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之间要用这种手段争这个不好玩的皇位。栗子小说 m.lizi.tw
“陛下...”
“不然...朕降了吧”小皇帝良久不曾出声,最终一字一顿说了这话。霍月离身形一僵,他又继续道:“连小安子也跑了,他说让我自己保重。从前伺候朕的那些小宫女整天躲在冷宫里哭,说不想死...其实朕也不想死。如果十一皇叔这么想要皇位,朕给他便是了。”
皇帝一副小大人的语气,讲出来的话却令人动容。霍月离就算再贪生怕死,对他还是有些发自肺腑的同情的,心中怅然万千,咬了咬牙,声音坚定:“陛下,你不会死的,臣...定会拼死保护陛下”
“以后的事儿谁也说不准。好了,陪朕去喂喂那几只丑八怪孔雀吧...”
苏瑾乐被段思卿关在一处安全的院子里,不知外面早已是变了大天。她望着四下飘起来的浓浓黑烟,半夜闭了眼似乎还能听见外面的杀戮之声。婴儿的啼哭,女人的尖叫,隐约觉得心神不定,几次要求见段思卿也未果。她背后的伤更是无人问津,面色日渐一日惨白,等到陆然来看她的时候,她已经下不去床榻了,恹恹的趴在那里。
陆然拿着食盒,里面放着她平时最喜欢吃的几样点心,面色有些不自然的放下,扭头便要走。苏瑾乐哎呦一声痛呼,他脚下的步子停下来,慢吞吞偏过头问她。
“你...怎么了...”
“段思卿让你看着我,又没说让你看着我死”苏瑾乐故意装得生气,一把扯开自己的腰带,背对着陆然,露出滑腻的肩头。陆然脸一红,即刻侧过身去。
“你怕什么就是让你看看我溃烂的伤口,再不给我药,段思卿就只能给我收尸了”
陆然闻言一怔,涨红了脸将头扳过去一点点,不敢多去看,淡淡一瞥,只是这一眼,脸色立刻阴了下去。
“怎么回事”
那如玉的美背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刀口齐肩横过,已是烂的发脓,周边还布有一些发粉的旧疤。这样丑陋的伤,怎么能出现在她的身上
“我要跑,外面那两个力大无穷的侍女伤的。段思卿不在的时候她们好凶。”苏瑾乐无力的摇了摇头,一张脸憔悴的没有光彩,抿着唇对陆然道:“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是段思卿把我交给你,你不能不管我死活...”
她撒娇一般的语气还未用尽,陆然便气冲冲的出了门,只听得他在外面低低几声斥责,那门边的两道暗影随他消失。苏瑾乐立着耳朵听了会儿,才窸窸窣窣穿好衣服,揉着发疼的后背悄悄跑了出去。
脚下丝毫没有停顿,苏瑾乐用力向外跑去。身后的衣裳被温热的液体浸透,该又是淌了血,真是不枉这几日她苦心积虑抓破伤口不让它自然愈合。她也不知这伤从何而来的,但是眼下竟然能助她逃跑,疼死也值了。心下窃喜,好在陆然一定想不到她一个负伤的弱女子会跑,才撤下那两座大山一样的侍女,得以给她机会。
外面一片混乱。
有人抛下妻子儿女,只顾得自己逃命,有人跪在**的尸首旁边哭泣,到处都是残缺的尸体,随处可见血光浓烟。苏瑾乐整个人惧怕到极点,空张着嘴叫不出声音来,扶着身边的大树才勉强使自己没有倒下去,可偏头一看,这哪里是树呀,分明是被吊死的尸体,舌头伸出来很长,眼睛都被挤爆了,满面铁青,活脱脱一只猛鬼。
“啊”
精神终于濒临崩溃,苏瑾乐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落在弥漫的硝烟里。
“快跑呀,小皇帝降了,城要破了...”
“快逃命啊...”
每个人都像疯子一样,混乱的四处逃窜,震天的惨叫声,城门被撞击的鼓鼓声音,低空呼啸而过的利箭,整个世界似乎都在塌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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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疯了...都疯了...
夜幕随着弥漫的浓烟降下,皇宫那边巨大的火光熠熠映红了半边天...
“爹...”
苏瑾乐忽然想起了什么,软着腿失魂落魄一般撑起身子,披散着染了烟灰的乱发,向一个方向拼命奔去...她要回家
...
建新二年,六月初九。
两军对峙了七天七夜后。
守将霍月离打开城门迎敌,淮宁王以清君侧名义进入京师。
金陵城破。十二岁的小皇帝在屠杀皇宫几百宫女后,于密道逃脱。淮宁王面上并没有派人追杀,但私下却动用铁骑军队进行秘密搜寻。
此后,江山易主。
作者有话要说:
、day11
淮宁王的军队一举进入金陵城。新皇登基,改国号为兆元,大赦天下,不屠城,不伤害小孩不强迫妇女。城中正在恢复建设,百姓脸上的忧郁之色也渐渐淡开。似乎改朝换代,就像做了一场梦。梦醒后,一切照旧。
没有屠城,没有血腥的杀戮,支持新帝的,反倒多了经济上的抚慰,可见兆元帝善于攻取人心。前朝臣子,大多都降了,唯有少数的不肯屈从,便被关在城北的地牢中。
苏家上下,楼太师一家老小正在其中。而就在不久前,楼太师一生苍然清明,于狱中自刎以谢前朝,家中女眷被送入军营当妓,男子则发配西北。
霍月离开门迎敌之事早已传开,霍家人如今还在外面活得好好的。苏老爷子被气得一病不起,苏瑾乐守在他爹跟前,哭得双目通红。
“爹,你不如就将兵符交出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苏瑾乐握住爹那苍老的手,语度哽咽。
苏严伦一双老眼浑浊不清,吐了几口血,才半张着嘴,搭上苏瑾乐的手腕,声音既沧桑也铿锵:“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黄天在上,我苏某人就算死也不会屈于贼人之下...乐儿...”
苏瑾乐会意的将耳朵靠了过去,苏严伦吃力的将身子抬起,一阵耳语后,抬起手摸了摸苏瑾乐的头,眼中蓄泪:“爹这辈子没能抱上孙子,更没能看到你幸福...我早死晚死又有何谓只是这兵符,断不能落入他人之手,若有机会出去,你便毁了它吧”
苏瑾乐含泪点头,却在下一刻缓缓起身,姿态婀娜的退到了牢门口。而那里正站着一个白衣男子,长发如水,嘴角有一丝浅笑。二人相视一笑,苏严伦瞬间睁大了眼,颤抖的手指着他们的方向却骂不出来半个字...
然后,那苏瑾乐自脸边揭下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容貌难辨雌雄,整个人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扭动舒展,身形赫然放大,连个头也高了不少,再开口,竟然是男人的声音:“主人,老东西已经说出了兵符所在,要不要”
他停了停,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段思卿冷冷的注视着几乎被气绝了的苏严伦,淡淡道:“先留着。”
苏严伦只觉怒火攻心,不想竟是上了他们的当,一气之下拳头用力砸在地上,眼中充血绝望的笑:“可惜这兵符只有一半,你这叛国之贼...”
话未说完,段思卿徐徐自袖中掏出半只碧绿剔透的吊坠一样的东西,苏严伦的目光放在那物之上再也无法移动半分,:“这...”
“这要多感谢瑶瑶了。”
“你...你将瑶儿如何了”
“哦,乐乐和你二女儿的消息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你想知道谁的”
苏严伦愤恨的闭了闭眼,大骂:“段思卿你不得好死”
“恐怕苏伯父也没命看到在下不得好死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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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那里,很安全,至少目前为止我可是对她很有兴趣呢。”
“...你这畜生”苏严伦急火攻心,整个人便撅了过去。
出了地牢,段思卿先是和白沐回了苏府,果然在地窖中找到了另一半兵符。然而凑齐了兵符的段思卿并没有直接回到皇宫复命,而是先去了他在乌衣巷里的一处小院。
那日苏瑾乐在回家的途中便被他拦截下,并关到了这里,由陆然看管。段思卿回来的时候买了几样她平日喜欢吃的零嘴,陆然和白沐悄悄退下,带上了门。
那丫头恹恹的趴在美人榻上,见他进来也恍然未觉,段思卿轻叹一声,坐到了她身边,一手勾住她肩头,将她扳过来面对自己:“乐乐”
苏瑾乐满头满脑还都是战乱的情景:浓浓的黑烟、四处奔波狂跑的人,她倒在一地**的尸首堆里,猛的被段思卿抱了起来,便挣扎了一下。
“跟我说话。”段思卿的语气不容置疑,放在她肩头的手也加大了力气。苏瑾乐这才回神,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掉:“我爹呢他在哪里”
“他很好啊,”段思卿回答完,她便再度耷拉下去脑袋,对什么也提不起兴趣了。段思卿又道:“现下无事,可你再不理我,说不准会不会有事...”
“你要做什么”果然,苏瑾乐慌慌张张抓住他衣角,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情绪。
段思卿握住她的手,阴森森道:“我那么喜欢你,还能做什么”
这双小手,没了从前的暖意,此刻的冰凉,与他的一贯的凉薄体温竟然无异。
“你到底是什么人”苏瑾乐忍不住还是问了他。
过去不敢问,是怕他的回答会割断两人的情意,可如今她心中的揣测便像一只小虫,蛊惑着她必须去问。
心头不宁,似乎不问,她就再也没有机会开口。他的神秘,从来都让她感到无边的恐惧。
过了良久,段思卿的手臂从她腰间穿过去,一把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在她发边轻轻一吻,唇边泛出一抹喜怒不辨的笑:“答应我,只要你什么都别问,以后我只宠着你好吗”
苏瑾乐挺在那里,不言不语,垂在他身侧的手,半晌后才慢吞吞抬起来,回抱住他。
哄完苏瑾乐睡下,段思卿又给她后背的伤口换了药,这才出来。外面天色大黑,陆然面目严肃的在外等候,见他出来,脸色才稍有缓和。
“何事”
“...陛下不知听了谁的谣言,说苏严伦的大女儿容貌倾城,娶了她更能稳固半个江山。霍月离说他已经娶了苏小姐,被陛下打了几十板子,直接轰出来了。还有...陛下好像知道了苏小姐...在主子这里。”陆然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段思卿的表情,然他并未动容半分,在凉薄的夜里,只听得他一声冷笑。
还能有谁进的谗言
除了那个人,还有谁会死咬着他段思卿不放
“此事我自有主张,你跟我出去一趟。”段思卿对陆然说完,两个人的身影便迅速消失。不多时,有一侍女端着几道清新可口的糕点送进苏瑾乐的房中。她最近睡眠浅,半夜醒来总喜欢吃一些零食,段思卿便每夜命人做好了准点送来。
那侍女不仅是送宵夜的,更是暗中监视她的,陆然不在,这院子里只有她一个人看着。
苏瑾乐早在段思卿出去时便醒来,只是贪恋被窝的柔软,这下睁开眼却没瞧见那侍女的影子,但她心里清楚,她一定在这暗中的某处,她若蠢蠢欲动,她才会阻止。
简单披了件外套,苏瑾乐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咬了口桂花金丝糕,随即眉头一皱,捂着肚子趴在桌边哀叫。
那侍女果然无声出现,伸手便搭在她腕上,然而下一刻整个身子却倒了下去。苏瑾乐拿着银针的手一抖,跌坐在地上...
这针上涂的麻药剂量不小,伤者轻则醒来后痴傻,重则一睡不起。这药,是她藏在肚兜里的,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动用,但眼下她关心老爹的安危,不顾自己是否害了人,一咬牙便朝外面奔去。
然而,她才没走出去院子多远,便不得不被迫停下。
遥遥的她便看到前头似乎有人影晃动,待看清楚后便似钉在了原地。为首的那人绯衣墨发,身后站着一行黑衣人。即使他是背对着她的,她都能感受到那人眼中若有似无的杀机。
回首一望,三排弓箭手蓄势待发,似乎她再动一步,便会被万箭穿心。
段思卿徐徐转过身来,脸上分明是带着笑意的,可苏瑾乐却禁不住后退,直至被他抓住了手臂,用力一拽,扯进怀中。
陆然面无表情,显然也是一早便知道了她要逃跑,就跟段思卿在这里守株待兔。
“你以为,真能两次从我手里逃出来”
段思卿还是和从前一样的笑容倾城,但意义却完全不同了。
“你什么意思”苏瑾乐下意识反问,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以为,你不会走的。”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段思卿才再度开口,绯衣在月光下涟涟飞翩。
苏瑾乐苦笑着摇了摇头。
她才不会选择被他蒙在鼓里,什么也不清楚的糊涂过一辈子。
“你还不知道吧如今的世道,苏家已成阶下之囚。只有我,才能保全你。”段思卿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美眸中带着哀恸:“跟了我,你才能像以前一样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离了我,你连活下去都成问题。我以为,你也是喜欢我的,不会离开。”
“可惜啊,一切都是我自以为。”段思卿一个字反驳的机会都没留给她,自顾自的说完,妖冶的脸上却看不出半分惋惜,他松开苏瑾乐,负手背对她,冷冷道:“可还有话说”
“所以...今天你是有意放松对我的看守,想试探我到底会不会离开你”苏瑾乐一时怔住,竟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看不见段思卿的表情,他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又道:“你还不算太笨,喏,不是我有意放你,你真当自己那点小聪明我会放在眼里”
苏瑾乐像是想到了什么,心中一疼。原来上次自己忍痛一次次揭开伤疤就等着伺机逃跑,想不到还是在他的计划之中,苏瑾乐整个人忽然后退了一步,难以置信的望着他的清瘦的背影。
“你...你让陆然故意放我,就是为了让我看到外面残忍的杀戮...就是为了证明只有你才能给我安稳我只有屈服你,才能无恙的活下去...段思卿,对不对”
听她说完,段思卿猛然转过身来,对上她那双激动的眸子,笑道:“我的乐乐,总归还是聪明的。”
苏瑾乐紧紧抿住了唇,他明知道她害怕那些残肢断臂和脏血,却有意让她一个人处在恶臭的尸首里惊恐那么久,等到她万念俱灰的时候再将她抓回来,就是为了证明他才有实力保护她。
给她三分颜色看看,谁才能掌握她的命运。
对于她的沉默,段思卿极为不满,靠上去,忽然抬手掐住了苏瑾乐的脖子,半眯起眼睛:“乐乐,我给你一次机会。你求我,我还是会对你心软的。”
“求你让我像个傀儡一样苟活着过完这辈子”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段思卿会掐断她脖子时,这女人忽然开口说了话。段思卿出手素来不留余地,这次却收了手,将她推在地上。
一袭绯衣被晚风灌得烈烈作响,段思卿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目光清冷。
“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可以勉强收下你做我的女人,之一。”
段思卿一字一顿含着怒气发泄似的说完,苏瑾乐才用力闭了闭眼,面色惨白如被雷击中,整个人呆若木鸡,目光涣散的望着他...
“你求我啊”段思卿故意的,蹲在她面前,食指在她脸侧来回抚摸,深情款款道:“你把我哄开心了,兴许连你爹的命我一起救了。”
有那么一刹那,苏瑾乐真想给他跪下,如他所愿的苦苦哀求于他。但事实上,她只是躲开他的手,在他转而阴冷的目光中苦涩一笑:“不求了,没用了,段思卿,苏家完了,我们也完了..”
他说苏家沦为阶下之囚,那么她爹怕是宁死也不肯给苏家留污名的,以他的性子,唯一死无疑。既然苏家没了,爹没了,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乐乐,我们在一起三年,我是不忍心伤你的。”
段思卿表情淡漠,与之前的嬉笑怒骂完全不一样。这时候的他就像变了个人,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任何人不得亲近,可明明对苏瑾乐说的又是温柔的话语。
苏瑾乐一愣,忽然抽出段思卿的佩剑横在脖子上,眼中流露出痛苦又复杂的颜色:“三年...三年我都是瞎了眼”
那刀擦破娇嫩的皮肤,瞬间迸裂的血珠儿溅了她一脸,却被人以指弹开,段思卿冷冷地看着她,怒极反笑:“宁死都不愿意求我一句苏瑾乐你何时这么有胆子了,你不是最惜命了,嗯”
他两指抹了把她僵硬的脸,声音凉飕飕的:“你若肯开口求我,我便让你跟在我身边。我的女人都很乖很听话的,你与她们一定会和平共处。”
苏瑾乐一口气郁结在胸中,早已听不进去他的话,心里的滋味七零八乱,只觉得像是被无数根细如毛毡的针一下下扎着,痛也不知道是哪里痛,却又是哪里都疼。
段思卿等她答复,脚下却滚来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正是那只养肥了的兔子。
它似乎感应到主人一身的怒意和杀气,不安地在他腿边拱来拱去,惹得段思卿无端心烦,对一旁的陆然道:“带它回去。”
陆然还在纠结这个它到底是谁,是人是兔段思卿已经一脚将平日里宠爱的兔子踢出去很远,挑起剑比划在苏瑾乐颈上,却又迅速移开,他发脾气:“你到底求是不求”
“乐乐,你”段思卿眼看着地上那女子再度阖上了眼,微微扬起头来,一副打算求死等死的样子。他心中不由得窜起一股冷意,眉目间、怒气浮动:“陆然,带人退后”
关键时刻陆然不敢怠慢,带了人即刻退出去很远。
苏瑾乐以为段思卿也走了,或许就在不远处冷眼看着她接下来会被射成筛子。却不想眼睛才张开一条缝,那人的脸便瞬间放大在眼前,段思卿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才转过身去,一身的漠然。
然后,声音既狠也绝:“给我放箭”
作者有话要说:
、day12
阴湿的冷风灌进衣领。
苏瑾乐皱着眉头慢慢睁开眼,不期然一张沟壑交渠的熟悉面容映入眼帘,她又哭又笑的抱上去:“爹...”
“乖乐儿,真的是你...”苏严伦脸上难得露出类似于慈爱的表情因为从前的闺女太二总让他头疼,这时候却毫不吝啬,大手摸摸苏瑾乐的头。在她昏迷的时候他已经检查过了,这人不是易容的,确实是他的乐儿。
“我们...在地府团聚了”苏瑾乐的声音有些飘忽,她觉得这地方实在是又冷又湿,怎么死了都不让人过舒服点
“傻孩子,我们还活着啊...”苏严伦话未说完,整个人又是一阵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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