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監視器,然後監視器對面沒人了,也就意味著卡利安奴出事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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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確。”不知何時已經走到柯南身後的波本突然出聲,嚇得柯南一下子沒坐穩差點栽到地上去,倒是琴酒似乎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他身邊,一下子又把他按回去了。
當然,用的不是手,而是手上抓著的槍的槍管。
“吶,還分析出什麼”波本被琴酒瞪了一眼之後還是覺得很有意思,趴在柯南的座位後面饒有興致地問道。
別隨便嚇人好麼柯南半月眼看著神出鬼沒的波本,好半天才繼續說道︰“你們剛剛的舉動很顯然是不知道我和卡利安奴之前說過話的,但是你們又過來找我如果卡利安奴出的事不大,那麼組織內部處理掉就可以了,沒有必要特地到島上來把我帶走。而既然你們這麼做了,那也就是說有什麼是我能做到而你們做不到的、以及組織里其他的孩子們做不到的只有我才做得到的,也就是說我獨有的能力。
“安室先生的話,雖然說自己是偵探,但是實際上是組織的人。”柯南話鋒陡轉,一下子開始針對波本發話,“要說面對活人的話,猜測活人的行動的話安室先生可能很厲害,但是要從死人身上分析事情,還是要真正的偵探才行。”
“噢~好像是很嚴厲的說教呢,哈哈。”波本倒是很放松,哈哈笑著莫名有種傻大哥的氣質,但是在場的人誰都知道,哪怕是琴酒都比他更像傻大哥。
b組出來的人,哪個不是七竅玲瓏心不知不覺地就把別人套進去,把人賣了人笑著幫忙數錢不說,還自動包郵。
更何況波本至今還沒有完全信賴柯南。
“不過你這麼說的意思”貝爾摩得作為萌萌噠隊友自然是要給柯南解圍的,游戲太早結束就沒意思了,以後十幾年就指著這孩子過呢,“死人身上分析事情什麼的。”
“啊。”柯南扭頭回來,比起波本他更願意和貝爾摩得說話,雖然和貝爾摩得說話總是很挑戰心理承受能力,要不停地告訴自己不許聯想,但是畢竟貝爾摩得不會害他,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卡利安奴出事只有三種可能,一是失蹤了,二是背叛組織了,三是死了。既然來找我,那就只有可能是死了。”
“正確,再加十分。”貝爾摩得聳了聳肩膀,真是不好玩,什麼都猜得透看得透的,這小孩真是沒情趣。
沒情趣的回去的路上除了開頭柯南極為迅速地分析出現狀之後,就一直是迷之沉默。
柯南當然是知道什麼叫做多說多錯,反正他已經打進組織了,那麼保持這個狀態下去自然就有無數情報線索送到他眼前,沒必要在這里套話徒增暴露的機會。再說了這里都差不多是互相知根知底的人,也不需要展現實力什麼,沒人問他他自然不說話。
基爾一直不知道自己是過來干嘛的,反正好像大家一起行動她就默默的跟著走;波本倒是對柯南一直持懷疑態度,但是湊過去沒說幾句話就被護崽子的琴酒瞪了幾眼,也只好訕訕地摸著鼻子去船頭甲板上吹風去了;琴酒自然是一直不說話的,所以一直在狀態外的伏特加也就老老實實不說話;大家都不說話了貝爾摩得也覺得無聊透頂地開始戳手機,于是最後一路上就只听到海浪和船上的發動機的聲音,倒是有些悠閑的滋味出來了。
嘛,和這些人呆在一起,總還是能夠找回一星半點從前的感覺。
柯南看著窗外沒有盡頭的大海,看著一**大叫著撞向船身又哭著回去的海浪,忽然也有一種流淚的沖動了。
他是江戶川柯南的時候,天天想著要回到工藤新一的日子;現在是六號了,又想著回到江戶川柯南的日子。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成為江戶川柯南並不是他所能選擇,而成為六號卻是因為他一意孤行。總是想著回到過去的他果然也還是個沒長大的小屁孩,因為人生這條路,從來就沒有往回走這個選擇。
只是明明知道這個道理,卻忍不住還在想著如果這一切都沒發生會是什麼樣子,為什麼要長大的這麼快。
以前他總想快快變成大人,現在卻明白,長大的痛並不是堅強就能承受的
這樣悠閑的時光消散的很快,或者說本來就是輕裝簡行的快艇的速度自然比運兵船快很多,幾乎柯南都還沒理清自己紛亂的思緒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到了。
“撒,既然你自己已經推理出來這麼多了,那麼我們也不用多說,直接去看殺人現場吧。”在路上又接到了boss催促的電話的波本也有些焦急起來了,boss似乎很看重這次事件,當然這次事件也確實很恐怖,這還是組織建立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有非新生非間諜在組織里死亡的,死的竟然還是新生營的教官
新生本身就是自相殘殺,某一天突然在組織的哪個房間看到孩子的尸體也十分正常,而間諜混進來被發現了,不是殺人就是被殺,也十分正常。然而組織成員內部的自相殘殺
“恩。”破案畢竟是柯南最喜歡的事情,也不再管是不是要防備波本了,立刻就蹦下椅子跟了上去。
來到了殺人現場,柯南立刻就完全無視了身邊還有什麼人,上躥下跳地開始尋找線索,不時還拉著他們問幾句似乎和卡利安奴的死毫不相關的問題。
就在高智商小組看著柯南的一舉一動之後仿佛明白了什麼,而看不懂的伏特加終于快要耐心耗盡的時候,柯南總算是做好了前期準備工作,雙手叉著褲袋以一個非常帥zhaung氣bi的笑容轉回頭看著幾位boss,輕笑道︰“嘛,差不多案子的頭緒已經理出來了,你們是想听推理過程還是直接知道答案呢”
作者有話要說︰ :3」下一章應該可以推理一章搞定,進度飛快,然後就可以扭頭離開組織惹
但我估計話嘮本體就算爆字數的話恐怕要兩章
、第三百八十五章︰機器人捉蟲
“自然是要過程的。”波本微微一笑,露出白白的牙齒。沒有推理過程怎麼知道他推理的對不對,就算他們無條件信任他,但是交給boss的報告也還是要寫詳細過程的。
雖然不知道boss有沒有耐心去看這麼多字。
“既然如此那我就開始了。”好久沒有推理,都已經有些生疏了的柯南在心里默默地整理了一下流程後,這才開口繼續說道︰“首先是現場的痕跡。死者身上只有一處致命傷,衣物的破口處與致命傷相吻合,顯然是由于被利刃穿胸而過而死。
“雖然現在是夏天,但是監控室里的冷氣特別足,所以至今尸體只出現了**綠斑,而沒有出現**血管網,也就是說卡利安奴已經死亡了三到五天了。然而這里的監控視頻顯示的有一小半還在基地前面的大廣場上的,另外一大半在從林內部的,也就是說這個時候我們的任務已經開始了,然而”
柯南指了指屏幕左下方的一個小方塊,示意他們注意︰“這個地方拍了半截基地的大門,但是卻並不是大門的外面,也就是說這里是基地的內部。而這個時候卡利安奴還在看內部的攝像頭的話,也就意味著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是你們剛出發,第二種可能是你們已經回來了。”波本也是參加過任務的,只是十幾年過去基地翻新了很多次,這才不明白這里是什麼,但是柯南一提醒他就明白了。
“為什麼這麼說”基爾加入i組的時候減員任務已經結束了,沒有參加過,也不明白任務流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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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基地的大門在任務開始之後會開放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之後才會封閉,這段時間內允許任何人進出。”柯南解釋道,“所以開著這個攝像頭,一是要開有沒有人拖延到快關門再出去,或者有沒有人出去了再回來,這些有的涉及戰術有的涉及個人評分。”
“原來如此。那麼根據你的親身經歷,這樣的攝像頭分布是剛開始還是已經結束了”基爾繼續問道。她後知後覺發現新生營的事情歸她管,也就是說這次殺人事件她也有責任的尼瑪為啥歸她管之後就出現了從未有過的殺人事件啊
“剛開始。”柯南指出幾個攝像頭,根據里面拍攝的景物分別說出這些的方位之後,再簡單地敘述了一下他們當時的情況,以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隱瞞是沒有意義的,因為這里的監視視頻全部都會儲存起來,監控室只是調出來實時觀看而已。更何況這里在場的人基本都是老熟人了,說謊沒什麼用。
“接下來是這個傷口。”柯南又指了指卡利安奴背後的這個傷痕,“傷口是刺創傷,呈菱形,也就意味著這是一個雙刃的匕首。雖然傷口處爛得差不多了,但是估計寬差不多是三厘米,深不知道多少但是已經刺穿了死者的整個身體,雖然沒有頂穿死者前胸的衣物,但是尸體的前端也有個洞,而且已經腐爛了。”
“誒為什麼會這樣”基爾听著很好奇,按理說這樣一刀兩洞的話,肯定會兩面都噴血。可是事實上殺人現場只有一面有血,所以他們才認為尸體對面的傷口應該是後來爛掉的︰“如果說傷口是兩面貫穿的,血跡應該是前後都有才是,為什麼血跡幾乎都是在尸體的背後,他前面的衣服連血都沒沾上呢”
“因為血槽。”柯南指著靠椅上面的血跡說道。
“血槽”波本幾人訝異地重復了一遍,血槽這種東西並沒有什麼很特別的意味,組織的刀具也很少有。
“把尸體扶起來的話,我們會發現血跡線是高于尸體的傷口的。”柯南手動扶起了尸體,靠在椅背上,果然椅背上面的血跡最高的地方比傷口要高了近十厘米,已經差不多要到人的肩膀這個位置了,“而且這里的血跡並不像是沾染而成的,血點又大又分散,呈噴濺狀,而且量非常多,整個椅背都是血,地上還流了一大灘。”
“我懂了,刀插在卡利安奴身上一直沒有,所以血液不停地噴出來,才形成這樣的現場。”波本沉思了一會兒,突然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我之前還以為是凶手來過兩次,或者有別的什麼人來了,這才會讓死者趴在操縱台上、血液卻沾滿了椅背。”
“可是為什麼呢為什麼要讓他把血流干”基爾解決了部分疑惑之後,不懂的事情卻更多了,一點都不明白凶手這麼做的意義何在,“即使血流的再快,也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在凶案現場逗留太久的話,被發現的幾率也就大大增加了不是麼。”
“因為血。”貝爾摩得稍微思考了一下也就懂了,“如果直接把刀的話,血一定會噴得到處都是的。而如果讓血沿著血槽流出來,就不會噴到自己身上,等到血流得差不多了,再拔刀,就不會弄到自己身上,也就可以直接走人了。”
“原來如此,直接拔刀就還需要處理衣服麼。”基爾听完也懂了,“那也就是說,這是預謀殺人了。”
“是的,預謀殺人。”柯南點點頭,“而且一般而言被利器穿胸而過的話,武器夠鋒利的話一時半會兒還是死不了的。而即使是刀子後大量失血,也能無論如何堅持一段時間,這也是為什麼死者總是能夠留下死亡訊息的原因。”
“但是卡利安奴”波本透早就把這間房間翻了一個遍,卻實在是什麼有用的信息都沒有留下來。
“沒有死亡訊息,其實也是一種死亡訊息。”柯南微微一笑,神秘地炸了眨眼。
剛說完這話,柯南就突然回頭,從波本幾人每個人的背後都繞了一圈,最後走到了伏特加的身後。
“干、干嘛”每一個人都在柯南繞過他們的背後的時候忍不住回頭去看,伏特加自然也不例外。最後發現柯南干脆停在自己的背後,伏特加立刻就轉過了身子看著柯南,只是墨鏡擋住了他大半的臉,沒人看得出來他是一副什麼樣的神情。
“我懂了。”貝爾摩得忽然一拍手,勾了勾嘴角,“傷口是在卡利安奴的背後。即使是伏特加,只是一個小孩子在他背後的時候也會很警惕,也就是說,卡利安奴在被殺之前就已經失去了意識了。”
“什麼叫做即使是我”伏特加很是不滿的嘟囔著,但是卻又不敢干擾貝爾摩得他們破案。
而且為什麼這孩子要停在他背後,就不能停在基爾背後麼。
“所以卡利安奴的表情這麼平靜,也沒有留下死亡訊息,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他已經不能做出反應了。”柯南解釋道,“人死了之後血液就不會噴涌而出,換句話說,血液既然還在順著血槽往外流的話,就證明卡利安奴還沒有完全死亡。既然被刀子捅了之後他還流了那麼久的血,這麼久竟然也做不出任何反應,也就是說凶手之前就以某種手段讓他昏迷了過去。
“昏迷的方法有兩種,一種是通過藥物使得他生物昏迷,第二種是通過打擊等方式讓他物理昏迷。一般而言,生物昏迷的時間長,但是效果輕,容易因為疼痛等外界干擾而清醒,而物理昏迷的時間雖然短,但是效果強烈,短時間內是處于絕對昏迷的階段的”柯南說到一半,看著眼楮紛紛明亮了起來的各位,立刻就知道他們懂了他的意思了。
“我明白了。”波本了然地點點頭,“如果是麻醉氣體的話,即使最終會陷入昏睡,但是組織里都是有特別訓練過抵抗力的,起碼能夠保持那麼短時間的清醒,至少不會無知無覺。”
“也就是說,犯人是先把卡利安奴打暈了,然後才”基爾跟著推斷道,“卡利安奴即使當教官很多年,但是他自己的搏斗術也是很強的,再加上他本身就長得很高大,能把他打暈的人屈指可數”說著說著,基爾的眼神一不小心就飄到了琴酒身上。
恩搏斗能力強不強不一定,畢竟是偷襲,身材高大的話
“你是在說我”琴酒很敏銳地感覺到了基爾的眼神,頓時冷哼一聲。
“沒,”基爾連忙否認道,“七點以後你都已經出門了,不可能是你。”
“這麼說來就是和gin體型差不多的人麼。”波本連忙岔開話題,他才不會說他一瞬間也往琴酒那里看了過去呢。
貝爾摩得嘖嘖了兩聲,這群人還真是不做死不開心︰“不一定哦,如果用點小工具的話,滋滋滋~”她比劃了一下電擊槍的方式。
雖然一進基地他們就要上交槍支,但是除了槍支以外其他的東西都可以自己保管。像是匕首啦,像是棍子啦,像是防狼電棒啦,像是防彈衣啦,這些亂七八糟的,只要不是遠程熱武器以外,都是可以自己帶著的。組織不希望組織內部出現槍支走火這樣的問題或者間諜端著重機槍突突突,但也不希望哪一天被什麼人入侵了基地還只能赤手空拳地跟人家斗。
“不是電擊槍。”柯南搖了搖頭,拆貝爾摩得的台,“電擊槍會在人體表面上留下灼燒的痕跡,剛開始不明顯,只有兩個點,但是如果之後人死了,尸體開始腐爛的話,就會有很明顯的創傷。再說了電擊槍的聲音也太明顯了,稍微有訓練過的人都不可能感覺不到。”
“那會是什麼”貝爾摩得被拆台也毫無惱色,很是好奇地追問。
“gin。”柯南自從在港口見面之後第一次直面琴酒,還要和琴酒一起合作破案,心情神復雜。但是心情復雜也還是要繼續的,于是他面無表情地壓制住了心情的波動,連聲音都毫無波動了起來︰“之前和卡利安奴一起看錄像,你是坐在那里”
一不小心以為柯南是要影射他偷看他做任務的琴酒差點放棄治療,不過勉強覺得這孩子不太可能這種時候來找死,于是就面無表情地回答道︰“我們都不習慣和人太過接近,我坐在他後面一米遠。”
“那麼如果你走到前面來,指著某個屏幕要放大看的話,卡利安奴會怎麼做”柯南繼續面無表情地問道。
琴酒很快就明白了柯南想說什麼,于是面無表情地回答道︰“一手操縱鍵盤一手操縱鼠標你是說”
“沒錯。”面無表情的柯南看著面無表情的琴酒,說道︰“如果那個犯人走進監控室來,坐在卡利安奴身後,然後忽然站起來,走到卡利安奴身邊,讓他調某一個攝像頭的話,卡利安奴就會聚精會神地兩只手都放在了操縱台上。而這個時候犯人轉身走到他背後他也不會有什麼戒備,然後這個時候犯人突然偷襲”
“那麼卡利安奴就一臉平靜地倒在了操縱台上了。”貝爾摩得受不了地一把提起柯南,在空中晃了兩晃,“你學著琴酒這樣面無表情地跟個機器人一樣的鬧哪樣剛剛那樣抑揚頓挫地推理不是很好麼”
“機器人一樣的還真是對不起啊。”琴酒面無表情地看著貝爾摩得,雙眼泛出幽幽的綠光。
作者有話要說︰ :3」昨天被麻麻騙去聯誼會,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不造為啥有一段缺了半截
、第三百八十六章︰竟然是
剛剛好像發生了什麼很奇怪的事情,但是好像在場的眾人一瞬間全部都失去了意識,似乎都沒有發現發生了什麼,包括萌萌噠的作者菌也一樣。
時間線似乎一瞬間有點扭曲,扭曲完了似乎又很平淡地回到了現實中,柯南依舊在推理著凶手的可能,琴酒也沒有雙目放出綠光。機器人什麼的是你們的錯覺,其實什麼都沒有發生。
“所以,我們可以推斷出,犯人起碼是能夠自如地出入這個監控室而不被人懷疑的,同時想要調看監控錄像而不被人懷疑的,同時還能夠對卡利安奴進行命令的人。”柯南歸納了一下前面的一切推理的結果,將嫌疑人的範圍縮小了一大圈,而這個限制一出來,周圍听著的人立刻就在腦海中勾勒出了幾個嫌疑人出來了。
“當然了,還必須附贈一點,”柯南頓了頓,又補充道,“那就是那個犯人的近身格斗能力很強,而且和卡利安奴有私人恩怨。”
“而且還知道gin之前來過這里。”貝爾摩得靠在牆壁上,勾起嘴角,“如果不是因為意外,你和卡利安奴在船上說過話,還被五號那個小姑娘听到的話,那麼整個局面看起來,嫌疑犯就只能是一個人的。”
沒錯。
如果不是證明了卡利安奴在六點過後還活著的話,那麼六點以前還呆在這個房間里,七點之後就匆匆離開基地不知去向的琴酒就只能是唯一嫌疑人了。
能夠指使卡利安奴操作監控錄像的,有理由出現在這里而不被懷疑的,近身格斗能力很強的人。
“沒錯,這樣就可以解釋為什麼真正的犯人不去調整屏幕上顯示的是什麼了。”波本也點了點頭,“正常來講的話,犯人都應該盡量混淆死者的死亡時間,因為這樣才能創造不在場證明。但是如果一開始就打算嫁禍給另一個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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