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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然表示就是隨便看看...
當然,這話也就是想想,陸然自是不敢說,遂裝作沒听到段思卿的質問,一扭頭加入了低頭尋找的大軍中...不過...他還是有點不明白...這是要找什麼呢低著頭的這些都是在找什麼
有一手下友情提示︰其實我們也不知道找什麼,主子在找,我們也就示意性低個頭配合他...
陸然一拍腦門兒頓覺恍然大悟,于是手下的動作更起勁了。
段思卿四下隨便看了花花草草,也沒有發現異常,倒是過了好大一會兒,甦瑾樂才和兩個人回來,三個人皆是一身的傷,甦瑾樂的最輕,手臂被劃了一道,血已經止住。那兩個手下十分狼狽,原來都把甦瑾樂當成主子的女人,拼命護著。
一問才知道,竹林深處竟然還有一座規模不小的竹樓。甦瑾樂能分辨出周邊的景物是草還是蟲,有無毒害,是以認為並無大礙三個人才打算進去一探究竟。不想這林子中除了毒物能害人,還設有機關暗器。三人不過踏進一步,便被鋪天蓋地的箭雨傷得不輕,這才回來。
段思卿將長樂的袖子挽上去看她的傷口,修長的手指在那傷口邊緣來回摩挲,似乎看出了什麼,隨後面無表情道︰“陸然你帶人先回去,”換了副語氣對甦瑾樂道︰“你,跟我去一趟那竹樓。”
作者有話要說︰
、day3
幾乎是一瞬間,日頭便衰弱下去,四下的薄霧卻漸漸逼近,不消片刻便將數人圍住。霧中似乎伸出了無數只無形的大手,扼住了每個人的喉嚨,呼吸都成困難。陸然知道這霧有古怪,擔心段思卿的安全,但還是帶人迅速撤了出去。甦瑾樂覺得嗓子癢癢的像是進了根羽毛,她想伸手去撓,卻被人捏著兩頰塞了顆藥丸進去,段思卿的聲音近在咫尺︰“吞下去,解瘴氣的”
甦瑾樂照他的話做了,須臾後便覺得那股子想撓破喉嚨的沖動消失了,腦子也變為清醒。她是懂醫術的,解瘴毒的藥一般味都辛辣,可這藥甜甜的,清涼可口,大概是段思卿怕她被藥味燻到,加了薄荷的緣故。余驚未過,甦瑾樂心中竟然無端一暖。段思卿牽著她的手,在茫茫瘴霧中穩穩前進,她卻根本連路都看不清,下意識拉緊了他的手,只覺得這路走的格外漫長,似乎沒有盡頭。
“是不是想對我以身相許”她正緊張著,那廝卻悠悠然飄來一句這話,手還放到了她的腰上,甦瑾樂深吸一口氣,但想到這里空氣不好又即刻吐了出來︰“這時候不適合開玩笑...”
段思卿沒再說什麼,甦瑾樂便像個瞎子似的任他牽著走,手里也越握越緊,段思卿也察覺到了她的懼意,輕柔道︰“我就算要丟下你也不會挑這時候...別抓這麼緊”
“你你你...我不想...我們明日白天再進來不行麼”甦瑾樂總也覺得頸後有人,回頭卻還是團團白霧,泛著鬼氣。她恨不得面前這男人能劈成兩半,身前一個,身後一個...不...是四半才安全
段思卿由牽著她走在前頭,變成了在她身側半攬著她並肩走,大手在她腰上摸來摸去。甦瑾樂哪里見過這般悚然的景象早就顧不得他作惡的手,嚇得牙齒直打哆嗦︰“你...到...底...把...我...拐...哪...了...”
段思卿笑道︰“滄溟山啊。”
這話說的輕松又自然,仿佛不過是在說早上吃了什麼。
然而甦瑾樂顫抖的身子卻是一滯,怒道︰“你有病治治好不好”
滄溟山...王朝的最南...遠離皇都...這瘋子,竟然將她帶到這里了我靠
段思卿忽而一笑道︰“相思病,治不了。”
“...”無藥可救不如去死吧
“就算死,我也要拉你一起的。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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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甦瑾樂膽戰心驚幾乎是半強勢被他拖著走,卻忽然覺得腳下一變,他便將她抵在了一顆大樹上,同時唇上被涼涼的東西覆住...是他的手。
甦瑾樂一驚,段思卿卻手略移動便捂住了她的嘴和鼻子,在她耳邊輕聲道︰“別動,有東西”
聞言甦瑾樂便不敢再動半分,段思卿將她困在樹和自己的身軀之間,後者撲通撲通幾欲跳出來的一顆小心髒終于覺得有點....跟在段思卿身邊貌似永遠都安全與危險並存需要看段大爺心情決定你的死活。
竹林中一陣嘩啦啦的響動,似是風吹過...不知過了多久,霧氣被帶走了大部分...一抬頭天色大黑。在明朗月光照射下,林中各處竟然無比的清晰。
終于得以看清段思卿那張妖孽的臉,甦瑾樂哆嗦道︰“剛...剛才是...什麼”
段思卿不以為然松開了她,轉過身去︰“大概是你心里的鬼吧。”
......
周遭的景象終于不那麼嚇人,甦瑾樂也挺直了身板。那座竹樓宛若碧玉雕成的城堡,赫然于人眼前一亮,根根竹筒晶瑩剔透,絲絲透著不平凡。
段思卿一身緋色立于月光之下,他望著這竹樓出神,卻是對身後的女子道︰“方才那一刻,真是忍不住想親手掐死你啊。你竟真的拋棄我嫁給那個小白臉...他有沒有讓你感到很滿足很快樂就像我們曾經那樣痛快到極致”
他和她清清白白...呃,雖然不算太清白肯也沒到他說的那種地步吧...
甦瑾樂雞皮疙瘩瞬間就起了三層︰“你有病”
段思卿輕笑出聲,偏頭問他︰“所以你還是想逃嗎”
總是被這男人準確戳中心思,甦瑾樂有些心虛,怔怔道︰“你一個生意人,拐了良家婦女到這深山,小心被雷劈”
段思卿嘆了口氣,回頭牽了她的手,道︰“你再說你是良家婦女,我可要忍不住對你做些什麼齷齪之事了。似乎在下對有夫之婦,總是有些特殊情愫的。”
面前的女子一反手拍開他的手,瞪他︰“那我一定會在你得逞之前自殺先”
段思卿不怒,反而哈哈大笑起來,硬是半拖著她繞著這竹樓四下查看,甦瑾樂不願意,幾次反抗,最後他也是沒了耐性︰“再不听話我就地解決了你”
這回輪到甦瑾樂愣了。
他便伸出修長的手指抵在她的紅唇上,色迷迷笑道︰“這里。”
滅口
“...我听話。”
繞了四五圈,甦瑾樂的腦子都快被繞暈了,段思卿只是徘徊,卻並沒有進屋去的打算,甦瑾樂便問道︰“你不進去嗎”
段思卿陰森森朝她一笑︰“你走前頭”
“....”
說什麼平日她樂樂為大,什麼都不及她重要,這不,關鍵時刻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但凡有危險的事情就推她先出去。又想起了成親之前那晚出來要跟他一刀兩斷,卻差點被憤怒的他發脾氣掐死...甦瑾樂兀自翻了個白眼,不再搭理他。
段思卿借著月光瞧著那竹樓虛掩的木門,地上還有許多斷了的箭矢,該是下午他們反擊時留下的。月上中天,段思卿本來打算和甦瑾樂孤男寡女在野外獨宿,無奈那女人百般不配合,最後竟然哭了...段思卿無奈,只好又回到了營地。
陸然沒有睡,替當值的守夜,看到他們毫發無損的回來,馬上迎了過去,段思卿讓甦瑾樂回帳篷睡覺,便問了陸然下午抓來的那個山民在哪里。
沒有得到命令陸然自是不敢滅口,便帶了段思卿去不遠處的一顆樹下,那山民被綁在那里。栗子網
www.lizi.tw兩個人走近了才看清,幾刻前的一個大活人,眼下竟然成了具骨頭架子。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啃光了血肉。
這山里會吃人的蛇蟲鼠蟻居多,難免會有此情景,段思卿倒沒什麼,陸然卻是被嚇夠嗆...
ソ
翌日下起了牛毛細雨,霧氣一如夜間的濃重。段思卿天剛亮便帶了人出去,下午直至雨停才回來,面色有些慘白。
營地的氣氛有些詭異,半空中還吊著一個裸著上身的人,陸然持著鞭子在下面,額頭的青筋一直延伸至太陽穴,顯然他很憤怒。
段思卿一問事態的原由,臉色瞬間轉為陰冷,陸然等人沒見他如何出手的,他腰間的佩劍便已經戳穿了那名被吊著的手下的後腦。
血一滴滴沿著光亮的劍刃淌下來...
段思卿扭頭進了帳篷的剎那,那被掛在空中的尸首忽然從中劈裂成了兩段,爛泥一般剝落下來。
陸然整個人呆住了,只听段思卿在帳內冷冷道︰“將劍拔下來,洗干淨送進來。”
帳內凌亂不堪。
那女人正抱著膝蓋縮在一角,長發披散下來遮住大半邊臉,隱約可以看見她臉上的淚痕。段思卿有過一瞬間的恍惚,徐徐移至她身旁,伸手想替她整理頭發,卻不想人還未踫到她,便被她反手給了一巴掌
“你滾滾”
她嘴里胡亂的嚷嚷,手腳並用奮力掙扎,根本就分不清眼前之人是誰,段思卿素來只有欺負人的份,哪里被人抽過嘴巴子陸然在外面听得都是小心肝一顫一顫的,心想這女人怕是凶多吉少了,就算跟了主子三年又如何不知道太歲頭上不能動土麼,何況之前因為她嫁人之事主子生了很久的氣心下一盤算,竟連給她埋哪兒都計劃好了,卻不曾想卻听里面一陣 里 當後便安靜下來,段思卿聲音溫柔又透著股小心翼翼︰“樂樂不怕,我已經把他殺了,他沒得逞...你別躲了,是我...我在......陸然,你再偷听試試”
後面幾個字,說的咬牙切齒,陸然不禁一寒,轉身鑽進了竹林︰“主子,我再去順便挖幾根人參”
某手下友情提示︰陸大人您走錯方向了...
自從有那個不要命的手下企圖對甦瑾樂圖謀不軌後,段思卿出去時常帶上她,陸然對此倒是有些疑惑︰那被殺的手下他是有印象的,該人平日里滴酒不沾,有次主子賞下來幾個女人,他也是沒去享受的,一心只對武學功夫有興趣。怎麼這次出來...就忍不住...還敢打起主子的女人的主意了
再三定奪,他還是將這細微的蹊蹺告訴了段思卿。彼時他剛哄完甦瑾樂睡覺,披了外袍隨他坐在火堆前,听後只是沉聲道︰“哼,哪個知道他是不是鬼迷心竅看上我們家樂樂了也就是我的樂樂比一般女人都要漂亮,他膽子倒是不小。”
不過,就算是鬼迷心竅,也不能成為要動甦瑾樂的借口。段思卿的東西,總不容別人覬覦半分的。
他不該死,該碎尸萬段的。
余光瞥見了段思卿眼中濃烈的殺氣,陸然咽了咽口干唾沫...
忽然好想一直挖人參不出現在他面前啊...這樣的主子好可怕呀
甦瑾樂受了驚嚇,覺也睡不踏實,這會子還在說夢話,仔細去听卻是也一口一個段思卿的喊,口無遮攔,聲音時大時小,听得外頭那些沒睡著的手下皆是雙腿發軟...
誰...敢...直...呼...主...人...大...名...
幾日下來,陸然算是明白段思卿所說的不養無用之人的意思了...甦瑾樂學過醫術他也略有耳聞,但乍看她那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模樣,便只當她沒什麼真本事。卻不想,這山中所有的花鳥魚蟲,她竟然都認識。辨認那些毒蟲毒草,她仿佛火眼金楮,絕對沒有看錯的時候。有了她的幫助,段思卿臉上少見的也能浮現出笑容。
只是,這笑看起來還是很驚悚的...
作者有話要說︰
、day4
滄溟山間的陰氣不是一般的濃重,段思卿總是趁著霧氣尚未散開時出去,等濃霧再度聚攏時才回。只是這一次,他帶回去的十個人,只回來三個。
陸然看著面色蒼白的他直接回了帳篷,拿著傷藥的手握了又松開,最後揮手將那藥瓶扔進了濃濃黑夜里。
帳中一片漆黑,月光也照不盡濃密的霧氣里。甦瑾樂感到腰上多了雙手,幾乎是瞬間便從夢中驚醒。
她聞見了血的味道。
“你進了竹樓”她忽然尖叫出聲,“還受傷了”
段思卿似乎不滿意她一驚一乍,漂亮的眸子陰沉沉鎖住甦瑾樂,她雖然看不清,但是感受得到,渾身的汗毛都要立起來。
禁不住有點心慌,她試探性問道︰“您那只愛兔呢”
段思卿還是不肯說話,只是不知從哪里將那血淋淋的兔子遞到她面前,借著火折子一閃而過的光,甦瑾樂差點尖叫出聲。
“怕什麼,我的血。”段思卿說完,便又是一陣壓抑的咳嗽。
甦瑾樂恍然大悟,慌忙之下去點了燈,這才看清楚他真是一身的血色,風流入骨的臉變得過分蒼白,仿佛才從修羅場里走出來的妖孽。
“給我上藥...”段思卿疼得厲害,眉間擰成一團,脾氣很壞的從袖子里扔出來一只藥瓶,隨即靠在了臨時搭的軟榻上。
甦瑾樂望著那藥不知所措...她還沒有見過這麼恐怖的情景...一個人,流了這麼多血,會死嗎他在她眼中從來都是傲氣無敵的,怎麼會允許自己受傷呢
段思卿沒等到她有動作,便兩指一掐,將那只血淋淋的兔子再度拎了起來,對她低喊道︰“快點,不然我殺了它”
“...”兔質麼
...不過那是您的愛兔吧
被他一吼,甦瑾樂總算扯回自己的胡思亂想,不敢耽擱,迅速拔了木塞,手指哆哆嗦嗦要去解他的扣子。無奈她慌慌張張,竟然幾下也沒能得手,段思卿有些不耐煩,一把扯開了領口。
一道猙獰的刀口自左肩劃下去很深,皮開肉綻,仿佛要將他整個人劈開。
“沒想到,我手里頭的人竟然會有二心。”段思卿心有不甘,蒼白的臉上妖氣更盛,甦瑾樂就吸了口冷氣,強迫自己鎮靜,顫著手將那藥粉往上倒。
他這種人,絕不會允許有人背叛吧。大概背叛他的,都在竹樓的機關暗器奪命之前,被他一掌拍死了。
甦瑾樂低著頭,認真的給他處理傷口,段思卿卻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表情奇怪,問她道︰“不趁機對我做點什麼嗎”
甦瑾樂忙活著的小手一滯,忽然抬起頭來看他,眼中寫著不解︰“你在說什麼”
這句疑問,不過換來段思卿一陣輕笑,他用力抓著她的手,空閑的手又將她往懷里一扯,抻動了傷口,對自己竟也是毫不留情。大力撕扯下,甦瑾樂不及防跌在他身上,一抬眼,粘稠的血便灑了她滿頭滿臉...
段思卿那雙燦若星辰的美眸一閃一閃的,清朗的姿容卻襯得他精瘦如玉身體上的傷口更加陰森,他盯著她,一字一頓︰“你可以趁機非禮我。”
“...”看來他還是傷得不重呀。甦瑾樂奮力掙脫開他,幾步跑到帳外,不一會兒便又跑回來,手中端著一盆干淨的水,擰了毛巾給他擦傷口,顧不得自己還是一臉的血。
段思卿嬉笑著又去拉她的手,舉止輕浮,更似故意︰“機會我給你了,是你自己不要罷了。所以日後,只能我對你做過分的事了。”
甦瑾樂咬著牙,手指在那血流如注的傷口上狠命一按,換來段思卿皺著眉頭瞪她,她這才是舒了口氣,又听段思卿死皮賴臉笑道︰“你就不垂涎我的美色麼”
“...”
“哈哈哈哈....”
段思卿這時候倒好了傷疤忘了疼,只顧笑得前仰後合,還饒有興趣地摸了摸甦瑾樂的臉,將手臂搭在她肩上,停了停,道︰“不知霍將軍看到你與我珠胎暗結會有何感想。”
“...”他一定不想殺了你。
某人手下再一用力...
被甦瑾樂詛咒對了,段思卿的傷只是看起來嚴重,但還是皮外傷,她藥量控制得好,他第二日便不疼了。一刻也不耽擱,每日仍是帶人出去。但這四下毒蟲太多,再三思量,還是將甦瑾樂也抓在了身邊。中途路過幾次那人參圃,終于,在段思卿即將失去耐心之際,甦瑾樂還是看出了異樣。
那是一棵棵不易發現的小草。摻在灌木叢中隱藏的極深,甦瑾樂伸手去踫,那粗細不一的葉子竟然向兩邊分去。她小心翼翼挖了一株,才發現這是一根並生兩葉,細長翠綠,仔細去看卻均為一粗一細。她將那棵草放在陽光下暴曬,不多時,令人驚悚的一幕發生了。
那被拔了根的兩片草葉,竟然如同小蟲一般蠕動著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靠在一起並結成環狀...
陸然驚得下巴掉到了地上,段思卿卻是猛的一劍將那草結斬開,一掌將其推出去很遠,而地上,隱約卻有細細的血跡...
他拉起面色蒼白的甦瑾樂,上下檢查她有沒有異樣...而那白衣女子卻倒吸了一口涼氣...回神後伸手去拽段思卿的袖子,紅唇抖個不停︰“段思卿...我們...做個交易”
段思卿朝陸然使了個眼色,他便帶人悶頭穿進了竹林中...
四下清淨,段思卿身後是一株開著紅花的大樹,他白衣如雪,站在樹下,身後萬千妖冶的紅色都不及他。
其實,他無論身處何地,都是一幅絕美的畫卷。
只是此刻,這人一雙墨瞳平靜如水,臉上幾乎是沒有任何表情。甦瑾樂清了清嗓子,故意使自己的聲音听起來鎮靜些︰“你冒著風險帶我來,是因為這村寨發生的怪事吧你不必惱怒,是我逼著陸然說出實情的。”
段思卿似乎真的沒有生氣,眉眼高抬,道︰“說說看你的交易。”
還有,帶她出來真的不需要冒什麼風險,她的夫君,是真的很討厭她啊霍府丟她一個還不如丟匹馬。
“我找到了瘋病的源頭這種一粗一細兩葉並根生的草,叫做陰陽草。用特殊的酒泡過後是無害的,甚至具有一定的藥用價值。但平時,這種植物也是致命的可怕。未成熟時無害,但成草被砍落後便可自行結環,粘在人的衣服或者皮膚上,再滲入血液中,以**當做容器,快速在體內生長,最終,破體而出,身子也就被草掏空了,如同稻草人。”
可奇怪的是,這種草遠在滇南地帶才會生長啊...
段思卿听得很認真,半晌後問道︰“中蠱之人會有什麼異常”
甦瑾樂道︰“不吃飯,會口渴,喝很多很多的水。”
這倒是與他們听說的無異。
“你可有法子”
“畢竟是蠱而非毒,我不能保證自己會配制出解藥,我只能一試。”
“所以”
“如果我能配出解藥,你...你便放過我吧。”
“你怎知我需要的是解藥”段思卿眼神亮亮的,一味盯著她看。
“不是要解藥...你何苦帶我來這里”他們之間早無瓜葛,若非她還有一身的醫術,他怕是不會搭理自己吧
“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