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山人自有妙計。栗子小說 m.lizi.tw”
這是在秋家軍,如果若水想知道些什麼,自然也不是什麼難事,只是這樣輕易地傳出去,我總覺得不爽,默默記下讓流光好好安插些無間道進去不提。
後來的事情順利得讓人覺得很不真實,錦衣衛居然真抓了賀蘭夜的舌頭
我原來對能把賀蘭夜擄來並不抱太大的希望,想著他怎麼著也都是一方首領,加上身邊那許多的護衛,可當晚流光把我從床上叫出去認人的時候,著實讓我吃了一驚。
“女的”
我的表情活似吞了只蒼蠅一般,流光也好不到哪里去,遲疑著點了點頭。我看著那個沖我怒目而視的美女,曬然一笑︰“怎麼一個兩個都這樣。”
先是月冰再是賀蘭夜,要不要這麼狗血。
“你確定”
流光仍然遲疑著,回道︰“錦衣衛是這麼說的,發現中軍大帳里只有她一人,而且前一刻還在那里發號施令。”
“替她松開。”流光聞言上前取了堵嘴的布條,卻不敢替她松綁。
那女子的眉眼生得極好,頗有些樓蘭美女的味道,怎麼也不像能女扮男裝的。見我好奇地看著自己,她也只是略微喘了口氣,哼道︰“這就是星皇陛下的待客之道”
好流利的漢話,我笑道︰“敢問尊駕大名。”
“賀蘭夜。”
“那個第一巴特爾”
“沒錯。”
我有點反應不過來了,不是說賀蘭夜生得易常魁梧,不僅妻妾無數,還生了好幾個孩子的麼
她見我沒接著問,自顧自說道︰“我是賀蘭夜,草原第一巴特爾就是我。”
“這個既然如此,你又為何派使者前來求親,還說什麼”對我一見鐘情的話我說不出口。
“那是我弟弟,我們同名同姓,這是草原上的規矩。”
規矩我莫名的看向流光,後者也是一臉的問號。女賀蘭夜只好向我們解釋了起來,卻原來她是賀蘭夜孿生的姐姐,草原上有個傳統,孿生的孩子必定同名同姓,不然得不到長生天的庇佑。這樣一來傳到我們那里就以為是同一個人,不想此次出征的是賀蘭夜的胞姐。
不知道日念音知不知道,想來他們是知道的,也只有風俗不同的我們被蒙在谷里。
“你是第一巴特爾”
女賀蘭夜明顯對我重復的這個問題弄得冒火,不滿道︰“怎麼,女人就不能成為巴特爾嗎”
“這倒不是。”我趕緊解釋︰“只是沒想到而已。”
“我弟弟的馬騎得沒我好,羊也沒我搶得多。”女賀蘭夜挺胸傲然一笑︰“連酒也是喝不過我的。”
好吧可憐的賀蘭夜,怪不得喜歡嬌弱的女子,原來被這麼個彪悍的姐姐處處壓上一頭。
“快放我回去,我本已答應退兵,你怎麼能背信棄義抓了我來”女賀蘭夜氣哼哼地啐道︰“不是男人”
我一滯,不知道怎麼說才好,聞言苦笑地看向流光,示意他先退出去。
“賀蘭姑娘,我能這麼稱呼你嗎叫你賀蘭夜,我真是有些不習慣。”見她沒有反對的意思,我接著道︰“姑娘不要誤會,我原想請令弟過府也只是一敘,並沒有想要傷害你們的意思”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繞是我好脾氣,也被她激得快要破功了,如果不是答應了日輝還有兩位爺爺,看我不把她我吸了口氣假笑道︰“事情是這樣的”
我簡單地把日輝的意思轉達給了女賀蘭夜,並且再次表示無意加入日昊的內亂之中,至于和親的是不是公主也跟她明說了,我護短得很,並不希望對方嫌棄女斥侯的身份而對她人參公雞。
女賀蘭夜興許是見我極力維護女子,對我的輕視有所緩解,她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你知道的那些秘辛不假,我也不瞞你,我們逐日部有一統日昊的能力和野心,就算是日念音的兒子生得下來,我也要讓他有來無回。栗子小說 m.lizi.tw”
有來無回是這麼用的嗎
“日輝欠我們這一脈的,必要讓他日念音血債血償。”
好麼,說了半天還是沒能曉之以情。
“既如此,日輝前輩的意思我已經帶到,怎麼做也只能看姑娘和令弟的意思了。”
女賀蘭夜奇道︰“你就不再勸勸了”
我笑道︰“姑娘就是听得進勸,我也不打算多費口舌。”反正我只答應日輝勉力一試罷了,而且日昊內亂有利于我,只要戰火不漫過邊境影響到星皇,我管他是誰為王呢。“我這就安排人送姑娘回去。”
“你跟那畫上的人是什麼關系”
“”
“我弟弟心心念念的,不會是個男人吧”
“”
“嘖嘖~~這我回去可得好好的說道說道,我雖然已經有好幾個外甥了,可誰會嫌兒子多呢”
見女賀蘭夜自顧自地說著,我嘆了口氣,道︰“相似之人多了,令弟畫上之人和我沒半點關系。”
“呵呵~~你放心吧,我回去後是不會告訴賀蘭夜的,兩個男人在一起又搞不來孩子來”
我很想告訴她怎麼不能可默默地抬頭望天,心想這話還是不要說出口的好,省得夜半容爺爺進夢里抽我。
“我這就讓人送賀蘭姑娘回去。”
“等等”
“姑娘還有什麼事”
“星皇可有水師”她不等我回答,笑道︰“想來也是沒有的。你可知道辰慕華登基前在星皇和月華生活過,你又是否知道他精通你們那里的學問”
我不置可否地笑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她挑眉瞪著我,不一會搖著頭道︰“啊呀,好心當做驢肝肺,不好吃”
“賀蘭姑娘,再不回去天可就要亮了。”
“你以後可以叫我賀蘭煙,我知道煙這個字在你們那兒的發音,和夜不太一樣。”她的笑不比其他女子,顯得份外豪爽︰“賀蘭煙,記住了”
送走了賀蘭煙,我半天沒有回過神來,直到若水不依地過來拉人,這才跟著她回到了內室,卻仍是一夜無眠。
作者有話要說︰ 我檢討,不應該因為晉江什麼審閱而懶于更新,替自己找借口的~~
抓緊更文完結開新篇ing~~
、謀定而後動
“你是說賀蘭煙帶兵繞道偷襲了王庭”我瞪著秋四龍,趕情逐日部糾集的大軍在這兒等著我呢︰“那日念音呢,有沒有消息,是死是活”
秋四龍回道︰“從王庭潛回的斥侯回報,左賢王率部護著烏孫皇後逃出,日念音和伽羅皇後殉國。”
“死了麼”
“活不見人死不見尸,不過多半是死了。”
“就是不死,這回他也活不成了。”
左賢王有野心,再加上烏孫氏腹中還有皇嗣,她這一胎生得只會是皇子,到時候左賢王挾天子以令諸侯,行事再不用有所顧忌。
這點秋四龍也是明白的,他道︰“聖上,是否派人再去查看”
“不用了,既然逐日部有本事踏破王庭,把左賢王一行都趕出去逃命,想來他們必有後著,我們現在去,也多是肉包子打狗。”我看著秋四龍道︰“可有陸遷的消息”
“他倒乖覺,讓隨從把書信帶回王庭,自己卻半道就不知去向,臣已經派人追查。”秋四龍遲疑道︰“聖上,雖然陸遷和賀蘭煙都提到了水師,這陸遷還再三強調制海的利弊,但臣卻覺得大力興建水師或有不妥之處”他見我點頭示意,連忙補充道︰“怕只怕勞民傷財,動搖國本。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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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鄭重道︰“四將軍的擔心未嘗沒有道理,若我國大興水師,必定影響其他軍需。不過陸遷說的也不是危言聳听,若辰輝有心劍指陸地,覬覦我國廣袤領土,卻是不美。”
“聖上的意思是”
“四將軍可知道鄭國渠”雖然稀乾的歷史在戰國的時候打了彎,但秦國的鄭國渠卻是建成並起到了作用。
時年韓桓王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采取了一個非常拙劣的所謂“疲秦”的策略。他以著名的水利工程人員鄭國為間諜,派其入秦,游說秦國在涇水和洛水北洛水,渭水支流間,穿鑿一條大型灌溉渠道。表面上說是可以發展秦國農業,真實目的是要耗竭秦國實力。只是沒想到鄭國渠建成後非便沒有讓秦國損失,卻是大大改變了關中的農業生產面貌,用注填淤之水,溉澤鹵之地.就是用含泥沙量較大的涇水進行灌溉,增加土質肥力,農業,迅速發達起來,雨量稀少,土地貧瘠的關中,變得富庶甲天下。
見秋四龍知道首尾,並且說得頭頭是道,我笑道︰“就算陸遷和賀蘭煙都是有意消耗我國實力,但眼下並非戰國亂世,朕相信陸遷是希望能有人出面抗衡辰慕華的野心。”
又道︰“朕知道秋家軍之所長,必不會為難讓你們分出人力參與興建水師,其他地方上的駐軍也是不好調動的,錢糧雖說不是大問題,這些年風調雨順的,只是這陸遷和賀蘭煙都提到了月華,這水師也就不只是我們星皇的困擾。”
照著地域來看,月華臨海的地方還多過星皇,趕明兒回頭跟月冰通通氣,反正她閑著也是閑著,手底下又多的是人工巧匠,做些許寶樓船當嫁妝也沒啥不好意思開口的。
秋四龍回道︰“是微臣多慮了,原來聖上早有明斷。”
“多慮的好,在軍事上朕還要仰仗將軍良多。”雖然這些年軍權被我收回了七八分,可秋家軍手握中軍軍權,我還沒想過更是暫時不想動的︰“日念音是活不成了,左賢王肯定也會想方設想與我們聯絡,他們佔著明面上的正統,賀蘭夜想要順利登基收服一眾部落,還得多廢些力氣。”
“臣會督促部屬加緊修建工事,不讓日昊那邊的亂子漫過來。”
我點頭,道︰“無論哪方來人請兵支援,你都用拖字訣,不過想來賀蘭夜那邊不缺人馬,若只是來求婚,你照著縣主的規格看著打點便是。”
“喏。”
“流光已經出發回京,朕已讓他留下十個錦衣衛給你,他們其中不乏熟悉草原大漠的能人,朕知道你手下還有斥侯沒有回來,你可以調動這些錦衣衛,再有就是烏孫氏生的皇子是真是假,也讓他們送個信給朕。”
秋四龍心里一突,他剛才沒坦承全部斥侯的動向,但見我沒有怪罪的意思,于是道︰“臣的確有一個斥侯安排在烏孫氏身邊,之前得到的消息說她已升做首席醫官,不過現在下落不明,臣也不好隨便臆測。”
“若是沒有暴露,她到是最好的眼線,怕只怕烏孫氏一旦生產,若真是皇子還好,可要是生了位公主,左賢王留不得她們。”我最後吩咐秋四龍道︰“如果可以,想辦法把人救回來吧。”
秋四龍應喏後告退不提。
“聖上,我們什麼時候回京”若水捏著我的肩膀,嗔道︰“這里的風沙好大,吹得臣妾臉蛋疼”
我曬笑道︰“邊關苦寒,這里的條件算好的了。”
若水悄悄地撇了下嘴,道︰“說得好像聖上去過很多地方似的。”
“呵呵~~”我反手把她拉到懷里,笑道︰“怎麼了,誰惹我們的容華娘娘不高興了”
“沒有”
“還說沒有,這嘴都可以掛油瓶了。”
若水微微別過頭去,嘟囔道︰“臣妾的嘴唇再厚,也比不上那個柔蘭美女”
我一楞,失笑道︰“你這是在吃醋”
“臣妾就是吃醋,不行嗎”若水不依道︰“那個賀蘭煙長得這般粗鄙,聖上居然對她念念不忘,哼~~”
“哦朕什麼時候對她念念不忘了”
“難道不是麼”若水瞪著我,嘴里小聲哼哼著︰“美女還柔蘭呢,這是說她溫柔如蘭,還是吐氣如蘭居然想著那人一夜沒睡,臣妾看她一身的羶臭,都替聖上燻得慌。”
她這個樣子惹得我大笑,道︰“這羶臭用看的也行”
“聖上討厭,臣妾不跟聖上說了。”若水說著就想要站起來,奈何沒我力氣大,只好作罷,她不甘地看著我接著嘟囔︰“一個接著一個,說好的七仙女呢”
呃若水這是在抱怨不能好好玩耍的意思麼。
我笑著刮了刮她的鼻子,道︰“就算沒有她,朕身邊也早就是八仙過海了。”
雖然若水听不懂什麼是八仙過海,但大致意思是听出來了,她假意嘆道︰“臣妾怎麼能把聖上的冰山美人給忘了呢,真是該打。”
華鳳就是月冰的事情,我並沒有刻意瞞著她們,若水性子跳脫,總喜歡替人取些綽號,這冰山美人就是她取來調笑于我的。
“聖上不順路去看看人家麼”若水重重咬著順路兩字,斜睨了我一眼。
我裝著挑眉做思考狀︰“你這個提議好,朕也有陣子沒見到她了,怪想的。”這話惹得若水粉拳直朝我身上招呼,我趕緊抓著她的小手道︰“朝後背打,酸死了。”
知道我在取笑自己,若水反倒笑了︰“聖上去看看月姐姐也好,這水師的事情在信里可說不清楚,一來二去的反而浪費時間。”可能是出身將門的關系,若水對軍事頗有些天賦︰“月華國盛產珠寶,軍餉絕不成問題,之前听聖上說的那古墓修的更是巧妙,想來月姐姐手下有不少得用的能人,這寶樓船的事情交給月姐姐,是再妥當不過的。”
“是你不想這麼早回家,攛掇著朕帶你去月華玩吧”
若水臉上一紅,嗔道︰“臣妾听說月華國有道名菜叫宮妃淚,一直無緣嘗嘗”
“這什麼怪名字,想來也不好吃。”
“聖上不願帶我去,直說就是了。”若水一听就知道我的意思,沮喪道。
我只好安撫她︰“這一路沒多少時間,連朕都只打算帶一二錦衣衛快馬急行,怕你會吃不消。”騎馬不比坐著馬車,若水就是生在將門,也是當嬌兒養大的姑娘︰“不過朕保證會學做這道菜,回宮親手做給你吃,嗯”
若水知道拗不過我,最後只得無奈妥協,乖乖跟著大部隊裝做御駕先行回京,而我則只帶了一個錦衣衛出發,取道北驪城直達月華首都重光城。
作者有話要說︰
、防守
稀乾若是評個富豪榜,月冰認了第二,很少有人能好意思說自己是天下第一,月華國不僅是公認最為富庶的國家,就是月冰本人也只能用富可敵國來形容。
可對于月華的這種富庶,也只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月華盛產的是玉石珠寶等物,國內礦產資源極其豐富,可人總不能只守著珠寶過日子,錢再多也有換不來糧食、買不到溫飽的時候。
是以當年亂世初初平定之時,這般富庶的月華反倒流民無數死傷最為慘重,只因為人渴了要喝水餓了要吃飯,渴極餓極之時卻不能吃喝那些金銀珠寶。
皇爺爺和容爺爺最早的接觸就是為了外交,用珠寶換糧食。而我和月冰正商量著怎麼互惠互利,她出錢我出人,畫個圈圈好造船。
“我們就不能以逸待勞,在岸上等著敵人殺過來的時候,再痛痛快快地收拾他們麼”月冰慵懶地趴在我腿上,伸出根手指輕輕點了點攤在面前的圖紙,道︰“你說這船叫什麼來著”
“原本叫寶樓,我們現在改了幾稿,已和當初的設計不太一樣了。”
我略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被她這樣壓著腿待會不麻才怪。
月冰直起了身子,瞪了我一眼道︰“我才多重,就壓壞了你不成”
“我的好姐姐,我這人不怕痛卻怕癢,最最怕酸麻。”我伸了個懶腰道︰“好好的有床不睡,你也不嫌地上涼。”
白玉地磚上還鋪著上好的羊毛毯,是一點也不涼的。月冰將披散的長發攏到一邊,拿出銀錢織成的絲帶綁了,蹙著眉扯了扯身上煙葛細紗的長裙,道︰“汗濕了”一雙美目風情流轉,那意思不言而喻。
“奴才這就伺侯娘娘沐浴更衣。”
將她打橫抱起往殿後浴室走去,惹得月冰咯咯直笑道︰“重重有賞,就賞愛卿金船五十,銀船一百可好。”
“嘁~~好小氣的主子。”我假意要把人扔下,唬得她緊緊摟著我的脖子尖叫。我笑道︰“若不在後面加個零,看我不打你屁股。”
不想月冰卻不笑了,沉著臉道︰“怕只怕就是有五百一千的船,也比不上辰輝人從吃奶起便會泅水的本事。”
有一點,我是拍馬都及不上月冰的,那就是愛國。用外祖母陳太後的話來說,可能是月冰的名不正言不順,讓她對于皇位的熱情更甚于我。
所以當我帶著人秘密來到重光城說明來意的時候,月冰才會毫不猶豫地答應我幾乎苛刻的條件。因為她是個明白人,能想像若是被辰慕華御下的辰輝一一蠶食各國,他把星皇放在最後對付倒也罷了,如果我星皇先倒,而糧產並不豐富,十年里有一半時間靠著進口的月華國,後果只會比數百年前的那場大亂更要嚴重。
這也是外祖父不得不將簡妃娘和親到星皇的原因之一。
“你都說了我們可以以逸待勞,況且就算他船堅炮利,我們只要不荒廢軍事厲兵秣馬,船上的人總是要上岸來的。”我也脫去了衣物下到池子里,舒服地在溫水中伸展著身子道︰“屆時打他個屁滾尿流,雞飛蛋打。”
月冰被我說得又展顏一笑︰“那倒也是。”她游到我邊上,撐在池邊歪著頭道︰“你什麼時候回去又什麼時候回來”
“就在眼前,遙遙無期。”
“若是我們離著近些,那該多好。”她瞪著我道︰“才來沒幾天,就急著想要回去了。”
“陛下,國不可一日無君,我這回已經出來快半年了。”四月底抵達重光城,原打算頂多只用半個月,最慢不超過一個月便能打道回府,不成想從商談水師的軍費,到選擇造船之地,就連戰船的設計都幾易其稿,最後再加上陳太後的極力挽留,我不得不在重光城多待些日子,這一晃就過去了小半年。“再不回去,怕幾個孩子都要不認我這個爹爹了。”
月冰聞言,拍了我一臉水,也不說話,只干瞪著我。
我微微嘆氣,道︰“我們還年輕,孩子總會再有的。”上個月她滑了胎,可惜一個已經成型的男嬰。
月冰懷疑自己的身子不好,這才保不住胎,再加上小產後她的身子有些虧虛,這段時間不停地在陳太後的督促下調理身子,就是今日的歡好,也是想著我不日就要離開月華,她才不顧陳太後的禁令,悄悄把我帶到了這處別院。
月冰雙眼一紅,只說心里害怕,她怕當時在月華地宮中,不是軟玉香就是斷香,後來還喝了不少避子湯和紅花茶︰“會不會之前用的藥不好”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直把她的頭發都揉亂了,道︰“你的身子好得很,只是那個孩子跟我們沒有緣分。”
月冰也是懂得醫術的,她知道滑胎是因為自己的不小心,現在補身子、禁房事,也是擔心急著再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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