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夫君鬧了不愉快”
顧安安說“是他自己不愉快,我很愉快。栗子小說 m.lizi.tw”
顧安安掀開車簾,看著路邊,時不時叫上兩句,可無人應。馬車離居住地越來越遠,顧安安忽然聞到一股異香,她下意識的贊賞︰大概是夜來香的味道。隨著香氣漸濃,她開始有些暈眩。
“什麼情況,花粉過敏”顧安安身子不穩,直直倒了下去,嘟嘟囔囔,然後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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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們,好戲開始了。
、六十四章憂心牽腸為佳人
孟濟將馬車停了下來,掀開車簾,發現顧安安已經歪歪地倒在一邊,昏迷不醒的樣子。他將馬車調轉了方向,朝深山行去。
已經回到府里的紀默在听聞顧安安出去找到但是一直沒有回來的消息後大發雷霆。張中才顫顫悠悠的跪在地上說︰“皇上息怒,皇後娘娘要去找您,奴才也攔不住。”
紀默怒道︰“攔不住也要攔若皇後出了事”張中才望著紀默冷若冰霜的面容,趕緊低下頭︰“奴才該死”
紀默瞟了他一眼,又轉身去牽馬︰“通知所有暗衛,全力搜尋,天亮之前朕要看到一個完好的皇後。”行風緊跟在紀默身後,隨著他一道出門。
紀默駕著駿馬,一路狂奔,行風想跟上他都有些吃力,他的發被夜風吹起,急躁的心情溢于言表。
沿著漆黑幽靜的路尋找,未知而漫長,紀默從未如此恐慌,顧安安就是這樣消失在夜色中,讓他看不到摸不著。
行風好不容易趕上了他,月色下紀默緊繃的臉和凝重的眉讓行風感到一絲害怕,他低聲道︰“皇上,臣知罪。”
紀默此時並無多少心思來定他的罪,現在才說這些,太晚了。“她和車夫一道出去的”“是。”
“那應該不是迷路。”紀默心里多一份擔憂,如果不是迷路,那定是出事了。
“行風,朕命令你必須找到她,朕不允許她出一點事若天亮之前她沒有出現在朕面前,你便無需回來了。”紀默留下一句話,便又沖入了夜色中,行風從未看見過這樣的他,他與生俱來的高高在上的氣質,他的沉著冷靜,他的有條不紊,頃刻間崩塌。
紀默僅剩一點理智,不知疲倦的尋找,張中才在府內一直冒著冷汗,他不敢想象若皇後出事他們的下場會是什麼,更不敢想象皇上又會如何的痛心。
天色漸亮,紀默找了一個晚上,回到府里的時候,張中才趕緊迎了上去︰“皇上歇歇吧。”
張中才遞了杯熱茶,放在石桌上,又想伸手去扶他,紀默手一揮,青花瓷杯被摔的粉碎,里面的茶水澆在冰冷的地方,騰升出一縷白霧。“你叫朕如何能歇,一夜,整整一夜”
紀默眼里有血絲,發絲凌亂,容色黯淡,即使是每日熬夜批奏折也不見他有如此明顯的倦意。果然是心理上的壓力吧,紀默知道自己無法冷靜,每一個時辰,都是無比的煎熬。
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入耳中,行風帶著幾個暗衛闖了進來“皇上找到了找到皇後娘娘了”
那一刻呼吸短暫的停止,紀默的長袍在風中微揚,他已經飛身上馬,讓行風帶路。
金陵的明源山地處西方,算是金陵很偏僻的一座山,山下有片湖,叫明灕湖。這里因為地處偏遠,所以鮮有人至。
紀默趕到時,湖邊的畫面讓他窒息。馬車支離破碎的倒在一邊,馬不知行蹤,孟濟衣冠不整的倒在石灘上,頭發散落,額頭有傷口,昏迷的顧安安渾身濕透的躺在另一邊,額頭上也有傷口,臉色慘白,氣息奄奄。
紀默焦急下馬,三步並作兩步的沖到湖邊,將顧安安抱在懷中。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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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馬車上和車夫的錢財都被劫走,這應該是盜賊所為。”行風等人檢查一遍後確定,他們是遭到了搶劫。一幫賊人膽大包天,夜里行事,把他們逼到偏遠的明源山,搶去錢財後將他們打暈後逃走。
“回府。”紀默將顧安安橫抱著,張中才駕著馬車帶著隨行的太醫隨後趕來,紀默小心的把顧安安放入馬車中,立刻請太醫包扎傷口。
一行人急匆匆的回府,紀默一顆懸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
可他不知的是,此顧安安非彼顧安安,他帶走的,是帶著顧安安的人皮面具,假扮成顧安安的蕭若水
、六十五章卻是狸貓換太子
當顧安安迷迷糊糊睜開眼的時候,她被嚇到了,自己居然半個身子在懸崖邊上“什麼情況我夢游”顧安安實在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有一套這麼驚心動魄的夢游方式。她試著將自己的身子抽回來,剛剛動了動,左腳的刺痛讓她整張臉都皺在一塊。“嘶臥槽痛死了。”
她只有微微直起身子,看看前方的情況。“我一定沒睡醒”顧安安所看到的景象是,她正卡在馬車的車軸部分,馬車幾乎已經掉了出去,貌似被一棵長在懸崖峭壁上的樹給抵住,面前群山萬壑,陽光溫和的照在山崖間,空氣新鮮,清脆的鳥鳴在耳邊起伏,可是“老子沒心情看風景啊,到底怎麼回事”顧安安怒吼,她用手撐著地面,屁股一點一點向里面挪著,左腳僵硬不能動,腳踝處血肉模糊。顧安安猜她不但受了外傷,還有內傷,她骨折了。挪了好一會,她才處于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
此時她已經出了一身汗,先是受驚嚇的冷汗,又是費力挪動的熱汗。她倒在地上,仰著面,用衣袖去抹額間的汗珠。“嘶啊啊啊”衣袖上暗紅的血液混合一些已經凝固成疤的血塊讓顧安安再次意識到自己不止受了一點傷。她仔仔細細的檢查起自己,衣衫破爛,手臂被劃破了好幾道,左腳受傷嚴重但右腳沒事,額頭應該是擦傷。
其實顧安安算命大,昨晚的情況是︰孟濟將馬車行上山崖後自己下了車,給馬兒下了迷藥,瘋狂的馬一路沖向懸崖後摔了下去,而馬車恰好卡在了崖壁的樹上,顧安安被甩了出來。孟濟與蕭若水事前約好在明源山下會和,蕭若水偽裝了現場,她戴上了特質的人皮面具,將自己和孟濟弄傷,只等被紀默等人發現。蕭若水本來還擔心顧安安死不了,後來听孟濟說親眼看見馬兒拉著馬車沖向懸崖,想著顧安安必死無疑了。
而顧安安身處的這座山,正是明源山,為了防止不被紀默找到,所以他們特意選在了明灕湖畔,明源山下,心急如焚的紀默在明源山下發現“顧安安”後肯定不會再派人上山,而是急匆匆的回府,這樣一來,真正的顧安安怕是爛成一堆白骨他們也不會知道。
陽光愈烈,顧安安無助地望天,肚子餓的發慌。按理,一個晚上了,紀默怎麼也會找到她了吧,可現在她除了听到鳥叫和風聲,就是長時間的靜默。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這麼冷清。”顧安安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暫時動彈不得。
沒有進食的饑餓,肚子的空虛,讓她的大腦不自覺去想一些事情。首先自己肯定是被謀殺未遂,那個孟濟看起來老實,實則是有意接近他們,方便下手。其次是他們的目的,以目前的情況看來,謀財害命的可能性比較大。想到這里,顧安安又感覺不對,如果是為了謀財害命,那孟濟必會逃之夭夭,而以紀默的能力,他根本不可能逃得出去,所以她先前的懷疑是有道理的︰紀默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她
顧安安雖然沒有指望著像普通小說電視劇里那樣,女主一出事神通廣大的男主就會第一時間出現解救女主于水深火熱之中,但是她事都已經出完了,而且等了整整一晚上,他們帶來的那些暗衛也不是吃素的,個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將一個小小的金陵翻過來的本事都是有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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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還沒有來”顧安安使出吃奶的勁喊了幾聲,山間立即傳出了回音,這山,實在空曠的可怕。
她處在最山頂,太陽當頭,秋日的太陽雖不毒辣,可顧安安本失血不少,又沒有進食和喝水,不免有些虛脫。紀默有多愛顧安安,顧安安自己心里清楚,所以如果說紀默是因為不著急才沒有找來,是不可能的。他的暗衛武功高強,說是沒有能力找來,也是不可能的。
此時顧安安油生出一個念頭,驚得自己一身冷汗︰莫非紀默不知道自己出事了。
顧安安定了定神,自我安慰道︰“姐姐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必有後福啊”恢復一點體力然後她艱難的繼續往樹下挪動,不去陰涼點的地方,這樣曬下去,遲早脫水而死。
比起顧安安的艱辛。另一邊,蕭若水頂著顧安安的臉,躺在柔軟的床榻上,紀默不眠不休的照顧她,守在她床邊。
“皇上,皇後娘娘已經平安回來了,您去歇息吧。”張中才于心不忍紀默的過度勞累,怕他身體吃不消。
紀默揮了揮手,讓他退下。
蕭若水一直在裝睡,她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一直在她身邊,雖然她用的是顧安安的身份顧安安的面容,不過這又有什麼關系呢,顧安安已經死了,現在她蕭若水就是顧安安,是紀默最愛的女人。
內心無比的滿足,甚至忍不住的想揚起嘴角,皇後啊皇後,縱使你無所不能,如今你也是一具冰冷的不為人知的尸體。
紀默看“顧安安”依舊在昏迷之中,雖然擔心,但更多的是慶幸。慶幸她沒有離開,慶幸自己沒有失去。
、六十六章東邊日出西邊雨
午時,張中才準備好了飯菜,想去叫紀默來用膳,卻見他已經枕在床沿疲憊不堪的睡著了。
張中才再一次的感受到他家皇上對皇後娘娘的愛意以及對她難以割舍的視若珍寶的一面。這樣的愛,有些瘋狂,有些喪失理智,讓已經在皇宮生活了幾十年的張中才都難以置信。他為紀默蓋上一層薄毯,輕手輕腳的關上門,出去了。
過了中午吃飯的時間,顧安安餓的兩眼發黑,本來她還有力氣罵幾句,後來因為沒有水的滋潤,喉嚨火辣辣的疼,她嘶啞著說不出話來。
怎麼辦難道要爬著下山這樣的話估計爬到一半她就“壯烈犧牲”了,到時候不但腳是殘疾的,手估計也廢了。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觀念被她拋到腦後,她意識到現實一點比較好,顧安安抹了一把辛酸淚學著林黛玉葬花似的淒苦,嘴巴一張一合,卻發不了聲,通過嘴型看得出這句話是︰“我怎麼這麼命苦。”
在一個時辰之後,顧安安終于餓暈了過去。
顧安安暈了過去,而蕭若水此時正假裝醒來。紀默剛剛用了膳回到房中,看到她柔弱的撐起身體,連忙過去將她攬入懷里。
“安安,你醒了。”紀默隨即叫來太醫,為顧安安把脈。
“恩我怎麼了”蕭若水一說話,紀默便皺起了眉,蕭若水與顧安安的嗓音完全不同,不過這點她並不擔心,她故意清了清嗓子,裝成很難受且驚訝的樣子。她撫了撫自己的喉嚨,一臉茫然的看著太醫。太醫道︰“娘娘必定是因為嗆水傷了嗓子”
紀默這才放下心來,可“顧安安”接下來的一句話讓紀默楞了半響。“娘娘誰是娘娘”蕭若水早想好了失憶這一招,這是讓紀默不會懷疑她的最好辦法。收到“顧安安”疑惑不解的眼神,紀默黑了臉,對太醫怒道︰“太醫不是告訴朕皇後並無大礙”
太醫顫顫悠悠的又去把“顧安安”的脈,說︰“娘娘脈象平和,失憶應該是被腦袋被擊中所造成的。”
听聞,蕭若水摸了摸自己額間的傷口,然後滿臉痛苦的模樣。
紀默低吼一句︰“該死。”讓他抓住了那幫傷她的山賊,他一定將其碎尸萬段。
張中才此時端著熬好的藥進來,對紀默說︰“皇上先去處理事物吧。剩下的事情交給奴才來做,所有的事情奴才也會和皇後娘娘說明白的。”
紀默想著行風那幫確實還有事情要辦,在“顧安安”右臉頰留下一吻,說︰“你先休息,朕去去就來。”
蕭若水第一次這麼強烈的感受到他的似水柔情,對顧安安的嫉妒越發強烈,不過,好在她已經被自己害死了。
紀默離開後,行風和眾暗衛在後院等他。
“皇上,臣無能,沒有找到山賊行蹤。”行風等人跪在地上,他們也不吃不喝的找了一個上午,奇怪的是並沒有听聞或發現附近有山賊的出沒。
紀默並沒有發怒,他面無表情的看著行風,聲線平穩冷靜︰“傷了人,卻能消失得無影無蹤,實在了得。”
行風說︰“現在該如何”
紀默勾起嘴角,笑得實在冷冽。“傳朕旨意,剿滅金陵所有山賊,殺無赦。”
行風猛然抬起頭“皇上殺光所有的山賊”
紀默將視線投向池塘內的紅鯉魚,雲淡風輕道︰“對。”他寧願錯殺一千不願放過一個。
“告訴金陵縣令,若金陵內還有謀財害命一類的事發生,他便可以回家安度晚年了。”紀默說完最後一個字,便轉身離開。
蕭若水躺在床上,听張中才講了許多事情,畢竟這些都是她知曉的,便有些不耐煩。張中才看出了“顧安安”細微的表情變化,識相的閉嘴了。
“奴才先告退了,娘娘有事便吩咐。”弓著身退下後,張中才在門口嘆了口氣,他感覺,落水後的皇後,有些不對勁。
蕭若水剛剛想起身走走,清秋走了進來。清秋這幾日都不在顧安安身邊,原因是她有一個表姑在金陵定居,所以請了幾日的假去看望,听聞她家皇後娘娘出了事,急急忙忙的趕回來。
“娘娘,慢些。”清秋看著“顧安安”這前所未有的虛弱樣,又是心疼又是愧疚,如果她一直在身邊陪著,也許就不會出事了。
蕭若水瞥了一眼清秋,讓她扶著自己,走到窗前。蕭若水雖不知私下里顧安安是如何對待這些宮女的,不過看清秋那擔心的目光,也能猜到她們之間肯定是有感情的,顧安安對她不壞。
清秋一扶“顧安安”感覺她消瘦了不少,看著她的手腕,竟然這般縴細清秋暗道︰皇後娘娘這是受了多大的罪啊。
蕭若水雖然和顧安安一般高,卻比她瘦了許多,身似扶柳,弱不禁風,為此她之前可沒少補身體。剛好借此受傷的原因,即使紀默等人發現她身材不對,也只會覺得是病成這樣的。
蕭若水看了一會窗外的風景,對清秋道︰“你叫什麼”
清秋才想起來她失憶了連忙自我介紹︰“奴婢叫清秋。”蕭若水輕輕點頭說“我失憶了。”
清秋突然起顧安安以前的樣子,鼻子發酸,眼眶一紅。“奴婢知道,娘娘無需擔心,總會想起來的。”蕭若水看她這模樣,轉過頭,避開。
“但願吧。”蕭若水不懂,為什麼顧安安總是這麼幸運,她身邊的人死心塌地的跟著她,關心她,愛護她,那個坐擁天下的男人,別人可望不可及的男人,將她視若珍寶,一心一意愛著她。
而自己,卻用這麼薄薄的一張人皮面具,代替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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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用擔心女主女主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六十七章柳暗花明又一村
當顧安安再次醒來,眼前由模糊到清明,她看到的終于不是成片的山啊樹啊,而是一個干淨整潔的房間。顧安安感動落淚,她倒在荒郊野外,居然也有人能救了她。
緩緩起身,她發現自己的左腳已經能活動了,大概是那人將她錯位的骨頭給接好了,傷口被包扎的很漂亮,額間被涂了藥,清清涼涼的。總的看來是位專業人士。房間里有淡淡的藥香,床上也有,讓人聞了十分的舒心。
“被會醫術的人救了啊”顧安安一開口說話,發現自己的嗓子也好了許多,看來那人還很負責的給自己灌了水。
這時門被推開,身著一襲月牙白衫的男子端著一碗湯藥走來,陽光隨著他飄然的衣衫進入房間,卷起些許微塵。眉眼如畫,仿佛天地萬物都不及他的美好,墨發白衣,似乎連最出色的山水畫都不勝他半分清雅。顧安安回過神,發現,這位美男長的好生面熟啊
腦海中閃過一些畫面,一個名字浮現出來。她下意識大喊︰“司隱”
司隱穩步走到床邊,一手托著她的背一手將裝著湯藥的白瓷碗遞到她面前,波瀾不驚道︰“是我。”
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踫到一個算認識的人,顧安安終于知道什麼叫︰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雖然她和司隱不是老鄉,也沒有很熟,但至少她劫後余生,能看到一副相對熟悉的面孔,內心還是激動萬分的。
顧安安這麼想著,接過他熬得藥,先喝了一小口,發現很苦,不過還是一口氣灌了下去。司隱本以為顧安安會要死要活的不肯喝這種苦中藥,卻沒想到她十分豪爽的一口悶了。
收到司隱些許驚訝的目光,顧安安尷尬道︰“良藥苦口利于病嘛。”
司隱將空碗拿走,顧安安問︰“司隱,你是在哪找到我的”
“明源山。”顧安安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那我們現在在哪”
“萬凌山。”顧安安再次搖搖頭,她還是不知道。
司隱解釋說︰“在明源山的對面,這里已經是金陵的最西方。”顧安安一下跳起來︰“所以說你背著我翻了一座山”
“不然呢,你能自己爬回來”司隱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她的左腿。
“救命恩人啊”顧安安淚眼汪汪的看著司隱,對他的感激猶如滔滔不絕的洪水。
“若不是你曾幫過我,你就算死在明源山也與我無關。”
顧安安看他也不像那麼絕情的人,皺著眉說︰“你不是郎中嗎救死扶傷是你分內的事吧。”
司隱平靜道︰“我不是什麼人都救。”顧安安松了口氣︰“還好不是什麼人都不救”
司隱听聞也忍不住笑起來,然後看著顧安安問道︰“你的名字”
顧安安才想起自己還沒有自我介紹,對著這位美男,她燦爛一笑︰“叫我安安吧。”司隱用那雙如浩瀚星辰的眸子著她,半響,他才繼續問“姓什麼”
顧安安沒想到他會追問姓氏,收起笑容︰“你管我姓什麼。”
司隱也不惱,輕飄飄一句︰“這就是你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顧安安意識到自己嘴快,趕緊笑呵呵地對他說︰“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想保持神秘感。”神秘感個屁,顧安安在心里咆哮,她不想讓司隱知道她的全名,畢竟,一出場就是皇後的身份,搞不好會嚇著人家。
司隱也不是打破砂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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