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发弩箭从他耳旁掠过,射中了想趁机上来刺杀陆轻纹的一名守卫。小说站
www.xsz.tw这下陆轻纹也确定了,唐懈情就在那群人之中。
他竟然
为首的战马嘶鸣,冲散了人群,一阵践踏,将几人直接踩在马下。陆轻纹不太认得那人,却觉得那身戎装十分熟悉。这马匹开路后,后面的人也纷纷下马,靠近了陆轻纹,拿稳各自的武器摆出要战斗的态势。
“这小哥,别紧张。我们跟这群穿得喜庆的家伙啊不是一伙的。”
有人似乎看他一脸警惕,打起了哈哈。陆轻纹也发现这批人显然不是来应付自己的,才放低了一点戒备。没想到他动作刚缓下来,就听到熟悉的一声怒骂,顿时又绷紧了全身的神经。
“老子让你从西边过来,你自己说你走的是哪”
溃散的红衣教露出空隙,陆轻纹循着声音一找,就见到那唐懈情抱着自己的弩,在不远处对着时戎发火。
“他不分东南西北,又死活不跟我说的路走。”元念用好像在说不分左右手一样的语气回答,从马上包裹里解下重剑,递给了正在不好意思地被两人的怒气攻击着的时戎,“在那儿呢。”
唐懈情照着元念指的方向一回头,对上陆轻纹的目光,似乎只错愕了那么一瞬间,立即大步走了过来。
“懈”
名字还没说完,陆轻纹的右脸上就被唐懈情狠狠地砸了一拳。
“”陆轻纹无语地抹了一把脸颊,看了眼手套,摸下来一手的血,还暗想唐家堡这护手真不是盖的。只是他又想跟对方说话时,发现唐懈情此时脱了自己右手手套,果不其然又挨了第二下。
陆轻纹正过脸,看着面前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一只炸着毛的野猫似地一肚子怒火的唐懈情,毫无脾气地垂下双手,做好了被打成猪头的心理建设。唐懈情挥起了第三次拳头的时候,旁边有人看不过去来制止,扳着他的手臂说:“你们有什么账,就不能回去等人伤好了再算啊。”
唐懈情应答了一声,放下手,咬牙切齿地盯着陆轻纹肩膀到胸口的伤口,一字一顿地说:“陆轻纹我告诉你,再敢把我当累赘你死定了。”
他说完就想转身,却被陆轻纹一把拉住,紧紧地搂在了怀里。唐懈情听见对方吸了一口冷气,想自己大概撞到那人伤上了,便想挣开。却发现陆轻纹箍得太紧,不当周遭是回事一样,抱了好一会才肯放开他。
唐懈情紧接着给了陆轻纹可怜的右脸第三拳。
他一箭往轻佻地吹了声口哨的时戎那边射过去,擦过时戎的马尾,击中一个拿刀的守卫。看着旁边惊呆的友人,揉了揉手腕。
“没忍住。”他淡淡地说。
这群人是唐懈情在长安时认识的伙伴,多是切磋时结识的,本领自然不在话下。他知道了陆轻纹动了去枫华谷的念头,就一早拜托元念和时戎一同去找这群朋友。
起初想着毕竟是自己的事情,还不抱太大希望,但没想到这群伙伴听了时戎的求助,纷纷义气地响应,跟着两人动了身。
唐懈情抵达长安时,看见那些熟悉的身影一个也没有出现,在心里道了一万遍感谢。虽和陆轻纹说天下不散之筵席之话,内心却触动得不得了。
而陆轻纹最终也如他预测地一般,又将他丢下一个人去了。唐懈情借那位丐帮朋友装作跟踪转移他注意力,自己则一路隐蔽地跟着陆轻纹到了这里。但不能跟着他往里走,只好等着和时戎他们汇合。时戎迟迟不来,他也心急如焚,直到看到陆轻纹无事出来才舒了一口气。
为别人谋划至此,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
唐懈情摸着自己袖子暗层,里面藏着燕长思卜算的那一卦。
在这群朋友的联手下,红衣教的守卫溃不成军,被大败退避。他们见多留也无益,各自拉回了马匹,赶回了那万花少女等候的驿站。栗子网
www.lizi.tw虽说因为多了陆轻纹一人,害得恶补了骑术的元念又得去跟时戎挤一匹马造成了前者些许的不满,一路还是颇为顺利。
陆轻纹坐在驿站的长凳上被花棂小姑娘死死按着,要治疗那伤口,看着坐在对面歇息的唐懈情。虽然伤到骨头的地方吃了药粉,疼得要死,还是移不开视线。
“看屁,再看滚回去荻花宫。”唐懈情被盯得发毛,甩去一句狠话,陆轻纹立刻收敛了那么一点点。
花棂将绷带绑好,突然瞥到陆轻纹领子附近有一个快掉出来的药瓶子。她拿起那个小瓶,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陆轻纹:“我在那里见到山石道人,他给我这个东西,说是给纯阳宫。”
听到这话,元念抖了一抖,凑了过来。看着花棂拔出塞子往桌上磕出一点药粉,谨慎地用带着手套的手摊开薄薄的一层看了起来。
元念往常清清冷冷的声音,此时显得有点夸张。他问陆轻纹:“山石道人你确定”
“反正就是那个一天到晚待在树上管我们要酒喝的老人家,”陆轻纹回答,“在明教。”
元念摇头表示不怎么相信,肯定是别人,也就是个神神叨叨的老头子。
可是花棂仔细观察了那堆药粉一会,就惊呼:“这不是我师父在研究的,那奇毒的解药么慢着,多了几味材料,我得拿回去请师父看一下”
众人先是讶异,然后欢喜起来。
“好吧。”元念握了握拳,看着皮肤一度被毒素弄得焦黑的手掌,“看来真是那位大人物,是暗中来帮助我纯阳了。”
陆轻纹看见自己带回来的药瓶竟然如此重要,听起来总算能根治了红衣教对纯阳的祸害,轻松了些。可他一看到正支着脑袋静静地看着他的唐懈情,想自己还是没能除掉那可恶的生死劫,心里又开始拧巴。
“可惜即使是他,也没能替我”
唐懈情猛地从长凳上站了起来。
“借一步说话。”陆轻纹看对方一甩马尾,往林子方向走,和桌边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也随了上去。
唐懈情看四周大概无人能听见,找了一棵挺拔的枫树干就抱臂靠了上去。他没有看陆轻纹,低垂,几乎是闭着眼地开了话头。
“你打算怎么办。”
“”
陆轻纹不想说出口,但他现在只有一个选择。
“走吗”唐懈情先一步问出来,他唯有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
陆轻纹:“我没有别的想法,只是不想连累你。”
唐懈情:“你听我说。”
“你说。”
“第一次,你从明教离开,什么消息也没有留下,我只好大海捞针一般去找你,阴差阳错,也找到了;第二次,你离开长安,让我回唐门,大概也没想到我早计划好了在这里等着你。”
唐懈情扬起头,眼里带着点失望,声线不稳地问:“你还觉得第三次能甩开我吗还是要第四、第五次直到不死不休”
“不”陆轻纹走上前,用力抓住唐懈情有点单薄的双肩:“正因为我爱你,我可以为了渺茫的一丝希望去尽力一拼,可我再也想不到什么奇迹,什么传说了我不想再次失败,我知道这回我会更加绝望。”
“你爱我吗”唐懈情听了他的话,脸上露出了一种又像笑又像哭,好像憋得很难过的表情。
“爱啊。”陆轻纹不懂唐懈情问这个做什么,又说了一遍。
“那真有什么脑子被驴踢的第二次生死劫,不论你在哪也无关吧。”
“我自有办法。”
“已经没有了。”唐懈情吻了吻他,又玩弄一样舔了陆轻纹的唇一下,在那人的呆然里轻描淡写地说,“我把那玩意丢了,叫什么来着相忘”
“”
陆轻纹消化了这段话,语塞了很久,才慢慢吐出一句:“你这是要逼死我。栗子小说 m.lizi.tw”
唐懈情偏了头,这下陆轻纹可以确认对方刚才是在忍笑了。他二话不说,离开那人,右手按上腰间的匕首,似乎了下死的决心般。只是匕首还没抽出来,他就被唐懈情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瓜吗”
“我”陆轻纹正尽力把自己的思绪从蔬菜拉回正常的方向时,他看见唐懈情解开手腕上一根细绳,露出一个设计巧妙的暗袋,两指从中夹出一个纸条,递了过来。
“自己看吧。”
陆轻纹虽不知是何物,接过来一看是燕长思的字迹,顿时不知道作什么反应好。只是他这一看内容,却也看出了端倪。
“命中注定一次”
“你以前听到的那个版本,是假的。”唐懈情靠回了树干上,老神在在地说:“你在纯阳信誉的确不怎么样啊,也不能怪元念他们,他们那时恨你恨得要死。”
陆轻纹抚了抚额角,皱着眉头,思维好像处于断线状态一样,说话都有点结巴了:“你是说这个才是真的我我不会再害死谁”
“你不信我也信燕长思。”唐懈情猛踢了一脚地上的枫叶堆,“原本我想,你什么时候愿意跟我分担,把一切说清楚了,我就告诉你。没想到这一天这么晚才来到,白费功夫你毛病啊”
陆轻纹把之前要把人揉碎那个拥抱继续了下去。
“懈情。”
“嗯。”
“我爱你”
“知道。你以后可以继续说了。不过在那之前,先还我钱。”
“什么钱”
“捉拿你的三十万两黄金报酬。我第一笔任务,不许赖账”
完
番外绊人心
“啊,好闲”
数日里时戎已经说了百遍这句话了。原本他和元念早就该启程去杭州藏剑,可先是受了唐懈情的拜托,再是陆轻纹将奇毒的解药搞到了手,这归途的计划于是被那两人联手耽搁了足足一月。
虽然如今也许不能再自称是纯阳弟子,可依元念的性格,自然还思着情谊,留下来等花大夫将解药研究好了送回纯阳。时戎也只能陪着留下,在万花谷里蹉跎时日,怕是回到藏剑时又要被自己的大姐好生责骂一顿了。
时戎看了眼正专心数着蓝黍子的元念,后者经过他絮叨洗脑,丝毫没要搭理的意思。
他觉得这小子和刚认识的时候不太一样了。倒不是说外表被他们照料从瘦弱变成白白嫩嫩,而是性子。那时还文绉绉的说话带着酸气,如今对着外人倒是谦卑有礼,淡的像杯白开水一般。时戎也看得出来,或许是因为一丝歉意,元念对陆轻纹一直有些刻意疏远。
尽管陆轻纹本人倒是很想关心这小子。尽管时戎说了许多不差钱,藏剑那么大个地儿老想着不给元念住好吃好的,也太看轻自己了的话。陆轻纹还是让他安顿下来后,就给他们去信,陆轻纹再去杭州给元念置个宅子。
时戎觉着这事要是告诉元念,他铁定不会答应收的,买了也是白搭。他跟唐懈情倒是谈笑风生,但两人越是处的好,时戎越是感觉怪怪的。
特别当他后知后觉发现陆轻纹跟唐懈情什么时候搞到了一起,跑去跟元念说,后者却用一种“你怎么才知道什么眼见力”的表情盯了他许久的时候。
正当他胡思乱想得心慌时,脸上被什么东西弹了几下。时戎抬头一看,元念已经数完了,拿着多出来的蓝黍子往自己身上丢。
“别调皮。”时戎理了理领子,掉进领口的蓝黍子直接滑到肚脐眼附近,让他有点烦躁,“怎么”
元念挑了挑眉:“你在想什么表情很奇怪。”
时戎没想到对方观察着他,一时语塞。他连忙摇了摇手转移话题:“这药研究好了,你要亲自送上纯阳么”
元念看他神色尴尬,也没多执着去问,顺势答:“那是自然。闲人去了会遭怀疑,花大夫又是打死不出谷的。除了我,谁都不合适。”
时戎说:“纯阳宫那边大抵是会叫你回去的吧。毕竟你当初只是失踪,又不是被赶跑的。”
“大概吧。”
时戎酸酸地说:“当道士比跟着我跑舒坦多了。”
对面的人愣了一愣,低下头,似乎没想到时戎会说出这话来。
他又接着道:“我说让你跟着我学其实我也没什么本事能教,也就是些打铁的活。说做生意也不过是刚接家里班,算不上什么大掌柜。不论如何,这行很多辛苦事都得要亲力亲为”
“你不乐意我跟着你了。”
时戎听着元念声音落寞,一看对方抬起的脸满是委屈,又心软了:“不不。我意思是,你喜欢修道,想回去的话,我不会阻拦。”
“我不想。”
元念干脆地回答,又把头埋了下去。时戎生怕对方以为自己嫌弃了他,不高兴得哭了。连忙说了几句好话,也没把那好看的脸蛋哄回来。他环顾四周,这地儿除了花草树木什么都没有,只好折了个长叶子窸窸窣窣弄了会儿,塞到元念手里。
展开手掌一看,时戎折了个鸟不像鸟虫不像虫的玩意。元念抽了抽嘴角,抬起的脸上别提泪光了,压根连多余的表情都没。他把那叶子编的小东西往袖子里一塞,拿张油纸捞起桌上数好的蓝黍子,脚步轻快地往花烧云的屋子走。
时戎讨好的表情还挂在脸上,连忙跟上脚步。看着前方束得严整的发髻,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他觉得自己近来好像被这小子操控了,这怎么看都是个不好的兆头。
算了,不多想了。
“说起来,懈情跑哪去了啊。走的时候也没跟我说一声。”
“喊得挺亲密嘛。”
“哎,不是念念。”
“你闭嘴吧。”元念转过头,毫不留情地甩了他一记白眼,说:“他说是回唐门一趟,陆轻纹也跟去了。”
“他到那地方不会被抓起来吗”时戎想起来唐懈情跟他说过的事,不无担忧地说。
“那不是挺有意思。”
“你怎么很期待的样子,是我理解错了吗”
唐懈情是趁着昏暗的逢魔时刻把陆轻纹带进唐家堡的。要说陆轻纹自己摸进来不是难事,但唐懈情自己离开这里许久,万一遇着了熟人肯定要耽搁。于是两人行动甚至可以说有些鬼祟,花了些时间才进到唐懈情宅子里。
一切都还和他离开的时候一样,只是铺了厚厚的一层尘埃,清冷得很。唐懈情摸了一把案面,皱了眉头想第二日有得打扫了,见天色不早,只简单清理了下寝房。
他把被褥换好之后,又发现陆轻纹不知跑哪去了。举着火烛找到偏房时才看见那人正站在两个灵牌前,似乎站了好一会儿了。
“我的父母。”
唐懈情轻轻地说着,从果桌旁边取了香,点好插进了香炉。他跪在灵牌前的蒲团上,磕了几个头。
孩儿不孝。他伏在地面,心里默默地说。我们家的香火怕是要断了。
一阵衣服的摩挲声后,他看见陆轻纹也双膝着地跪了下来。唐懈情心里一紧,开口正说:“你不用”
“他救了我,”陆轻纹望着面前的灵位,低声说:“救了我的一切。我无以回报,唯此生此世此心不转。”
陆轻纹再直起身子的时候,就看到袅袅青烟里,唐懈情咬着个下唇一直冲他笑。
“你说话为什么这么酸。”唐懈情边说着边迈出门槛,带着陆轻纹到了自己睡房。他刚将火烛放稳在桌上,就被陆轻纹搂住柳腰拥吻起来。
“不喜欢么。”放开唐懈情唇的间隙,陆轻纹凑到他耳边问道。
“还行。”
陆轻纹的情话总是让他全身发麻,从第一次在明教那时就是这样,也算是另一层次的受用。对方在他耳畔又呢喃了些你情我爱,舌尖将耳朵外轮廓摹到耳垂,轻轻地咬了咬。唐懈情喘着推开了他,扯着那人领子推到了床板上。
“你这是要上我吗”陆轻纹看这架势,拉近对方跪着的一条腿,看着唐懈情既要强又窘迫的脸呵呵地笑了起来。
唐懈情吸了吸鼻子,抬手解起了自己的马尾。等他取下那根蓝色的发带时,陆轻纹已经不安分地把豆腐吃得差不多了。“你把手举起来。”
话音刚落,唐懈情就被用力按进了怀里。“这是想干嘛,嗯”
唐懈情气恼地说:“你就不能好好待着等吗”
他眼睛转了转,决定听话地将两手举在面前。只看唐懈情得意地用发带将他双手缚住,又固定在背后床柱上。这一切做完之后,他发现对方一脸欣喜甚至有点小激动。
陆轻纹并不担心对方是真想上了自己,他料唐懈情没这个兴致。只不过这下有点立场调换的样子,让他想起自己将唐懈情用链子绑起来时,对方面容清纯动人,眼里却是剐人的狠劲。在龙门故作老成地上前挑衅,睡梦中动情,任人宰割的可口模样不禁好奇地眯上了眼。
陆轻纹还在疑惑猜测时,唐懈情的脸早就红透了。他正坐在陆轻纹两腿之间,双手撑着床板轻轻摆着腰,一下一下地蹭着对方的下体。直把自己都蹭硬了,才看着身下有点享受的人,嗫嚅道:“不许笑。”
“我不笑。”陆轻纹看着他今天这么主动,还琢磨到底是遇到了什么吉利日子。那人长发披散,衣领大开,张着双腿骑在自己身上的风光实在太好,很快他就勃起了。唐懈情注意到对方两腿间隆起的小山丘后,又爬后了两步,伏下身子将脸颊贴了上去磨蹭。
这无疑只是隔靴搔痒,从观感上却是叫人悸动。唐懈情随意地舔了两下他的裆部,开始手嘴并用地解起几道碍事的腰带,将外裤亵裤都拉了下来。
第一次算是半强迫的,开始还被布带蒙了双眼,唐懈情自然没那个心思去注意对方性器到底长啥样。后来在万花做了次你情我愿的,只就着月光舔弄了会儿,唐懈情就觉得这玩意能插进人的体内也太不可思议了些。他低头下去含住陆轻纹**前端,艰难地没入喉咙内,感到**顶得自己不舒服得想吐了,也完全没法整根吞入。
唐懈情让他性器从自己嘴中退出去的时候,听到陆轻纹一声性感的低喘,又有些鼓舞地凑了回去。他用鼻尖点了点颜色变深的**,湿润的舌头舔过伞状物的下端,往上勾着舌尖,将那男性独特的麝香气味摄入口中。
右手在**的下端撸动,指尖不时抚过两个囊袋挑逗着,唐懈情又浅浅地吞吐着前端,津液随着动作从嘴角溢出,似乎是一副不把陆轻纹**到射不罢休的努力模样,不得不说让后者从精神到身体都舒服得不行。
这时陆轻纹也觉得将精液泄到对方嘴里或是脸上景色都相当不错,但他更想知道唐懈情还想做些什么,硬生忍住了射精的冲动。他看见唐懈情怨怨地望着自己,一边还在乖巧地服侍着那根粗大的**,一边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将那窄翘的臀部高高地抬起还不为过,唐懈情又将手绕到身后股沟处,勾引一般地摸了几下。直弄得陆轻纹心猿意马,恨不得挣断了这发带欺上去做些什么。
“你不射吗。”唐懈情问着,似乎是做的嘴巴酸了,有些泄气地离开了陆轻纹腿间,摸上了自己的性器。脸上表情是羞赧的不行,目光躲躲闪闪地就是不肯看陆轻纹的双眼,手却没停下来,跪着的两腿大张,将春光悉数暴露在陆轻纹眼底。
“哈啊嗯”右手揉得自己性器不断吐出透明的液体,动作更粘腻起来。唐懈情似乎毫无打算压抑这浪荡的呻吟声,仿佛专门喊给陆轻纹听一样,轻轻撩拨着他的神经线。
“光这样可不够啊,既然要自慰给我看,不如弄得更彻底一些。”陆轻纹看唐懈情难得的放开了诱惑自己,却无法提枪上阵,忍得难受的同时,也没忘继续口头调戏对方。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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