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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节 文 / 柳非音

    带着三分寒气,仿佛初冬结冰的水面,清透,薄凉:“本王才看上的猎物,怎能让你死况且,你背后不是海油冷月门听说你跟门主的关系非同一般,你说说,本王要是娶了你,他会不会现身”

    听闻这话,我的心瞬间一凉。栗子网  www.lizi.tw

    冷月门的门主,不就是我的师父

    的确,我不仅是冷月门的杀手,也是我师父的女人。

    可是,他说要...娶我

    一种迷茫,从心口向四处蔓延开去。

    又过了几天,段思卿说百花山上土匪猖獗,皇帝派他去剿杀。他说会带上我,如果我表现良好的话,他会考虑不娶我。

    我答应了,生平第一次尝到了什么是欣喜的感觉。

    出发之前,我被人打成重伤,腹上和肩头各受了重重一拳。怕是如此,段思卿才放心我跟他乘一辆马车吧。

    天没亮便出发,我们伪装成过路的商队,在山脚下的林子里休息。山风清凉,段思卿靠在我的身上合眼眯着,喉咙一阵腥甜,我没忍住,一口血吐在了他领口。他只是厌恶的看了看我,随后叫来一名手下,冷声问他:“陆然,是不是早晨你下手太重了”

    叫陆然的古怪的瞅了我一眼,我别过头去。

    又听段思卿似笑非笑说了句下去吧,随后,一双手臂蛇一般搂住我的腰,他的脸还贴在我的背上,声音绵软轻轻:“怎么办,我气你不是真心跟着我。”

    我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偏偏还不能惹怒他,只得说道:“冷月门漂亮的女杀手很多,你要是喜欢,放我回去,我和门主商量,送你几个。”

    腰上无端的被勒紧。

    “我就要你。”

    与此同时,我听到了\笃\的一声,声音极小,不易察觉,身后靠着的大树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偏过头去看段思卿,发现他也正在看着我。

    没有时间开口说话,不远处已经有几名手下被箭射伤,段思卿忽然附到我耳边迅速说:“今日你的任务便是保护我,我生,你生我若死,必然有一百种法子拉着你一起死”

    没能来得及反驳他,我便直接被身后崛起的剑气震向段思卿的方向,他伸手接住我,两人双双滚在地上。我噗的吐出一口血,喷在他俊美的脸上。

    嘴里一片腥咸。

    段思卿伸手替我擦去嘴角的血渍,然后不缓不慢的擦干净自己的脸。

    身后响起混乱的厮杀。

    一群头戴羽毛脚踏胡靴的人正在跟段思卿的侍卫残杀。

    “是胡人”段思卿眯起了美眸,拉着我避在一颗树后。

    还不忘嘲笑我:“竟然这么没用”

    我:“......”

    “我们怎么办”我问他。

    “等。”

    “等什么”

    “人。”

    我不解,段思卿便将我的脑袋扳到一个方向,我看了看,除了他的人,就是一些穿着异类的外族人。

    “你看,他们的服饰都是胡人的,而且衣着统一,说明他们的首领还没有出现。”

    我望了望那边,冷哼道:“出现又如何你的人,好像已经死的差不多了吧。”

    “等他们死光,我便杀了你”

    我补充一句,狠狠剜了他一眼。

    “真可爱。”孰料段思卿非但不怒,反而捧起我的脸,仔细端详着我,最后目光停在我高高肿起的脸上,疼惜道:“我怎么可能做事不留一手擒贼先擒王,他们下山的时候,我的另一小队早已经杀到寨子口了。”

    我有些难以置信的瞪着他。

    “不信”他狡黠的拉起我的手,却是握住我的手指向林子深处。此时夕阳西斜,林中光线黯淡,却隐约可以看到那边有人的影子晃动,他眉目冷然道:“在那里,土匪的头子。”

    我定睛一看,张着嘴巴,硬是说不出半个字来。小说站  www.xsz.tw

    那端坐在马上的少年,不管相隔多远你都能感受到他眼中的温暖萧瑟,仿佛可以容纳世间的一切。

    那人便是,冷月门的门主,我的师父。

    裴瑞。

    三

    我的师父,冷月门的门主,百花山的土匪头目,除此之外,他还有没有其他的身份

    段思卿问我,是不是特别喜欢师父。

    我摇摇头。

    喜欢吗。

    从六岁时,我的家被一场大火烧得一干二净,父亲母亲,姐姐,为了救我,葬身火海,我杯裴瑞救回来那刻起,我就觉得自己此生都不会再有任何感情了。

    对他,有恩,有感谢。他救下我,栽培我,利用我,强迫我。

    跟在他身边,似乎永远都只有数不清的尸体,和我不情愿也要拼命去做的事情。

    年迈的老人,刚出生的婴儿,才过门的新媳妇,只要收到了酬金,不管对方是谁,师父都会不择手段,收人钱财,。

    没过多久,师父便发现了躲在树后的我们。

    段思卿无疑是个小人,他看到师父过来,竟然单手掐在我的脖子上,冰冷的唇贴在我耳边,却是冲着师父说话的:“裴门主,听闻你跟你这小徒儿关系不寻常,不知可否相信”

    师父没有看着我,发出一声嗤笑,仿佛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话:“邀月王不会只是为了证明这句话,才带了这么几只无用的废物来我百花山的”

    “她并不知道你是百花山的土匪,也不知道你是胡人。”

    段思卿在跟师父对话,可我总觉得他话中别有深意,似乎是说给我听的。

    我,的确不知道师父的多重身份。

    “凤凰,你还愣着在做什么”师父一声高喝,我从失神中惊醒,忽然身子被人调了位置,段思卿一掌将我推向师父等人的方向。我紧抿着唇,光影错杂间见到师父站在花丛中诡异一笑。

    那一笑,倾国倾城。

    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我的身子尚在空中,那边的段思卿早已扑进一旁的灌木丛中,我看到师父搭起弓箭,对准我的方向。

    微微一笑。

    我大惊,一腿蹬在身旁树干上,借力翻身一个弹跳,将将落地,一截黑色的剪头便穿过我的左肩。

    我绝望的看向师父的方向,他已经伸手搭上了第二支箭。

    深吸了一口气,忍者肩上的剧痛,用力闭了闭眼,咬着下唇。运起轻功,立刻沿着段思卿消失的方向逃命。

    我不知道师父为何要杀我,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

    直到我吐了第三次血,眼前一阵阵发黑,觉得自己就要支撑不住,才靠在一颗极粗的大树上,大口喘着粗气。

    每一次呼吸都无比煎熬。

    回想起师父无情的眼神。

    我明白了。

    自此后,我便是他无用的棋子,而我又知道冷月门无数的机密,所以,我只能死。

    我和所有门内杀手一样,都是他捡回来的弃孤。

    他给我们吃穿,教我们武功替他办事,对我们为所欲为,然后,在无用的时候清理掉我们。

    我任命一般闭上了眼睛。

    动不动,肩上的伤口都会被扯疼。

    “箭上有毒,”

    我猛地睁开眼,一双黑色长靴映入眼帘,紧接着,那人极其自然的蹲在我身边,作势要检查我的伤,我自嘲一笑,对段思卿道:“脱下我的肚兜儿拿给他,兴许他会看在往日床第之间的情分上,放我们一马。”

    听到我这么不要脸的话,段思卿的脸沉的比天色还要黑。

    作者有话要说:

    、番了个外二

    四

    段思卿最终也没能按照我说的去做。

    我用最严肃的语气,换来他最刻薄的一记白眼。

    我问他,身边怎么连个人也没有。栗子小说    m.lizi.tw他说他的手下还没有找到他。

    给我拔了毒箭,点穴止住毒素蔓延,我们像两个行动不便的老人相互搀扶着,吃力前行。

    夜间山上露重,雾气从地底升起,凄凉的白月光洒下来,我看了眼身边的男人,他俊俏的额头早已析出了薄汗,脸色也有些苍白。

    这个时候忽然觉得,段思卿也是个普通人。纵使有着卓绝的实力,在这片诡异的密林里孤身一人,他仍然没有办法摆脱。

    冷月门的追兵,也就是这山上的土匪,也许就潜伏在某处,蠢蠢欲动。而这片林子本身,也是极易困住人的。

    他扶着我,仿佛没走多远,白色的雾气越来越浓重,空气中似乎有莫名的压力。

    我感到肩头的毒素开始蔓延,整片肩膀都是麻木失去了知觉。段思卿忽然停住脚步,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道:“不能再走了。”

    我刚要开口问他,却也闻到了前面那股子阴寒诡异的味道。

    腐尸、腐肉、腥臭的泥土,这里竟然是一处乱葬岗

    这茫茫白气也并非雾水,而是瘴气

    见我的表情是了然,段思卿也不再做解释,拖着我的手臂,准备扶我往另一个方向走。

    我的脚下没有挪动半分,将手臂从他臂间抽出来,冷冷道:“你自己走吧。”

    “你怎么了”

    “我不用你管。”我看也不看他,回身就要朝那乱葬岗走去。

    原来,坊间传言邀月王阴险狡诈并不是空穴来风的。

    就在我差一步便成功迈向乱葬岗时,电光火石之间,段思卿将我拦腰,扛在了肩上。

    我被他粗鲁的撞的胃里一阵翻滚,手脚并用胡乱踢打着他:“你放开我”

    “不放。”

    “我对你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你看不到我师父已经不要我了吗”

    “我不能任由你在这里等死。”

    我呆住了。

    他竟然能够猜得出我走进乱葬岗是打算在那里自生自灭的。

    师父已经放弃我了,我若出去也会是冷月门的叛徒,是他们追杀的对象。我在那个充斥着冷血的地方呆了太久太久,对他们的手段也是了解极深的。如得罪冷月门,我觉得还是自己死在这荒郊野岭来的痛快些。

    我是冷月门里最渣渣的杀手,出去后也是被他们随意杀剐的料。我不想逃亡,我宁愿安静死去。

    “放下我吧。”

    泄了气一般,我决定跟他好好说话。

    “我让你放下我。”

    他还是不说话。

    “段思卿”

    “......”

    扛着我走了一阵,大概他也是累了,脚下越来越慢。

    “你叫凤凰”

    我有些昏昏欲睡,这个问题更是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他,“嗯...”

    “俗气。”他说。

    我想笑,大概只是象征性扯了扯嘴皮子而已。

    “你不会笑。”

    我并没有否认,意识已经逐渐被剥离,脑子尚可以勉强运转,口中却已经无法交待半个字。

    察觉到我的异常,他迅速将我放在地上,一手搭上我手腕,真气源源不断传来,他还一阵阵咳嗽。

    有血,从他比脸色还要苍白的指缝间流出来。

    恢复了意识,我望着他,半天才吐出几个字:“解药在我的腰带里。”

    从中毒到现在的症状分析,我终于确定自己中的正式冷月门的独家秘药,这解药本来我是没有的,但是出来前大师姐一定要我装上,想必,她是早就知道师父的计划了。

    想到这,我有些庆幸也有些凄凉。喜的是,师姐还肯帮我一把,悲的是,她最后也没将师父欲害死我的计划告诉我。

    段思卿眼前一亮,既气且愤的扯下我的腰带,在上面摸了摸,摸到那处突起,两指合拢,如刀一般划开了绸带。

    取出药粉,就要扯我的衣领,我忙费力的制止他:“是口服的。”

    他幽幽一笑,说:“内服外用效果更好。”

    我:“......”

    .......

    最后,内服外用真的很有效...

    我运息调理,不过一个时辰,便已经呕了几口毒血出来。再次睁眼时,段思卿一身清凉的回来,手里拿着两只灰色的野兔。

    还在活蹦乱跳。

    他一掌劈在那兔子的脑袋上,瞬间,两只活物被架在了火上。

    肉香四溢。

    他翻滚着穿着兔子的树枝,似笑非笑的问我:“是不是很残忍”

    “其实我很喜欢兔子的。”段思卿长长一声叹息,“可惜,今夜为了果腹,还是要靠它们的。”

    说完,煞有介事的看着那兔肉。

    我抿唇,“如果有机会,我送你一只,白色的。”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瞅我一眼,就跟没听到似的。

    将一只烤熟的兔腿递给我,顺道问我:“你是不是不会笑”

    我捏着兔腿,缓缓点头。

    自从那场大火过后,我就再也没有笑过。

    亲人为了救我变成了一具具烧焦的骨架,我再也没有资格笑了。

    “为何救我”

    “你啊...”段思卿忽然风情万种的望着我,火光映入他如水般涟漪的眼底,清澈见骨:“你是没资格做人质了,不过倒是可以做我的女人。”

    我没有拒绝他:“我怀过孕。”

    段思卿拿着树枝的手明显一滞。

    我又继续说道:“孩子是裴瑞的,他不让我生下来,还逼着我喝了堕胎药。我本以为,有了孩子他回对我好一些的。”

    段思卿的手在颤抖,而我在说着似乎与己无关的话:“我求了他很久,他还把我关在了黑屋里,几天不给我吃东西,我...”

    “出去给你报仇。”

    段思卿打住我的喋喋不休。

    本来,我还有更加羞愤耻辱的自嘲话要讲的。

    可是他的这句话瞬间让我哽咽,再也无法继续半个字。

    “我不嫌弃。”

    在我入睡之前,隐约听到他说了这么四个字。

    第二天,大雾散去,清晨的林间鸟语花香,处处绿意盎然满是生机。

    我伸了个拦腰,发现身边没有一个人,而在不远处,有人在窃窃私语。

    放轻步子走近一看,是段思卿,他面前跪着一小队人马,看来是他的手下已经来了。

    我看到他气急败坏的踹了那跪在最前边的人一脚,跟他们交代了几句才朝我走过来。

    “昨夜派去掀裴瑞土匪窝老底的人都失踪了。”段思卿好像在跟我解释,我摇摇头:“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头一回来这山上。”

    “我没想利用你,”他说,“没指望你。”

    “......”

    “昨夜的事情考虑的如何”

    我记得,昨儿个他断断续续说了很多话,没来得及想清楚是哪件,他便恶狠狠的扯住我的一缕头发:“你若不答应嫁我,我便扣你在身边,时刻折磨。”

    “......”

    “我会让你笑的。”

    他莞尔,信心满满的样子,笑容明艳如花:“等我让你笑的那天,嫁给我。”

    后面,我就跟他回了王府,我也没有想过,原来,我笑的那天离得如此之近。

    五

    段思卿后面又去了两次百花山,也受了不轻的伤,但是他说,裴瑞解决了。

    我有些难以置信。

    裴瑞身为一门之主,手下高手众多,段思卿就是再足智多谋,姜还不是老的辣

    当我看到裴瑞的人头安安静静躺在木盒里时,段思卿抱着我说:“看在你为了本王不惜背叛冷月门得份上,本王送你的礼物。”

    “噗。”

    这下,我毫无意识的,笑了。

    段思卿像个得逞的奸臣,死死拉住我的手,包在他宽厚的手掌里,郑重道:“跟我成亲吧。”

    “为何喜欢我”

    除了美丽,我大概也无其他特长。

    文武皆是半吊子,师父以前也说过我有病。

    “因为你长得像我去世的母妃。”段思卿丝毫没有隐瞒。

    难怪我觉得他每次看我的眼神都不对,总像是透过我在看什么似的。

    果真如此。

    他又说:“如果你能接受的话,便嫁给我。”

    还不待我反驳,他便接着说:“不能接受就学着接受,不然留你在身边日夜折磨。”

    我:“......”

    在这之后,我便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他。

    一日,丫鬟说段思卿约我在城外见面。我稍作梳洗,便打算出去。

    穿的比较随意,白色的绸缎裙子,袖口绣着一朵一朵的莲花。额上带着绿宝石月牙儿,丫鬟还拿出段思卿送我的那对红线银铃,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她给我戴在了脚腕上。

    出了城,我一路狂奔,根本不知道我要去哪里。

    只是,没有目的的跑,我要逃走。

    大概走了几百丈,天气正热,面前是大片大片的白色花海。

    花香奇异,花朵绮丽。

    竟然是曼陀罗华。

    脚腕间的银铃被风吹响。

    叮叮铃铃的清脆悦耳。

    身后有人。

    我转过头,看到万千花朵中旖旎的立着一个人。

    红衣艳丽,妖冶倾城。

    是段思卿。

    他唇角噙着笑,缓缓朝我走近。

    他的目光几度变幻,最后,替我讲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打量了我许久,才笑着说:“总算觉得不是因为你长得像母妃才喜欢你的。”

    “第一眼看到,其实就很喜欢了呢。”

    我:“......”

    “过去怎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将来。”

    我:“......”

    我是打算逃跑的...

    ...

    再然后,我就忘记自己是怎样穿上那件鲜红的嫁衣的。

    我嫁给了名动天下的邀月王,那天,我觉得那合体的嫁衣仿佛是生长在我身上的。

    从骨肉里长出来的,红色。

    成亲后不久,我鲜少出去,大多时间都是躲在屋子里。发呆。

    我第一次闯进段思卿书房时,他似乎也被吓到了。

    我毫无形象的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他,求他让我出去杀个人。

    原来,师父曾经说我有的那种病,便是我对新鲜血液的残忍偏执。

    我抱着段思卿,声音轻轻的:“你最近有没有要杀的人你的对手,或者仇人”

    段思卿苦笑着将我推开,手指在我鼻头飞快刮了一下:“我的仇人,一般都活不过半个月。”

    我点点头:“可是我想杀人。”

    “晚点带你出去。”不知是不是在敷衍我,我无趣的正打算离开,段思卿忽然拉住了我,我回过头去看他:“干什么”

    “你...”他目光灼灼的盯着我:“凤儿可喜欢我”

    “喜欢啊,”我脱口而出,看到他的目光似乎有些黯淡,但是他仍旧一如既往的妖孽一笑,问我:“哦,能说说为何喜欢思卿”

    我歪着脑袋,仔细想了想。

    “你给我吃给我穿,还给我地方住。很温暖。”

    段思卿淡淡道:“可我总觉得那不是你想要的。”

    言罢,温柔的将我推了出去。

    那天夜里,他抱着我,声音接近歇斯底里:“你怎么就不喜欢笑你怎么会喜欢杀人如麻的滋味...”

    “你...”他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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