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一手撐在她耳邊,將她包圍在自己懷里。小說站
www.xsz.tw顧安安的背便緊緊貼著窗,動彈不得,只能由著他帶著懲罰意味的毫不憐惜的親吻。
吻到顧安安呼吸困難,暈頭轉向,紀默才放開了她。
“皇後,以後可還會說這樣的話”對于紀默刻意強調的她的身份,顧安安沒心思琢磨,她只知道,她若再反駁一句,這個男人估計就要撲上來了。
“不說了再也不說了”顧安安低低的喘著氣,紀默伸手為她整理亂了的衣襟和碎發,對外道︰“用膳吧。”
紀默的態度轉變的很快,顧安安才感嘆,他可以柔情似水,卻也可以霸道蠻橫,原來他的身上還是有著帝王性格多變的一面,原來這就是皇帝的佔有欲。
、六十章落花十月舞金陵
翌日,顧安安起了個大早,匆匆吃完早飯,就催著要出去。
行風很抱歉的說︰“娘娘,卑職對金陵的路不熟。”顧安安看他的眼神瞬間有些鄙視,行風汗顏,他作為皇帝的貼身侍衛,只需武功高強無人能敵保護好這一車金貴的人,沒有規定還要兼職車夫帶路游山玩水吧
好在張中才及時的找回來一個車夫,車夫不知他們的身份以為只是一群達官貴人,他叫孟濟,是金陵人,對當地的風俗習慣,游樂地點都很熟悉。這才讓顧安安的眉頭舒展了一點。
紀默從書房出來,他一身月白項銀細花紋底錦服,大片的蓮花紋在白衣上若影若現。一根白絲線束著一半以上的頭發高高的遂在腦後,柳眉下黑色眼睦像灘濃得化不開的墨。
顧安安不禁贊嘆,果然金子在哪都發光,脫下龍袍,他便可以是翩翩君子。
馬車穩當當的行駛,過了半個時辰,孟濟道︰“瞻園到了。”
瞻園南京很有名的景點,居然在這里也給對上號了顧安安在現代時去過南京,卻也一直向往南京,南京是歷史古都,她一向喜歡歷史氣息濃重的地方。
顧安安記得,瞻園是南京保存最為完好的一組明代古典園林建築群,也是唯一開放的明代王府,與無錫寄暢園、甦州拙政園和留園並稱為“江南四大名園”。所以到了這里,瞻園是干什麼用的呢
孟濟說︰“這里都是一些江南游客,或者有名望的氏族公子常來的地方,他們經常在這里開茶會,詩會。好不愜意。而有很多外地的人來金陵也會慕名來觀賞觀賞。”
顧安安點點頭,想著若是在門口收門票的話,能賺不少銀子。
進入園內,陡峭峻拔的假山,聞名遐邇的北宋太湖石,清幽素雅的樓榭亭台,勾勒出一幅深院回廊,奇峰疊嶂,小橋流水,四季花香的美麗畫卷顧安安簡直想要移居住在這。
“園子是誰修的”顧安安發問,孟濟說︰“都是當地有錢商人,大家世族一齊拼錢修建的。”
顧安安這個問題正好也解決了紀默的疑慮,若這瞻園是一人所建,那還得他費神去查查是不是搞貪污了。
瞻園分為南假山和北假山兩組,全是假山堆疊而成,但堆造之精,面積之大,確是巧奪天工。南假山的假山上伸下縮,形成蟹爪形的大山岫,鉗住水面。進入假山內還可看到暗處有仿自然石灰岩的溶蝕景觀,懸墜了幾塊鐘乳石,造成實中有虛,虛中有實,層次豐富,主次分明的山水景觀。北假山坐落在北部空間的西面和北端,是全園的制高點。西為土山,北為石山。兩面環山,東抱曲廊,夾水池于山前。山中還有著名的普靜泉,水面清澈澄靜,宛若明鏡。
瞻園是山為主、水為輔的山水園水體以聚為主,北池水面最大,與池周山林、建築交相輝映,成為全園水景中心,北池之西北角水面彎入處,架立四折平橋。橋面低矮、瀕于水面既可增加游覽趣味,又使水池一角更顯得生動自然,產生廣闊中蘊含深幽的意味。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東北角由一孔平橋分隔出一小水池,環繞至北假山後山腳下盡頭處以狹窄的水灣收尾並伸入峽谷間,藏而不露有深遠不盡之意境體現出“一水之漂,有江湖萬里之情”。北池之西南角接一水澗經靜妙堂西與南池相連。
“紀默,我不想走了我要住在這里。”
顧安安一圈走下來,沒少露出向往的神情,紀默畢竟是皇帝,再怎麼輝煌的建築他都見過,皇宮里哪一處不是費勁了心思打造,要說巧奪天工的高超技藝,御花園的設計絲毫不比這里差,瞻園多的,只不過是遠離繁雜的那一份清幽罷了。
“你若喜歡,我叫人給你造一園便是。”紀默就這麼隨意的一句,讓顧安安再一次認識到自己是嫁了個土豪皇帝啊。
去了瞻園,孟濟說現在要去的是雲隱寺。
雲隱寺她只听說雲南的棲霞寺,不過想必這個雲隱寺也就是現代的棲霞寺吧。
雲隱寺前是一片開闊的綠色草坪,有波平如鏡的明鏡湖和形如彎月的白蓮池,四周是蔥郁的樹木花草,遠處是蜿蜒起伏的山峰,空氣清新,景色幽靜秀麗。
“公子,小姐進去求一簽吧,這里的簽極為靈驗。”孟濟拉著馬車,指了指寺內。
顧安安對這種求簽半信半疑,出于玩心,也拖著紀默進去。
、六十一章世間街市難太平
方丈看見他們進來畢恭畢敬的鞠了個躬,開始顧安安以為方丈認識他們,後來才知道他對每位來求簽的人都十分的敬重。
“姑娘要誠信啊。”一位尼姑拿著簽筒給顧安安。
因為紀默不肯參與這項活動,所以只是靜靜的在旁邊看著她。
顧安安搖動簽筒沒有用太大的力氣,均勻地搖動簽,竹簽輕輕擲地有聲,清脆的響聲讓顧安安有了一絲期待。
“啪”一只竹簽落地。
尼姑撿起那只竹簽,對顧安安道︰“姑娘稍等。”然後去了寺後方。顧安安和紀默在寺外等,紀默道︰“你真相信這些東西”
顧安安說︰“一般是好的結果我便信,不好的我自然不信。”她每次看星座運勢發現自己的運勢不好她就當放屁。
紀默忍俊不禁,將她輕柔的拉入懷問︰“餓了嗎”
顧安安摸了摸肚子“有一點。”
“那等會便去吃些特色美食吧。”紀默瞧見顧安安的眼神又亮了起來,目若朗星。忍不住在她唇上親啄了一下。
這時顧安安的簽結果也出來了,尼姑拿錦帶裝著,遞給顧安安。顧安安正要打開,尼姑攔住了她,笑了笑︰“姑娘別心急,等月亮出來那刻再取出來看吧。”
顧安安忍著自己的好奇心,答應下來。
孟濟將馬車行去了當地最有名的酒樓,顧安安大吃特吃了一頓,心滿意足之後站起來走了兩步,對紀默說︰“我好像吃撐了。”顧安安皺著眉揉著肚子,方才紀默見她吃的開心也沒有刻意強調讓她少吃些,給她夾了好一些大魚大肉之類的,現在看顧安安撐傻的模樣,紀默心下有些懊悔︰果然不能太寵她了。
溺愛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顧安安找來孟濟“這里離我們住的地方可遠”
孟濟︰“不遠了,步行不到半個時辰便可。”
顧安安當下決定︰“好 ,我們走著回去”紀默沒有意見,孟濟便給顧安安指了路,告訴了她怎麼走,自己便先放馬車去了。張中才今日沒有跟著出來,而是在府上管理些雜事,現下只有顧安安,紀默,行風三人。沿著街巷,顧安安與紀默並肩而行,惠風和煦,心情舒暢。行風寸步不離的跟在兩人的後面,與他們稍微保持一段距離,他本想再近一些,紀默一個冷冽的眼神掃來,他只有乖乖的退出那個範圍,看著帝後二人,恩愛有加。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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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街市,總有鬧不完的矛盾,出不完的事情。顧安安他們才走了沒多遠,前方被百姓圍了個水泄不通,叫罵聲傳來,顧安安下意識道︰“肯定有人在欺人太甚強搶民女了。”
紀默道︰“你是從何知曉的”
顧安安撇撇嘴不說話,雖然她很想告訴紀默︰“電視劇里都這麼演。”
而現實,卻也差不了多少。一位長相凶狠的男子,身著錦衣華服,對著地上的一位嬌弱的女子毫不客氣道︰“你說你到底是跟還是不跟”那女子身邊還有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估摸著是女子的爺爺。“我就算是死,也斷不會跟你走。”那女子雖身似扶柳,較弱的不堪一擊的樣子,可語氣卻十分的強硬,眼里都是不屈的神情。
“給你臉你還不要臉,非逼的本公子用野蠻的手段。”那男子對著身邊的小廝一類人揮了揮手,幾個大男人便強行去拉那女子。
旁邊的人無動于衷,他們無動于衷的原因,顧安安也問清楚了,那男子是金陵首富家李家的大公子。
顧安安看多了這種情節,她覺得自己也沒必要非得去當一回聖母瑪利亞,人各有命,瞧這女子可憐兮兮的樣子,說不定和這個大公子走了,她的生活或會過得更好呢雖然並非情願,可和現在這種低賤的生活相比,在首富家的日子起碼可以衣食無憂。
但是紀默卻不這麼想,他身為一國之君,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發生這種可憎的事情,他當然不會無動于衷。
行風收到紀默的旨意,沖上前去,三下兩下把那幾個小廝打趴了。
李大公子一看有人壞事,氣急敗壞。吼道︰“你什麼人在這里添亂去去去,別妨礙本公子的事。”行風一巴掌扇去,毫不留情,他是習武之人,這一巴掌剛勁有力手下帶風,竟把李大公子活生生扇撲在了地上。人群中頓時有細小的嬉笑聲。
“你你不認識我”李大公子一邊指著行風,一邊狼狽不堪的爬起來。“對,不認識。”行風面無表情的說完,便又是一腳踹下去,這一腳也是狠極,李大公子捂著胸口,半天起不來了。
那幾個小廝嚇得屁滾尿流,帶著傷艱難的爬起來,又去扶李大公子,幾個人跌跌撞撞地把他抬走了。
行風給了那位女子一些錢,然後要隨著紀默和顧安安一起走。
、六十二章夫妻恩愛兩不疑
“公子留步。”那女子對行風喚道。
顧安安沒好氣說︰“大概下一句就是要說公子救了小女子,小女子要以身相許之類的話了。”紀默偏頭看了看顧安安,心里有些奇怪,她平日里是最為關心他人的,和他說些大道理時也經常將“以為人本”“體恤百姓”之類的掛在嘴邊,卻不知為何看到這般可憐的百姓時,她到無動于衷,反而還有些厭惡。
“公子既然肯出手相助,幫了明蓮一個大忙,那明蓮可否請公子好人幫到底,再听明蓮一個要求呢”
行風望了望紀默,紀默隨即點了頭。
明蓮似乎也看出來行風與紀默的主僕關系,她不再只看著行風,而是將眼光投向了紀默︰“明蓮和爺爺相依為命,現在爺爺病重,能否請公子出手相救,請大夫救治爺爺。”
紀默道︰“行風,你便將人送去醫館吧。”
本以為這就算完,誰知明蓮卻開口︰“公子,我們無家可歸。”明蓮神情悲憐,任誰看了都于心不忍。顧安安頓時煩躁起來,她本來想說自己沒有義務管這等破事,這個明蓮一定是腦子有病,看見長的帥的穿的好的就往上爬。可是回頭想想,自己是皇後,紀默是皇帝,若她真說出了這話,好像也不太對理,若一國之君都沒有義務管自己的子民的話,哪還有誰會去管呢。
于是對著明蓮陰陽怪氣道︰“姑娘的意思是讓我們養著你”
顧安安想,若她敢厚著臉皮答聲︰“是”她一定義無反顧的沖上去揍她一頓。
“姑娘誤會了,明蓮只是想有個安身之所,讓爺爺安度晚年。”顧安安正想回一個︰“你要有個安身之所關老子毛事,一邊玩去。”紀默卻伸手攔住了她︰“行風,你去找孟濟,讓他用馬車將老人送去醫館,而後載他們回府,暫且安身。”
顧安安一口氣堵在喉嚨里,什麼鬼居然讓他們直接住進府里去了紀默感受到了顧安安強烈的不滿,他摟過顧安安的肩,寬慰道︰“只是暫且。”
顧安安此時只想罵人,將他的手臂甩下身,怒氣沖沖的往前走。
紀默讓行風把人安排好後,立刻追了上去。
“我開始還疑惑你為何不願出手相助,原來是吃醋了。”相比顧安安的滿腹牢騷和怨氣,紀默因為她為自己吃醋而感到無比的愉悅。
顧安安沉默不語,她暗罵自己,撐死算了,好好地干什麼要步行回家呢,半路還拖個累贅。
紀默將她的手拉過來,握在手心以示他對她的珍重“我答應你,明日便送他們走。”
紀默會幫他們,並不是出于明蓮有多可憐或多漂亮,而是出于他那一份與生俱來的君王之心,一份將天下放在心中,將天下百姓放在心中的寬宏大氣。
“老人的病還是得治好。”顧安安雖不喜歡那個明蓮,可出于對老人的憐憫,她還是有些心軟。
“好,你說如何便如何。”紀默還是一如既往的對她寵溺無限,對于顧安安,紀默無條件的給予他所有的溫柔和縱容,而這並不是因為他軟弱無能,他只是讓顧安安成為了他最大的弱點,一個可以輕易牽制他威脅他讓他為之瘋狂的弱點。也許他這一生的笑容,他這一生的心思,他這一生的愛意,全都傾注在了這一個女人身上。
回到府中,顧安安的氣也消的差不多了。因為走著走著她就想通了,紀默身為皇帝,對于自己這種頗無理取鬧的發脾氣都是無條件縱容,敢問還有誰有這樣的權利,對一個皇帝無理取鬧只有她了吧。只有她敢給皇帝臉色看,讓皇帝低聲下氣對她說︰“好,你說如何便如何。”
此時已經明月高掛。
紀默擔心顧安安有些累了,而顧安安也正擔心他這個位尊處優的皇帝會吃不消,兩人擔憂的目光一對上,便已知對方在想什麼。
顧安安說︰“紀默我不累。”
紀默揉揉她的發,很是關心道︰“那也去歇著吧,別叫我心疼。”
顧安安于是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等紀默也沐浴更衣後,她對門外的行風說︰“如果那個叫明蓮的女人過來,你一巴掌把她打飛便是了。”行風愣了幾秒回過神來時,顧安安已經將大門一關,再上鎖。
紀默先上了床,顧安安從外衫拿出今日她抽簽的結果,一張有檀木香的紙上寫著這麼四句話︰“雙生花開誰能辨,鳳凰無爪何處棲日暮西山佳人歸,真假難說假亦真。”
顧安安隨手一丟,嘟囔道︰“還說準呢,這都什麼鬼東西。”
第二日,紀默便吩咐人送明蓮走了,給了她好些銀兩,讓她自己去解決住宿問題。而明蓮的爺爺在醫館醫治,這些都無需當心。
明蓮走的確實有些匆忙,有一些被趕著走的意味,行風問張中才︰“就這麼把那姑娘趕走了”
張中才波瀾不驚的說︰“娘娘不喜歡。”
行風憂慮道︰“畢竟是個弱女子,這樣出去不會有事吧”
張中才笑行風不懂察言觀色︰“光是咱們皇後娘娘不喜歡這一個理由,別說一個小小的平民百姓,就連那神仙來了,皇上照樣兒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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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中秋,大家中秋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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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章最是天下君王心
微風和煦,桂花清香飄滿園,一杯桂花釀,一盤肥而不膩的桂花鴨,顧安安與紀默在石桌上觀著美景,品著美酒,吃著美食,本是十分愜意的事,張中才急促的步伐打亂了他們怡然的心情。
“皇上,娘娘。”簡單的行禮後,張中才面色嚴肅的說︰“今早送走的那位明蓮姑娘出事了。”
行風站的遠遠的,可習武之人耳力極好,他一听明蓮出事便知道自己的擔心不是多余的了。
“出什麼事被人拐了還是打殘了還是死了”顧安安突出一個鴨骨頭,擦擦手,神情悠閑。
“死了她的爺爺知曉後哭鬧著也要尋死,老人家本來病情嚴重,剛剛醒來就听到這樣的消息。”張中才說完,紀默微微蹙眉問︰“好好地怎麼死了”
“听說又是被李家那群混賬東西給害了,死時衣冠不整應該是被污了清白。”
紀默面色陰沉︰“李家豈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害人。”一個金陵首富,即使家產萬貫但錢上有權,他們畢竟是沒有當官的有權利,可還能如此逍遙法外,當街搶名女卻無人敢多嘴,想必是有背後的勢力了。紀默便吩咐下去,好好查一查這李家的背景。
關于明蓮的事,紀默只有淡淡一句“安撫好老人。”
可顧安安分明看得出,他的不滿。對誰不滿對那個李家公子,還是對自己
紀默看著顧安安絲毫不在乎的神情,心下疑慮更大,若不是她說不喜這女人,他也不會如此匆忙的趕走,可現下那女人出了事,唯一的親人要死要活,而顧安安卻不為所動,連一絲悲憐都沒有,這實在不像是一貫善良的她,更不像是一個一國之母的作風。
“安安,對于此事,你有何看法”紀默不會怪她,只是想了解她的想法。
“人各有命,倘若她沒遇見我們,她的下場不過兩種,第一寧死不從被李大少爺打死,第二,被帶回去當小妾,雖然始亂終棄是必然的結果,但好歹衣食無憂。”顧安安頓了頓喝了一口酒,繼續道︰“而遇見我們之後,她的下場還是死所以說這都是命。”早死晚死都得死,況且那女人一看就沒什麼好心思,顧安安覺得沒什麼值得傷心的。
“可朕身為皇帝,看見自己的子民在眼皮底下活生生的被害死心里不是滋味。”紀默淺淺的抿一口清酒,表情淡漠。
“紀默,你要知道,沒有哪個朝代是一世繁華安寧,比起這些表面的東西,其實背後的繁雜不堪更多。”
天色漸暗,顧安安起身回屋。
紀默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讓行風牽來一匹駿馬,他對張中才道︰“告訴皇後,朕晚些回來。”
顧安安也知道他心情不好,既然紀默想一個人靜一靜,那就隨他去吧。
而當顧安安都準備和衣入榻時,紀默還沒有回來,顧安安叫來張中才︰“皇上去哪了”張中才說︰“皇上雖是一個人出去,可暗中有不少高手保護,娘娘可不必擔心。”
顧安安並沒有因此回屋睡覺,這晚上的,他一個人想要在外面待到什麼時候,顧安安決定親自把他接回來。
叫來行風,行風只是告訴顧安安紀默去向的大抵位置,具體的不是很清楚。顧安安讓張中才叫孟濟過來,坐著馬車,沿著紀默去時的路尋找。
夜色很暗,萬籟俱靜。此時孟濟正打了個呵欠,顧安安在馬車內听的一清二楚,她不好意思道︰“誒大伯辛苦你了。”
孟濟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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