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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192.tw日昊這些野蠻人,我有的是辦法教化。“六郎可會水”
“水”秋六龍再次莫名︰“會呀”
“比起日昊和月華,神秘的辰輝豈不是更加讓人捉摸不透”我又打了個哈欠,道︰“星皇有水軍麼就是有,到火候了麼”
也不管秋六龍再想些什麼,我翻了個身獨自睡了。這幾天馬上馬下的,說不累那真是騙人的。
一行人第二天正午前到達夜輝城,我和秋四龍踫面後,流光也送來了消息,這賀蘭夜竟然也是親征。
“賀蘭夜腦子被驢踢過的吧”秋六龍譏笑道︰“就帶這麼點人,也想一口把我星皇拿下”
秋四龍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對我道︰“聖上,夜輝為兵家要地,微臣認為賀蘭夜打算先佔據下來,再謀其他。”
流光也道︰“錦衣衛帶回來的消息,那日念音又生了場大病,賀蘭夜在這個時候出兵,可能是想要個大義名份,好繼承日昊皇位。”
“哦是想讓我承認他神脈的血統嘍。”
流光稱是,道︰“神脈也沒有什麼標記,若不是正統嫡出,賀蘭夜想要順利的繼承日昊是不可能的。日念音身後還有強大的母族在支撐,之前那些年如果不是日念音犯渾,不肯立表妹為後,也輪落不到今日這般地步。”
“日念音沒有子嗣”
“沒有。”回話的是秋四龍︰“微臣只知道官方的,日念音獨寵皇後伽羅氏,偏偏伽羅氏多年無所出。”流光又補充道︰“這次日念音有力量和賀蘭夜抗衡,是他立了表妹為平妻,且那位新後烏孫氏就要臨盆,錦衣衛還探得當地薩滿所貞,那將是個男孩。”
這孩子若真是個男孩,那日念音和伽羅氏都將命不久矣。
“日昊的使節會跟著大軍一同到達,四將軍,屆時你派人護送他回皇庭,轉告日念音,朕不會看著他這一脈斷絕,若烏孫氏所出之子正統,朕一定會出面,保他皇位。”
“喏。”
又看向流光道︰“至于賀蘭夜,你尋幾個身手好的錦衣衛,想辦法把人擄來。”
“擄”流光恍然,道︰“聖上開什麼玩笑,賀蘭夜那里可是號稱有大軍十萬”
我挑眉笑道︰“要想不費一兵一卒,這是最好的辦法了,找到賀蘭夜問清楚明白,他究竟要的是什麼。”
流光為難道︰“那臣求聖上一個旨意。”
“說來听听。”
“如果擄不來人,是不是能只找到賀蘭夜當面問他一句。”
“也好,朕可不想浪費手下的強將。你囑咐他們便宜行事,擄不來人就求見,把姿態放高點,問他為何進犯、有何企圖。如果真是為了讓朕證明一句他神脈的身份,也不用大軍壓境吧,派個使節有這麼難麼。”
秋家兄弟面面相覷,只流光明白地回道︰“臣明白了,這就去安排。”
“你要去也可以。”我在流光背後調侃道︰“清風若是守寡,朕可不介意收她們娘兒倆入後宮,大小通吃。”
流光猛得一窒,氣哼哼地走了。我知道他最吃我這一套,如果直說不讓他犯險,可能他會犯渾。但如果流光有個萬一,我又拿什麼和清風交待。
“聖上,賀蘭夜當真是神脈”秋四龍終于忍不住問道。
我點點頭,嗯了一聲。
秋四龍皺起了眉道︰“日念音倒也罷了,向來孱弱。可賀蘭夜不同,如果真被他收服日昊,日後可不太平。”
“但願日念音那邊能牽制住。”不然,稀乾大戰再起,又能折騰多久。“四將軍,作好一戰的準備,如果賀蘭夜他真的不顧天道,朕不介意一戰把他打得恨不得重回娘胎,找他的父親重新教導一番。”
作者有話要說︰
、只要一個女人
原以為日念音派來的使者,會是個能說會道的頑主,畢竟他此行的任務就是為了說服我借兵。栗子網
www.lizi.tw而眼前這個叫陸遷的人,卻完全不像那麼回事。
“你說你祖籍辰輝”
就在剛才我與陸遷持禮相見後,不想他自報家門,卻自稱不是日昊人。
陸遷坐在下首笑著回道︰“正是,下官生于辰輝長于辰輝,多年前因胞妹遠嫁,這才跟著一起落戶日昊,這些年也謀得了一官半職。此次因下官在日昊沒什麼牽掛,所以才被我主派來求見陛下,請星皇出兵替我主神脈正名。”
這個陸遷,似乎並不高興跑這麼一趟。
“你剛才還說有一胞妹在日昊,何謂沒有牽掛”我笑道︰“再說,日昊國血統,也不是朕能說了算的。”
“陛下容稟,下官胞妹貴為左賢王妃,自然不用下官操心。而我主近來內憂過甚,這才出此下策。”
“哦”真是有意思。“陸大人此言頗耐人尋味,似乎有些酸澀之意吶。”
陸遷起身嘆道︰“陸家在辰輝本也是望族,世代掌皇家造船之事,十幾年前卻因家父被奸人所害,沒有按期完成辰慕華要求的御船,竟落得全家抄斬,家財充公的命運。下官幸虧是送妹遠嫁,這才躲了過去留下條命在。”只見他越說越是傷心,竟是哭道︰“陛下明鑒,下官的妹妹替左賢王生下世子後被冊封為正妃,如今衣食無虞。而左賢王答應下官,若此次能求得陛下出兵,等日昊的局勢安定後,就替下官伸冤,恢復我陸家在辰輝的聲名。”
我挑眉一笑,道︰“陸大人似乎不是這麼認為的。”
“陛下”陸遷一跪到底,道︰“下官知道左賢王只是為了讓我出使,誆騙下官會替陸家討一個公道。而日昊多的是騎兵鐵騎,卻個個都是旱鴨子,連像樣的舢板都找不見一條,如何飄洋過海替下官伸冤”
“朕也沒有像樣的水師,能替陸大人伸冤,更何況朕前次祭神,才答應過列祖列宗,日後不會輕易挑起戰火。”
陸遷腰板跪得筆直,梗著脖子道︰“沒有水師能建,沒有戰船能造,如果下官說輕起戰火的將是他辰慕華,陛下又待如何坐以待斃不成”
“放肆”秋四龍高聲喝道︰“身為日昊來使,卻出此言,陸大人請自重。”
我擺擺手道︰“無妨。”又看向陸遷︰“陸大人,你此行是為了說服朕出兵的,卻原來不是出兵日昊,卻是辰輝麼。”
陸遷道︰“陛下,辰輝歷代人皇都醉心于填海造田,可當他們發現收效不大後,就轉變了想法,尤其是當今辰慕華,他認為與其與天地斗,不如與人斗。”
“哦”
“辰慕華大肆興建水師,造船練甲,全是為了有朝一日能通過海上劍指南下,取星皇和月華這二國領土。”
“為何沒有日昊”
“呵呵~~”陸遷慘然一笑︰“陛下可知,下官的胞妹為何會遠嫁日昊”他自問自答道︰“胞妹是用辰輝國公主的身份嫁到日昊的,被賞給了左賢王。他辰慕華只有一個獨生女兒,不舍得拿出來和親,就封了胞妹為義陽公主千里遠嫁,而我陸家世代忠良,卻換得了那樣一個下場。”
“你究竟想哪一方勝這一場日昊的戰亂”
陸遷道︰“陛下英明,下官的此許陰謀實在入不了法眼。”
“若是賀蘭夜贏了,辰輝和左賢王的聯姻自然瓦解,這是你希望見到的,不過那樣的話,你的妹妹和外甥,下場也只有一死而已。”
當年左賢王能屠阿妮娜母親全族,賀蘭夜自然也不會放過他家的一人一犬。
“陸大人,你拿什麼讓朕信你”
陸遷自懷中取出一份東西,由流光驗過後遞上,那是一份戰船的圖紙。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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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此戰船可容官兵近五百人,糧草百擔,兵器數以千計。更重要的是,它通身包以鐵甲,就是檑石也難傷其要害。”
相對于秋家兄弟的不置可否,我倒是不敢小瞧了這類似龜船的東西。制海權有多重要如果鄰海完全被辰輝所控制,我們在內陸龜縮一兩日不要緊,時間長了等于是閉關鎖國,後果不堪設想。
“陸遷,這船是你們陸家設計的”
“回陛下,設計者正是先父。此船名為寶樓,听說這些年辰輝已得十數艘。”
秋六龍終于忍不住叫道︰“區區十幾艘破船,就想和我軍抗衡笑話”
陸遷不卑不亢地對他言道︰“少將軍差矣,若星皇沒有像樣的水軍,假以時日等著他國壯大,完全被控制了海境,這與閉關鎖國有什麼分別時間長了,就是少將軍也只能是井底之蛙不通外事。”
“你”
“好了。”我橫了眼秋六龍,示意他閉上嘴。“陸大人剛才說的,還有些道理。”
陸遷再次行禮道︰“陛下,下官不才,只希望陛下切不可對辰輝掉以輕心,孰不知他們的狼子野心並不小于日昊。”
“陸遷,你若願意,他日就來星京與朕再敘吧。”我拿出一早準備好的書信,讓秋四龍遞給他道︰“至于日昊這邊,是日念音的家務事,朕不便也不願被攪合進去。你回去告訴左賢王,勝者為王,強者為尊。不正是你們日昊所信奉的真理麼。”
帝王將相,寧有種乎何況賀蘭夜同樣出自神脈。
陸遷深深一禮後道︰“下官深知陛下心意,此去定會向我主轉達,他日也定當赴星皇京城,為陛下水師獻策。”
送走了陸遷,隨之而來的,便是賀蘭夜派來的使者,他的表弟賀蘭森,而賀蘭森帶來的是一幅畫。
我盯著攤在眼前的仕女圖許久,這畫上的女人怎麼說呢,怎麼看怎麼像是
“咳咳~~”站在邊上的秋四龍猛咳了幾下,那兩只眼珠子轉呀轉的,不停地在畫上和我臉上流連。另一邊站著等回復的賀蘭森,分明也是看過這幅畫的人,他也已經盯著我好久了。
“星皇皇帝陛下,賀蘭森斗膽請問,你有姐妹嗎”
我眨眨眼,微笑回道︰“自然是有的,不知賀蘭使所問何意,可是和這畫上女子有關”
賀蘭森抱拳道︰“此畫上女子,乃我主微服至星皇游玩時所識,卻未能留下姓名。這些年我主對她念念不忘,親手繪了此畫掛于帳中日夜觀賞。森不瞞陛下,我賀蘭部此行並非為戰,而是為求陛下一件事。”
“哦”
賀蘭森低頭笑道︰“求娶畫上女子為我主皇後,望陛下成全。”他又詳細地把賀蘭夜是如何識得的這位女子,又為何沒能將此人留下的過往一一說了,這才袖手等著我的回復。
我在心里嘆了口氣,這都什麼跟什麼。原來幾年前有一次我為了找清風去到鳳求凰,當時為了方便不引起他人注意,換了身侍女的衣服卻差點被人調戲,出手小小教訓了,卻不想其中有一個人會是賀蘭夜,而他會對那個給自己下了癢癢粉的女人念念不忘記
而這賀蘭夜居然畫得一手好畫,這也太太逼真了。
“賀蘭使為難朕了,朕的姐妹,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這其中年齡相仿的,少說也有十來個。單憑著這幅畫,讓朕上哪兒去替你主找來皇後更何況畫上女子,不見得貴為金枝玉葉。”
賀蘭森可能沒料到我會這麼回答,心想我要麼不答應一口回絕,要麼是問他為何能做皇後,他賀蘭夜如何能當人皇。
“陛下說的在理,我主這也沒好好交待于我,不然能否請陛下與我主一晤,商量一二”
我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賀蘭森,問道︰“你主可有娶妻”
“啊”
趁著賀蘭森愣神,我又道︰“我星皇國的公主,要麼招贅娶夫,嫁人麼,必須得是首婚正妻。”
我這等于是一口回絕了賀蘭夜聯姻的要求,賀蘭森反而露出了高興的表情,看來我把話題又繞回到他打過草稿的地方了。
“陛下若是舍不得姐妹和親,自然也是人之常情,我日昊貧瘠蠻荒之地,自然尚不了天朝的公主。”賀蘭森背書似的說得眉飛色舞︰“可我主亦為神脈,想來並不算辱沒了陛下。”
“神脈”我實在不高興和賀蘭森左拉西扯,跟著他希望的套路問道︰“你是說,神脈麼”
賀蘭森用力點頭,大聲道︰“正是神脈我主乃是比日念音更正統的神脈傳人”
他要說的,我比他要來得更清楚,畢竟我是從當事人日輝口中听來的親述。
如果按賀蘭夜的想法,兩個神脈結合所生孩子的血統,應該更為純正正統。雖然賀蘭夜是日輝和阿妮娜的孫子,他的母親也是凡人一枚,但從根上講,他的血統的確能稱得上更純二字。
看來賀蘭森此行的目地,聯姻只是幌子,實則是為了向我點明賀蘭夜的出身,希望我能助他一臂之力,亦或是讓我袖手旁觀
“賀蘭使,貴國的家事,朕是不會插手的,可你們帶著這許多人馬趕赴邊境,若說只是為了一個女人,呵呵,朕是不信的。”
賀蘭森學著我也是呵呵笑道︰“我主心儀畫上女子是真,只是我主統一日昊的決心更加堅定,若陛下有意聯姻,他日我主日昊為皇,必奉陛下為兄,尊陛下皇妹為第一皇後”
“賀蘭使。”我稍頓後說道︰“朕的皇妹,怕比不上這畫上女子。”
“我主愛的並非只是皮囊,紅顏易老,而江山萬年也。”
“你們退兵的前提是讓朕袖手,若讓不明就里的人知道了,還以為朕怕了你們姓賀蘭的。”
“陛下這話說的,呵呵。”賀蘭森行個禮道︰“此行前我主特地把森叫到跟前,告訴我中原有個詞叫權衡。”
“朕明白了,你們且退兵吧,他日你主若能登上皇位,朕定以公主嫁之,望賀蘭夜也能信守承諾。”
“這個自然,賀蘭部馬上退兵。“賀蘭森笑著抬頭︰“只要公主能像得陛下一分,相信我主必愛之。”
“賀蘭使,這幅畫就留下吧,朕還需靠著它尋人呢。”
“那就有勞星皇皇帝陛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
、煙雲過眼
一天里同時接待了兩方人馬,待用過晚飯後,秋四龍等人急不可待地和我開起了小型會議。
秋四龍報告說賀蘭森一回駐地果然拔營與大軍會合,估計不日就能撤軍︰“依臣所見,賀蘭夜派人此行的目地,一是為了求親想成為聖上妹婿,好拉近彼此間的聯系,二麼,恐怕是來炫耀的。”
“四哥你也看出來了”秋六龍不屑地哼道︰“這個賀蘭森雖說只帶了五十騎,卻個個裝備精良,不僅騎手全備著鐵刀,連那些戰馬居然也以鐵甲包裹。”
在鐵器還十分珍貴的前提下,士兵人手配備鐵刀已屬不易,更何況連戰馬都能用鐵甲全副武裝。
“據探子回報,賀蘭部的確有一支精良的鐵騎部隊,恐怕這五十騎便是出自其中。”秋四龍補充道。
我抹了抹鼻子不置可否︰“論武器精良,日昊差我星皇良多,倒是不足為懼的。依朕看,賀蘭森此行若只是炫耀便罷了,若是賀蘭夜想讓這五十騎恫嚇于我,卻是操之過急反落了下乘。”
秋四龍想了想,笑道︰“聖上英明,這樣做反而讓我們有了防備,他日就算和賀蘭夜一戰,也知己知彼了。”他見六弟插不上話,只站在一旁仔細听著,心想出來沒多少日子這個弟弟便知道進退了,問道︰“六弟有什麼想法”
秋六龍剛才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見到對方的鐵騎有些不甘,卻忘記了秋家軍可有秘密武器,雖然他不知道那都是些什麼罷了。听得哥哥問他,笑道︰“我只是好奇聖上難道真舍得嫁個公主給賀蘭夜不成。”
流光听後笑道︰“公主多得是,只怕沒一個長得像咱們聖上這般的花容月貌。”
在場見過那畫像的,大都有點門兒清。秋四龍不想我尷尬,道︰“公主千金之軀如何能尚給那樣的粗人,依臣看來不如現封一個和親就是了。”
“朕也是這個意思,省得厚此薄彼。”姐妹倒還罷了,如果日念音听說了這事問我要個女兒和親,我可是不干的︰“這人選就交給四將軍了。”
秋四龍應喏後道︰“臣會在斥侯里挑選一個合適的。”
“今日見了雙方的使者,想來他們各自心中有數,回去後肯定會有所安排,若是賀蘭夜真的退兵,我們也不能調以輕心。”這些草原民族下馬為民上馬為兵,糾結起來還真是方便︰“前來應援的人馬日後都統規四將軍轄下,朕已下詔命兵部和工部擬建夜關,以鞏固夜輝城。”見秋四龍喜色立現,又道︰“暫時辛苦四將軍了。”
秋四龍明白,起身道︰“微臣這首任夜關駐將,定不負聖上重托。”
“聖上,我也留下來助四哥一臂之力吧”秋六龍的話才出口,就被人打斷道︰“你想得美”又被隨之而來的若水揪住了耳朵嗔道︰“你答應我出來玩一趟就回去的,可不能害我被爹爹罵”
“啊喲啊喲,大姐你快放手我的耳朵”秋六龍疼得跳腳,可那是自己貴為容華的姐姐,當著哥哥和姐夫聖上的面連個反抗的動作都不能有,虧得他有急智,叫道︰“我們在開秘會你是怎麼進來的”
若水臉上一紅,終于松了手跑到我邊上嬌聲喚道︰“聖上~~”
我無奈地沖門口的錦衣衛揮了揮手,示意他無事,這才對若水道︰“站好了,大大方方的。”若水听後雖然站直了身子不再想靠進我懷里,可一手扔扯著我的袖子不放,我只好隨她去了,對秋四龍道︰“四將軍和六朗去安排軍務吧。”
秋家兄弟應喏而出,秋六龍更是得意地嘲姐姐做了個怪臉。流光本來也想避出去,卻被我叫住︰“派出去的錦衣衛可有回復”照理說賀蘭夜就在不遠處扎營,該有消息回來了。
流光道︰“還沒有,賀蘭夜的大營保安得十分嚴密,輪流試了幾次都沒有得手,照著聖上的吩咐,得沒得手,今夜他們都會回來復命。”
“知道了,你去吧。”
見屋內再無旁人,若水終于在我懷里找到個舒服的位置坐了,笑道︰“臣妾總算是到了,聖上有沒有想我”
我刮著她的鼻子,道︰“就這麼沖了進來,一點面子也不給朕,看朕今晚怎麼罰你。”
若水的臉越發紅了,想來她一路也沒累著,勾著我的脖子說了好多話,把一路的見聞挑有趣的講給我听,還掏出幾封信來︰“這些都是宮中寄來的,臣妾看過了,並沒什麼大事,都是叫聖上放心的。”
我拿過信一封封照著日期看了,素娘她們每個人都給我寫了信,無外乎說些瑣事,或是孩子的日常,或是訴些相思。若水趁我看信的功夫,在一旁靜靜地打量,見我氣色不錯,知道這一路上我過得很好。
我見她難得地安靜,打趣道︰“怎麼,朕臉上有花麼”
“撲哧~~”若水掩口而笑︰“聖上可比花要好看得多了,不然怎麼惹得賀蘭夜親來求娶呢”
“好哇,你敢取笑朕。”我作勢要哈她癢,若水卻是不怕的,但仍笑著躲我︰“臣妾又沒有說錯,聖上急什麼。”
“你是怎麼知道的”
若水轉了轉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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