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到馬桶上,就連起床都需要別人幫忙。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但是不知不覺間,他竟然彎下了腰,等他醒悟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靠近了佐藤,左手有些困難地捧起她的臉,在她充滿不可置信和重新燃起希望的眼神中,用有些粗糙的手指擦拭著她的淚水。
他沒辦法看她哭啊即使就這樣決定了從此離開她,但也沒辦法看著她哭而無動于衷,因為他的離開並不是因為不愛她,而是太愛她了
是啊,他怎麼能讓她哭,怎麼敢讓她心痛,怎麼
“涉”佐藤有些不敢置信地喃喃地叫出他的名字,有些不敢相信他那副不論她如何挑逗他親吻他都要相忘于江湖的模樣,竟然會因為她的淚水而崩裂。這太讓人難以相信了,她一進門就在哭,而那時候他明明緊閉雙眼裝死,逼得她自己挪過來。這該死的木頭哪里有一點為她所動的樣子難不成還真的良心發現了
還是說這家伙不看就當做沒發生過,所以閉著眼楮裝死的時候才能冷酷得不像他,而一睜開眼楮就沒辦法自欺欺人
這麼想著,佐藤突然覺得無限委屈。她有些賭氣地把臉上的淚水和鼻涕都往高木涉的手上抹,半響之後才有些僵硬地感覺到用人的皮膚擦鼻涕的惡果于是她滿臉都是黏乎乎的東西了。
高木涉嘆了一口氣,收回手,在自己的病服上蹭干淨了之後,才掏出手帕開始給佐藤擦臉。
她老是這樣粗心大意的不會照顧自己,破案倒是跑得比誰都快,如果他轉到教養課的話,新分給美和子的手下能好好地照顧她麼大概是不能的吧,廳里的那些家伙一個比一個粗糙,唯一會注意到美和子生活上的細節的由美小姐又在交通課,最不像警察最有紳士風度的白鳥又是警部,恐怕以後她該學會自己照顧自己了
是啊,以後會有另一個人代替他坐在美和子的副駕駛座上,在命案現場陪著美和子忙前忙後,如果遇到犯人襲擊的話他也肯定會比沒用的他厲害,會挺身而出保護美和子。不像他,搏擊成績又差,反應又慢,總是要美和子分心照顧。
“佐藤桑。”高木定定地看著佐藤,眼里是一如既往地溫柔和堅定,就好像他一直都是每日陪在她身邊的溫潤男子一樣,從未動搖,從未離去。
“你听不見,我知道,這只是暫時的。”他很慢很慢地開口,每一個字都咬得十分清晰,就像牙牙學語的孩童一樣,生怕嘴型錯誤會發出奇怪的音節而被別人嘲笑一般,“但你總能獲得你想要的消息,佐藤桑。我知道。你會讀唇語。”
佐藤一開始有些困惑地看著高木。
他似乎沒打算把自己從地上拉起來。但是他又幫她把臉擦了,她難以理解他的舉動是什麼意味,更不明白為什麼擦完之後他的手還放在她臉上,卻又不撫摸她,倒像是想把她的臉固定住一樣。
然後她“看見”他說的話。
佐藤只覺得一瞬間有種不安從心底泛起,那股陰涼的氣息像是冰河世紀重現一樣地瞬間封凍住她剛剛才暖和起來的心,幾乎把她整個人都凍在原地無法動彈
她直覺能猜出來高木接下來想要說什麼,她不想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佐藤立刻要扭頭,可是高木捧著她的臉的手力氣大得就像是要扭斷了她的脖子一樣地不容抗拒她下意識地盯著那片不斷開合的薄唇發呆,試圖放空自己,告訴自己那只是夢魘不要去在意,可她無法抑制住的職業習慣已經無可救藥地開始讀取著他的每個意思,強硬地化為文字和話語打入她的心中,不允許她有絲毫逃避
“你也看到了,我已經殘廢了。”高木毫不在意地對佐藤提起自己的身體狀況,臉上沒有一絲憤懣,“我的右手是沒有辦法救回來的,完全失去上肢功能,所以裝義肢也只不過是裝飾而已。小說站
www.xsz.tw而我的右腿醫生說過,即使我堅持復健,五年之內也只有不到兩成的幾率還能再站起來,而且也不過是站起來而已,如果跛得厲害的話,沒辦法用拐杖的我還不如一直坐在輪椅上。”
佐藤慢慢地看懂了高木說的是什麼,幾乎是瞬間睜大了眼楮,雙手不自覺地摸上了身前高木右腿上打著的厚厚的石膏,掌心卻只能感受到冰冷的白色石膏的觸覺,一瞬間她似乎感覺自己又回到了那個到處都倒塌著白色的牆壁樓板的大樓里。
她似乎又看到了渾身鮮血淋灕的高木涉一臉輕松地跟著抱著柯南的她跑上跑下,除了手不敢動以外似乎就真的只不過是擦傷而已。直到最後他因為傷口感染發熱昏迷倒下,他都不曾哼過一聲,甚至還在最後一次爆炸的關頭憋著一口氣將渾渾噩噩的她撲倒,扛住了那塊幾噸重的樓板,為所有人扛起了一片天。
而不遠處的救援隊所在的方位,死傷比他們還要嚴重,有好幾個年輕的孩子已經再也不能睜開雙眼,他們甚至分不出來被砸成一團的肉的到底是誰的,或者誰和誰的。
怎麼可能不付出代價,是涉他一個人付出了所有的代價啊
比起那些截肢的人來說,甚至比起截肢的人的家屬來說,高木涉的反應都冷靜得可怕。他幾乎在醒來一瞬間就已經接納了這個現實,沒有任何逃避,緊接著就飛快地開始對未來規劃進行修改。這樣的冷靜嚇到了很多想要來安慰他的警察和醫生,因為他們發現他們已經幫不了他,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
只有白鳥任三郎知道,這個從來都是以微笑示人的溫柔男子,只是不想讓所有人擔心,所以才采取了這樣的方式來規避殘廢的痛苦罷了。
以前作為敵人的時候,白鳥對高木的這種心態很是嗤之以鼻,因為總是扛著不說,誰會知道他付出了多少佐藤又不是那種需要一個英雄的軟妹子,適當地示弱和依賴更容易讓她動心不是麼。可直到最近他才明白,那是因為高木愛慘了她,不想讓她有絲毫的擔心,只想把最好的都給她,讓她不需要為任何人而遷就,能夠自由自在展翅飛翔。
他們愛的都是那瀟灑的佐藤,那又怎麼能舍得讓自己成為那個讓她落入凡塵的理由。
“我仔細的想過了。”高木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明亮和溫暖,他把自己痛苦的一面藏得很好,不讓佐藤看見他心底的陰霾,此刻他又感謝起那刺眼的陽光了,雖然他難受得緊,但背著光的佐藤難以看清他的眼神,“你看,如果我們繼續走下去,必然是要結婚的。結了婚,孩子也會有的。可是我這一身殘疾,要拿什麼來照顧你和孩子呢”
“我、我可以”佐藤艱難地一個字一個字地認清了高木的語義,她以往總能在一瞬間明白犯人在說什麼,但是此刻她竟然讓高木反復念了三遍才明白他要說的是什麼
“佐藤桑。”高木截斷了她的話,很是認真地看著她的雙眼,他知道她是認真地,但他也是認真的,“雖然我會繼續復健,但是超過八成的幾率再也站不起來的話,並不是我努力復健就能夠改變的。如果到時候我還是站不起來,那麼我就是一個拖累。每天都需要人照顧,而一心擔心我的佐藤桑又怎麼能安心地去逮捕犯人”
佐藤無言以對,她沒辦法說她可以毫不擔心高木地去追捕犯人,而警察這樣凶險的職業根本不容許一絲分心,否則後果都是慘痛的。她傷不起,高木還需要她照顧的話,她就不能受傷,但是如果要照顧高木的話,她卻又很可能會因為擔心而受傷。她一個人工作照顧家里就必須要不斷地加班拿獎金,但這樣就得請看護來照顧高木,要負擔看護的費用她就要更努力,但是疲勞和走神都是警察的大敵。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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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提那些被他們逮捕過的犯人會不會把仇恨全都轉移到無力自保的高木身上,如果這樣考量的話她肩上的負擔就會更加的重。
“吶,佐藤桑也想過吧,如果我們有一個孩子會怎麼樣。”高木似乎是已經破罐摔破了,他以往從不會主動提及這些話題,最多也是紅著臉支支吾吾地扯些亂七八糟的說了十幾分鐘都沒到點子上。但他現在放下了,他發現放下了之後他很多話都可以很自然地說出口了。
“可現在想想,如果有孩子了,他的爸爸沒辦法陪他玩舉高高,不能帶他去游樂園玩,不能幫他撿扔到樹上的球,不能在他遇到危險的時候出來保護他”高木看著佐藤,她柔軟的發絲貼服地黏在她的脖頸上,黑白分明的眼楮里認真而又有些茫然的深色讓她看起來驀然間小了很多歲,就好像那不會出現了的他們的孩子一樣。
高木的聲音漸漸地低了下去,暖軟的風吹著他額前細碎的劉海,漸漸拂過他臉上一些已經愈合了的細小的傷痕,又拂過了他有些微皺的眉頭,掃去了他眼底未曾來得及消退的淚意。
佐藤像是幼貓一樣地瞪著眼楮偎在他腿上,全神貫注地看著他嘴唇的每一次動作。她的世界里並非死一樣的寂靜,而是嘈雜得讓人心煩意亂恨不得把自己頭都割下來的蜂鳴音。但是漸漸消退了。她輕輕靠著他右腿上的石膏,這次他沒有推開她,逼她正視的手也收了回去了。他的眼神並沒有故作的冷漠和拉開距離,她一如既往地感受到了他的愛,而且比以前更熾烈更明顯。
這樣的親昵是從未有過的。哪怕他們有過更親昵的事情,但是佐藤從沒有這樣小女人地靠在高木身前靜靜地听他說著他心里的想法。
佐藤只覺得心中一片寧靜。高木說了一大通話,但她只注意到了“孩子”這個詞。
是的,孩子,他們一直在期待卻又不敢期待的孩子。被列為對付組織的秘密武器的他們原以為自己會把青春全部耗費在事業上,沒辦法結婚養孩子就算了,反正這樣動蕩的社會也不適合養一個孩子。但是現在已經結束了,他們還能來得及生一個孩子,然後慢慢地把他養大,他可以听一個非常其妙的故事長大。
等等,孩子如果有孩子的話,涉是不是不會再把她推開,如果有孩子的話他會不會就會轉移注意力,好好養病然後復健然後
佐藤只覺得這個想法真的是精妙無比,她一瞬間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醍醐灌頂一樣地從頭到腳都清醒了一遍似乎是錯覺,但她覺得自己的耳鳴都減弱了太多,她有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聲了。
但也有可能是她的錯覺。于是佐藤不動聲色地輕輕敲了敲涉腿上的石膏,她確定自己听到了一絲蒙蒙的敲擊聲
是的,醫生說過腦淤血要化開首先要她自己放松心情靜靜地養病,可是一直看不到涉她又如何能放松下來但換句話來說的話,也就是只要能看到涉,她就能放松下來啊。但一開始涉這家伙又氣得她腦充血,所以直到現在她才有一絲好轉的跡象。
只是有些興奮地想和高木分享自己好轉的病情的佐藤還沒來得調整臉上的表情,就听到了一聲悠悠地嘆息。
“我不想我的存在會變成別人攻擊我的孩子的借口。”高木有些不敢看佐藤的眼,他抬起頭,遙遙的看著窗外的晴空萬里,聲音澀澀的。于是他錯過了佐藤眼底的震驚和悲慟,也錯過了她柔腸寸斷後幾乎瞬息間變得極為深邃的眼眸。
他也想過,若是有了孩子,他會不會為了孩子去贏得那不到百分之一能正常且自主行走的可能性。但他更怕一旦他失敗了,他的孩子會落入一個怎樣的境地。母親為了支撐家庭而沒日沒夜地走鋼絲一樣地工作,沒用的爸爸連上廁所都要他來照顧,去到學校又不得不在朋友們炫耀自己父親的能力的時候沉默地轉身離開。他必須堅強起來,因為即使有什麼事情,父親沒有辦法幫他,母親也沒有時間去幫他。
他怎麼舍得讓他的孩子在這樣的壓力下長大警視廳搜查一課警花的孩子該是一個高高揚起腦袋四處聲張正義惹來一身麻煩的小混蛋,而不是一個忍辱負重的可憐蟲;他該死纏爛打地要媽媽帶他去飆車,而不是只能推著父親的輪椅在公園里一圈一圈的走;他該穿著小西裝,在一片艷羨的驚呼聲中把從家里偷來的父母獲得的獎章別在胸前炫耀,而不是佝僂在不合體的衣物下為家里節省家用,握緊拳頭忍耐別人嘲笑他家里殘疾的父親。
更何況,他沒有孩子。
“呵,呵呵”佐藤努力讓自己哽咽的聲音再平實一點,但似乎沒有什麼效果,于是她一只手撐著自己的額頭,擋去自己半張臉,“我真是慶幸,我听不見,這樣絕情的話,我听不見”
她幾乎是嗚咽一聲,猛地從地上站起,撲進高木的懷里,死死把自己的頭埋在高木的肩窩里,眼淚幾乎是瞬間沿著他的發尾滑落,在他的背上拉出一道暖的卻又有些癢的痕跡。
高木以為她拒絕再去“看”他說話,他也覺得一下子說太多她或許讀起來有些困難,畢竟她頭疼欲裂,每思考一下都是巨大的負擔,于是他用左手輕輕地拍著佐藤的背,讓她不要哭太急嗆到了,卻又忍不出想趁著這個她听不見而他能說的時機說些別的他不該說的話。
反正她听不到,而他只是想說給她,卻不想讓她听到。
“美和子”他微微動著唇,喚出他日夜在心口念著的名字。
他感覺到她顫抖了一下,但她應該是听不到的,不過他說話的時候胸腔也在震,她或許是感受到了吧,她是不是在猜測他又在說那些絕情的話,所以才拒絕和他“交流”但這樣也好,他可以說給心里的美和子听,但卻不會被美和子听到。
“我愛你”高木輕拍著佐藤背部的手慢慢地停了下來,攬著她的腰,說著平日里絕對不會說給她听的話,“但是,我不能愛你。因為我希望美和子可以像以前那樣,做一個無憂無慮的人,閑暇的時候和由美桑一起出去玩,或者趴在家里看電視。不需要被我束縛,因為只有看到你的笑容,我才會開心,而不是美和子在我身邊,卻整天被煩心事纏繞。從一開始的那樣就很好,美和子的身邊沒有我,但是美和子笑得很開心,所以我也很開心”
高木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什麼,說了多少,他感覺到懷里的嬌軀在最初的顫抖之後就再沒有動靜,倒是背後淚水劃過的酥麻越來越多,一時間只覺得有些荒唐。
他只有在面對著她的背,確定她听不見的時候才敢說出心里的想法,而一旦看著她的眼楮,那些在他內心里盤踞了不下十數個來回地借口就一涌而出,臉也自動地板成了一張面具。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在發表就職演說一樣的荒唐,但是卻停不下來,只想推開她,把她推得遠遠地,然後他再變態一樣地跟上去,跟著她,看著她。
他想撫平她的疼痛,卻開口讓她更痛,待她痛苦地逃避之後,他才終于膽怯地褪去偽裝,而她卻只以為他冷漠如初,也只能以為他依舊冷漠。
“吶,涉。”佐藤下了一個決定,她要假裝自己還是听不見,每天每天地都來騷擾他,只為了他那讓人難以承受的絕情的話語之下那熔凝如岩漿一樣的愛意。互相折磨是吧,她就不信他忍得過她。
假裝自己听不見的話,要溝通就必須還是讀唇語。于是佐藤戀戀不舍地放開高木涉,緊緊盯著他的眼眸和唇,有些挑釁地說道︰“如果我肚子里有孩子了呢之前我們親密過那麼多次,如果我肚子里已經有了孩子,你還要把我趕走麼”她一邊說著,一邊拉過高木涉的左手,讓大掌貼著她的小腹,滿意地看到他瞳仁猛地一縮,整個人都僵呆了。
高木涉按著佐藤的小腹,走神走到了天邊去了。
她瘦了很多,原本因為經常鍛煉和修習搏斗術而凝實的小腹因為大病一場而削瘦了很多,隔著一層病服似乎都能直接摸到里面微微跳動著的內髒。這里原本有機會孕育著他的孩子的,這里本來該孕育著他的孩子的
高木有些悲傷又有些復雜地看著佐藤,慢慢地搖了搖頭道︰“沒有孩子。”
“如果有孩子的話,我們又怎麼能讓你那樣瘋狂地走遍整個醫院,怎麼能放你單獨行動,讓你和孩子隨時陷入危機之中呢”他似乎是有些好笑地開口,很慢很慢地說著一句很長的句子,怕佐藤看不明白,又重復念了一遍。
是啊,沒有孩子,沒有未來,沒有如果。
佐藤忽然覺得不對。
她反復琢磨了一下高木的話,這話里沒有哪里不對,但是就是因為太正確了,所以她反而直覺地覺得里面有哪里不對。但她說不上來究竟是哪里不對,只是
佐藤美和子是一個優秀的刑事警察。她出過的案子實在是太多了,幾乎都快鍛煉得能夠用直覺去判斷然後再去尋找證據的地步,而她的直覺極少出錯,偶爾出的差錯在詳細的追查之下也能彌補。所以她很相信自己的直覺,她知道高木的話有哪里不對。但她應該已經知道了全醫院都在幫著高木騙她,那麼不對的地方到底在哪里呢
佐藤用極為銳利的目光盯著高木,調動起全身的警備細胞,像是審犯人一樣地逼近她前男友。
高木似乎有些茫然,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突然又遭到了敵人般的待遇。
但佐藤敏銳地發現了他的大腿有些不安地收縮了一下肌肉,多虧她此刻正好坐在他大腿上,他這個心虛的小動作根本逃不過她的掌控,他有什麼事瞞著她。
佐藤忽然覺得有些不安。
覺得不安的應該是被審判的高木,不應該是她,可為什麼此刻她竟然卻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悸動,就好像,就好像會有什麼比高木決定離開她更可怕的事情要發生了。
正在此刻,病房門突然被誰敲了幾下,隨即便是女人爽朗的大呼小叫聲傳來︰“高木,高木,工藤君醒了,你要不要下去看看他那個臭小子終于醒了,蘭桑都不知道苦了多少回”
推門而進的穿著整齊的制服的交通警察臉上還帶著難消的喜悅,她似乎沒有察覺到病房里多了點什麼,幾乎是雀躍地匯報完情況之後才看到佐藤的存在,幾乎立刻僵直了身體,訕訕地摸了摸鼻子,說道︰“額,你們繼續,我下去看看工藤君”
被白鳥趕過來救場的宮本由美幾乎是從警視廳一路狂奔過來的,滿頭大汗連手提包都來不及放下,正想著能有什麼理由沖進高木的病房里而不被美和子懷疑,正好就接到了工藤新一醒轉的消息。簡直及時雨于是宮本由美立刻就蹦進了病房里,正洋洋得意她都不用去廁所撲點水就已經有了汗了,卻沒料到自己一進門看到的場面這麼火辣。
說好的分手呢,坐大腿還貼面真的是要分手的節奏你們小兩口真掰了就算了,鬧別扭折騰整個警視廳那就坐著等死吧
“由美”佐藤很好地把握了抬頭的時機,她知道由美過來肯定是為了把她帶走的,但是她听不見,是不該知道由美進門了,于是等到高木猛地松了一口氣的時候,這才假裝疑惑地抬頭,認出來人。
“美、美和子你怎麼會在這里,你居然不在病房里好好呆著,真是,長島醫生今天找你復查拍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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