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穆斯林國家︰它在其76.9的危機中使用了暴力。小說站
www.xsz.tw穆斯林的好戰性和暴力傾向是20世紀末的事實,無論穆斯林或非穆斯林都不能否認。
表10.3穆斯林國家與基督教國家軍事化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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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均軍隊比率平均軍費投入比率︱
︱穆斯林國家n=2511.817.7︱
︱其他國家n=1127.112.3︱
︱基督教國家n=575.88.2︱
︱其他國家n=809.51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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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詹姆斯佩思︰國家為何武裝牛津︰貝西爾布萊克威爾出版公司,1990年穆斯林和基督教國家是指那些其、80以上的人口信奉該宗教的國家。
原因︰歷史、人口和政治
促成20世紀末斷層線戰爭**,以及穆斯林在這些沖突中起主要作用的原因是什麼首先,這些戰爭有其歷史根源。不同文明集團間過去發生的斷斷續續的斷層線暴力沖突,仍然存在于人們的記憶之中,這些記憶反過來又引起了雙方的恐懼和不安全感。南亞次大陸的穆斯林和印度教徒,北高加索的俄羅斯人和高加索人,外高加索的亞美尼亞人和土耳其人,巴勒斯坦的阿拉伯人和猶太人,巴爾干的天主教徒、穆斯林和東正教徒,從巴爾干到中亞的俄羅斯人和土耳其人,斯里蘭卡的僧伽羅人和泰米爾人,遍布非洲大陸的阿拉伯人和黑人,幾個世紀以來,他們之間的全部關系要麼是不信任地共處,要麼是發生激烈的暴力沖突。歷史遺留的沖突會被那些認為有理由這樣做的人利用和使用。在這些關系中,歷史是活生生的,完整的,並且是可怕的。
然而,歷史上斷斷續續發生的屠殺本身並無法解釋,為什麼20世紀末暴力沖突又再次出現。正如很多人所指出的,南斯拉夫的塞爾維亞人、克羅地亞人和穆斯林畢竟非常和平地共同生活了幾十年。印度的穆斯林教徒和印度教徒也是如此。除由政府造成的少數明顯例外,甦聯的許多民族和宗教集團都曾和平共處。泰米爾人和僧伽羅人在一個常常被稱為熱帶樂園的島嶼上也曾平靜地共同生活著。歷史並未阻止這種相對和平的關系在相當長的時期內佔優勢,因此,它本身並不能解釋和平被打破的原因。在20世紀的最後幾十年中,一定是出現了其他一些因素。
人口對比的變化就是這樣的因素之一。一個集團人口的擴張給其他集團造成了政治、經濟和社會壓力,並引起了抵制。更為重要的是,它給人口增長較少的集團造成了軍事壓力。70年代初,黎巴嫩歷時30年的法律秩序的崩潰,在很大程度上是什葉派人口相對于馬龍派基督教人口急劇增長所致。加里富勒指出,在斯里蘭卡,1970年僧伽羅民族主義分子暴動的高峰和80年代末泰米爾人暴動的高峰,與這些集團中15-24歲的“青年人口膨脹”超過斯里蘭卡全部人口20的年份完全吻合見圖10.1。一位美國駐斯里蘭卡外交官注意到,僧伽羅暴動分子事實上都是24歲以下的年輕人。據報道,泰米爾猛虎組織“在依靠娃娃兵方面是獨一無二的”,它招募“甚至才11歲的男孩和女孩”,在戰斗中被殺害者“有的死時尚不足10歲,僅有少數人超過18歲”。經濟學家雜志評論道︰猛虎組織正在發動一場“未成年人的戰爭”。同樣,俄羅斯人與其南面的穆斯林之間的斷層線戰爭,也是由于人口增長的重大差異造成的。90年代初,俄羅斯聯邦的人口出生率是1.5,而前甦聯加盟共和國主要為穆斯林的中亞地區的人口出生率為4.4,80年代末後者的人口淨增長率出生率減死亡率是俄羅斯的5-6倍。台灣小說網
www.192.tw80年代,車臣的人口增長了26,而車臣地區是俄羅斯人口最密集的地區之一,它的高出生率導致了向外移民,並為戰爭提供了兵源。穆斯林的高出生率,以及從巴基斯坦向克什米爾的移民,再次刺激了對印度統治的抵抗。
導致前南斯拉夫文明間戰爭的復雜過程有許多原因和爆發點。然而,導致這些沖突的最為重要的因素,可能是在科索沃發生的人口變化。科索沃是塞爾維亞共和國的一個自治省,除了脫離權外,它擁有6個南斯拉夫共和國事實上擁有的各項權利。1961年,科索沃人口中的67為阿爾巴尼亞族穆斯林,24為東正教塞爾維亞人。然而,阿爾巴尼亞族的出生率是歐洲國家中最高的,因此,科索沃便成為南斯拉夫人口最為密集的地區。至80年代,將近50的阿爾巴尼亞族人的年齡在20歲以下。在人口問題的壓力下,塞爾維亞人從科索沃流向貝爾格萊德和其他地方以尋求經濟機會。結果,至1991年,在科索沃的人口中90為穆斯林;10為塞爾維亞人。盡管如此,塞爾維亞人仍將科索沃視為他們的“聖地”或“耶路撒冷”,它是一些歷史事件的遺址,其中包括于1389年6月28日發生的一場大戰。在那場戰爭中,塞爾維亞人被奧斯曼土耳其人擊敗,並在其後將近500年的時間里處于奧斯曼帝國的統治之下。
至80年代末,人口對比的變化導致了阿爾巴尼亞族提出科索沃享有南斯拉夫共和國地位的要求。塞爾維亞和南斯拉夫政府抵制了這一要求,擔心科索沃一旦擁有脫離權便會如此實行,或者與阿爾巴尼亞合並。1981年3月,阿爾巴尼亞族人中爆發了抗議和騷亂以支持獲得共和國地位的要求。按照塞爾維亞人的說法,阿爾巴尼亞族針對塞爾維亞人的歧視、迫害和暴力的活動不斷增加。一位克羅地亞新教徒說︰“70年代末以來發生了無數起暴力事件,包括毀壞財產、使人喪失工作、騷擾、好淫、打斗和屠殺。”這一事態的後果是,“塞爾維亞人宣稱他們面臨的威脅具有種族滅絕的性質,這是他們再也無法忍受的。”科索沃塞爾維亞人的誓言得到了塞爾維亞境內其他地方的響應,其結果是1986年發表了由200人簽名的聲明,簽名者有著名的塞爾維亞知識分子、政治家、宗教領袖、軍官,還包括自由反對派雜志實踐的編輯。聲明要求政府采取強有力措施制止在科索沃發生的對塞爾維亞人的種族滅絕行為。根據對種族滅絕所作的任何合理定義,塞爾維亞人的指控應當說是極度地夸大其辭,然而一位同情阿爾巴尼亞族的外國觀察家說︰“在80年代,阿爾巴尼亞民族主義分子應當對大量針對塞爾維亞人的暴力攻擊,以及對一些塞爾維亞人的財產破壞負責。”
所有這一切激起了塞爾維亞人的民族主義情緒,而米洛舍維奇則看到了他的機會。1987年,他在科索沃發表了一個重要講活,呼吁塞爾維亞人對自己的土地和歷史提出權利要求。“緊接著,大批的塞爾維亞人**者,非**者,甚至**產主義者開始聚集在他的周圍,決心不僅保護科索沃的塞爾維亞少數民族,而且要鎮壓那里的阿爾巴尼亞族,將他們變為二等公民。米洛舍維奇很快地被公認為民族領袖。”兩年之後,于1989年6月28日,米洛舍維奇帶領著100萬一2o0萬塞爾維亞人回到科索沃,參加歷史上那場標志著他們與穆斯林之間要不斷進行戰爭的偉大戰役60o周年紀念活動。栗子小說 m.lizi.tw
阿爾巴尼亞族人口和力量的增長在塞爾維亞人中引起的恐慌和民族主義情緒,由于波斯尼亞的人口變化而進一步加劇了。1961年,在波斯尼亞黑塞哥維納的人口中,43為塞爾維亞族,26為穆斯林;至1991年,那里的人口比率幾乎完全相反︰塞爾維亞族人口所佔比率降至31,而穆斯林人口升至44。在這30年中,克羅地亞族人口所佔比率從22降至17。一個種族集團人口的擴張導致了另一個集團的種族清洗。“我們為什麼要殺害兒童”,一個塞爾維亞族戰士在1992年自問自答道︰“因為總有一天他們會長大,到那時我們還得去殺他們。”不那麼殘忍的波斯尼亞克羅地亞族當局,則采取了行動阻止它們的地域被穆斯林“人口佔領”。
人口對比的變化和青年人以20或更高比率的增長,是導致20世紀末許多文明間沖突的原因。然而,它並不能解釋所有的沖突。例如,塞爾維亞人和克羅地亞人之間的戰斗就不能歸結為人口。這個問題只有一部分可以歸因于歷史,因為直至第二次世界大戰克羅地亞烏斯塔什分子屠殺塞爾維亞人之前,兩個民族一直相對和平地生活在一起。在這里以及在其他地方,政治也是造成沖突的一個原因。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時,奧匈帝國、奧斯曼帝國和俄羅斯帝國的崩潰,引致了各後繼民族和國家之間的種族和文明沖突。第二次世界大戰後,英國、法國和荷蘭帝國的崩潰也造成了同樣的後果。冷戰結束時,**政權在甦聯和南斯拉夫的垮台所造成的後果亦不例外。當人們已不再可能自認為是**者、甦聯公民或者南斯拉夫人之時,便迫切地需要尋求一種新的認同。他們在舊有的族性和宗教中找到了這種認同。壓制的然而是和平的國家秩序在這樣的前提下才能實現︰信奉不同上帝的民族不以暴力取代他人的上帝。
正在形成的政治實體推行民主的需要加速了這一進程。當甦聯和南斯拉夫已開始分裂時,權力精英們便不再組織全國大選。如果他們這樣做了,政治領袖們就會為奪取中央權力而展開競爭,向選民呼吁建立多民族和多文明的政權,並在議會中建立類似的多數聯盟。但是,甦聯和南斯拉夫的選舉首先是以共和國為基礎的,這就不可抗拒地刺激了政治領袖們去進行反對中央的運動,調動本族的民族主義情緒,並促進自身所在的共和國的**。甚至在波斯尼亞199o年的大選中,民眾的選票也是嚴格地按照種族來劃分的。多民族的改革黨和前**各自所得的選票都不足10。穆斯林民主行動黨的得票率為34,塞爾維亞民主黨為30,克羅地亞民主聯盟為18。這個比例大致接近于穆斯林。塞族和克族在人口中所佔的比例。在前甦聯和前南斯拉夫所有共和國進行的第一次公平競爭的選舉中,得勝者幾乎都是能夠調動起民族情緒,並許諾采取強有力的行動反對其他種族集團、捍衛本民族特性的政治領袖們。競選提高了民族主義的號召力,並促使斷層統沖突激化為斷層線戰爭。用博格丹戴尼奇的話來說,當“種族成為民眾的構成成分時”,其最初的結果就是論戰或戰爭。現在的問題仍然是,為什麼在20世紀結束時,穆斯林遠比其他文明的人卷入了更多的集團間暴力沖突情況是否總是如此過去,基督教徒曾殺害其基督教兄弟和大量其他人民。評價整個歷史中各文明的暴力傾向需要廣泛的研究,而在這里是做不到的。這里所能做的,就是確認造成當前穆斯林集團暴力活動的可能原因,包括伊斯蘭內部和外部的暴力活動,並將在整個歷史中造成集團沖突更大傾向的那些原因,如果這種傾向存在的話,與僅僅造成20世紀末暴力傾向的原因區分開來。可能的原因共有六個,其中三個僅能解釋穆斯林和非穆斯林之間的暴力沖突,另外三種則既能解釋前者又能解釋伊斯蘭教內部的暴力沖突。同樣,其中三個僅解釋了當代穆斯林的暴力傾向,另外三個則既能解釋當代又能解釋歷史上穆斯林的暴力傾向,如果它存在的話。然而,如果這種傾向在歷史上並不存在,那麼,其假定原因就不能解釋不存在的歷史傾向,因而大概也不能解釋已被證明的當代穆斯林集團的暴力傾向。後一種傾向,只能用在過去幾百年里不曾存在的20世紀的原因來加以解釋。
表10.4穆斯林的沖突傾向的可能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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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斯林的外部沖突內部和外部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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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和當代沖突地理鄰近互不相容好戰︱
︱當代沖突受害者地位人口膨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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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少核心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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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有人論證說,伊斯蘭教從創始起就是一個尚武的宗教。伊斯蘭教起源于“好戰的貝都因游牧部落”,伊斯蘭教的基礎深深地打上了“這種暴力起源的烙印。穆罕默德本人就是作為一位堅強的戰士和高超的軍事指揮家留在人們記憶之中的”沒有人會這樣形容基督或者釋迦牟尼。據說,伊斯蘭教的教義指示教徒向非教徒發動戰爭。然而,當伊斯蘭教最初的擴張逐漸停止之後,穆斯林集團違背了教義,在自己人中間展開了戰爭。內部沖突相對于聖戰的比率急劇上升。古蘭經和其他有關穆斯林信仰的陳述幾乎都不禁止使用暴力,在穆斯林的教義和實踐中沒有非暴力的概念。
第二,伊斯蘭教從其發源地阿拉伯半島傳播到北非和中東的大部分地區,以後又傳播到中亞、南亞次大陸和巴爾干,這使得穆斯林直接接觸了許多不同的民族,他們被征服並皈依了伊斯蘭教。這一進程的遺產現在仍然存在。隨著奧斯曼帝國對巴爾干的征服,城市里的南斯拉夫人往往皈依了伊斯蘭教,而居住在鄉村的農民卻沒有,因此產生了穆斯林波斯尼亞人和東正教塞爾維亞人之間的差異。與此相反,俄羅斯帝國向黑海、高加索和中亞的擴張,使得它與各穆斯林民族發生了幾百年間持續不斷的沖突。西方在其權力相對于穆斯林達到頂點之時提出讓猶太人在中東建立家園,則奠定了阿拉伯一以色列持續對抗的基礎。穆斯林和非穆斯林在陸地上的擴張,導致兩者在整個歐亞大陸緊密相鄰地生活在一起。相反,西方在海上的擴張通常沒有導致西方人與非西方民族毗鄰而居,因為除了在南非,這些非西方民族要麼已臣眼于歐洲的統治,要麼已事實上被西方殖民者大批殺害了。
造成穆斯林非穆斯林沖突的第三個可能原因,是一位政治家在談論自己的國家時所說的︰穆斯林的“不相容”。但是,這種不相容是兩方面的,穆斯林國家和非穆斯林少數民族之間存在的問題,與非穆斯林國家和穆斯林少數民族之間存在的問題類似。伊斯蘭教是一個絕對的信仰,而且在這一點上更甚于基督教。它把宗教和政治結合在一起,將信仰伊斯蘭教者和非信仰者明確地區分開來。其結果是,儒教徒、佛教徒、印度教徒、西方基督教徒和東正教徒彼此相互適應和生活在一起,較之他們中的任何一個與穆斯林相互適應和生活在一起,要更為容易。例如,華人在大多數東南亞國家都是在經濟上處于優勢地位的少數民族,他們已成功地融入了信仰佛教的泰國社會和信仰基督教的菲律賓社會。事實上,在這兩個國家里並沒有出現多數民族集團反對華人的暴力活動的重要例證。與此相反,在穆斯林的印度尼西亞和穆斯林的馬來西亞,發生了反對華人的暴亂和或者暴力活動,華人在那些社會里的作用仍然是非常敏感的、可能爆發的潛在問題,而在泰國和菲律賓的情況就並非如此。
好戰,不相容,以及與非穆斯林群體相鄰,仍然是穆斯林持續存在的特點,而且是造成整個歷史過程中穆斯林具有沖突傾向的原因,如果這種傾向存在的話。另外三個暫時而有限的因素,則造成了20世紀末穆斯林的沖突傾向。穆斯林的解釋是,西方推行帝國主義和穆斯林社會在19世紀、20世紀的屈從地位,使人們產生了穆斯林在軍事和經濟上軟弱無能的印象,因而促使非穆斯林集團將穆斯林視為進攻目標。根據這個觀點,穆斯林是廣泛傳播的歧視穆斯林思想的受害者,正如歷史上曾在西方出現的歧視阿拉伯人和猶太人的現象一樣。阿克巴艾哈邁德斷言︰諸如巴勒斯坦人、波斯尼亞人、克什米爾人和車臣人這樣的穆斯林群體,像“印第安紅種人一樣,是受壓迫的群體,他們被剝奪尊嚴,被困在用祖先遺留下的土地改建成的居住區內”。但是,穆斯林是受害者的觀點無法解釋在諸如甦丹、埃及、伊朗和印度尼西亞穆斯林多數民族和非穆斯林少數民族之間發生的沖突。
一個更具說服力的因素或許能夠解釋伊斯蘭內部和外部沖突的原因,那就是在伊斯蘭社會中缺少一個或一個以上的核心國家。為伊斯蘭辯護的人常常宣稱,西方批評伊斯蘭的人相信在伊斯蘭集團中存在一個中心的、搞陰謀的指導力量,它動員和協調伊斯蘭反對西方和其他民族的行動。如果批評家們相信這一點,那他們就錯了。伊斯蘭之所以成為世界上一個不穩定的根源,就在于它缺少一個起主導作用的中心。那些渴望成為伊斯蘭世界領袖的國家。如沙特阿拉伯、伊朗、巴基斯坦、土耳其,潛在的還有印度尼西亞,都競相在穆斯林世界發揮影響。但是它們中的任何一個都未處于能夠調解伊斯蘭內部沖突的強有力地位;也沒有一個能夠在穆斯林和非穆斯林集團發生沖突時,作為代表伊斯蘭的權威出面講話。
最後,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伊斯蘭社會的人口爆炸,此外,15-30歲年齡段中常常存在的大量男性失業者,也是造成不穩定,以及伊斯蘭內部和反對非穆斯林暴力活動的自然原因。不論還有其他什麼原因在起作用,單是這一因素就足以解釋80和90年代穆斯林暴力行動的原因。到21世紀30年代,隨著“生育高峰期”的一代人步入老年和穆斯林社會經濟的發展,如果出現這種情況的話,穆斯林的暴力傾向可能會隨之減弱,斷層線戰爭的頻率和強度也會普遍下降。
第十一章斷層線戰爭的動力
認同︰文明意識的增強
斷層線戰爭都經歷加劇、擴大、遏制和中斷的過程,然而卻極少得到解決。這些過程通常是相繼發生的,但也常常是重合的,並可能重復出現。斷層線戰爭一旦發生,就像其他社會群體的沖突一樣,趨于呈現出自己的生命力,並按照行動一反應模式發展。以往曾經是多重的、隨意的認同,現在變得集中和強化了。社會群體的沖突被恰當地稱為“認同戰爭”。隨著暴力沖突的擴大,最初的關鍵問題往往被籠統地重新定義為“我們”對抗“他們”,集團的內聚力和責任感也得到了增強。政治領袖擴大和深化了他們對種族和宗教忠誠的號召力。相對于其他認同,文明的認同增強了。一種類似于國際關系中“安全困境”的“仇恨動力”出現了,在其中,雙方的恐懼、不信任和仇恨彼此助長。雙方都把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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