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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岸芷 汀蘭

正文 第28節 文 /

    拿出一張照片,他急了,去搶,但是身高上差了一點。栗子小說    m.lizi.tw

    表哥難得不正經的問︰她就是讓你改邪歸正的人

    年少的愛情,第一反應是去掩飾,所以,他否認,大聲吼,胡說什麼呢

    表哥不說話,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

    “是個可愛的女孩子。”

    意思是值得嗎

    他瞬間開心起來,更加賣力的學習。那張他偷拍的照片,一直放在英語書里,不想學習時,就看看她的笑臉。那是一次,她和程綠打鬧時,笑得開心,他順手拍下的。怕只放在手機里不安全,于是,去洗了出來。

    高二下學期,他變成了班級進步最快的學生,班主任每次都在班上表揚他。他不稀奇表揚,但是,這表揚會讓她知道,他也是個不錯的人。

    由此,他有了接近她的理由,每次都找她問問題。她耐心和脾氣倒是很好,有時,他故意的裝不懂,她一遍一遍的解釋。直到他說明白了。

    但這也讓他惱火,她的行為,僅止于此,除了學習上的問題,他只要說一句閑話,她會立馬不理會,自顧自的認真學習。他只得訕訕的離開。

    慶幸的是,她不再排斥他。輪到他們一起值日時,她甚至會像個撒嬌的小女友。後來,才知道,她特別討厭打掃。難怪每次,皺著小眉頭,說,何岸,今天你掃。這點兒小事,他當然樂呵樂呵的去完成。

    這期間,秦潞卻一直不安分,有時,想擺脫她真是要費好大的問題。秦潞終究不能奈他何,把所有的矛頭對準白芷。那時能想到的就是讓班上的女生隔離白芷。白芷成績好,本來就招嫉妒,秦潞又給了好處,因此班上的很多女生都看不慣白芷。但是,有什麼關系呢,他發現,她根本不介意,只要有程綠。

    他怎麼會放過秦潞,鄭重其事的警告了她。

    當時,秦潞哭了,她吼,你就那麼喜歡一個沒有發育的小矮子,何岸,終有一天,你會後悔

    當時沒在意,後來,他真的後悔了。後悔的不是他喜歡她,而是,他沒有將秦潞看成一回事。

    讓他欣喜若狂的是,每次,他去晚了,她總會默默的給他一份早餐。他把這個當作是一個信號,還因為這個,後來常常在校門口等著鈴聲響起才踏進教室。

    有一天,他打掃完衛生,看著寫作業的她,終是沒忍住,問了她。

    她當時的表情是微微驚訝,隨後淡淡的笑了,左臉的小酒窩若隱若現她說,你上次不是說從小到大沒吃過早餐我爸說,不吃早餐對身體不好,還老得快

    讓他心跳加速的一件事,在她眼中,是這麼一個純潔,沒有目的的事。讓他感到羞愧。

    這樣的時光,過得尤其快。轉眼就到了高三下學期。學校簡單的放了幾天年假。新年的時候,畢業的日子一天天逼近,他開始慌亂。不是成績,而是她。畢業後,肯定只會越走越遠。

    約了幾個狐朋狗友去喝酒,越想越煩,于是猛的灌酒。最後,進了醫院,酒精中毒。醒來時,他一定要見她,吳用打了電話,打的她家的座機。那會兒,她還沒有手機,這個號碼,是他從班主任那兒弄來的。

    接電話的應該是她媽媽,那嚴厲的聲音竟讓吳用手一抖,結結巴巴的說可不可以讓路白芷接電話,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傳來白芷的聲音。

    “哪位”是她。

    “你不用管,你是路白芷沒錯吧恩,你現在來市醫院,何岸中毒了想見你。”

    那端不知道說了什麼,吳用掛了電話。

    他起身給了吳用一拳,吳用無辜的喊冤,又給了他一拳。

    沒有認真學習過,果然不懂得委婉,什麼見他想見她好吧,就算這是事實,那也不能那麼直白的說出來啊。

    哄走了吳用,準備好,等待她來。小說站  www.xsz.tw甚至開始幻想,她會不會做些東西,比如說湯啊補品啊之類的

    他從未想過,她居然沒有露面。整個新年。

    後來發生了很多次,他再次見到她時,瘦了不少,原本圓潤的小臉,變成了流行的尖下巴。吳用看到她,啐了一口,大罵一聲︰無情,戲子無義

    當時,他真想把吳用打去非洲喂狗,心里忐忑的看著她。

    她卻什麼也沒做,只是,抬頭,看他一眼。走過去。

    此後,她沒再和他說過一句話。

    四月份,離高考兩個月,發生一件大事。

    學校組織體檢,學校的體檢很變態,除了常規的身高體重驗血,還有一項是去一個屋子里,全班的女生脫光了,做一些簡單的動作。

    本來,這只是一件難為情的事,大家雖然不願意,但是也不可能為了這個而放棄高考資格。

    體檢後的第二天,學校開始流出不好的流言。

    大家都傳,路白芷懷孕了。

    這是多麼大的詆毀,對于一個高三的女生來說。

    後來,流言傳得越來越多,學校的領導開始重視這件事。他看到她頻繁的出入班主任的辦公室,每次出來,神色都一樣,沒有表情。

    那時,已經臨近高考。最後,他用了各種辦法得知,為了學校的聲譽問題,暫且放下這件事,讓她高考完。

    她變得越發沉默,有時候,程綠與她說話,她都不在狀態。

    有一次,听得程綠吼她,說路白痴,你鎮定點以後日子不用過了麼

    她哭了,在程綠的懷里,哭得毫無聲息,只是抽泣。

    而他,什麼也不能做。這件事的始作佣者是誰,他是後來才知道。那一次,他連殺了秦潞的心都有了。

    高考那天,秦潞早早的找他,攔住要去考場的他,說,何岸,你真的要去考試出國吧,不要去了,啊

    他沒有理會,秦潞的家里已經安排她出國,這個,他知道。但是,從頭到尾,自己就沒想過出國。更何況這個節骨眼上。秦潞的用意,是只要他不高考,那麼,就只能出國了。

    他走了,留下秦潞。

    考完語文,他去了白芷的宿舍樓,有女生告訴她,白芷啊,她回去了,大概不能考試了吧

    轟

    腦袋一片空白,不能考試什麼原因讓一個一直認真學習的人,甚至承受那樣的流言都要堅持考試的人放棄了高考

    再無心考試,找到了她家,得知的消息是,她母親去世了。

    一個星期後,他被強行送出了國。

    這就是那段年幼的暗戀的始終。但,這不是事情的全部。當他得知那一年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時,已經瀕臨崩潰。

    作者有話要說︰

    、赤峰

    這就是那段年幼的暗戀的始終。但,這不是事情的全部。當他得知那一年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時,已經瀕臨崩潰。

    從床上坐起來,拿了瓶白酒,猛的喝了幾口。才敢繼續回憶。

    高三那年冬天,他失去了一個最愛他,也是他最敬佩的人。他母親。誰人都听說過葉清的名字,是本市最好的檢察官,是眾人信服的女檢察官。一月的一場大火,毀滅了這一切,葉清在那場大火中喪生。法院判處的結果是,凶手是路雄。那時,他還不知道路雄與白芷有什麼關系。

    而理由是︰情殺。說是路雄暗戀葉清不成,起了殺意。那會兒被仇恨沖昏了頭腦,根本沒有想過這個理由太牽強。法院草草的定了罪,一個月後,路雄執行死刑。

    半年後,路白芷的母親過世。真實原因確實是心髒病發作,但是,丈夫的死她都熬過來了,怎麼會在路白芷高考那天突然心髒病發作,且沒有救回的機會,直接死亡

    這是他一直疑惑不解的問題。栗子網  www.lizi.tw

    已經凌晨5︰49.無法睡了,也不可能睡得著。

    天亮出去時,眼楮浮腫,在走廊上遇到白芷。他不自覺的低下頭,這個樣子,不想讓她看見。

    吃過飯,昨天那一伙人說是要去探險。出發前,白芷遞給他一個熟雞蛋,很熱。

    “敷敷,冰塊太涼。”然後,跟著大部隊出發。

    若夏天,出去游玩是可以騎馬的。大雪覆蓋了地面的時日,不適合。赤峰離旅館不算遠,也不能說近。不能騎馬,少了樂趣,七八人商議,租輛面包車。

    赤峰境內的達里諾爾湖,漢譯為“象大海一樣寬闊美麗的湖”,湖周長百余公里,呈海馬狀,湖周圍草地緩升,百里際天,僅東南角地勢下沉,曼陀山斜橫而出,視為屏障。這里百鳥翔飛,同時被譽為我國第三大天鵝湖。在這里,白天鵝起若飄飄仙子,蕩如晴天鋪素,濺落游弋,造成一種高雅華貴的氣氛,使人不由想起柴柯夫斯基的天鵝湖,因此達里湖被譽為“天鵝湖”。游人在湖區游覽觀光,;處處能感受“百鳥爭鳴,百禽起舞”

    去過西南地區的人,見過重巒疊嶂,層層隱退的山峰,對于赤峰中那海拔不高的幾座岩石似的小山不會很好奇。若是一直生活在平原地區的人,赤峰已算是高山。就如海拔只有一千多米的泰山會成為高大的象征。事實上,西南很多地區的平均海拔接近3000

    每年,赤峰都會迎來大批的游客。

    到達時,陽光出來了,風卻陰陰冷冷,所有人都拉緊了身上的衣物。

    白芷無暇顧及,這里,美。真的是美。

    無法形容的,與內心有關的美。放眼望去,不再無垠,視線偶爾被山峰阻擋,又不讓人壓抑,頓時,明鏡了心。不遠處的湖泊,大概是湖泊吧,草原中的外流河很少,這片不大的水域全結了冰。

    白芷走近,用小石子試了試,恩,很結實的冰層,溜冰都不成問題。一時興起,落腳,下去。走了一步一步又一步

    何岸接過電話,視線轉移,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那個嬌小的身影,裹著厚厚的大衣,顫顫微微的走在湖面上,什麼東西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回過神來時,那尖叫已經過去。她被人拉了上岸。

    白芷驚魂未定,她沒料到湖面的冰層厚度不均勻,走了兩米時,踩到薄冰,差點落下去。想來後怕,她是一只不會游泳的旱鴨子。

    抬眼,道謝。

    面前陌生的男子微微點頭,沒說一話,背影漸漸變小。白芷看著他離開的方向。

    何岸的眼色隨意一瞥,他

    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

    “白芷,有事沒事”語氣微急。

    “沒事。”

    “恩,沒事就好。冷嗎”

    白芷搖頭,正想說些什麼,視線觸及場景,話哽在嗓子里,呆呆的望著較遠處,一座小峰上叉腰大叫的女人。

    何岸隨著她的視線轉頭,那個人影

    “路白痴,你在哪里”聲音很響,通過冰冷的空氣,傳入耳中,竟是溫熱異常。

    腳步移動。

    程綠看著腳步穩重,但速度飛快的來人,笑了開來,爽朗的拒絕上前搭訕或是要幫她找人的好心人。這不,她自己過來了麼

    氣喘吁吁的停下,松了松圍巾,恩,有點熱。

    “格瑞給我下來。”爬這麼高,上面殘留著未化的雪,濕滑得厲害,她倒敢,一個人呼嚕呼嚕爬上去了。

    “路白痴,我早說過,你若是孫猴子,我就是如來佛。你丫的,還想逃離我的手掌心做夢”語氣里竟是得瑟。

    白芷想起什麼,拿出這兩日一直不曾用的手機,按了一下,沒反應。嘆口氣,自動關機。也明白了程綠為何而來。

    她記得自己是包了私家車來的,沒有留下任何信息,程綠是如何知道

    伸出手,接住從上面跳下來的程綠。

    “你可要接住啊,摔了算你的”這時還不忘交代如果摔了,責任誰付的問題。

    白芷沒好氣︰“摔死你算了。”

    “路白痴”反了她了,以前的乖乖羊,此時變成乖乖狼了

    白芷輕笑,握緊她冰涼的手,程綠感慨,哎,你手比我還涼,給我暖什麼暖

    白芷不理她,問︰“你boss允許你出來”

    應該不能吧。

    果然,程綠頓時變了臉色,還逞強︰“姐姐去哪兒,才不用向他報告”

    “你是大爺”白芷打趣。憋住心中涼風卷起的澀意。一生中,我們有多少機會遇見一個對自己奮不顧身的朋友他們會在你面前出言鄙視,也會在你得意的時候大聲嘲笑,甚至在你受傷的時候大罵一頓。但,這些的初衷,我們都明白。那些背後的心急,擔憂,只默默的藏在心里。

    “哈哈,你說對了。大爺我說了,他要敢給我臉色看,就回去休了他”

    “你有理。”

    “路白痴,不要心里轉十八個彎累死我了,走,回去,請我吃大餐”程綠拉著她的手,要走。

    白芷跟在後面,任她拉著走。

    “好啊那家羊奶可好喝,我帶你去。”

    果然,看見程綠嫌棄的皺眉,她最討厭羊奶那一股子羶味了,提起來就很惡心

    正想反駁,迎面走來一人。

    “程綠。”何岸打招呼,曾經的少女,此時更加的美麗,偏偏,只有一個她,只有一個路白芷,似乎怎麼都沒變。

    嘆。

    “何總,巧。”程綠停下,何岸,不陌生,也說不上熟識,這種程度的寒暄,足夠。

    “恩。送你們回去。”

    程綠剛要出口拒絕,已經有人先開口,麻煩了。

    恨鐵不成鋼的瞪著她,程綠怒,怎麼就有這麼善良的人怎麼就有。

    “格瑞,小心長皺紋。”嘻嘻笑。

    還敢說,還敢說

    “格瑞,帶你去吃火鍋。”順毛。

    “等等”開口。

    “恩”

    “何總,勞煩,給我們照一張。”把手機給了何岸,程綠還在嘀咕,好不容易來一趟,不留個影,可惜了。

    作者有話要說︰

    、腦袋被門夾

    兩人迎著陽光而站,臉上的笑靨生生奪了陽光的風采。

    沒有親密的姿勢,沒有搞怪的舉動,只是兩人牽著的手高高的舉起,白芷的身高低一些,坐著這個動作,稍稍吃力,微微踮了腳尖,兩人相視一笑。

     嚓

    留下,記作永恆。

    程綠接過遞過來的手機︰“謝謝。”

    “客氣了。”

    “何岸,一起”白芷問。

    沒待何岸回答,程綠已經炸毛。不再廢話,直接將她拉遠些。

    “路白痴,你腦袋被門夾了”程綠氣。

    看著她,看著這個陪伴了自己了十幾年,看著這個總護她短的美麗女子。白芷看著程綠的眼楮。手,輕覆她的。感覺到他微微輕顫。

    “格瑞,一個人,一直懷著愧疚,不能好好生活。他沒欠我什麼,你我明白。”

    程綠瞥她一眼︰“說什麼就我有理,就你有理才對誰都能原諒,什麼都能放下那他呢”

    他

    他嘛

    “格瑞”

    “行了,去吃飯吧。”還能說些什麼,罷了罷了。

    “白芷,你們去吧。”何岸微微揚了嘴角。不想她為難。

    “何總,難得我們也算舊識,今日相遇,一起吃個飯吧。”程綠道。

    看看白芷,見她微微點頭,左臉的酒窩又若隱若現。

    “被格瑞稱作朋友的人不多。何岸,一起去吧。”

    點頭。

    三人真找了家火鍋店,程綠順冷,要熱的,又不喜愛羊肉,不能去特色飯店,只得找了家難得的川味火鍋。

    白芷點了好幾份雪花牛肉,程綠這人,不吃羊肉,卻極愛牛肉,每次火鍋,雪花牛肉都是必不可少的。

    水已經漲起來,白芷放了些菜進鍋里。看著紅白相間的顏色冒著熱泡,斟酌半晌,開口。

    “何岸,你回去吧。你來,不是偶然,我知道。那人,你不要去動。”

    半晌,沒有回答。

    她的意思,怎會不明白。她說,那人,他不要去動,無非是不想他惹上一身腥臭,也不想欠著他人情。只是她不知道,有人已經塊他一步。

    半晌沒有得到回答,白芷有些急。

    “我說”

    “好了,我明白。急什麼又沒說不答應你。”這個語氣,是與他有幾分相像了,若是他,會怎麼回答是不回答,暗自里叫勁,還是直接讓她打消了這個年頭。

    有些恍惚,怎麼能多想,她與他,哪還有什麼瓜葛。有,也只是累積下來的仇恨。

    “明天我就回去。”何岸過了一會兒,出聲。又補充︰“我坐早班機走,不用來送我。”

    白芷點頭。

    程綠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只是靜靜的吃著食物。

    待他們談話完畢,抬起頭來︰“路白痴,這家的牛肉很新鮮,不錯不錯”

    “再來一份”白芷問。

    程綠噎了。“你喂豬呀”

    “不喂豬給它點爛菜葉吃得了,哪能有這等美食。”

    何岸听著她們之間沒什麼營養的對話,放了心,她與她,一直都是這樣,這樣的讓他羨慕。

    第二天,天氣大晴。一架客機早早的穿越雲層,消失于無邊的天際。

    “路白痴,我們今天去哪”

    “你說。”她一點方向感沒有,怎麼知道去哪

    “”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兩個女子走了很多地方,看了很多美景。其實,冬日的草原別有一番韻味。

    她們一同出發,一同拍照,一同欣賞落日,一同吃飯,一同睡覺。

    打道回府的時候,兩人不忘帶了一大堆土特產。

    程綠拿了六七還是更多的牛肉干後,白芷忍不住了。問,你打算吃到明年。

    程綠不管,只答,boss也喜歡吃這個。

    真真兒是把白芷的胃都給酸沒了。

    回去的幾天,很忙,程綠得去上班。白芷找了房子,總得住吧。

    安頓好後,打算去上班,無論如何,政府的工作,需要去一趟。辭職,也是要去的。

    甦可可啊嗚一聲,搶走了白芷帶去的所有土特產,迫不及待的打開了一袋吃起來,嘴還布停歇。

    “白芷,他們說你請了半個月的假,我以為你是不來了呢還好還好,偉大的白芷同志沒有讓黨組織失望”

    白芷笑,甦可可總有無盡的熱情。

    行政助理似乎沒什麼事做,除了上次的出差,這幾日真是閑。

    白芷打算開門的時候,看見了何岸,自己找房子,他幫了忙,地址,自是知道。

    “何岸”

    “回來了”

    “怎麼不打個電話。”外面挺冷。

    他似乎笑了一下,“今天過來,是有事相求,哪能讓你配合我。再說,我才來不久。”

    “什麼事”白芷有些不解,她能幫他什麼

    “你可不能不答應啊。”

    “總得先說什麼事吧。”也不能什麼都答應不是

    “其實挺簡單。這不,公司有個年終酒會麼,需要帶個女伴。我剛來不長時間,秘書也都是男的。”

    白芷听完,沒有說話。她不想去的。

    看著她臉色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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