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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何夕兰烬落

正文 第14节 文 / 颜月溪

    包”洛灵没在意她说的,脑袋昏昏沉沉地:“什么荷包”“嗨说起那荷包,我一句话到把他问恼了。栗子网  www.lizi.tw

    素绮说到这儿不禁笑了:“那是个绣着双飞燕的荷包,里面别无他物,到是用绢子包了一包桂花花瓣儿。”洛灵不禁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桂花”

    “是啊”素绮倒了杯热茶给她:“桂花的花瓣儿,都干透了,香味到是淡淡的好闻得很。”桂花花瓣儿双飞燕,那是洛灵猛得双目一睁,撂下茶杯快步走了出去。

    南熏殿外,洛灵一直守候着,却一直不见贺觞的身影,又不好进去找,只得在门外吹着冷风干等。好不容易,阿哥们都散了,一个一个走了出来,却只看到胤禵一个人,并不见贺觞跟随。

    胤禵一眼瞥见她的身影,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洛灵顾不得跟他生气,上前截住了他:“十四爷留步”

    胤禵却只瞪着她,一言不发。洛灵咬了下嘴唇,半天才道:“贺觞呢”胤禵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以为自知理亏来陪不是的,万没料到她只是来找贺觞,不禁又来了气:“不知道。”

    “他是跟着你的,你怎会不知道。”洛灵不死心,拽着他的袖子不肯让他走。胤禵用力甩开了她,冷着脸扫了她一眼:“他不过是我的奴才,爷就是不想说,你又能怎么样”

    胤禵说完,转身就走。洛灵望着他的背影,渐渐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靠着殿外的玉石栏杆,眼泪止不住地滑出了眼眶。

    满腹心事的回到乾西五所,玉穗儿正歪在贵妃软榻上看书,见她进来,随手搁下书:“娘娘没说什么吧。”洛灵定了定神,回道:“娘娘看了那经文很高兴,问起你怎么不去,我只说你身体不适。”

    玉穗儿点点头不再多问,重新拿起了书。洛灵见她懒懒的神情,走过去轻轻从她手里把书抽了过去:“侧帽集公主爱读纳兰公子的词”

    玉穗儿淡淡一笑,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这集子是惠妃娘娘送给我的。纳兰容若的词真是好,宫里谁不爱读,皇阿玛曾说他是满清第一才子。”

    洛灵随意翻了翻:“纳兰公子曾和我父亲有诗文往来,父亲对他也是赞赏有加,可惜才子早逝。”玉穗儿叹口气道:“惠妃娘娘曾说起过他的事,也是个时运不济的人,难怪词里字字血泪、情真意切。”

    洛灵听她这话,不禁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纳兰词多是伤感之作,公主还是不要多看了。”玉穗儿闻言抬头看着她,只见她脸色苍白,感觉有些不对。

    “我去永和宫的路上见着十四爷了。”洛灵见她望着自己,忙掩饰着蹲下拨了拨炭盆子里的火。

    提到胤禵,玉穗儿心里还是不免惦记:“他怎么样”“没什么,心情不大好的样子,人也清减了。”说了这话,洛灵便不再言语,探手在火炉上,暖着自己早已冰冷的双手。玉穗儿目光转动,停留在书上: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胤禵去了胤禩府里,贺觞正在和胤禩说着什么,看他进来忙恭身行礼:“十四爷。”胤禵嗯了一声,冷着脸坐在了窗边的椅子上。

    “谁又招你了。”胤禩看着他那副德兴,不禁笑了。胤禵瞟了他一眼,冷笑了一下:“谁敢招我啊,找抽呢。”贺觞见他情绪不对,忙倒了杯茶过去:“今儿的行文又被四爷扣了下来,但太子那边却另有密信送到。”

    胤禵一听这话来了精神,忙起身到了胤禩面前,把他手上的书信拿了过来。胤禩皱着眉看着他:“胆子大得离了谱了。”

    “呵呵”胤禵反到笑了起来,把信往桌上一撂:“太子爷干得利索啊。这一趟下来,十个官职也抵不上。”胤禩叹了口气,沉思不语。

    胤禵回头看着贺觞:“老四扣下的行文又怎么说的”贺觞冷冷一笑:“公有行文,私有密信,十四爷料那行文上会写些什么。小说站  www.xsz.tw”胤禵会心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胤禩抬起头,看着二人沉声道:“从今日开始,不必再去理会此事。”胤禵和贺觞对视一眼,不解地看向胤禩。

    胤禩站起身,将信揉成一团扔在火盆里:“连老四都懂得静观其变,任由太子妄为,为什么我们要去捅破这层窗户纸呢。”

    “八哥是说四哥在纵着太子爷。”胤禵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火盆中化为灰烬的书信。“等”胤禩淡淡一笑:“既然大家都在等,就耗一耗,看看谁的耐心更足吧。”

    回到自己府里,胤禵才想起洛灵:“今儿小灵子到南熏殿找你。不知道有什么事。”贺觞神色一凛,没有说话。

    “你明天过去一趟,看样子挺急的。”胤禵见他不语,又嘱咐了一句。“我不想见她。”贺觞低低地回了一句。

    胤禵有些纳闷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是为了南苑的事吧。说实在的,她这样偏着四哥,冷落八哥,我也生气,但这种事儿,不是咱们能左右的,还得看她自己的心思了。”

    贺觞点了点头,转身刚要出门,胤禵忙叫住了他:“你去见她,多问一句。”“与其问她,到不如自己亲自去一趟。”贺觞回头静静地看着他。胤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懊恼地挥了挥手。贺觞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第二十三章

    翌日一早,贺觞驾车送了胤禵上朝,便去向乾西五所。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脑海里却总是回想着洛灵靠在胤禛怀中的一幕,怎么也抬不起脚步迈进那道门。

    素绮陪玉穗儿去太后宫里请安,太后久不见她,便要留她用午膳,素绮回来取手炉,一眼看到贺觞站在门外。

    “是十四爷有什么吩咐吗”因上次荷包的事素绮多问了一句,惹得贺觞冷了脸,素绮忙含笑往里让他。贺觞摇了摇头,想了想才道:“十四爷说曹姑娘找我。”“哟。”素绮不禁面露难色:“那真不巧了,灵儿病了。”

    贺觞心里一紧,面上却一丝一毫不曾表露。素绮自玉穗儿房里取了手炉出来,见他还在,忙道:“昨儿夜里就发了热,今日还起不来床。”“有劳了。”贺觞道了谢,便告辞离开了。

    素绮送他到门口,转身去了太后宫里。贺觞回望着虚掩的宫门,想起昨日擦肩而过时她一脸惊愕的神情,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洛灵的病来得突然,发着高热,昏睡不醒,把玉穗儿急得直哭。胤禛得了消息便赶了过来,怎奈洛灵昏昏沉沉的,不便探望。胤禩为了上次的事端,不敢再生波折,可偏偏胤禵心里闹着别扭,不愿去玉穗儿宫里,根本无法得知洛灵的病情,相比胤禛,更多了一份煎熬。

    洛灵一连烧了两日,才渐渐退了热度,醒来后整个人仍是恹恹的。玉穗儿觉得不对,问了她,她只说没有力气,过两日便好。这一等就是七天,才能下床。玉穗儿见她神色恍惚,总是呆望着一个方向默然不语,也不忍再深问下去。

    这日早起,玉穗儿去永和宫请安。洛灵看了看屋里的一切,书也懒得看,女工也不想做,叹了口气,披上件衣裳,决定出去散散心,稍理妆容,沿着后角门外只有宫人才行走的长街,到了避静的禁城东北角楼,提着裙角慢慢地走了上去。

    此时的阳光正直照了过来,晃得洛灵有些头晕,不得不举着帕子遮住半张脸。角楼上风大,比别的地方冷了许多。她却顾不得这许多,登高望着禁城外的筒子河、御街、远处的民居、缓缓升起的炊烟

    再望过去,是连绵群山的剪影,青青淡淡的,嵌在朝阳里。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再望过去江南却是望不到了,一抹思乡之情,心头阵阵酸楚。父母是否康泰,弟妹可还和睦,自己院中的一池素莲有没有人照拂,今夏是不是能依雨绽放

    有人取下了她遮着阳光的帕子,洛灵吓了一跳,猛然回过头,看到了贺觞不再冰冷的面容。洛灵不禁后退,贺觞俊逸的面容一黯,没有再走近她:“我去找过你。”“我一直病着。”

    贺觞见她脸色仍然苍白如雪,不禁皱眉:“我知道。”“我哪里惹到你了,你那日爱搭不理的。”洛灵走近一步,探究地望着他的目光。贺觞脸上徒升一层寒霜,避开了她的目光:“高攀不起。”

    “你”洛灵知他是为了南苑的事,不服气地瞪着她,缓缓抬起了手:“把东西还来。”贺觞将手中的帕子递给她,洛灵扯回自己的帕子,还是伸着手:“还有。”

    贺觞一愣,不解地看着她:“还有什么”洛灵声音低得不能再低:“荷包”贺觞面色一变,不禁退后了一步。“我的荷包怎么会在你那儿”洛灵见他不说话,冷着脸逼问着。“那夜你回房后,我在树下发现的。”贺觞说完看了她一眼,掉头就走。

    洛灵忙一把拽住他,看他紧抿嘴唇,神情冷峻,只当他与胤禵一样,为了自己冷落胤禩才不搭理自己,也没做他想:“你告诉我,你那夜为什么要去驿馆你意欲何为”贺觞闻言一惊,想要挣开她,却被她死死攥住了手:“贺觞,不要伤害我父亲”

    你倒真把我当成十四爷的杀人刀了眼底的哀伤被一抹冷寒冲淡,半晌,贺觞才冷笑了一下:“如果有一天他必须死呢”洛灵不敢相信地摇着头,眼中满是恐惧:“你是听命于八爷和十四爷的,我会求他们。”

    贺觞目光一凛,反手攥住了她的手腕:“你若不想让曹寅死得这么快,最好永远不要让他们知道,更别妄想给曹寅通风报信。”洛灵的手腕生疼,可听了他这句话,心里一沉:“我若告诉公主呢,她不会不让十四爷这么做的。”

    贺觞冷哼了一声,:“你以为十四爷会听吗与其你去做蠢事,到不如现在教你个最直接的办法。”说完,从洛灵头上拔下一根银簪塞进她的手里,举起她的手对准了自己的咽喉。

    洛灵吓得直往后退,贺觞却死死攥着她的手不放:“怎么,没这个胆子吗很容易,用力刺下去。多好的机会,动手啊。”洛灵的目光盯着手中的银簪,不禁浑身颤抖:“不,我不会。你帮过我,我不会伤害你。”

    贺觞心里似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开一样的疼,他懊恼地甩开她的手,咬着牙道:“机会错过了,你可别后悔。”洛灵直视着他的目光,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后悔。我相信,你也不会伤害我。”

    “我不过是个奴才,你凭什么相信奴才都是听主子的命令。”“正因为我们都不是这里的主子,所以,我更加信你”

    贺觞突然露出一丝玩世不恭的表情:“其实你可以成为这里的主子。你忘了你本就是被曹寅要安排在太子身边的。”洛灵闻言不禁怒火中烧,冷冷地瞪着他:“我不会成为宫里的女人,一定不会”

    “你是不想杀人吧。怕看到血宫里若想要自保,你就要学会怎么害人。”贺觞见她苍白着脸一言不发,不禁挑了挑眉,那神情竟然象极了胤禵:“不过,你即不想呆在宫里,太子不济,还有四爷王府也是个好去处。”

    洛灵上前就是一巴掌,却被贺觞轻巧地避开了。洛灵气结地瞪着他:“取笑够了吗那么我就当你答应了。”贺觞听了之话反到乐了,捡起掉落的银簪,替她簪回头上:“答应不答应也要酌情而定,不过你先要答应我,别再半死不活地过日子。”

    “谁半死不活了。”洛灵白了他一眼,抬手扶了扶发簪。“还说不是,看看你这脸色,苍白得没半点儿血色。”贺觞讪笑着打量她,眼中不禁掠过一丝怜惜。

    洛灵不自信地轻抚着脸颊,抬头看着他:“真的很难看吗”“你不会回去照镜子嘛。”贺觞边说边说整了整身上的袍子,又正了正帽子,转身走了。洛灵看着他下了角楼,撇了撇嘴,又摸了摸自己的面颊。

    自那日起,洛灵再没去过永和宫,玉穗儿请安她也不跟,在宫中偶遇胤禩也只是请个安便调头走开,对胤禛更是连见都不见,看到他的身影就远远避开。胤禛纳闷了好几天,甚至有两次在身后叫她站住,她都充耳不闻,慌忙跑开。

    玉穗儿见她对胤禛如此,问了几次她都只是摇头,搞得玉穗儿气了两日不理她。不理就不理,她就躲在房里写字、绣花、看书,最后还是玉穗儿熬不住主动跟她说话。

    春分后一日是馨格格的生辰,玉穗儿出宫去给她庆生。洛灵怕遇上胤禛,没跟着去,玉穗儿只得带了素绮。

    裕亲王福全是康熙的兄长,他的府邸在京城亲贵中也是数一数二的气派。福全在康熙四十二年去世之后,他的长子保泰继承王位。馨格格待字闺中,此时依长兄而居。

    王府在花厅摆了酒,招待贵客。玉穗儿只和胤祥匆匆见了一面,说几句话,就被馨格格和其他郡主格格拉到一桌去说话。令玉穗儿颇感意外的是,小湄也坐在席间。

    玉穗儿走过去亲热的拉起她的手:“上回在南苑也没机会跟你说话,没想到今儿又见着了。”她见小湄穿了一件银紫色绣袍,外罩紫红色掐金线半臂夹袍,黑金线的滚边,鬓边两缕秀发轻垂,衬上白皙的肤色,真是粉雕玉琢般可爱,忍不住赞了一句:“回回见你都不一样,真是越看越好看,瓷娃娃一样。”

    小湄被她看的不好意思,脸上一红:“公主过誉了,奴婢也没想到馨格格会下帖子,怕怠慢了王府的规矩,一早便收拾了过来,今儿这府里人虽多,却都瞧着面生,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玉穗儿扑哧一笑:“没事儿,馨姐姐最是随意,不必拘束,何况你这样知礼的人还怕怠慢规矩嘿,横竖有我十三哥教你,错不了。”小湄脸上又一红,玉穗儿打量她一眼,浅浅一笑。

    宴席后,馨格格因要陪着女眷们各处转转、赏花,不得空和玉穗儿一处玩。玉穗儿便和小湄两人手拉手在王府的后花园里散步:“刚还看见十三哥呢,这会儿一转眼就不见了。多半是找其他阿哥、贝勒们骑马去了。你要不要见见他”

    小湄想起胤祥,心中一甜,但顾着规矩,只得摇了摇头:“十三爷上次说了,大婚前不能再私下见面的。”“你还真听他的,依我看,他不知道多想见你呢。这又不是在宫里,偶然碰到的,见就见了,谁又能说什么去。”玉穗儿笑着拍了她的肩。

    小湄心里虽然十分思念胤祥,但王府里毕竟人多,想想还是摇了摇头:“算了,来日方长,咱们自己逛逛不好嘛。。”玉穗儿见她谨守着规矩,也不好再多说,挽着她的手臂进了后院,一抬眼看到一座秋千架:“哟,这个好,咱俩荡秋千玩儿。“小湄连声说好。

    四下里并没有什么人经过,玉穗儿索性站在了秋千上,小湄在秋千架下推她,渐渐的秋千悠得越来越高,玉穗儿的视线越过王府的围墙,远远看到几位阿哥在隔壁的练功场里。

    “我看见十三哥他们了,哈哈,他们和皇叔家的四哥五哥在玩儿鹰呢。呵,好大的海东青啊。”小湄听到这话,不禁跷着脚仰望,可惜还是什么都看不到。玉穗儿站在秋千上荡的更高,高声喊着胤祥:“十三哥”

    胤祥他们听到声音,回头一看,看到玉穗儿站在秋千上,一晃就不见了,再一会,又看见她在招手。胤祥知道她的意思,拍了拍手臂上停着的一只年幼的海东青,那小海东青机灵的很,扑扇了几下翅膀,向玉穗儿飞过去。

    玉穗儿从秋千上下来,海东青飞过来在她附近低空盘旋,她也学胤祥等人伸出手臂去,海东青便落在她手臂上。

    小湄见那海东青身形很小,不敢靠前,但眼看着玉穗儿轻抚海东青的羽毛,那鹰儿也不凶猛,这才凑过去细看。

    院内闪进一个人的身影,胤禵静静地走到玉穗儿的身后。小湄的余光瞥见他,忙屈膝行礼:“十四爷吉祥。”

    胤禵知道她是未来的十三福晋,不知道称呼她什么好,叫十三嫂太早,又不能没有称呼,含糊说了一句:“不必多礼,呃你也吉祥。”他想着按礼数也该向小湄问安,忙拱手作了个揖。

    小湄见状又回了一个礼,却和胤禵碰了头。玉穗儿忍不住偷笑,胤禵的目光看向她,她愣了一下,面色一沉。

    胤祥和几个亲贵子弟走过来,那海东青看到主人,飞回到其中一人肩上。胤祥看了小湄一眼,碍于旁人在场,不好上前和她说话,便转向玉穗儿:“你胆子也忒大了,站在秋千上还荡那么高,仔细摔着。”

    “怕什么,我在宫里也是这样。你们玩儿鹰,也不带我去。哼”玉穗儿从胤禵面前经过,仿佛没看见他似的,径直向胤祥走去。

    胤禵瞥了她的背影一眼,冷着脸闷闷地站着没动。胤祥瞧见了他的表情,又看了眼玉穗儿,不禁有些好笑。

    玉穗儿和裕王府的贝勒们寒喧了几句,几位贝勒想着还要去比箭,便告辞走了。玉穗儿回头看到小湄始终站在原地望着他们,想上前又不好意思的样子,忙拉了胤祥回来:“我要去找馨姐姐,你帮我好好照顾她,别让她走丢了。”她边说边走,也不等胤祥说话,就跑开了。

    胤祥会意,转头向小湄笑了一笑:“我一早就看到你了。”“我也看见你了。”小湄含笑望了他一眼,余光瞥见胤禵也出了院子,才走近胤祥身边。胤祥拉起她的手,温柔地望着她。

    、第二十四章

    玉穗儿边走边回头望,却没看见胤禵身影,不禁有点失望,撅着嘴闷闷不乐地坐在王府的水池边,百无聊赖地抓了把岸边琉璃缸里的鱼食扔在池里,水中的鱼儿都游了过来。

    玉穗儿正看得仔细,忽得水面上多了一团黑影,吓了一跳,忙回头一看,胤禵歪靠在她身后的树杆上冷眼看着她,玉穗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怎么走路也不带声儿,倒吓人一跳。”“那是你心里有鬼。”

    玉穗儿闻言一愣,回头白了他一眼,转过身看着池里的鱼,没理他。胤禵见她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虽然不快,却仍狠不下心走开:“上次在南苑,看见我理都不理,你什么意思”

    玉穗儿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忙岔开了话题:“你问我我到要问问你呢。你跟灵儿说什么了她现在整个变了个人。”“我我没说什么呀。”他皱着眉稍一思量,意识到是德妃暗示了洛灵,不由心里有些犯嘀咕。

    “你肯定说了什么,不然她怎么怎么不理四哥了。”玉穗儿见他神色有异,瞪着他,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我说没说就没说,你爱信不信。”胤禵听她一副质问的口气,不由心头火起。玉穗儿没想到他会因此恼了,心中懊悔,低垂着头不说话。

    胤禵闷了会儿,也觉得无趣,低头见她闷声不响的坐在那里玩着手里的玉蝴蝶,想起幼年时她受了委屈要他哄的情景,心里已软了一半,抬起手轻轻放在她肩上:“这碧玉蝴蝶的成色不错,谁给你的”

    玉穗儿见他没话找话说,也不想再冷战下去,让彼此难过:“你猜猜。”说着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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