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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柯南同人)[柯南同人]一起变小吧·下

正文 第50节 文 / 苏雪唯

    也是受害者,他想给自己讨个公道也是正常。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虽然解药的到了,但不能让凶手受到惩罚的煎熬她也懂,她也见过不少因为法庭辩护失败而最终选择铤而走险亲自报复的原告。

    她自己还在事务所里面和栗山说过,她不接情绪不稳定的委托人就是怕万一出现意外会有承担不起的后果,可是到现在她才知道,强求人冷静不去迁怒真是一件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差事。

    或许有哪一天她真的可以心平气和地接受这个事实,客观冷静地去看待,但那不是现在。

    “怎么了,新一怎么你了”有希子看着两个孩子都被妃英理骂的脸上白的吓人,不由得也心头火起了:“你不爽他你走啊,干嘛过来啊”

    “我来带兰回家。”妃英理不看她,直勾勾地盯着被园子挡在身后的至今还没有把工藤新一的手放开的兰。

    兰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最终指尖在新一手掌心里划拉了两下,默默地放开了他,准备起身走人。

    妈妈现在心情不好,虽然她很担心新一,但是毕竟园子和宫野都在这里,有希子妈妈在的话也有人能帮忙解释之前的一系列的事情她下次再来看新一也是可以的,不急于一时。他们还有一辈子可以慢慢走,但要是惹妈妈生气了,或许就没有一辈子可以走了。

    “兰”园子担心得回头去看她,宫野志保也是一样。她们都看出来了兰此刻有多不舍多揪心,久别重逢的剧码还没开始,就被人强行拆散,心中的痛楚即使是看得都让人难过。

    新一这么茫然无措的时刻兰却不能够陪在他身边,新一是兰仅剩下来的执着了啊

    “兰,你没事吧”园子看着兰说是要走,磨磨蹭蹭地好几分钟却根本走不到几米,不由得抓住她的手臂:“没关系,你想留下来就留下来吧,有什么事情我陪着英理伯母去就好了。”

    兰苍白着脸,看着园子心中一暖,却又摇了摇头:“没事。我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也可以。”

    “明天也不许过来。”妃英理虽然知道自己的女儿根本不会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但直接听到她说还要再来这里却还是气得几乎失去理智,一把把兰从园子手中夺了过来,“以后都不许过来了,听到没有”

    不仅兰听到了,全房间的人都听到了,甚至是在房间外面听说工藤新一醒转而赶过来的警察们都听到了。他们有些心颤地站在房门外没敢进去,但是都做好了一旦发生了暴力冲突就突击的准备。

    病房里的气氛一瞬间凝滞的像是半干的水泥一样,黏稠稠而呼吸困难,连穿堂风都不由自主地慢下了脚步,环绕环绕,最后停歇在床边,哪儿也不敢去。

    兰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母亲,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而下这么大的决断。或者兰隐隐约约地知道了为什么,但她宁可不知道。工藤新一也是一样,他不太清楚都发生了什么,但他明白此刻的妃英理特别不待见他,甚至要兰和他断绝关系。这让他下意识地推断出一个可怕的结论,一个他无法承担的结论。

    而宫野志保却是太明白妃英理此刻的心情了,她当时也曾想过再也不想见到那个害死姐姐的自己,于是毫不迟疑地吞服下了那致死率几乎百分之百的胶囊。出乎意料地活下来之后,她又凭借着自己微弱的记忆跑去找工藤新一,她嘴上是说的因为有着相同的遭遇或许能一起努力,但其实那时候她想的只不过是要去问问他为什么不救姐姐但现在想想,不过是庸人自扰而已。杀害姐姐的真凶是琴酒,她打不过也不敢打,所以只能懦弱的发泄在自己和旁人身上,又有什么用呢,姐姐也不会活过来,杀了姐姐的人也不会因此而有半分损伤,她那么做除了互相折磨以外别无更多用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但她花了太多时间去懂这个道理,是太多人保护她、给了她勇气。但是现在又有谁能够点醒骄傲的法律女王妃英理呢,至今还有谁能够动摇她的抉择,敢按着她的肩膀直视她的双眼大声的说出这些她早就知道的道理呢还有谁能够现身说法地用行动来展现给她看,让她不得不直面自己的内心,看清楚被仇恨和痛苦蒙蔽的世界呢

    抿了抿唇,宫野志保有些忐忑地准备张嘴。她这次回来之后很少和兰以外的人说话,铃木稍微熟一些,但也只不过是她愿意听她说话不扭头就走的程度罢了。她总觉得自己很难和人交流,特别是这些交心的话,她一直难以启齿。但这次是为了兰,她不想让兰因为她母亲的崩溃而受到伤害。

    “妃桑,”宫野志保定了定神,准备安抚一下妃英理的情绪。

    可就在她刚开口的时刻,另一个尖锐的女声几乎压过了她所有的声音地叫了起来:“妃英理,你到底讲不讲道理你以为你这样就对兰很好么,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你不想看到我们是你的事情,为什么要把你自己的情绪强加在兰身上,你没看到她很难过么”

    宫野志保几人吃惊地看过去,这完全不淑女甚至有些泼妇的声音竟然是从工藤有希子的嘴里出来的,而她们只能傻傻的站在原地看着,就连病床上的工藤新一也是显然没见过自己母亲这幅模样,眼看着也吓傻了。

    “我叫毛利英理。”英理抿紧了嘴唇,唇色发白得比她脸色还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兰身后的不知道哪一处,她拒绝和任何人对视,背脊挺得直直的,就像是一个永不言弃的战士一样,或者说是一个永不言弃但是战亡了的战士倔强地立在原地的遗体一样。

    “哈,少来了”工藤有希子看着她这样子就气得浑身发抖,“你用妃英理这个名字都用了多少年了,现在来说你叫毛利英理,你还真好意思转头出去看看有几个认识你的人叫你毛利桑而不是妃桑啊”

    被工藤有希子的话气得浑身发抖的英理几乎想要把手上的手提包往她身上挥去,但她死命地压抑住了这个冲动,更高地昂起了头。她只是当初考辩护士资格证的时候和小五郎吵架了才愤然写上的妃英理的,平日里只要不是辩护士的时候她都是用的毛利英理这个名字,但这话她绝对不会说的,在意的人已经不在了,在的人都不在意,只是想用这个来攻击她罢了。

    于是妃英理调节了半天的呼吸,终于扭头过去,她沿着有希子的头顶一直往墙壁上看去,有些苍白着脸咬着牙开口,既然有希子敢这么说,那么她为什么不说呢

    “哈,尽在这里纠结细节,”妃英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面咬出来的一样,看着工藤有希子就像是看着杀夫仇人一样:“既然这样我也没话好说了。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不让兰和你们来往么,你以为是新一君的错么哈,用用你那摆设的大脑设下陷阱想要杀死新一君的是谁,把小五郎抓过去的是谁,最后逼死了他的是谁,最后的最后还引爆大楼打算把救援队都一起埋进废墟里的是谁”

    看着有希子此刻也跟她一样发白了的脸,妃英理只觉得有一种扭曲的报复的快感,在这样的快感的驱使之下,她压抑不住地又继续开口迁怒着:“都是你的那个莎朗啊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不怀好意,可你和她好,你还带着兰和她好,你出了什么事都跑去找她。这下好了吧她杀了小五郎、杀了你重要的人,畏罪潜逃了,你满意了吧”

    “我没有带着兰和她好”有希子苍白无力地反驳道,但她也必须承认兰和那个人的会面确实是她一手促进的,虽然那时候她根本不知道对方竟然隐藏着这么大的秘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妃英理屈尊降贵般地把她的眼神从有希子的头顶往下移,看着她闪着泪花的眼角,不肯放过地继续说道:“哈,易容术天杀的易容术现在我要到哪个角落里去把那个杀人犯揪出来我还得战战兢兢地去应对每一个遇到的不管是认识还是不认识的人,因为小五郎杀了那个男人,说不定她还会报复回来”

    “她不会的”有希子下意识地想反驳,但最终无力地吞下了反驳的话。是的,她认识的莎朗是莎朗让她看到的那样的莎朗,真正的莎朗是什么样子的谁说的清,那个男人在莎朗心里占了多大的地位谁知道,她凭什么说莎朗不会,万一到时候她扑到英理的坟头痛哭的时候,拿什么来补偿她今日说的这句“不会”呢

    “你们够了啊”少女高昂而怒气冲冲地声音如一把锐利地尖刀一样地刺入了两方对峙的气场里面,狠狠地把那杀气腾腾的对抗撕成粉碎。妃英理和有希子吓得往回望去,这竟然是园子吼出来的话,那个娇贵的大小姐

    然后她们才看到园子长大双手护着的背后,被宫野志保一脸平静地搂在怀里安慰的已经泣不成声也不敢出声的兰。

    “兰”两个妈妈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锐气,僵在原地,小心翼翼躲躲闪闪地叫着女孩的名字,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园子已经气得浑身发抖,她像是一个骑士一样地站在兰的面前,无尽的勇气让她几乎无视了所有的尊卑恭敬,对着长辈也毫不怯懦地吼出了声。

    “你们两个以为自己很有资格在这里大小声么恩新一君的妈妈和毛利大叔的妻子”园子想起来这两个她生命中占据了很大一部分成分的男人,又忍不住有些鼻子酸酸的,几乎要哭出来,但是她身后兰的啜泣声让她不能哭出来,于是她狠狠地咽下泪意,冲着两个女人大吼:“一个自己抛开家里十年也不曾回来看上几眼的人,一个自己的儿子躺在医院里这么多天也没见过来照顾过几个小时的人,你们有什么资格在新一的病房里面决定新一和兰的事情”

    被园子吼得一震,两个妈妈几乎都没办法反应过来。

    有希子蓦然想起来她这些日子要么拼命地在找优作,要么陪在英理身边陪她哭挨她骂,偶尔担心新一到医院来,看着宫野志保一直在记录他的身体状况而且兰也在照顾着新一就放心的回去了,根本就没想到照顾儿子是她自己的职责。这么想着,有希子懊恼而羞愧地跌坐回床头,握着儿子骨瘦如柴的手流泪,却又惊觉于自己根本想不起来新一是怎么变得这么削瘦的,心中更是慌乱不堪。

    可妃英理多年的辩护经验让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做出来反应,她冷硬地朝着园子扔出了一句话:“因为兰是我女儿”

    “是你女儿怎么了,你养过兰么”园子看着有希子忏悔的样子刚心里舒服了一点,却看见妃英理嘴硬,几乎要气炸了,“你把兰扔在家里的时候她才七岁,她根本什么都不会大叔也不会做家务做饭,又辞职了当起侦探来,那些日子如果不是新一家帮衬你以为兰能活着长这么大兰拼命想撮合你们让你们和好,却一个个爱理不理的,现在人死了又回来当好妻子好妈妈了,呵呵”

    最后一句呵呵扔了出来之后,园子猛然心里一惊,热血上头的劲儿也过去了,一下子心凉了半截,有些害怕地抖了腿。若不是宫野志保及时发现了她的不妥,在后面帮她撑了一下,惊觉自己居然敢正面向法律女王挑战的园子怕是要直接坐到地上去了。

    她有些破罐摔破地就站那不动了,园子想着,就不让她们拿捏兰,兰想做什么就按照兰自己的想法去做好了,她会是兰最坚强的后盾的。

    妃英理也没有想到眼前的少女真的给她劈头盖脸一顿骂,也是气血上涌:“兰一个高中生还想怎么样,还不是花家里的钱,还照顾这臭小子呢,我不管她她连饭都没钱吃”

    “我养她”几乎是三个声音同时出来,说话的人也都是惊了一下,互相看了看,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我都养她十年了,我继续养下去又怎么样我当儿媳妇养不行么”有希子捏着新一的手,感觉新一也在用力地回握,她仰着头,看着妃英理,斩钉截铁。而园子正眼都不看有希子,只是看着床上的新一,似乎在暗示着即使两个人都不养她也能照顾好新一和兰,铃木家就是有钱,即使新一永远是植物人也养得起。宫野志保更是紧紧的抱住了怀里哭得浑身打颤无力瘫软的少女,抿紧嘴唇,比谁都坚定。

    妃英理几乎是一瞬间老了很多,她看了看其他人,又看了看兰,用最后的自尊心张开了嘴:“兰,你的意思呢”她不相信,兰从来都很听她的话的,兰不可能会向她们一样反对她。

    “妈妈”兰沉默了很久,她甚至没有从宫野志保怀里出来,似乎是不敢和母亲对视:“你后悔么,这十年,没有和爸爸在一起,回来的太晚了”

    “我”妃英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拼命抽着冷气压抑着心底的酸意。

    是的,她的好女儿,比谁都知道她最痛苦的那一点在哪里。

    “所以我不想,我不想到了十年后才发现,我想原谅新一,新一却已经不在了”兰的声音颤抖的比妃英理更厉害,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真的是好痛,从灵魂到思想,每一寸都在痛,痛得她已经没办法去体谅妈妈的心情,她怕此刻的妈妈就是未来的她,她不想这样

    于是妃英理无话可说。

    她最后看了病房内的人一眼。看着她的人眼里都带着不认可和气愤,伤她心的人扑在别人怀里连个背影都不给她。

    然后她转身离去,背脊依旧挺得笔直。

    “嗡嗡”

    “您有新的邮件。”

    作者有话要说:  全程撕逼卡邮件萌萌哒

    、神长番外之be结局线15

    “抱歉,工藤先生该做身体检查了。”

    妃英理摔门离去之后病房里的静默被敲门而至的医生们打破,即使明白此刻进屋会很尴尬,但无论是出于考量病人的生理因素还是亲属的心理因素,他们都认同打断会比较好。

    “请便。”园子僵持着维护兰的姿势一时间没办法改变,本来想装傻,但看着失魂落魄的有希子和兰还有常年不说话的宫野志保,只好蹬蹬地退了几步,让出道来。

    “夫人,请让一下,我们要给工藤桑做检查。”护士推着满满一车检查用具过来,客气地对有希子说道。

    “啊,麻烦了。”心神巨震后呆呆地坐在原地不断地反思的有希子一直没发现医生进来了,还是被工藤新一推了推才连忙有些跌跌撞撞地让开来路,看着准备给自己儿子抽血的护士继续发呆。而工藤新一只好冲着护士虚弱地笑了笑以表示歉意。

    “兰,去看看伯母吧。”看着针头闪着银光渐渐没入自己的皮肤,寂静得只余下衣料摩擦和液体流动的汩汩声以外的病房里忽然传出少年沙哑的嗓音。工藤新一十分平静地对着兰说着,但他依旧看着从自己的血管里面渐渐流入针筒里的鲜血,没有抬头去看那一瞬间怔住的三个少女。

    鲜血如泉涌一般的从针尾喷进针筒,静脉柔缓的流速在遇上细微的分岔路口时变得犹如骤然坠落的长河瀑布一般,随着护士抽取的动作,以几乎是令人恐惧的速度填满了那管细细的塑料筒,甚至还打出了一些细微的泡沫和空气炮。

    这让人不由自主地就去想象当针从皮肤里拔出后会是一副怎样的惨况,让人开始怀疑一个细细的棉签是否真的能够将它堵在体内。然而棉签总是有效的,以至于几个小时以后依旧不敢扔掉棉签,哪怕此刻连一个小血珠都不会渗透而出,害怕这团小小的棉花离去之后再也找不到能够抑制住喷涌的血液的东西。

    就像当人看见了同类被凌虐的惨况之后,那无穷的恐惧就会从他们心底喷涌而出,而在此之前他们从未相信自己的身体里竟然会隐藏了那么大的能量以至于足以颠覆自己的意识,甚至不能够想象此刻的他们离开了那根小小的棉签会怎样。

    他们抱着那棉签不放,却完全没有意识到,棉签之所以生效,并非因为它是棉签,而是因为他们信赖地敞开了自己的伤口,没有丝毫保留地将伤口呈献给了棉签。

    他们从未意识到,止住鲜血的并非棉签,而是他们按紧棉签的力量;同样的,抚平他们的恐惧和癫狂的,不是他们的心灵支柱,而是他们给予心灵支柱的信赖。

    而工藤新一意识到了。

    所以他愿意放开无论发生什么都会陪在他身边的兰,即使他刚刚醒过来还陷入在一片茫然无措中,即使他此刻心神激荡地想要和谁说些什么,但他愿意放开兰,让她去抚平她母亲方才被当着众人的面撕开的血淋淋的伤口。

    不论园子刚才说的如何正确,母亲这个词,不仅仅是在他们弱小的时候会庇护他们的存在,更是他们强大起来后的责任。没有了庇护,他们成长路上会有很多坎坷,没有了责任,即使变得再好也只会空虚。

    兰不会知道,每次她冲着他诉苦说毛利大叔有多烦人英理阿姨有多倔强的时候,他在一旁想的,却不是心疼她的辛苦。他是日本闻名的高中生侦探,可他的荣誉却不能与父母分享;他学会了破案,却早已不能为父亲分担;他不受分毫的帮人破案并非因为不缺钱,因为他赚来钱也没办法奉养父母;他无所事事地翻遍了父亲的书房,因为哪怕连一件小事都没办法为大洋彼岸的双亲做到。

    每个月打到银行卡上的生活费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响起来的越洋电话和一份订阅的美国的报纸就是他和父母唯一的联系,如果让他们知道他已经可以养自己了,是不是羁绊会变得更浅可他还是努力上报纸的头条,只是希望铺天盖地的新闻能帮他这个怯懦于沟通的孩子让远在美国的双亲都能知道他的现状

    他不是会天天对着电话的感情丰富的女孩子,他想有一天能够取代爸爸的职责,成为整个家庭的支柱,能够满足家里人的各种古怪的心愿,并且为着这个目标努力着,不肯接受他们的分毫帮助。但如果他们不在了,那么他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呢

    诚然他希望兰以后属于他,但他不希望兰以后除了他以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了。有些位置,不管是他还是园子,都是无法取代的。

    他从未像刚醒来的时候那样后怕过,也从未像那时候一般感激涕零过。他庆幸于自己并没有给兰许下什么承诺,这样兰就不会因为等不到他而伤心难过。但是他又觉得心中无比愧疚,因为有两个人不管发生什么都会在等他,不管解释了没有,不管是否许诺。

    “兰,去看看英理伯母吧,不要让她哭。”工藤新一微微偏了头,看着傻站在一旁红着眼睛的自家母亲,心里抽了一下。伤害了自家母亲的兰,只会更痛吧。

    “当然,你也别哭了。”有些狼狈地,工藤新一皱了皱鼻子,还是不敢看她地低声说道。

    “恩”兰愣了愣,擦了擦眼泪闷闷地应声道。

    她不是不担心妈妈,但是怕妈妈会强行要求她和新一分开。在这里有心意相通的园子会替她说出那些伤人的话,如果到了两个人独处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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