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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菀這才放了心,道︰“你也去睡吧,我這邊不用伺候著了。”她不大喜歡睡覺的時候有人在身邊伺候著的,同雯遲疑了一下,行了禮之後走了出去,王菀這才閉上了眼楮,轉眼就睡了過去。
待巧翠回來的時候,就見同雯坐在外間的小桌前,拾掇著針線,看到她的時候,就壓低了聲音,笑道︰“姐姐回來了,那我可就回去歇著了,太太不喜屋里有人伺候著,可也總不能留太太一人在屋中吧,我就在這兒等著姐姐。”
巧翠笑著點了點頭,道︰“嗯,趕緊去歇著吧,夜里也不必做這些針線,仔細傷了眼楮。”她向里看了一眼,又道︰“巧竹呢”
“竹姐姐剛兒回來過一次,可又被沈姨娘院子的安嬤嬤請了去,也不知道因著什麼事兒呢。”同雯邊收拾針線邊說道︰“沈姨娘這些日子倒也安靜,竹姐姐原是不打算去的,可耐不住那婆子哀求。”
“沈姨娘能有什麼事兒,無非是銀子罷了。”巧翠不以為意的撇了撇嘴,同雯只笑了一聲,也不答話,收拾好了東西,給巧翠福了一福也就回去歇著了,待同雯走了之後,巧翠才走進了內室,掀開帳子,看王菀睡的熟,伸手摸了摸被子中的湯婆子,瞧著還暖和,這才壓了壓被子,放了帳子,走到了外間的榻上,躺了下去。
她這剛睡下去沒多久,隱隱的竟是听到些說話聲,連忙披了衣衫起來,剛掌了燈就听到門上的婆子壓低了聲音,道︰“翠姑娘,老爺回來了,如今正朝著咱們永福堂來呢,姑娘且先迎上一迎呢。”
巧翠驚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內室,忙道︰“我知道了,你且先去忙著吧。”說話間就穿好了衣衫,開了門,遲疑了片刻卻並沒有去打擾王菀,巧竹還未睡下,從屋子里出來,看到巧翠道︰“可是老爺回來了”
“是,門上來人說了,老爺是朝著咱們永福堂來的。”巧翠心中高興,輕笑了一聲,道︰“老爺還是想著咱們太太的。”
巧竹搖了搖頭,略微的嘆了口氣,她可不似巧翠這般的樂觀,不過卻是同巧翠兩人帶著幾個小丫頭伺候在門上。
遠遠的就瞧見薛城帶著一行人走了進來,身後似乎還跟著位姑娘,巧竹巧翠對視了一眼,心中都有些不好的預感,不過看到走近的薛城,兩人倒也沉得住氣,俱都行了禮,眼楮看都不看薛城身後的那位姑娘。
待進了正堂,巧竹就伺候著薛城脫了大氅換了衣衫,巧翠拿了熱乎乎的帕子給他敷了臉,薛城坐穩後,才道︰“你們太太呢。”
巧竹回禮,才道︰“回老爺的話,今兒咱們姑娘滿月,太太忙了一整天,久等不到老爺,這才歇著了。”說著她微微抬頭,看了薛城一眼,才笑道︰“老爺若是有事兒,奴婢這就去請了太太來。”說著就打算去內室。
薛城擺了擺手道︰“歇著就算了。”他看上一直跟著他身邊的白衣女子,眼中露出了笑意,道︰“這位是夏姑娘,給她安置在永福堂東邊的院子里。”
巧翠抿了抿唇,眼中差點兒冒出火來,不過卻仍舊好聲好氣的說道︰“老爺,東邊的院子太太安排給表姑娘住了,早已經歇著了。”她這才看了站在薛城旁邊的女子一眼,她身上是一身月白蘭花刺繡交領褙子,下面是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外面罩著一件狐狸毛氅衣,面上清冷,站在那兒一副尊貴不容侵犯的姿態,巧翠當下就只覺得惡心,頓了一下,看向薛城笑道︰“要不將夏姑娘先安置在琴韻閣。”都是要成為姨娘的人,合該是要住在那兒的,住在永福堂東院算怎麼回事啊。
巧竹听巧翠那話音兒就知道她的意思,連忙笑道︰“那是老爺前年兒才修的,又挨著水榭,推開窗子後面就是梅林,再是雅致不過了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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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城尚且有些遲疑,那琴韻閣都是姨娘們住的地方,可夏姑娘她並他這還未思量完,那夏姑娘就言道︰“如此甚好。”
巧翠面上這才露出了笑容,給薛城行了禮,就道︰“老爺回來晚了,且先歇著,夏姑娘就交給奴婢”
“不必了,我帶夏姑娘過去。”薛城話都沒听完,就打算了巧翠的話,道︰“你們伺候著太太,不必跟了過去。”
巧翠巧竹對視了一眼,行了禮,薛城身邊自有大丫頭伺候著,也不必她們操心,將一行人送出了院子,這才回了屋。
巧翠當下就火了,道︰“這算怎麼回事,太太辛辛苦苦生下姑娘,結果呢,老爺還不是一個又一個的髒東西往家里帶著。”巧竹連忙拉了拉她,道︰“你且小聲點兒吧,若是吵著太太,可如何是好。”
巧翠鼻子里噴著氣,卻是壓低了聲音,道︰“你且瞧著吧,這什麼夏姑娘,瞧著就不好招惹的樣子。”
巧竹卻是揚了揚眉,眼中滿是好笑,道︰“你這麼著急做什麼,這夏姑娘不管是從身段兒還是氣質上看,都不似是普通人,倒像是那官宦人家的姑娘。”
巧翠頗為不忿,道︰“你看看那副樣子,傲的跟個什麼似得。”不過轉念又一想,皺眉道︰“就連好人家的女孩都不會大半夜的跟個男人回家,更何況是官家小姐”
巧竹倒是皺了皺眉,輕嘆了口氣,道︰“這誰知道呢,不過應該是帶著孝的,瞧那一身衣衫,這個年歲的女孩誰會穿那麼素淡的。”
兩人說了會子話,巧翠就打發巧竹去歇著了,今兒是她值夜,睡覺之前又去瞧了太太一眼,這才走到榻上拉了被子躺了下去。
、第六章
王菀早起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那夏姑娘的事兒,她也沒在意,後院中的女人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也不少,對她來說,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巧竹伺候她更衣梳頭,倒是巧翠頗為不忿的說道︰“太太,那夏姑娘也忒不將人放在眼中了,奴婢去打听了。”她看了王菀一眼,見她面上沒什麼表示,遂道︰“那夏姑娘家中因為犯了事兒,被抄了家,府上的姑娘小姐們俱都綁了拉在街上發賣呢,結果咱們老爺瞧了,就將那夏姑娘買了回來。”
“倒也可憐。”王菀隨口說道,湊在鏡子中看著自己的面孔,只覺得皮膚也不似先前那般的緊致了,略微有些惶恐,道︰“你們瞧,我是不是長皺紋了”這可是大事情,白白的損失了那麼多年的青春,是個女人都受不了
巧翠略有些氣悶,直道︰“我的太太呦,您倒是想個法子啊,听說老爺為了那夏姑娘,可陪了許多的小心呢。”她都快要急死了,怎麼太太還有空關心別的。
王菀翻了個白眼,道︰“我想法子想什麼法子難不成將那姑娘從薛家趕出去不成”人家也沒招惹她,又不需要她養著,何必自尋煩惱呢。
巧翠還想要說什麼,被巧竹拉了拉袖子,只得嘟了嘟嘴不做聲,王菀看她的樣子,道︰“好了,你也別生氣,又不是什麼大事兒。”她點了點巧翠的鼻尖,笑道︰“可是那夏姑娘得罪你了”
“奴婢這一心為了太太著想,太太不領情兒倒也罷了,怎麼還說這樣的話呢。”巧翠收拾著床,瞪了一眼道︰“奴婢也不去操這勞什子心了,日後太太也莫要怪奴婢沒提醒才好呢。”
王菀站起身來,輕笑了一聲,才道︰“我省的你的心,只是這事且不是這麼做的。”她走到案桌前,拿出字帖開始學字,邊道︰“還有將那夏姑娘安置在琴韻閣,是你們誰的意思”她嗔怪的瞪了巧翠一眼,道︰“不用說,定然是你這小蹄子了。栗子小說 m.lizi.tw”
她看了自己狗爬似得字,嘆了口氣,隨手將宣揉了揉仍在了地上,道︰“你也說了,那夏姑娘心高氣傲的,若是被她知道那琴韻閣是姨娘們住的地界兒,不定是要生氣的。”
“太太也忒好心了。”巧翠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就算她先前兒是什麼大官兒的姑娘,可如今被老爺買了來,就入了奴籍,合該來給太太請安,交給管事嬤嬤調教的,如今倒好,真當自個兒是主子了不成”
巧竹听了這話,搖頭笑道︰“太太日常不必姨娘來請安,她且礙不著你的事兒,何必這般生氣。”這直接就點出了薛城的意思,不就是奔著姨娘來的麼,還什麼姑娘姑娘的,沒得惡心人。
巧翠悶悶的坐了下來,半晌後才恍然,道︰“說的也是。”
王菀看著她那呆樣,輕笑了一聲,才道︰“我們過自己的日子,何必去管別人呢。”
“哼,她最好也老實些。”巧翠虛張聲勢的握了握拳頭,道︰“我也不是好招惹的。”
“你且放心了,她剛剛來家里,再是不敢招惹你的。”巧竹笑了一聲,從同雯手中接過煮好的羊奶端給王菀,皺眉道︰“這羊奶羶的很,太太倒也忍得住。”
王菀倒沒覺得,道︰“女子喝這個再好不過了。”雖然年華不再,可也該多注意些保養才好,否則哪天睜開眼,真的看到一張年老而色衰的面孔,她想她真的會罵娘的,不過好歹這薛王氏先前就保養的極好,此番倒也瞧不出來,這才讓王菀稍稍的覺得安慰些。
“太太,奴婢還煮了羊奶羹,吃著味兒還尚可,您也嘗嘗。”同慧端著小青瓷冰紋蓋碗,笑意吟吟的走了進來,道︰“這味兒不似羊奶那般羶,奴婢覺得倒還入得了口。”她身後跟著的小丫頭將膳食擺好之後,就乖巧的站在邊上。
王菀看到同慧,笑道︰“鳳丫頭昨兒睡的晚,可起身了廚房上可有將早點送過去”說著她讓同慧將羊奶羹放在跟前。
“表姑娘那兒有秀兒和芝兒伺候著,太太只管放心就是了。”同慧笑著說道,“廚房上俱都是妥當的,各房的早點也都送去了的。”
王菀點了點頭,笑道︰“你辦事我是放心的。”她拿了湯勺,點了點這羊奶羹,笑道︰“瞧著倒也簡單。”她嘗了一口,味道著實不錯。
“是呢。”同慧看她吃的香甜,心中略微的松了口氣,笑道︰“不過是先用清水將冰糖煮溶了,然後倒入羊奶煮沸,打入雞蛋,攪拌均勻也就是了。”她看了巧翠一眼笑道︰“姐姐先前兒總說羊奶味兒羶,奴婢就想著這茬了。”
“很不錯。”王菀點了點巧翠幾人,笑道︰“你也盛上一碗給你兩個姐姐嘗嘗,省的她們每日里在我耳邊嘮叨著。”
巧翠嬉皮笑臉的說道︰“太太賞奴婢一口吃的也就是了,倒還單單的在編排我們兩句,我們可是不依的呢。”屋子里也被她收整妥當了,王菀也就揮了揮手讓她們去吃飯,留著同雯同慧在身邊伺候著。
剛剛撤了桌椅,鳳丫頭正巧同佑哥兒來了,王菀笑道︰“這可是巧了,你們怎麼走到一塊兒了”
“剛剛在門口踫上哥哥了。”王熙鳳笑著開口說,嗅了嗅鼻尖,樂道︰“姑媽在這兒是吃了什麼好東西,聞著這般香甜。”
王佑听她這話,只是輕微的蹙了蹙眉,卻沒說什麼,只听王菀道︰“是慧丫頭新做的羊奶羹,也不知道你們愛不愛這個味兒。”說話間同慧又端了兩個小碗進來,笑道︰“太太早起晚睡的時候都是要喝一碗羊奶,奴婢想著那味兒終究有些不雅,這才擺弄了羊奶羹出來,不過是小玩意兒罷了,倒是讓哥兒姐兒笑話了。”
王菀也不在意,笑著打趣兒道︰“姑媽這也是沒法子,人老了總歸是要想些法子讓自個兒禁看些。”說完她就大笑了起來,道︰“這些日子姑媽也瞧了一些書,只見書上說什麼常飲羊乳,色如處子,姑媽也免不了這俗。”
王熙鳳听著稀奇,笑道︰“在姑媽這兒佷女可是學了一招了。”
王佑只覺得有些窘迫,摸了摸鼻尖,笑呵呵的說道︰“姑媽這話倒也不假,本草綱目上也有記載,說羊乳可益五髒、養心肺;治消渴、療虛勞;利皮膚、潤毛發。”
“听听,這有學問的人就是不一樣。”王菀笑著說道,將佑哥兒拉到自個兒身邊坐著,道︰“哥兒平日里還讀醫書”
“不過閑暇時翻看過一些罷了。”王佑笑了笑,說道︰“每每被父親瞧見,總少不得一頓罵呢。”他看王菀心情尚好,遂道︰“听說姑爹昨夜里回來了,佷兒想著也該帶妹妹去請安的。”
王菀點了點頭,摸了摸王佑的腦袋,笑道︰“不必太過于掛心了,你是個知禮的孩子,姑媽省的。”她又看了巴巴的王熙鳳一眼,才道︰“他昨兒回來,鋪子上還有許多事兒,早早的就出門了,待晌午回來,也是不遲的。”
王佑點了點頭,也不再提薛城的事,他亦是听說了他那姑爹帶了個戴孝的姑娘回來,想來姑媽心中定然也不好受的。
王菀倒是真沒什麼感覺,一來,她連見都沒有見過她那位便宜丈夫,二來,除了當初的沈姨娘外,其它的什麼姨娘通房什麼的俱都入不了她的院子的,故此,真讓她覺得傷心難過也是不容易的。
王熙鳳小心的打量了王菀一眼,笑道︰“姑媽這會子是要到園子里逛逛麼。”她記得听秀兒說姑媽用過飯會逛逛園子消食兒。
“嗯,鳳丫頭也一起吧。”她笑著說道︰“我這園子雖不比京中大氣,可卻也精致。”說著扶著巧翠的手站了起來,笑道︰“我平日里倒也沒別的事兒,不過也就是吃吃喝喝玩玩鬧鬧的,你們來了,家里也熱鬧些。”
“那我可就討巧了,跟著姑媽,倒也多了這許多玩鬧的機會呢。”王熙鳳走在王菀旁邊,笑著湊趣兒道︰“嬸娘平日里在家倒是忙得很,哪有姑媽這般悠閑快活的。”
“這怎麼能比。”王菀听她說話爽利,心中喜歡,笑道︰“嫂嫂平日里要孝敬母親,侍奉哥哥,還要養兒教女,操持家務,哥哥又做了官,平日里還有什麼人情往來,婚喪嫁娶的,自然是要忙碌些的。”
“姑媽說的是。”王熙鳳笑著應道,“要我說,還是做姑娘的時候自在些。”
“是這個理兒。”王菀笑著點了點頭,看向身邊的王佑,道︰“佑哥兒來了這幾日,怕是要耽擱念書了吧。”她微微的蹙了蹙眉,又笑道︰“輕省幾日也是有的,薛家也是有家學的,只是不知道你讀到哪兒了,趕明兒姑媽給你請了先生來,我們自個兒念書也是可行的。”
“姑媽快別麻煩了。”王佑連忙躬身,笑著說道︰“哪里就差這幾日呢。”
“哪里是幾日。”王菀瞪了瞪眼,笑道︰“這大小也有好幾個月的時間,若是被哥哥省的了,少不得又要捶你一頓了。”
“還是姑媽了解父親。”王佑笑著說了一句,又道︰“家學也就是了,先前在府上,父親也請了先生來,倒也不好再另請了。”
“還是你想的周到。”王菀點了點頭,想想也是,古人不是講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麼,終究不是自個兒子,倒也不好插手太過了,“那家學的老夫子是早前的進士出身,原先倒也是做了官的,可惜一時眯了眼,最後落的妻死子散的下場來,一朝醒悟了過來,縱使悔不當初,卻早已經是遲了,這才在薛家做了夫子。”她看王佑點了點頭,這才笑著說道︰“明兒我打發平忠帶你去,今兒你也好好歇上一歇。”
王佑自然沒有不允的。
、第七章
薛城在晚膳的時候才回來,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永福堂,王菀招了招手,讓巧翠伺候他更衣,自個兒歪坐在圈椅上,椅子上搭有椅袱,倒也舒坦,她動了動身子,看了一眼薛城,道︰“佑哥兒鳳姐兒都是懂事的孩子,今兒早起的時候說來給你請安,不巧的是,你早上出門了,說是讓她們晌午來,可憐見兒的,竟是等了幾個時辰。”
“這出去了許久,鋪子上難免要忙些。”他張開手臂,巧翠和琴月兩人給他換了衣衫,琴容拿了荷包玉佩等物掛在他腰上,薛城揉了揉眉心,轉了個身子,又道︰“一會子讓他們來,一起吃晚飯吧,他們年紀還小又都是親戚沒那麼多講究。”
王菀點了點頭,面上露出了笑意,道︰“佑哥兒先前在京中的時候就是念書的,他在咱家住著這許久,沒道理就懈怠了。”薛城換完衣衫後,坐在她身邊,王菀繼續說道︰“我想著明兒讓平忠帶佑哥兒去家學。”
“這些你決定就好。”薛城自然是沒有意見的,道︰“明兒我讓平忠來給你磕頭,有什麼事兒你只管囑咐他就是了。”
王菀要說的事兒都說完了,也就不打算跟他呆著了,站起身來打算離開,不想卻被薛城喚住了,“等等,我有事兒要與你說。”他動了動身子,王氏這樣心平氣和的同他說話,總覺得有些不自在。
王菀疑惑的扭過頭,看著薛城略顯得有些心虛的樣子,突然就明白了,揚眉道︰“你是想說那夏姑娘的事兒”
薛城手指蹭了蹭鼻尖,輕咳了一聲,道︰“是,那夏姑娘家中原也是做官的,這”
“老爺,我不關心那夏姑娘家中是做官的還是讀書的。”王菀挑了挑眉,重新坐在圈椅上,似笑非笑的看了薛城一眼,道︰“老爺若想要抬了她做姨娘,只管在琴韻閣呆著,沈姨娘張姨娘怎麼樣,她也同樣的待遇,我也不必姨娘們在身邊立規矩,她過她的日子,我自在我的,互不相干。”
薛城皺了皺眉,叱道︰“你別胡說,我並未想要納了她做姨娘的意思。”真是當了女表子還想立牌坊呢。
王菀暗哼了一聲,攤手道︰“那是我理解錯了,給老爺說聲對不起哦。”王菀倒也不同他爭辯,又道︰“那老爺帶了她回來,是想要做什麼”
“她父親原是兩淮巡鹽,你莫要慢待了她。”薛城有些不喜王菀的態度,不得不開口說道︰“她也是家中遭了難了,否則也不會來此。”
王菀嘲諷的哼了一聲,抬高了聲音,道︰“老爺,你這是打量我什麼不懂呢,蒙我呢。”她似笑非笑的看著薛城,道︰“揚州鹽商之富是天下都聞名的,她父既是巡鹽御史,兩淮也就這一人而已,鹽商們能否賺到錢全都得仰仗巡鹽御史,這是個既有實權也有財富的要職。”她突然抬高了聲音,怒道︰“遭了難老爺何必說的那麼委婉,直接說貪了被查抄也就是了。”
她看著薛城怒氣沖沖卻說不出話的樣子,突然心情大好,眨了眨眼楮,道︰“瞧著府上的姑娘都被發賣了,她父這可貪了不少吧。”眼珠子一轉,又道︰“我可听說揚州這次可斬了不少的人呢,她父也在其中吧。”王菀哼了一聲,站起來道︰“老爺糊涂,我可不糊涂,您把那犯官之女當個寶貝,我還不想把她當佛爺似得供著呢。”慢條斯理的抻了抻袖子,撇嘴道,“沒得髒了我的地兒。”說完扭頭就走,只氣的薛城直轉圈,縱使目呲盡裂卻也反駁不了她的話。
薛城獨自運了好大一會子氣,這才壓了壓氣性,省的王氏說話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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