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節 文 / 七重血紗
他只能安慰自己想,莫離可以憑自己的聰明才智活下來。栗子小說 m.lizi.tw她那麼放不下皇兄,一定回活下來的,還有楚兒,她倆情同姐妹,她一定不忍她傷心難過,還有他自己,她的至極,至交好友。她還要見到他和楚兒在一起的不是嗎
“明日,一百精兵對我回長安,獨孤,你和崇將軍鎮守丹州,必要時采用莫離的辦法。”
第二日晌午,宇文憲便帶著一百人往長安趕去,希望不要發生什麼事。
經過大半個月的跋涉,宇文憲一人回到了長安。一路上有驚無險,剛到長安就直奔皇宮,連府也沒有回去。
“臣弟參將皇兄。”
“起來吧。”宇文邕放下手中的筆,向宇文憲走去。
最近宇文護的疑心越來越重,宇文神舉已經被懷疑上,但是,六弟那人根本靠不準,所以只好出此下策。
宇文憲這幾日一直很忙,上次丹州之戰的戰況只是簡明的將勝利的消息和折損情況上報了長安,而莫離生死未卜的事他並未上報,到現在為止,他的皇兄還不知道這事。他猶豫要不要這個時候告訴他這個消息。
“莫離呢”宇文邕有些奇怪,往日有召一定到的人,今日居然沒有出現,是有些反常。
“生死未卜。”
宇文憲剛說完這話,便感覺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凍結了,皇兄的身子僵硬了一下,但很快消失。周圍的氣氛靜的可怕,冬日的寒風似乎在不停的灌入殿中,溫度變得很低,低得滲人。“啪”,燭火被不知來歷的風吹滅,殿中的光線頓時暗了許多。
宇文邕說不出他心里是什麼感覺,只是沒想到這人來得快,去得也快,那日他偷吻他的情形一下子浮現在眼前,他至今沒有猜透他在干嘛。宇文邕拋開煩躁的思緒,他如今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至于莫離
“他不會有事”頓了一下之後接著說,“堂兄對你雖有戒心,但卻一直想拉攏你,如今神舉被懷疑,你的示意會讓他暫時忘了這回事,畢竟,你是皇親。”
“嗯,莫離的下落我還會繼續派人打探。”宇文憲說道。
“嗯。”
莫離在宇文邕身邊待了兩個年頭後,生死未卜,但他們都相信,他會再回來,她不會有事。
北齊蘭陵郡王府中多了一名來歷不明的女子,雖然底下的人不知道這人到底是做什麼的,但是,他們明白這個人是王爺重視的人。他們還知道,這是一位模樣漂亮的姑娘,傷重的她,至今都沒有甦醒。王爺每天都會到她住的蘭苑里看她,下人們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高長恭坐在床邊,打量著床上昏睡的人。他們回到鄴城已經有好幾天了,但他還是沒能從得知她是女兒身的震驚中完全走出來。難道在周朝無人發現她是個女人嗎不會,宇文邕是什麼人,他們即使沒有正面交鋒,卻也大概知道,精明如他,除非有人暗中幫忙,不然不可能瞞得住。
腦中突然閃現出一個人的身影宇文憲。除了他,他想不出別人,也只有如今的齊國公有能力,也敢這樣做。
莫離睜開眼,雕花的床柱讓她明白自己活了下來,只是腦子還有些混亂,不知道身在何處,但能肯定這里的裝飾和她府中的完全不一樣。剛想開口卻只听見自己發出嘶啞的呻吟,床邊動了一下,這才發現身邊還坐了人。
“先別開口,傷口才剛愈合,小心弄裂了。還有,其他的事我大概都知道了,你要說什麼以後再說,我現在叫人把吃的端上來。”高長恭慢慢的說道,見床上躺著的人臉色正常了才起身到屏風外吩咐丫鬟將吃的送來。
莫離听話的沒有說話,因為她傷口真的很疼。莫離轉著眼珠打量這這間屋子,雅致的裝飾,讓人從心里感覺舒服。不過听他剛才的話,是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嗎應該是知道了吧。栗子小說 m.lizi.tw听到丫鬟離開的腳步聲,屋子里又響起了水杯踫撞和倒水的聲音。沒一會,高長恭便端著水杯走進屏風後。
“喝點水潤潤嗓子,不然說話會很難受。”高長恭將杯子放在一邊,將人扶起來後才拿起水杯讓莫離喝下。
莫離有些不明白他的行為,若只是為了報上次的恩情,那救了她的命後隨便派一個侍女伺候就成了,何必親力親為呢不過現在顧不上這些,先讓嗓子舒服一點才是當前的任務。
感覺喉嚨舒服了許多後,莫離才開口,“謝謝。”
“不用,不過你怎麼是個女人”高長恭放下杯子讓莫離重新躺下後開口問道。
莫離不知道該怎麼說,很簡單的事情說起來卻很復雜,不是不想說,而是不知道從何說起。
“我”張口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好了,瞧你那樣,不說便不說。只是這幾天你在府中好生休養就是。難道他不知道你是女兒身嗎”高長恭看她的表情,擺擺手道,“你似乎听重要的。”
莫離本來腦子就想得多,加上現在的情況特殊,神經更加敏感。“怎麼重要的話把我拿出去邀功,還是拿來威脅他們沒想到這個重要人物還是個女人吧這種事,足夠讓周朝丟臉了吧,讓他們處死我最好了,不是嗎呵呵,要不要我再提一個建議把我送去做官妓這樣不是更好”
莫離長久壓抑的情感,一下子宣泄出來,心里很難受,那些官場上的事實在不適合她。殘酷的訓練更是難移忍受,而女扮男裝的種種不便讓她感覺無奈,她不得不時時擔心自己會被發現,她要擔心宇文邕每日的處境,處處防著別人。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會過這種勾心斗角的生活,只是、只是因為他,她可以接受。但是面對他的冷淡,她不知道怎麼辦她在他心中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什麼都不是,不是
“我高長恭沒你想的那麼卑鄙,說話何必句句帶刺若是不信我,現在你可以立刻就走”
“高長恭有些氣惱。他從未見過一個女人說話如此劍張拔弩,句句帶刺,一時氣極,不關床上的人含著淚的眼,拂袖而去。
高長恭一走,寂靜的屋子里只剩下莫離呼吸的聲音。天色漸漸暗下,有丫鬟前來點燈,卻讓莫離趕了回去,她更適應黑暗,只有在黑暗中她才敢放任自己。什麼也看不到,會讓她平靜下來,她真的不會為人,一切的緣由都是她太自私,總是不自覺的傷害別人。
第十七章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距離那天之後已經有十天了,莫離再也沒有見到高長恭,高長恭也再沒有出現在這里。
“蘭兒,你家王爺的書房在哪”正值晌午,難得一見的太陽終于露出了臉,讓人在冬日里暖和了不少。看積雪融化,大地回春,沒一樣十五都在向人們宣布著春天來了。
“小姐是要找王爺嗎這個時候王爺都在書房呢,你何必這就帶你過去。”蘭兒只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孩,性子單純。在她的思想里,這個姑娘是王爺的心上人,但是卻起了爭執,不過小姐現在要去找王爺,那就說明他們有了和好的跡象。
“不用了,你告訴我怎麼走就好。”一直習慣男裝的她一下換回女裝多少還是有些不習慣,不過,女孩的天性使然,讓她認為自己的裝束還不差。
“好吧,除了院子往東走到第二個路口時走左邊的那條,一直走就到了。”蘭兒無奈的說。
莫離听了之後,理了理裙擺後向屋子外面走去。昨天她才被大夫允許下床,傷口愈合得差不多了,不過還是不能踫水,也不能裂開,以免化膿。剛出院子,便看到橫豎交錯的石塊路和錯落有致的回廊,有幾顆梅花還怒放著,似乎在用盡余生的力量向人們展示它們最美麗的時候,美得炫目,卻也淒涼。栗子小說 m.lizi.tw
停留了一會兒的功夫才向東邊走去,和蘭兒說的一樣,沒一會兒她已經站在書房門外,外面沒人是她所慶幸的,只是不敢進去,怕進去之後不知道說什麼好。在門外徘徊了搞半天才決定還是先走好了,等改天尋了個好時機再來好了。正準備走時,里面卻傳來聲音。
“來了,為何不進來”
被人發現了。莫離轉會身子,既然被發現了,要是她再走,那真的是她的不對了。嘆了口氣,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便被滿屋子的書嚇愣了一下。滿屋是有點夸張了,但是那放著的幾個高大的書架卻真的是滿滿的放著書卻是真的。每一本書都理得很整齊,而且都沒有積灰,若不是主人隨時翻閱便是有人打掃得很勤。
高長恭看著進門的人,那日拂袖而去或一直再未見她,到不是心胸狹隘,而是宮中的事絆住身形,忙得焦頭爛額,沒時間顧及其他。看了一會安人居然還愣在那里,細看之下原來是出神惡劣,不過換上女轉的她沒有英姿颯爽的樣子,卻多了幾分嬌俏。
“你喜歡看書”恐怕他在不出聲,這莫離不知道要發愣到什麼時候了。
“嗯。”听見聲音的莫離回過神,看向走至身旁的人,“那天,對不起,我沒有那個意思。”
“早忘了,你不必介懷,人都有情緒不好的時候。”他合唱不明白,身在皇家,他有太多的無奈,身不由己。連同這副臉也是他時時擔心的,一個男人生了一張七分似女人的臉,為他帶來了許多的麻煩。父親早逝,而他從小一個人要在眾多的殺戮中存貨,受了非常人的苦,幸好,有斛律一族待他尚好。
听到他這麼說,莫離松了一口氣。不過,她還想有一個要求,而且一點也不過分,“你能不能讓我在這看書我不會打擾你。”
“你想來的時候過來便是,我會吩咐下去。”高長恭沒有由于的答應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
“謝謝。”
兩人互看對方一眼,都笑了一下,盡釋前嫌。
轉眼,時間又過去了半個月,這是的天氣仍舊不暖和,但也不是凍得人發顫的溫度。莫離有時候沒事就往書房跑。她的傷好的差不多了,每天又沒事做,清閑得發慌,只好用杜氏來打發時間。好在高長恭對她不錯,府中人也恪守本分。
書房里很安靜,只是偶爾有紙張翻動的聲音。陽光透過窗戶在地面形成一道光,地上一道一道的亮光。莫離找了個靠窗戶的地方坐下,讓自己沐浴在陽光下,發間的一縷發掉在書頁上,恬靜的側臉看著舒服。
“吱呀”的一聲,是門從外面被推開。莫離聞聲抬頭,還以為是外出的高長恭回來了,沒看清人便開口道,“王爺回來了”說完後卻沒听見往常溫潤的應答聲。莫離有幾分奇怪,便放下手中的書站起來向那人走去,還沒走兩步,那人卻快步走了過來,一把摟住她。
“啊”
“長恭府中原來有此絕色,朕還以為這天下的美人都在宮中。”這男人不夠二十四五的樣子,與高長恭有三四分相似,但確實另一種儀態,身上的龍紋金邊的衣袍襯得他有一股邪魅的氣質。
莫離一听完那人的話,心中暗自叫不好,這人,定是高湛那個色胚。最喜歡有夫之婦,玷污的女子不知道有多少,手段又狠辣,這個人,斷送了多少人的性命,只有他自己知道。
該怎麼辦該怎麼辦莫離的腦中只剩下這句話,從未收到的遭遇,她沒辦法,王府中的人更沒有辦法。她如果動手,遭殃的是整個王府。高長恭保不住她,所以她不能動手,他是皇上,誰奈他何。
“美人,朕先寵幸你,而後封你為妃,如何”高湛見莫離不反抗,以為她順從了,張嘴已往莫離臉上湊去。
莫離只感覺臉上一熱,莫離才清醒過來,胃里涌出一陣翻江倒海,令她作嘔。
“放開放開我”
面對莫離突如其來的掙扎,高湛沒有留神,被莫離抓了一下。莫離趁著這個時候立刻推開人,站到另一邊去。警惕的看著他,手中一時找不到什麼可以防身的東西。
“你別過來,不準過來”陌生的恐懼爬滿她全身上下。她終于明白、明白貞潔二字對一個古代女人的重要。更何況,冒犯她的是一個她不喜歡的人,她不要就算是死,她也不要。她不能在被人強奸之後還能好端端的活著,這不可能。
“你知道你在同誰說話嗎難道是想讓朕先奸後殺,或者奸尸”高湛冷笑一聲,一步一步逼近怒瞪著他的人。在潑辣的人他也見到過,現在不也乖乖的待在宮里。
“變態”莫離沒想到這個高湛這麼無恥,這種話也說的出來,高家皇室果真都是變天,一群變態,“身為一國之君,這話說出來你不覺得羞恥嗎”
“變態叫你看看什麼才叫變態”高湛一把擒住正要溜走的人另一手一扯,外衫已經叫人扯開。
“滾別踫我你這個禽獸,放開我,你咳咳”
高湛一手掐住她的脖子,眼中布滿血絲,猙獰的樣子讓他看上去像發狂了一般,“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再多說一句,朕立刻擰斷你的脖子”剛說完,空著的手開始解莫離的內衫,眼中的血絲一直沒有褪去。
老天啊你這是懲罰我逆天命嗎如果是,那告訴我,是不是承受了,天命就可逆了淚,不知不覺的布滿臉龐,只是,有誰阻止這一切,宇文,我,我幫不了你了,我
“砰”
“皇叔”高長恭面色自若的喊道,然後看到姿勢曖昧的兩人後,驚訝的說,“離兒”
“進來不知道敲門嗎”高湛不甚介意的問,“有事嗎”
“剛回府听見下人們說皇叔來了,便想皇叔在書房,就過來了,只是、只是皇叔先放開離兒可好”
“她是你的女人”高湛懷疑的問,“長恭一向愛惜嚇人,那玉兒不就是嗎你說朕便信”
莫離看見高長恭因為高湛說道玉兒時握緊的手,那個玉兒是他心上人吧,但現在、現在該怎麼辦,“王爺”。高湛放開她,看他們倆該怎麼做才能說服他。
莫離沒有多想,只想脫身,所以她拉下高長恭的頭,吻了上去,淡淡的茶香涌上腦內。
“好了好了,朕找你是有要事,讓她先下去吧。”高湛理好衣服後坐在一邊開口,眼中有莫名的憤怒。
“是,皇叔。”高長恭松了一口氣,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到莫離被掐住脖子,真是嚇了一跳,“你先回去,蘭兒在外面。”解下身上的披風給她披上。
“妾身這就讓人給皇上和王爺沏茶。”莫離顧不上披散的頭發,說完後匆匆跑了出去。劫後余生,讓她心里好過了些,幸好、幸好,高長恭救了她。
天上的太陽沒有躲進雲層,正高掛在上空。偶爾有鳥叫聲傳來,讓安靜的王府多了些聲音。沒人去看莫離怎樣的狼狽,皇上突然來訪,他們已習以為常,而這種事已有前車之鑒,他們只要做好本分的事便好,其余的,他們不該想,也不應想。
霧氣中傳來澆水的聲音和呼吸的聲音,模糊的視線中音樂可以看見兩個人的
影子,屋子里散發這陣陣香氣,可能混合了多種花瓣,所以聞不出是什麼味道,
但味道很清香,淡淡的、柔柔的。
好髒啊莫離不停的戳著被高湛踫過的地方,她雖然是未來的人,但是,一
想到那張臉上猥瑣的表情,她就忍不住惡心。
“小姐,你別這樣,你看看你都擦紅了一片了。”蘭兒看不下去的拉住莫離
的兩只手,“小姐”
“我”莫離也沒有折磨自己的癖好,只是“好,幫我那衣服來。
”
蘭兒放開手,穿過珠簾時帶出“叮叮”的聲音。蘭兒打開箱子,看著衣服發
呆,剛才小姐回來時一身凌亂,狼狽至極。這場景,似曾相似,是玉小姐,不過
玉小姐沒有那麼好命,王爺沒有回來,而玉小姐不哭不鬧,但是,第二天,她尚
待了,沒有救,才十五歲的生命就沒了。
“蘭兒,你怎麼了”莫離見蘭兒半天沒來,出聲喊道。
“哦,來了。”蘭兒關上箱子後往屏風那邊走去,“小姐衣服來了。”
“那你先出去,我自己可以。”莫離吩咐後說,將身子擦干後將衣服一件一
件的穿上。
“嗯,我吩咐人來把水倒掉,小姐,現在要備晚飯嗎”蘭兒問道。見莫離
點頭後便退了出去。
莫離穿戴妥當後,坐到梳妝台錢打理頭發,不顧進屋里倒水的人的異樣,打
探的目光。嘴和眼楮長在別人身上,要看,要說什麼她管不了,既然管不了,就
不要多此一舉。
第十八章屋子里只剩下莫離一個人,靜靜地,下人們也只是安靜的將菜放在桌上,油
燈早已讓蘭兒點了,只是,那梳妝台前的人卻未動分毫,唯一變化的就是披散的
頭發綰了上去,用素玉簪固定住。
“還不過來嗎再生氣也不能和自己過不去。”高長恭揮退蘭兒,獨自坐在
一邊。
皇叔才剛離開,他送皇叔走後,便往蘭苑這邊來了。蘭兒把她回來之後的舉
動都告訴了他,他明白她的苦,但卻無法給她再多,或許,應該把她送回去,站
在朋友的角度上他不想她步上後塵。
“放心,氣過了就過了,不會放在心上,況且什麼也沒有發生不是嗎”莫
離轉過身子,向著高長恭走去,笑了笑,“在這吃”
“嗯,你沒事就好。”高長恭拿起了筷子,慢慢的吃了起來。
莫離也動了動筷子,只是,沒什麼胃口,卻想到了高湛口中的玉兒,玉兒是
怎麼了被高湛納入後宮了還是“玉兒,她怎麼了”
高長恭手中的筷子頓了一下,而後被他放回碗上,似乎不想回憶那段痛苦的
回憶,閉上眼後開口,“她死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她已經去世了。”莫離不喜歡揭人傷疤,但僅限于朋友
。不用他說理由也知道是誰造成的,怪不得高湛會那麼說。
“不用抱歉,她去了很久了。”高長恭睜開眼,拿起筷子繼續夾菜。
對他來說,兩年的確很長了。那段時間,恍惚中竟有度日如年的感覺。耳邊
沒有嬉笑聲,身邊沒了一個老是跟著自己的丫頭,也沒有人在他難過時將他抱住
說,“沒事,還有我陪你呢,你還有我。”
看著沉默的他,莫離也不再多說。在經歷這些事後,她嘗嘗會想,自己會不
會走向了極端,太過于拒人于千里之外,壓抑,總是想什麼都要想很多遍,害怕
沖動之下的決定,她命令自己要冷靜。某些地方,她和高長恭很相似,他們同樣
的不敢釋放天性,不敢率性而為。
“你,過得並不好,小心翼翼的和周圍人相處,想要讓自己置身事外,卻偏
偏躲不過,次次卷入,幾位叔叔間的斗爭,你覺得痛心,卻無能為力,你肯定很
痛苦,長恭,為什麼不讓自己過得簡單一點呢”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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