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方歲三皺著眉頭伸出手虛虛地點了點沖田總司,“說來听听。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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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還記得山南先生有多久沒有參加過我們的聚會了麼”沖田總司微微眯起眼楮,“聚會也好,集體活動也罷,甚至干部會議”
“那不是因為他受傷了的緣故麼”藤堂平助一臉不解,“池田屋之後山南先生傷了手腕,所以他才退居幕後的啊,這事兒我們大家都知道”
“沒錯,但僅僅是退居幕後而已,可是山南先生當時連會議甚至是新年都沒有再參加過,這難道不是太反常了麼那不像是我認識的那個山南先生大家覺得呢”
大家沒說話,但是仔細想了想之後卻也認同了他的說法。
現在看來當時山南敬助的行為的確很反常,可卻沒人留心他的反常行為,最後才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再怎麼不願意相信,事實都擺在這里,無法再質疑下去了。
新撰組兩位局長之一的山南敬助,背叛了。
眾人沉默了一會兒,最後近藤勇深吸一口氣。
“不管怎麼說,新撰組有新撰組的制度。”他表情剛硬而嚴肅,完全沒有了原先的那份和氣,顯得很有一些肅殺感,“無論是什麼理由,背叛就是背叛,山南既然選擇了這麼做,自然也已經想過了會變成這樣的可能性。如今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局中法度,不可任意脫離組織,違者切腹。那麼,介錯的任務,誰去做”
“我。”
沒給任何人思考的空隙,房間的角落里就傳來了一個聲音,毫無一絲猶豫地將這件事情攬了下來。
大家在一起已經這麼多年,各人的聲音都熟悉得不能更熟悉,原本不必看也知道是誰說的這句話,但此話一出,所有人的視線卻也都投向了那個角落。
包括原本剛嚴肅下來,重又復雜起來的近藤勇。
“你決定了”
那人點點頭,臉上的笑仍然淺淺地掛在唇角。
“我早就決定了。”
他說。
最艱難的介錯人選都已經決定了,那麼其他的事情也沒有了什麼糾結的必要,在又決定了一些細節之後便散了會。
遭受了一位重要人物的背叛,此時眾人心情都不怎麼好,就連走出近藤勇辦公用的房間的背影都顯得很是寥落。
而剛剛攬下了介錯任務的沖田總司則袖著手,懶洋洋地,滿不在乎地走在了隊伍最前面。
每個人的房間位置不同,踫上了這種事情大家都沒心情說話,幾個拐彎之後這個難得稀落的隊伍就越發人少了起來,最後只剩下藤堂平助和沖田總司兩個人。
糾結了一整路的藤堂平助最後終于還是搭上了沖田總司的肩膀。
“總司,我這人你知道的,一向有話直說慣了,有些話憋在心里我難受,一定要問個明白不可。”
青年挑了挑眉,並沒有接下話茬來,藤堂平助卻並不在意他的態度,直截了當地問了出來。
“總司,為什麼要接這個任務”
青年輕笑一聲。
“既然是任務,總得有人去接,不是麼”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山南先生曾經是我們的同志,你怎麼能”
“平助。”沖田總司打斷他,低下頭仔細地盯著自己這位同伴的眼楮,仍舊是一臉滿不在乎的笑,一字一頓地開口,“山南先生背叛了。”
“可”
“局中法度不容任何輕視,所以山南先生只能死,剛剛近藤先生不是說了麼走出這一步的時候他就應該已經預料到這一點了。”
“這些我都知道。”藤堂平助默默皺緊了眉頭,“我只是不能接受,為什麼你會主動接下殺他的任務難道當年山南先生為我們做的事情你就都忘了麼”
“忘了怎樣,沒忘又怎樣”沖田總司一挑眉,笑了,“難道因為不忘舊情,所以就要讓近藤先生在這件事情上為難麼論到貢獻,論到對我們好,你忘了當年我們在大阪時阿一中暑,還是新見堅持背著他去找的大夫吧”
“這不一樣”
“這有什麼不一樣呢”沖田總司堵住他的話茬反問,“無論如何,他的存在讓近藤先生和土方先生為難了,如果連這時候我都派不上用場,那我這個鬼之子還有什麼存在價值”
他一句話堵得藤堂平助愣了愣,而就是這愣了愣的工夫,沖田總司已經笑眯眯地拍了拍面前這位同僚的肩膀,然後一言不發地轉過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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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絕而去的背影,在藤堂平助看來,仿佛那人並不只是外人封的鬼之子,而是真正的鬼一樣。
然後那位真正的鬼一拐彎就看見了某個家養小鬼正在勤勤懇懇地擦地板用自己的衣服。
沖田總司眯了眯眼楮,收拾了一下心情,暫時把要說的話放了一放,收了收滿身的戾氣之後才快走兩步,一把將正在地上不停打滾的小鬼拎了起來。
“說了你多少次從來都沒听過是想怎樣天涼不讓你在地上打滾你反倒是給我滾成習慣了你的八重是講話八百遍從來不听的八從麼”
“不是啊總司”被訓斥了的小鬼興奮地搖搖頭,獻寶一樣把手里那團毛茸茸的東西遞到總司面前,“你看你看,我撿到了什麼”
八重一下子把那玩意兒湊得太近,沖田總司把被他拎著的小鬼拎遠了一些才終于看清被湊到自己鼻子前的是個什麼玩意兒。
小小的毛團子
“狗”
之所以用疑問句並不是因為沖田總司不認識狗,而是這只狗實在是太肉了點,如果不是還具有小狗的基本特征且吐著舌頭冒著熱氣的話,他甚至要以為這是個巨型雪球了。
“哪兒撿的”
“門口”
“哈”
“我也不知道啦,就是剛剛玩的時候看到門口好像有什麼人在徘徊一樣總司不是說過嘛,屯所門口平常人是不可以靠近的啊,所以我就去看了一眼嘛,結果人沒看到,看到這家伙在地上誒”小鬼一邊說著一邊重又獻寶似地把抱回懷里的小狗伸去沖田總司鼻子下面,“你看你看,多好看”
一個球有什麼好看的一點都不威武最主要的是再把這玩意兒放在他鼻子邊上他要打噴嚏了趕緊拿開再不拿開直接連狗帶人丟出去也不是不可以啊
然後在沖田總司臨發飆的最後一刻,八重相當識趣地拿開了那只狗,轉換了一臉期待的表情看著他。
“吶吶總司,我養他好不好”
仿佛配合她的話一樣,小狗也嗚咽了一聲,換了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看著他。
看著兩張不同種族相同表情的臉,沖田總司用空著的那只手扶了扶額頭。
“連自己都養不活的人,你在說什麼蠢話”
“可是”小鬼的笑一下子垮了一半,“可是好可愛我真的想養嘛”
“你拿什麼照顧它”
“我有好多時間可以照顧他的”小鬼一下子精神了起來,“我保證我能養得活它”
“屯所里沒多余的口糧哦。”沖田總司嚇唬她。
“我可以省我的飯給他吃”
“決心這麼強烈”青年挑挑眉。
小鬼點頭如搗蒜。
“養吧。”最後沖田總司嘆了口氣,放下了八重,“反正之後我可能會出一趟遠門,大概有一陣子不能回來了,你養只小狗陪陪你也挺好行了自己玩兒去吧,我很快就要走,必須先去收拾東西。”
一邊說一邊拍了拍她的腦袋就要走。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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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防又被拽住了衣角,再一回頭就看到一人一狗兩張無辜的臉。
“總司要出遠門”
“恩,出遠門。”
“三天能回來嘛”
沖田總司搖搖頭,“這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你在屯所要乖乖的,沒事別亂跑,出了什麼事找找熟悉的人,不認識的人別亂跟人家走。”他一邊說一邊頓了頓,移開視線之後似笑非笑地又重新看回八重,“如果我回來再發現你居然一個人往屯所門口那種地方跑你懂我的意思的,恩”
八重默默地打了個冷戰,往後縮了縮之後卻仍舊不甘心地抬起了頭。
“一個星期能回來嘛”
“肯定不能。”
“可是總司這麼長時間都不在好寂寞帶我去好不好”
“這次出去是做正事又不是游山玩水,帶你去礙事。”一口回絕。
“可是”
“沒有可是。”他一挑眉毛,“乖乖呆著,我給你帶禮物回來,不乖乖呆著,回來就揍你。”
“你這是暴力威脅”小鬼一臉控訴。
“喲,不錯嘛,長大了知道暴力威脅這個詞了誰教你的”
“平助說了不能告訴你是他教的,要說是我自己學會的”
沖田總司看著那張義正言辭仿佛從來沒感覺到自己說的話有什麼不妥的臉,默默嘆了口氣,覺得藤堂平助有這種豬隊友,實在是他的大不幸。
太過同情,已經不忍心去找他算賬問他帶壞自家小孩的罪了怎麼辦。
青年一個沒忍住,最後還是笑出了聲音來。
、人之常情
這次的任務來得急新撰組的任務沒有一次是可以悠悠閑閑地先拖上十天半個月再去完成的。所以沖田總司第二天一大早就收拾停當,從側門離開至于為什麼是從側門偷偷摸摸地離開到底要躲誰這種問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總司知。
哦還有那個被躲的人知。
沖田總司剛一出門,就看到某個小姑娘從門後面“嗖”地一聲竄了出來,懷里還抱著一個小雪團,被洗的干干淨淨,乍一看都能融入背後的雪景中去。
青年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雖然話已經說得清清楚楚了,可是或許就連沖田總司自己,內心都並不覺得小鬼會是這麼听話的人。
距離池田屋那件事已經過了很久,小鬼早就從最初來到屯所時的乖巧听話狀重新原形畢露到熊孩子,雖然對魔鬼副長之流她還尚且不敢造次,可對象換成了沖田總司,他想不出什麼事是八重想做,卻心有顧忌做不了的。
所以當他看到小鬼的時候,根本一點也不奇怪。
“來,告訴我,為什麼這個時間你不是在屯所里乖乖做事,而是跟在我身後”
“總司,小勇說我可以跟著你哦。”八重一臉興高采烈。
騙鬼咧
沖田總司連生氣都懶得生反正就算生氣了也不會有任何用處其實最主要的是這里才剛出屯所門,只要他想,隨時可以把小鬼直接丟回去給她最害怕的魔鬼副長。
雙方都一臉有恃無恐。
分分鐘之後,小鬼經驗稍欠,終于在這場眼神的角逐之中率先紅著臉敗下陣來。
“帶上我嘛,小勇不會說什麼的啦。”她扭扭捏捏地扭開臉,不讓沖田總司看到她因為謊言維持不下去了而顯得有些惴惴的臉,“我這不是舍不得你嘛。”
“又不是不回來了,有什麼舍不得的。”青年失笑,“听話,這次不是出去玩。”
“我知道平助和我說過了,總司這次是去做一件很危險的工作”她默默低下頭,“就是因為很危險啊”小鬼嘟嘟囔囔,“如果”
“如果”沖田總司挑了挑眉,可繼續追問下去,小鬼卻反而不說話了。
她不再說話,只是上前兩步,一只手仍舊抱著雪團子,另一只手卻拽住了沖田總司的衣角,抬起頭看他。
仔細看了兩眼八重臉上的表情,沖田總司就把她心中的想法猜了個大概,不由地也沉默了一下。
他把手里的刀插回腰間,按住了八重的頭,迎上了她的眼楮。
“小鬼,告訴我,我是誰”
“總司”
“我是沖田總司。”他在八重面前毫無預兆地綻開了一個自信的笑容,“這世上不會再有比我更強的人,所以,無論對手有多少人,唯有我不會死。”
“我不會問你信不信我這種蠢問題了,八重,你只要知道這件事,並且毫不猶豫地相信我就行。”
八重從來沒在沖田總司臉上看到過這樣的表情,她甚至沒有在任何一個人臉上看到過這樣光芒萬丈的樣子,仿佛這個人本身就在發光一樣,莫說是信任,就算此刻沖田總司說要她把命給他,或許她都不會拒絕。
啊原來這個和自己朝夕相處的人是這樣的人。
已經漸漸長開的少女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青年,甚至沒听清他之後又講了些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然後順著他的意思,被他伸手推回了屯所的大門內。
然後
然後恍恍惚惚地正面撞上了一個人。
還沒來得及轉身的沖田總司默默地捂住臉。
“我靠好疼小八重你什麼時候額頭都能撞到我鼻子了小孩子生長速度真可怕算了這種事情怎樣都好,總司,好在你還沒走遠。”
八重給這一下撞得有點懵,而來人則捂著鼻子,強忍住了大呼小叫的沖動,皺著眉頭伸手朝沖田總司招了招手。
沖田總司挑了挑眉。
“近藤先生叫你,還有小八重,一起去他房間。”
饒是沖田總司也被這一紙命令弄得有些一頭霧水像這樣有任務的情況下還非要臨時召回的事情他從來沒遇到過,有什麼事是非得他出現才能處理的麼
沖田總司想了半天也沒想出新撰組里到底有什麼事是非他不可的,于是將疑惑的目光重又投向來跑腿的藤堂平助。
藤堂平助看了一眼回過神來也同樣一臉疑惑的八重,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
“有自稱小鬼家人的人找來屯所了。”
有那麼一瞬間,剛剛清醒過來的八重覺得自己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
家人,這個詞她有多久沒听到過了
可是現在的自己還有家人麼
有同樣疑問的人不止她一個,藤堂平助沖田總司,甚至直接秘密接待了來訪之人的近藤勇都一樣一頭霧水。
既然要放在屯所里養,八重的所有家庭背景自然早已被新撰組的監察調查得清清楚楚,沒有人知道這個自稱松下由乃的女人是哪里來的。
沒有監察查不到的人,所以這女人今早剛一上門說明來意,近藤勇就迅速差遣監察著手調查這個女人的底細,另一方面卻是逮住了路過的平助,讓他看看總司走沒走遠,沒走遠的話就連同八重一起叫回來。
畢竟,是不是真的家人,本人來認一遍比所有監察探查出的結果都管用,而至于為什麼連總司也要叫回來
畢竟是他養了八重這麼久,與公與私,無論這次找上門來的是不是善茬,總司的出現都很重要,實在不行就讓總司把小鬼帶得遠遠地。
八重在屯所里呆了太久知道了太多東西,若是來人有心,可以從她身上套出太多話來,眼下就算真的是她家人來了,為了新撰組著想,近藤勇也不可能再放她離開了。
就算太殘酷好了。
這位殺伐決斷的新撰組總長想到了總司今天要啟程上路執行的那個任務,悄悄地嘆了一口氣。
新撰組的哪一步不是踩著血肉尸骨走過來的呢,殘酷也好,無情也好,都不過是事情走到了這一步,所以為了大局利益,必須要犧牲一些人罷了。
新撰組的總長內心眉頭早就皺得跟包子似的了,面上卻仍舊得神色如常地和這個自稱八重家人的人寒暄,畢竟是殺伐決斷慣了的人,這種原先都是山南在做的事情如今落到了他的頭上,這讓近藤勇有些為難。
而山南
想到山南敬助之後一瞬間變得更加不爽的近藤勇默默地捏緊了手里的杯子總司你怎麼還不來平助你的效率呢
思路剛一轉彎,藤堂平助就帶著堂堂正正一身行裝的沖田總司,和在他身後扭扭捏捏不太想進門,卻被總司伸手一捉就踏入了房間里的八重走了進來。
“近藤先生。”外人面前,藤堂平助收斂起了所有平時的熟稔,顯得相當一板一眼,“總司和八重我都帶來了,那麼我先離開了。”
待近藤勇點點頭示意他可以走了後,藤堂平助就靜靜地退出了房間,並體貼地關上了房門,只是趁著低頭的瞬間,沖著仍舊拽著沖田總司的衣角不肯露頭,顯得相當忐忑的八重露出了一個安慰的笑。
沒事的,我們都在呢。
因為某些令人遺憾的原因比如身高,身高和身高,他無聲的勸慰也只有比他矮一點點的八重能看得見,不過安慰的效果卻不會因此而改變,雖然說話最管用的沖田總司從剛剛起就一直一言不發,可至少有他這句話,八重那一顆忐忑不安的心終于稍微安寧了一點點。
木質的拉門關得很干脆,而門口傳來的腳步聲也昭示了這個人已經走遠的事實。
八重小鬼也終于鼓起勇氣,從沖田總司背後探出頭來,在近藤勇的默許下,試圖端詳這個自稱自己“家人”的人。
她是少有的獨生女,經常有人勸父親再生一個兒子以繼承家業,卻都被父親以“難道女孩子就不能繼承家業了麼”這種回答擋回去,而父母雙方的兄弟姐妹都各自有各自的家庭和事業,天南海北,很少有機會能踫到面,自父母去後,她已經不敢再想家人二字。
小鬼是懷抱著期待看過去的,而眼前的這個人卻讓八重嚇了一大跳若不是因為這張臉有著女性所獨有的柔和感,她幾乎差一點就以為從前的某個人重新活了過來,此刻就坐在她的面前了。
不過也只是差一點而已,眼前的女子與吉田稔磨之間的毫厘之差,讓八重選擇了站在原地,只是神色復雜而猶豫地吐出了半個問句。
“你是”
眼前的女子絲毫沒有因為八重不認識她而感到任何慌亂,只是微微一笑。
“我們上一次見面的時候你還很小,不記得我並不奇怪,可,我信你一定記得這張臉我與舍弟自小相似,相信你也一定不會陌生。”
“你是”
“是的,我是。”女子溫婉地笑了起來,“至于你與我那個傻弟弟的約定,雖然他並沒有當你是認真的,可也說過給我听。如果如今還有人能自稱是你家人的話,大約只有我了,而你一個女孩子住在這里大約你們雙方也總有些不便的,好在夫家還算有些微薄積蓄,打听到你在新撰組屯所之後我就在想,少不得來走一趟,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生活,將我當做你真正的家人。”
小鬼的眼楮一瞬間亮了起來,可想起當日慘死在她面前的吉田稔磨,眼里瞬間的光芒卻又黯淡了,伸出的手和剛剛因為興奮而向前了一步的身體,此時也都悄悄地縮了回去。
來屯所半年多,那天晚上的腥風血雨已經淡了很多,小孩子原本很容易留下心理陰影的,可架不住屯所里有平助那群專業逗比三十年的家伙,一開始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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