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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新撰組默秘錄同人)[新撰組默秘錄]勿忘花

正文 第9節 文 / 淨微藍

    的路要怎麼走。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雖然這一晚上的突變幾乎是狂風暴雨一樣席卷了整個京城的所有勢力,還沒來得及做出些許像樣的反應,原本掌握朝中大權的長州藩就在一夜之間遭受了巨大的打擊,不僅藩主被驅逐出京城,就連一直在進行攘夷活動的他們這些人也受到了影響,大家要麼隨著長州藩兵撤出京城,要麼就像他一樣,在京城中隱姓埋名地潛伏下來,等待繼續走下一步的機會。

    好在他並不算是攘夷派之中格外有名的角色,平時也與幕府方很少有接觸,吉田的姓氏十分廣泛,只要使用新名字就可以瞞過很多雙眼楮。

    他一邊想著,一邊停下了手里給八重包扎膝蓋上傷口的動作。

    “小八重。”他頓了頓,“以後在有外人的情況下,盡量不要叫我榮太了。”

    “誒”八重有些茫然地看著他,“不叫榮太,那叫什麼”

    “稔磨。”

    、冰雪聰明

    “稔磨”他眯起眼楮,“前段時間剛改的名字,以後就叫這個吧。”

    “誒榮太這名字叫的好好的,你改名字做啥”

    “因為我已經長大了啊,二十多歲的人,怎麼能還叫榮太郎呢。”他笑眯眯地找了個最容易讓小孩子理解的解釋,“就像小八重現在長大了,也不願意讓別人叫你阿八,對吧”

    小朋友點點頭。

    “所以,我們來做個約定,既然我已經不叫你阿八了,你也不叫我榮太,好麼”

    “可是稔磨這個好拗口啊。”小孩子還有些不情願,“可不可以,私底下的時候還叫你榮太,見到別人了再改口”

    “恩也可以喲。”思考了一小會兒之後,吉田稔磨就松了口,“只要你能保證外人不會知道我就是吉田榮太郎就好。”

    于是小朋友點了點頭,然後下定決心以後沒事就直接管眼前青年叫“喂”或者“哎”。

    多好啊簡單明了又不容易喊脫口泄露他的名字違反約定八重小鬼頭對于自己的絕妙創意感到沾沾自喜。

    雖說是潛伏在京,可卻並不代表吉田稔磨就要像老鼠一樣每天躲在房間里,相反的,他一天出門的時間驟然變多了起來。

    從前大多數時候他都是呆在房間里,喝茶看書發呆,偶爾有人來找他他就關起門來談一些小孩子听不懂的話題。但現在他白天的大部分時候都是在外面的,有時候甚至晚上也不見人影。

    八重再次沒了陪她玩的人,吉田稔磨忙到飛起,而沖田總司也從不來找她甚至有時候潛意識里八重其實已經意識到,沖田總司大概是再也不會來找她玩了。

    最後八重失落了大約半個月,還是回到了商店街小鬼團之中。

    小鬼團成員們並不介意八重曾經有一段時間的“叛變”這一事實,迅速地重新接納了拋棄大朋友回歸小朋友行列的八重。

    雖然殘念,不過畢竟是忘性很大的小孩子,漸漸也就重新習慣起和同齡人在一起,玩起來也一樣開心。

    重新變回了小孩子。

    然而這種情況卻在某天被打破了。

    這天八重正在自己房間睡覺自從吉田稔磨不再長時間待在房間里,乃至晚上都會外宿了之後,八重就不再膩在他的屋子里了,從外面玩回來就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乖巧萬分。

    恩話題回歸,這天晚上,這麼多天來都乖巧萬分的八重正在自己的房間里乖對月乖比劃睡手影覺玩,突然就听見窗外有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從她的窗口一掠而過。

    八重瞬間就來了興致。

    如今能在外面這麼跑的人只剩下了京城的治安隊救火隊之類的隊伍,眼下是大半夜又是天干物燥小心火燭的秋天,估計是哪里著火了。

    只園這里屋子都是一間連著一間的,一家燒著全街遭殃,想到這里,來不及思考為什麼又火情卻沒有火警鑼聲的小鬼一下子就從被褥里跳了出來,爬向窗邊試圖去看到底是哪家著火了,對他們家有沒有威脅。栗子網  www.lizi.tw

    然而沒有人家著火。

    她看到的是一群人追著一個跑在前面的便裝青年,飛快地跑向了另一邊。

    那些人穿的不是京都消防隊的制服,而是另一身。

    八重曾經用視線追著這身淺蔥色的羽織追了很多個白天,在她印象中,這些人一直都是從容不迫地扶著腰間的刀,昂首挺胸地列隊走過大街,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甚至有些凶神惡煞地追過好幾條街。

    她探出頭來的時候那個被追的人已經跑入了陰影之中,就連身形都不大清楚,但追他的那三四個人之中,卻有一半是八重熟悉的身影。

    “平助和總司”她眯起眼楮看了一會兒,很快確定了他們的走向。

    身為只園土生土長的小鬼,八重比浪士組里所有人都熟悉只園的地形,只需要看一眼就已經可以大概確定前面逃跑的那個人目的地是什麼地方。

    和她家隔著大約三四間屋子的那間空房。那間房因為一直都沒人住,從外面看顯得很是破敗,但小鬼們把它當做鬼屋進行探險的時候才發現里面幾乎一塵不染,仿佛經常有人避著整個只園商店一條街的耳目來此進行打掃一般。

    十多歲的小朋友們正是覺得天上地下老子最牛掰的年紀,堅信沒人能逃得過他們天羅地網一般的視線來打掃這間屋子,所以最後這間屋子就被定性為真鬼屋,在小鬼們心里封上了一條無形的“立入禁止”的封條。

    而那個被總司他們追的人逃跑的目標卻是這間屋子。

    小朋友心里在天人交戰。

    一邊是總司千叮嚀萬囑咐其實只說了一遍的“晚上不許在外面亂跑”,另一邊則是對于他們到底在做什麼表示好奇。

    其實如果是在只園內部,而且還是在自己家附近的話,根本不能算亂跑嘛。

    小鬼心想。

    而且如果悄悄地過去,藏在他們誰都看不到的地方,悄悄看完就跑不被他發現,就不能算打破了約定何況總司也說過,這不是約定,撒謊不用切手指吞千針。

    兩分鐘後,八重小朋友默默地蹲在房屋與房屋的角落里,淚流滿面地抱怨明明都已經九月了為什麼蚊子還是這麼多,還好死不死地專揀她叮,一打一手血,偷窺都沒了心情,全身心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趕蚊子上,即使如此還是被不少蚊子找到空隙,咬了不少疙瘩。

    然而,當嫌棄地撢掉自己手上還帶著血的蚊子尸體,一邊沒命地撓被蚊子咬過奇癢難忍的地方一邊第二十多次地抱怨她挑了個破地方藏身的間隙,八重幾乎是鬼使神差地抬了一次頭。

    她看到了她至今為止十一年的生命中所見到的,最糟糕的一幕。

    那三四個人從那間屋子里走出來,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點血,新血的顏色在今天明亮的月光下格外鮮艷。

    而最後一個出來的人並沒有穿羽織沖田總司的手里隨意地拎著用羽織裹著的圓形物體,鮮血浸透了包在它外面的那層布,隨著他的晃動,滴滴拉拉地落在地上,形成一灘暗紅的血。這灘血折射著月光,顯得十分妖異。

    那是頭顱。

    八重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斷定了這一結論。

    那一定是剛剛被他們追著的那個人的頭顱,他逃進了那間屋子里,然後被砍下了腦袋。

    被總司他們砍下了腦袋。

    這個認知形成的瞬間,身上的血液似乎在瞬間退下去了,原本感覺癢的地方突然一下子沒了知覺,全部的思維停滯,腦袋里一片空白。

    八重捂住了嘴,一聲悲鳴就這樣被攔在了喉嚨口,雖然仍舊泄露了一絲,但這種與周圍蚊子哼的聲音無異的悲鳴,距離她那麼遠的幾人不可能注意到。栗子小說    m.lizi.tw

    她默默目送著那些人離開的背影。

    沖田總司走路一直都是那樣懶懶散散的樣子,可他手里提著的那個已經不滴血的布包卻時時刻刻提醒著八重,這個沖田總司和她認識的不一樣。

    她記憶中的那個沖田總司不會笑得這麼冷,和她見面的時候幾乎從不佩刀,就算鬧著玩要揍人也絕對是抬手看上去很重可打下來卻很輕,氣急了也不會說太多重話八重的心里就沒有“沖田總司也會殺人”這一條,對這個人全部的印象都是“溫柔的好人”,然而這一認知卻就粉碎在今天,壞在了她的好奇心之下。

    她在小巷子里捂著嘴蹲了許久。

    沒有蚊子。大多數蚊子都循著血的味道去了那間只園小鬼們心中的“鬼屋”,而少部分則趴在八重身上吸飽了血,對更多的食物沒了興趣。

    耳邊終于沒了蚊子哼,理應清淨的,可她卻覺得耳朵里還有些什麼東西在嗡嗡嗡地響著,和蚊子哼不一樣的,吵到讓她覺得頭疼的聲音

    身上被蚊子咬過的地方開始腫了起來,一陣一陣地發熱,發麻。

    “得回家”

    過了好一會兒,受到沖擊的八重才扶著牆站了起來,沒管蹲了太久而發麻的雙腿,只是一門心思地覺得自己今晚大概是在做夢,只要像原先做了噩夢一樣,回到被窩里睡一覺,醒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可腳卻邁不動步子。

    她又努力了一會兒,等腳好不容易有了點直覺之後才重新邁開腿。

    可狹小的巷子卻被人擋住了唯一的出路。

    八重于是抬起眼去看。

    那人還穿著剛剛那身脫掉羽織之後的常服,手里卻沒再提著剛剛的東西。

    那個人仗著比她高大許多的身材徹底擋住了月光,或許是心理作用的原因,可背光看來,那張一反常態毫無表情的臉顯得很是猙獰可怕。

    他堵在巷子口,什麼話都不說,就這樣和八重僵持著。

    他衣服上淡淡的血腥氣順著空氣的流動飄過來,很快就充滿了整個空間。

    一直以來無論沖田總司表現得有多生氣,八重都會非常不怕死地出聲調戲他,可偏偏在這個最需要說點什麼的時候,八重連嘴都張不開。

    她不知道該跟眼前的人說些什麼。

    她眼見著沖田總司腰間掛刀的地方是空的,比誰都清楚眼下他絕不可能殺了她,可一想到他那雙手剛剛操刀砍下了另一個人的頭顱,就仍舊害怕得張不開口。

    淡淡的血腥氣盤旋在二人周圍,揮之不去的味道,讓八重想到了某個月夜的大青魚。

    那個月夜,沖田總司輕描淡寫地撒了一個謊。

    “是魚腥味吧。”

    他這麼說了,于是她就信了。

    一瞬間八重發現,她已經記不起他難得沒把自己拎起來而是抱在手上的那天,當時他手臂的溫度,以及被她勒住脖子拼命咳嗽得仿佛普通人的時候,頸項周圍柔軟而溫暖的皮膚。

    、惡靈退散

    “吶,小八。”

    最後是沖田總司先開了口。

    聲音輕飄飄地從八重的頭頂羽毛一樣地飄下來,在她心上輕輕地掃了一下,又落向地面去。

    八重的心就這樣一下子揪了起來,卻不再是因為害怕。

    她自己也說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只是那種語氣听起來讓人心里難受得不行,簡直像是要哭出來。

    可是沖田總司的表情卻仍舊是冷冷的,甚至帶上了笑。

    八重遲遲沒有回答,他臉上涼涼的笑意也就越明顯。

    最後他輕輕地嘆了口氣,伸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額發。

    “一腦袋汗。”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從懷里掏出一方手帕遞到她手上,“自己擦擦。”

    八重並沒有如他所說自己拿手帕擦汗,而是盯著手里的那方手帕發呆。

    沖田總司也沒繼續介意,又嘆了一口氣。

    “咱們不是說好了,晚上沒事別亂跑的麼。”他扶住額頭閉上眼楮,然後笑了,“不過你本來也不是會這麼遵守每一句話的孩子,我早該想到的,只是你今晚如果沒出來的話嘛,也只是如果而已,現在說什麼隨意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放下撐住額頭的手,恢復了原先八重所熟悉的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挺直的脊背重新恢復了懶懶散散的站姿,只動了動腳步,就讓開了從小巷子里出去的路。

    剛一有縫隙,小姑娘就攥著手里的手帕飛一樣地竄出了巷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里。

    沖田總司攤了攤手,什麼也沒說。

    沒什麼好說的。

    自八月十八日政變之後,長州藩上到藩主下到藩士理應全體被驅逐出京,但監察卻仍舊能在平日日常活動的蛛絲馬跡之中找到長州活動的痕跡,甚至比從前更甚一籌。

    松平容保下達了肅清暗處活動著的長州藩士的命令,而最終執行命令的人則是壬生浪士組,又經由土方歲三將任務細化,其中追查究竟是何人在京城中與長州藩士里應外合,配合其行動的任務則交給了前段時間剛入隊的山崎丞。

    土方曾經私下對近藤派的隊士稱贊過“山崎是天生的監察”,可見山崎丞此人能力如何。

    此事他接手以來只花了半個月,就雷厲風行地找出了究竟是誰在京里興風作浪,然而卻並沒有立即將此事揭發,而是與土方商量過後,放長線釣大魚,幾乎是直接導致了九月十三日這一晚的一切。

    新見錦必須死。

    作為壬生浪士隊的副長,他私通長州,理應切腹。

    而作為水戶派的一員干將,芹澤鴨的左膀右臂,在浪士隊的發展中背負了太多惡名的他也斷然不能為會津藩所容。

    事實上,在肅清長州派這個表任務之下,一紙肅清芹澤派的密令也同時到了近藤勇手中。

    即使一直以來都與芹澤派不和,但拿到這密令之後的近藤派,卻還是隱隱起了一種“狡兔死走狗烹”的心。

    即使不和,可所有人都記得芹澤鴨和新見錦為浪士組發展至今所做的一切可以說,如果沒有芹澤一派的強硬作風,不用等到今天,當年剛入京的壬生浪士隊甚至挺不過一點小小的風浪,只能早早地成為幕府的棄犬。

    但也正是因為所有人都明白這一點,所以才要忠實地執行來自會津的命令,絲毫不能有差池。

    讓他們殺芹澤就殺芹澤,讓他們肅清整個水戶派,就血洗隊里的干部層。

    未來沒有芹澤派的壬生浪士組,將要以自己的方式成為京都的一根支柱。

    絕不能在這里被舍棄。

    沖田總司有自己的信念,為此殺上千人萬人都在所不惜,而八重也有自己的底線,很明顯她似乎不能接受殺人沒有一個普通人能夠接受殺人。所以雖然在一切都被揭穿之前二人可以做很好的玩伴,但沖田總司無論如何都不會因為一個玩伴而改變自己的信仰。

    如果不能接受身為殺人鬼的他,那麼就讓這身邊最後一個不怕沖田總司的小孩子也怕他好了。

    殺人鬼是不會在意是不是有人親近自己的。

    而八重一個人在街上跑了很久,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離自家十萬八千里遠了,看樣子不僅出了商店一條街,搞不好甚至已經跑出了只園範圍。

    完全找不到任何她熟悉的建築物和街道。

    夜很深,除了她之外街上早就沒了第二個人,指望逮到一個好心人把她送回家明顯不現實,這種夜里踫上好心人的幾率比踫上人販子的幾率小多了。

    不過好在月光明亮,順著來時路再走走看,搞不好能找回家里去。

    八重一邊走一邊回想來時路,可一想到家附近的環境,就有些邁不動步子。

    “總覺得有點對不起總司。”她嘆了口氣,看了一眼手里的手帕。

    仔細想想,其實沖田總司從來沒對她做過什麼壞事。

    雖然經常訓她甚至偶爾動手揍她,害她有兩三次沒趕上家里的飯點兒,總是跟叫小狗一樣管她叫小八,愛拎著她的後領子把人拎起來可他到最後還是會帶她玩,給她買小零食放在兜里,今晚回來找她的時候還給了她一方手帕擦汗。

    但她卻什麼話都沒說,拿著手帕就跑了。

    八重格外矛盾。

    一邊是想要去找沖田總司道歉的心情格外強烈,另一邊他拎著人頭的景象卻怎麼也揮之不去,甚至在腦補中連外面那層羽織都沒了,直接是血淋淋的腦袋。

    該怎麼辦,小鬼怎麼也拿不定主意。

    而腦袋混亂的下場就是,小鬼發現,自己已經找不到任何和來時路有點相像的路了。

    換句話說,如果剛剛那只能算是普通跑遠了的話,這下是正真正銘的迷路了。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不要在不熟悉的地方東張西望胡思亂想,專心看路是正理。

    八重小朋友,要吸取教訓啊。

    不過八重現在根本沒有多余的思考余地用來吸取教訓,小姑娘滿腦子只剩下了該怎麼回家一個優先事項,她一個人站在十字路口彷徨了半天,仔細思考向左走還是向右走這麼個值得思考的命題。

    結果最後還是無解,而且事態變得有點點糟糕在一片烏雲遮住了小半個月亮的同時,她看到前方的小巷子中拐出了一個人。

    沒穿著任何一個治安組織的制服,腰間卻佩著刀。

    經歷了今晚的事情,八重對于佩刀的人總有一種莫名的敬畏感,在看到那個人的下一個瞬間,她就已經一個貓身,竄到了道路一旁房屋之間的空隙里,躲了起來,只偷偷伸出半個腦袋,在房屋之間堆放的雜物的掩護下偷偷地觀察那個人。

    他站在原地,左右看了一會兒,雖然並沒有看見八重,卻是向著八重所藏身的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步履平穩卻急促。

    看清對方的來勢之後,小姑娘一下子把頭縮了回來,再也不敢正面偷窺,只是躲在一大堆雜物的背後,雙手抱膝,深深埋下頭。

    腳步聲越來越近,然後漸行漸遠。

    然而八重剛松一小口氣的檔口,那腳步聲卻驟然停止了,蹲在小巷子里的八重清楚地听見,就在頓了幾拍之後,那個人重新走了回來。

    腳步聲伴隨著刀刃出鞘的聲音,最後統統停在了她所藏身的巷子口。

    “什麼人,滾出來。”

    冷冷的,仿佛帶著金屬一般銳利的聲音在巷子口響起。

    八重緊緊抱著膝蓋靠在雜物後面,努力告訴自己對方不是在跟自己說話,誓死不發出一點聲音。

    說不定他是發現了其他的,也在這條巷子里躲著的人也說不定。

    說不定一會兒跑出去一只老鼠或是一只貓,他就會以為自己听錯了看錯了也說不定。

    八重這樣自我安慰著。

    然而對方卻並不能理解她的心思,見她一直都沒有回答,對方的聲音更冷了一些。

    “自己不出來的話,別怪我不客氣。無論你是哪里的監察都好,這種地方你一點手段都使不出來,如果要我逼你出來的話刀劍不長眼,到時候傷到你可不好。”

    不是在跟自己說話不是在跟自己說話

    八重還在心里念叨著這些,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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