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正确的死亡时间反倒是成为了另一个人为自己解除嫌疑的证据,因为我们都下意识地认为犯人要尽量消除自己的痕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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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也就是说,犯人也是知道琴酒来过这里的。”基尔立刻转头看向琴酒,问道:“你这次来这里,有多少人知道”
琴酒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脑海中立刻勾勒出了几个人的图像,但是因为这些人以前他都不认识,也不清楚到底是谁:“来的路上时候碰到了几个人,走的时候也碰到了几个。但是知道我到这里是要来监控室的应该只有一个。”
地下基地的这一片都是新生区,虽然因为出任务的缘故都走得空空荡荡的了,但是每个组总还有特别留下来的几个种子没走,再加上照顾他们日常生活的一些人,虽然少,但是进进出出的人也还是挺多的。再者琴酒过来这里也并非遮遮掩掩,光明正大地走进来会被人看到这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了。
不过这一片也挺大的,知道琴酒过来和知道琴酒来到监控室是两码事,琴酒被人跟踪这是不可能的,因此他想了一会儿,最后只排除出来了一个人。
而这个人,就是之前举报看到过琴酒出现、然后让波本不得不去找琴酒麻烦的那个人。
“不,错了呢。”正当他们准备回头去问那个人有没有对其他人透露了琴酒过来这里的事情的时候,柯南却忽然又扬声制止了他们的行动。
“诶”刚迈出一步的基尔连忙又缩回了脚,她算是服了这个少年了。还有啥没说不能一次说完么,卖关子什么的,还有那个充满了四十五度俯视众生感觉的高zhuang傲bi感的笑容,好像在嘲笑他们智商很低的样子,揍你哦
一直在作死却从未死过的柯南君抬起头来,似乎有什么很漂亮的光从他眼睛里闪过,但是一瞬间又消失不见了:“知道琴酒来过这里的,是两个人呢。”
“你是说”最懂柯南的贝尔摩得的眼睛立刻就撇向了趴在操纵台上的那具尸体,顿了顿,忽然也懂了什么,漂亮的碧眼微微睁大了一瞬间,然后立刻就弯了起来。
迟了一步才明白柯南话里的意味的波本立刻就皱紧了眉头,喃喃道:“这么说的话,那岂不是谁都有可能”
确实卡利安奴本人也知道琴酒来过,如果凶手进来看监控的时候顺便和卡利安奴一起聊天,然后在聊天的过程中卡利安奴自己提到了琴酒来过的话,凶手改变了计划也是有可能的。只是这样一来就没办法确定到底是谁来过了啊,难道他们还能把卡利安奴叫醒、然后问他他到底见到谁了
“嘛,单凭这些线索来看,确实不能够得到更细一点的消息,然而这也仅仅是现场留下来的痕迹流露出来的信息而已。”柯南轻笑道。
真正的凶手是谁,还要看一些现场以外的事情。只看现场是不行的,不看现场当然也不行,只有二者结合,这才能够多方位的看清楚案件的经过。毕竟这里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所谓的真相也仅仅是靠推理出来的,并没有任何证据确认,所以虽然柯南看到现场的第一眼就猜出来凶手是谁了,但也还是要小心询问、多方求证。
即使他对于自己的推理很是自信,但是毕竟组织的生活法则和外面的世界的生活法则不太一样,说不定就有什么错误发生。
还好听基尔说过,组织有那种审问药剂,只要被注射了,问一些简单地只有是否两个选择这样的问题的话,不管是谁都没有办法抵抗药剂的作用,只能老老实实地说实话。不过就是药剂的合成价格贵了点,所以组织里一般能严刑拷打就不会用药剂。但是只要确认了凶手是谁,打上一剂,什么证据都不需要了。
“所以就和你刚刚问了半天乱七八糟的事情有关么。小说站
www.xsz.tw”贝尔摩得想起来之前这孩子跑进跑出的,还让基尔替他打了几个电话去问了一些事情,还以为他是趁机搜集组织的情报呢,没想到真的是在老老实实地破案么。
哈,真是没想到,这孩子还真是出乎意料的老实还是觉得有他们在场不太适合和基尔一起说悄悄话
“那些可不是乱七八糟的事情哦~”柯南卖萌地闪着大眼睛笑着,看着真像是一个普通的七岁小孩了。
“我问过了,一开始这次任务负责去岛上把我们接回来的不是卡利安奴。”柯南卖完萌后立刻又开始正经起来,简直精神分裂,“想想也知道为什么,去岛上的这短时间内也许基地里会发生什么别的事情,毕竟是b组的考核,卡利安奴当然要在监控器前寸步不离。”
“但是我记得之前问的时候他们说的,是卡利安奴去接你们啊。”基尔觉得不对,为什么她得到的信息和柯南得到的信息不同
“是,后来改成了卡利安奴去接我们了。”柯南点点头,他既然说了一开始,那么就意味着后来有所改变,“在大约五天前的早上五点多的左右,也就是gin大概还在这里、而切卡利安奴还活着的时候,卡利安奴向s组和t组的教官发了信息,改成他亲自去接我们了。”
“rusellon塞米雍”基尔愣了一下,随后就明白了这个最初的决定是为什么。
塞米雍是t组的教官,而朗姆酒是s组的教官。只是和塞米雍不一样,朗姆不仅仅担任着新生营的s组的教官的职务,他同时还是统领整个研究所的人。
毕竟s组和其他的组不太一样,是天赋决定一切的地方,那里的人一个个都是天之骄子,要是觉得谁天赋不比自己厉害全靠资历的话是绝对不会听从对方的指令的。但是天赋高的人放在这里当教官也太浪费了,于是最后就让朗姆兼任,反正s组和别的组不是一个画风,教官不是一个画风也没有关系。
而且s组的毕业方式都和其他组不一样,他们只有开头那一个月强制性要求呆在岛上学习并且参加b组的减员活动,其他的时候全看个人学习的速度决定。只要把该学的都学会了,就可以离开岛上去别的地方深造。
像是当年的雪莉,就只是在岛上待了一个月,然后作为特别不参赛的种子回基地里休息了几天,之后就直接被送去美国学习了。
柯南自然是不知道s组的详细情况的,但是涉及案子本身的情况他已经问清楚了:“原本应该是s组的教官将s组其他的孩子带上,回到岛上继续s组的学习,然后让送他们过去的船将我们接回来,t组的教官去把他负责管理的那些装备回收的,但是卡利安奴那天却忽然跟他们说不用了,他自己去接我们。我想这应该和gin的到访有关吧。”
“和我无关。”琴酒冷哼一声,不再多作辩解。他没有说过叫卡利安奴亲自去接的话,也没有听到卡利安奴说过类似的话,就算是他叫卡利安奴去接的,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
“嗨伊,嗨伊,和你无关。”贝尔摩得当然知道这不可能是琴酒做出来的事情,不过柯南这么说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她也觉得琴酒走了之后卡利安奴就改变主意很可疑。只是柯南还是太嫩了,怎么能这么直接地逗琴酒呢~
“也许就是卡利安奴一时脑抽了,和琴酒无关,但是这件事情和他被杀没有什么关系吧。”总是被迁怒的波本一看他们又要开始逗琴酒,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忙扯开话题。
“你错了。”柯南摇了摇头,果然不是侦探想事情的方式都不一样,他们只是想着这么做对谁有好处对谁没好处,却没有想到更深层次的、对于这个案子的影响,“不仅有关系,而且关系十分的深。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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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吧。之前说过,能够让卡利安奴调动摄像头的,肯定是新生营的相关人士。比如说i组的人,比如说教官们,比如说b1的父亲,什么的。”柯南作死了这么多次终于明白自己在作死,刻意地回避掉了琴酒,虽然其实他这样疑似暗喻的举动本身就代表着作死,“那么,无论如何,他们是知道我们在岛上的,也对我们本身并无恶意。所以犯人最初的打算并没有想过要让我们饿死在荒岛上。”
“原来如此,你的意思是犯人是有把握杀了卡利安奴而不会连累你们。”波本努力让自己的脑波跟上侦探模式的柯南,并且试图将话题引开琴酒的雷点。
柯南无意作死,自然很顺利的就跟着波本的话锋走:“是的,犯人一定是知道去接我们的人是其他教官,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任务开始三天后如果他们一直得不到卡利安奴的命令,就一定会过来问个究竟,那么就会发现卡利安奴的尸体,顺便发现我们还在岛上,那么事情就会按照凶手的预估一样发展。但是”
“但是卡利安奴突然说要自己去接人,那么其他人自然不会再管这里的事情,也就一直没人理你们咯。”波本点点头,这个他懂,可是和命案有什么
“你是说”波本忽然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因为卡利安奴后来更改了去接你们的人的人选,所以事实上知道整个任务的就只剩下他一个,也就是说如果他死了,就没人知道你们在岛上到底如何了难道说是君度她”
“没错,就是这样。”柯南点点头,最后时分波本的智商终于上线了,可喜可贺,不愧在毛利大叔那里学习过一段时日喂:“朗姆和塞米雍都知道去接人的是卡利安奴,而i组的其他人作为情报系统的人自然是也立刻知道了。只剩下k组的教官君度大人,她之前一直在岛上,回来的时候卡利安奴计划都改变完两个小时了,所以她也根本不知道我们会被全部扔在岛上,所以她才会这么有恃无恐地杀了卡利安奴。”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苍龙10分钟的节操,我就是拖到12点后才更文
想要早更文快交出你们的节操
本来想00:01的,但是01不是整分钟,所以还是05好了。
卡利安奴之所以要改变计划,是因为他要把柯南也一起带回去
所以真的是因为琴爷你哦~
、第三百八十七章:离去
“但是这么说的话,”基尔皱着眉头想了一下,一瞬间有些转不过弯来,“那其他人比如说b1的爸爸也有可能吧,他也不知道卡利安奴更改了人选。而且事实上我记得的这一届里面是组织里人的孩子的还挺多的。”
“这些人不可能。”贝尔摩得有些吝啬地伸出一只手指轻轻地晃了晃,随后又收了回去,“你别忘了最初的限定。卡利安奴可不是谁的话都听的呢。”
要她估计,恐怕也就只有琴酒能够在这个时候走进卡利安奴的监控室而不被打出去了。
“但是杀人动机”基尔又皱起了眉头,竟然敢在组织里面杀人,恐怕这也不是什么简单的理由吧。而且君度也是在组织里呆了多年的老人了,不会不知道组织的规矩,也不会不明白组织的可怕,再说了要杀人早不杀晚不杀所以她才嫁祸琴酒么刚好有可以利用的机会
“君度当年最后一次任务是和卡利安奴一起去的。”一直沉默着的琴酒终于开口,一开口就爆出了极为惊人的。
他刚好是君度带出来的第一届学生,那个时候b组的教官还不是卡利安奴。刚当上教官的君度其实还在组织里接受治疗,因为迟迟不能恢复实力而心情波动非常剧烈,又面对着一群不善解人意的小萝卜头,有时候会突然爆发。就是那个时候他偷听到了一些,没想到多年后的现在他竟然差点成为了君度复仇的垫脚石。
呵,这就是所谓的一报还一报么。
“这是怎么回事”贝尔摩得张了张嘴,似乎在心里纠葛了很久,却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她不太想深究琴酒为什么知道君度那么多事情。毕竟当年琴酒的教官就是君度,虽然琴酒是她捡回来的,但是君度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老师。漂亮的老师和很有潜力的学员什么的,君度和卡利安奴竟然有恩怨情仇这种事情她都不知道呢,这肯定是因为那个时候她专心管理美国分部而且和君度不熟的缘故。
但是没办法啊~这个毕竟和这次的命案有关,总得问清楚才是。卡利安奴到底怎么得罪君度了,而且为什么这十几年都平安无事,偏偏现在她就杀人了,还是拿琴酒做的挡箭牌。琴酒究竟怎么得罪那个女人了,要这样陷害他
琴酒瞥了一眼贝尔摩得,这女人不要给她的八卦心找借口,她就是想听故事而已。不过好像这个故事还真不说不行,琴酒也就只好十分言简意赅地说道:“当年君度和另一个人被卡利安奴带走去出一个任务,结果因为卡利安奴的判断失误君度误入陷阱,为了挽救任务,卡利安奴放弃拯救君度,结果等到君度后来被救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也就是说,卡利安奴就是直接导致她瘫痪的凶手咯。”听完琴酒讲故事的贝尔摩得一本满足,“还真难为她了呢,和卡利安奴共事十几年,现在才动手。”
“哼。”琴酒冷哼了一声,到不知道到底是在恼怒贝尔摩得,还是在发泄自己被当替罪羊的不满。
“呐,gin。”贝尔摩得感叹完君度,又蠢蠢欲动想要撩拨琴酒。她凑近了琴酒,一手搭在琴酒的肩膀上,吐气如兰:“你和君度又是怎么回事,连手下的得意门生都敢直接陷害,该不会是你知道的太多了,要被她杀人灭口吧~”
“谁知道她。”琴酒又冷哼一声,毫不怜香惜玉地像是捏开掉在身上的毛毛虫一样地丢开了贝尔摩得的手,然后拍拍自己肩上的衣物,一副很是厌恶的感觉。
“这个推理我看没有任何问题。”因为没有任何证据,只能靠推理,所以波本站在旁边反反复复的将柯南的推理从头到尾又详究了几遍,确认没有任何一个不妥当的地方。结果一抬头,波本发现贝尔摩得又开始作死了,连忙下结论打断这不太妙的气氛。
“那么接下来就是去抓君度了然后直接用拷问药剂确认就好了。”基尔也想赶快解决这个破事儿,最好再因为这件事情捋了她的管理权。而且她也不想被殃及池鱼,琴酒生气起来那可真是,啧啧。
话说回来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情报人员啊,当不起这种重责,即使能够接触到一手信息也给她够了啊反正有柯南在嘛,和赤井秀一达成同盟之后,柯南得到的消息起码也有一小部分能够传到cia手中。至于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当她的情报人员好了,管理人这种事情她真的不行,她只适合去做事。
监控室里空调依旧是凉飕飕的,也幸亏空调的功率特别大,房间里尸体腐烂的味道才没有那么浓烈。
惨白的灯光照着惨白的墙壁,地上的血液早已经凝固成黑乎乎一片,尸体已经开始初步的腐烂了,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死亡的气息。如果不是大屏幕上一侧的树偶尔还随着风摇晃两下,这间房间就真的像是凝固了死亡那一瞬间的空间一般,安静得让人心惊。
看着就像是异次元的杀戮现场一般,有一种异样的不和谐。
因为这是绝对不会出现在组织内部的死亡。
“走了。”一阵沉默后,波本蓦然出声打断一室清冷。
琴酒是君度带的第一届学生,他何尝不是卡利安奴带的第一届的学生。而今两个教官一个死了另一个也快死了,不是死在外敌和间谍身上,而是死在自相残杀中
“恩。”其他人纷纷回应,有些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想要尽快逃离这个地方。
他们谁没在组织里面有那么一两个敌人,以前都会克制的好好的,即使是在组织外面出任务的时候也不过是斗斗嘴,连任务中间互相下绊子都不敢,即使是最暴躁的基安蒂看见最恨的贝尔摩得也什么都不敢做。可是现在既然有人开了这个头
组织,也开始不安全了啊。
“但是我说啊,柯南君。”贝尔摩得原本和琴酒走在一起的,但是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慢慢地落在最后面,和破完案子没打算去见boss而是转身准备回自己房间的柯南走在一起,低声叫道。
“诶”柯南很久没有听到别人叫自己的名字,一时间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看着贝尔摩得发呆。
贝尔摩得轻笑了一下,却忽然闪电般地伸出手,略尖的指甲刮着柯南的脸蛋,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我记得你上次住到我那里去的时候,好像周围也发生了很多难以言喻的事件呢。”
p.3:23帝丹高中二年b班
“兰。”园子看着放学之后就一直趴在桌子上哪儿也没去的兰,有些担忧地叫道。
“没事。”翘掉了社团活动,闷声在桌子上趴了好一会儿的兰终于抬起头来,勉强勾了勾嘴角,神色很是憔悴。
“真的没事么”园子苦恼地站了好一会儿,最终搬了个凳子坐到兰的旁边,也跟着挤在她那张不大不小的桌子上趴着。
自从群马那场恐怖的混乱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只是那场混乱带来的余波似乎尚未平息。
新一君死了,但是他没死,而是一声不吭地作为柯南君跑去组织里卧底去了;新一君死了,但是黑羽君也没死,他已经金蝉脱壳和白马君跑去俄罗斯了。当事的两个人都活得好好的,所以最后死的那个新一君到底是谁,她都不敢问。
暴怒的有希子阿姨根本没等搜山的优作叔叔回来,提着行李头都不回地就离开了群马。而英理阿姨很尽责的替有希子阿姨拦住了所有想去追她的人,然后把那些知情不报人痛骂了几个小时,处于风暴边缘的无关者的她都吓得腿软,更遑论跪坐在房间正中间正面承受女王怒火的四个男人。
她根本不敢多呆地立刻就叫管家派了车来,然后带着三个吓傻了的孩子又连滚带爬地跑回了东京。
唯一庆幸的就是暴怒的大人们还记得要瞒过这几个孩子,所以孩子们也仅仅以为是两个欧巴桑因为警察搜山搜了半天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而生气,还反过来宽慰她,让她不要太伤心,柯南福大命大又厉害肯定是自己跑了
那个福大命大的臭小子别让她再见到他不然绝对要赏他两巴掌,作为害她园子大小姐替他掉了眼泪还被吓个够呛的补偿
只是兰大悲大喜大怒之后倒是狠狠地病了一场,醒来后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元气十足的样子了,毕竟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园子又狠狠地叹了一口气,时至今日才知道自己能做的真的不多,她即使想凭借自己的力量为兰和新一做些什么,但是却不得不考虑到背在她肩头的、铃木家的责任。她不能将战火引到铃木财团的头上,她自己死了顶多是让铃木家失去继承人,可要是铃木财团有什么损伤,日本的失业率恐怕会飙升几个百分点
而且虽然知道了新一君没事,但是宫野那边的事态却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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