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是喜欢了。小说站
www.xsz.tw苏小姐对您也有情意,谁都看得出来。主子,日后陆然不能帮你了,好好珍惜吧。”
“啰嗦”段思卿回身一脚踢掉他的刀,拂袖离开:“走了走了,你死了,谁还敢气我”
陆然不甚理解:这是不要他死了
也不用滚蛋了
“陆然”
段思卿终于又恢复从前那冷漠急躁的口气了。。
回到段府,顾柔儿还在吃东西,一些酸话梅和精致的甜食占满了整张桌子。。
“夫人...”段思卿从背后拥住她,屋子里的小丫头捂着嘴羞红脸退出去了。
顾柔儿咯咯一笑,声音如名温柔:“很晚了呀...”
“宫中事物繁忙,陛下留我...”
“我知道的,”顾柔儿拉他在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替他擦去额角的细汗。复又拉着他的手抚摸上平坦的小腹,稚气道:“我说,这小东西什么时候才能有动静呀”
“大概很快的吧。”段思卿温柔敷衍,眼神瞥了眼她的肚子,目光清凉。
那里,根本就是什么也没有。。
他怎么能够允许,除了苏瑾乐以外的女人有他的孩子
顾柔儿怀孕,不过是传出去敷衍沐子衿那人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段思卿狭长的眼底浮起一抹黯淡,很快便一闪而过。他拉起顾柔儿的手,哄她道:“最近朝上的事比较多,我大概不能常回来了。沐国师他又深得陛下信任,我做些什么都是举步维艰...不过柔儿你放心,为了你和孩子,我定会不惜一切稳固自己的侯爷位,给你和孩子一个温暖的家。”
她说的深情款款,顾柔儿亦是听得动容。
她点了点头,眼中似有泪意:“我爹他...明日我回去跟他说,从前他是听了国师的佞话才会给他办事...不过你我结为夫妻又有了...孩子,我爹也该将权力都给你,他该享天伦之乐的。”
段思卿皱眉,微拒:“岳父他尚有抱负,怎可...”
“不必多说,”顾柔儿打断她的话,坚定道:“你和爹谁都一样。明日我便回家跟他说。”
“如此...便辛苦夫人了。”段思卿抱她在怀里,温顺的抚摸她的背。
在顾柔儿看不到的地方,段思卿绝美的脸上姿容冰冷。
国师府。
清晨的微光从格子窗射进来,柔柔软软洒在地上相拥的男女身上。
苏瑾乐抱着双腿,沐子衿从后面将她圈住。
窗外事灰色的枝桠,天气清远,山雨欲来的高天似乎又在憋着一场雪。
沐子衿早已醒来,他身体太差,平日护理得当才不至于夜不能寐,可是昨夜,抱着这女人。。
他几乎没有怎么合眼。
苏瑾乐像个小狗一样拱了拱鼻头,从噩梦中惊醒。
身后。。
“别动...”沐子衿恳求一般的语气在耳边响起,苏瑾乐的动作滞了滞,随即猛一用力从他怀里挣脱,站起来的刹那,她亦是眼前一阵发黑。
沐子衿青丝缭乱,脸色苍白的过分,身体异常发热,他应该是发烧了。。
嘴角蔓延开苦涩的笑,他有多久,没有发过烧了
苏瑾乐捂着肚子往外走去,步伐跌跌撞撞,沐子衿想起不想冲上去将她拦腰抱起,苏瑾乐几次挣扎,最后约莫是明白挣脱不过,遂不再做无用功,任他去了。
回到房间,苏瑾乐便闷头哭了起来,半晌沐子衿也没有开口。她哭的差不多,才不情不愿的抬起眼,赫然发现,沐子衿早已靠着屏风晕了过去,唇边挂着一丝血。。
“沐子衿”苏瑾乐试着叫他。
没有回答。
“沐子衿变态”苏瑾乐再度试探着唤了几声,凑起胆子过去捅他的肩膀,他正副身子却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了下去...
“唔...”
苏瑾乐下意识捂住口,才止住即将呼之欲出的尖叫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她提起裙子,蹑手蹑脚从沐子衿身边绕了出去...
小腹处还在隐隐作痛,苏瑾乐痛苦万分的咬住了下唇...
晨风很冷,苏瑾乐裹紧领口,一手放在腹上,另一只手拽着宽大的冬衣。
她身上穿的,还都是怀孕时订做的棉衣,那时手肿脚肿号码难免会过大,她便掖着衣角跑...
偌大的园子,竟然没有一个人。。
苏瑾乐一面跑一面四下瞻顾,冷不丁撞到了前面的一堵墙,她扭头要跑,那\墙\却生出两只手臂来,将她死死扯住。
“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沐子衿扶着她的手臂渐渐站直身子,苍白无血色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怒意。
这些日子她装疯卖傻,他亦是和颜以对,就连知道她是装傻骗他以后,也是怒了那么一会儿,待她要生产时,他也是急得不成模样...
就连昨天,她亲眼看到棺木中的婴儿尸体,他也未曾发怒,只是安静的抱着她,说还有他...
苏瑾乐怔了下,愣了愣才怒道:“滚”
“这才是你的心里话吧”
沐子衿脸上鲜少有不仇视一切的时候,可是眼下,他脸上明明布满了嘲讽和讥笑,他邪气的笑:“我偏不如你意。你以为我会一怒之下将你打入牢中,白沐便可趁机将你救走苏瑾乐,我沐子衿并非是三岁孩童,你的那点心思我还是懂的。”
“我和你无话可说,”苏瑾乐难得敢跟他正面较量,但是丧子之痛,以及这些时日对他的虚与委蛇,早已磨掉了她得软弱,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她甩开他手臂,声音嘶哑的吼道:“那你杀了我”
沐子衿发出一声轻笑,伸手又去拉她的手臂,苏瑾乐挣扎时不经意碰到他指尖,滚烫得很,才恍然明白他方才为何会晕倒。。
他生病了。。
沐子衿本身就是个病秧子,身子太过虚弱,开着窗吹了一晚上的冷风,不发烧才怪。。
“我舍不得。”沐子衿见她不再挣扎了,声音也没了刚才那令人毛骨悚然得味道,用一贯温柔的语气对她笑道:“乐儿,我们成亲吧。”
“......”
“我要娶你。”
澄明的晨光下,沐子衿没有温度的手指轻轻抚摸过苏瑾乐的脸颊,然后灿烂一笑,表情是说不出来的柔软。
苏瑾乐看着他,心中有个地方被轻轻刺了下,一抽一抽的疼。
沐子衿胸口的位置昨个也被她刺了一刀,不过是做了简单的处理,他因为心急才出来追她,加之昨夜着了凉,体力早已透支。现下便是强弩之弓,强撑着的没有昏迷。
苏瑾乐看穿他的虚弱,藏在指间的银针早已等待发动,沐子衿却用单薄的手掌包裹住她的银针,眼中似有深意:“乐儿,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见了他,你会感激自己动作没有我快的。”
“去死吧”苏瑾乐忽然抽出自己的手,银针迅速刺向沐子衿双目,他反手一钩,将她搂在了怀里:“别闹,咳咳...”
他兀自咳了几下,身子宛如风中的残烛,颈部皮肤下清晰可见蓝色的血管,可他仍然用力的拉着苏瑾乐,将她带到了一处空旷的院子里。
这里苏瑾乐从未来过。
院中冷淡寂寥,中央有几个圆柱石椅,上面铺满了灰尘,墙角立着不知名光秃树木,枝头上蹲着几只乌鸦,见到人来呱呱的扑扇翅膀飞走了。
沐子衿咳嗽着将苏瑾乐推进门去,屋里家具齐全,窗子上钉满了木板隔绝阳光,桌上点着蜡烛。
木板床上躺着一个人,白发须眉,长衫长袍,他身边站着一个青衣儒生。
那儒生似乎很惊讶沐子衿的出场方式,更何况他还带了个人来,怔了怔,才行礼道:“主人...”
“出去。栗子网
www.lizi.tw”沐子衿冷冷道。
那人出去还将门带上了,苏瑾乐望着那床上的人,肩膀止不住的颤抖。。
“爹...我爹”
“怎么连自己的爹都不认识了”沐子衿答她。
“可是爹他...”
“我从前读过大理秘术,里面大量记载了蛊毒和蛊虫。出殡之前我便派人调换了她的尸首,那时你爹其实尚未死透,我永人参给他续命,并在他体内种植蛊虫,那虫存活一日,你爹便可以活一天。”沐子衿停了停,看着苏瑾乐说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也许事到如今你也觉得那孩子是我害死的...罢了,你可以不信我,但你自己也是学过医术的,你上前给你爹把脉。”
他说的动容,苏瑾乐不由得大吃一惊,愣在原地。沐子衿幽幽一叹,拉着她的手走过去,将她不住颤抖的手搭在苏父的手腕处。
真的...有脉搏
虽然跳动缓慢,可是足以证明整个人是活着的
苏瑾乐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又去仔细探他爹的脉搏。。
“好了,”沐子衿稍一用力便将她拉起来,作势要向外走去:“你不是要走吗宁死也不愿留在我身边我让你走,你现在就可以走。”
“你”苏瑾乐怒道:“你明知道我爹在这里”
“所以”沐子衿脸上仍然挂着笑,语气却是不清不淡的:“我还知道你想走。”
“你”苏瑾乐语塞,面目焦急的看着她跌的方向,咬住了下唇。
她爹死而复生真的是令她喜出望外的消息,但同时,也会作为沐子衿威胁她的筹码。。
“我不知道你到现在也要威胁我留住我有什么用你也看到了,段思卿根本就不搭理我如果你继续留着我,我想不出任何理由...还是说”
苏瑾乐睁大了眼睛,忍不住讽刺道:“你喜欢我”
沐子衿转头看她一眼,戏谑道:“我对你的意思,你不是最明了,还相当喜欢随意践踏”
苏瑾乐:“......”
“这是聘礼,不是威胁。”沐子衿严肃道。
“......”
“当然,如果你踏出这里半步,他还是可以作为人质威胁你的。”
“......”
“我爹何时会醒”
“你是答应嫁给我了”
“......”
“随时,”
“你什么意思”苏瑾乐有些急了。
“你答应嫁给我,你爹自会醒来。”沐子衿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苏瑾乐刚想骂他无耻,却觉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番了个外一
凤凰篇
一
序。
冷月门的杀手从来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邀月王是我的第一百零一个任务,而执行这次任务,上面竟然给了我一个名字。
在刀风剑雨中求生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拥有名字,更没有想到过,我会爱上一个男人,然后,爱上另外一个男人。
其实,我爱的只有新鲜血液的味道。
我,叫凤凰。
很久很久以前,大理的天气一向很好,段氏的子孙又大多姿容柔美。除了那个阴狠毒辣的邀月王。
第一次见他是在梨花林。
正是梨花盛放的时节,浓烈的香气铺天盖地的传开。我提着剑,在万树梨花中穿梭。一阵愀然的琴音,宛如闪电划破了天际,我回头,便看到一人盘坐在树下,长指抚琴,白衣翩翩,只是他脸上,戴着一张丑陋的阿修罗面具。
原来,世人只是见过邀月王的面具,便说他生得丑陋不堪,性情跋扈怪异。
段思卿好像从来不把皇室的威严放在眼中。
此时,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的蓝衣女孩子正是他的皇妹,皇室的最小公主。
她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模样。
生得唇红齿白,小巧玲珑,偏偏在梨树下,哭得梨花带雨。
我竖起耳朵,听到她说:“皇兄,我不要和亲”
“此事已定,由不得你。”
八个字,冰冷拒绝。
“哥哥”她的声音很激动,也很尖锐,好像要上前去拉他的袖子,但不知为何最后没能上去,低着头哽咽道:“哥哥,你明知道我喜欢李公子,你...”
“本王说了,此事已经定下,不容更改。”
那小公主约莫也是急了,爬起来,一手拍在他的琴上,恶狠狠道:“那我就死给你看”
“那皇兄我只能将你的尸首送过去了。”
字字清楚,透着股阴寒的感觉。
最后,那小公主一面哭的稀里哗啦一面咒骂着跑开了。
果然,同父异母的兄妹是没有感情的。
师父也说过,这段思卿生性薄凉。
那么我,又该如何勾引他呢
回去后,我仔细思索了两日,决定用我惯用的招数美人计。
过了几日,皇帝要举行围猎。
围场是方圆百里的荒原,这荒原最北是雾源苍山。
荒原上,生有罕见的白虎。
每一年,皇帝都会组织人去射杀,而近两年,能够射杀白虎的唯有一人邀月王。
我换上侍女的长裙,画了精致的妆,静静躲在树后。
身后,马蹄声渐近。
我翻身一跃跳上树干。
戴着阿修罗面具的他,依旧是白衣胜雪,长发拂风。
暖风艳阳下,姿态倾城。
忽然想起梨花树下抚琴的他,我想,看一看面具下的他。
荒原上。
怒风起。
十里低矮的草丛忽而被一阵无形的凶猛力量压向同一个方向。
空气中传来浓烈的血腥味。
隐有猛兽低嚎。
这是白虎出现前的征兆。
邀月王身边的护卫都起了警备,而其余的几位王爷,已是吓得四散飞逃。
不远处,马背上坐着的青衣男子冲我莞尔一笑。
没错,的确是朝着我笑的。
我避过头去,轻轻跳了下来。
落地无声,可那人还是察觉到了。
可是他没有理会我。
因为,猛虎就要出现了。
段思卿下令,全军戒备,不许出声,不许私自动手。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
段思卿下马,蹲下去,向前看了看。青色的面具在余晖下闪动着诡异的光,不知为何,我觉得那是他在笑。
他向后一招手,身子闪电一般向前掠起,前面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口,后面的人有规律的跟了上去。
我回头,早已不见那青衣男子的踪影。
黑沉沉的洞穴,深处传来野兽尿液的臊味,我屏住呼吸,跟在最后一个人身后。
我小心前行着,忽然听到了厮杀的声音,一丝不易察觉的血气弥漫散开,我还没跑过去,便觉得迎面扑来一阵苏合香,前面忽然亮了起来,我看到一地横七竖八的尸体,正是方才随段思卿进去的部下。
脚下一停顿,一箭破空而来,我眯起双眼,腾身而起,险险避开。
“身手不错。”
阿修罗面具缓缓出现,拍了拍手,声音似有深意。我看了他一眼,也终于明白,暗中必有高手。
他身后,不止有数具尸首,还有个捕痩用的大铁笼,笼子上,全部是铁头的箭翎。
原来,堂堂邀月王能够捕捉白虎,靠的并不是纯粹的实力。
他事先让人在洞口布置好机关,然后用人做引子将白虎引进来,在将参与此事的人全部灭口。他笼子里装的是箭头,虎身上也只会有箭伤。
好一出阴险狡诈的计谋。
段思卿往前走了几步,离我很近,我又闻到了那阵奇异的香气。他招手,藏在暗处的几条黑影便将我牢牢制住。
我并没有挣扎,望着那一地残血的地方,出神。
就这样,我被他带回了王府。
骄奢淫逸,养尊处优的富贵王爷,府上竟然没有一个女眷。
我被关进了地牢。
第三天的时候他出现了。
他站在铁栏外看着我,说:“你也是杀手被派来杀我的”
我微微一愣,点头。
他似乎也没有料到我会这么快承认。
命人开了牢门,他优雅的走进来,蹲在我旁边,饶有兴趣的问:“那你打算用什么法子接近我”
我答他:“暂时还没有想好。”
他竟然笑了,“真有趣。”
我点头,表示同意。
“眼下不就是机会”我抬起脸去看他,同时飞快出手,一柄银质短刀向他的面具刺去,他撩身后退,退到牢房另一头,冷冷的笑道:“就凭你这点...”
他的话被自己打住了。
那面阴冷的阿修罗面具,从中间裂成了两半。
我看到,面具下风华绝代的少年。
他不过是怔了片刻,便好笑的看了眼被我斩裂的面具,声音里透着股莫名的情愫:“原来比我想的要强很多。”
说到底,我是被他眼底刹那的芳华吸引住的吧。
二
邀月王惊才绝艳的消息,以大火燎原般的速度迅速在大理传开。
我跟在他身边,已有半月多,他时常说,我不善言辞,不喜言笑,也曾猜我多半是冷月门的人。我会难得笑着和他说,你猜对了啊。然后他会追问是谁花钱请杀手来取他性命的。
那时他正得圣宠,意气风发,少年得意,处处入骨风流,权力气重,却淡泊明志,丝毫没有某权篡位的企图,是以我也想不出究竟是谁想要他的命。
可转念又一想,他生性倨傲自负,得罪的人必定不在少数,有人想杀他很自然。而我,是真的不知道买家是谁。因为,我只是来执行任务的。
而我的任务,就是取他的命。
段思卿对我很好,自从我打下他的面具后,他便不再配戴面具,以真容示人。
有一日,他与我在树下对饮,青梅煮酒,香气扑鼻。
他喝了一小口酒,问我是不是心甘情愿跟着他。
我看着他,不说话。
他又喝了一杯,眼中开始有迷离的水光,潋滟妖媚:“你是不是觉得我残忍”
我木呐的点头。
那张俊美的脸突然凑了过来,拉着我的衣领,酒香和花香全数喷洒在我耳畔,他低笑:“你作为杀手,竟然会觉得杀人是件残忍的事”
我无话可说。
“你在想什么”他问。
薄凉的唇几乎就要贴上我的。
我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他已经倒在了石桌上。
捏紧了拳头,我知道暗处一定有人在保护他,可我既然敢在她的酒中下药,我便敢拼死一试。
试试是那人的手快,还是我的刀快。
飞快抽出手刀,刺向段思卿心口,可就在这时,本该昏迷的男子忽然睁开了眼,两指夹住我的短刀,“你终于还是动手了。”
声音虽轻,但是却透着股阴森的凉气。
我的手腕,被他生生折断。
他在我身边绕了几圈,邪笑道:“本王很好奇你们这些杀手是把武器藏在哪里的,本王记得,你出来时是被人搜过身的。”
我别过头去,不再说半个字。
“想求本王给你个痛快”
她捏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看向他。
他眼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