两天是不是最好,他自己想明白了,你不也乐得好事么”
黎尽不说话,只是一手撩起何萧萧衣服下摆,在臀瓣上揉捏了两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何萧萧低声地笑了,很是配合地爬起来,在床榻里侧翻身躺下。黎尽转过身,两下将何萧萧上身的衣服剥下去一半,一手格到何萧萧膝弯中间,将他两条腿并拢在一处折起,另一只手伸到何萧萧嘴边。黎尽的脸色其实不大好看,可何萧萧着实想他了,也没有注意到别的,很是主动地转过头将他两根指尖抿进口中细细舔舐。黎尽见他睫毛低垂,不住颤动,本来心中就焦躁,现下立时更胜几分,没等何萧萧**几下,就抽出手指来去摸索下面。何萧萧双臂被没褪下来的衣服锁在后头,叫后背压着,痛得要命,可黎尽两根手指沾了唾液,滑溜溜地在后面进出来去,没完没了地摸索,弄得何萧萧气喘吁吁,无暇他顾。
何萧萧咬着牙,抽紧了双肩在榻上辗转了片刻,弄得半干的长发都汗津津地粘在脸上。黎尽弄了好一会儿才抽出手指,何萧萧听见他窸窣褪下下衣,随即指尖又在下面戳刺摸索了一下,何萧萧还未及反应,黎尽就已经挺身顶了进来,还好何萧萧惯于与他做这个事情了,也没觉得很痛,反而觉得满足而且舒适,立时扭腰催促他进得再深些。
黎尽却停了下来,从榻上随手拾起一件衣服往何萧萧脸上一扔,将他脸孔盖住。何萧萧不明就里,手腕却在方才的辗转中被万花谷弟子那对于夏日来说有些过于厚重的外袍紧紧锁死了,一时挣脱不开,只能喘气道:“你做什么”
黎尽不说话,只是挺身用力整个顶进去,一下也不停地用力抽弄起来。这么一来,何萧萧根本没工夫去计较方才发生的事情了,只能自顾自地低声呻吟喘息。这个姿势对他来说很不舒服,双手双腿都被褪下来的衣裤辖制着,朝上的腰侧被黎尽用力按着,时间一长,脊梁后面抽筋似的痛起来何萧萧终于觉得有些不对,黎尽显然是颇有经验的,在这种事情上一向懂得顾及对方感受,哪有像今天这样,存心要自己不好过似的。他挣动了一下,想出言让黎尽帮他换个姿势,可被黎尽一连串的用力抽送弄得只断断续续说出几个字。
“啊换换一”
黎尽一巴掌拍在他翘起的半边腰臀上,瓮声瓮气道:“别动。”
何萧萧一愣,这声音夹杂着**中的喘息和不耐烦,听起来很奇怪,跟寻常的一点都不同。何萧萧虽然不舒服,可他不知道这个半侧卧的姿势,让紧实的双臀夹得紧紧的,黎尽顶弄之间,即使是抽出,也被那滑腻的两瓣挤压得极是舒服。
“你啊黎尽你、你怎么了”何萧萧挣扎着抬起头来,可是这姿势实在太难受,只能仰起一半颈背,又无奈地倒回去。他觉得隐隐的火大,只因着他这种性子,最烦这种莫名其妙的无名之火,这么一想,也不管腰骨疼痛,用力挣扎起来想要脱出黎尽的钳制。
“叫你放手了我说我疼你没听见吗黎尽”
黎尽差点按不住他。一股无名火在两人之间陡然升腾起来,何萧萧未及挣开,就觉得双腿被黎尽从膝弯处带起往上提,黎尽的手在他后臀处又用力拍了一把,随着啪的一声脆响,紧跟而来的是布料撕裂的沉闷响声,竟然是黎尽直接伸手撕了锁住他双腿的裤子。残损的布料和靴子都还缠裹在腿上,何萧萧还没来得及骂人,黎尽双手已经分别扣住他两边膝弯,用力反折上去,何萧萧双腿被大大分开,随即是黎尽整个人压了上来。
这姿势门户大开,本来一直留在体内的硬物随着黎尽的动作一下子进到极深,何萧萧猝不及防,拖长了声音啊地叫起来,他脸上还盖着之前黎尽扔上去的衣服,什么也看不见更觉得有几分惶恐。黎尽喘着气靠得很近,动作不是太快,却似乎一下又一下顶弄到比之前更深的深度。栗子网
www.lizi.tw何萧萧张嘴想叫,却连叫声都发不出来,腿被反折着,膝盖几乎被压到脸颊两侧,腿根处一阵阵地痉挛似地抽痛不住,可偏偏黎尽在他里面极深地戳弄着,每一下都似乎带着要将他里面整个撑开的意思,止也止不住的酥麻快感和着被强行打开的剧痛一**地涌起。
何萧萧浑身哆嗦,他两只手被衣服锁着,偏偏还压在后背下面,若不是气都喘不上来,定然是连黎尽的祖宗都要问候的。黎尽疯了好一会儿,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何萧萧被肩胛骨后面传来的剧痛弄得发懵,偏偏下身又快感迭起,此时连话也快要说不出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
“黎尽啊拿开拿拿开”
黎尽还在沉重地一下下喘着气,一时没有听明白何萧萧的意思,可何萧萧连声音都发抖了,好像还带着从来没有听过的哭腔,让他觉得不能不仔细分辨何萧萧话里的意思。何萧萧断断续续地重复这一句数次,黎尽才恍然明白,何萧萧是让他拿去盖住头脸的衣服。黎尽一手将那衣服掀开,又立即去帮何萧萧褪下锁住手腕的衣服。他先前一时热血上头,此时才意识到何萧萧痛苦不堪,转头一看何萧萧,只见何萧萧抬高了下巴大口喘气,满脸都是水渍,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黎尽之前那股无名火稍稍退了下去,此时瞧见何萧萧模样,陡然觉得一股愧疚,他伸手为何萧萧擦去脸上水渍,何萧萧双手刚刚被松开,一时痛得还不能动,黎尽下身动作也不知不觉地停了,冷不防何萧萧双腿往他跪坐着的大腿后面一勾,小腿有意无意地在黎尽后腰磨蹭两下。
“啊别、别停”
黎尽一怔,随即倾身压上去。何萧萧不知道是因为热还是因为痛未缓解,额上不住流下汗水来,滚落到半干的凌乱不堪的长发里。他眨眨眼睛望着黎尽,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水。
“萧萧”
何萧萧似乎是缓过来一些,他伸出双臂用力搂着黎尽。两人交缠舔吻,何萧萧明明不想哭,却不知道是被快感还是痛感刺激得方才流出眼泪,此时就再也止不住,随着黎尽越发激烈的动作一串串滚落下去。黎尽紧紧压着他,两人四只手手指交缠相扣,何萧萧觉得热意难以忍受,却固执地逆着痛感将两腿分得更开,引着黎尽更深地进入。让人听得羞愧不已的粘腻水声和撞击声响成一片,何萧萧呻吟着,黎尽能感觉到他腰腹突然紧紧地绷起来,两人相贴的胸腹前渐渐弥漫开一阵冰凉粘湿的意味。
有些白液甚至溅射到何萧萧自己的脸颊上,何萧萧咬着牙,连后面也一同绞紧起来,黎尽费尽了力气按住他,用力抽送了最后十来下,这才抽身而出,尽数泄在何萧萧紧紧绷起的小腹上。两人的东西混在一处分量很是不少,沿着何萧萧因为**而微微抽搐的腹部肌肉线条缓缓从腰侧滑落下去。黎尽低头舔吻何萧萧脸上那些液体,何萧萧任由黎尽摆弄,只是兀自深深浅浅地喘息,片刻之后,他像是恢复了力气,黎尽还没来得及安抚他,何萧萧已经猛地推开他,一下子从榻上坐起来。
腰腿因着方才的姿势还在抽痛不已,何萧萧扶着腰踉跄了一下,终究是站直了。黎尽下意识地想去扶他一把,何萧萧却头也不回,一手用力挥开。
“一边去”
何萧萧力气不小,黎尽被他这么一下正打在手臂上,一痛之下之前的无名火又起了来。
“自己快活完了就翻脸不认人”
何萧萧回过头,**的潮红已经从他脸上褪去,黎尽看见他气得惨白的一张脸。
“去你妈的你自己试试”何萧萧出手快得惊人,黎尽猝不及防,被他一拳捅在锁骨之间的位置,跌回榻上,疼得眼前发黑。小说站
www.xsz.tw何萧萧走上前来,又是一拳,黎尽又没能挡住,何萧萧想起方才的事,气得发懵,还要再打,手腕却被黎尽攥住了。
“你发什么疯”
“这话该我问”何萧萧吼起来,“你方才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黎尽突然低声冷笑,手却死死卡着何萧萧的手腕不松开,“那个俞立通,送粮来屯营的时候,说了好些我听不懂的话你这两天到他家干什么去了”
何萧萧一怔,手也松了劲。他想了一阵,突然明白过来,恨得咬牙切齿。他之前是不想让黎尽为难,才悄悄去俞家替人画画,黎尽觉得对俞家好言相求是多此一举,自己这事做的在黎尽看来,定然也是多余,因此就没同黎尽说这事。本来已经同俞家公子约好,不在黎尽面前提这事,可是看黎尽这反应,只怕是那俞立通到底对征粮一事怀恨在心,在黎尽面前说了好些不三不四的话,引得黎尽误会了。
“你不是从来都说自己最爽快,怎么这会不说话了”黎尽的声音阴阳怪气。
何萧萧想明白了,再看黎尽神色,果然是十足的怀疑和酸意。一想通此事,何萧萧顿时觉得好笑,可全身都还在火辣辣地疼,一想到自己累死累活两天,黎尽不知道也就罢了,还为了俞立通几句话就这样怀疑自己,心里顿时又觉得气愤难耐。
何萧萧撤了手,不悦道:“我明白了,就为了这事你们之前一副要打起来的样子,我怕你要坏事,那俞公子有心刁难,我去了他家两日,帮他修补了几幅前朝珍品,还帮他画了画儿而已。”他一点没发怔地解释开,黎尽倒是一愣。再想之前俞立通那些话,仔细思量,何萧萧说的显然是真的。俞立通来送粮时,态度傲慢,语带挑拨,黎尽一听何萧萧的名字,来不及多想,就跑来何萧萧这里兴师问罪。听了何萧萧的话,他才陡然意识到,自己是又热血上头了。再看何萧萧,眼睛下面两弯浅浅的青色,显然这两日都没有好好休息。
这些年过去了,他曾经以为自己已经再也不会这般冲动。一股恼羞成怒的感觉伴随着惭愧和对往日的痛悔直涌上来,他想着上前抱住何萧萧道歉,可是不知为何,人却不由自主地一下子站起来,冷声道:“我之前明明说了,这事我会处理。你以后若是没事做,也少插手这些。”
何萧萧一怔,气得脸色煞白。黎尽却不说话,闷头一手捞起榻上外衣,转身带上门就走了。
十一
何萧萧坐在低矮的桌案边,药杵在他手中发出一下又一下规律的轻响。他心不在焉地捣着药,满心里都在想着别的事情,直到顾平从旁边伸过手来,轻轻在他脸上蹭动。何萧萧一惊,顾平却已经抽回手来,自然而然地轻声道:“药汁溅在你脸上了。”
“啊。”何萧萧应了一声。他知道,顾平显然已经看出自己的反常,只是师弟不发问,他就懒得解释。黎尽之前拂袖而去,让他越想越气,刚开始简直恨不得就此同黎尽分道扬镳算了,可过了这几日,又觉得黎尽会怀疑也是情有可原,自己虽然解释了,可到底语气不善,没给他面子。可虽然这么想,他又到底还是觉得,自己为了黎尽受累,到头来他不领情不算,还严加指责,实在是气人。本着这样的想法,黎尽不来,他也不愿意去屯营找他了。
顾平抓起一小把草药,放进药臼里,一手提笔在旁边的药方上又添了几笔。“师兄,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好,”他边说边摇头,语气淡淡的,“这几天外面可乱起来了,师兄你听说了不曾”
“嗯嗯”何萧萧总算回过神来,皱眉望着顾平,“怎么了是为着粮食的事情”
所有人都已经渐渐感觉到,一切问题,都开始围绕着粮食。虽然眼下并没有一步走到饥荒的程度,狼牙军也尚未再次围城,可是各处城门都已经关了。周边再也征缴不到什么,派出去申请调拨粮食的信使,也始终没有回音。城中百姓,家里存粮有限,他们并不知道战事什么时候再起,要打多久,是胜是败。街上的流言,伴随着逐渐升腾起来的酷热暑气,在表面的死寂下悄悄蔓延沸腾,烧煮着同样躁动惶恐的人心。城中百姓,虽然不至于会饿死,可许多人,已经开始惶恐,许多平日里常吃的东西,已经许久没在市面上见到了。就算是现在还有的,分量也不足,已经没有人敢放心大胆地满足口腹。顾平他们在医署感觉不到,何萧萧自己虽然住在外面,可算在屯营的人头里,更是无法直接感觉到城中缺粮所带来的恐惧。
“是”顾平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听说这几日,守备军在找富户征粮。我今日出门,见到城东那片乱糟糟的,打听了一下,说是好些人家闹翻了天。城里富户,有一户姓俞的,师兄你还记得么,上回你陪罗师妹去给他家的女眷看过病。”
“啊记得,记得。”何萧萧一下子清醒了,“怎么了”
“听说那家富户不愿意交手上已有的屯粮,他们富贵人家闲钱多,平日里一直往外放钱,借给不少平民百姓,这回在征粮之前,强行派人去人家中催逼借款,拿不出来的,就逼着人用家里的存粮上缴,好多人家一两日之内还不出钱,连粮食都被抢走了。”
“什么”何萧萧睁大了眼睛,顾平这话是他之前死也想不到的,此时听着这些,他竟然觉得自己也像是半个罪人,连说话都结巴了,“这这大敌当前还有没有有没有王法了官、官府也不管”
“就是因为大敌当前,才没王法了。”顾平手上稳定地一下下捣着药,语气听不出波澜,可是何萧萧了解他,知道师弟医者仁心,定然是不忍的,“这也不是最糟的事情,本来城里流言就多,那些富户,定然也是愿意把更多粮食屯在家里,临到有事了,反而想方设法来算计穷门小户家里的东西”顾平说着摇头,他的长发拂在衣服上沙沙作响,“俞家用了这一手之后,许多富户都争相效仿,许多平日找他们借贷的人家,都遭了殃了哎,师兄,你去哪里”
“我有点事,出去一趟。”何萧萧急煎煎地站起来,顾平还没来得及放下手里的东西,他已经跑得没了影子。
屯营里静悄悄的,正是上午操练过后最安静的那一阵。何萧萧连问了几个人,才看见黎尽在空无一人的校场旁边的木栅栏上,一个人垂头坐着。何萧萧看了他一眼,突然觉得有点奇怪,之前那次来找他,也是在校场,也偏巧赶上空无一人。这么大的地方,明明平日里是千百人聚集的练兵场,可偏赶上他来找黎尽的时候,就总看见他在这里独自寂寥。他想起第一次看见黎尽的时候,也是在校场,那一群人踢打完了之后就四下散去,也是黎尽一个人拂去身上灰尘爬起来。何萧萧一直觉得他同一般的兵士不太相同,这种孤独没落的神色,出现在谁身上也好,也不该出现在他身上。这种意味很难说得清,但是,一般人总觉得,出征的将士,哪怕死难沙场,也定然慷慨悲壮,就算孤身奋战至最后一人,身边也定然该有无数同僚英魂,绝不孤单。可在黎尽身上,反而经常有一股形单影只的意味。
黎尽抬起头,何萧萧看见他几乎是有点慌乱地站起来,往自己这边快步走来。何萧萧看见他脸上的愧疚,心里好像就突然没有之前那样生气了,不过他此时来找黎尽,也并不是为了之前的事情。还没等黎尽开口,何萧萧就道:“城里出了事,你们知不知道”
“什么”黎尽的神色有点诧异。
何萧萧将之前顾平说的事情复述了一遍。黎尽默不作声地听着,直到何萧萧说完,他也没有半点反应。何萧萧见他木雕泥塑一样站着,不由得急了,伸手捅了他一把,道:“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啊”
“知道,”黎尽缓声回答,“我听说了。”
“那你们将军呢官府官府连办事的衙门都挪到屯营附近了,官府的人知不知道这件事往富户那里征粮的事情,还没做完是不是,你既然知道了,就去告诉你们校尉,至少”
“连我们都知道了,周将军会不知道么你要我说什么萧萧,”黎尽皱着眉头,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沉思地去摩挲下巴,“你是不是觉得,如果周将军或者官府的人知道这事,就能有什么改变”
“什么我”何萧萧愣了,一时也不明白黎尽话里的意思,只是觉得心里有些莫名其妙的发冷,“既然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不去阻止那些人城里的情况你们也不是不清楚,那些小户人家,也就统共剩了这么些口粮,富户纵使催债,也不该这个时候,这让他们怎么活呢难道”
“所以你是什么意思”黎尽伸出一只手来摸摸何萧萧的肩膀,“你的意思是,富户应当缴纳的那部分粮食,应当他们自己出,但是之前强催了小户家里的存粮,现在应该让他们开仓把粮食还回去”
何萧萧点了点头,他的神情里有点疑惑。
“难道不是这样”
此时天色已昏,身后的城池一片灰蒙蒙的黯淡。何萧萧虽然原本生的英气好看,可这种神色,在这样的背景下,睁得圆圆的眼睛显得十足的有些天真。黎尽看着他这副模样,突然觉得有些心酸。他往前走了一步,抓起何萧萧的手。校场旁边空无一人,可他也并没去看,显然并不打算偷偷摸摸。何萧萧愣了一下,他的手被黎尽握在手心里,黎尽的手掌上缠着脏兮兮的布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什么伤了,他轻轻捏着何萧萧的手,又拿起来贴在脸上,转头用嘴角亲吻掌根。
“萧萧,你听我说,这是不可能的。”他一面说一面盯着何萧萧的脸,不意外地看见何萧萧的神色从柔和开始变得冷硬,可他还是打算继续说下去,“那些小户人家,原本就欠人钱粮,官府已经派人去看过了,这种情状,也多是到期未还,债主催逼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还不起钱,就用粮食代替,官府也不好说什么。富户缴纳粮食,上面下的征缴令上的数目,他们已经尽数缴纳,他们自己愿不愿意开仓放粮,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官府管不了这许多。”
何萧萧冷冷地抽回手。黎尽想抓却没抓住,只好收了手定定地望着他。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活该看着他们饿死,见死不救”
“萧萧。”黎尽无奈地唤了一声。
“你就是这个意思,我懂了。”何萧萧心里发空,一股无名火直往上烧。他其实不是不知道,黎尽说的有道理,让他无法反驳,可就是因为黎尽句句都让自己无法反驳,本来在自己看来十足不合理的事情,被他一说,仿佛都变成了天经地义,而自己偏偏还发觉自己连一句回嘴的余地都没有,所以自己才忍不住更加气急败坏。他从小在万花谷长大,虽然不是杏林弟子,可也曾品尝百草,在幽微淡雅的药香中长大,学的是贵贱同命,揣的是医者仁心。黎尽的语气温柔而冷漠,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没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富户也已经尽数缴纳,官府一纸公文是死的,他们作为守备军,不过按命令行事。
他想起黎尽说过的话,上面指东,他们绝不打西。这是优秀的将士必然要遵从的原则。可官府的公文是死的,人心却是活的,谁没有家人,谁不想在这烽烟四起的乱世中平平安安活下来黎尽说出这样的话来,让他心里发堵,更想到之前自己还为俞家连着几日不眠不休,到头来俞家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何萧萧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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