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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岸芷 汀兰

正文 第29节 文 / 苏苼

    “你有事就算了,不是什么大事。小说站  www.xsz.tw进去吧,天冷。”

    白芷这才发现自己没有开门进去。

    “你若是不嫌弃,可以的。”还是妥协了。

    窗帘后,一双明眸看着楼下的车子发火启动,隐约中,那人转了头,看了一眼,是她的方向。随后,加速,驶出街道。

    窗帘,没有拉上。今晚,她是不想去的,在恒源上班时,这种聚会算是传统,但她一次没有去过。一次,程绿笑她,你的理由倒多,她还记得程绿当时说了一个笑话:说小明逃课了,理由是他的奶奶去世了。回家途中,奶奶打电话,说,你赶快躲起来,你们班主任来家访了。小明一愣,说,奶奶,你快躲起来。奶奶不解,小明继续道,因为我请假的理由是你去世了。正在这时,班主任到了,看到奶奶,问:您不是奶奶看了一眼,淡定的说:哦,今天刚满头期,我回来看看。

    撇开这些无聊的想法,风吹得有些冷。似乎,那一年,也是这样的冬天。印象中,那一年的寒冬太难熬了,她差点没有熬过来。母亲在屋里守着她,不让她出去,看着试卷,哪能做下去。心里的煎熬到了极致,那人,以后,都不能再见了吗她一直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杀人放火这种闻所未闻的罪名是如何冠在她一直敬爱的人身上的可她没有办法,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庄严肃穆的法院带走他,无力的等待着所谓正直正义的法官宣判他的死刑。到最后,不知哪个环节出了错,竟然连缓刑的机会也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殇

    手指无意间碰触到冰凉入骨的东西,木偶似的低了头,那一瞬间,记忆浮现。是一颗许愿石,拇指大小,用红线穿着,仔细一点,会发现上面刻着的一生暖暖。这是她的生日礼物,不过是半月前的事情。那天,父亲已经入了狱,她偷跑出去,求了管理的人,见到了父亲。她离开时,躲在墙后面,看见那个和蔼的男人流着泪一遍一遍求里面的人,她想过去,想抱抱他,但是,她知道,这时候,不能过去。他一直想做个好父亲,所以,现在不能过去。但他到死都没有听见她亲口告诉,路雄是路白芷最好的爸爸。

    再忍不住,跑了出去,跑到大门外,不可抑制的哭了出来。过了很长时间,感觉到有人在拍自己的肩,她抬起头,是他

    转身投入他的怀抱,哭得不能自己。

    傻孩子,哭什么,今天你生日,哭了就不漂亮了。

    她不管,只管哭,一直哭

    父亲叹口气,将她背起来。

    父亲说,哎,我闺女都长大了,快背不动喽,以后啊,找个高大的人,能够照顾你。

    她说,我不,我就要爸爸。

    父亲笑了笑,玩笑的说,我不能陪你一辈子啊。

    说完,将她往上面颠了颠,半晌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手上微微的湿意,心,猛一震动,生生的疼。

    爸爸。

    她默默的叫着他。

    像是心有灵犀,父亲哎了一声,又说,我早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走,带你去看看

    好。

    那一天,父亲带着她再一次去了游乐园,再一次吃了棉花糖,带她去取了礼物

    仿佛后面跟着的两个穿着警衣制服的人不存在。

    终究,夕阳西下,染红了天,难得的晚霞,照在父亲的脸上,更加的和谐。

    那两个制服人走上前,她拉着父亲的袖子。父亲蹲下来,像是小时候做过无数次那样摸摸她的头,似安慰,似不舍

    白芷,你一直是我的骄傲。以后,好好的生活。你母亲就那么个个性,其实她心里疼爱着你呢,不会比我少。她身体不好,你照看着些,哎,你看我,又啰嗦了,小白芷是不是又不耐烦了,好了,回去吧

    她一句话不说,眼泪哽在嗓子里,嗓子疼的厉害,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只是唇动了动,没有声音,没有声音

    怎么会没有声音呢,怎么会怎么会啊

    当那声爸爸终于发出来时,夕阳下,只留下了他的背影,渐渐远去。栗子小说    m.lizi.tw

    此后,没再见过他。

    不行,今天是最后的机会,最后的机会呵呵,她曾经以为一辈子那么长,今天才发现,失去,不过是弹指间,快得她不知如何是好。

    抬起头,看着母亲,正要说话,铃声响了。

    她起身,想要去抓住电话,无论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借着这个电话出去。

    母亲察觉到她的动作,你,坐下。

    然后,去接了电话。

    她屏住呼吸,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声音,不知道是谁。但她听见说找她,迫不及待的扑了过去。

    不知道里面说了什么,也不知道是谁,她只知道,现在,她一定要出去。

    妈,我同学住院了,父母不在家,让我过去帮忙照看照看。

    哪个同学母亲问。

    何岸。我之前提过的,我们班现在的第二名,进步最快的。这个,她没有说谎。

    母亲看着她,好半天,在她快要坚持不住时,松口。早点回来。

    一路跑去,跌跌撞撞的拦了车,已经不知道叫司机快一些,那人大概是炫耀自己车技好,一路狂奔。可她仍然觉得不够,太慢了,太慢了,快些,再快些

    咫尺天涯的距离,她赶到时,已经天涯。

    子弹像是穿梭的利剑,穿透了父亲的太阳穴,流下不多的血液,到达脖颈时,凝成块。

    她就那样站着,看着不太高大的父亲此时像是珠穆朗玛那样,缓缓跌落,每一个动作都放缓,似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一点一点的冷下去,没有半点温度。

    后来,她才想起那个电话是何岸身边的人打来的,甚至她想起那人说,何岸中毒了,在医院,让她去看看。她不知道,何岸一直在医院,内疚。很久以后,才发现,她不知道的事,何止这一件。

    她,他,还有他,都是可怜人。这辈子,大概再也走不出这场被人恶意编制起来的局里,一步一步,赶尽杀绝。

    今晚,冷到极致。

    离开窗边,关了灯,黑暗的空间里,躺在床上,暖气与被子加起来,还是无法使身体热起来。缩成一团,据说,这样,会更暖和,更安全。

    答应了的事,不能太马马虎虎。之前的衣物已被尽数毁掉,现在,只有几件她随便从打折市场拿回来的衣物。请了假,苏可可问东问西,那小孩,居然问她是不是运动过量,起不来了。她笑嗔,说,是。

    苏可可顿时没了声响,大概是吃惊得找不到说话的调儿了,她满意的挂了电话。

    难怪叶汀深老喜欢捉弄她,原来这种感觉如此好。

    瞬间,眸暗。

    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呢,难道那玩意儿不是长在自己身上的么。

    叫了程绿出来,自然被寻根问底了。

    听她说完,程绿不赞成的摇头,说,白芷,不能这样。

    不知道怎么说,只有不说话。

    程绿接着说:白芷,他,是朋友,可以。但是,不要不公平。

    不公平

    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程绿,问,格瑞,这是什么意思

    叶

    说了一个字,程绿烦躁的扒拉了几下头发,说,走吧,去买衣服。

    哪还有什么心思看衣服。

    镜子前,看着程绿选的礼服穿在自己身上,很合身,程绿向来知道什么最是适合她。嘴角,展露笑颜。

    将乌黑的长发盘起来,挽成髻,左右看了看,还不错,素净的一张脸,似乎,缺了点什么。栗子小说    m.lizi.tw

    毕竟是正式的酒会。

    缺什么呢耳环,她没有耳洞,无法戴。项链,她不习惯。恩,化点淡妆吧。

    起码的尊重得有。

    抬起手,看着空空如也的梳妆台,才想起,她几乎不化妆,有时见客户,也是抹点粉底就去了。必要时,有程绿帮忙。现在,程绿不在身边了,好像没有办法了。

    算了,就这样,时间来不及了。

    果然,刹车声响起,白芷出去。

    何岸一身白色的西装,看起来精神抖擞。

    走过去,看着何岸夸张的表情,白芷开玩笑。

    “你做得太过了啊。”他那表情,真是太过了,不可否认,穿着小礼服,踏着高跟鞋,好看一二分是有的。但她没有化妆,没有毁容,能惊艳到哪里去

    “是吗我可觉得自己没有完全表达出来。”

    说完,发动车子。

    作者有话要说:

    、出事

    说完,发动车子。

    觥筹交错,握手寒暄,香衣美酒酒会,无非就是这些东西。

    因为是公司举办的内部活动,所以,很多的活动接地气,当然,最是少不的奖品奖金一一俱全。

    何岸上台说了几句,大意感谢员工的尽心尽力,希望来年再创佳绩。

    白芷一直站着,好在,没有人过来劝酒,何岸一直忙于交谈,来来回回,她只需要偶尔的跟在后面。

    整个酒会进行到**,白芷找了地儿坐下,高跟鞋,累人。

    “累了我们走吧。”何岸不知何时过来的,稍稍俯身对着她说。

    这样也可以

    扬眉,意思在明显不过,可以先逃走。

    一出大门,一股凉风直直的灌进来,猛然间感觉除了室内外温度的差别。身子有些发抖,刚才进去时,大衣留在了车上,现在她只穿着一件小礼服,零下的温度,到底是受不了。

    正想着加快速度,背上已经有温暖的触感袭来。抬头,见他把自己的外套套脱了下来。下意识的就想要脱下来,不知道为了什么,似乎,一直记得有人对她说过,小白,下次再不许。

    不许嘛

    这样是不是也不许

    他却已经看出了意图。“穿上,感冒了还得算我的责任,我可不想给医院掏腰包。”

    感觉到有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冷若冰霜。白芷转头,四处看了看,没人。摇摇头,自己这是疑神疑鬼。

    “看什么。”

    “没什么,看看周围的景色。”

    “有什么重大发现”

    “那颗灯最亮。”

    恩

    何岸仔细的看了一眼,还真是,失笑,她还观察得真仔细。

    “去吃点东西。”调转车头。一个酒会下来,几乎没有吃过任何食物。

    “不了,有些累。”真是累了,再者,不想穿着礼服到处跑,此时,只想回去小窝,洗个澡,泡碗面开吃。

    转头看了她一会儿,点头。

    “送你回去。”

    “谢谢。”

    作为酒会的核心人物,最后,自然是要再露个面,何岸将她送回家里,便赶回了酒店。

    换了礼服,泡上泡面,打算去清洗清洗,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一切的计划。

    走过去。

    “表姐,你现在在哪里”

    “怎么了”表弟这个时候打电话。

    “你来军区医院”

    “什么”电话那端没了声音,感觉一阵呜呜的响声。

    过了一会儿,才传来李冬兰的声音。

    “小姨,你怎么了”第一感觉是李冬兰出事了,上次,姨父说起这个,她没在意,怎么就这么不孝呢。

    “白芷,我没事,是你弟大惊小怪了,不早了,你还得上班,早点睡吧。”

    “好,小姨早点休息。”

    “哎,小姨自己记着呢。挂了啊,白芷。”

    电话挂断,随便拿了件外套,冲了出去。

    这个点,这个地段等车不容易,但是军区医院离得很远,坐公交太慢了,心急如焚的等着。好不容易来了车,发现车上已经有人了,司机抱歉的摇了摇手。

    白芷站在那里,恐惧顿生,她失去的,都那么悄无声息,这一次,不再可以。

    路过好几辆车,都已经有人,烦躁到极点,打算坐公交过去,慢了,总比无望的等待来得好。迈开步子,跑得急。

    身边猛地卷起一阵风,刹车的声音阻止了白芷的脚步。

    “上车。”

    顾不得其他,直接上车,急急的开口,去军区医院。

    那人没有迟疑,发动车子,车速达到最大。

    白芷抿着唇,脑袋混乱,定是姨父出了什么事,否则,不会去军区医院。

    微微转头,视线触及到完美的侧脸,心,猛的一跳。

    唇,咬上,双手不安的抓着自己的裤子。

    刚才急得忘记了一切,明明知道他是叶汀深,还是毫不迟疑的上来了,此时,狭庂的空间只有她与他。他认真的开着车,因为左腿不便,所以开得小心翼翼,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看见他紧抿的薄唇,失了颜色,唇上苍白一片。西装整整齐齐的扣着,领带不知去向。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要急,没事。一会儿就到了。”叶汀深出声,这一次,他没有猜到她的心思,所以,不知道,她的心思中,有他。

    点头,视线看着前方,希望时间过得快点,这样可以早点到。

    车还未停稳,白芷直接跳下了车,跌跌撞撞的走了两步,差点摔倒。

    正想去问医生,有个声音抢先一步。

    “姐,你来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

    “父亲,他,受伤了。”

    “哪里伤了怎么伤的啊”此时的白芷,已经乱了方向,素日的冷静沉着荡然无存。

    “枪伤,具体原因还不清楚。伤势很严重。”常年呆在部队的人,没点小伤口那是不可能的事儿,但是,一直以来,姨父很少出意外,偶尔,也只是小伤小痛。严重的枪伤,为何

    “带我去病房。”

    “恩。”

    病房外,李冬兰一个人坐着,低垂着头,偶尔抬起头来,看一眼手术室的灯光。没有熄灭,松一口气,随即有提到嗓子眼。

    “小姨”这就是没事这还叫没事她怎么想象小姨一面受着这样的煎熬,一面与她通话,告诉她,要上班,早点睡的场景

    直接过去,抱住了她。这个瘦小的女人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白芷,你怎么来了”李冬兰轻拍着她的背。

    “您不该瞒我。”

    “他不会有事,真的,我就相信着他没事,所以才没有告诉你我和他生活了这么多年,这点了解还是有的,白芷,你别担心,”

    “小姨”怎么可能不担心,她已经担心成这样了,还要反过来安慰自己,白芷更加的心酸,硬生生的扯出了一个笑容:“我知道,姨父不会有事,上次他还说起,今年过年会回来呢。”

    手术室的灯光熄灭得那一刻,几双眼睛忘了反应,巴巴的望着主刀医生首先出来,摘了口罩。率先来了口。

    “子弹没有伤及致命部位,病人目前状况良好。家属让他休息一会儿,麻药过了叫护士看看。”

    军区医院这种伤实在常见,家属的焦急看得太多,医生完全能够免疫,熟捻的交代注意事项。

    “谢谢医生。”白芷最先反应过来,道谢。

    如同石头落了地,三人坐在病房里,看着病床上躺着的男人。是,那是一个男人,更,同时,还是一个军人。

    作者有话要说:

    、生不如死

    午夜的钟声响起,病房外不时有家属的抽泣声。医院,生,老,病,死太过寻常。哭泣,眼泪,更正常不过。明明白白的让人感觉到生命的流失,病痛的折磨。消毒水的味道熏得人难受,那一具具盖着白布的尸首如同死水,没有生气,却激起活着的人内心最大的震荡。

    有些难受,白芷站起来,刚做了手术,不宜开窗,只得走了出去。走廊上的消毒水味稍稍淡了,却还是让人作呕。

    脑袋放空的站了一会儿,李冬兰出来,看着白芷,声音略微的沙哑。

    “白芷,没事了,回去吧。”

    正想辩驳,看着李冬兰憔悴的脸,白芷点头。如果回去能够减少她的担忧,那么,她回去便是。

    现在的情况,李冬兰不可能抛下王建国去吃饭,也好,回去做些吃的,再来。

    “小姨,进去吧,我现在回去。”

    李冬兰点头,留给白芷一个单薄的背影。

    医院的楼梯,坡缓。高跟鞋拍打地面,发出不太悦耳的声音,却还是连续的坚持的踢踢踏踏。

    出门,诧异,他的车子还在。白芷加快速度,走了过去,车窗被完全的升起,心里的不安猛的袭来,差点鞋跟不稳,摔倒在地。

    没有询问,没有招呼,直接拉开了车门。映入眼帘的是叶汀深略微诧异的脸色,重瞳微乱。见她,出声,

    “回去”

    白芷没有说话。双眼死死的盯着他未完成的工程,叶汀深的双手还扶着假肢,此时,裤腿没有放下去,看得出来,他该是取下来重新绑了一遍,鲜血染红皮肤,甚至看不出红肿。

    他咬牙,不自在的笑笑。其实,平时他真是鲜少笑的,除了对着白芷,经常是带着笑,那种能达心灵的笑,不知何时被她感染,说话时,总爱带着笑。记得,那年,她每说一句话就微微露出笑容的场景温暖了整个冬天。是那时嘛是那时养成了这个他并不喜欢的动作。“需要等一会儿。”

    白芷的双眉皱得更紧,牙齿紧咬双唇,手握成拳,放在车门上,

    用了力道,车门发出咔咔的声响。

    似乎有什么又要破茧成蝶,白芷深深的呼吸,不再看他一眼,甚至吝啬于一点余光。高跟鞋踢踢踏踏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乱了节奏,更加的难听,刺耳。

    他懂得,真的,他总是懂得如何打破她的防线。就像两军交战,他布好了局,看着她,一步一步,陷入,沉沦

    不费吹灰之力便叫她全军覆没。

    狠,真狠。

    密闭的计程车内,闷得人心慌,摇了车窗,听着车里放着的晚间广播。

    烦躁。

    这半年年,她时常烦躁,似乎那两年的平静无波全数尽毁。

    手指划着手机屏幕。来来回回,左左右右。

    “小姐,手机没电了用我的。”司机是个老实人,厚善得紧。

    白芷回过神来,拒绝了司机的好意。

    司机也不在意,只说:“我还以为你是有重要的事。上次啊,一个小姑娘和男朋友吵架了,半夜跑出来,手机没电了不吭声。她男朋友开着车寻她,急,出了车祸,那小姑娘后悔啊,哭得我都看不下去了。”

    白芷想,他可能是在解释自己的善意。

    这世界就是很奇怪,心地善良的人做件好事都要说清缘由,有的人做了坏事,确是没有半点合理的解释。

    车祸

    迷茫的看了眼寂静的黑夜,手指按下。

    一声后,电话接通。

    “路小姐”

    “是我。卫斯,马上去军区医院。”说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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