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情似乎也不错,你快去陪他说说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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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倬然侧目看了一眼廊下伏跪着的人,问道:“这位就是从民间来的大夫”
皇后接口道:“是啊,他也没有办法,正准备送他出去。”
萧倬然微微蹙眉,心道此人见了储君都伏跪于地,连抬头答话都不敢,心中十分鄙夷,忍不住道:“我看此人卑躬屈膝、奴颜媚骨,比上回来的灵枢大夫差远了,估计是个江湖骗子,娘娘轰他出去便是,何必亲自相送”
皇后心中大惊,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忍不住瞥了燕七一眼。她万万没料到,萧倬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会对他曾经仰慕崇敬的七哥说出“奴颜媚骨”这四个字来曾经权倾天下为渝国牺牲一切的靖王,如今却一无所有,卑微地跪于廊下,还被昔日的兄弟出言羞辱,骄傲如萧倬言此刻该是何种感受
燕七眉睫轻颤、瞳孔微缩,却保持着伏跪的姿势一动不动。
皇后淡定道:“你赶快进去吧,别让陛下等急了。”萧倬然告辞而去。
燕七慢慢起身,低头拂去膝盖上沾染的雪花,裤腿已经被濡湿了,刺骨的寒凉一点一点渗入骨缝。金陵的冬天比楚地的冬天冷了太多太多,此刻,他忽觉身上的痛楚那般难以忍耐,胸口也闷闷的,微微掩口低低咳嗽几声。
皇后上前一步,欲言又止,终究还是低声道:“委屈你了。”
“没事的”,燕七缓缓抬头,挂着一丝淡淡的浅笑,却无端端让人不忍直视。
皇后再度叹息一声。燕七淡淡道:“娘娘别送了,出宫的路,我认得。”
燕七沿着宫道一路往南,萧倬然沿着宫道一路往北,二人渐行渐远,终至消失不见。
萧倬然一路走一路有几分困惑,总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忽然间,他觉得那个人的背影眼熟甚至甚至有几分像他七哥
萧倬然猛然驻足回头,却已然看不见那人的身影。
他旋即又觉得自己真是糊涂了,这几日想他七哥想疯了,见着谁都觉得像。
他的七哥又怎会是伏跪于地的谄媚之人,更何况,他已经找到了燕十三,燕十三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的七哥数年前死于千日劫。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为他七哥平反。
萧倬然坚定地往前走去,离未央宫中的权力核心越来越近。
三日后,武帝崩,乾帝即位。
乾帝改年号为“靖宁”,至此开创大渝百年盛世。
有人说,他是为了许死去的靖王一世安宁。
因为乾帝即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不顾朝臣们的争拗,力主为靖王正名,树碑立传,将遗体迁入皇陵。
其实,萧倬然心中明白,城外青冢埋的不是他七哥。
燕十三告诉他,他的七哥被列为叛将,自觉无颜到地下去见列祖列宗,已经命他一把火烧了他的遗体,随风散入青山。在他七哥死后,他连他的尸首都找不到,只能将那个假的遗体迁入皇陵,以慰七哥在天之灵。
乾帝萧倬然终其一生,再未见过他七哥。
燕七滞留金陵一月,按照祖宗规矩为死去的萧倬云守孝,最终翩然离去,终其一生未再踏足金陵。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终于完结了,可以开始改文了。各类番外还要不
、金陵永诀
金陵城郊,梅林落雪。
梅林地处偏僻原是一片净土,但近几年来,武帝与贵妃在此相遇、武帝与梅妃也在此相遇的故事不胫而走,又不断被演绎,来梅林“散心”的人越来越多,渐渐地这里成了冬日里上流贵妇小姐们必经的赏雪圣地。
那日,梅林来了一位飘逸出尘、容颜清俊的公子,他从内到外一身素白衣衫,宽袍广袖、随风飞舞,连头上飘舞的发带都是白色的,背上背着一把质朴厚重的古琴,一路往梅林深处而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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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路的贵妇小姐们纷纷驻足,只因那人长得实在赏心悦目。
只可惜,那人的腿脚似乎不太灵便,走得有几分吃力,走一会儿还会停下来歇歇,揉揉膝盖,间或以袖掩口低低咳一阵子,显然是生病了的样子。
稍歇之后,他还是坚持往前走,一脚下去,靴子深陷积雪,带出一个深深的坑洼,印下串串脚印蜿蜒至梅林深处。
那人正是燕七。
等终于走到目的地的时候,他几乎已经迈不开步子,扶住左肩缓缓靠在路边的岩石上,微微喘息,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丝丝霜花,一上一下随着眉睫轻轻颤动。他埋下头,缓了好一阵子,慢慢适应着肩膀上和膝盖上丝丝缕缕缠绵入骨的痛楚。
金陵城的严冬他已经有些不适应了,经过一个月的守孝之礼,膝盖也再也禁不起折腾。
他扶住身旁巨石,一点一点慢慢坐下,希望能让各处关节的痛楚稍稍缓解一些。歇了一会儿,又重新起身,缓缓走进梅林深处的一座无字墓碑前,伸手拂去碑上的积雪,掌心抚摸着碑上的纹路,一点一点将散落的雪花打扫干净,那神情温柔怜爱,似乎触摸的是挚爱之人的脸庞。
燕七缓缓坐下、放下背上古琴,曲随弦转,一首清越明朗的曲子从指间流泄,却带了缕缕哀恸,映衬着雪花的零落更添几分悲伤凄楚。
燕七以手按弦琴音戛然而止,轻声诉道:“翎儿,你曾经说过,一定要我学会弹琴,等我学会了就认认真真弹给你听,以前我总说没空,现在终于学会了,你还喜欢么”
燕七将头靠在墓碑之上,闭上眼睛安安静静待了一会儿,似乎能听见雪花落地的声音:“对不起,言哥哥抛弃了你,又背叛了你,答应你的事情一件都没做到,这辈子欠你的已经还不清了。今日一别,言哥哥以后都不能再来看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燕七深深将头抵住墓碑,声音喑哑悲伤:“如果有来生,你一定要记得找我讨回去,永远都不要原谅我,不值得。”
天色已暗,燕七并未离去,琴弦翻转、曲调忧伤,和着漫天风雪呜咽哀鸣,如泣如诉后人传说,梅林之中有琴魂,曾经有哭泣的琴音彻夜不歇。
当燕七返回楚地建宁的时候,苏维有几分显怀了。她告诉他,他们有了第二个孩子,已经有四个多月了。
燕七笑得眉眼弯弯地,一把抱起她进屋,苏维搂住他的脖子、靠在他怀中。
她能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开心。
她也能看得出来,从金陵回来,他消瘦了不少,脸色苍白憔悴,并且又感染了风寒、咳嗽不断,眼睛里透露出淡淡的疲惫之色,整个人像是被扒皮剔骨一样内外皆伤。
武帝驾崩的消息已经天下皆知,对于他来说,是不是意味着失去了一名亲人
苏维知道他身体不舒服,一路拖着他去泡后山的温泉池,池中泡满了早就准备好的各类药材。当她看见他的膝盖时还是吓了一跳,膝盖淤黑青紫,肿得不成样子,苏维蹲下身子,心疼道:“怎么弄的,有人欺负你么”
燕七似乎不愿多说,缓缓将身体浸入池中,伸手握住她的手,温和道:“你别担心,过几日就没事了。你先去休息好不好我一会儿就来陪你。”
“你身子本就不好,膝盖怎么受得住这种折腾”看那伤势都不是一日两日能造成的。
“没事的,都过去了”燕七轻声安慰。
一个月以来,他整日跪在几案前悬腕抄经,每日只休息一到两个时辰,似乎只有祖宗定下的这种守孝方式才能缓解他内心席卷翻涌的愧疚。身体还未缓过来,他又马不停蹄地赶回建宁。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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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温暖的水流包裹着全身,疲惫感瞬间没顶,眼皮几乎都在打架了。
苏维见他真的是很累很累了,却一直强撑着精神陪她说话,整个心揪成一团:“你别说话了,我不吵你,你好好歇一会。”
“嗯”燕七低低应答,头趴在池边的石头上瞬间睡着了。
苏维心疼地摸摸他的脸,撩开他眼前的一缕发丝,一到冬天,他因为身上的旧伤总是很难入睡,更难睡得安稳,到底是累成什么样子,他才能这么快昏睡过去
苏维蹲在池边,怕他越发着凉了,给他露出的肩膀搭上浴巾,又在手心搓热了药膏,慢慢揉在他的左肩之上,即便这样折腾,燕七也未曾醒来。
不过他歇得并不久,只过了小半个时辰,燕七眉心深蹙、低低轻哼了一声,似乎是因为痛楚,在睡梦中未曾压抑住,呻吟出声。他醒着的时候,几乎从来不会呻吟诉苦。
他睁开眼睛,细长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苏维在池边蹲下,摸摸他微蹙的眉头,“你醒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赶紧去歇着。”燕七赶紧起身,擦干净身子换上衣衫,又取过架子上叠放得整整齐齐的银色狐裘斗篷,抬手抖开了,罩在苏维身上。
他的斗篷用在苏维身上明显大了点儿,燕七觉着别扭,干脆把苏维裹得严严实实,突然双手抱她起来。
苏维的眼睛忽闪忽闪:“你要做什么”
“抱你去睡觉啊。免得你像个傻瓜一样守在这里。”
那夜,燕七一直抱着苏维,安安静静地不说话。
苏维也同样安静的搂着他。
有些伤痛只能用时间去平复。
苏维暗暗发誓,从今往后,不懂得照顾自己的燕七就由她来守护,她绝不让他再受半点儿委屈。
、公子无忧番外
靖宁十三年。秦地,临安。
城内繁华地段一处古朴的老宅,住着秦地最大的商贾之家,家主姓燕。燕府之中住着夫妻二人和三位公子。
燕府的管家姓文,人称文先生,多年之前就在商界之中享有盛名,是位做生意的好手,燕府的生意大都交给文先生打理。燕府的大公子15岁,二公子13岁,小公子11岁。
文先生本名文喜,父母双亡,本是发配充军的一名军奴,萧倬言当年救了他,却发现他实在不适合打仗,于是安排他回到金陵,给了他一些本钱让他做些小生意,养活自己。文喜感恩,所赚之钱分文未取,全部记在萧倬言名下。
后来,萧倬言封王立府之后,府内一直没有女主人,燕十三只好替他管着府中各类事宜。
燕十三发现,文喜是名做生意的好手,皇帝对靖王的赏赐多,尤其是在钱财上从不吝啬,皇帝每回做了对不起靖王的事,都会用赏赐钱财的方式去弥补。这些钱当年对萧倬言来说毫无意义,燕十三就将靖王府所有的钱财一股脑全部交给文喜打理,还多留了个心眼儿,全都记在了自己名下。
当年,文喜也曾疑惑过,还曾将此事私下禀报靖王,靖王只是答:“那就全记在燕十三名吧。”
这件事的直接后果就是,等到靖王府被查抄之时,抄府的龙骑禁军一点儿油水都没捞到。
直到燕十三与燕七分别之日,燕十三叫来文喜,拿了整整一盒子房契、地契、产业、银票一股脑推给燕七,中途眉毛一跳、一时冒了坏水儿,又转了方向推到苏维面前。
燕七吓了一跳:“怎么会有这么多”
燕十三其实也愣了,他知道文喜应该替靖王赚了不少,但也没想到有这么多。按照这个数目,燕七很快能成为渝国首屈一指的富商啊。
燕七道:“这么多,太打眼了,文先生你能将所有钱财产业均分成三份么”
文喜不知道他要干嘛,只是老老实实分成三份。然后,苏维将其中一份直接给了文喜。
文喜吓得跪在地上。
燕七坚持道:“文先生跟了我十多年,这是你应得的报酬。”
苏维又笑道:“还有,文先生可不能走,以后燕府的生意也全部交给先生打理。”
燕十三暗骂她奸诈,又套牢一个大管家。
苏维瞥了燕十三一眼,将第二份推给他,想了一下又拿了回来,然后全部给了灵枢:“灵枢妹子,燕十三的钱财和我七哥的混在一起,也分不清了,反正这一份给你,要是以后他不听你的话,你一个子儿也别给他。”
燕七摇头大笑:“师兄,谁让你坑我来着,看来你以后也跟我是同样的命啊。”
此后,燕十三带着灵枢游历江湖。燕七与苏维定居建宁。
再后来,燕七的一幅字通过陈家之手递到了肃王萧倬雨的手上,萧倬雨因此摸到建宁,想弄清靖王的死活。燕七为了躲他,举家搬迁到秦地的临安。文喜也一直跟着燕七到了临安。
燕府之内,大公子燕无忧相貌平平,书读得一般,字写得像狗爬,武功更是一塌糊涂,此生唯一爱好一件事赚钱。据说他抓周的时候,连抓三次,抓的都是算盘。
府内开支一向是苏维在管,每月固定一笔钱给燕七零花,数目并不小,但燕七除了给妻子儿子买点儿礼物之外,也实在没什么花钱的去处。
5岁的燕无忧很快发现,从娘手里要钱很难,但从爹手里要钱很容易,反正爹也不会花钱,爹的零花钱渐渐地全变成了他的零花钱。他拿了这些钱也不即刻花掉,而是拿给文先生做生意,做属于他自己名下的生意。
燕七曾试图教大儿子琴棋书画,结果发现,他弹琴像在弹棉花,下棋是臭棋篓子,写字比狗爬得还难看,画画更是抽象得不知所云更难过的是,他对这些完全没兴趣,不肯下苦工。
然后,燕七试图教他练武,结果他扎了半个时辰的马步就瘫在地上起不来。
燕七又不忍心看他吃苦,只好问他:“那你自己喜欢做什么”
7岁的燕无忧答:“喜欢赚钱。”
燕七揉揉额头,这算爱好么
苏维气得狠狠抽了他几顿,燕无忧依然我行我素,反正就是对习文练武不感兴趣。
燕七带他见了文喜,让文喜教他做生意,先给了他一千两银子做本金。不料文喜答:“七爷,大公子名下已经有好几处产业了,每年都能进账五千两左右。”
燕七大惊:“他哪里来的银子”
文喜也愣了:“大公子说是您给他的,每次都是上百两的数目,慢慢的积少成多,让我帮他买宅子、买地、开铺子置下了不少产业。”
文喜把燕无忧的账目拿给燕七过目。
燕七着实愣了一会儿,他原以为,这些年大儿子时常管他要钱,应该吃吃喝喝都花掉了,没想到他竟攒下这么多,还翻了至少十倍。
燕七揉揉额头,看来他这个儿子真是只爱好赚钱,“文先生,以后无忧就交给你了,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懂,你好好教他吧。”
自从燕无忧跟了文喜,文喜惊喜地发现,自己找到了知音,燕无忧对生意有着天生的敏感,胆大心细,敢于冒险又能稳扎稳打,而且他不刻薄,愿意与人分利,实在是能赚大钱的睿智之人,更重要的是,他为了赚钱吃得了苦,开铺子愿意去求教一线伙计,买宅买地愿意实地勘察多方打探,开农庄愿意亲自下田看佃户劳作。不到三年的时间,10岁的燕无忧个人名下已经有了价值十万两银子的产业。
从那年开始,文喜开始把燕府的产业逐步移交给燕无忧打理。他年纪也大了,燕府的生意迟早要交还给殿下,以他的眼光来看,论做生意,燕无忧要比殿下适合得多。
燕无忧15岁那年实际上就已经接手了燕府绝大部分产业,但因他年纪实在太小,人前还是文喜出面,替他撑场。
苏维对她的大儿子算是彻底放弃了。
燕七小时候吃过苦,总舍不得让儿子吃苦。她一管,燕七就偷偷护着,养成燕无忧一幅浪荡子的性子。好在夫妻二人总算有原则,燕无忧虽然文不成武不就,但为人旷达洒脱,他其实并不贪钱,只是爱上了“赚钱”这一行为本身,他并非为了钱而拼命赚钱,只是为了赚钱而拼命赚钱,于他而言,这是一种乐趣。
二儿子燕云墨则完全继承了燕七的长相,眉目清朗、仙姿卓灵。
对燕云墨,苏维管得严厉多了。在她的言传身教之下,燕云墨自小崇拜父亲,一举一动皆以父亲为楷模,凡事不骄不躁、淡泊无争,养成一幅温润恬静的性子,书读得好、字也深得乃父之风,就是对练武半点儿兴趣都没有。
苏维发现自己又失败了,乍一看,燕云墨确实像极了燕七,但实际上他一点儿都不像萧倬言。燕七骨子里深深隐藏着的捐狂傲气,他是一点儿都没有。
对三儿子,苏维下定决心一定要教他习武,再不能放任了。燕七和她一身武功总不能就此失传,三个儿子全是三脚猫功夫也太不像话了。
那日,夏日炎炎,燕府校场之中,11岁的燕疏影顶着烈日已经扎了一个时辰的马步了。
老大燕无忧晃晃悠悠经过,嘻嘻笑道:“三弟,歇会儿吧。”
燕疏影扬起汗津津的小脸儿道:“娘会打我的。”
“娘打你,你就找爹求救啊。”
燕疏影哭丧着脸:“爹也不是次次都管用的,娘要是真生气了,爹也就妥协了。”
燕无忧从台阶上跳下来,幸灾乐祸道:“唉,你真惨,你看我,从来都不用练功,二弟也不用,就你最可怜。”
燕疏影苦笑:“娘说了,大哥天资聪颖,二哥也是文坛新秀,就影儿什么都不会,所以要苦练。”
燕无忧十分享受地接过下人们递过来的冰镇酸梅汤,尝了一口,咂咂嘴:“你可真够厚道的娘才不会那么说呢,娘肯定是说,你大哥二哥没出息,不许学他们”
燕无忧学得惟妙惟肖,燕疏影忍俊不禁。
燕云墨也过来了,摇头道:“大哥,你是不是又欺负三弟了”转头又对燕疏影温和道:“你要不要歇歇”
燕疏影摇头。
燕无忧道:“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到底喜不喜欢练武”
燕疏影摇头。
燕云墨接口道:“那你为什么要答应娘只要你坚持说自己不喜欢,爹不会逼你的。”
“娘会生气的,我不想让爹娘为我的事情吵起来。”
燕无忧和燕云墨对视一眼,怎么办,想想办法
燕无忧低声道:“我有办法。”在燕云墨耳边附耳低言。
燕云墨疑惑地看着大哥,心里打鼓:“能行么”
燕疏影见燕云墨一脸担忧,急道:“大哥二哥,你们千万别乱来。”
燕无忧拍拍他的肩膀,“你等着,大哥一定让你脱离苦海。”
那日,燕无忧命人打了盆水,将燕疏影的衣衫弄湿了,脸上也弄得湿湿的。
燕疏影还扎着马步没敢歇着,奇道:“大哥你在做什么”
“你闭嘴。乖乖待着别动就行。”
此时,燕云墨已经跑到苏维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在苏维的严厉逼供下“招了”:“大哥和三弟密谋骗爹呢,大哥说,要三弟扮得惨一点儿,引得爹心疼,爹就不会再让他练武了。”
苏维怒火上涌,赶到小校场之时,正好看到燕疏影一脸“冷汗”、衣衫濡湿,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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