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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陸酗同人)(西門吹雪同人)笙弄雪宿

正文 第22節 文 / 佛戾

    痛”說著,拉過明笙的手,果然紅了一片。栗子網  www.lizi.tw西門吹雪眼中閃過心疼,將明笙的手湊到嘴邊,輕輕吹了吹。

    明笙一抽,西門吹雪不敢用力,馬上松手了。

    明笙恨恨道︰“自己一身傷,不好好修養到處跑,還妄動內力,耍帥還是命硬啊”說完,轉身翻出一個白玉瓶,倒出一粒藥丸遞過去,惡聲惡氣的道︰“吃了它。”

    “大玉露丸。”西門吹雪一眼認出那是蘭府失傳的珍稀藥品之一,與少林九轉還魂丹齊名,覺得自己慢慢養也能痊愈,實在不必浪費這吃一顆少一顆的抵命良藥,于是拒絕道︰“不必,留著你......”

    明笙瞪著西門吹雪道︰“我用不著。”

    西門吹雪無奈接過服下,覺得這藥比蜜還甜,不愧是珍稀藥品。

    明笙見西門吹雪服下,道︰“你有什麼要說的說吧。”

    西門吹雪想了想,決定換一種說法︰“我以為一醒來就能再次看見你,結果找遍了院子也不見你,所以才出去找你,但每次都相差幾步。總算在深夜的時候找著了,又狀況頻頻,我實在等不急......”西門吹雪聲音平淡的敘述,卻無端讓人覺得心酸委屈。

    明笙心中一酸,抱住西門吹雪道︰“對不起,吹雪。我太自以為是了,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

    西門吹雪終于將明笙再次抱在懷里,在明笙耳邊輕聲道︰“笙兒,下不為例。我希望每次一睜眼就能看見你。”

    明笙道︰“可是我是你的負累,你的劍......”明笙一直忍耐的情緒終于崩潰,眼淚不自覺的溢出。

    西門吹雪親親明笙的發,道︰“不是。是我自己的問題。現在我想通了,明天你來看我練劍。”

    明笙將眼淚全擦在西門吹雪的衣服上,抬頭道︰“不行,你傷痊愈後再練。”

    西門吹雪心中一喜,道︰“你會留下來”

    明笙點頭,道︰“一起過端午。”

    西門吹雪道︰“好。”

    翌日,明笙和西門吹雪啟程回萬梅山莊。陸小鳳依舊去了霍休的小樓,如原著一般,霍休自食其果,困在了自己設制的鐵籠里。上官雪兒將霍休剩余的私財榨干了,同時以金鵬舊朝的郡主身份被封貴妃。而武功全失,容貌盡毀的上官飛燕被霍天青殺了,霍天青自此杳無音訊。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十一章驚聞危機

    御書房內,朱暉停下筆,問道︰“大伴,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馬嘉陵回到︰“回陛下,巳時過半了。”皇上從下朝起已經問了四遍了,明大人也真是怎麼還沒來。

    就在這時,馬泗水進來啟稟道︰“聖上,明大人求見。”

    “快宣”朱暉揚聲道。

    “是。”馬泗水趕緊退出去。

    朱暉看著身著一身緋袍的明笙從容的走近,溫潤如玉,風華內斂,本來耀眼得逼人的風采氣派放在明笙身上卻意外的舒心自然。朱暉壓下心中霎時的悸動,起身迎了上去。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明笙剛要下拜,便被朱暉扶起。

    朱暉托起明笙,道︰“先生不必多禮,一路奔波,辛苦了。”嗯,比以往瘦了幾分。

    明笙不著痕跡的拉開兩人的距離,道︰“禮不可廢。微臣不敢當。”在“微臣”二字上加重了一下音。

    朱暉道︰“難道先生也要生分,那朕真是一個孤家寡人了。”語氣中含著一絲委屈和苦澀,恰恰是一個渴望依靠卻只能失望的孤獨少帝。

    明笙心中一軟,但還是堅持道︰“陛下言重了。微臣只不過曾講過幾堂課而已,做了自己該做的,實在當不起。”

    朱暉心下一黯,示弱竟然不管用了朱暉笑道︰“在朕心中先生永遠都是朕的先生,朕已經擬旨,加封先生為太傅,升授右副都御史。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朝陽街前張閣老的舊邸已經修葺好了,先生現在就能入住。以後啊,每天能晚起半個時辰了。”

    朝陽街那處府邸離紫禁城最近,左鄰右舍全是皇族侯府。朱玨的英王府也在那條街上,不過住得不多,一年有一半的時間是住在小澤山的溫泉莊子上。

    明笙無奈道︰“不過是一個稱呼罷了,陛下任性了。”唉,脫身之日不遠,這孩子還是隨他吧。

    朱暉笑道︰“朕可沒任性,先生本就當之無愧馬嘉陵,是不是啊”呵,先生還是一般心軟啊。

    “是,是。”馬嘉陵趕緊站出來連聲道。

    明笙搖頭,微笑道︰“私下里就隨陛下吧。”

    朱暉點頭,道︰“听先生的。先生,馬上就到午時,留下用膳吧,跟朕說說這次的見聞。馬嘉陵,去吩咐御膳房多做些美味的素菜。擺膳凌波亭”

    “遵旨”馬嘉陵應道。

    凌波亭建在荷池中央,此時正值六月,荷葉田田,荷香搖曳漣漪生。

    明笙輕抿口茶,道︰“金鵬一案大致就是如此了。”

    朱暉道︰“想不到江湖中竟有如此多的奇人異事。可惜,文以儒亂法,俠以武犯禁。”

    明笙道︰“江湖中人譬如散沙,雖有瑕疵,但不足為禍。只是......”

    朱暉道︰“只是什麼”

    明笙道︰“現在朝局敏感,微臣擔心有些人不安分,狼狽為奸,借機生事。”

    朱暉道︰“哼,朕倒要看看他們如何興風作浪,有先生助朕,朕無畏無懼。”聲音擲地有聲,氣勢威嚴。

    明笙眼中劃過一絲激賞,轉了話題,道︰“咳,那個小貴妃也是半個江湖中人,陛下若是心懷好奇,倒是可以和她多交流交流。”說完,很是揶揄的看了朱暉一眼。

    朱暉一紅,又羞又惱,道︰“先生也不正經起來,她不過是個小女娃,有什麼好交流的。”

    “陛下誤會了,微臣的本意也不過就是彼此談談天說說地而已...”明笙輕笑,意味深長地道︰“說不定會有什麼意外的收獲。”明笙雖沒接觸過上官雪兒,但據白前的調查,上官雪兒可是個很有意思的妙人,連陸小鳳也栽過在她手中。而且這孩子也如暉兒一般伶仃,又性情迥異,說不定能擦出什麼火花,也能快活些。

    朱暉聞言,心下一動,這倒是先生第一次提起女子,難道,那個小丫頭真有什麼特別的。

    明笙看見遠處岸邊人影憧憧,鵝黃柳綠,起身拱手道︰“陛下,今日事畢,微臣告退了。”

    朱暉也看見那對人馬向這邊走來,道︰“先生回吧。”這皇後真是黏人。

    皇後是張太傅之女,為人端莊淑雅,今日不湊巧趕上明笙在此,朱暉才有此一想。

    明笙出了宮門回到小院不久,馬泗水就捧著聖旨到了。

    明笙接了旨,才吩咐好曉嵐組織搬家,朱玨來了。

    “恭喜啊,師弟風采更勝往昔。”朱玨才進門就道。

    明笙迎上去,道︰“稀客呀,師兄舍得來師弟這兒走動。”

    朱玨眼楮一黯,道︰“阿笙,今日你歸京,走,去太白樓喝酒,為你接風洗塵。”

    明笙見朱玨神情異常,一口應下,兩人去了太白樓。

    朱玨一杯杯灌酒,明笙在一旁喝了一肚子湯水。

    終于,明笙攔下朱玨倒酒的動作道︰“師兄,你有什麼心事,不妨說出來听听,看看我可否為你分憂。灌酒能解決什麼問題”

    朱玨已有三分醉意,溫言道︰“師弟,這次你幫不了我。何以解憂唯有杜康。哈哈......”

    明笙皺眉,道︰“是...你和花四出事了”

    朱玨道︰“你猜到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我就知道師弟你聰明過人。那你告訴我怎麼才能阻止他成親”

    “成親怎麼回事”明笙道。

    朱玨苦澀道︰“一步錯,步步錯。我只是一時意氣,才在玉仙閣過了一夜,明明什麼都不知道,哪知第二天卻...還被四童親眼看見,又起了口角,話趕話,現在四童已經不再見我了,听說已經在議親了。”

    明笙道︰“你確定在玉仙閣發生了點什麼。事發何時”

    朱玨雙手抹臉,道︰“確認過了。端午那天。”

    “踫”明笙將茶杯重重擲在桌上,很鐵不成鋼︰“早說過定下了就收斂點,瓜田李下的地方最好別去,花四能忍著你...你...你活該”

    朱玨沮喪道︰“我听聞四童要相親,有見他與一個女子逛街,相處甚密,一時不舒服才去那喝酒,喝糊涂了事情是怎麼發生的都不知道啊。”

    明笙道︰“你問過事情經過了。”

    朱玨道︰“酒醒後,我還記得一些,再加上兩人渾身...身體似有釋...我不會打理頭發,我急了,那女的便幫我,結果四童正好闖進來。不管怎麼發生的,我也是錯了。”

    “你很好”明笙瞪他一眼,道︰“我先去了解一番實情,要是真有什麼,回頭我就將你綁了給玉樓發落。”說完,明笙起身去了對面。

    朱玨喃喃道︰“只希望你確認後,還願將我綁去見四童。玉樓...玉樓......”朱玨一邊念著花玉樓的名字一邊接著往嘴里灌酒。

    玉仙閣蘭苑旁有一方蓮池,一襲素衣的灣灣在荷葉蓮間翩翩起舞,裙裾飛揚,輕紗飄渺,如仙似幻,宛若凌波仙子下凡塵。

    灣灣縴足在小荷尖角上輕輕一點,飛旋在半空,似一朵綻放的白蓮,池中所有的緊閉的黃色的蓮苞隨著灣灣緩緩飄落而慢慢綻放,灣灣剛好飄落在剛剛借力過的那一朵。灣灣踏著舞步,步步生蓮飛身進蘭苑閣房。

    “啪啪啪”明笙鼓起掌來,本來急躁的心也平復下來。

    灣灣走到明笙身旁,道︰“阿笙,你總算回來了。瘦了好多。”

    明笙給灣灣倒了一杯茶,微笑道︰“剛剛跳的很精彩,坐下歇會喝口水吧。”

    灣灣接過茶杯一飲而盡,道︰“這個月十五是玉仙閣的三周年會,自然要著重準備了。阿笙你才回京就到我這兒,是有什麼事嗎”

    明笙道︰“的確有點小事,灣灣可知道英王在端午那天晚上怎麼回事”

    灣灣道︰“英王哦,英王那晚似乎什麼心情不好,喝得爛醉又不願回府。你曾交待我照看你的朋友,我知道英王是個斷了袖子的,所以讓七色好生服侍英王休息,也沒去在意留心。哪知,第二天就出事了。對不起,實在有負你所托。”

    明笙道︰“這事錯不在你,只是現在他因此痛失所愛,我實在于心不忍,才抱著僥幸來此詢問。”

    灣灣道︰“即是如此,我將七色叫來問問清楚那晚究竟怎麼回事。”

    明笙點頭。

    灣灣揚聲道︰“染雲,去請七色來一趟。”

    “是。”染雲在外間應道。

    灣灣又道︰“阿笙,你先去屏風後略候。”說著,拉起明笙轉道屏風

    屏風後一側擺著一盆人高的松柏盆栽,灣灣在屏風一處撥弄了一下,竟剛好露出人眼大小的鏤空,示意明笙看看。

    明笙稍稍低頭,視線對準鏤空,剛好能看見桌子那處全景。

    明笙側頭看向灣灣,笑道︰“鬼靈精。”

    灣灣掩嘴一笑,道︰“年節修葺了下玉仙閣,順便換的。現在啊,玉仙閣可有意思了。”

    明笙一笑,道︰“你開心就好,但也要小心點兒。”

    灣灣笑著點頭。

    “灣灣姐,我是七色。”外間一個清柔的聲音傳來。

    明笙微微蹙眉,這聲音怎麼有點耳熟,倒有些像玉樓的聲音,只是更柔和幾分,該不會真的......

    “我先出去了。”灣灣輕聲道,打斷了明笙不好的聯想。

    明笙點頭。

    灣灣整理了下衣著,去開門。

    一番寒暄,兩人終于在桌前坐下。

    明笙從屏風的鏤空處看去,不禁心下一沉。只見一個身著枚紅色襦裙的女子正向著自己而坐。這女子五官平平,倒是生的一雙好眼楮,黑白分明,畫著柳葉長眉,只看眉目竟與花玉樓有五分相像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十二章朱玨心升死志

    灣灣拿起杯子倒了杯茶給七色,道︰“七色,英王和他那位折騰得厲害。請你來主要是想問問端午那晚,你和英王到底怎麼回事”

    七色接過茶放在桌上,臉上浮起一股古怪的意味,道︰“那晚,其實沒有發生什麼。”

    灣灣眼中閃過詫異,道︰“可第二天早上,你們身上不像啊。”

    七色臉色忽紅忽青,忸怩了會兒開口道︰“英王喝糊涂了把我當成了其他人,才...我記得染雲姐姐的吩咐,不敢留下,但實在掙脫不開,本以為事情要糟,結果......”七色回想起端午那晚︰

    “玉樓,別離開......”朱玨一把抱住將自己扔在床上的人影,迷蒙中看見熟悉的眉目,笑呵呵道︰“今晚,我伺候你,保證...你...你舒服,不許去相親了。”

    “王爺,我不...”七色焦急道。

    “反對無效,呵呵。”朱玨點了七色的啞穴,翻身將人壓在身下,酒里有些催情的藥力涌了上來。

    兩人一番折騰,朱玨一手附上身下之人的胸,感覺不對,捏了捏,嘟囔道︰“有胸,還是軟的。不是玉樓......”朱玨心驚,點穴制住七色,哼哼唧唧的從上面爬下來,攤到一邊,覺得下身很是不舒爽,迷迷糊糊地握住“小朱玨”疏導起來。

    七色講完,抱怨道︰“我現在想想覺得脖子還有痛意,後來一覺醒來,幫英王打理頭的時候,花公子沖了進來,然後英王也趕緊追出去,我想沒自己什麼事就回房補覺了。”

    灣灣實在想不到事情還有這麼一番曲折,忍笑道︰“你怎麼不告訴我呢,現在那兩位有的折騰了。”

    七色臉色一紅,道︰“姐姐啊,這麼糗的事我怎麼會無故說出來。”

    灣灣笑道︰“呵呵呵呵,知道了。既然你們沒發生什麼,那就好,我會處理的。”

    七色起身道︰“多謝姐姐周旋了,不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火就燒到我這個小鬼身上了。”

    灣灣也起身道︰“大神打架,小鬼遭殃。你啊,以後在有這種事還是早些說出來的好。”

    七色點頭道︰“知道了。姐姐沒有其他什麼吩咐,我就先走了。”

    灣灣道︰“嗯,我送你。”

    灣灣送七色出了門,轉身對繞出屏風的明笙道︰“呵呵,原來是這麼一出烏龍,這下大家總算不用為難了。”

    明笙此時心中哭笑不得,倒也松泛開來,無奈道︰“真是一個活寶,還好事情沒有到最糟的地步。”

    灣灣道︰“听說花玉樓正在議親,難道已經成了”

    明笙道︰“這事還不知道進行到哪一步了,希望還來得及吧。”

    灣灣道︰“也對,那你快去幫忙吧。”

    明笙點頭,從懷里掏出幾根漂亮的鳥羽遞給灣灣道︰“這次出京,剛好踫見這個,想起你喜歡就給帶來了。”

    灣灣接過,心中一甜,把玩著鳥羽道︰“上次你送來的鸚鵡飛出去再沒回來,我便不愛養活物,倒喜歡上收集鳥羽了,只是難免造殺孽,所以一直沒有傳出去,你如何知道的”

    明笙道︰“听染雲提起過,這些鳥羽是剪下來的,鳥還養在山林里呢。”

    灣灣聞言心中更是歡喜,微笑道︰“還好你輕功不賴,不然就辛苦了。”

    明笙笑道︰“能得你歡喜,累點也是值得的。我先走了,還有一個醉鬼等著我去處理。”

    灣灣看著明笙一息就消失在遠方,心下不免升起一絲惆悵。不過,灣灣也不是那種將愛情當飯吃的女子,馬上收拾起心情,該干嘛干嘛去了。

    明笙回到太白樓的時候,朱玨已經不在那了。

    明笙只好去櫃台詢問︰“掌櫃的,請問竹字號那個醉鬼去哪了”

    胖掌櫃道︰“英王啊,看著是往花侍郎府上去了。”

    明笙聞言,道了謝,趕緊趕去花玉樓府上。

    “玉樓,我錯啦。你見見我,我以後都听你的。”朱玨耍著酒瘋,用拳頭砸門道︰“玉樓,開門啊。”

    朱玨見得不到回應,一屁股坐在門邊上,運起內力大聲喊道︰“玉樓,你不見我,我就在這等著。要是有誰來了,我就轟走,來一個轟一個,來一雙,轟一雙。誰也別想見你,誰也別想搶走你。”

    花玉樓的住宅在文和街上,這條街住的雖然不是什麼大官,但都是殷實之家。左鄰右舍對花侍郎也算熟悉,卻不大認識英王,華夏人一下愛湊熱鬧,這會大家自是圍成一個圈看後續發展,這比平時听的戲曲話本可真是有趣多了。

    里面終于有人hold不住了,門吱呀一聲打開。

    朱玨一下子蹦起,其他觀眾也睜大眼豎起耳朵,生怕露了點什麼。

    “哎呦,我的英王祖宗誒,您行行好別嚷嚷了,老爺根本不在家。”侍郎府管家花安出來對著英王一通作揖告饒。

    朱玨一把推開花安,道︰“我不信,我進去找。”

    花安攔住英王道︰“真不在,老爺一早就陪夫人出去了。”

    “夫人什麼夫人”朱玨停下腳步,揪起花安的領子,道︰“你胡說什麼,經過我的允許了嗎”

    “我倒不知道花家老僕叫我娘一聲夫人還要堂堂英王殿下允許。”一個暗含怒氣的聲音從朱玨背後傳來。

    朱玨回頭,只見一身風流倜儻的花玉樓扶著一位中年美婦走來。朱玨眼楮一亮想花玉樓撲去。

    花玉樓帶著花老夫人後退幾步,還是被朱玨抓住了袖擺。

    “娘,我與玉樓兩情相悅,求您成全。”朱玨抓著花玉樓的袖擺,跪在花老夫人腳邊。

    幾人一驚,花玉樓也沒想到一向驕傲的朱玨會來這麼一出,下意識伸手去拽他起來。

    朱玨不肯起身,懇切的看向花老夫人。

    這時,花老夫人另一邊帶著幕籬的少女輕輕叫道︰“姑媽~”

    花老夫人拍拍少女的手,道︰“此事重大,我們進去談吧。”說完,越過朱玨向客廳而去。

    花老夫人本來身在江南,從花玉樓十八歲離家就一直寫信催他成家,有個知冷知熱的人照顧,去總是被花玉樓敷衍了事。如今花玉樓都二十八了,花老夫人覺得不能再放任下去,帶著娘家佷女上京相看,若是不成,在京里為他倆各自找一門合適的親事來個雙喜臨門也不錯。哪知一進京就听到些兒子和英王的風言風語,心下更是擔憂重重,雖然現今南風也有,京中更是盛行,但那畢竟不是正途,何況兩人身份懸殊,吃虧的定是自己兒子。如今,看這英王比自家兒子要年輕,那不是更沒保障

    不管花老夫人心中有多少考量,客廳終是到了。花老夫人一拍桌子,喝道︰“四童,英王說你二人兩情相悅可有此事。”

    花玉樓聞言跪下,道︰“孩兒不孝。”

    朱玨跟著跪下,道︰“不關玉樓的事,是我主動的。”

    花老夫人道︰“我可听說了英王的端午艷事、少年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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