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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龙腾之在外娶了新夫人,相较于田氏的怒气,其他族人都是偷着乐在那里看好戏,尤其是龙老夫人,想抱孙子多少年了,偏偏媳妇刚进门那年生了龙嫔,结果之后再无所出。如今听说儿子终于开窍在外另娶,还是夜辉地当地旺族所出嫡女,哪里会不乐意
只是龙老夫人的乐见其成反倒让田氏心中更加愤恨,田氏之所以没有跟着龙腾之去夜辉城驻防,本是听信了他的话,说什么有她在京中照应自己放心,还能互通有无,将来龙家果真能有一天能应了姓氏龙兴天下,自己自然是母仪天下贵不可言。
却不成想龙腾之瞒着自己娶了外室不说,还堂而皇之得用正妻之礼,这跟平妻有什么分别,着实可恶。
于是自听到传言起,龙家就分成了两派。一派自然是以龙夫人田氏为首,她让心腹们四处打听这传言确实与否,龙将军是否真得如外面所说的那样对新夫人宠爱有加;另一派则是龙老夫人所代表的龙家传统势力,他们欢欢喜喜,明晃晃地派了族人去夜辉城那里问龙腾之,是不是有新夫人一说。
两派人马很快都带回来了相同的消息:龙腾之是真的娶了兰家的小姐,以正妻之礼迎进门不说,兰氏目前还有了身孕。
听到身孕两字,龙老夫人和田氏都晕了过去,只不过前者是乐晕的,后者是怒极攻心罢了。
龙夫人田氏醒来后,二话不说带了两个亲信连夜赶路,朝夜辉城的方向而去。
所以说女人若是妒忌起来最容易失去理智的,她暴露了龙家安插在城门上的暗桩不说,还把独生女儿龙嫔一人留在家中,要知道龙嫔这些日子因为家里两派之间的宅斗,也受了不少闲气,平日里疼爱自己的祖母也不怎么爱搭理自己了,心心念念新媳妇要帮龙家添丁;母亲田氏又因为父亲“出轨”,甚至牵怒了自己,说若不是因为要忙着照看你,母亲又怎么会这段日子疏忽了你父亲那边。
田氏连夜这么一走,龙老夫人得到了消息后又惊又怕。惊得是田氏怎么敢宵禁后出城,她哪来得这么大本事;怕的是田氏肯定是去夜辉城找儿子跟新媳妇去了,如今新媳妇有孕在身,万一被田氏害了可怎么是好。
她老太太也不想想,田氏只带了两个手下出门,就算她到了夜辉城拿出当家主母结发妻子的派头,又哪里是地头蛇兰氏的对手。
龙老夫人没想通这点,让人把龙嫔提到了自己屋里问话,问她是否知道田氏作什么打算,都说了些什么没有,可是要对新媳妇不利。
龙嫔哪里知道这些,她因为身子弱早早就睡下了,如今被祖母派人二话不说从被窝里拎了出来,九月天气转凉已是被冷风激着咳了起来。
看到孙女这副模样,龙老夫人从开始的不耐,变得不忍起来,自己膝下也就这么一个孙女,若不是进了宫又怎么会病弱成这样。
见也问不出什么,龙老夫人叹了口气便让人送龙嫔回房,自去与族人商议对策。
“小姐,夫人真没有给你留下什么话吗”龙老夫人让自己的贴身妈妈送她回屋,这个妈妈姓李,因从小就跟着老夫人,在龙家颇有些脸面。
龙嫔最近虽说身子是弱些,可脾气还在,在宫里被人欺负了冷言冷语受着也就罢了,自已家里难不成还要被下人盘问。
她甩开了李妈妈扶着自己的手骂道:“你是什么东西,主母的事情哪里轮得到你来过问如今可好,连你也来作贱我这个嫡出小姐,真是反了”
“哟,姐儿好大的火气。是老奴的不是,称你一声小姐本就是不对的,老奴该打。”李妈妈说着朝脸上用势要打,笑得夸张道:“老奴如今该称小姐龙嫔娘娘才是,娘娘千岁”
“你咳咳”
龙嫔被李妈妈气得猛咳起来,边上的喜儿忙扶住,劝道:“小姐跟她置什么气。栗子小说 m.lizi.tw”又对李妈妈斥道:“有你这么跟嫡小姐回话的吗”喜儿特别咬重了嫡小姐三字,提醒李妈妈自家小姐在龙家的身份。
可李妈妈是龙老夫人身边的老人了,知道田氏为什么连夜出的城,反唇讥道:“这嫡不嫡的,也全是老爷说了算,如今新夫人身怀有孕,这不夫人才急忙赶了过去。老奴问小姐知道些什么,还不是为了小姐好,省得嫡女变庶女,这宫更是回不去了。”
“你说什么身孕”龙嫔一怔,再想到母亲对自己的不管不顾和父亲有关,几下连在一起,很快便明白了李妈妈说的话。
新夫人有孕了,那自己嫡女的地位岂不汲汲可危。
李妈妈见龙嫔慌神,更是火上浇油道:“可不是,新夫人有孕的事老爷已经派人向老夫人报喜,说新夫人若生下了一男半女,也不止平妻了,还要抬举新夫人呢,小姐可不就要变成庶女了。”
“小姐,你别听李妈妈的,这刁奴肯定是在胡说,老爷向来最疼你,怎么会让你变成庶女。”喜儿见龙嫔不声不响呆在那里,急忙安慰道。
“哟,喜儿你这就不懂了,小姐哪有少爷金贵,再说了,这向来是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李妈妈越说越兴奋,完全忽视了龙嫔越来越青白的脸色。
“新人哭”龙嫔开始喃喃起这两个词,到了后来,只知道反复说两个字新人。
喜儿见龙嫔的面色越发不好,喊了半天也回不了神,怕得哭道:“小姐你怎么了,不要吓喜儿,小姐”
还在一旁扇风点火的李妈妈见龙嫔这个样子才警醒过来,小姐再是庶女也是自己的主子,如今圣上没有旨意,她还是圣上嫔妾,若是龙嫔有个三长两短,老夫人追穷下来也不会放过自己的,忙上前去掐龙嫔的人中,帮着喜儿一道喊。
好不容易龙嫔吃痛醒过神来,可只说了一句话,人就彻底昏了过去神魂不知。
“我不能回宫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做贼心虚
清风一行人午后才来到龙府门前,龙家门上的婆子进去通报说宫里来人了,来的还是尚宫大人时,龙老夫人还以为这么快帝皇就得消息派人来抄家了昨夜田氏闯了宵禁私自出城,肯定是因为她如此做为出了纰漏,如今官府拿人来了
慌乱之下龙老夫人也不让人迎清风进府,忙收拾出紧要细软带着李妈妈悄悄潜出府去想要逃命,却被一直盯着龙家的锦衣卫给半道截了下来,抢光了两人身上的东西后扬长而去。
又因为圣上的吩咐,龙家任何人若是想要离开京城不用阻拦,不过那两个当值的锦衣卫见龙老夫人主仆二人身上带的好东西不少,这才临时起意扮回了强盗。
龙老夫人见被两个乞丐抢光了一世珍藏,要潜逃已是没了资本,总不能两手空空的上路,不要连夜辉城的边都没摸到,老命就交待在了荒郊野外。刚才是自己惊慌了神,现在细想起来,哪有不带大批官兵就前来抄家的道理,自己出得门来一切顺利,左近一个兵丁的影子都没有。
于是命李妈妈先府打探打探,自己则躲在后门廊下喘气,刚刚被抢时动了肝火,一时半会缓不过劲来。
李妈妈原本不情愿回去送死,但迫于龙老夫人的威压不得不折返回府,却也不敢直接往正屋去,没走几步拦下一个二门外的粗使婆子问道:“尚宫大人呢”
“尚宫大人是带着两个太医来给咱们龙嫔娘娘瞧病的,人都带去了娘娘屋里,奴婢这不赶着过去瞧瞧热闹,听说皇上要接咱们娘娘回宫呢”那婆子不知道龙家的弯弯绕绕,正欢喜地要到龙嫔那里去讨赏呢。栗子小说 m.lizi.tw
李妈妈一听这话人惊得差点厥过去,要不是老夫人没问清楚就闹着逃命,也不至于被两个叫花子给抢了,连她自己随身的首饰银票也一并遭了瞎。
那个粗使婆子见李妈妈一副要晕不晕,要哭不哭得样子吓了一跳,忙问妈妈这是怎么了,李妈妈有口难言,最终吼了一嗓子,嚎着:“要了我的老命喽”
她这一嚎不要紧,那躲在不远处的龙老夫人心道果然是来抄家的,也不顾李妈妈了,撒开腿就往外跑,身上没钱不敢出城,只好先往一个老相好的住处避避再说。
我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感觉龙老夫人真是一个妙人,要不是她如此不中用,这龙家也不会由着田氏操控这么多年。
那边厢清风带着两位太医给龙嫔请安,龙嫔见了清总管还道是圣上想起了自己,这一喜之下昨夜发的魇症消了大半,起身抓住清风问道:“清总管,是圣上让你来接我回宫的吗”
“娘娘,圣上让清风带了太医来给娘娘请平安脉,若娘娘没有大碍,今日就要接娘娘回宫。”清风陈述着事实道。
龙嫔听后非常高兴:“不用了,我没有病好的很,我们这就回宫去吧。”说着去催喜儿挑衣服首饰快帮自己收拾一下。
清风见龙嫔如此,倒不似身上有病的样子,可能就是心病。不过宫里住得都是贵人,不容有失,便向跟来的太医使了眼色。
那太医即刻领会,招呼同来的另一个太医上前合力按住了龙嫔的身子,检查起来。
龙嫔还欲反抗,喜儿见状忙劝道:“小姐,让太医们先诊脉,不耽误的,喜儿还要去挑挑衣裳。”
龙嫔想想也是,便安静下来让太医诊脉,一边还吩咐喜儿不要忘了那枝镶着南珠的菱花银钗,那还是她封嫔的时候圣上赐下的。
太医们细细地检查了有一顿饭的工夫,又商量了片刻,这才起身齐回道:“龙嫔娘娘只是偶感风寒,不日便可大好。”领头的一人还冲清风点了点头。
清风看果真没有大病,便拿出随身携带的手谕,对龙嫔道:“娘娘,圣上手谕。”
龙嫔欢喜地跪倒在地地,唱道:“臣妾恭请圣安。”
“上谕,朕听闻龙嫔病愈,甚念之,着总管尚宫即日接回宫中。”清风念完,上前扶起龙嫔道:“龙嫔娘娘,车驾已侯在门外,请娘娘摆驾。”
“清总管,圣上的手谕可以给我吗”龙嫔盯着清风手中的纸条,一刻都不挪开眼。
“这个”清风有些迟疑,这不合规矩,圣上手谕御书房是记档统一存录的,只好道:“娘娘,若娘娘想要圣上墨宝,回宫后自然会有机会,娘娘还是不要为难清风。”
龙嫔还不肯就这么算了,待再说些什么,正好此时挑东西去的喜儿回来了,她便把这事抛到一边,更衣梳妆起来,待一切收拾妥当,都过了半个多时辰,龙嫔早把手谕的事情浑忘了,带着人先去龙老夫人住的堂屋想打声招呼,却被告知龙老夫人身上不适睡下了,怕过了病气给娘娘,就不让娘娘进去辞了。
一听祖母病了,龙嫔也不肯进去瞧瞧,还真怕被过了病气,好不容易等到圣上招自己回宫,可再不能出差错,就让守在屋外的李妈妈带话,说孙女回宫了,有机会再召祖母母亲入宫云云。
李妈妈勉强笑着应了,也不去提醒龙嫔你那母亲田氏现下人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待把龙嫔和尚宫大人一行送出府,见车驾离得远了,李妈妈一跤跌在地上,把看门的婆子唬了一大跳,忙问老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李妈妈只觉得胸口憋着一团火似的,一会儿怕龙嫔回宫后醒过味来下道命令,治自己昨日的不敬之罪;一会儿又在肉痛那些被抢走的财物。几番天人交接,李妈妈最后还是忍不住吐出口血来昏死过去。
上了年纪的人最怕这个,请了郎中来看说是中风,醒来后连话都不会说了。李妈妈又不识字,自然无法告诉家人龙老夫人怎么就凭空消失了。
“圣上,龙嫔安置在静心宫西配殿,服侍的人都是可靠的。”清风回宫后就作了一连番安排,赶在晚膳前进御书房向我汇报工作。
“嗯,就照你的安排,好好看住人便是。”说完又自嘲地笑道:“已经疯了一个,朕不想看到龙嫔也变成那样,你让下面人态度好点。”
清风唱喏后便退下,因为风眠也等在一边急着有事汇报。
风眠见清风离开,把龙老夫人如何潜逃又如何被锦衣卫抢光了细软,接着如何不敢回府避到了一个相好的小倌那里,好巧不巧的是那小倌正是凤求凰的人,已嘱咐飞舞让人好酒好菜的伺候着,先软禁起来再说。
我赞赏地看了眼风眠,道:“办起事来越来越像你清风姐了。”
“哪里哪里。”
看她笑得得意,我又提醒她:“不只软禁,还要把人隔离起来。她找的小倌又不是头牌,如何让人搬去小院,又不让人猜疑你想过没有”
“这个飞舞没说”风眠回答不出来,红着脸坦白道。
看她如此模样我暗自好笑,前面说是她嘱咐的飞舞,倒一倒才是。
“风眠,你做我的贴身影卫也不是一两天了,锦衣卫里想要这个位置的人不在少数,你知道朕为什么单单挑了你”我负手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新移过来的盆景问她。
“君上,风眠愚笨”
“不,你不笨,反而倒是聪明的很。你见清风被流光所伤,所以这些年来虽然常去凤求凰走动,却不敢跟飞舞等人过多接触,怕的只是会落得跟清风一样的下场,是也不是”
风眠没想到君上会问这些,原以为君上只是责怪她的不动脑筋,事事听飞舞的安排,想了想这才慎重地回道:“回君上,是的。”
“那你可曾想过,为什么会怕。君子坦荡荡,你是不信飞舞的为人,还是不信你自己。”
“啊”风眠跟不上我的思路了,怎么听不明白君上到底在问什么。
我回头对她调侃地笑道:“飞舞是个聪明人,朕猜他已经想到了要隔离龙老夫人的办法,若不是你急着避开人家回来向我汇报,想必刚才也不会答不上来。”
原来绕了半天,君上是发现了自己的心思,这才问的。风眠想通后不禁脸上飞红,嗫嚅地道:“风眠这就回去问问清楚,再详细向君上汇报。”
“去吧。”
若不是做贼心虚,何必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做贼心虚说谁呢,自然是龙老夫人还有风眠了,一个心虚儿子有不臣之心逃到了妓院,另一个心虚自己暗恋飞舞又不敢说,呵呵。
、边陲兰家
话说龙老夫人困在凤求凰被隔绝了外面的消息,让人哄得不分东南西北。那小倌也不耐一直围着她个老太太转,就悄悄给龙老夫人下了药,那种可以让人一日睡上五六个时辰的迷药。
没过几日,龙老夫人不用吃药,清醒的时候也变得越来越少,到底上了年纪的人,身子不成了。
而日夜兼程赶到夜辉城的田氏,却是在半路上警醒过来。自己带的几个人哪里是地头蛇兰氏的对手,可如今已经出发,断没有无功而返,回头的道理,不然倒像自己怕了她兰氏似的。
田氏一到夜辉,便找了家不起眼的客栈先住下,想盘算个好计策后再打上门去。看着城里另一边龙腾之的将军府建得好生气派,一片热闹影像,心内冷笑,且让他们再快活几日。
龙腾之年前就娶了兰家的嫡长女,还奉作正妻,只是消息一直没放出去,一来是怕京里的发妻田氏跟自己计较,二来是不想与当地豪族结亲的事情这么快让京中知晓,白白生出事端。
前些日子母亲从京里派人来问自己可是娶了新人,龙腾之想着事情是瞒不住了,便打发来人回去向母亲报喜说新纳的夫人已有身孕,自己则开始派人追查消息是怎么走露的。
这一查,却是新夫人兰氏自己透露出去的。
原来兰氏见龙腾之迟迟不把迎娶自己的事情告诉龙家人,自己上不得族谱入不得宗祠,算什么正妻加之现下有了身孕,更是急着想把事情挑破,正正自己的名份。
兰氏这么沉不住气,也和京中的田氏有关。龙嫔入宫后被封为嫔,田氏派人送来了好些宫中赏赐,其中不乏精品,有几样连兰氏的父亲兰旭都惊讶不已没有见过,只道京中繁华自不是夜辉这等边远小城可比。
田氏能送这些东西过来,可见得她手上的好东西肯定不少。兰氏越想越不甘心,她是家中嫡长女,虽不得宠,却也不至于给一个半百老头为妾。被父亲嫁与龙腾之说好了是做正妻,可龙腾之京里有田氏不说,又不见把自己的名字上报族里,那自己又算得什么,见不得人似的。
于是兰氏在乳母的挑唆下,支使人把原本藏着掩着的事情捅到了京城,想来生米煮成熟饭,龙腾之念在自己有孕的份上,断不会为难自己,而自己正妻名份是坐定了。
她却不想想兰龙两家联姻,自己不过是枚棋子。当龙腾之坐在兰旭书房中的太师椅上,看着如今的兰家当家训女儿的时候,这点就更明显了。
“还不跪下。”兰旭坐在上首,阴沉着脸喝道。
底下站着的兰氏锦初身子虽然一阵瑟缩,可还是先拿眼看了父亲一眼,却不跪下,还待向另一旁的相公龙腾之求援,却不料兰旭见兰锦初杵在那里不动,越发生气道:“怎么为父的话,你都不听么。”
兰锦初怕父亲真的恼了,也不敢托大,想来自己如今是龙夫人,父亲也不能像未出嫁前对自己动用家法,便挺着肚子缓缓跪下,因为月份大了肚子重重垂在身前,着实吃力了一把,期期艾艾道:“父亲,女儿错了。”说完转头去看龙腾之,却见后者端着茶碗根本不看向自己。
“跪好了”兰旭又是一声喝,饶是龙腾之上过战场,也不想兰旭嗓门这般大,吓了一跳,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过去。
兰锦初更是吓得忙挺起身子,腰板绑得笔直,连挂在身前的肚子都顾不上了。
兰旭见此才放低了声音问道:“你都跟哪些人接触过,一个不漏地告诉为父。”
待兰锦初细细回了半柱香的话后,额上已布满细密的汗珠,人也跪不直了,腰似要断了一般,双腿更是早就麻了不能动弹。趁着兰旭没在看自己,小手不停地敲着后腰,试图减缓些酸疼。
这些看在龙腾之眼里,也不是不心疼,兰锦初虽然平时爱娇了些,可毕竟碧玉年华的姑娘家嫁给自己,平日也就宠着她些,只是此次涉及到那件大事,却不得不给兰锦初提个醒,否则下回再闯出什么祸事来,不说是她兰家满门都不保,火还要烧到自己身上。
于是龙腾之只是在那里端茶不语,一派气定神闲的样子,兰锦初看了气苦,直怨自己命运不济,嫁了这么个糟老头。又抬眼小心的去瞄父亲的反应,却见父亲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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