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能阻止,即使大气运者陆小凤在此也无能为力。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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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一群黑衣人搬空了霍休扔在山腹里数也数不尽的珠宝和兵器,出了密道,分批向码头而去。
明笙拿着望远镜在山头注视着那些蜿蜒的火龙队伍,开口道:“朱七,都安排妥当了”
“是的,大人,天鹰组已把守了各个码头,地鹰组也守好了各个出城必经之地,定能将这批东西定能劫获。”朱七是皇家暗卫,直属皇帝,此次能顺利完成任务很是激动,道:“大人,这次黄雀赢定了。”
明笙一叹,道:“可惜不能揪出幕后黑手。”
朱七道:“这些人都是死士,无法留下活口。”
明笙点头,道:“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
明笙转身下山。
朱七赶紧跟上,道:“大人,您何时回京复命。”
明笙道:“前天打斗了一番,需要好好休养,过了端午吧。”
朱七脸色一苦,道:“皇上那......”
说话间已经到了山下,明笙上马,道:“我会写信言明......唔。”明笙心口突然一痛,这个反应曾经在兰府出事时也出现过。
“大人,你怎么......了”朱七还没说完,只见明笙已经趋马而去。
明笙打马急行,向珠光宝气阁奔去。心中焦急,吹雪与独孤一鹤约战,白天吹雪并没有说什么也无异动,怎会......该死,从另一边绕道山顶,距离珠光宝气阁远了二十里。明笙从没觉得一万米有多长,在现代时,开车也就几分钟,走路也就一小时,但现在明笙只觉得一秒倒是煎熬。
终于远远看见珠光宝气阁,明笙弃马,飞身闪去。只半息已落在珠光宝气阁门口。明笙顿在门槛处,只见里面已无一处完好,那个曾经一身雪白的身影静静地躺在废墟里。
一瞬间,明笙想到了很多,那些白衣舞剑、两人对弈、一起喝酒、下厨、还有除夕烟火下的轻吻、情定后同进同出,同休同止的日子......一幕幕在脑海里晃过消散,似乎什么也没有留下。
明笙抬步轻轻的走近,似乎害怕惊扰到什么。
、第三十九章第一次冷战
暮色四合,屋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股药香萦绕。西门吹雪醒来时便是此番情景,西门吹雪环视一周,没有看见那个想见的人影,微微失落,便起身准备去寻找,现在的他迫切的需要见到明笙,才能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西门吹雪才下地,门吱呀一声开了。西门吹雪眼睛一亮,看了过去。只不过他马上就失望了,进来的便不是明笙,而是一个身着男装的女子,身材高挑,清秀的眉目带着几分英气,显得潇洒不羁,若不是喉间平滑,真是个玉树临风的江湖浪子。
“哟呵,人醒了啊。我是白前,笙少爷的属下。”白前提着食盒进来,见那个剑痴醒了,招呼道:“刚好来喝药吃饭。”白前将食盒里的东西摆在桌上,自顾道:“自个儿过来用吧,我不打扰了。”说着,转身就走,这一番动作利索非常,完全不给人反应的空隙。
“等等。”西门吹雪开口道:“笙儿呢”
白前转身,咂摸了下嘴,似笑非笑道:“我家少爷日理万机,你没什么大事,还是先好好修养吧。”说完,转身走出房门,又停下,转头道:“哦,对了,桌上的东西别浪费了,那可是少爷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做的。”话一摞便扬长而去。
西门吹雪本打算继续去找明笙,闻言终是回到桌边坐下。
再说明笙此时的确在忙,不过都是些商业上的账册琐事。
明笙听见脚步声进来,头也不抬的道:“他怎么样”
白前道:“你这么挂心,自己去看看啊。小说站
www.xsz.tw这些账册你向来只看总账,随意抽查一二,有不急在一时。”
明笙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道:“你不懂。”
白前道:“有什么不懂的,不就是心中自责,你总是喜欢把错揽在自己身上。”
明笙道:“这次虽错不在我,但我必是因由,不然他此番绝不可能如此凶险。若不是他穿的恰好是那件镶嵌了刀枪不入的冰蚕丝的衣服,此刻......”明笙给西门吹雪做的衣服虽然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在制衣时心念一动,做成外锦内绸两层,然后在全身的要害之处都缝进了一块千年冰蚕丝。这事除了明笙连西门吹雪自己也不知道。昨晚,明笙远远看见西门吹雪倒在废墟中,心神涣散,走近了才发现剑虽然刺进了衣服里,但胸口却没有一丝血迹渗出来。原来这衣服正是自己仿造西门吹雪平时穿着的样式制的新衣,剑只刺破了外面的一层锦衣,就被里面夹着的冰蚕丝挡住了,只不过剑的力道太猛,将人震得休克了,还好赶得及时,不然休克重则死亡轻则脑瘫。
白前靠在桌案上,皱眉道:“这关你什么事”
明笙道:“以他的剑法之迅凛,又遇强愈强,断不会到同归于尽的地步。除非他的剑慢了,而能让他的剑有所凝滞,除了一个情字,没有其他。”
白前听明笙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诉说着这件事,感觉就像说的那个人于己无关,看来是真的责己甚深,才会透出一股要划清界限,远离此人的意味。
白前摸了摸耳垂,道:“他要喜欢你,是他的事,他自己想不通,剑法才不进反退也不是你能左右的啊。”
明笙看了白前一眼,道:“所以说你不懂。”
白前翻了一个白眼:“我闯荡江湖多年,迷倒万千少男少女,会不懂”
明笙摇摇头,道:“德性,总有一天会招报应的。我出去走走,这些账册你看着办吧。”说完,将一叠账本抛到白前手上,绕过书桌,出了门。
白前下意识接过账册,眼睁睁看着明笙扬长而去,大声道:“哎,我是路过的,不是来算数的。笙少~~~”
明笙脚步不停地挥挥手。
白前无奈,皱着眉看着这些账本,往桌上一抛,抓起笔坐下。
刚翻开账本,敲门声响起。
白前抬头,看到来人,幸灾乐祸道:“才来啊,刚走”
“去哪了”西门吹雪冷声道。
白前扬唇,道:“不知道。”
西门吹雪转身就要离开。
“但是,”白前扬声,见西门吹雪停住脚步,接着说:“我知道,你要是不早点找着他,后果不是一般的严重啊。”
西门吹雪闻言,心下一紧,他知道了难怪自醒来一直不见人影西门吹雪飞身而去。
玉兔东升,明笙漫无目的的走着,思绪不知道飘向了何方,不知不觉竟走到了珠光宝气阁。明笙顿了下,抬步进去,里面一片静寂,只有几点灯火在默默地燃烧着。昨晚没有细看,现在也看不出什么,那些破坏严重的地方都一一修葺好了,地面似洗过一般,光可鉴人。除了几处比较惨烈的剑痕外,一点儿也看不出这里曾经发生了一场恶斗。明笙没有去打扰灵堂的清净,在院子里站了会儿,便出去了。
明笙驻足在一片林叶茂密的桑树林,前边没有路,而明笙也不想继续走下去了。明笙微微一笑,眼中深邃得什么也透不出来。明笙绕过桑树林,打算回去。
“笙笙。”一个软糯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明笙眼中闪过欣喜,侧过身,看到云溪和一个青衫女子想自己走来。明笙微笑道:“小溪,你想起来了。”
云溪点头又遥遥头,道:“明大哥,附近有个小酒店,我们去那坐坐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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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笙点头。
这是家本来已该关门了的小酒店,在一片林叶浓密的桑树林外。
桑林里有几户人家,桑林外也有几户人家,大多是养蚕的小户。
这家人的屋子距离大路较近些,所以就在前面搭了间四面有窗户的小木屋,卖些简单的酒菜给过路的客人,明笙和云溪到小店时,主人已经打烊收拾停当了。明笙掏出一锭银子,让老板上点小菜吃食。
酒店里只有三张木桌,却收拾得很干净,下酒的小菜简单而清爽,几人用得很舒心。
“明大哥,这位是我的女护卫白芍。”云溪介绍道。
白芍起身,抱拳道:“见过明公子。”
明笙起身拱手,道:“多谢你照顾小溪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明公子言重了。”白芍道。
云溪笑道:“都是自己人,就别客套了。”
两人闻言相视一笑,坐下。
明笙开口道:“小溪,你是想起什么了吗”
云溪道:“我十二岁之前的记忆丢了一大半,只记得有人常唤我小溪的画面。前几日见到了你,晚上总梦回以前的场景,但都断断续续,连贯不起来。刚刚看见你,便脱口而出梦里的称呼了。”
明笙道:“那我说给你听听可好”
云溪点头道:“好。”
明笙便将兰府的记忆一一道来。
云溪随着明笙的言语,那些丢失的记忆慢慢清晰连贯起来。
明笙讲到自己离开兰府游历,停了下来。
云溪早已泪盈于眶,哽咽道:“这么说洛阳满门尽灭的兰府就是......”
明笙点头,摸摸云溪的头道:“小溪,记起这些并不是让你陷于悲痛,而是希望我们活的明白,也活得更好。”
云溪用帕子抹干眼泪,道:“表哥,可有查到凶手。”
明笙垂眸道:“有些眉目,这事我会办好,你只要幸福就好。”
“不行”云溪反驳道:“我怎会甘心表哥,你告诉我。”
明笙见此,一叹:“这里不方便。我让白前联系你,她会告诉你来龙去脉,但你不可私自行事,只可配合。不然,我就当从不曾再遇见你。”
“表哥”云溪一惊,道:“为什么”
明笙道:“因为你现在不只是兰溪还是云溪。”
云溪皱眉,沉默半响,道:“好。我答应就是。”
明笙刚要说什么,门外响起马声,接着四个佩剑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明笙几人对视一眼,默默的喝水的喝水,吃饭的吃饭。
女孩子们开心的时候,话总是特别多的,更何况是四个。她们吱吱喳喳的说着、笑着,就像一群快乐的小母鸡。
孙秀青突然道:“那个陆小凤人称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还不是被制的死死的。”
石秀雪笑道:“呵呵呵,他总是祸害女人,这次就算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
马秀真道:“这不过是我们趁人之危了,有什么好高兴的。”
石秀雪道:“趁人之危怎么了,他还不知道趁火打劫了多少女子呢”
马秀真道:“但也有人说那是别人愿意的,又不归我们管。”
叶秀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大姐这么维护一个人呢。”
马秀真脸一红,道:“我也才第一次见老二主动拦着某人啊。”
孙秀青道:“那又如何我若没拦过西门吹雪,又怎么知道天下有如此轻、快的剑法。说不定,大家还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呢。”
马秀真道:“听说西门吹雪不但剑法无双,家世也很好,万梅山庄的富贵荣华,也绝不在江南花家之下。”
孙秀青眼睛里闪着光,道:“我喜欢他,倒不是因为他的身世,就算他只不过是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我还是一样喜欢他的。”
石秀雪淡淡道:“我却看不出他的人从头到脚,有哪点可爱的地方。”
孙秀青道:“他有哪点可爱的地方,为什么一定要你看出来,只要我”
她声音突然停顿,一张脸忽然变得通红,直红到耳根子。因为这时正有一个人从外走进来,一身白衣如雪,正是西门吹雪。马秀真也说不出话了,四个吱吱喳喳的女孩子,突然全都闭上了嘴,她们不但看见了西门吹雪,也看见了陆小凤和花满楼。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章心结解开
“阿楼。”另一桌的云溪见到花满楼起身迎了上去。
花满楼道:“溪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云溪拦着花满楼道桌前坐下,道:“我出来采桑叶制药,刚好碰见了明大哥,所以在这聊了下。”
西门吹雪早看见了背对着门而坐的明笙,见他不动如山,一双刀锋般锐利的眼睛瞪向峨眉四秀,冷冷道:“我杀了独孤一鹤。”真是屋漏偏逢雨。
明笙闻言,还是心有余悸,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四个女孩子脸色全都变了,尤其是孙秀青的脸上,更已苍白得全无一点血色。
孙秀青失声道:“你你说什么”
西门吹雪道:““我杀了独孤一鹤。”
石秀雪突然跳起来,大声道:“我二师姐这么喜欢你,你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谁也想不到她居然会说出这么样一句话,西门吹雪一怔,赶紧想明笙看去,见明笙一点儿也不为所动,心中一慌。
而孙秀青脸上阵红阵青,突然咬了咬牙,双剑已出鞘,剑光闪动,狠狠的刺向西门吹雪后心。
西门吹雪看也不看,袖子一挥将孙秀青震开,几步迈到明笙身旁。
孙秀青眼圈已红了,嘶声道:“你杀了我师父,我跟你拼了。”
她展动双剑,咬着牙向西门吹雪扑过去,剑器的招式本就以轻灵变化为主,只见剑光闪动,如花雨缤纷,刹那间已攻出七招。
眼见师妹双剑已出鞘,马秀真大声道:“这是我们跟西门吹雪的事,别人最好不要管。”这话当然是说给陆小凤听的,事实上,陆小凤也不会插手,他只是等,总会有能出手的人出手。
就在这时,只听“叮”的一响,明笙突然转身,伸手在孙秀青肘上一托,她左手的剑,就打在自己右手的剑上。
双剑相击,她只觉手肘发麻,两柄剑竟已忽然到了明笙手里。
明笙道:“西门吹雪下过战帖给你们师傅。两人是公平比斗,生死不咎。”
孙秀青一怔,道:“真的”
陆小凤道:“我也在场,可以作证。”
石秀雪道:“那又如何我师傅还是你杀的”
明笙道:“你们若是不甘,便努力练武,哪天约战西门吹雪吧。”
石秀雪脸色红白交替,半响道:“你说的不错,今日我武功低微打不过西门吹雪,他日我峨眉四秀定当请教。”
马秀真道:“不错,峨眉派不会就此罢休,我们走。”
陆小凤让出道来,马秀真突然停在陆小凤身前,道:“我师傅来此就是要告诉你青衣楼就在珠......”
“嗖”的一声,一根银针破空而来,陆小凤伸腿一踹,将马秀真踹开,同时自己也借力后退好几步。银针没入门柱上。
明笙开窗越了出去,西门吹雪跟着跃出窗户。外面一切如常,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明笙闭上眼,放出神识,在树上果然藏着一个黑衣女子。白绸一闪,黑衣女子便被卷了出来,摔在地上。
这时陆小凤也出来了,见状赶紧揪起黑衣人,拉下了她的面巾,赫然是逃走的上官飞燕。
明笙走了过去,一掌拍到上官飞燕的丹田上。
“啊”上官飞燕惨叫一声,捂着腹部涩声道:“你......”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明笙又掐住上官飞燕的下巴,扔一颗药丸进上官飞燕的嘴巴,松开手,退出好远,掏出锦帕擦了擦双手,随手将帕子扔在地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眨眼间就完了。
上官飞燕赶紧用手指伸进喉咙,可惜这药早就化了。突然,上官飞燕感觉脸上皮肉胀痛,惊叫道:“我的脸,我的脸,陆小凤,我的脸怎么了”上官飞燕一手在脸上摸索,一手抓着陆小凤问道。
只见上官飞燕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一条条纵横交错青青紫紫的肉痕,原本光滑的额头也一瞬间变得坑坑洼洼,外露的皮肤一下子黄黑交加。
这恐怖的现象惊的陆小凤差点双目脱眶而出,陆小凤拍开上官飞燕的手,一下子跳出老远,大声道:“你自己去照镜子吧。”
“镜子,镜子呢”上官飞燕叫道。
“我这有,接你使使,接着。”云溪也来到明笙身旁,不知从哪里掏出一面镜子扔了过去。
上官飞燕从地上捡起镜子一照,发出一声更为凄烈的惨叫,向明笙扑了过来。
明笙提脚一踹,上官飞燕倒飞出去,昏死过去。
陆小凤和峨眉四秀齐齐一抖,不忍直视。
孙秀青忍不住道:“哎,你这样也太狠了吧。”
明笙道:“此女水性杨花三番四次勾搭我妹夫,刚刚又暗杀你师姐,你竟还同情于她,是纯还是蠢啊你问问你其他师姐妹同意吗”
孙秀青语噎,求助的看向其他几人。
石秀雪拉过孙秀青道:“这种女人不值得同情,要是我,一剑杀了她为师姐报仇。”
明笙转身拉着云溪交到花满楼手中,道:“子悦,我家小溪就交给你照顾了,你......好好待她好自为之”
明笙淡淡的看了西门吹雪一眼,道:“天色已晚,各位就此别过。”说完,转身就走。
西门吹雪上前,一把搂住明笙的腰,飞掠而去。
留下众人目瞪口呆的面面相觑。
好一会,云溪道:“阿楼,西门吹雪这是掠走了表哥吗”声音更为甜美软糯,却无端端让人背脊生凉。
花满楼笑容一僵,道:“西门庄主与竹卿关系密切,这只是他们独特的相处方式。”说道最后,声音越虚。
“世上哪有朋友间搂搂抱抱的,亲兄弟也不会亲密如此啊。”石秀雪反驳道,语气古怪。
陆小凤赶紧出来救场,道:“哈哈,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他们两人都是人中龙凤,表达感情的方式也不一般啊。”
孙秀青一双清澈的眸子忐忑地看着陆小凤,求证道:“真的”
陆小凤刚想点头,反应过来是才向西门吹雪表白的孙秀青再问,不由脖子一僵,呐呐不语。
陆小凤转过头,拍了拍花满楼的肩,道:“我想起还有一件急事待办,先走一步。”音落人消。
剩下的人也各怀心思的散去。
西门吹雪才搂着明笙落到小院,明笙便挣开西门吹雪的怀抱,顾自进了自己房间,刚要关门,西门吹雪以手挡住,道:“笙儿,我们谈谈。”
明笙终于认真的看了西门吹雪一眼,见他脸色苍白,连嘴唇也没有什么血色,不由心中咯噔一下,再狠不下心拒绝。
明笙将人让了进来,两人在桌前坐下。
明笙道:“把手给我。”
西门吹雪乖乖的伸出右手,明笙搭了一会脉,果然气血亏虚。
“砰”的一声,明笙一掌拍在桌上,桌子“啪”的一声散了。
西门吹雪眼睫一颤,道:“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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