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通訊器沒了我還怎麼指揮,于是我就一路追過來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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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是貝爾摩得易容的。”柯南早已經習慣了己方莫名其妙有人叛變的情況了,都是基德和貝爾摩得訓練出來的,只是他剛說完就察覺到有什麼不對,擰著眉頭說道︰“誒那也就是說剛剛催高木警官快走的人,不是佐藤警官,而是貝爾摩得了”
“反正不是我。”佐藤連忙表示自己的清白,她在路上差點跑斷腿,哪有空催高木。
喘了半天氣,終于感覺緩過來的佐藤連忙又把通訊器的耳機耳朵里,開始了解交戰區域的情況,把兩位男士丟在一旁慢慢琢磨這莫名其妙的事情去。
“話說回來他們是來干嘛的”高木低頭看著柯南,習慣性地開始匯報自己發現的疑點︰“雖然那個男人沖我開了槍,但是他好像沒打算傷害你,而且那個女人為什麼要用佐藤桑的聲音催我們離開,好像是要故意把你落單一樣。可是明明都看見你把組織里的孩子拐走了,可是你落單了之後又不接走你又不殺害你,那他們是來干嘛的”
“我我怎麼知道。”柯南簡直無辜好像不是那麼無辜。被人跟了一路都沒發現,最後還差點害死了高木警官,他今天似乎完全狀態失常啊。一邊想著,柯南懊惱地捶了一下地板︰“也許他們突然發神經了也說不定。”
“他們愛發神經他們的事,我們快點回去吧。”佐藤終于和其他人連上線,得知沒有其他大亂子出來之後才終于松了一口氣,回頭叫上兩個男士,就準備往回走。
“等等。”柯南還是覺得心中亂七八糟的,連忙爬起來就往琴酒和貝爾摩得之前站的位置走去,想要找到點什麼基本不可能存在的蛛絲馬跡。
他低著頭看著地上鮮紅的血跡,又走到機車行駛過而在雪地里碾出的幾條紋路旁邊,有些發愣。
“你要找什麼,等結束之後再回來慢慢找。”佐藤身為指揮官脫離戰場有些久,心里有點急,不由得又催促了幾句。
“哦”柯南也知道此刻耽擱不得,又看了兩眼,終于回身朝高佐二人那走去。
見柯南也準備跟上,高木也松了口氣,不由得調侃起來了︰“話說回來佐藤桑你居然自己跑過來追,也是很拼了。難道不應該趕緊回到指揮車那里才對麼”
“我一時急忘了麼”佐藤也有些臉紅,她倒是習慣了被人吩咐去跑腿,還沒習慣吩咐別人跑腿,眼看著有人犯從自己眼前跑過,下意識的就拔腿追了上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跑遠了,也就不得不一路再追下來了。
柯南听著也是好笑,正準備攙和幾句,卻忽然感覺自己腳下踩到了什麼,低頭看去。
雪白的雪地里有著鮮血紋成的梅花,可就在這血跡旁邊,他腳下踩著的,卻是一朵真花。
一朵真花制成的書簽,那是他原本和高木警官約定過的信物,莫名其妙的就從他身上不見了的那個櫻花書簽。
難道是那個人拿走的柯南恍然間想起來那人似乎說過很多次,男孩子不要整天看著花。
所以他是要送回來麼柯南又比劃了一下書簽和血跡的距離,正好是那人一臂長的距離。
飛雪迷眼間,他似乎看到了默默地跟在他身後一路,最後找到個空隙想要把這東西還給他,卻驀然間看見了奔回來的警察,下意識地松開書簽拔槍而起,卻被反擊受傷的模樣。
“或許,是來告別的吧。”柯南又看了眼手中被鮮血染紅了一角的櫻花,忽然閃過了一個連他自己都不信的念頭。
“工藤君,快點”跑到拐角處的兩個警察扭頭發現柯南還沒跟上,不由得又催了一句。
“哦”柯南順手將書簽揣進兜里,小跑跟上。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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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漸漸地停下了,籠罩在東京上頭好幾天的雲翳也漸漸散開。那樣耀目的璀璨金光幾乎在頃刻間照亮了整個東京,一輪紅日破雲而出,永遠永遠地立在人頭頂上。
風雪過後,依舊是晴天。
“你還真是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能干呢,工藤君。”幾天之後,從英國趕回來的赤井秀一懷揣著江戶川柯南夢寐以求的那顆解藥,卻不急著拿給他,只是閑聊著,似乎在逗弄著以後再也見不到這可愛的模樣的毛頭小子。
“嘛,一般一般~”柯南根本無心跟他閑嘮嗑,主動自覺地伸出手去扒他的衣袋,“解藥、解藥呢”
“給你給你”赤井秀一見他撲過來,連忙將手從兜里掏出,舉著一顆紅白相間的藥丸。
他可不喜歡被男孩子撲到自己身上的感覺。
女孩子也不行。
看著那小小的藥丸,原本急得都要爬到赤井秀一身上的柯南卻忽然之間寧靜了下來。
這就是他的解藥啊。
從此解開江戶川柯南的束縛,回歸工藤新一的生活。
他這一年多來的征戰和苦悶,他這一年多的絞盡腦汁和急中生智,他這一年多來的提心吊膽和輾轉反側,他那些流不出的淚水就是這一顆小小的藥丸。
“都結束了。”柯南忽然燦然一笑,伸手。
“砰”
“臥槽剛剛發生了什麼”柯南似乎听到了什麼奇怪的聲音,眨了眨眼楮,突然發現赤井秀一手上的藥丸不見了。
他猛地一扭頭,不遠處的水泥地上多了一個小洞,他又連忙往反方向看去,七百碼外一覽無遺,卻有一棟高樓立在那里,似乎遙遙的能夠感覺到樓頂有閃光。
“還真是小肚雞腸的男人呢。”貝爾摩得倚著天台的門,把玩著手里的瞄準器。
她身邊是傷還未好的琴酒,端著一把狙擊槍,在這里等了很久了。
“哼。沒有人在騙了我之後能夠不付出代價。”琴酒忽然勾了勾嘴角,笑了。
aptx4869的資料已經銷毀,再也沒有第二顆解藥了。
“不過很遺憾,似乎有人不需要付出代價呢。”貝爾摩得將瞄準器對在眼楮上,似乎看到了什麼喜聞樂見的事情。
“什麼”琴酒神色一凜,低頭看去。
小小的鏡片里,赤井秀一氣定神閑地站在那里似乎沒有任何反應,插在褲袋里的另一只手不知為何伸了出來,而江戶川柯南正憋著一張紅臉,急匆匆地一口吞下了什麼
“那家伙”琴酒微微一想,立刻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笑罵道。
赤井秀一多半是要開始逗工藤新一玩了,一開始就沒把真正的解藥拿出來,倒是讓他歪打正著了一回。
“媽呀真是嚇死我了”一刻都不敢耽擱地把赤井秀一掏出來的第二顆藥丸囫圇吞下的柯南差點沒噎著,直到感覺到身體里出現了那熟悉的抽痛後這才終于放下心,抬起手來擦了擦自己的滿頭大汗,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是該吐槽一下琴酒這樣斤斤計較的好,還是該吐槽一下赤井秀一竟然打算玩他的好呢
“真是的如果你不是非要約在這種荒郊野嶺的地方見面就好了就不能去博士家或者在我家麼”柯南一口氣喘勻了,這才有空閑對著赤井秀一遷怒。
“抱歉。”赤井秀一毫無誠意地回了一句,伸出手提著柯南將他扔進旁邊的一個公共廁所里,這才看著不遠處精致而雄偉的候機樓,勾了勾嘴角,“我只是回來送個解藥的,還得馬上走,就不回去耽擱時間了。”
如果不是這個世界上僅剩一顆的解藥實在太事關重大,志保說他不回去那她回去,他都根本不想親自來。栗子小說 m.lizi.tw
“這麼急”隔間的門再度打開的時候,換好了自己原本的衣服的工藤新一走了出來,面上是不再是以往跳脫驕傲的笑容,沉穩得讓人一瞬間感覺他已經長大了,是個可以依靠的男子漢了。
“啊。”赤井秀一點點頭,見他已經服下解藥變回原樣了,也不再耽擱,扭頭就走。
“你這麼急著去干嗎,一秒鐘都離不開人家麼”工藤新一斜靠在門邊,看著赤井秀一有些急促的背影,忽然勾起嘴角,揚聲調笑道。
“你們的敵人打敗了,我的還沒有呢。”赤井秀一頓住了腳步,卻沒有回頭,微微抬起眼眸看著不遠處起落的飛機,悠悠地丟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還沒有”工藤新一被這一句話弄得滿頭霧水,不明白赤井秀一到底在說什麼,他的意思是要對琴酒不離不棄還是怎地
琢磨了半天,抬頭一看人家都要走遠了,工藤新一一瞬間蹦了起來,故作的成熟姿態一下子崩塌,分明還是那個青澀的毛頭小子︰“喂、喂替我向宮野問好啊還有、蘭也很想她”
也不知道赤井秀一究竟是听見了還是沒听見,只是他一步未停,身子也未轉,只將左手抬起擺了擺,做了個請君止步的手勢。
天際浮雲舒卷,銀白色的大鳥攜萬鈞之勢刺破蒼穹和大地之間的阻隔,從地面上直沖雲天。
煙雲在它身後拉成長長的一線,轉眼間又被風吹散,失去了蹤跡,而那一兩縷細碎的浮雲看似輕薄,可一層層地疊起來,終究還是將飛機的身軀遮蓋了起來。
肉眼畢竟看不到飛行的軌跡。
人眼永遠看不見命運的軌跡。
作者有話要說︰ 草沒電了,明天來補作者有話說
本文完結,完結別走,還有神長的番外啊
補了一段昨天沒電所以沒寫的,麼麼噠,回去看。
看完了米娜桑手動播放一下夏ソ幻:3」
艾瑪,大家都知道本文的結局是為了貼吧申精後半年內完結的要求,只是怒爆了很多字數之後還是砍了不少大綱,這才勉強在期限內搞定的。不過麼麼噠,不著急,砍掉的大綱都扔在神長的番外里,該交代的很多事情最終還是會交代的。
一年半啊 變小我的親女兒,麻麻終于還是把你長大成人嫁給晉江惹
簡直哭出來。
心中有千般感想難寫出一個字來,一年半來每天夜里敲打鍵盤竟然基本上沒有卡文我也是醉了,感情線錯綜復雜你有感情線麼到把以為是官配的各位騙進來真是不好意思麼麼噠,琴柯是不是很萌啊可是它be了。
結局新補上來的一段是文里面挖的最後一個坑,雖然還沒填,得留到番外填。工藤新一的故事結束了,怪盜基德的故事正在進行中,只是赤井秀一的故事還未開始。
誰跟你說工藤新一的故事結束了▔e#▔ ▔▔
麻麻我已經胡言亂語了qaq算了等405be發出來的時候我再繼續發表感想。
最後給你們來個來自作者的惡意︰听說73停更柯南5周,然後變小已經完結o o。
、神長番外之be結局線1
作者有話要說︰ 麼麼噠,還有一半兩天內發。
be結局只有昴哀he,其他所有cp都掛菜,請捧好玻璃心
“工藤君,真的是你啊。”當柯南最後一個從甬道里滑下的時候,高木涉眼疾手快地將他撈了起來,沒讓他摔到地上去。
“高木警官。”柯南被人拎起來倒是嚇了一跳,看到是滿臉慶幸的高木警官,也跟著滿臉慶幸起來了。
“看到你我就安心了”高木提心吊膽了半天,這下終于安心了,只感覺自己腿都有些軟,連忙把柯南放了下來,狠狠地喘了幾口氣︰“我還在擔心那孩子是不是在騙我呢,只是想想知道這個地方的應該只有你才對,還好這是真的,不然可就”
“抱歉抱歉,弄丟了信物~”柯南連忙雙手合十地道歉,抬頭看著站成一群滿臉驚嚇的孩子們,又忽然覺得心里滿足的想要仰天大笑。那樣喜悅的心情停都停不住,柯南只覺得即使是身在垃圾場中,也心曠神怡了。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他還以為要搭上他的大半歲月,他還以為或許會在中途就命喪黃泉,他還以為會迷失在自己給自己構建的夢境當中,他還以為或許今生再也見不到心里在乎的那些人們,他還以為再也沒有和蘭在一起的機會
再也不需要擔心,因為一切都已經結束了,結束了
“快走吧,遲則生變。”剛樂了一會兒,柯南立刻又趕緊收斂了情緒,生怕又出了什麼差錯。
他已經莫名其妙的出了兩個岔子了,萬一再來一個就真的玩不過了。而且這個地方地處偏僻,他們帶著一串小孩子,不遠處又有槍戰和不知道有沒有間諜的圍觀群眾和不知道會從哪里冒出來的狗仔隊記者,不早點回到陣營里面他實在是有些不安心。
“恩,走吧。”高木點點頭,見柯南臉上憂色甚濃,連忙又寬慰到︰“不用擔心,我帶了車來,就在外面,把他們送上車就安全了。”佐藤分了兩輛運兵車給他,每輛車還配了兩名實槍荷彈的武警,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那就好。”柯南舒了一口氣,又不由得有些自嘲。
又不像他這個愣頭青,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都是經驗豐富的老警察了,怎麼可能會出他這樣的紕漏呢看樣子,他要學習的事情還有很多,畢竟要成為一個合格的警察,可是不容易的呢。
“我們我們這是要去哪”臨上車,在旁邊看了很久的b45終于有些忐忑地問道。
即使在外面等待的時候,這個警察叔叔已經跟他們講了一些情況了,可是得不到b16的保證,她心里就是不安穩。
“帶你們到一個不用再提心吊膽的地方去。”看著這個像是人形電腦一樣的少女,柯南一時間有些恍惚,有些感慨。
一個多月的朝夕相處,還有荒島上被他威逼利誘的合作,還有這半年多來屢次陷入困境的救援,或主動或被動,這個少女一直站在他身邊,未曾離去。雖說她不是他最大的助力,甚至還有時候會坑他一把,可是毫無疑問,她貫穿了他在組織里的所有時日,也是和他相處最深的人。
柯南又回頭看了看站在隊伍末尾的t10,他們兩個相處的時間不多,但是每一次交談似乎都好像能夠推心置腹,而且他更是對他信任有加,在他的所有關鍵時刻鼎力相助,不問緣由。
能夠認識他們,真好。
在組織里能有他們相伴,真好。
在組織和他之中,他們選擇了他,真好。
t10最後一個上車,回頭發現柯南並沒有要跟他們一起走的意思,愣了一下就明白過來柯南還要繼續在這里參與戰斗,而他們會被送走,已經到了要分別的時候了。
可這一分別,天大地大他們還能再見面麼t10這麼想著,站在車門內,死死按著車門不讓關,看著一邊用通訊器和其他人溝通一邊跑,眼看著已經快要跑到拐角處的一大一小兩位警察,忽然咬著下唇對著柯南忽然吼了一句出來︰“我們還會再見麼”
“會的~”柯南忽然听到背後的問句,回過頭來看著t10那張繃得緊緊的小臉,不由得也跟著吼了起來︰“到時候我們朝夕相處,你可不要嫌我煩”
t10的眼眶不由得紅了起來,緊緊地捏著自己的拳頭,沖著柯南又吼道︰“騙人是小狗”
“騙人是小狗”柯南站住,用力點了點頭,高高舉起手來沖著那邊揮著。
寒風抖擻,灰白色的紙屑隨著風舞出了雪花的模樣,颯颯地搖擺著,從地上被吹到天上,又從天上卷回地下。
漸漸地,天上的雪花也零落了下來,落滿長街,落滿肩頭。
爾後涼涼的又融化為水,順著發絲眉梢落下,沾濕了衣襟,漸漸地暈出一塊深色,仿佛是淚水流下的印記一般。
“走吧,工藤君。”高木涉低頭看著那個用力咬著自己下唇抬著頭噙著淚水的少年,不由得在心底隱隱地嘆息了一聲。
“恩,”柯南低低聲地悶了一句回去,低著頭,有些暗淡的模樣。
這些從組織里帶出來孩子總讓他想起另外的那幾個孩子。
他們是不一樣的。
這些孩子沒有任何選擇,為了生存只得撿起刀刃、撿起槍支、撿起任何一項組織所需要的技能;而那幾個孩子,幸福地活在周圍人的嬌寵之中,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隨心所欲地去掌握自己未來。
所以他毫不留戀地將自己從光彥他們的生活中抽身出來,因為他知道會有太多的人去愛他們,卻不敢放開這些組織里的孩子,因為他知道除了他自己沒有人會理睬他們。
可始終就是他對不起那些孩子,連聲交待都沒有就匆匆地拔腿而逃,甚至以後的人生規劃里面都沒有他們的身影,打定主意永不聯絡,最後還是在心中計量著要怎麼安排組織里的孩子的時候才順便想起來光彥他們的。
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這件事情牽涉到的事情實在太多,知道這件事情的人越少越好,特別是在多方的默許之下,aptx4869的資料已經默認是會被摧毀的存在的時候。
組織的這群孩子已經習慣了,不,應該說是已經根深蒂固地明白什麼叫做光听話多做事。即使遇到的事情再不符合邏輯,他們也會緊緊地閉上嘴巴,即使遇到拷打和逼問也不會說出來,因為此刻工藤新一是他們唯一的救贖,是他們無論如何也要保護的存在。至少他們的身體是知道該怎麼抵抗藥物的侵蝕的,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因為被注射了藥物,又承受了身體的痛苦,又要承受因為背叛帶來的心靈的痛苦。
光彥他們就不一樣了,或許他們也知道要保護柯南,但他們從未經過刑訊的訓練,又都還是真正的七歲孩子,很容易就被人套了話去,而且他也確實沒有立場去要求光彥他們用性命去守護這個秘密,也不能要求他們在沒有經過訓練的情況下做得更好,更不可能去要求他們去接受這些訓練。
只是相處了幾個月的孩童時期的朋友而已,即使沒有這些意外,也總會因為搬家、父母工作調動、考上了不同的學校、甚至是認識了更要好的友人而漸漸形同陌路。
這些思量看似有理,可是越想卻越讓柯南覺得自己實在太冷血,太獨斷。
他拿著不得不如此為令牌肆意地踐踏著他人的感情,擅自揣摩著他人心中的想法,以這種為你好為借口,隨便就替別人下了決斷,讓別人連選擇的機會都失去。隨便就勾勒了一幅他想象中的未來,以此為依據讓別人照章行事,而不容許其他的想法提出。
若是當年妃英理也這麼勾勒著,然後在離家出走之時將蘭也一起帶離他的身邊,而不是留在毛利偵探事務所的話
人總是自私的啊。
“莫西莫西,佐藤桑佐藤桑莫西莫西”一邊走著一邊和佐藤那邊聯絡的高木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不停地重復著這句話。
正恍恍惚惚的柯南忽然听到前面的高木一聲比一聲大,不由得趕緊清醒過來,晃了晃腦子,往前緊趕了幾步,問道︰“怎麼了,高木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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