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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新撰組默秘錄同人)[新撰組默秘錄]勿忘花

正文 第21節 文 / 淨微藍

    蹦跳跳地跟在了沖田總司身後。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總之,領會精神就好”

    “小鬼一個,還考量呢,再長大一點說這種話還有點說服力,現在就算了吧。”青年反手敲了她腦袋一下,“安分點別蹦蹦跳跳的,這回再跑丟我可真不去找你了。”

    “有好好牽住啦不會丟的”

    “那要是摔倒就嘲笑你我靠”

    忍不住爆了一句粗的青年看著匍匐在地的小鬼,整個人都無奈了。

    要是自己這說什麼中什麼的能力能在對戰之時也能像每次預言八重的悲劇的時候這樣如此奏效的話,新撰組大概早就稱霸日本了吧

    八重默默地趴在地上看著他。

    最後沖田總司拍了一下額頭,深吸一口氣,蹲下去把趴在地上的八重抄住胳膊扶著站了起來,拍了拍她衣服下擺沾上的土。

    “你就不能安分哪怕一點點的時間不出點ど蛾子麼說摔倒就立刻摔給我看你要不要這麼听話”

    “我不是故意的”她吐了吐舌頭,“剛剛在地上絆了一下所以才”

    “禁止解釋,我不想听平地摔跤的蠢貨說話。”青年一邊撇嘴一邊用大拇指把她臉上蹭到的灰抹掉,“受傷沒疼不疼”

    “還好啦哎不對當我剛剛沒說,我要是說摔到腿膝蓋疼的話總司你背我麼”

    沖田總司捂住了眼楮。

    還帶她這樣一臉平靜地把剛剛才說完的話吞回去的麼

    “自己走”

    “切,小氣鬼。”

    青年拖著小鬼的手走在前面,對八重的怨言表示充耳不聞,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死小鬼繼續這樣蹬鼻子上臉下去。

    、萬家燈火

    總之先把走了半條街之後終于默默地回身一言不發地把八重抱了起來的沖田總司撂下不說,也拒絕去看摟著沖田總司的脖子笑得格外燦爛而欠打的八重,不要想象兩個人就這樣走過因為時代祭的萬人空巷,所以只有一片清冷月光的京城街道的安詳背影。總之沖田總司步履沉穩地帶著八重穿過了幾條街,周圍的景色漸漸變成了八重完全不熟悉的景色。

    “吶,總司,我們要到哪里去”八重環顧了周圍的景色好久,最後帶著一臉困惑轉向了沖田總司。

    “哪兒也不去。”沖田總司眯了眯眼楮,“只是平時沒有機會看到這樣的京都,所以正好趁著今天想讓你來陪我看看京城而已。”

    听了沖田總司的解釋,八重于是也相當認真地和他一起環顧四方。

    就這樣又看過了一條街,仍舊是同樣風格的建築和同樣的青石路,與她這麼多年在生活中所認識的京都並沒有任何差別,這樣的京都無論白天還是夜晚她都無比熟悉,在八重看來,除了這是一段她從未走過的路之外,並沒有任何特殊之處。

    沖田總司只消一瞥就在她臉上看到很明顯的困惑和不解,然而等了一陣子之後卻並沒有等到她的疑問句,這才轉過頭又看了八重一眼。

    她仍舊是一臉茫然地看著他,一臉格外想得到回答卻硬是忍著不問的表情。

    沖田總司于是笑了笑。

    “小八你知道新撰組的職責是什麼麼”

    小鬼相當理所當然地搖了搖頭。

    “哈就知道你不知道。”沖田總司無奈地嘆了口氣準備給她重新解釋,“我們從松平容保公那邊得到的命令是保護京都治安,你們的只園和旁邊一些的河源地區,但是很多時候我們做的還要再多一點,並不只是這兩個地區,京都平民居住的地方治安如今都是我們管轄。”

    “哦哦。”小鬼點點頭,一臉追根究底。“然後呢”

    “然後啊”沖田總司神色夸張地嘆了口氣給她看,“然後我在想恩,我想就帶你一起來看看我們保護著的京都啊。小說站  www.xsz.tw

    “誒可是八重沒有保護京都哦”

    “你作為我們的一員,每天負責大家的伙食,已經出了很了不起的一份力了。”青年笑了笑,“作為獎勵才會帶你今天出來的,既然不喜歡時代祭,就讓你看看自己的功勞如何。”

    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雖然不太認同京都平和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勞,卻又一臉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啊我想起來了。”她左手握拳擊了一下右手掌,“榮太告訴過我,你們的職責是維護京都治安。”

    “榮太”沖田總司一挑眉,“你是說,吉田稔磨”

    “啊恩,他的確跟我說過他改名字了讓我不要叫他榮太,可是我還是喜歡叫榮太,畢竟從小我就這麼叫的哈哈哈”小姑娘說著說著聲音就低了下來,然而下一秒她就抬起頭來,揚起微笑,“所以我想起來了,我其實知道你們的職責,只不過暫時忘記了而已”

    看著那個笑,沖田總司心里憑空就生起了一股煩躁的情緒。

    他不喜歡這種笑。從前看著她用這種假笑去看別人都無所謂,但是一旦這笑容的對象變成了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習慣。

    沖田總司不喜歡在自己面前作假的人,無論這個人是誰。

    “不想笑就不要笑。”他皺了皺眉頭,“如果心里難受就別憋著,這種笑難看透頂。”

    “誒”

    “不管你笑不笑我都會在的,所以至少在我面前別總是做出這種假惺惺的笑來。”

    說這番話的時候,他已經盡量放柔了聲音,試圖讓自己這番話顯得更加溫情而不嚇人一些,但八重卻仍然是一幅不知道做什麼表情好的樣子,雖然並不至于慌亂的程度,但是整個人看上去仍然略有些不知所措。

    沖田總司默默皺眉反省了一下剛剛自己的話,雖然沒覺得到底哪里嚇人了,不過既然八重已經覺得可怕了還是換一個說法好了。

    他撇了撇嘴。

    “至少在我面前,你就做自己的八重就好。”他說,“開心的時候就笑,想哭的時候就哭,不要在我面前作假”

    他話音未落,八重就已經把腦袋埋進了他的頸窩里。

    “總司,我想爸媽和榮太了”

    青年皺了皺眉頭,卻什麼都沒說,只是伸手拍了拍八重的背。

    “如果沒有那些人的話,榮太就不用死了大家就都不用死了”八重埋在沖田總司頸窩里悶悶地絮叨開口。

    沖田總司抱住她的手微微僵了僵,略微頓了頓之後才發問。

    “那些人”

    “那些不給榮太開門的人。”八重絲毫沒有感覺到沖田總司的僵硬,只顧著說自己的事情,“他們欺負榮太,說他壞話,不願意幫他,還威脅要連我也殺”

    “連你也殺”青年微微皺了皺眉頭,“他們”

    “恩我好討厭他們,好想榮太和爸爸媽媽也好想回家吶總司,我的父母真的死了麼”

    沖田總司點點頭。

    “恩,真的死了,之後收拾現場的時候確實地用這雙眼楮看到了,否則也不至于收留你一個小姑娘在全是大男人的屯所里。”

    一番話他說的面不改色,然而卻是謊話。

    原先的確是在屯所牢房里關過一陣子的,但是負責刑訊的山崎回報,這二人或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或是真的嘴硬到了一定程度,即使他用女兒的人身安全相要挾也仍舊一言不發。考慮到人留久了難免夜長夢多,又正逢屯所準備搬家,最後還是秘密處死了。

    雖然對于八重來說這的確是太殘酷的決定,但是形勢如此,在他們所跟隨的“大義”面前,沒有任何人的感情可以成為左右決定的因素,雖然大家都覺得八重這樣太可憐了,但是也沒人會為此反對這個決定。栗子網  www.lizi.tw

    听見沖田總司的回答,八重默默地垂下了眼瞼。

    “之前之前總覺得他們或許還在哪里活著的感覺。後來想到那天晚上我根本沒有親眼看見他們的尸體,所以還真的用這個錯覺來安慰過自己。”她嘆了口氣,“原來果然只是錯覺而已,我不該抱有期待的。”

    “別多想,等京城徹底平靜一切都結束之後我帶你去掃墓。”

    沖田總司拍了拍她的背。

    也只能這樣了,雖然不能告訴她父母的真正死因,但是至少可以告訴她父母葬在哪里雖然亂世中,這樣的死者也只能丟進亂葬崗而已。

    沖田總司眯了眯眼楮。

    而八重則乖巧地點點頭。

    “恩,好。”

    她一邊輕聲答應,一邊捉緊了沖田總司肩上的衣服。

    時代祭的巡游隊伍既然有開始,也自然會有終點。京都雖大,卻也難免會走到盡頭。

    遠處的一直幽雅地響著的鼓樂已經沒了聲音,取而代之的是京都市民們心滿意足地散場之後各自回家之時,互相之間攀談的喧鬧聲。

    雖然此時街道上雖然尚未有他人,但不出一會兒,大概就會被回家的人所充滿吧。再不回去就會直直地撞上街上的人回家,點起燈來萬家燈火的場景。

    那景象對于一般人來說是溫馨,可對于如今的八重來說卻無異于拷問煎熬,可以的話還是不要特意讓她看到這樣的場景比較好。

    這次帶出來是散心的,散心散到郁結了回去的話簡直太失敗了。

    思及此處的青年劍客眯了眯眼楮,轉向被自己抱在手中的小鬼。

    “好了,祭典也結束了,回屯所吧。”

    “恩。”

    八重一邊答應,一邊打了個哈欠。

    “困了”沖田總司皺了皺眉頭,“以前這個時間你都睡覺了吧困的話就稍微睡一會兒,回頭到屯所我叫醒你。”

    “恩不困。”她搖搖頭,“別看我這樣,其實我可精神了,不想現在睡。”一邊說一邊揉了揉眼楮,揉完之後再睜開,臉上的表情果然就變得精神滿滿了起來。

    然而二人還沒走多久,青年就已經感覺到小鬼的腦袋倚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喉嚨里發出了輕微的咕嚕聲說著不困的小鬼最後睡得一如既往的熟,熟到就連沖田總司因為嫌棄八重長大之後這麼抱著她睡覺難度太高雙方都不舒服而半途換了動作改成背著她往前走都完全沒發現的程度。

    確認了八重真的睡著了不會再因為什麼原因驚醒了之後,沖田總司臉上從剛剛起一直溫和著的表情終于涼了下來,就連一如既往的微笑都掛不住。如同十月的月光一樣,再無半點溫度。

    笑不出來。

    今天他在某一個瞬間幾乎想要對八重說出“犧牲這麼多人的性命所保護的東西到底還是不是保護”的這種話來。

    完全不像是“沖田總司”所會說出的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不著邊際,甚至和他整個人都相悖。

    沖田總司應該永遠都是一往無前的,擁有著甚至可以撞破南牆的沖勁,只要是他相信過一次的東西就會永遠相信下去,原本應該沒有任何人能夠左右他的決定的。

    那麼到底為什麼。

    他開始搞不明白自己了。

    這在以前幾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無論是搞不明白自己也好,還是出現了一瞬間短暫的迷茫也好。

    這種狀況簡直像是內心的什麼地方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病變一樣。

    開玩笑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

    、月明星稀

    從時代祭上回來的時間已經離八重平時睡覺的時間差了太多,正處于成長期的小鬼睡得太熟,整個狀態屬于怎麼叫也叫不醒的範疇。

    其實原本叫不醒也沒什麼,用被子裹一裹扔地上就好,十月的天氣雖然說熱不熱,但說涼也不涼,即使隨便丟在那里,只要蓋了被子就不至于著涼生病,但問題是她不僅睡得熟透,手里還緊緊攥著沖田總司留得略長的發尾這樣一來這事情就有些難辦了。

    雖然單純只是因為懶得剃頭才會留的頭發,即使剪掉了也談不上什麼可惜,但正因為是隨意放任它長的頭發,長度才會處于一個尷尬的位置,除非立刻有人給他一把剪刀,否則光是用手邊的刀,想割斷的話就幾乎必須得在割破自己的脖子與割破八重的手之間做個選擇了。

    沖田總司是放下八重之後才發現這麼個悲催的事實的,他維持了一小陣子半跪在榻榻米上,腦袋靠近地面的可笑姿勢之後,很果斷地放棄了必定會見血的愚蠢選項,自暴自棄地把手里的刀丟去了一邊。

    “哈”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單手作為支撐,穩穩當當地在八重旁邊躺了下來,另一只手則掩住了半張臉,“所以我才說死小鬼簡直是比長州人還討厭的物種。”

    這其中最大的區別就是,長州人可以打可以殺,而死小鬼就連罵一下都覺得心里挺不落忍的,真是讓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憑什麼啊討人厭的程度都一樣啊同樣都是一個鼻子兩只眼,比別人大一點這麼了不起麼瞪著那種眼楮看別人是故意想讓別人心軟的麼

    沖田總司默默皺眉在心里抱怨,一邊抱怨,一邊就感覺自己的頭發被放松了下來然而他剛想著“終于解放了”並想起身回自己房間睡覺時,就發覺手臂代替了頭發,被什麼軟綿綿的東西捉住了。

    不祥的預感太不祥了,並且這種預感迅速地得到了證實。

    他默默地回頭,眯起眼楮看著睡著睡著嘴角就扯出了一個弧度的死小鬼。

    “故意的吧”

    沒人回答他。

    “我說,你故意的吧,其實你醒著的吧死小鬼”

    八重抱著他的右手在臉上蹭了蹭,卻並沒有睜眼,閉著眼楮的樣子一如剛剛一般,有著她這個年紀的小姑娘所特有的那種,雖然眉眼間仍舊有些稚氣未脫,可乍一看來給人一種似乎已經成長為大人了一般的沉靜美感。

    裝,你繼續裝,有本事裝睡就不要忍不住笑啊。

    青年冷笑一聲,伸手加重手勁,狠狠捏了捏八重的臉。

    不出所料,小姑娘吃痛地倒吸一口氣之後,迅速地睜開了眼楮,那雙因為被捏臉很痛而稍微盈了一點水光的眼楮里絲毫沒有剛睡醒的迷茫,一片清醒。

    “總司你怎麼忍心這麼用力地去捏一個柔弱少女的臉啦”被捏了臉的八重臉上迅速出現了一片紅暈,就這樣還不忘一手捂住臉一只手扯住沖田總司,沒有手再指他了,于是就將指控寫在臉上,“超級疼的嚶簡直太無情”

    “真的無情的話就把你丟在街上隨便別人撿走賣到花街去了,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把你背回來再說,一個柔弱少女”沖田總司哼了一聲,上下打量了一遍八重,“如果真的如同你所說是一個柔弱少女怎麼敢大半夜抱著一個什麼關系都沒有的男人的胳膊睡覺就算不是什麼關系都沒有,父母兄弟也都沒你這樣的。”

    “才不是什麼關系都沒有”被撇清關系了的小鬼迅速地撲上去重新摟住沖田總司的胳膊,“你是總司我是八重,雖然不是父母兄弟但是一定是有關系的。”

    青年看了她幾眼,饒有興致地向後坐了坐。

    “哦那你說說看,到底我倆都什麼關系”

    “誒啊那個唔你等我想想啊。”

    一個問題將八重徹底問倒了。

    除開父母兄弟之外到底任何人之間還有什麼可以表示互相之間相當親近的關系,這個問題對她來說略困難。

    平時的接觸面就那麼多,最多就是只園街上的那些朋友們,自從自己家里出事之後也就再也沒見過,就連當初一起偷窺新撰組的阿綾也斷了聯系,朋友這種關系對于她來說顯得太過脆弱,明顯不適合用來稱呼沖田總司。

    但別的到底還有什麼關系呢

    小鬼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到底怎麼辦才能讓沖田總司如她所願地留下來陪她一起睡,一下子整個人顯得相當困擾。

    而沖田總司則斜撐著身子虛虛地靠在後面的牆上,看著相當困擾的小鬼,顯得相當愉悅。

    最後八重靈光一閃,抬頭看向笑得很是調侃的沖田總司。

    “關系的話,父親”她撓了撓臉,“差不多是這樣”

    剛剛還在笑的青年整個人都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咳嗽了兩聲之後,臉上的表情已經徹底從愉悅變成了瞪大眼楮的驚詫。

    “父父親”他伸手戳向八重的臉作勢要捏,“你說父親”

    “不是不是你不要捏臉超疼的”少女擺擺手,“也不是說真的父親這樣,畢竟就算不在了,可是我還是有我親生的父母的,亂認別人的話他們會生氣的吧。”

    青年只來得及松半口氣,八重的話就繼續了下去。

    “但是就關系上來說,總司會照顧我也會教訓我,感覺也蠻嚴厲的樣子果然還是父親比較像”

    像個頭

    被禁止了捏臉的沖田總司忿忿地屈起手指在八重額頭上重重地彈了一下。

    “你想太多了蠢貨。”他哼了一聲,掙開八重的胳膊站了起來,然後毫不猶豫地大步離開了八重的房間。

    “誒等等”八重伸手準備挽留,不過沖田總司走得太快,就連對方的衣角都沒能拉到。

    “啊走掉了。”她看著被隨手帶起的門,撇了撇嘴就去敲旁邊與沖田總司的房間相連的那面牆。

    “總司大小氣鬼”

    幾乎是立刻得到了回應,青年也同樣敲了一下牆。

    “大半夜的,安靜閉嘴”

    沖田總司的聲音從隔壁傳來,或許是隔了一堵牆,又因為夜深人靜而壓抑了聲音的緣故,顯得比平常少了點底氣。

    “哼唧,超級弱氣的是說總司你哪里不舒服麼”

    雖然覺得剛剛還那麼精神地捏她的臉彈她的額頭呢,現在大概沒事,不過想起了之前某一晚的經歷,為了穩妥起見,小姑娘還是敲了敲牆問了一句。

    隔著牆傳來了悶悶的聲音。

    “沒事,少廢話,閉嘴睡你的覺。”

    得到了沖田總司听上去元氣滿滿的回答,八重這才撇撇嘴,從牆邊滾回被褥上,拖過被子蓋好。

    卻沒有閉上眼楮。

    趴在沖田總司肩膀上睡得那一覺質量太好,眼下一旦被叫醒就再也沒了睡意,躺在被窩里只能和天花板大眼瞪小眼,然而越看越覺得天花板上有一張奇怪的臉,結合這里是西本願寺,原本就是個神佛滿天飛的地方

    默默被自己的想象弄得有些心慌的八重拉過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腦袋,然而這卻並不能讓這種自己嚇自己的氛圍稍減分毫。

    八重從來沒有想象過自己有一天會像現在這樣,安安靜靜地坐在哪里一動不動地看月亮。

    如果不是睡不著也不想看著自己房間的屋頂,加上不忍心去把一整天都在巡查,晚上還要帶她出去玩的總司吵醒的話,她大概也不會選擇一個人坐在廊下看月亮。

    之前的人生中她大半夜還醒著的時候大多都在做一些會令父母生氣所以不能告訴他們的事情,比如偷偷摸去廚房偷吃明天準備的甜點,比如偷偷從窗戶或者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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