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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xsz.tw”妃英理狠狠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声音沙哑得像是宿醉了好几天的样子,她看着哭成泪人的有希子,终于从发泄中反应过来自己迁怒的多么没有道理,却明白自己已经在和有希子之间数十年的友谊中狠狠划下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这些年她应尽的义务是有希子和新一帮她尽的没错,兰能这样好好的长大,长成一个善良坚强的人确实是有希子和新一替她教的没错,但是她宁愿兰是一个自私而畏畏缩缩的女孩子,然后小五郎依旧活着,和兰一起活着。
她很累,不想去修复和有希子的关系了。
“我知道新一是想救更多的人,但是不代表我就能够接受这个结果。”妃英理知道工藤新一作出的牺牲只会更多,而且毛利小五郎的死真的是意外,毕竟工藤新一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回毛利小五郎也是事实,只是小五郎那家伙比新一更固执,她早就知道那个死老头是有多固执。
但是,小五郎的死也是事实。不管为了什么,过程是怎么天意,死的是小五郎。她知道自己这样想很没道理,但是哪一个妻子可以在害死自己丈夫的人面前摆出一副大义凛然愿意牺牲的样子还反过去安慰对方
或许很久以后她可以看得开,但是现在她看不开,她不想看开,她想小五郎活过来
“对不起”有希子为妃英理而哭,为小五郎而哭,为很多很多人而哭,但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抱歉。
因为死的是小五郎,而活下来的是新一啊。
“所以,你还没有找到那个人么”妃英理隐忍了许久,虽然觉得眼下时机不对,但还是问了出来,“那个叫做贝尔摩得的女人。”
“莎、贝尔摩得”有希子擦着眼泪,摇了摇头,“我找不到她,她在东京的别墅和住处都没有人回来过的痕迹,银行卡里的钱也没有动过,我不确定她还活着我觉得她不像是还活着的样子。”
“真的真的是找不到”妃英理不得不怀疑有希子没有认真地去找,不提她和那个该死的女人这些年的交情,这些天她只看着有希子天天往医院跑,挂心新一的情况下难免会疏漏很多地方。再者那女人骗得有希子一心为她想,却未必自己以诚相待,也许她在东京有第三套房产,有别的银行卡也说不定。
“你想说什么”有希子敏感地感觉到妃英理话里的意思,眯了眯眼睛,“你以为我不想找到伤害小五郎和新一的人么何况”何况她不相信这真的是莎朗干的,莎朗想杀新一根本没必要等到这个时候,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新一是为了覆灭组织而去的,而她还为新一提供那么多帮助。
“不然呢”妃英理也立刻明白了有希子话语中的含义,“你也是亲眼看着她易容逃出来的,就算第一次爆炸是小五郎引起的,但是险些把你儿子活埋的第二次爆炸可确切地是她做的,那易容术可是标志性的吧再说呢那个叫做gin的家伙的尸体都发现了,虽然砸成一团肉泥,但是找到的头发的dna显示是个男人,你的莎朗总不可能是个男人吧”
“我、我”有希子无法辩解,的确易容术和另一个人的尸体已经明确昭示出了活下来的是谁,但她真的没办法相信,哪怕证据确凿
“是,可能她以前对新一多加照顾,但是现在不同,她男人死了,她男人被炸死了”妃英理见过太多这样的案子,至亲之人的逝去会让一个人性情大变不是没有可能的,她现在就充满了这样的想法,如果那个贝尔摩得出现在她面前而她手上有枪的话,她会毫不犹豫地对着她的脑袋开枪。
拿平常的情况去套用失去理智的人是不合适的有希子和那个女人不过是十几年的交情,而十几年前那个女人就已经是组织里的人了。小说站
www.xsz.tw她能因为小五郎和有希子反目成仇,又怎么能断定对方不会呢
两人僵持在原地,哭得红肿的眼睛互相瞪着,却谁也不肯再开口,像是红了眼的狮子一般为最后的决战蓄力。
“是504房病人的家属么”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不远处匆匆跑来的护士打断了她们的对视,有些气喘吁吁地喊道:“504房病人已经清醒过来了,陪床的女孩子正到处找你们。”
“新一醒了”骤然得到的消息让几乎要崩溃的两人猛然间找回了理智,有希子担心儿子,而妃英理听到兰在找她也立刻决定斗争暂缓。两个人互相横了一眼,像是陌路人一般地互相拉开了一米有多的距离,跟着护士往住院部的大楼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愉快的撕逼
、神长番外之be结局线11
“涉你这个混蛋终于见到你了。”悠悠的一声叹息,不该存在的女声忽然从门口响起,正一如既往地靠在窗口看天的高木涉猛然一个激灵,忽然又苦笑着低了低头。
该来的终于来了。他早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一天,嘱咐所有人瞒着他的消息不过是为了能拖延几日为自己争取一个编造理由的空隙罢了,他从来不觉得自己真的能瞒着她直到出院,她可是能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把组织的行动都识破了的人啊
何况躲的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如果他老是避而不谈,美和子又如何能放下他,又如何能如他所愿地回到那光芒无限的生活中呢。
佐藤美和子按着依旧疼得像是要炸裂一样的脑袋,状似平静地将病房房门关上,随后终于有依靠了一样地松了一口气,靠着门板狠狠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她不隐瞒自己此刻的脆弱,她甚至很故意的弄出了一些声响,大声地抽气,放纵自己在无边无际的疼痛中落泪。她倒要看看那个没有聋的无情无心的人敢不敢过来看看她如何了,哪怕他坐在轮椅上
他竟然敢、他竟然敢不让任何人告诉她他的消息他怎么敢
她们都以为她听不见了,于是放心地在她面前交谈,可那群护士们怎么知道,为了能更好地监视嫌疑犯,搜查一课的警察们都会读唇语的啊不就是截肢了么,截肢又能算什么,当警察有谁没受过伤,受过伤的才是好警察,他凭什么就自作主张地想要把她推开
他们明明都能共度生死,生死渡完了就再不见面这算什么,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分手难道就是一个人就能下决定了么
如果不是恰好让她找到机会摆脱那群毫不遮掩地跟着她的人,跟上了完全没有一丝戒备之心的英理夫人,他是不是就打算这样离开她,消失在她生命中,然后就是江湖不见
高木涉听得身后的响动,听见佐藤美和子痛苦的低泣,低着头,按在扶手上的左手手背上青筋迸出,终于还是忍下了回头的冲动。
他闭上眼睛,试图把那萦绕在心头的低泣声拒之门外。
他知道她的头疼会多么让人生不如死,那绝对比他截肢之后醒来的那瞬间还要痛。医生说过她的脑袋受过多次剧烈的撞击,又在极度缺氧的环境下呆了很久,醒来之后没有失忆已经是极大地幸运了。
可幸运归幸运,他何尝不是幸运,在那种脏乱的环境下,那样重的伤,还没得破伤风,也是很幸运了,可还是逃不过截肢的厄运。而她也一样。耳聋不过是淤血带来的副作用,可怕的是那24小时不会停息也没办法用止痛药缓解的疼痛,在床上躺着什么都不想还能舒缓一点,一旦需要加大脑部的供氧量,就一定会疼得让人恨不得割了自己的脑袋。
他们也曾研究过是否要手术取出淤血,但最终还是推了这个方案,因为她脑中的淤血太多太小又太杂,几乎遍布整个脑部所以他们只能看着她疼,任她一点一点不知何时才能自己吸收掉那些淤血,什么忙都帮不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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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和子,美和子,美和子
高木涉心中拼命地念着佐藤的名字让自己保持冷静,可笑的是他保持冷静却为的是让自己不要立时转身过去将那天塌下来都敢笑着扛起而此刻却疼得抑制不住落泪的女子抱在怀中。
他还是怕,怕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又在见到她的泪水的时候崩溃,怕抱了她之后他再也不能放开她,还怕见到她看见自己缺了一臂时的神色。
是的,没错,就这样冷血地看着她哭,她哭累了自然会对他失望,会离开。女孩子都是敏感易受伤的,只要这样多来几次,她就不会过来自找难受,就会渐渐适应没有他的日子,慢慢把高木涉从她的生命中抹去。
而这次就是第一次,所以他必须下狠心。长痛不如短痛,因为如果他表现出有任何不忍,美和子就没有办法干脆利落地割舍,就会变成折磨所有人的拉锯战。
而每一次拉锯战的最终结果,他总是敌不过她,那么他所做的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拜托,美和子,拜托就这样对他失望、转身离去。在这里站这有什么好,**上头又疼得不行,心灵上还要被他冷落。回病房去吧,那里有能照顾她的人,有许许多多愿意表达对她的爱意的人,而不需要现在这样痛苦。起码、起码等到症状好一些再来
冬日午后的凉风顺着大开的窗门一点点地游离进房内,阳光吝啬地只给予那一方不到半米的地方,而暖气只在床边徘徊。即使刚刚下过一场薄雪,这里依旧干得让人唇舌欲裂。
米黄色本应该暖融融的墙纸在对比着有些阴暗的时刻,竟然有些斑驳,从轮椅上那些金属折射出来的阳光凌乱而黯哑地铺陈在各个角落里。而即使是这些反射光,也似乎刻意的避开了门口。
相较之下那地方阴冷、黑暗,没有人喜欢站在门口,也很少会有人看向这个方向。除了懦夫。
看见佐藤美和子进入了高木涉的病房后,在外面守着的小警察迟了很多步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几乎尖叫一声掏出对讲机就往美和子最高防线负责人白鸟任三郎处汇报。
挂了对讲机之后他如同无头苍蝇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下意识地就几乎是用扑的往高木涉的病房跑去,可跑了两步之后又不知道自己进去后能做什么。他难道还能直接把佐藤警部拽出来么
然后小警察更加的手足无措了,因为他已经听见了隔着一个门板的病房里面那不加掩饰的哭泣声。
他第一次痛恨起这医院的设计。为了让护士不会错过病房里的每一丝响动而特别制造的无隔音病房,毫无保留地把佐藤美和子无助而痛苦地哭泣传了出来,他甚至能想象出来那里面究竟是一副怎样的局面,而他无能为力,连挤出一张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脸开门进去打破僵局的能力都没有,只能期待白鸟警部前来救场。
可白鸟任三郎此刻还在厅里面协调一系列人事,几乎抄了组织所有的底细之后那群活捉的人犯还供出了不少线人以及编外人员,因为涉及政党而不能轻信,所以作为严重缺乏人手的搜查一课里仅有能跑能跳毫发无伤的警部之一的他必须坚守前线一一分辨真假,没空在医院里陪着那两个人折腾。
所以此刻人在刑讯室里的白鸟也只能叫千叶顺路去交通科通知宫本由美去医院,这还是因为千叶正过来索取逮捕令他才找得到人。
然后他又扑进下一轮的斗智斗勇中。白鸟任三郎已经连续加班半个月了,每次去医院看望佐藤和高木是他唯一的休假时间,而这还是趁着去医院审问受伤的人犯的途中挤出来的时间。
或许让他们两个好好谈谈才是对的吧。几个小时后,送走这个嘴比大理石还硬的嫌疑犯的白鸟任三郎恍恍惚惚地想道。
是的,他们必须要好好谈谈。
不知道过了多久,高木涉恍恍惚惚地觉得那断断续续的哭声已经消失了,想着她该是哭累了,这才忽然有些伤感地想着。
可前提是他能和美和子好好谈谈。
他也想和美和子好好地讲开,好聚好散,可是上天偏偏让美和子听不见声音,而他又失去右手连写字都没办法。无法沟通的他就只能用这样的下下策,冷落她,伤害她,这样等到她的听力恢复了之后,就能轻易地结束这段没有未来的恋情。
所以,在他们能够好好谈谈之前,他必须要坚持这样的态度。
睁开双眼,高木涉迎向阳光,想要一如既往地追随着流云的踪迹。
是的,美和子就是天边的云彩,不该为他驻足。他只要还能远远地看着就好,不能自私地把她锁在他身旁,折断她的翅膀。
“”然而睁开眼的那瞬间,高木涉大吃一惊。
因为他看见的不是一如既往的那一方天空,而是不知何时已经停住了哭声,走到他身前的,牢牢占据住他所有视野的佐藤美和子
“佐佐藤桑。”迫切地想要逃离佐藤的目光,高木涉狼狈地把头侧到一边去,左手用力地板着轮椅的轮子想把自己转过去,可是忙中出错,他连固定的楔子都没打开,手指愣是掰到发白轮椅也没有挪动半分,反而是他不知道勾到了什么,食指上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立刻就流了出来。
佐藤不说话,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想逃却逃不开,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地看着他们角色互换,冷漠的成了她,急得快哭出来的却成了他。只是她不像他那么无情,没法看着他受伤还无动于衷,于是佐藤伸出手来将高木的左手强硬地拽起,将受伤的手指含入嘴中,细细地舔着,将他的血吞咽下去。
贝齿轻轻地咬着他的指尖,一时间佐藤真的怒从心起,就想不管不顾地就这么给他咬下去,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叫他再离开她试试看
看着佐藤舔舐着他手上伤口的模样,细碎的温软的感觉从指尖弥漫,高木涉胸中不合时宜地涌起一番悸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看着的是他,她满心满眼里想着的是他,没有别人,不是别人,是他,是
高木涉下意识地想抬起手来摸摸佐藤的脑袋,可是他已经没有多余的手去做这个简单至极的动作了。意识到这个情况后,事实犹如一盆冷水狠狠浇到了他的头上。
高木涉下意识地把左手收了回来。
佐藤不许他逃避,紧紧拽着他的手,可她为了抵抗头疼早已精疲力尽,一拉一扯之后,发现自己没有获胜的希望的佐藤当机立断顺势倒在高木的怀里,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贴着他的面颊,一滴滴热泪沿着他的发落下,了无踪迹。
这拥抱让人眷恋。
两个成年人缩在一个轮椅上很挤,挤得他们每一寸肌肤都紧紧贴在一起,只有一层薄薄的病服根本阻拦不了两人体温热切地交互。这样暖融融而让人安心的拥抱让从出事那天起就再也没有享受过一丝安宁的佐藤感到脑中那无时无刻不在吞噬她理智的剧烈疼痛都消融了不少,蜂鸣一般遮蔽了她所有听觉的耳鸣也渐渐减轻。
这不是梦。她抱着的是涉,结结实实地抱着,身后的阳光暖暖的,照得人身上有些燥热。
两个人都眷恋着这个拥抱,没有人愿意打破这个静谧的时光,但是终究是必须要打破的。
高木涉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够这么狠心,对美和子狠,对自己更狠。他原来以为自己做不到的,不过他还是做到了。他无声地叹了一声,转了转被她紧紧握住的左手,按在她肩上,想将她推开。
“不许离开我。”感觉到了高木涉的动作,佐藤僵了一下,哽咽着轻念,侧着头咬了一下高木涉的耳垂。
高木涉无动于衷。
“不准离开我”她对高木的沉默感到咬牙切齿,顺势退开了一些距离,于是低下头来寻到高木涉的喉结,对准它磨了磨牙。
高木涉握紧了拳头,却还是无动于衷,坚定地用力想要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
“不要、请不要离开我”她绝望地放下身段哀求着,不顾一切地将身躯贴近他,仗着自己有两只手能用、力气比他大,强硬地吻上他的唇,舌尖描绘着他唇上的每一丝纹路,比过去的每一次拥吻都要**,只求他不要再绝情地将她推开,她不要
然而高木涉做得比他们两个想象得到的还要绝情。
不知是从哪里涌出来的力气,高木甚至无视自己的脖子正被佐藤掌握,大力地推开了她。那力气大得惊人,佐藤不敢伤到高木,最终无奈地松开了桎梏,任由自己被那力气推得狼狈地跌靠在窗台上,最后无力地滑落到地上。
她蜷缩在窗台下的阴影里,无声地落着泪。耳鸣又越来越厉害了,脑袋嗡嗡嗡地像是有十万只蜜蜂在飞舞,几乎什么都不能思考,被推开的痛,撞到墙上的痛,脑袋的痛,几乎要吞没了她。
高木涉坐在轮椅上,抬头看着窗外。阳光明媚得令人心凉,薄云被风渐渐抽成丝,没有应景地结成云翳,无情地将他暴露在阳光底下。
正如他无情地将佐藤推开,让她跌入阴影中,不肯伸手将她拉出。
作者有话要说:
、神长番外之be结局线12
病房里的阳光静静地沉淀着被一番争执扬起的不可见的灰尘。它置身事外,亿万年如一日。阳光总见识过太多太多,即使人们自欺欺人地用云翳把它挡住,但它的光泽永远不会消退,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不管是人类还是动物,不管是生物还是非生物,它总是包容而淡雅地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不干扰,不评说。
只是心虚的人类总是觉得阳光蕴含的意味太浓烈,月光又含蓄得太令人恨,什么事情错都不在他们,而是在那些从不将他们当一回事的万物中。是的,他们的抉择都是被迫的,他们本不愿意这样的,哪怕阳光根本不知道你姓甚名谁,月光更看不清你的脸。
高木涉也是这样想的。
以往总是让他暖洋洋又浑身懒散地不想动弹的阳光此刻只觉得灼烫得令人难堪,他几乎下意识地想要偏开被阳光照射的脸颊,但是却惊恐地发现他卡在轮椅上竟然动弹不得。
被迫暴露在阳光下让他有一种内心被窥视的羞耻感,特别是一低头便看到他深爱的女子被他亲手推入无边的阴影中。
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他离开之后应该是美和子继续在阳光下灿烂,而他则是缩在阴影里,只要能看着她就十分满足了才是做出这样决定的他,凭什么行走在阳光下,而没有他的拖累,美和子又怎么会陷入黑暗里
看着缩在阴影里似乎连一丝光线都能烫伤她的佐藤美和子,听着她几乎沙哑的抽泣声,感受着她从未有过的脆弱,高木涉彷徨着,一瞬间竟然不明白自己这么做是对还是错。
不会的,她是那么勇敢的女孩子,会有比他更好的人帮她走出去的,不用太心疼,毕竟长痛不如短痛
心中不断地重复着要冷血的信念,可是身体终于还是背叛了高木涉。他的右腿因为疼痛和石膏阻碍了自己的行动,照理来说即使是弯腰都有些困难,别说是排尿排便需要护工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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