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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剑网三同人)驱夜断愁

正文 第6节 文 / 针玉针针真

    纹起初睡得还算平稳,一段时间后手指慢慢紧攥起来,身子一激灵就醒了。栗子小说    m.lizi.tw口中急促地喘气,眼神飘忽。唐懈情被吓了一跳,忙坐起身来探他额头,是冰凉的,带着冷汗一层。对方没想到他还醒着,有些敷衍地说了句你好好睡,随便擦了擦汗就把他塞回被窝里转身走出了门。唐懈情猜他遭了恶梦,只是待到窗外天明了,也没见陆轻纹再回来。

    大夫早上给他把脉,说他体寒,比起时戎那家伙遭毒侵蚀得快。而元念在华山修道,清心寡欲,加上寒气抑制着那毒,才让他足足在华山下躲了许久。“按理你在唐门锻炼多年,不该体质这么单薄。”

    “年幼的时候染了风寒,落下了点病根。当初被收入内堡习武就是为了强身健体的。”

    唐懈情转转脖子。他得到准许,保证每日充足休息外就可以在万花谷内自由闲逛。前几日被迫换上的一身布衣现在也换回了原本的唐门装束,他考虑了下,把千机匣往背上卡了推门出去。太久没活动,加上万花谷鸟语花香的着实好看,他一路走一路玩的,足足在外面待到了晚上。

    一轮月牙悬在夜空,星林棋盘中投下银白的光芒,照亮了万花谷中缺少灯光的山隅。听着狼嘶鹿鸣,唐懈情估摸着再不往回走不说要被碎嘴一番,搞不好自己还得迷了路,在半人高的花丛间左蹦右跳地准备返程。他走近个树下时,刚好听见瓦罐浅碟碰撞的尖刻锃声传入耳中。

    回头摸过去,就看陆轻纹坐在树下喝着闷酒。唐懈情蹭蹭脚底的泥土走去,还没想好要说些什么,就被对方抢先一步说了。

    “这武器用着还顺手吗。”

    “是不错。”

    “以前那把虽然看起来也挺好用,但不能变形成机关翼,你带着挺累赘的。”

    谢谢。他嘴唇动动,小声地说。

    “在完全休养好之前,你不准离开我跟这地方半步。”

    听这话,唐懈情愣了一下,默默点了头当做回答。只是陆轻纹又说出下半句来。

    “等没事了,只要你别费心找,我就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你喝多了么。”

    唐懈情取了千机匣,手指拨着翼片哢哒作响,弩箭尖指着陆轻纹的额头,蓄势待发。夜太深,不太能看得清对方的表情,但自己想象到,此时那人脸上出现的必然是嘲讽的笑。

    陆轻纹啧了下舌,道:“唐公子情意我心领了。只是相濡以沫,不如”

    “相忘于江湖”

    擦着耳廓,弩箭头钉入了树干。唐懈情是生气了,他不懂对方为何总摆出一副对他百般好的模样,下一秒又将他抛到身后。既然此刻想将他推开,前些日子又何必留心他一举一动,自己受了伤也守着日日照料

    “是为了你好,我这个和你家族有过节的身份,又常要涉入危险,中意我对你有什么好处。”陆轻纹耳膜刺痛,反手去拔出那箭丢到一边,声音听着疲惫不已,“我不想看你也在我身旁死了。”

    “我已经过了很多年舒服日子,足够了,此后再如何也无所谓你觉得我躲藏起来,什么都不必想是为我好”

    “那便告诉你。我命中注定有两次生死劫,曾有人也许就是因此而死,还教我怎么敢带你走”

    起风了,花叶打着唐懈情的小腿,他看着陆轻纹一会儿,哭笑不得。丢下了千机匣,跪坐到陆轻纹旁边,握了那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往自己左胸上按。心脏的跳动因唐懈情这情绪变得有点快,强劲地一下下敲着胸腔。

    “我唐懈情命硬,六岁的时候双亲就染病去世,风寒传染了给我,反复发热了半个月,在鬼门关不知走了多少趟了,当时谁也说这孩子活不下来了。最后悬着一点念想,被武功高强的前辈通了真气,硬撑着活到了现在,”

    “前些天以为那毒真是不能解,倒下前脑子里根本就没想过这条性命的事你觉得我难道怕就怕这么个谁随口编出来的劫”

    陆轻纹闭了眼,耸肩。小说站  www.xsz.tw

    “可我怕啊。”

    唐懈情俯去上半身,用牙轻力地咬着陆轻纹的下唇。对方带着浓郁的酒气回敬他,手按上后脖子发根处将他压得更近,唇舌交缠起来。陆轻纹放开他时他找准机会骂了那人两句真他妈懦弱,得到了几秒用尽力气的拥抱。

    对方以前也这么抱过他一回,唐懈情记起来,真难受。

    陆轻纹的轻吻从唇开始顺着骨骼曲线一路往下滑,在他嶙峋的锁骨上粘腻了几分。双手搭在腰际两侧上,不轻不重地捏了几把。

    “比那时候还瘦了。”

    明明变结实了。唐懈情不满地回答,不仅变结实了还能打十个。

    你能耐。陆轻纹说罢,去松他腰带。解到一半被双冰凉的手扯住了,抬头一看,唐懈情脸上尴尬地涨红了,以为半是明白了对方的想法。“不要”

    “不是这”

    万花的花海,是个偷情的好地方啊。陆轻纹感叹,但是现在黑漆漆的,没人来。就算你在这叫出声,估计也不会有人听得见不成那就让他们听呗。

    你要点脸啊。

    唐懈情没敢让对方除去两人上衣,只解开了搭在身上。陆轻纹每次亲他都会让他有些神志不清,倒方便他丢掉自己羞耻心,情迷意乱地埋下头,隔着裤子舔弄起那性器来。陆轻纹没料到他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动摇了半分,伸手去撩拨那人耳畔蹭乱的长发。

    那处布料被唐懈情唾液洇得湿了,隔层布形状也十分明显。唐懈情保持着那姿势,抬眼直勾勾地望着陆轻纹,叫后者血脉贲张,赶紧帮忙解起了自己腰带。

    他初次与人交合便是与陆轻纹,对方那次也并未教他或是让他做些什么,所以唐懈情实际还是第一次用嘴做这事。他看了看陆轻纹那西域尺寸的性器,忽然觉得爱真的太需要勇气了,心里打起了退堂鼓。自个儿冷静了一会儿,就听着陆轻纹在那忍笑没忍住,脸上一热就张嘴将那东西含了进去。

    陆轻纹汗毛竖起,身体告诉他前方有危险,笑不动了,“你牙别”

    难得占据主动地位,正觉得自己应该高兴地折磨会儿对方的唐懈情,只试着吞吐了一下,便意识这到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艰难地让对方从他口中退出一点点,用舌头去拨弄那前端,细细舔着,纯靠想象着怎么让对方舒服来动作。不一会儿觉得自己要窒息,忙推出来,喘息着将自己碍事的右额发撩到耳后。听着对方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他征服欲得到了满足,又是边伸舌从侧面舔着边从眼角看那人表情。

    陆轻纹觉得他这是要人命。

    两下将唐懈情推到草地上放平,又将鞋子裤子都除去了,发现在给陆轻纹做口活的这段时间里下体就不知不觉地抬头了。夜风拂着没遮没挡的下身,害他一阵哆嗦起来,勃起的玉茎微微抖动。

    “我要给冷死了”唐懈情吸吸鼻子抱怨起来,对方从他小腹往腿根抚去,引他小声呻吟出口。陆轻纹略略思索了下,脸上浮起个不怀好意的笑容,转身将自己刚饮过的酒取来倾倒了些在唐懈情腿间。

    流体的刺激感让他立刻弯起了双腿,惊讶地想坐起来,又被陆轻纹压了回去。“没润滑了,你想让我硬上吗”

    陆轻纹把那酒抹开在他大腿内侧,一片热量顿时卷了上来,就着酒液往他后穴里浅浅送入一小节手指,就看着唐懈情紧绷起了背部,肩头朝上收,好像找到了初次时的羞赧一样。也是,就陆轻纹放不下心,悄悄跟着他的那几月,这人一直只忙于在长安找人切磋,也没出入过莺莺燕燕之地,偶遇几个柔媚姣俏的女子,他也没上心。想必自那次之后唐懈情也未曾与别人行过**。

    这么一想倒是心情大好,搔着唐懈情腰际叫他放松,又去做扩张,慢慢地那后穴能容下几根手指,又不自觉地收缩着。栗子网  www.lizi.tw陆轻纹想着差不多了,却看着他有些怪异的神情,不禁停下来开口问:“怎么”

    唐懈**言又止,涨红着脸指了指西边。

    “”

    数个万花弟子远远地走来,到了花海各自找了个地方挖起草药来。两人顿时一同在心里半是抱怨半是佩服起这敬业的行为。唐懈情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紧张地注意着那边。然而他还在悄悄张望时,陆轻纹就抽出了手指,挺身将自己的性器送入。

    唐懈情忍那声尖叫,忍得差些咬着自己舌头。

    陆轻纹半哄半安慰着:“小声些,别给听见了。”就缓缓地退出他后穴,再深深往内插入,快速抽送起来。唐懈情被顶到敏感点,却要耐着情动不能出声,溺水般的快感阵阵涌来,两条腿松松地缠上了陆轻纹的腰。对方低下身来伸了手掌给唐懈情咬,他也毫不客气地一口叼上,又伸起手绕过对方脑后,在他伤疤遍布的背上轻轻抓挠,随着律动自上而下。

    不知过了多久,那几个人终于嬉笑着离开了,唐懈情才如获大赦地低低呻吟起来。

    “嗯”

    比起那次来,声音中少了几分痛苦,多了几分甜腻,肉穴紧致地吃着那性器,催得陆轻纹浑身一激,射在里头。平息了自己欲火后,又拢了几下对方的,就让那眼里早是一层情雾的唐懈情泄了出来。看了下怀里人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草草擦了擦酒液跟体液,整好衣服就呼来个马儿回了住处。

    唐懈情看陆轻纹又要趴他床头,硬把人拽了上来。

    两人回到住处已不知何时,大夫早早地就休息了,也未给他留助眠的药。唐懈情只好闭着眼逼自己入睡,只过了一两个时辰又听着陆轻纹醒过来出了门,他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心跟了上去。

    陆轻纹去了厨房。藏在门后的唐懈情看见他掀开灶上放着的几个药煲盖,嗅了嗅气味,拿了其中一味倒了满满一碗棕黑的药汤,靠在炉灶旁仰头喝完了。

    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愁。

    天刚破晓,晨风吹落一树梨花雪,陆轻纹绕了远路,抄着已经熟悉得不行的小道,找到了每日自薄暮晨曦至逢魔时刻,总要在那棵巨树下持剑修行的燕长思。他轻着脚步走近的时候对方正在闭目打坐,眼也不睁,却主动说起话来。

    “我听闻纯阳观近日巡视的人数是往常的三倍显然还是不足。”

    燕长思中的怪毒,纹路状似一条紫色的蛇,从拉得严实的领口中探出蛇首,爬在半张素净俊俏的脸上。粗略看去有些慑人,但他自身并不多在意。初次见面时陆轻纹明明被对方凌厉剑法打得一步也无法靠近,现在看去,却成了一池漾不起波澜的水。

    未改变的还是拒人千里的性子。

    “解药已经制出来了,能不能跟我走。”

    对陆轻纹压低了声音,少见的近似于哀求一样的话语,对方缓缓摇了摇头作为回应。

    “可真是薄情。”

    “我没法赶你,但不要再来了。”

    陆轻纹绝望地笑了一声,往那白色道袍的燕长思处走近了几步,问:“就这么不待见我若是不愿离开纯阳,等你好了,就将你送回华山。到那时再厌于见我,我便不来了长思,到底为何。”

    “为何”燕长思闭着双眼,“是你为何总忘了我已随你去了万花谷又折回,忘了我早已归入沙土红尘路多长,你我缘尽于此,总是执念在过去的年岁里,何时你才能清醒”

    心中酸楚,梦里梦外都是同样。

    陆轻纹是知道自己困于梦魇,但梦中总是不由自主地一次次遇到过去的人与事。起初仍去抑制自己的念想,但渐渐侥幸地觉得,这唯一能再与那人相会的办法也不差。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沉浸在回忆那段苦恋里,直到如今再次反复尝试着忘却。

    只是唐懈情的出现,慢慢占去他心房之后,那梦一半时间变得更为可怖。收到唐懈情遇险的消息后,更是几次梦见了对方握不住他的手,躯体冰凉,没了呼吸。陆轻纹恨自己明明知道会给对方带来危险,但还是爱上了。两个人的身影偶尔在脑子里重叠在一起,他便会心惊胆跳。

    要是唐懈情因他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陆轻纹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众人在万花谷休养之时已一月有余,除去那个一直没事人一样上蹿下跳的时戎,唐懈情收了一小瓶救急的药,就得到了离开的准许。元念肩头蔓延到双手的毒状仍需要的恢复,但也不太危险了。

    只是几人以后的行程一直未有决定。时戎是必定要回长安继续自己生活的,这月内飞鸽传说报了平安后,藏剑派过一英气十足的女子来寻他。见了面就先拍脑门,差点就要举了重剑砸过去。

    这个脾气火爆的漂亮姑娘是时戎的姐姐,之一说出来的时候被愤怒的大夫偷偷扎了一针因为时戎的不辞而别一直心急火燎。问了半天清楚了事情的状况,确保安全之后便留下句早日归来就离开了。

    唐懈情自己也没个打算,他本就不要回唐门,但在长安待着原本也是为了找陆轻纹,这话一直拖着没说出来,看对方似乎也默认了这相处的日子没再要分道扬镳的念头,就决定以后再合算。

    剩下的便是元念了,唐懈情见陆轻纹虽担心,但不好开口去问,于是自告奋勇找了元念提了下之后他的去处。他暂时还不能长时间离开万花,但也被时戎带着去长安以替大夫跑腿之名逛过一次,面上虽看着是兴致缺缺,实际到底是个少年郎,对与纯阳的风寒肃穆不同的长安还是颇感新鲜。

    元念除了门派纯阳之外并没有栖身之所,尽管躲藏了许久几乎已经被认定是死了,还是打算回去。只是在此之前,想报答几人及花谷的救命之恩。

    说这话时他有些羞赧,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让唐懈情也不习惯地清了清嗓子。

    “要不你跟着少爷我铸剑吧,看我这轻剑多好,你也能使。”时戎笑嘻嘻地亮了自己武器,跃到较为空旷的地方,剑尖指出去,挥舞出剑气削落枯枝一地,“怎么样以后想要什么剑,就给你打,正好我也学学道家的学术。”

    唐懈情觉着两人有些端倪,便退了两步整起衣服来。元念现在握起剑也不会觉到痛楚,时戎就安心地交过了那把轻剑让他看看自己手艺,嘴上是愿不愿意跟随自己,心里还是少爷脾气的颇有些威逼利诱。见元念思索不作答,就拿起重剑使了起来,剑过留声,剑法也张扬但不失风度。一招一式带着满溢的自信神采,令人想起那句君子如风,藏剑西湖。

    “我其实没修过太虚剑意,他想让我用这剑拍两仪四象吗。”元念看了片刻,小声告诉了唐懈情。

    “有些事情就不要主动去拆穿了”后者带着些同情,沉痛地回答。

    几天后时戎带着元念趁夜偷偷地潜回了纯阳,取了些元念的私物。小道士东西不多,衣物与书剑以外,大多是些零碎的纪念物品。带回来后几人想替他整理,万花小姑娘也觉着好玩过来张望。拿起把琼木色子又翻了几本书,最后托了个被漆成月白色的竹筒,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长思师兄占的卦,我偶尔会拿来看看。”元念难得地笑了笑,“师兄的爱好不过大多数时间是在编些听起来头头是道的话来搪塞别人,像是给那个姓陆的邪教取名字时候。”

    “能打开看看吗”

    “请便,不是什么**的东西。”

    唐懈情找个不碍事的位置坐下,掀了那竹筒的盖子。只见里面满满塞了数十上百张宣纸条,有些随着年月的风化已经略略变黄变脆了。

    他随意抽了几张出来看,字写得随意,但下笔力道很足。每张几乎都写得许长,行列排的并不整齐,偶有涂改和强插进去的字句,却因主人的用心不让人感到凌乱。唐懈情拿第一张看了内容,写得大概是个纯阳同门的卦,说对方运气极差,想要得到自己喜爱的东西十分困难,可惜平常不可破,除非找个红衣服的旺一下,就那个常来找你的很吵闹的小子挺好。末了补句华山路滑,当心失足。看得他不禁哑然失笑。

    唐懈情不太了解燕长思这个人,除了那次上圣墓山时不自觉说出来外,陆轻纹也从不主动提起他,只从这几个往常认识他的人口中听到过只言片语。细阅着这些玩耍一样写下的段子,感觉与想象中的对方形象相去甚远。

    元念看他读着好玩,也解释师兄虽然潜心修道,对访客和大小事情总是爱理不理,但兴致起来了私下戏耍别人的心思还是不少的。

    正好瞄到张写未来十年内被占之人体态都瘦不下去的卦,唐懈情仔细看了下名字,便在心里默默地同意了,想着还好被带出来了,不能给落到别的道士手里啊

    他抽到了张字粒小如蚁,密密麻麻写了整张,看着陆轻纹的名字使劲眨了下眼睛。即使起初打开竹筒时就隐约有这预感,甚至还想了阵要是看到对方的一定要拿来取笑一番,但现在拿着这一纸卦,却有些紧张起来。

    燕长思大概写着,此人一生风浪不断,经历生死无数,只是如此也难坠入黄泉。陆金笙这名字随便起的,其实脑子挺好也够无耻,做个生意应该没什么问题。性格冲动要改一下,没事不要招惹莺莺燕燕,还有那武功日后会有所成但点到为止。乱七八糟地写了许多,最后一行是,命中有一生死劫,避无可避,总有人会替他抵挡了,既是如此,无需在意,这卦就写一下,不告诉了。

    那字抖得厉害,有些词变得有些模糊。唐懈情沉默着看了许久,趁时戎讲起段子逗另外两人的时候,将那纸条叠起来藏在身上。

    四、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早前陆轻纹缴走了唐懈情的千机匣子,一直收着在明教他住所内没再拿出来过,看对方将受赠的那支一直用着,便晓得这物没送错。

    这千机匣在热爱收藏神兵利器回来只放着不用的陆轻纹手中吃灰了有段时间,收时只晓得卖主说,弦动若惊雷之声,箭发如闪电之势。尽管他不会用刀剑板砖以外的武器,听后觉着厉害,模样也长得好看,就多花些金子买下了。

    他这人除了实用外对外形的美观也特别重视,事实上就是出于这种选择,倒买倒卖的时候也就顺手的多。识货是一回事,总归还是喜欢收漂亮东西的人多,迅速地就积攒下一笔可观的财富。

    当时陆轻纹正好知道,唐懈情不管惊羽诀还是天罗诡道,都修得虽然不精但算是有些底子,一半出于种矛盾的补偿心态,一半也直觉里想这人与这弩的适应度应该挺高,便重新现出了这支弩想送予他。

    近日考虑着不能再在花谷耗下去,拾掇拾掇赶紧走人时他恰好想起这事儿。去问那人使着如何,唐懈情扭扭脖子拿过来,指尖划过弩身,回答顺手,怪中意的。

    陆轻纹在唐懈情身边坐下,往那弩身看。被对方用了段时间,也免不了附上了大大小小的磕碰划痕。只是一是称手的好武器,二是陆轻纹特意留他的,唐懈情抱着微妙的爱屋及乌心情也着实爱惜,自己补漆打磨十余次,将那些伤痕给掩了起来。末了还给拴上个金丝绳子,垂一块在长安买的看着显得有些可爱的花形小石头,点缀起原本看起来凌厉不留情的千机匣。

    “好看。”陆轻纹捏了两下,对唐懈情的审美诚恳地点评。

    “呸,”唐懈情翻个白眼,将弩稳稳抬起来对着陆轻纹的喉头。半眯着细长的眼下微微发出些杀气,那石头也从平静垂着到小幅震动起来,发出低语一样的嗡嗡声。“杀戮的意识越是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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