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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新撰組默秘錄同人)[新撰組默秘錄]勿忘花

正文 第22節 文 / 淨微藍

    院牆翻出去玩。栗子小說    m.lizi.tw從小月亮于她來說都等同于一個背景,雖然每個晚上總有它的存在,然而卻從來沒有被注意過,直到現在她才真正仔仔細細地觀察月亮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上弦月如鉤,因為並不圓滿的緣故,其實並不像八重記憶中那麼亮。她記憶中有不少次被沖田總司或背著或牽著,從屯所一路送回家,那時候路上幾乎被月光照的透亮,任何一個角落都仿佛暴露在光明之下一般。

    那些日子里不乏上弦月下弦月,不如說,似乎二人從未在滿月之時見過面。所以那些記憶中的時候,夜里的月光也應該如同今天一樣,散發著暗淡而清冷的氣息才對,可是為什麼明明應該是清冷的月光,回想起來的時候卻仍舊會覺得像是太陽光一樣,又亮又溫暖呢。

    仿佛只要有那麼一個人在,再怎麼黑暗的路也都亮堂起來了一樣。

    八重將視線從月亮上收回,雙手抱住曲起的腿,將下巴擱在膝蓋上,整個人蜷成一個團。

    事實與記憶相悖,唯一的結論就是記憶被她美化過了。

    搞不好,她比想象中更喜歡和沖田總司一起看過的月亮也說不定。

    “以前完全沒發現過啊”

    小丫頭長嘆一口氣,維持著同樣的姿勢閉上了眼楮。

    庭院里最後的秋蟬發出稀稀疏疏的叫聲。

    作者有話要說︰

    、黃雀在後

    那天晚上之後的事情八重其實已經搞不大明白了,因為坐在廊下想事情想到一半的小鬼就睡著了,最後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自己房間的被窩里了。

    周圍離她最近的人只有沖田總司,剩下的人雖說“住得近”,但總要經過幾個走廊穿過個把庭院,用腳想也知道是誰把她拖回房間的。

    雖然想要去道謝,不過那之後沖田總司就格外的忙了起來,雖然就住在隔壁,可八重最多每天早晚能匆匆見他一面,想要再像前段時間那樣好好說話甚至一起出去玩,幾乎已經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這種情況從前也經常有,新撰組雖說職責是京都護衛,但是從她來了屯所之後的這半年多看來,職責似乎不只是保衛京都而已,從她眼里看到的新撰組經常有人出差不在,去全國的各種地方取締攘夷浪士。

    所以沖田總司忙成這樣其實應該也很正常。

    說起來,八重最開始並不理解攘夷浪士是什麼概念,也並不期待有人會給她解釋,不過某天閑談聊到這事兒的時候卻出乎意料的被給出了十分簡單易懂的答案。

    “哦攘夷浪士”藤堂平助眯了眯眼楮,看了一眼旁邊臉上的笑有些僵硬的新八和仍舊笑得沒心沒肺的原田,發現那兩個人已經無聲地在臉上寫上了“糊弄過去的活兒交給你了”的字樣,不禁長嘆一口氣,拍了拍額頭,“攘夷浪士就是一群每天蓄意破壞京都治安的家伙啦,哦對了你記得今年只園祭最後沒舉行麼”

    八重點點頭。

    “就是那些家伙蓄意要燒掉花車嘛,得知消息之後我們只好緊急叫停了只園祭的準備免得影響進一步擴大”藤堂平助一邊說一邊看了看已經有些放松下來了的永倉新八,“吶新八左之,這麼解釋能听懂麼”

    “你問八重嘛。”原田左之助沖著八重揚了揚下巴,“她懂就是能懂咯吶八重,你懂了麼”

    小娃娃默默點點頭。

    “也就是說他們才是害今年只園祭沒辦法舉行的壞人”

    “當然啦,這種事情我們也沒法跟你們普通市民透露,所以要說拿出這說法的證據什麼的我們真沒有,有也不能給你看,告訴你這點已經算是某種程度上的違反規定了”他一邊說一邊在唇邊舒淇食指,做了一個“噓”的手勢來,“所以,要對土方先生保密哦”

    很少被解釋什麼,突然一個解釋就是這麼機密的東西讓八重產生了相當的責任感,大力拍了拍胸脯。栗子小說    m.lizi.tw

    “包在我身上絕對不會讓阿歲知道的”

    “阿阿歲”藤堂平助一如既往地不習慣八重對于自家上層的稱呼,不過抽了抽嘴角之後也和從前一樣,放棄再說些什麼。

    然而他很快就在永倉新八悄悄給他做的手勢之下回過頭去,然後變成了抽眼角。

    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那里的土方歲三正用居高臨下的冷冷視線砸在他臉上。

    “哦不讓我知道什麼”他冷哼一聲,“八重。”

    小鬼相當講義氣地捂住嘴搖了搖頭。

    “哦不說是麼”土方歲三點點頭,“很好,那麼,平助,你跟我來。”

    被點了名的藤堂平助瞬間驚詫起來,環顧了一圈四周發現剛剛還離他們相當近的永倉新八和原田左之助已經離他十萬八千里遠了之後,迅速地哭喪起了臉。

    “為什麼總是我這次真不是我一個人的錯啊新八左之你們倆倒是說點什麼啊”

    “這是你作為美男子受人喜愛的證明,愉快的接受現實吧。”永倉新八和原田左之助跟他比了個“好運”的手勢,然後和八重一起對著被拖走的藤堂平助揮了揮手。

    “你們倆給我等著我記得你們了”

    “平助保重啊,我們也會永遠記得你的。”

    “你們混蛋啊”

    那時候平助就這樣拖著淒慘的尾音被土方歲三拎著後領子拖走了,想到這個場景的八重,忍不住就這樣維持著坐在廊下的架勢,一個人笑了起來。

    “一個人干什麼呢,笑得這麼厲害。”有人從後面拍了拍她的後背,在她回頭的間隙就已經坐在了她的身邊。

    她看了那人一眼,然後直接笑趴下去。

    想到誰誰就來了而且還正巧是剛剛在她回憶里又遭難過一次的人,簡直不由人不笑。

    “喂喂,看到我笑得這麼厲害,一定沒什麼好事。”藤堂平助長嘆一口氣,“不過算了,如果能增加一點笑料的話,你笑唄。”

    八重好不容易才笑完,揉著消除眼淚的眼楮轉向藤堂平助。

    “抱歉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認真地低下頭,“也不是想笑你,我就是怎麼說呢”

    “好啦好啦別解釋了。”藤堂平助無奈地揮揮手,“笑吧,反正也不止你一個人笑,能笑就說明心情還不錯,心情還不錯就萬事都好,細節的問題別在意。”

    “嘛謝謝啦,平助。”

    “有什麼好謝的,你既然是我撿回來的我稍微照看你一點不是很正常的麼,現在既然大部分事情都是總司做了,他不在的時候幫點小忙還是可以的嘛,何況那家伙還特意拜托過我了。”藤堂平助攤攤手,然後一巴掌拍上八重的腦袋,“那家伙很少拜托別人的,干得不錯嘛,小鬼。”

    “誒”

    “這段時間他任務比我們誰都重,也不知道他發什麼瘋,跑去請了不少額外的任務,一天到晚泡在外面今天正好踫到他出門,他讓我沒事的時候來看看你陪你說說話,我想著反正沒事就來了。”藤堂平助一挑眉,“怎麼樣,要和我說說話麼還是說總司之外的人你大多沒話題”

    “怎怎麼會”小姑娘迅速擺擺手,“和平助也是有話題的啊,你看那次”

    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

    那次

    搞不好是因為他們倆交流太少的緣故,除了第一次她情緒狀態極度脆弱幾近崩潰的那時候之外,記憶中幾乎每次他們倆說話都沒有好結果,每次都已藤堂平助被拖去說教告終,就這樣他居然還敢過來和自己搭話,這個人果然是個大好人。小說站  www.xsz.tw

    八重暗自點了點頭。

    “怎麼又不說了,話說一半是大人的特權,小鬼什麼的就不要學了嘛,一點都不適合。”藤堂平助攤攤手,“再說,即使要把話說一半你也得稍微學學掩飾啊,光是從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在想什麼了好麼”

    “誒”

    “這個人居然還敢跟我搭話真是不吃教訓啊”藤堂平助攤攤手,用棒讀的語氣連貫地吐出一串字來,“怎麼樣,我猜得對麼”

    “才才不對”小姑娘迅速擺擺手,“我在想的是平助真是個好人啊每次跟我搭話都會被阿歲訓但是還會跟我說話這樣才沒有你說的那麼無情”

    “阿勒八重你給別人發好人卡都發得這麼順溜了麼到底要玩弄了多少個男人的感情才能練到如此爐火純青你是不是平時就拿總司練手”

    “沒有啊沒有的”八重慌亂否認,簡直要把頭搖成搖擺鐘,“總司也很好啊我絕對沒有玩那個玩”

    畢竟再怎麼在男人堆里養了半年變得稍微有點熱情奔放對象最熟的沖田總司限定,然而八重仍然只是個小姑娘,在大男人面前說出“玩弄”這個詞對她來說實在是個挑戰,極短的時間內她臉上就悄悄泛起了一絲薄薄的紅暈,整張臉都變成粉嫩粉嫩的顏色。

    在八重為了一個詞糾結的時候,藤堂平助整個人幾乎快要笑翻過去。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果然還是個小姑娘而已啊。”他捶著地板,“總算讓我看到你可以嘲笑的地方了我心里平衡了”

    “救命平助你簡直”

    “哈哈哈我簡直什麼”藤堂平助笑眯眯地湊近八重,伸出食指抬起她的臉,“這麼說起來其實你也長大了一點嘛,不再是小鬼了,看上去有那麼點出手的價值了”

    他話音還未落下,就有另一個聲音涼颼颼地從他背後幾米的地方傳了過來。

    “哦出手的價值我怎麼沒發現,不如平助你說給我听听”

    那人什麼都沒做,只是單純站在那里站著說話而已,然而卻讓藤堂平助感覺到了無端的壓力。

    與此同時八重沖著他身後的地方一臉驚喜地叫了一聲,一副躍躍欲試準備撲上去的架勢。

    “總司”

    “恩,我馬上過去,在那兒乖乖呆著不要動。”

    “嗯好哦”

    八重小鬼興高采烈的樣子和突然一下子臉色就微妙了起來的藤堂平助的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完蛋玩過頭了被欺負的那只小貓家里的老虎出來找場子了

    是說老虎不是出門去搞那個據說一整天都不會有任何閑工夫的任務了麼怎麼回事這麼快就回來了他還沒來得及稱霸王呢啊喂

    玩脫了的某人心里最後所有的想法匯總之後只剩下了唯一一聲吶喊。

    為什麼,這都是為什麼啊

    作者有話要說︰

    、意料之中

    “總總司。”藤堂平助一臉尷尬,“你怎麼回來了”

    “剛走出門就覺得哪里不對。”青年攤攤手,“出了門才想起來小鬼怎麼著也算是個女孩子交給你有點不太妥,保險起見想著還是轉回來看看然後你猜我看到什麼了”

    “能不猜麼”

    “你說呢”沖田總司笑眯眯地看著他。

    小個子先生負隅頑抗了一秒鐘就迅速舉手投降了。

    “好吧我錯了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真的相信我”

    “我信你啊。”青年仍舊笑眯眯地點點頭,伸手揉了揉藤堂平助的頭發,“我只是好奇我家小鬼到底哪里有出手價值了而已,別緊張。”

    “怎麼可能不緊張啊喂你都把小鬼直接歸到自家名下了總覺得就算開個玩笑我也會死的很慘的樣子啊為什麼啊我超無辜的啊”

    還有不要揉我頭發啊會更加長不高的啊喂

    當然,最後一句話這種狀態下的藤堂平助很明顯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里稍微反抗一下了。

    八重坐在藤堂平助和沖田總司之間,左看看右看看一邊是似乎正在欺負人的沖田總司,另一邊則是好像被欺負了的藤堂平助,雖然並沒有覺得沖田總司到底哪里有錯,但是總覺得跟她說話說到最後結果被欺負的那個人太可憐了,想了想之後還是歪了歪腦袋,伸手拽了拽沖田總司的衣擺。

    “總司其實平助他是想逗我玩的吧,我覺得。”她斟酌著開了口,“感覺他其實好像沒有惡意哎,你不要怪他”

    “我知道,他對所有女孩子都沒有惡意。”青年拍了拍八重的腦袋,“但是有沒有惡意不是判斷危險還是不危險的標準,雙方在某種程度上其實是分開的嘛,不懂沒事,暫且先把這話記住就夠了。”

    光是看到八重這個似懂非懂的表情沖田總司就知道八重一定又是完全沒搞懂,雖然還有那麼一絲看上去好像懂了的樣子,但也只不過是小鬼為了藏拙在不懂裝懂而已。不過這種事情也不是現在必須搞懂的,就算現在不懂,只要記住了,未來的某天也一定會明白,這都不重要。

    只不過一邊得到了八重的助言覺得自己大概死不掉了的藤堂平助迅速恢復了生機活力,聞言則相當不滿地拍了拍額頭。

    “不要這樣啊總司,說的我好像多饑不擇食一樣,我絕對不會對十五歲以下的小鬼當真出手的好麼。”

    “對啊我知道啊,所以我剛剛不是說了麼,我信你了啊”沖田總司笑眯眯,“我都說了信你了你卻不信我信你”

    “求別說繞口令”

    “就是說,我知道你是開玩笑的,所以剛剛我也只是和你開玩笑而已,啊,還有,順便用你這個例子教育了一下小鬼。”青年笑了笑,然後一手按八重的腦袋,一手按藤堂平助的肩膀,從原先坐著的地方站了起來,“不過玩笑歸玩笑,可別再動手了行了,今天任務挺重的我先走了。”

    藤堂平助默默揉了揉肩膀,斜眼瞥見旁邊被按了頭的八重一點反應都沒有就知道某個隊友顯然把所有重量都壓在了自己肩膀上不過即使如此也沒辦法抱怨,難不成讓他分點重量去壓一個小姑娘的腦袋麼。

    藤堂平助正在心里默默嘆氣呢,眼見著見沖田總司要走,好久沒能和他好好說上一句話的八重叫了他名字一聲,迅速就想起身拽他衣角。

    卻被沖田總司出聲制止了。

    “乖乖在屯所里呆著等我回來。”他揮了揮手,“外面太亂,不是你這種小鬼去的地方,明白的話就在那里坐好不要動听話。”

    八重維持著準備站起來的姿勢看了沖田總司一小會兒,並沒有按照他的話乖乖坐回去,于是青年也仍舊維持著凶巴巴瞪著她的姿勢站在原地,並未向前一步,卻也沒有直接轉身就走。

    比起屯所里其他人來說,藤堂平助算是見到這兩個人這樣僵持的情況次數最多的人了,別看這兩個人平時性子都溫和得不行關系也好的不行,其實一個比一個倔,要不不鬧別扭,一鬧別扭就僵持得不可開交,此時已經見怪不怪,順手就拍了拍身邊八重的肩膀。

    “我說八重,乖乖听話就好了嘛,他又不是不回來了,你們倆就住隔壁實在不行想見他想得不得了的話,你晚上夜襲他唄。”

    “平助你還能教她點好的麼”沖田總司一個眼刀甩過去,“一個女孩子家你居然教人家夜襲”

    “不怪我,想見你的人是她,我就是給她提供了個方法而已。”藤堂平助攤攤手,“而且我覺得這是個很不錯的方法啊,簡單易行,比在這里跟你僵持好多了。”他說著還回頭瞥八重,“八重你覺得呢我說的沒錯吧”

    小鬼沒回答,只是仍舊看著沖田總司的方向,叫了他一聲名字。

    “總司。”

    “恩”

    “稍微只是稍微就好哦,那個能讓我拉一下你的手麼”

    哇哦。

    藤堂平助坐在旁邊,目瞪口呆的同時一瞬間還覺得自己的存在顯得相當多余。

    這兩個人搞不好根本都不在意這里他是不是還存在嘛,青天白日大早晨地就毫不在意地說這麼青澀曖昧的台詞而且那個總司居然在愣了一會兒之後真的卸下了腰間的佩刀,蹲下來把手伸給了八重。

    那眼神簡直仿佛剛剛那個冷著臉用眼刀甩自己的人完全是自己在做夢一樣,用簡單的溫柔二字都無法形容。

    搞不好他今天早晨起床的時候看錯方向今天的太陽是從西邊升起來的也說不定不過某種意義上來說,會有這種結果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雖然他認識的沖田總司雖然一向是個堅持原則的人,但是每次只要跟八重扯上關系的事情,所有的原則就都可以打個折扣,指不定八重再撒撒嬌,總司連今天的任務都能冒著切腹的危險拖到明天再做。

    以這個小丫頭的身份來說,簡直是令人乍舌的程度的影響力。

    用得不好的話,可能會成為相當不得了的危險品啊

    小個子先生眯起眼楮,仔仔細細地看了看就坐在他身邊,卻完全把他的存在忽視了的八重的側臉。

    雖然的確可能是個美人胚子,成長過程中如果不因為某些原因長歪的話,十五六歲的時候大概也會變成清秀的美人然而實話說,在他所見過的女性之中八重的條件只能算是中等。

    “以中等之姿就這樣輕易俘獲了我們的人斬麼。哈從這方面看來也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啊。”藤堂平助一邊看一邊輕聲嘆了一句,絲毫不介意會不會被听到。

    主要是因為八重雖然就在他隔壁,但是沉浸在好不容易的接觸之中顯然沒听見他的感慨,而她對面蹲著的沖田總司雖然听見了,卻並沒有像之前一樣反擊他,只是悄悄地瞪了他一眼之後就又迅速低垂了眼瞼溫和了表情,收斂起渾身上下因為連番任務而攢起的煞氣,專心于這一瞬間的安寧氣氛。

    這樣下去真的要切腹了吧喂,任務是你自己請的啊結果還拖時間你是真的想死麼喂

    實在不忍心再出聲破壞氣氛的小個子先生在心里默默吐槽。

    不過好在八重的要求並不高,並沒有說出像藤堂平助想象中的那樣撒撒嬌讓沖田總司留下來陪她的話。握著沖田總司的手一小會兒之後就依依不舍地放開了他。

    “”她閉上眼楮,輕輕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睜開眼楮吐出來,最後擺出了和平時一樣的笑容,“總司有說今天的任務很重的,我不能一直拖著你,所以一路小心”

    “恩,我走了,今天會盡量早點回來,你在屯所乖乖的,我回來如果還有空就陪你玩。”

    “好”

    八重一直沖著那個方向目送著沖田總司穿著淺蔥色羽織的身影直到被西本願寺層層疊疊的建築徹底擋住為止,最後才長嘆一口氣,坐回了原處。

    下一秒就被旁邊還有個人這個事實驚了一下。

    “嗚哇平助你在的啊”她跳出幾米遠,“嚇我一跳”

    “是啊,雖然被完全忘記了存在但是我畢竟怎麼說也是從一開始就坐在這里的那個嘛。”他攤攤手,“說起來簡直是令人瞠目結舌程度的旁若無人啊你們兩個”

    “抱歉抱歉”八重雙手合十一臉懺悔,“我不是故意忘記你的真的相信我”

    “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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