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新見錦死的時候她似乎在場,雖然沒有被滅口,但那件事之後,她和那邊幾乎再無來往。栗子小說 m.lizi.tw這種時候突然讓她去跟那邊說我們的行動計劃明顯不合理,那邊有的是老狐狸,而且誰都不是傻子。”
“嘖。”廣岡浪秀一臉不爽地撓了撓臉,“那邊都是老狐狸,我們這里只有老糊涂。”
“別這樣說,別忘了我們得謹言慎行。”吉田稔磨沖他搖了搖頭,“如今多藩合作的局面維持得一直很微妙,我們不能給他們抓住把柄走吧,先把小八重送回家,我們不能在街上談論太久,細節的東西留到回去再說離下月初五只剩十天,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太多了。”
“哈只能這樣了。”廣岡浪秀點點頭,一掃剛剛面上的陰雲,揚起了一張人畜無害的笑臉掙脫吉田稔磨的手走向馬路對面,“來來來八重小妹妹,哥哥帶你去看金”
然後被吉田稔磨狠狠一巴掌拍下腦袋,越過他之後接住了從長椅上跳著撲過來的八重。
“走了小八重,我們回家了。”
“那金魚叔叔”
“別跟變態模式下的那貨對上眼,會變成變態的哦。”
小朋友當場迅速地蒙住了眼楮,攀著吉田稔磨的肩膀跟他回家了。
、夜雨聞鈴
元治元年,六月五日。
這天天氣算不上好,從早晨起天空就飄起了小雨,雖然並沒有達到妨礙出行的程度,但陰天畢竟讓人心里不太舒服,如同壓著一塊大石頭一樣,喘不過氣來。
“這天就是這樣,夏天嘛,去年的六月也下了很久的雨。”雅子夫人一邊將酒菜端進房間,一邊安撫坐在窗邊一動不動,望著陰天皺眉發呆的吉田稔磨。
“看這天,晚上大概要下起大雨了。”他仍舊愁眉不展,“不知道能不能順利。”
“一定會沒問題的。”雅子夫人微笑著點了點頭,“那位和田大人不是說了麼,如果是在我家店里的話,反而會讓壬生狼那邊迷惑于你們的確切位置,讓你們的會談更容易順利進行。”
“希望如此吧,能這樣就再好不過了”他長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多謝您了。”
“談謝字就太見外了,何況,我也沒有做什麼不是麼。”雅子夫人伸手拍了拍吉田稔磨的肩膀,“說到底,我們兩家在江戶就是互相扶持著走到現在的,你在我心里就和我們家的兒子一樣,既然我家主人決定要支持你想要做的事情,那他就一定會全力支持你,而我一個婦道人家沒什麼本事和見識,能做到的也只有稍微安撫一下你焦躁的心情而已,希望能夠幫上你的忙呀。”
“啊,多謝雅子阿姨。”吉田稔磨眉頭稍舒,微微笑開,“你的開解能讓我稍微松了一口氣,真是幫了大忙了。”
“這就好。”雅子夫人點了點頭,拿著托盤站了起來,“那麼我就不打擾你了,有事叫我。”
“恩哎等一下雅子阿姨。”他答應一聲之後頓了頓,又叫住了雅子夫人。
“恩”
“你今晚要不還是”他皺了皺眉,剛想說下一句,卻又停住了。想了一會兒之後,他搖了搖頭。
“算了,沒什麼,麻煩你了,雅子阿姨。”
吉田稔磨目送著雅子夫人離開,最後半句話仍舊沒說出口。
心煩意亂。
今天晚上的危險是對半分的,如果新撰組意識到了他們的集會地點,那在場的所有人都很難全身而退,而如果對方真的信了“四國屋”的傳言,那就皆大歡喜。
可能的話,他其實希望入江一家都不要攙和進來,早早的想辦法躲出去。
但不行。
如果他們一家在這個敏感的時期躲了出去,就等同于給新撰組指了一條正確的路,即使原本他們相信了四國屋的謠言,最後也會將兵力集中到這里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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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將對半分的遇險幾率直接增長為完全,所以他即使再怎麼想,也不能說。
誰都不能走,如果要遇險,大家一起死。
“最後還是要拖著無關人等陪我們一起涉險”他拿起了剛剛雅子夫人帶來的酒杯,在嘴邊徘徊了許久卻並沒有喝下去,而是仍舊望著陰沉沉的天發呆,看著天上落下的雨一點一點從雨絲變成雨點,最後變成預料之中的大雨,被狂風一吹就落在了房間里,淋了他一頭一臉。
只要一會兒工夫,吉田稔磨半個人就被雨徹底打濕了。
八重鬼頭鬼腦地探頭進房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剛剛還因為生日而興奮的小鬼一下子就老實了起來,本來那句“榮太榮太你送我什麼禮物”也被咽進了肚子里。
小丫頭輕手輕腳地摸進房間里,在吉田稔磨身邊坐下,又輕輕地拉了拉他的袖子。
“榮太你怎麼了是哪里不舒服麼還是心情不好”
听見問話,青年這才回過神來,低頭看向難得乖巧的小鬼。
“恩沒怎麼啊,我哪里都很健康,也沒有心情不好哦。”他笑著搖搖頭,“怎麼會這麼想”
“因為,榮太在淋雨啊”她指了指窗戶,“呆呆地坐在那里淋雨的榮太不像榮太了都。”
“哦哪里不像”他勉強地笑了笑,“只是覺得難得下一場雨挺舒服的,所以才一時忘形了而已。”
“真的是這樣麼”
“恩,真的是這樣。”他點點頭,“小八重,不要坐在這里了,你會淋濕的。”
“誒不要,我要和榮太在一起。”她不僅不听話,反而更向著吉田稔磨的方向靠了靠,整個人都蹭在他身邊,“八重也好喜歡下雨的,來陪榮太淋雨好了。”
“胡鬧,生病怎麼辦”
“沒問題沒問題,八重是從小不會生病的人”
“你”吉田稔磨看著那個扒著自己袖子已經閉上眼楮的人,最後什麼話都沒說,起身將窗戶關小到一個不會飄雨進來的角度,才重又在八重疑惑的眼光中坐回原地,用衣袖將地上一灘水都抹干淨。
“誒榮太不是喜歡下雨的麼”八重一臉茫然,“為什麼還要關窗戶”
“別問了。”吉田稔磨按了按小鬼的腦袋,“就像剛剛那樣,什麼都別問,乖乖地,安安靜靜地在這里呆一會兒。”
八重皺了皺臉,更加茫然了一些,不過還是听話地向著吉田稔磨靠了靠,重新拽住了他的袖子靠了上去,安安靜靜地閉上眼楮。
一時間,吉田稔磨只能听見窗外的雨聲和身邊小鬼清淺的呼吸聲。
一室的空氣終于靜謐了下來。
處于長身體時期的小鬼格外嗜睡,而下雨天又是個格外適合睡懶覺的天氣,八重很快就趴在吉田稔磨身邊睡著了。
感受到身邊小鬼的呼吸更加平穩,青年低頭,默默地看了一會兒小丫頭寧靜的睡臉。
和小時候四仰八叉的睡相完全不同,十多歲的八重,雖然平時是那副熊孩子的樣子,可是睡著了之後卻相當安穩而平靜。
雅子夫人是個美人,入江急 賴奈騫僖蠶嗟本 攏 緗襠砦 塹吶 陌酥匾步Лб訝Х誦 焙虻哪唐 枷蜃叛拋臃蛉說姆較虺沙ゥ ャ2喚鑫騫倭承停 踔寥緗竦ヶ空庋 簿駁卮粼謁 醡y湍馨哺 恢幣蛭 鬧脅幌櫚腦ェ卸 乖瓴話駁男牡奶}室彩且謊 br />
想必未來的八重,在經歷了時間的洗禮之後,也會長成一位和雅子夫人一樣沉靜如水的美人吧。
屆時一定會有不知道多少小伙子削尖腦袋挖空心思地追求她,無論她最後選擇了誰,一定都會是最適合她的那個人一想到這里,曾經在她成長中扮演過重要作用的吉田稔磨就覺得自己應該有相當的理由自豪。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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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心里那股仿佛父親嫁女兒一樣的復雜心情卻讓他實在自豪不起來。
嘆了口氣,吉田稔磨終于將那杯一直沒喝的酒拿起來,一飲而盡。
自從古高被捕之後一直焦躁不安的心難得地寧靜了下來,快十天以來都沒有安心睡過一覺的青年終于閉上了眼楮,平穩了呼吸。
直到晚上雨都沒有停,而到了晚上,來自四面八方的人都聚集了起來,從後門穿過後堂,最後集中在吉田稔磨所住的二樓。
入江雅子帶著八重早早地回後面的屋子里睡下了,而入江急 澇蚧烊肓巳巳褐校 狹碩 ャ br />
一切都井井有條,無聲而有序地進行著。
吃完晚飯的八重原本準備繼續爬去吉田稔磨的房間叨擾她過十一歲生日的時候吉田稔磨不在京都,說好了回來給她補禮物的,而今天她十二歲生日,吉田稔磨君至今連一句生日快樂都沒有說,這讓她實在意難平。
可雅子夫人不愧是她親生母親,吃完晚飯的八重只是一個轉身就被雅子夫人看穿意圖,然後笑眯眯地捏住了肩膀,“平時都可以隨你,但今天,你給我乖乖回去睡覺。”雅子夫人揚著漂亮的笑臉,毫不容情地把八重的行動力統統制住,拖回家去丟在房間里,命令她只有今晚必須老實呆著,最好直接一覺睡到天亮。
問題是,八重從午飯結束一直到晚飯開始的這段時間一直伙同著吉田稔磨在睡覺,現在吉田稔磨精神抖擻地去開會了,八重就只能一個人躺在被窩里默默數羊翻身。
“啊睡不著。”小鬼默默地看著窗外的雨,默默地掰手指,“好不容易一年才過一次生日,干嘛連出去都不讓人家出去啦這樣豈不是連平時都不如麼超級煩的。”
一邊嘟囔一邊閉上眼楮抱著被子三百六十度翻滾到右邊去,又七百二十度翻滾去左邊,最後抱著被子,坐了起來。
坐起來的小姑娘並沒有急著做別的事,而是在原地坐了很久,仔細地听。
前面有奇怪的聲音。
八重的耳朵一直很靈,否則那天總司他們只是在她窗外的街上輕輕跑過就被她發現了行跡,所以就算前面店里和家里隔了好幾層隔音的木板,但她仍然敏銳地發現了前面店里傳來了不太對勁的聲音。
小鬼皺了皺眉頭,然後掀了被子,伸手拿過了放在枕邊的衣服,迅速穿好之後出了房門。
剛一出門就看見從走廊盡頭的房間里探出頭來的雅子夫人。
“母親”她稍微向後縮了縮,立刻又挺了挺胸,“我沒有不听話,我只是想去前面看看”
“你回去。”雅子夫人皺緊眉頭,“前面的情況我會去看,小孩子家回去睡覺。”
“我也去”
“你去了又能做什麼”雅子夫人難得地對著八重發了火,“你回去睡覺,听見了麼無論如何都不要出來,絕對,不要到前面去。”
、眾叛親離
八重原本準備申辯的。
像什麼“父親和榮太都在前面我要去看他們”,像什麼“我已經十二歲了不再是小孩子了”,又或是“我非要去憑什麼不讓我去只把我排除在外”。
最後卻什麼都沒說。
身為母親,雅子夫人很少會對八重發火不如說,她甚至從來都沒對女兒說過幾句重話。
八重被母親唯一一次的怒容鎮住,就這樣後退了兩步,回到房間里。
什麼怨言都沒說,就這樣看著雅子夫人穿著還有些地方沒有整理好,略微凌亂的衣服,邁著和平日優雅形象完全不合的大步子沖進了雨簾之中。
雨下得很大,明明住所和店里只隔著幾步的距離,可雅子夫人的身影沖入雨簾之後,八重就再也捕捉不到她的身影了。
就仿佛被外面的黑暗吞噬了一般。
原本應該是一家三口的住所的房子,眼下瞬間就只剩下了在走廊上趴著往下看的八重一個人,雅子夫人開門的時候帶起的風將走廊上點著的小蠟燭吹滅了,整個屋子頓時一點光都沒有。
本來天不怕地不怕,簡直要膽大包天的小丫頭,在這樣的黑暗中,突然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恐懼感仿佛全世界都要丟下自己一般。
“母親”她沖著前方喊了一聲,“媽媽,爸爸”
沒有回答。
“榮太”她頓了頓,“榮太金魚叔叔浪秀爸爸媽媽”
她把所有能想到的人統統叫了一遍,卻仍舊沒人回答,只有前廳傳來的一陣一陣刀劍相交的聲音,一陣比一陣強烈而清晰。
血的腥氣透過雨簾傳遞過來。
她腦袋里就閃出了某一天,沖田總司一手提著刀,一手拎著不知道是誰的人頭的場景。
會死人。
她清楚地意識到,一旦出現了這樣的聲音和味道,就會死人。
八重在原地呆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拔腿就向著通往院子的大門沖去,從剛剛雅子夫人跑過的地方,用同樣的架勢和決心,沖進了與雨中。
她的父親和母親還有朋友都在前面,她一生中最重要的那些人都在前面。
如果他們出了什麼事,她這樣一個十多歲的小孩子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活下去的意義呢
八重幾乎是一瞬間就明白了當時母親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囑咐她決不能出來,而自己卻沖向前廳的了。
因為如今她自己也抱著同樣必死的決心。
可抱著這樣必死決心的小姑娘,卻在到達前廳,看到發生在那里的一切之前被人截了下來。
吉田稔磨幾乎耗盡全力才從房間里沖了出來,剛準備從後門繞行離開前往長州藩邸求援就看見了正在向前廳沖的八重,當下也想不得太多,腳下步伐未曾減緩,手已經將小鬼攬進了懷里。
“小八重你不能去那里”他把小鬼按進懷里,“我帶你離開,你決不能去那里”
“榮太”她抬起眼,“榮太你沒事”
“恩我沒事。”他急促地答應了一聲,“小八重,你記得我教給你的拉鉤麼現在開始起我們約定,你閉緊眼楮什麼都不要看,只管把頭埋在我懷里,無論發生什麼,在我放下你之前不要抬頭什麼都不要看,做得到麼”
“恩”
小鬼的聲音中還帶著因為害怕和不安而止不住的顫抖,但听見是“約定”,仍舊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吉田稔磨知道她害怕,可此時卻再也顧不得照顧她的情緒,只是一腳踹開了後門,直沖而去。
雖然吉田稔磨本身算不上什麼劍道高手,不過因為人手不足的原因,精英們都被困在池田屋之中,在後門守門那些他還算是應付得過來。
接下來只要跑到長州藩邸
八重被吉田稔磨抱著向前跑,整張臉都埋在他的懷里,聞到的卻不是他身上一貫的皂角香味,而是和某一天的沖田總司一樣,濃郁而濃烈的血腥味。
頭腦一片空白,只管遵守約定,緊緊地握著吉田稔磨的衣服,埋頭在他的胸前,努力地閉緊眼楮。
而他則一言不發,心跳在八重耳邊響如擂鼓。
偌大的京都城,最後只剩下雨聲和他疾速奔跑的腳步聲。
終于停在了長州藩邸門口。
雖然長州從藩主到藩士統統被驅逐出京,可藩邸之中仍然有一部分藩兵留守,附近也仍然與法外治權同樣,追兵既為會津治下,沒有得到允許也不能進入這邊範圍。
終于少了追兵壓力的吉田稔磨放下了八重,而後沒來得及緩口氣就已經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向了藩邸門口。
“我是吉田稔磨,今晚池田屋有變,請求支援”
從家里跑到這里,一路冷風吹著,八重的腦袋其實已經不像剛剛那麼糊涂了,眼下看見吉田稔磨去敲門,她也縮手縮腳地走到他旁邊,伸手幫他一起敲門。
可同樣的話他喊了三遍,一遍比一遍更大聲,藩邸的大門卻一直沒開過。
吉田稔磨的血也隨著這一聲一聲沒有回應的喊聲而漸漸涼了下來。
“不開門麼。”他低下頭,沖著八重苦笑出聲,“雖然他們不開門,但這里至少很安全,你就在這里乖乖呆到天亮,然後去你的朋友家別回家,好不好”
“不好。”八重咬住嘴唇搖了搖頭,伸手緊緊抓住吉田稔磨的衣角,“我不要一個人在這里。”
“這里現在最安全了,听話好不好”
“我不听,爸爸媽媽不知道怎麼樣了,現在我身邊只有你一個人了,所以只有這次,我絕對不要听你的話。”她堅定的搖了搖頭,然後抬頭看向長州藩邸高高的圍牆,“不就是不開門麼,我這就讓他們非開門不可。榮太你幫我搭把手好不好”
“不要胡鬧這里是長州藩邸”
“總司他們屯所我也經常爬,不怕。”八重搖搖頭,擦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榮太你放心,我一定會成功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仰頭沖著藩邸,用自己生平最大的聲音大喊出聲。
“就算你們不給他開門,本小姐也要讓你們非開門不可”
說罷就活動了一下手腳,不顧吉田稔磨“住手”的命令,準備攀著大門旁邊的鉚釘,越牆而過。
然而八重剛扒上院牆,長州藩邸的門就被打開了。
“混蛋你們將這里當做什麼地方”來人怒氣沖沖,“長州藩邸是你們想爬就爬的麼”
“是”吉田稔磨立刻低下頭去,“這是我們的失禮之處,但情急之下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池田屋生變,急需長州方面支援”
沒等吉田稔磨說完,那人就語氣高高在上地打斷了他的話。
“吉田稔磨我記得,你就是吉田榮太郎,對麼”
“是”
“我記得你的確是脫藩了”
“是。”
“脫了藩的人就要有點脫藩了的樣子嘛,當時你不需要的時候就一腳踹開干脆脫藩,需要了又像喪家犬一樣來搖尾乞憐,你以為我們是可以被你利用的棋子麼”
“不是這樣其實”
“總之,我們現在也沒什麼力量能和幕府抗衡,也不會為了你們這點小事出兵和幕府對抗,你們要保命,我們的藩兵也要保命,憑什麼讓我們的士兵換你們這群不知道哪個藩的雜碎的命。”
一邊說著一邊就退了回去,伸手關門。
吉田稔磨連忙制止他。
“等等桂呢你讓他出來和我說”
“桂先生說了,只要是今天從池田屋來的一律不見,你還是該干嘛干嘛去,即使和池田屋那些人死在一起也無所謂,只要不拖累我們長州就行。”
他不耐煩地甩下兩句話,然後抬眼看著還掛在牆頭不上不下,格外尷尬的八重,“你也是,別以為你是小鬼就什麼事都可以做,只要你踏入藩邸一步,一律以入侵罪名論處,不想明天看到你身首分家斬首示眾的話我勸你趁早給我下來。”
“不要”八重還在嘴硬,“你不能欺負榮太”
“隨便你,反正命又不是我的,你自己找死我還能攔著你不成笑死誰呢。”藩邸來人攤了攤手,冷哼一聲之後就轉了身,當著二人的面關上了藩邸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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