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的孩子们,又忽然觉得心里满足的想要仰天大笑。栗子小说 m.lizi.tw那样喜悦的心情停都停不住,柯南只觉得即使是身在垃圾场中,也心旷神怡了。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他还以为要搭上他的大半岁月,他还以为或许会在中途就命丧黄泉,他还以为会迷失在自己给自己构建的梦境当中,他还以为或许今生再也见不到心里在乎的那些人们,他还以为再也没有和兰在一起的机会
再也不需要担心,因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结束了
“快走吧,迟则生变。”刚乐了一会儿,柯南立刻又赶紧收敛了情绪,生怕又出了什么差错。
他已经莫名其妙的出了两个岔子了,万一再来一个就真的玩不过了。而且这个地方地处偏僻,他们带着一串小孩子,不远处又有枪战和不知道有没有间谍的围观群众和不知道会从哪里冒出来的狗仔队记者,不早点回到阵营里面他实在是有些不安心。
“恩,走吧。”高木点点头,见柯南脸上忧色甚浓,连忙又宽慰到:“不用担心,我带了车来,就在外面,把他们送上车就安全了。”佐藤分了两辆运兵车给他,每辆车还配了两名实枪荷弹的武警,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那就好。”柯南舒了一口气,又不由得有些自嘲。
又不像他这个愣头青,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都是经验丰富的老警察了,怎么可能会出他这样的纰漏呢看样子,他要学习的事情还有很多,毕竟要成为一个合格的警察,可是不容易的呢。
“我们我们这是要去哪”临上车,在旁边看了很久的b45终于有些忐忑地问道。
即使在外面等待的时候,这个警察叔叔已经跟他们讲了一些情况了,可是得不到b16的保证,她心里就是不安稳。
“带你们到一个不用再提心吊胆的地方去。”看着这个像是人形电脑一样的少女,柯南一时间有些恍惚,有些感慨。
一个多月的朝夕相处,还有荒岛上被他威逼利诱的合作,还有这半年多来屡次陷入困境的救援,或主动或被动,这个少女一直站在他身边,未曾离去。虽说她不是他最大的助力,甚至还有时候会坑他一把,可是毫无疑问,她贯穿了他在组织里的所有时日,也是和他相处最深的人。
柯南又回头看了看站在队伍末尾的t10,他们两个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每一次交谈似乎都好像能够推心置腹,而且他更是对他信任有加,在他的所有关键时刻鼎力相助,不问缘由。
能够认识他们,真好。
在组织里能有他们相伴,真好。
在组织和他之中,他们选择了他,真好。
t10最后一个上车,回头发现柯南并没有要跟他们一起走的意思,愣了一下就明白过来柯南还要继续在这里参与战斗,而他们会被送走,已经到了要分别的时候了。
可这一分别,天大地大他们还能再见面么t10这么想着,站在车门内,死死按着车门不让关,看着一边用通讯器和其他人沟通一边跑,眼看着已经快要跑到拐角处的一大一小两位警察,忽然咬着下唇对着柯南忽然吼了一句出来:“我们还会再见么”
“会的~”柯南忽然听到背后的问句,回过头来看着t10那张绷得紧紧的小脸,不由得也跟着吼了起来:“到时候我们朝夕相处,你可不要嫌我烦”
t10的眼眶不由得红了起来,紧紧地捏着自己的拳头,冲着柯南又吼道:“骗人是小狗”
“骗人是小狗”柯南站住,用力点了点头,高高举起手来冲着那边挥着。
寒风抖擞,灰白色的纸屑随着风舞出了雪花的模样,飒飒地摇摆着,从地上被吹到天上,又从天上卷回地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渐渐地,天上的雪花也零落了下来,落满长街,落满肩头。
尔后凉凉的又融化为水,顺着发丝眉梢落下,沾湿了衣襟,渐渐地晕出一块深色,仿佛是泪水流下的印记一般。
“高木,你到底在磨磨蹭蹭什么,还不赶快回来”却忽然高木的通讯器响起,里头传来女警察不耐烦地催促声,似乎很是不满他们的拖沓。
“哦,哦,没什么,耽搁了一下,我们马上回去。”在一旁看着孩子们道完别就跟着柯南一起发呆的高木被惊醒,连忙拍了一下柯南的肩膀,拔腿就跑。
“喂等等我啊”柯南气喘吁吁地跟着高木七拐八拐,勉力跑了好几个拐角后却发现高木跑得太快了,已经消失在他的视野范围之外。发现自己跑丢了的柯南急得在原地蹦了两下,最终也只能无力地气急败坏的大叫道。
艾玛,高木警官你什么时候跑步速度变得这么快了,他追不上啊
尼玛,救了一堆小屁孩,结果自己却被忘了,简直惹
算了算了,他还是站在原地等好了。高木警官认路他可不认路,跑丢了就真找不回来了。这么想着,柯南就干脆站在原地不动,顺手继续翻自己身上的衣服,试图把那个不知道消失在什么角落里的樱花书签翻出来。
还没翻一会儿,柯南就听到前方有跑步声渐渐逼近,看样子是高木终于发现他弄丢了什么,又赶紧回来了。
“啊,工藤君,抱歉,我跑太快了”人影还没看到,柯南就已经听见了高木的声音,不由得笑了一下,迎上去准备嘲笑他一番。
“砰”
“砰”
猛然两声交错的枪声响起,柯南一瞬间只感觉到心脏似乎都停了几分钟,耳朵里尽是空鸣,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整个人都懵懵的。
刚从拐角处闪出来的高木涉脸上还带着讨好的笑容,可却几乎就是在下一秒突然间绷紧了浑身的肌肉,右脚用力一点地,整个人又如同踹到了弹簧一样地用比来时更快的速度缩了回去
柯南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却又看见高木涉用比刚才更快的速度猛地冲出来,速度快得残影都还没来得及在柯南的视网膜上留下一道印记,就看见高木的手上已经多了一把枪,而枪口也已经冒起了白烟,似乎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而这个时候,两声枪响才陆续传入柯南的耳中,此刻的他甚至连涌到嘴角的高木警官的名字都还未说出口
等等,两声枪响里面有一枪是高木警官的,那么另一枪
有人在他身后柯南神情一肃,头也不回地向高木的方向跑去,直到躲到了高木的身后,这才心有余悸地回头往自己的背后看去。
一个身材高大、带着高高的黑帽子的面容冷酷的金发黑衣人正站在那里,左手握着枪正和高木警官对峙着,而他的右手正捂着左上臂,有鲜血顺着他的指缝留下,滴滴答答地,在地上的白雪上开出几朵梅花。
“gin”柯南脸色骤变,一瞬间脸上失去了所有的血色,从指尖到背脊无处不是冰凉一片。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来这里多久了,他带了多少人,刚才的那些事情他到底听到了多少
“工藤君”琴酒挑了挑眉角,脸上面无表情,似乎左臂上面的伤口对他完全没有影响一般。
柯南看着琴酒那毫无波澜的绿眸,忽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半天都没有回话。
琴酒倒似乎没有打算等待柯南的回答,顿了顿,又似乎是自言自语地,淡淡地说到:“原来你是工藤新一。”
柯南的脸色更白了,苍白得几乎已经透明。他自己也说不上来这是为什么,或许是担心刚刚离去的那些孩子会被再度抓回组织,又或许是担心明明警方已经封锁了所有路径,为什么琴酒还能出来。栗子网
www.lizi.tw这是不是意味着防线已破,又是不是意味着出来的不只是琴酒一个人
又或者,也有那么几分是因为他这个不那么光明磊落的计谋被人当面拆穿之后的羞愧。
“你是什么人”高木涉潜力爆发地躲过了致命的一枪之后又一击得手,信心十足,此刻柯南也被他护在身后,也没有什么可担忧的。只是他一时间也没想起来琴酒这个代号代表着什么,也没意料到防线会不会出了问题,只当是流落在外的不法分子,倒是很潇洒地对着琴酒厉声喝道。
琴酒倒是没想到这个警察竟然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感觉到有杀气而躲开了那致命的一枪,甚至还能反手给他一枪,这才被他占了上风。不过也就是到这里了。面对杀手,警察总是要以数倍的数量才能够击毙,而制服活捉的话,数量更是没有意义了。
他想走,这个小警察拦不住他,只是他还有些问题想要问。
“这个局是赤井秀一布下的吧。”琴酒完全无视了高木涉的存在,只直勾勾地盯着柯南,幽绿色的眼眸就像是潜伏在草丛里的蛇一般,明明没有透露出任何讯息,却让人不由得心底一寒。
“他没死。”琴酒没有等待柯南的回答,倒是自问自答了起来,“我早该想到的,就是那个住在你家的叫做冲矢昴的家伙吧。”
柯南沉默不语,他无法反驳,但也不想承认。
“警视厅,真没想到最后还是和日本警察对上了。”这么一句一句地说着,琴酒倒似乎真的不生气,只是过来证明一下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一样,“也是,工藤新一的死,赤井秀一的死都是日本警察开的证明,要说没有警察在这里插一脚,倒也难信。”
话刚说到一半,琴酒却似乎身体出了什么问题,猛然一皱眉,左手忽然一阵抖动,竟然一下子仿佛拿不动自己的枪一般地垂了下来,与此同时整个人也猛地抖了一下,险些没站稳
琴酒猛然间有些惊讶,立刻望向自己左手的伤口,微微想了一下,了然般的抬了抬眉,右手忽然从上衣里抽出一把匕首狠狠地捅进了自己左臂里,鲜血顿时入注流下,血腥味弥散在这小巷中,让人有些窒息。
却似乎完全没有效果一样地,他的左手仍然抬不起来。
“怎么了”柯南忽然紧张了起来,揪了揪高木的衣角。
“我枪里是麻醉弹。”高木紧紧盯着琴酒,抽空回了柯南一句话,却没有丝毫放松。
他枪里的子弹是特制的麻醉弹,除了弹尾的药囊以外,就连子弹本身有一层特殊涂层。这个涂层在麻醉药里面浸了很长的时间,出膛之后在空气中迅速摩擦燃烧,烧尽了剩下的就是满满的麻醉剂,即使是擦伤都能有一定的麻醉效用。
更何况他方才并非擦伤,而是真的击穿了这个人的手臂,只是没有卡到骨头,子弹又从后面穿了过去,相比药囊里的麻醉药也还是释放出来了一些,此刻才起到了效用罢。
的确疼痛一定程度上可以抑制住麻醉的效用,可是麻醉弹本身就会带来大量的疼痛,等到疼痛的抑制效果过去了之后,即使是他把自己戳成了个筛子,也再没有办法抑制麻醉了。
见琴酒垂下的枪口再也没有抬起来,估摸着是麻醉药生效了,高木涉紧绷着的肌肉也慢慢松软了下来,虽然枪口依旧指着琴酒的额心,但是左手却也伸向了自己的衣袋里,掏出一个手铐,说道:“请不要反抗,暴力抗法的话我有权将你当场击毙。”
听见高木这么说,又看琴酒似乎被麻醉弹所制服,柯南忽然感觉心中似乎有什么异动。
倒不是忽然觉得想要放过琴酒,只是总觉得,如果是琴酒的话,不可能没有后招。而且在明知道外面有警察攻打基地的时候就这么一个人孤身犯险地跑出来,而且竟然知道要在这里堵他,这实在是有些让人不太能理解。他总觉得是有什么被他错过了,漏掉了
而且琴酒此刻脸上的表情也实在让人捉摸不透,那样面无表情的模样,就好像方才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琴酒甚至没向拿枪指着他的高木警官看上哪怕一眼,只是静静地看着柯南,似乎又像是单纯地看着,什么思绪都没有透露。
就在局势看似清明实则混沌难清的时候,忽然一阵极响又极嘈杂的声音传来,几乎就是在一瞬间,在柯南和高木涉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声音代表着什么的时候,一台极为嚣张的哈雷犹如利箭一般不知从何射出,一瞬间落在战场中间,扬起大片雪花
车上的美人单脚踩在地上支住哈雷的车身,一手不知从何处掏出来一只看似可爱实则可怕的小巧的手雷,另一只手摘下自己的头盔,金发滑落,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容。
她勾唇一笑,有些故作姿态地将那手雷举起来晃了晃,让这边占尽优势的两人看了清楚,方才启唇笑道:“那边的两个小弟弟,把这个人交给我如何~”
“贝、贝尔摩得”柯南根本无需看清眼前人的容貌,无需思考那嚣张得恨不得全世界都能听到的发动机的声音或者是那魅惑的嗓音,在这个时刻能够冲出来救琴酒的人,他根本想不到第二个
“哟~”贝尔摩得看着柯南,不知出于何种心态地轻佻的打了个招呼,随即又收敛了所有表情,慵懒地趴在自己机车的车头上,纤指拨弄着手雷上面的保险环,冷声又问了一遍:“这个人我带走了,你们没有什么意见吧。”
“如果我说有呢”柯南绷紧了脸,倒是从高木涉身后走了出来,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手雷不比枪械,人肉护盾根本没用,遮遮掩掩的倒不如直接面对面来个对决算了。
“这可真是不可爱~”贝尔摩得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回答,一点儿也不意外,倒也没有生气,只是微微抬了抬头看着他们身后的某个角落,努了努嘴,“还是那边那个小姑娘可爱一些。”
那边的小姑娘哪来的小姑娘
满脸疑惑的高木和柯南生怕这是贝尔摩得的诱敌之计,不敢回头看去,耽搁了一下,却听到有急匆匆地跑步声和喘息声从远方逼近,似乎不像是骗人的事情。
听得脚步声越来越靠近,高木终于忍不住斜了一下眼睛,这一斜可不得了,他简直吓得差点就要蹦起来了,失声叫道:“你怎么过来了”
“还你~”贝尔摩得见柯南和高木的心神都被来人所吸引,趁此良机一把将头盔扣上脑袋,又不知从什么地方又掏出来一个头盔扔给了琴酒,随即又将一个不明物体往似乎想要向他们这边冲过来的柯南掷去。
生怕被扔过来的是什么**的柯南和高木两人连忙躲闪,猜不出来贝尔摩得那句还你到底是在跟谁说的,也来不及去计较明明被麻醉剂麻倒了的琴酒为什么突然间像没事人一样地接了头盔上了车而不是掏出枪给他们两发,正准备就地一滚分散到身后的拐角处躲避炸弹冲击的时候,远处跑来的那人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猛然加速,几乎像是瞬移一样地出现在了这里,猛地往前扑去,接住了贝尔摩得扔出来的那个东西
“佐藤桑”高木见状简直吓得肝胆俱裂,只来得及咬牙一个回身把控制不住身体平衡即将摔倒的佐藤接住,闭着眼睛等待火焰的炙烤和气浪的冲击的时候,却什么都没发生
“多谢你的通讯器,小姑娘。”就在这短短几秒,琴酒已经上了贝尔摩得的车坐好了,而贝尔摩得也已经调整好了车头,侧过脸来对着柯南忽然一笑,扬声道:“记得把你妈从我房子里带走,蹭吃蹭喝这么多天也该有个尽头了,再见~”
说完这句话,她也没等柯南三人有什么反应,径直一拧把手、脚下一蹬,发动机立刻夸张地大叫起来,二人一车绝尘而去,几秒之后就连他们扬起的雪尘都看不见了。
疾行的机车不防风雪,原本柔软细碎的雪花在疾风的携带下一个个犹如冰雹一般地冲着车上的两人撞去,他们都戴着头盔固然无妨,只是琴酒在空气中的伤口却没办法防范。那子弹连同他的衣物一角都刮破了,寒冷的空气下滚烫的血液几乎在顷刻间就凝结成了血块,却又被弹飞的冰渣割开,看上去颇有一种千刀万剐的感觉。
不过毕竟他的这条手臂已经被麻醉掉了,由于琴酒及时割开了手臂的静脉,倒没让麻药继续扩散下去,只是刚好这难忍的疼痛他也不需要再忍,反正麻酥酥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你这算是马失前蹄,还是阴沟里翻船”贝尔摩得一边控制着车头往市区开去,一边调侃着琴酒。
“无聊。”琴酒单手按着她的肩固定着自己的身体,冷冷地吐出了一句话。
“你明知道他是工藤新一。”风雪中飞车杂音太大不适合谈话,二人稍微安静了一下,这次确实琴酒主动挑起话题,指控起了贝尔摩得。
“啊拉,我虽然知道,可什么都没做。”贝尔摩得的笑意从厚厚的头盔下也能渗出一二,只是听着闷闷地,“倒是某人,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最后关头还替人家收拾了一下残局,简直就是上瘾了一样。”
他们到的时候正好看见柯南把两个i组的小学员打晕了,这家伙倒好,什么都不问地就顺手帮他把i组的教官也一起弄晕了,虽说他们此时来的目的也相差无几,但是毫不犹豫地就进入状态,琴酒也太可爱了点~
“只是突然觉得方便一些罢了。”琴酒不温不火地回道,倒是听不出他心中的想法。
“嘛~”遇到一个拐弯,贝尔摩得放松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微微侧着身子控制着机车轻巧地滑了过去,扬起一片雪尘让车轮直接触地防止打滑,然后才换了个话题,“这么说来你同意跟我一起去了,那个中东的佣兵团。”
“换个胃口。”琴酒有些不耐烦地清了清嗓子,随后又有些低沉地说道,“你不是已经把伏特加送过去了么”
“啊拉竟然不是为了我,是为了那个大胖子”贝尔摩得提起音调佯装生气道。
“贝尔摩得。”琴酒也微微地提高了音调,警告道。这女人明知道他和伏特加之间的羁绊。
“嗨伊,嗨伊。”见琴酒又生气了,贝尔摩得倒觉得无聊地抿了抿唇,见已经远离了交战的区域之后,也就顺势放慢了车速,然后才开始询问琴酒接下来的打算:“你是要现在走还是等伤口好了再走”
“再等等。”琴酒低沉的嗓音里灌入了风雪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让人心底一寒。虽然他本来的声音就很冻人了,但是似乎在风雪天气里寒气更加的厉害。
“我还有点事要做。”他随即又补充道。
呆在原地傻了半天才晓得要放开怀里的佐藤的高木一个轱辘坐起身来,狠狠想了一会儿也想不通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向身旁的两个高智商人类求助:“佐藤桑你为什么会突然”
“我也不知道”似乎狂奔了很长一段路的女警气还没有喘匀,累得从高木怀里滚出来之后就仰躺在雪地里不想起来了,“方才从火力遮蔽状态撤销下来的时候似乎有人趁机逃了出来,我去交战区域看的时候,过来给我汇报情况的那个家伙突然抢了我的通讯器就跑,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机车,简直”她似乎自己消音掉了什么,然后才继续说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