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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文明的沖突與世界秩序的重建

正文 第32節 文 / [美]薩繆爾•亨廷頓/譯者周琪/劉緋/張立平/王圓

    與惡之間的差別戲劇化和夸大了,並最終試圖將這種差別轉化為生者與死者的根本差別。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隨著革命的演進,溫和派、吉倫特派和孟什維克敗在了激進派、雅各賓黨人和布爾什維克手下。在斷層線戰爭中往往出現類似的過程。抱著如自治而不是**這樣的較有限的目標的溫和派,不可能通過幾乎總是從一開始就失敗的談判來達到這些目標,並為想通過暴力達到更極端目標的激進派所補充或者取代。在摩洛人與菲律賓人的沖突中,最主要的暴動組織摩洛民族解放陣線,首先得到了立場更極端的摩洛伊斯蘭解放陣線的支持,然後又得到了立場甚至更為極端、反對其他組織與菲律賓政府達成停火協議的阿布賽義夫組織的支持。甦丹政府在80年代采取了日益極端的伊斯蘭主義立場。90年代初,暴動的基督教組織分裂了,產生了一個新的組織南甦丹**運動,它提倡的是**而不僅僅是自治。在以色列入同阿拉伯人之間正在進行的沖突中,當主流派的巴勒斯坦解放組織開始與以色列政府談判之時,穆斯林兄弟會的哈馬斯組織便對巴勒斯坦解放組織發動了挑戰,譴責它背叛了巴勒斯坦人。與此同時,以色列政府參加談判招致了以色列極端主義宗教組織的抗議甚至暴力反對。1992-1993年,隨著車臣與俄羅斯沖突的加劇,杜達耶夫政府開始為“車臣民族主義分子中最激進的派別”所支配,“該派反對任何遷就莫斯科的行為,于是較為溫和的力量被推到在野派的地位”。在塔吉克斯坦也發生了類似的變化。“隨著1992年沖突的升級,塔吉克民族主義一民主集團的影響逐漸為伊斯蘭主義集團所取代,後者在動員貧苦農民和城市不滿青年方面更為成功。隨著較為年輕的領導人開始向傳統的、較實用的宗教上層提出挑戰,伊斯蘭教徒的言論也變得日益激進。”一位塔吉克領袖說︰“我不再使用外交辭令,而是開始使用戰斗的語言,面對俄羅斯人在我家鄉造成的形勢,它是唯一適用的語言。”往引在波斯尼亞穆斯林民主行動黨內,以阿利亞伊澤特貝戈維奇為首的更極端的民族主義派別,變得比哈里斯西拉季奇領導的較寬容的、具有多元文化傾向的派別更有影響。

    極端主義者的勝利並不一定是持久的。他們的暴力行動並不比溫和的妥協更有可能結束斷層線戰爭。當死亡和破壞造成的代價日益增長而令人們看不到前景時,雙方內部的溫和派就可能站出來,再次指出所有暴力行動是“無意義”的,並敦促人們再次嘗試通過談判來解決問題。

    在戰爭過程中,多樣的認同隱退了,與沖突相關的認同開始佔上風。這種認同幾乎總是以宗教來定義的。在心理上,宗教為反對“不信仰上帝”的力量的斗爭提供了最令人放心的和最堅實的理由,而那種力量往往被視為一種威脅。在現實中,宗教的或文明的群體,是卷入沖突的地方集團能夠尋求支持的最為廣泛的群體。如果兩個非洲部落之間發生了地區戰爭,一個部落可以將自己定義為穆斯林,另一個部落則可自稱為基督教徒;于是前者可望獲得沙特的金錢、阿富汗聖戰者組織的支持以及伊朗的武器和軍事顧問;後者則有可能尋求西方的經濟和人道主義援助,以及西方各國政府的政治和外交支持。除非一個集團能夠像波斯尼亞穆斯林那樣,讓人相信自己是種族滅絕行為的受害者,從而喚起西方的同情,否則它只能指望從本文明親族中得到重要的支持。除了波斯尼亞穆斯林外,情況通常是如此。斷層線戰爭就其定義而言,是具有廣泛聯系的地區集團間的區域戰爭,因此這種戰爭促進了參與者的文明認同。

    盡管在其他文明的斷層線戰爭參與者中,文明的認同也得到了加強,但在穆斯林之中尤為普遍。栗子小說    m.lizi.tw斷層線戰爭可能會源于家族。部族或部落沖突,但由于穆斯林世界認同的u型分布,隨著斗爭的發展,穆斯林參與者很快就會尋求擴大他們的認同,並向整個伊斯蘭世界發出呼吁,甚至反原教旨主義的世俗主義者薩達姆侯賽因也是如此行事。一位西方人指出,阿塞拜疆政府也照樣在打“伊斯蘭牌”。在塔吉克斯坦,在一場由塔吉克斯坦內部的地區沖突演化而成的戰爭中,反叛者逐步地將其事業定義為穆斯林的事業。在19世紀北高加索人和俄羅斯人的戰爭中,穆斯林領袖沙米爾自稱為伊斯蘭教徒,並“在伊斯蘭教和抵抗俄羅斯征服的基礎上”團結了十幾個民族集團和語言集團。本世紀90年代,杜達耶夫利用80年代在高加索發生的伊斯蘭復興運動推行同樣的戰略。他得到了穆斯林教士和伊斯蘭政黨的支持,並手持古蘭經宣誓就職甚至像葉利欽一樣得到了東正教主教的祝福。1994年,杜達耶夫建議車臣成為按照伊斯蘭教教法管理的伊斯蘭國家。車臣軍人佩帶著飾有“車臣聖戰”的綠色圍巾,在進入戰斗時高呼著“真主保佑”。同樣,克什米爾穆斯林的自我認同,從包括穆斯林、印度教徒。佛教徒在內的區域認同,或印度世俗主義者的認同,而轉到第三種認同,反映為“穆斯林民族主義在克什米爾的興起和伊斯蘭原教旨主義價值的跨國傳播”,它“使得克什米爾穆斯林感到自己既是伊斯蘭巴基斯坦的一部分,又是穆斯杯世界的一部分”。1989年反對印度的暴動,最初是由一個“相對世俗”並得到巴基斯坦政府支持的組織領導的。後來巴基斯坦的支持轉向了伊斯蘭原教旨主義集團,于是這些集團便成了主角。這些集團包括“鐵桿暴動者”,這些人似乎“要為聖戰而繼續進行聖戰,不論希望和結果是什麼”。另一位觀察家報告說︰“民族主義情感由于宗教的差異而高漲,伊斯蘭戰斗精神在全球的崛起鼓舞了克什米爾暴動者,破壞了克什米爾印度教徒和穆斯林相互容忍的傳統。”

    對文明的認同在波斯尼亞急劇加強,特別是在穆斯林社區中。歷史上,社區認同在波斯尼亞並不強烈,塞爾維亞族、克羅地亞族和穆斯林作為鄰居和平地生活在一起,相互通婚很普遍,宗教認同也很弱。穆斯林被稱為不去清真寺的波斯尼亞人,克羅地亞族是不去天主教堂的波斯尼亞人,而塞爾維亞族則是不去東正教堂的波斯尼亞人。然而,一旦廣泛的南斯拉夫認同被破壞,這些隨意的宗教認同便具有了新的意義,在斗爭開始後又得到了加強。多元社會群體主義消失之後,各集團便越來越認同于更廣泛的文化共同體,並根據宗教來自我界定。波斯尼亞塞族變成了極端的塞爾維亞民族主義者,認同于“大塞爾維亞”、“塞爾維亞東正教會”和更為廣泛的東正教共同體。波斯尼亞克族是強烈的克羅地亞民族主義者,自視為克羅地亞公民,強調天主教信仰,並和克羅地亞的克族一道強調他們認同于基督教的西方。

    穆斯林向伊斯蘭文明意識的轉變甚至更為明顯。直至戰爭開始前,波斯尼亞穆斯林的世界觀是非常世俗的,他們將自己視為歐洲人,是多元文化的波斯尼亞社會和國家最強有力的支持者。然而,在南斯拉夫分裂之後,這一點便開始發生變化。像克族和塞族一樣,在1990年的選舉中,穆斯林反對贊同多元社區的政黨,絕對擁護由伊澤特貝戈維奇領導的穆斯林民主行動黨。伊澤特貝戈維奇是一個虔誠的穆斯林,曾由于積極倡導伊斯蘭教而被**政府監禁。在1970年出版的伊斯蘭宣言一書中,他論證了“伊斯蘭教與各非伊斯蘭教制度的不相容性。在伊斯蘭宗教與非伊斯蘭社會和政治制度之間,既不會有和平,也不會有共存”,當伊斯蘭運劫足夠強大之時,它必須奪取政權並創建一個伊斯蘭共和國。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在這個新的國家里,特別重要的是教育和新聞媒介“應當掌握在具有無可爭議的伊斯蘭道德權威和知識權威的人手中”。

    波斯尼亞**之後,伊澤特貝戈維奇曾倡導建立一個多種族的國家,在其中穆斯林將成為起主導作用的集團,盡管它不是多數。然而,他並不反對自己在戰爭中建立的國家伊斯蘭化。他不願公開明確摒棄“伊斯蘭宣言”的態度,在非穆斯林中引起了恐慌。隨著戰爭的繼續,一些塞族人和克族人退出了波斯尼亞政府的控制區域,而留下的塞族和克族人發現自已逐漸被排除在理想工作和社會機構之外。“伊斯蘭教在穆斯林民族社區中變得更為重要,而且強烈的穆斯林民族認同成為了政治和宗教的一部分。”與波斯尼亞的多元文化民族主義相對立的穆斯林民族主義,在傳媒中越來越多地得到表達。學校里增加了宗教課程,新的教科書強調奧斯曼帝國統治的好處。波斯尼亞語被作為與塞爾維亞克羅地亞語截然不同的語言來推廣,而且收入了越來越多的土耳其語和阿拉伯語詞匯。政府官員攻擊異族通婚,反對廣播“侵略者”的節目或塞爾維亞音樂;政府則鼓勵信仰伊斯蘭教,在雇用和提升時優先考慮穆斯林。最為重要的是波斯尼亞軍隊的伊斯蘭化。至1995年,穆斯林在波斯尼亞軍隊中所佔的比率超過了90。越來越多的軍人認同于伊斯蘭教,參加伊斯蘭教的活動並佩帶穆斯林標志,其中精銳部隊是伊斯蘭教化最徹底的,且人數日益增加。這一趨勢導致了波斯尼亞政府主席團中的五名成員包括兩個克族人和兩個塞族人向伊澤特貝戈維奇提出抗議,但遭到了他的否決,還導致了具有多元文化傾向的總理西拉季奇于1995年辭職。

    在政治上,伊澤特貝戈維奇的穆斯林民主行動黨擴大了對波斯尼亞國家和社會的控制。至1995年,它已主宰了“軍隊、民政機構和公共企業”。據報道︰“不屬于這個黨的穆斯林,更不用說非穆斯林,發現他們已難以找到像樣的工作。”對它持批評態度的人譴責道︰這個黨“已成為以**政府習性為標志的伊斯蘭獨裁主義的工具”。另一位觀察家報道說︰

    穆斯林的民族主義變得更加極端。它現在毫不顧及其他民族的情緒,它是新近佔據優勢地位的穆斯林國家的財產、特權和政治工具

    新穆斯林民族主義的主要結果就是趨向民族同質化。

    伊斯蘭原教旨主義在決定穆斯林的國家利益時也日益獲得了主導權。

    由戰爭和種族清洗造成的宗教認同的強化,其領導人的偏好,以及來自其他穆斯林國家的支持和壓力,緩慢但明顯地將波斯尼亞從巴爾干的瑞士變為巴爾干的伊朗。

    在斷層線戰爭中,受到刺激的各方不僅強調本文明的認同,而且強調對方的文明認同。在區域戰爭中,各方都認為自己不僅是在與另一個區域的種族集團作戰,而且是在與另一個文明作戰。這個威脅由于一個主要文明的各種資源擴大和增強了,于是失敗就不僅是它本身的失敗,而且是它所屬文明的失敗。因此它所屬的文明最迫切的需要就是在沖突中團結起來支持它。區域戰爭被界定為宗教戰爭、文明的沖突,將對人類相當大的部分產生影響。90年代初,東正教和東正教會“排擠了俄羅斯的其他教派,其中最主要的是伊斯蘭教”,再次成為俄羅斯民族認同的核心因素。俄羅斯人發現,把在塔吉克斯坦發生的部族和宗教間的戰爭、俄羅斯與車臣之間的戰爭定義為可以上溯到幾個世紀前東正教與伊斯蘭教之間更廣泛沖突的一部分,是符合自己利益的。因為它的區域對手們信奉伊斯蘭原教旨主義,承擔聖戰義務,並且正在成為伊斯蘭堡、德黑蘭、利雅得和安卡拉的代理人。

    在前南斯拉夫,克羅地亞人把自己視為保衛西方不受東正教和伊斯蘭教進攻的勇敢的前衛。塞爾維亞人不僅把波斯尼亞克族和穆斯林視為敵人,而且把“梵蒂岡”、“伊斯蘭原教旨主義分子”和幾百年來一直對基督教構成威脅的“聲名狼藉的土耳其人”視為敵人。“卡拉季奇”,一位西方外交官在談論這位波斯尼亞塞族領導人時說,“將此視為歐洲的反對帝國主義的戰爭。他宣稱有義務根除奧斯曼土耳其帝國在歐洲的最後遺跡。”反過來,波斯尼亞穆斯林把自己看作是種族滅絕行為的受害者,由于西方人的宗教信仰而受到他們的忽視,因此應當得到穆斯林世界的支持。這樣,南斯拉夫戰爭的所有參戰方和大部分旁觀者,都將這場戰爭視為宗教的或者種族宗教的戰爭。米沙格倫尼指出,這場沖突“愈益具有了宗教斗爭的特點,這些宗教是歐洲的三大信仰羅馬天主教、東正教和伊斯蘭教,它們是一些邊界與波斯尼亞相交的帝國的信仰遺產”。

    視斷層線戰爭為文明的沖突的看法,也為冷戰時期的多米諾骨牌理論注入了新的生命。然而,如今各文明的主要國家都認為有必要防止自己在區域沖突中被擊敗,因為它可能引發一系列逐步升級的失敗並最終導致災難。印度政府對克什米爾問題采取的強硬立場,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擔心它的失敗會刺激其他少數種族和宗教少數派提出**的要求,因而導致印度的分裂。俄羅斯外交部長科濟列夫警告說,如果俄羅斯不制止塔吉克斯坦的政治暴力行動,它可能會蔓延到吉爾吉斯斯坦和烏茲別克斯坦,因而推動俄聯邦內的穆斯林共和國的脫離主義運動,有人甚至指出,其最終結果可能是伊斯蘭原教旨主義者出現在紅場上。因此,葉利欽說︰阿富汗塔吉克邊界“事實上是俄羅斯的邊界”。歐洲人則對在前南斯拉夫建立穆斯林國家表示了關切,擔心它成為穆斯林移民和伊斯蘭原教旨主義擴散的基地,加強雅克希拉克提到的歐洲的“伊斯蘭化”。克羅地亞的邊界,事實上是歐洲的邊界。

    隨著斷層線戰爭的加劇,雙方都盡量低毀對方,常常把對方形容成非人的惡魔,以證明殺害他們是合法的。葉利欽在談到車臣游擊隊時說︰“瘋狗必須處死”。印度尼西亞將軍甦特里斯諾提到1991年在東帝汶發生的大屠殺時說︰“這些劣種人必須處決我們將處決他們。”現在歷史上的惡魔又復活了︰克族人變成了“烏斯塔什分子”;穆斯林成了“土耳其人”;塞族人則成了“切特尼克分子”。相互的仇恨由于復仇的行動而加強,屠殺、折磨、奸淫和殘忍地驅逐居民都被視為理所應當的行為。對立文化的中心象征和產品都成了攻擊目標。塞族人有計劃地摧毀了清真寺和方濟各會的修道院,克族人則炸毀了東正教的修道院。作為文化保護所的博物館和圖書館也未幸免于難,僧伽羅警衛部隊燒毀了賈夫納公共圖書館,銷毀了與泰米爾文化有關的“無法復得的文獻和歷史文件”。塞族士兵則炮轟和毀壞了薩拉熱窩的國家博物館。塞族人還清洗了波斯尼亞城鎮茲沃爾尼克的4萬名穆斯林,並在剛剛被他們炸毀的奧斯曼塔遺址上豎起了一座十字架,這座塔是土耳其人在1463年鏟平東正教堂後修建的。在文化間的戰爭中,受到損失的是文化。

    文明的集結︰親緣國家和在外散居者

    在冷戰的4o年中,超級大國試圖聚集盟友和伙伴,顛覆、改變另一個超級大國的盟友和伙伴或使其中立化的行動深化了沖突。當然,這種競爭在第三世界中最為激烈,新建立的、弱小的國家在超級大國的壓力下被迫加入了大規模的全球競爭。在冷戰後的世界里,多極的相互沖突取代了單一的超級大國沖突。當這些相互沖突涉及不同文明的集團時,往往會擴大和升級。隨著沖突的日益加劇,各方都試圖獲得屬于本文明的國家和集團的支持。不論何種形式的支持,官方的或非官方的,公開的或隱蔽的,物質的、人員的砂v交的、財政的、象征性的或者軍事的支持,總是來自一個或多個親緣國家或集團。斷層線沖突持續的時間越長,參與支持、強制和調解角色的親緣國家就越多。作為這種“親緣國綜合征”的一個後果,斷層線沖突比文明內部沖突具有了更大的升級潛力,通常需要文明間的合作才能得到遏制和結束。與冷戰不同,這種沖突不是自上而下,而是自下而上爆發的。

    國家和集團介入斷層線戰爭的程度有所不同。在第一層次上的是那些實際上彼此戰斗和殘殺的各方,它們可能是國家,像印度和巴基斯坦之間、以色列和其鄰國之間的戰爭;但它們也可能是地方集團而不是國家,或者至多是雛形國家,像波斯尼亞人之間和納戈爾諾卡拉巴赫的阿塞拜疆人和亞美尼亞人之間的情況那樣。這些沖突也可能包含第二層次的參與者,它們通常是與主要參戰方直接相關的國家,諸如前南斯拉夫的塞爾維亞政府和克羅地亞政府,高加索的亞美尼亞政府和阿塞拜疆政府。與沖突關系更遠一些的是第三層次的國家,它們更遠離實際戰斗,但是與參與者有著文明上的聯系,諸如與前南斯拉夫有聯系的德國、俄羅斯和伊斯蘭國家,以及在亞美尼亞一阿塞拜疆爭端中的俄羅斯、土耳其和伊朗。這些第三層次的參與者往往是該文明的核心國家。如果第一層次參與者有在外散居的人,他們也會在斷層線戰爭中發揮作用。鑒于在第一層次上通常只有少量的人員和武器介入戰爭,而且只有相對較少的外援,無論是以財政、武器還是以志願者形式提供的,它常常可能對戰爭的結果產生重要的影響。

    沖突的其他參與方的利害關系並不等同于第一層次參與者的利害關系。對第一層次參與者給予最忠誠和最全心全意支持的,通常是在外散居者。他們強烈地認同于自己親族的事業,變得“比教皇還要篤信天主教”。第二層次和第三層次國家的政府的利益卻要復雜得多。它們通常也為第一層次參與者提供支持,即使它們不那樣做,對立集團也會懷疑它們提供了援助,因而使對立集團支持自己的親族變得合情合理。然而,遏制戰斗和避免直接卷入,對第二和第三層次的參與者是有利的。因此在支持的同時,它們也試圖限制第一層次的參與者,並誘導它們降低自己的目標。第二、第三層次的參與者還常常試圖與斷層線另一方處于同樣層次的參與者進行談判,以便阻止區域戰爭升級為卷入了核心國家的更廣泛的戰爭。圖11.1概括了斷層線戰爭潛在參與者之間的關系。並非任何斷層線戰爭都具有所有這些特性,但其中有一些是如此,包括在前南斯拉夫和高加索的戰爭,此外,幾乎行有斷層線戰爭都具有將各層次參與者全部卷入其中的潛力。

    在外散居者和親緣國家以這樣或那樣的方式卷入了90年代的每一場斷層線戰爭。鑒于穆斯林集團在這類戰爭中所起的廣泛作用,穆斯林國家的政府和組織最頻繁地成為第二和第三層次的參與者,其中最為活躍的是沙特阿拉伯、巴基斯坦、伊朗、土耳其和利比亞政府。它們有時還與其他穆斯林國家一起,為在巴勒斯坦。黎巴嫩、波斯尼亞庫臣、北高加索、塔吉克斯坦、克什米爾、甦丹和菲律賓與非穆斯林作戰的穆斯林提供了不同程度的支持。除政府支持外,很多第一層次參與者中的穆斯林集團,還得到了從阿富汗戰爭退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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