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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節 文 / 無邊煙雨

    哪兒知道可丞相家的公子親自來陪他,可想而知,他的身份有多重要。栗子網  www.lizi.tw”那名獄卒站起來,對小狐狸道,“小東西,怎麼跑出來了嫌牢里悶走,跟我回去。”

    小狐狸要的就是他的配合,顛顛地跟他回了牢房。牢門一關,小狐狸立刻把自己看到的告訴扶風。

    扶風眼里寒芒一閃︰“我明白了。”

    入夜後,商略雨回來了,帶了一床絲綢的被子,一進門就對扶風道︰“我爹來了。”

    扶風眼前一亮︰“相爺來了是因為何穆的事麼”

    商略雨道︰“我回府向爹稟明了這件事,爹就說來拜訪程大人,跟他聊聊。對了,我爹告訴我,昨日程大人派韓捕頭去查那三家珠寶商了。”

    “如此說來,我所料不錯。這程大人沒問題,有問題的就只有吉卿”扶風拉住商略雨的手臂,“雨兒,我要見相爺和程大人。”

    “好。我去幫你求見。”

    片刻之後,牢門大開,兩名衙役進來,把扶風押出去。商略雨抱著小狐狸,跟在他後面。小狐狸蹭蹭商略雨的手,小公子你真不錯,不愧是我們扶風的弟弟,夠哥們。

    商略雨似乎感覺到它親昵中透出的贊賞之意,用手輕摸它的頭,唇角綻開笑意。

    後院書房,只有程鐵生和商子牧兩人,燈光很亮,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們的臉。商子牧穿著便裝,外罩梨花白的斗篷,說不出的儒雅俊秀。跟程鐵生相比,他好像是象牙雕琢出來的,而程鐵生就像戈壁中粗粒的石頭打磨成的。

    扶風雙膝跪下︰“屬下參見相爺、參見程大人。”嘴里說著兩人,眼楮卻只看商子牧,充滿敬仰的眼神。

    程鐵生看著他的樣子,目光深了深。

    “扶風,起來吧。你有事見我還是程大人”商子牧問。

    “回相爺,屬下有事求見程大人,想請相爺作證。”

    “哦”商子牧看程鐵生一眼,“程大人,你來問”

    程鐵生道︰“商扶風,你有什麼話,盡管說。”

    “在下懷疑何穆之死,請程大人讓在下看一眼何穆的尸體。”

    程鐵生臉色微微一沉,他這是質疑自己的仵作“仵作驗過,本官與商公子都曾看過,並無異樣。”

    扶風道︰“仵作或有檢驗不到之處,還請大人成全。”

    商子牧微笑︰“程大人,何妨讓他一看,好讓他死心”

    程鐵生滯了兩秒,站起來︰“隨本官來。”

    何穆的尸體已在停尸房內,衙役高舉燈籠,讓扶風察看。商子牧在一旁看著扶風,心里涌起十分怪異的感覺。這少年,怎麼越長越像自己了只是隔了一夜

    而程鐵生看著他們倆,也情不自禁地皺眉,這兩人好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世上哪有這麼相像的人他幾乎要懷疑商子牧隱瞞了自己的家世,說不定,他還有一位不為人知的兄弟

    商略雨看看父親的表情,蹭到他身邊,用極低的聲音道︰“爹,你有沒有發現扶風哥哥變了許多”

    商子牧閉閉眼,沒來由的,他眼前出現那條金龍的樣子。難道,又是它起的作用可是,這想法實在是荒唐啊

    扶風掀開何穆的衣服,上上下下察看一遍,然後,把手摸到他頭上,慢慢分開他散亂的頭發。他本來就可以夜間視物,眼神何等清明,很快便發現,何穆頭頂有一個很小的血洞,血跡已經干涸,並且顏色發黑。

    “程大人、相爺,你們來看。”

    程鐵生一驚,一步跨過去。商子牧也跟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十六章推理

    扶風自動從衙役手里拿過燈籠,湊到何穆頭部,好讓他倆看得清楚。

    程鐵生目中掠過一道銳光,眉心陡然鎖緊,神情冷峻。而商子牧的樣子卻像在說,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栗子小說    m.lizi.tw

    同時,他向扶風投去贊賞的一瞥。

    扶風很奇怪,若在平時,被父親用這樣贊賞的目光看,或者听他說一句肯定的話,他會像被表揚的孩子一般,心情激動,臉上發紅。可今天,他只是默默接收了那道目光,用眼神報以微笑。這種反應,自然得不用動腦子去想。

    商子牧不覺一愣,那個“這少年越長越像自己”的念頭更濃了,是的,他像自己,不僅是外貌,還有那種舉重若輕的氣度。

    “程大人請看,這傷口是被頭部尖細的器物扎進去造成的。請派人拿一根針來,試探一下深度。”扶風向程鐵生建議。

    “去叫仵作過來。”程鐵生吩咐身邊的衙役。

    “等等。”商子牧叫住他,“以防萬一,還是程大人親自來驗比較好。”微微一笑,“若是程大人覺得掉了身價,本相可以代勞。”語氣隨意,笑容又那麼無害,硬是讓對方生不起氣來。

    程鐵生有些尷尬,隨即肅容道︰“相爺懷疑仵作”

    商子牧目注程鐵生,眸子清亮︰“程大人有沒有問過,何穆死前,可曾有人進過他的牢房”

    “未曾。”

    “那麼,是誰第一個發現他死了”

    “是當值的獄卒,叫肖三的,給何穆送晚飯時,發現他躺在那兒一動不動,叫也不應,于是便進去試了試,發現他已經沒有鼻息。肖三趕忙來向吉卿稟告”

    “牢里出事,是先稟告吉卿,而非直接向大人稟告麼”商子牧問道。

    “吉卿會先做調查、記筆錄,然後向下官稟報。”

    “那麼,也就是說,吉卿是第二個看到何穆的尸體的人”

    “是,吉卿去看過,立刻命人傳仵作來驗尸。”

    商子牧思索幾秒,對程鐵生道︰“既然如此,請程大人傳仵作來吧,只是,此事絕不能讓吉卿知道。”

    “吉卿出府去了,他新婚的如夫人差人來請他回去,說有事商量。”說這句話的時候,程鐵生的眼楮里有什麼別樣的東西隱現。

    扶風心中暗暗叫好,這真是天賜良機。他與商子牧對視一眼,彼此悄然意會。

    仵作看到那個血洞,羞慚不已,向程鐵生深深一躬︰“屬下疏忽,請大人降罪。”

    程鐵生冷哼一聲,在商子牧面前,他頗覺丟臉︰“現在不是治罪的時候,你先驗傷。”

    “是,是。”仵作彎腰,湊近尸體,仔細檢查傷口,然後向程、商二人道,“大人,相爺,凶器刺進頭部半寸左右,而且淬了毒,導致何穆死亡。看這手勁,凶手顯然是練武之人。”

    程鐵生眼里閃過疑惑,好像本來快要理順的事又陷入了迷局。他慢慢把目光轉到扶風身上。

    商略雨瞪著他道︰“程大人,你莫非又懷疑是我扶風哥哥下的手了他一直在牢里,難道還能穿牆而出何況,他入獄時你們必定是檢查過的,他身上哪里能藏利器”

    扶風坦然面對程鐵生的注視。

    商子牧聲音平穩地開口︰“程大人,眼見的事未必便是真實的。”

    程鐵生眉心微動,對仵作道︰“你仔細回想,何穆之死有沒有什麼蹊蹺之處”

    仵作被問愣了。

    “你檢查他身體之時,他身上可還有余溫”程鐵生提醒他。

    仵作悚然一驚︰“大,大人,屬下想起來了,屬下驗尸時,確實發現他身上仍有余溫,像是剛死不久。”

    商子牧看程鐵生,眼楮里明明白白寫著“我有答案”。扶風亦是了然的樣子。

    程鐵生揮揮手︰“下去歇息吧。”

    仵作諾諾告退。

    商子牧道︰“程大人想起什麼沒有”

    程鐵生的聲音有些低澀,臉孔在燈籠光下也顯得暗沉,緩緩道︰“下官能夠想到的是,肖三看到何穆時,何穆並沒有死,只是屏住呼吸裝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牢里光線暗,又是黃昏,肖三必是沒有看仔細,便去稟告了吉卿”

    商子牧表示贊同,替他講下去︰“吉卿去後,裝作察看,用淬毒的利器插入何穆頭頂。有頭發擋著,仵作未曾發現。”

    扶風接道︰“何穆一臉平靜,顯然是真心想死,但他中了酥香”

    “酥香的藥性,需一日一夜方能化解。”商略雨插口。

    “他無法自尋短見,便想借助他人之手。而這個人,就是吉卿,也是他的同伙。他們之間有某種聯系,這種聯系關乎性命。”

    程鐵生久久無語,空氣非常沉重。

    “吉卿他”越發艱澀的聲音,“他跟了我五年,我視之如臂膀。”他像是在說給自己听,所以用的是“我”而非“下官”。

    商子牧唇角含笑︰“人道程大人心冷如鐵,誰知道也有這樣真情流露的時候。”

    程鐵生苦笑了下,又道︰“不過,只是我們的推測而已。”

    扶風道︰“大人何不趁吉師爺不在,搜索一下他的房間”

    程鐵生點頭,向商子牧請示︰“相爺,我們一同前往”

    商子牧正有此意︰“請。”

    小狐狸見此情景,開心得眉飛色舞,扶風抱著它,悄悄對它道︰“給你記一大功。”小狐狸笑眯了眼楮。

    吉卿的房間里,程鐵生下令搜索,扶風與商略雨、小狐狸六只眼楮盯著衙役的動作,商子牧則負手而立,好像全不在意,但眼角的余光中一直觀察著扶風。

    他忽然想回家鄉一次,問問族里的老人,自己父親年輕時有沒有過外室。但念頭一起,又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怎能如此懷疑自己的父親前幾天還在妻子面前信誓旦旦,說父親絕不會做出對不起母親的事。

    父親是三年前去世的,得了不治之癥,縱然宮里太醫用盡靈丹妙藥,也留不住他的命。父親死後,母親郁郁寡歡,任憑兒子、兒媳如何孝順,孫子如何在她面前討巧,終究抵不過失去丈夫的痛,沒多久,她也隨父親去了。

    這樣恩愛的夫妻,怎麼可能還有私生子出現

    正想著,听一名衙役道︰“大人,這櫃子上有鎖,要不要屬下把鎖劈開”

    程鐵生猶豫了一下,扶風道︰“不必,我有辦法打開它。”

    商子牧心道,這臭小子,原來還有做賊的本事

    扶風叫人找來一根鐵絲,三兩下就把鎖打開了,如法炮制,也打開了那個木匣子。淬毒的發簪赫然出現在面前。程鐵生眸中陰雲翻滾,臉孔幾乎扭曲了。

    “程大人,一名太監被滅口,證明他背後藏著極大的陰謀。”商子牧道,“本相現在肯定,他就是在雲裳公主給扶風的湯里下毒之人,他們原先的用意是對付扶風與本相二人,可惜,事情的發展偏離了他們既定的方向,他們現在,想必有些慌了。吉卿此去,恐怕是與他那位真正的主子密謀的。”

    程鐵生轉過臉,眸子中閃動著鷹隼般的光芒︰“不瞞相爺,下官已派韓錚去跟蹤他。”

    商子牧微笑,這個程鐵生,陛下果然沒有看錯他。

    “時候不早,本相該回府了,今晚多有打擾。”商子牧拱手,謙謙君子,溫潤如玉。

    程鐵生卻只知道,這個丞相端的厲害,還有扶風

    他與商子牧並行,用別人听不到的聲音說了句︰“相爺,這扶風與你真像,說不是兄弟,人家未必相信啊。”

    看商子牧微露窘相,他那張鐵板臉上終于扯出一絲笑意。

    、第四十七章轉機

    瞥見他那抹笑意,商子牧也用別人听不到的聲音道︰“程大人,就算扶風真是我兄弟,那也是我的家務事。可程大人這刑部的事,可還需特別謹慎啊明日陛下面前,程大人想好怎麼交代吧。”

    程鐵生的面部表情立刻有些僵硬。

    他們倆自認為說話很輕,可扶風和小狐狸都听見了。小狐狸用爪子拍拍扶風︰“嗨,你家父親大人一點都不肯吃虧啊”

    扶風卻在為那句“兄弟”而內疚,不能認父倒也罷了,還被人誤會是兄弟,自己如何擔當得起

    商子牧放慢語調︰“程大人這刑部,該好好清理一下了。”

    “是,下官省得。”這教訓,不得不吸取。

    到中庭,商子牧止步︰“程大人不必相送,早些歇息吧。若有進一步消息,還請知會本相一聲。”

    “不,下官送相爺到門口。”程鐵生語氣中透出幾分敬意。

    商子牧見他也不下令把扶風押回牢里,倒像要與扶風一起送他到門口,心下訝然,但頗為受用。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燈光下,扶風那張年輕英俊的臉稜角變得有些模糊,只有那雙黑瞳燦若星子,目光一直追隨著他。

    商子牧側首,給他一個安心的笑容。扶風心里暖暖的,唇角也不自禁地揚了起來。

    程鐵生心道,這兩人還不是兄弟連笑容都如此默契。

    送走商子牧,程鐵生才命衙役將扶風帶回牢里,扶風欠身,低低道︰“謝謝程大人。”程鐵生臉上有些松動,揮揮手︰“去吧。”那樣子,完全不像對待囚犯,倒像對待自己的晚輩。

    牢門關上,商略雨把那床絲綢被子一鋪,大眼楮里盡是笑意︰“扶風哥哥,這可是爹特意命我拿來的哦。”

    “替我謝謝相爺。”

    “干嘛要我去謝,你自己親自去謝吧。我猜你很快就可以出獄了。”

    “不,何穆之死與洞庭十八寨的寶藏之間沒有必然的聯系,我恐怕一時還出不去。”

    商略雨想想也是,苦惱地皺眉。

    “你的事怎樣了”扶風問。

    “皇奶奶為我去陛下面前說情,陛下知道了何穆的事,說我立了一功,準我將功補過。”商略雨一歪腦袋,“所以,我自由嘍,哈哈。”

    扶風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頭,心里說不出的疼愛︰“這就好,我怕皇宮拘了你這孫猴子進去,豈不苦死”

    商略雨抱住他的手,笑著搖搖︰“知我者,扶風哥哥也。”

    當晚,相府,商子牧睡得很不踏實。他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父親對他說︰“牧兒,扶風是你的弟弟”他從夢中驚醒,看著窗外月光,恍然出神。

    “夫君,你怎麼了”旁邊傳來愛妻的聲音。

    “雲英,吵醒你了對不起。”聲音悵悵的。

    “你做噩夢了”雲英公主體貼地問道。

    “不是噩夢,只是一個奇怪的夢.”商子牧苦笑,“也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

    “夫君.”你我之間,還有什麼事不能說麼

    商子牧道︰“今日去看扶風,見他長得越發像我了,連程大人都懷疑他是我的弟弟。”

    “可你不是說不可能麼”

    “是啊,不可能的.”商子牧喃喃。

    雲英公主默然片刻,沉吟道︰“只是,他看你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位自己敬重的長輩。而且,他一心投奔你,這里面難道沒有別的原因麼我雖不去想,但總是有些擔心。”

    “罷了。”商子牧微微嘆息,“我已派王安去金陵,打听扶風所說的師父。若他在撒謊,則表明他存心欺瞞。到時,我少不得要好好問問他。”

    “既如此,夫君就不要煩惱了,好好安歇吧。”雲英公主柔柔地道。

    “好。”

    半夜,韓錚敲響程鐵生的房門︰“大人,屬下回來了。”

    門一開,程鐵生披衣挑燈,出現在他面前。韓錚閃身進入,掩上門,程鐵生問道︰“如何”

    “稟大人,屬下一路跟蹤吉師爺到家,吉師爺剛進家門,就被他的如夫人于翠拉到別院去了。屬下翻牆而入,想要靠近偷听,卻听到吉師爺在里面喝了聲誰然後打開門來四下張望,樣子十分警覺。”

    程鐵生眉心一斂︰“他果然是會武功的,竟然藏得這麼深。”

    韓錚一驚︰“大人”

    程鐵生擺擺手︰“你繼續說。”

    “是,屬下退後些,凝神傾听,卻听不清他們之間的對話,只是那于翠忽然哭起來,像是極力隱忍,但哭得肝腸寸斷。”

    程鐵生眉心深皺,十分費解的樣子。

    “于翠一邊哭,一邊還跟吉師爺扭打起來,嘴里含糊地罵著什麼,像是吉師爺捂住了她的嘴,不讓她罵出來。然後吉師爺絮絮地勸慰她,好久于翠才稍稍安靜,只是抽噎著哭。後來他們熄燈睡下,屬下擔心吉師爺趁如夫人睡著時出去,所以仍然守在外面。可直到半夜,吉師爺也沒動靜,屬下便回來了。”

    程鐵生慢慢點頭︰“這個于翠十分可疑,你去查查她的背景。”

    韓錚應是。

    第二天,早朝後,御書房。微泫听完程鐵生的稟告,眸深如潭,默然良久。程鐵生在這沉默中變得惶恐,撲通跪下︰“陛下,臣馭下無方,甘受責罰。”

    “不必自責,起來吧。”

    程鐵生松了口氣,站起身,靜候旨意。

    微泫拿起御案上一個冊子︰“這里是所有關于何穆的記錄,你拿去,查一下那個于翠與何穆的關系。若是朕所料不差,這個于翠,當是何穆的女兒。”

    “是,臣也是如此猜測。”

    “你去釋放商扶風,就說證據不足。何穆入殮,只說自然死亡。看在他服侍過太後的份上,就給他找個地方埋了吧。”

    程鐵生一愣。

    微泫唇角緩緩勾起︰“留意洞庭十八寨那個軍師,看看這顆棋子,他們會如何處理。”

    “是,臣遵旨。”程鐵生頓了頓,“陛下”

    “有話就說。”

    “臣覺得那個商扶風簡直太像丞相了,臣懷疑”

    “朕在將雲英公主嫁給子牧前,早已將他的祖宗十八代都查得清清楚楚,子牧絕沒有兄弟。”微泫淡淡地看他一眼,“程卿無須多慮。”

    “是。”

    “吩咐商扶風,沐浴更衣,前來受封。”

    “是,臣遵旨。”

    作者有話要說︰  煙雨是親媽,在兒童節前讓扶風出獄了onno~

    、第四十八章受封與家宴

    吉卿醒來時見身旁的女子臉色蒼白、眼皮紅腫,目光呆滯地看著床頂,如花的臉在一夜之間憔悴了。

    他自己也沒睡好,夜里時不時听到于翠在睡夢中哭泣,有些心煩,又有些心疼,十分復雜的情緒。

    “翠兒,已經過去了。”他坐起身,理好她鬢邊的發絲,“別想太多,節哀順變吧。”

    于翠的眼珠微微動了動,轉向他,仍然無神,連聲音都是嘶啞的︰“為什麼你不救他”

    吉卿皺皺眉,無奈地道︰“程大人只審過他一次,掌了嘴,連用刑都沒用,可他就是一心求死,就那麼去了,我哪里來得及想辦法救他昨晚我都跟你解釋過了,可你”一聲嘆息,“我知道你心里難過,解不開那個結,可是我得回衙門里去了,不能留在家里安慰你。翠兒,你不是弱女子,你該想得開的。”

    于翠慘笑︰“他的尸體”

    “還在刑部,我回去問問程大人,陛下有何旨意。你放心,若是丟在亂葬崗,我一定想法子把他好好收葬便是。”

    兩滴眼淚又沿著于翠的眼角滾落下來,吉卿伸手為她擦去,道︰“果然女人是水做的,昨晚到現在,你已經流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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