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只怕无力反抗也不忍反抗的她就一个字不拉地全部都同意妈妈所说的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但是这样的默许伤害,会更伤妈妈的心吧。
于是心里非常不安又愧疚的兰拒绝了志保和园子陪同的要求,告别之后一个人独自离开了病房。她觉得自己如果带着她们一起去的话,只会被母亲认为是在示威,那是她极度骄傲的母亲啊,甚至从未对爸爸低过头,而那唯一让她总是退步认输的,却是她这个不孝女儿
兰离开了之后,病房里更加的安静了。护士和医生似乎都察觉到了什么,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而动作本身却变轻了,试图将他们自己的存在感从这间病房里抹去,甚至没有去严肃地批评他们这是病房,刚才那样的大声喧哗是不对的。
警察医院的规矩,总是和普通医院是不一样的。
“夫人,请你们稍后,一会儿会有警官过来对工藤桑进行问询,这段时间你们可以跟他讲一下目前的情况。希望他能和警方合作。”收拾好器械和采集的血液之后,医生对着一旁站着发呆的工藤有希子简单地说道。虽然看着这个年轻的夫人不太可靠的样子,不过作为这里唯一的成年人,他也只能选择交待她了。
“啊哦。”有希子猛然醒来,虽然不太清楚医生说了啥,但是脸色并不是太差的话,那应该不是新一出了什么事。等医生走了她再问问园子吧。
医生有些无语地看了一眼工藤有希子,最终摇了摇头也没说什么就走了。然而看着他离去,本该开始给工藤新一介绍情况的有希子和准备代行职责的园子还没动,工藤新一就开口了。
“大叔,毛利大叔他”工藤新一不断地把手捏成拳头后又张开,不知不觉地手心里铺满了一层薄薄的汗水,有些腻得难受,他于是又将手心往衣服上擦,不知不觉间手肘上压着的棉签已经落下,还未愈合的伤口渗出的血珠在白蓝色的病服上拉出了一道血迹,浅浅的,却又有些渗人。
是,他让兰离开的目的还有一个,那就是他想知道毛利大叔的情况,在他逐渐浮现在脑海里的最后一个画面里,消失在火海和震荡中的那个身影此刻究竟是怎样。而他不希望这会再次伤害到兰,所以想让她先离开。
他想是不好了的,不然兰也不会一直陪在他身边,英理伯母不会对他那么大的意见,但是他又不敢相信,那个最会偷奸耍滑的大叔,会那样从天而降地出现在战局中,然后就这样离开人世
看着园子沉默地如他所料那般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后,工藤新一的心沉了下去。
意料之中。意料之中意料之中
他知道这是无可厚非的,对于琴酒和贝尔摩得。大叔和他想把他们送进监狱里,押上法庭受审,去刑场里接受死刑,所以他们当然会反抗,当然会设下诡计。是他欺骗背叛在先,所以挟持了大叔的琴酒和贝尔摩得选择报复而不是逃到天边去也是理所当然,他虽然不是所有的原因,但他大力推动了组织的灭亡是事实,为此琴酒和贝尔摩得选择和他同归于尽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不能原谅他已经把自己送上门了,他已经决定放弃自己的生命了,可为什么他们偏偏要选择同归于尽,他乐意把自己的性命送给他们,为什么还要拖大叔下水呢
如果他没有因为他们的一些退让而把他们放在亦敌亦友的立场上面的话,如果他会认真的把他们算在敌人的立场上去设计去规划而要求加大对东京分部的进攻力度的话,他们是不是就会被拖在前方战场上无法离开,是不是就不会伤害到大叔,哪怕事后他们也有办法逃脱
如果让他们逃脱了,他们尽可以来找他工藤新一下手报复,就不会牵扯到别人啊
一切都是源于他的过失,是他先放下了对贝尔摩得和琴酒的戒备,是他因为即将回到光明而消除了警戒心,是他的错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
工藤新一痛苦地弯下腰来,把自己的头埋在了膝间。栗子网
www.lizi.tw他皮包骨一样显得格外大的手掌僵硬得要握不握,肘间抽血点的伤口也因为肌肉紧绷而渐渐扩大到鲜血已经开始淌出的地步,整个人都在颤抖着,背脊深深地弯着,就好像再也直不起来一样。
从他喉头有着咯咯地抽气声发出,就像是巨大的抽风机一样,又好像是打不着火的发动机一般,他剧烈地抽噎着,害怕得气愤得抽噎着,张大嘴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抖着嘴唇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正在呼气还是吸气。
园子看着昔日骄傲得几乎每时每刻眼睛都挂在天上的青梅竹马此刻如同病危的老人一般模样,心痛得也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她无法接受她的两个友人遭受着这样的痛苦的同时自己却竟然连分毫都帮不上,眼泪几乎顺着脸颊流下。
于是园子不由自主地开了口:“是她干的,那个女人干的。”
工藤新一似乎没有听见,他依旧埋在自己双膝间像是一个破旧的抽风机一样剧烈地抽动着,没有哪怕停缓下来一丝震颤。
园子顿了顿,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竟然已经沙哑了声音,她以为自己用了很大的力气去说,但其实她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宫野志保沉默地拍了拍园子的肩膀,替她开了口。
还带着孩童的奶音的声音却出乎意料的冷淡而成熟,宫野志保总是最冷静的那个人,她知道园子想说什么,也知道园子为什么要说,只是让园子抱着这样的心情自己去说的话,估计十分钟后也还在重复那个女人这个词:“那并不是同归于尽,贝尔摩得他们早就备好了逃脱的暗道,即使那个大侦探牺牲了自己,也还是让她找到机会逃跑了。琴酒是死了,但是贝尔摩得没有。为了离开那里她甚至又一次引发了爆炸,进废墟里找你们的搜救队死了一小半,而她便装成搜救队趁机跑了。”
是的,罪魁祸首并不是都死在当场,在那里穿着黑衣的尸体他们只找到了一个,还几乎尸骨无存地被承重柱和水泥板压成了碎片又烧成了灰,唯一几缕金发因为被压在几块水泥板之间而逃过了一截,dna检测是男性。
琴酒死了。贝尔摩得逃了。
工藤新一怔了一下,猛然抬起头来。他瘦的几乎只剩下骨架的脸上是死灰一样的肤色,可他的双眸一瞬间就像是磨亮的匕首一样发射出渗人的寒光,那里头几乎大海一样浩瀚的杀机几乎一瞬间锁定了宫野志保,让她一口气没喘上来几乎呆立当场。
宫野志保感觉一瞬间有什么从她头顶浇下,凉透骨髓。这熟悉的杀机,这样冰冷的威胁感,她一点都不陌生。一种悲哀的感觉顿时间将她笼罩,仿佛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那一抹阳光已经被乌云遮挡,重重的灰霾铺在世界的未来上。她突然后悔自己说出了那些话,她恐怕放出了一个凶兽。
工藤新一已经杀过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应该还有一更:3」补上周的
、神长番外之be结局线16修
“妈妈”刚出病房的兰一眼就看到了白色走廊尽头处靠在墙上闭目养神的母亲,一时间呢喃出口。
走廊里行迹匆匆的人很多,门缝里传来的病房内低声哭泣的人也有很多,都是细碎的声响交织起来却是一张让人无法呼吸的大网,在这样神经紧绷的地方,再坚强的人也会变得脆弱。
兰有些怯生生地慢慢地挪向了远处还没发现她的到来的妃英理。
不多时,她已经站在了母亲的身边,不出声地细细地打量着母亲的模样,一时间百感交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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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败女王妃英理还未满四十岁,往日里的精干打扮让她更显漂亮和锐利,别人总当她是方出校园没多久的还咄咄逼人的女人,谁都不信她的女儿都要高中毕业了。可现在的妃英理看上去却已经苍老无比,发根隐隐可见几丝银色,皱纹像是雨后青苔一样的几乎一瞬间就占据了她的面庞。
永远不曾松弛下来的挺直的背脊此刻轻轻地靠在墙壁上,妃英理微微佝偻着,似乎被什么重担压垮。她紧闭着眼睛拒绝接受这个世界,摘下眼镜,按着自己的鼻梁处,为自己抚平紧绷的眉心。
“妈妈”兰忐忑不安地开口叫道。站在人来人往的地方的母亲却仿佛把自己放在了无人搭理的角落里,越是喧嚣就越是安静,这让她很是难受,后悔于自己当时竟把母亲推开。
失去了丈夫,还被女儿推开,她会多伤心而她竟然不能做出到没人的地方痛哭的行为,因为她是那么的骄傲,所以宁可站在人来人往的地方假寐,伪装自己是巡视领地的女王陛下,以此来平复自己受伤的心。
妃英理怔忪地微微睁开眼,模糊的景象让她有些迟钝。她猛地直起身子来,将手上的眼镜带回去,略微沉重的负担架回鼻梁上后,她才清醒过来。
“是你啊。”妃英理疲惫地说道。她已经尽失锐气,疲软无力的语气以往是从不会从她嘴边露出的,但她已经伤痕累累,并且失去了想守护的东西。
她是一个失败者,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
“妈妈,对不起。”看着母亲这样无限疲惫的模样,兰一瞬间揪紧了心,她不知道如果自己没有出来的话母亲会是怎样,在这里孤独地骄傲着,什么也等不到,然后孤独地骄傲地离去。她不知道如果自己没有出来的话,母亲是否还会再在她面前放下一切伪装地表现出来自己的真实,如果没有及时出来弥补裂痕,是不是以后和母亲相处也都是大家带着面具地笑着问一声吃饭了没有
“不用道歉,兰。”妃英理怔怔地看着女儿,眼中似乎闪过了什么,她猛地把眼前不知何时已经长得与她一般高的女儿搂进怀里,紧紧地将她按在怀里,颤抖着的手按着她的头,生怕她下一秒又会推开她离开、用冷冷的背影说些伤人的话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兰几乎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她紧紧地扒着妃英理的肩膀,几乎倾尽所有的感官去感受母亲瘦弱的身体里面潜藏的悲伤和颤抖。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新一会迫不及待地把她赶出来,如果她错过了母亲的这个拥抱,那么她将永远都不会知道,顶天立地所向披靡的母亲,也会有脆弱得不堪一击的时刻,也会有需要女儿的拥抱的时刻。
兰紧紧地拥抱了妃英理一下,正准备放开手,却忽然感觉到妃英理更加紧了手上的力道。她有些不解,还没开口问,却只觉得背上忽然有一点点润湿的温暖的东西落下。一滴,两滴,兰几乎愣在了原地,默默地感受着,却半天什么也没有。
她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于是又等了一会儿,却再也没有什么动静。果然是错觉啊,这么想着,然后她被推开了。
“妈妈,我们回家吧”兰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似乎又武装起来了的母亲,半天只能说出这句话。
妃英理的背脊又一次挺直了,下巴微微扬起,并不是因为高高在上,只是在法庭上正视坐在高处的法官时养成的习惯。眼里的脆弱和无助已经消失不见了,她把嘴唇抿得紧紧地,从下巴到脚尖都绷成了一条线,几乎和几分钟之前她的判若两人。
“不用为我改变,兰,”妃英理伸出手来,为女儿敛了敛额边的碎发,几乎有些痴迷地看着女儿年轻的脸庞,却悲哀的发现这张脸和她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给予她生命的另外一个人除了一个姓氏以外,连一点印记都不曾留下过。“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做你想做的事情,是妈妈不对,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你身上。妈妈该一个人好好思考一下。”
“妈妈”兰有些提心吊胆,出乎意料的温柔,她几乎从来未曾期待过再度拥有的宠溺的抚摸,还有一个母亲一样的体贴和退让,这一切都让她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虽然这些话她从有希子妈妈那里听到过很多次,但是她从未设想过这话会从她自己的母亲口中听到。妃英理并不是一个温柔和蔼的人,这样反常的举动总是会让她有些不好的联想,人总不会一瞬间就改变了自己的习惯和态度,这一定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妈妈,你该不会是想”兰一下子只能想到殉情这两个字,瞬间就白了脸,扯着妃英理的衣角不让走。
“别乱想,傻孩子。”妃英理哭笑不得地揉了揉兰的脑袋,“我不会干傻事的。只是觉得有好多事情以前都没想过我想去跟你爸爸说说话。你回家也好呆在医院也好,都随你。”顿了顿,妃英理又觉得该补充一句,于是她就又补充了一句:“不管做什么都叫园子陪着你,她一直护着你,挺好的。”
松开了手,妃英理转身往电梯的方向走去。没走两步,她又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女儿,还是一副傻呆呆不可置信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心情好转。
“别和园子吵架,以后也不要,做一生的好朋友就挺好的。”她又补充了一句,遥遥的看了一眼已经关上门的病房。
当年那两个互称为挚友女孩子,现在已经几乎想不起来那种维护对方的心情了。一个人要多幸运才会结交到一个没有血缘关系却又比有血缘关系的人更惦念自己的人,可这样的幸运,如果有一天割裂了,却也更让人痛心。
“妈妈”兰愣愣地看着母亲远去的背影。是因为园子才让妈妈这么感慨的么她还以为园子这样吼妈妈反驳妈妈会让妈妈更生气呢。
可是,这样笑着的、这样温柔地笑着的妈妈,为什么感觉比刚才紧绷着脸的那副样子更让人有流泪的冲动。
“嘀嘀嘀。”
正在此时,兰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她愣了一下,连忙掏出手机。
是妃英理发来的邮件。
“做你想做的,照顾新一也可以,妈妈会永远支持你的,兰。”
“妈、妈妈”兰一瞬间热泪盈眶。
但是,感动之余,抬手拭泪的兰忽然又有些疑惑,愣了。
是什么突然让方才还要和全世界决裂得痛得那样鲜血淋漓的母亲收起了所有棱角,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园子,那种气头上被骂,即使是她都不可能会冷静下来好好地听对方说的话,更何况是被晚辈这样口出狂言威胁的妈妈
还是她离开之后遇到了什么人劝了她是遇到佐藤警官了么,还是优作叔叔赶了过来
“我很生气。”
妃英理一脸平静地说道。
“没有任何一条法律会同意你的要求的。”妃英理还是一脸的平静,板着脸没有任何波动地说着。
她拾掇了一下自己身上有些凌乱的衣着,又有些哆嗦地打了一个颤。山上的风有些大,她一时头花闹热地开着车过了来,甚至忘了给自己加上一件围巾或者大衣地就往山上跑,此刻山风一吹,妃英理立刻觉得自己就像是山间的杂草一样的几乎被刮走了一层皮。
但她觉得这呼啸的风根本表现不出来她心中掀起的狂澜的千分之一哪怕她此刻还能如此平淡地站在这里抱持着端庄精干的模样,哪怕她还能抱着兰做出慈母的姿态,但她感觉自己似乎下一秒就要被心底的风暴撕碎,然后她会撕碎眼前这个她又爱又恨的人的坟墓。
妃英理理了理被风刮起了皱褶的裙角,将一直紧握着的手机放在毛利小五郎的坟前,然后脱下高跟鞋,只穿着丝袜跪坐在坟墓前的小空地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方洁白的手帕,开始从墓碑的顶端开始细细地擦拭,指尖沿着纹刻的姓名一遍又一遍地描绘着。
毛利小五郎的坟墓并不是什么烈士陵,他们没办法解释为什么会有一个牺牲掉的人质被安置进警察陵园,事实上就连在那栋大楼里因公殉职的搜救队员们也没有被安置进警察陵园,他们紧随其后和毛利小五郎并排躺着,在这个位于偏僻郊区的公墓陵园。
一场政治博弈之后这场战役的真相永远不会有公诸于众的一天,所以牺牲的人也只能一把火,一抔土,一块碑。
属于毛利小五郎的坟墓不算很大,他的墓碑就占据了百分之九十的空间。妃英理细细地擦完了整块碑后,很快就发现自己没什么事可干了。
于是她站起来,穿上高跟鞋,拍掉了膝盖和小腿上面沾上的灰尘,坐到了毛利小五郎身边。
脸颊靠着冰凉地石头,妃英理从没有这么清晰地感觉到毛利小五郎的离去。这渗人的冰冷在他和她之间划下了一个世界的距离,再也不是借酒装疯地乱跑就能让他乖乖地跟在身后,再也不是去办事的路上绕远路就能看见熟悉的窗口上思念的人影,纵使这次她愿意把那该死的尊严扔到他脚下任他踩,他也没办法再挪动哪怕一个步子,开口对她说声回来。
闭上眼睛,妃英理只觉得压抑了许久的心情从双眼蓬勃而发。即使她把通向自己心灵的窗口锁住,但那滂湃的心情还是争先恐后地溢出,渐渐地打湿她的脸颊,打湿他的墓碑,然后在风中渐渐地凝冻住,化作白霜。
她渐渐感受到了他的温度。
“既然不肯放过我,为什么不到我面前来亲自说出来呢大叔”许久,她低声呢喃,伸出手将不远处的手机拾起。
冻得清白的指尖僵硬地试图划过紧锁的屏幕,但似乎失去了温度和力度后已经无法再解开屏幕锁。她又试着划拉了两下,最终只是让有些时日没有修剪过的指甲在屏幕保护膜上划了一道白白的痕迹。
于是抖着嘴唇轻呵了一口气擦掉那白痕后,妃英理才有些迟钝地想起来,解锁要先按侧边的按钮。
捧着手机妃英理又沉默了。她又蹭了蹭冰凉的石碑,脸有些黏在上面了,挪动的时候有细细的刺痛,但她不介意。
不知多久,她终于成功地解锁了手机。屏幕上白底黑字,密密麻麻的排版让人连阅读的兴致都提不起来。但她如痴如醉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冻得发抖的手甚至温度还没有手机高,到最后她几乎已经失去了指稍的知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分钟后屏幕又自动黑了下去。
于是她的眼泪蓦地喷薄而出,再也握不住手机。伴随着机壳和大理石板清脆而低沉的撞击声,她崩溃地把头埋进掌心里,记忆和泪水一起从她指缝间涌出,一滴滴渗透进这片他长眠的黑土里。一时间这方冰冷不似人间的地域里,呼呼地风声里,夹杂进了绝望地抽噎声,和谁也听不清的无数个“为什么”。
却没过多久,她猛然间抬起头来,眯着眼睛慌乱地伸手摸索着,找到被她摔落的手机,几乎哆嗦着拭去上面不存在的尘灰,看见手机完好无损之后,这才终于呼了一口气,将这块冰冷的铁块紧紧地贴在自己心口,泪水又一次涌出,这次再也没法停下来。
“你总是这样”背靠着毛利小五郎,妃英理已经无暇顾及自己的妆容仪态,散乱的发丝从发髻中逃开,被泪水黏在她脸上,“既然走了就走的远远的,还做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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