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文明的沖突與世界秩序的重建

正文 第20節 文 / [美]薩繆爾•亨廷頓/譯者周琪/劉緋/張立平/王圓

    和其他法律文件。栗子網  www.lizi.tw西方商人發現在印度做生意比在中國做生意要容易,因為在中國協議的可靠性依賴雙方的私人關系。一位著名的日本人在1993年妒忌地說,中國得益于“香港、台灣和東南亞沒有邊界的華人商人網”。一位美國商人同意這種說法︰海外華人“有商業技巧,懂語言,他們把來源于家庭關系的關系網帶到了契約中,相對于那些必須向阿克倫或費城的董事會請示的人,這就是一個巨大優勢”。李光耀也精闢地指出了非大陸華人在與大陸打交道時的優勢︰“我們都是華人,我們共有某些由共同的祖先和文化而產生的特性人們自然地移情于那些與自己有共同生理特征的人。當人們又擁有相同的文化和語言基礎時,這種親密感得到了加強。這使得他們很容易建立起親密的關系和信任,而這是一切商業關系的基礎。”80年代末和90年代,海外華人能夠“向持懷疑態度的世界顯示,由同一種語言和文化產生的關系可以彌補法治的缺乏以及規則和法規缺少透明度”。基礎經濟發展所依賴的共同文化根基突出地顯示在1993年11月于香港舉行的“第二屆世界華人企業家大會”上,這次大會被描述為“來自世界各地的華商為華人必勝信念舉行的一次慶典”。像在其他地方一樣,華人世界的文化共性促進了經濟參與。

    中國經濟迅速增長10年後,西方對中國的經濟介入曾由于**事件而減少,這為海外華人創造了一個利用共同文化和私人交往在中國大量投資的機會和動力,結果是各華人群體之間的整個經濟聯系明顯擴大。1992年,在中國的外商直接投資113億美元中有80來自海外華人,主要是來自香港佔68.3,還有台灣佔9.3、新加坡、澳門及其他地方。相比之下,日本提供的資本只佔總額的6.6,美國佔4.6。在累計為500億美元的外資總額中,67的資本來源于華人。貿易的增長同樣引人注目。台灣對大陸中國的出口從1986年的幾近于零提高到1992年佔台灣出口總額的8,僅1992年就比上一年增長了35。1992年新加坡對中國的出口增長了22,與其全部出口的增長還不到2形成了鮮明對比。正如默里魏登鮑姆1993年所評論的,“盡管當前日本主導了這一地區,但以華人為基礎的亞洲經濟正迅速成為一個新的工業、商業和金融中心,這個戰略地區包括相當大的技術和制造能力台灣;杰出的企業、營銷和服務人才香港;一個優良的通訊網絡新加坡;大量金融資本的聚集地以上三個地區;大量的土地資源和勞力供應地大陸中國”。當然,此外,大陸中國還是所有正在擴大的市場中最大的潛在市場,截至90年代中期,在中國的投資越來越以在當地市場銷售和出口為導向。

    東南亞國家的華人已在不同程度上與當地人同化,而後者常常持有**情緒,這種情況有時還會釀成暴力事件,如1994年4月在印度尼西亞的棉蘭發生的暴亂。一些馬來西亞人和印度尼西亞人將華人資本流向大陸批評為“資本外逃”,為此以甦哈托總統為首的政治領導人不得不向他們的公眾再三保證,這不會損害他們的經濟。東南亞的華人則堅持認為,他們始終不渝地忠于他們的出生國而不是祖先的國家。90年代初,東南亞的華人資本向大陸的外流被台灣向菲律賓、馬來西亞和印度尼西亞的大量投資所抵消。

    經濟力量的增長和共同的中國文化的結合導致了香港、台灣和新加坡與華人的“祖國”中國關系越來越密切。為使他們適應即將到來的權力轉移,香港的華人開始適應北京的統治而不是倫敦的統治,商人和其他領袖不願意批評中國政府或做可能會觸怒中國的事。小說站  www.xsz.tw當他們確實觸怒了中國時,中國政府便毫不猶豫地立即進行報復。到1994年,幾百個商人已與北京合作,成為“港事顧問”,實際上組成了影子政府。90年代初,中國在香港的經濟影響也急劇擴大,據報道,至1993年,大陸對香港的投資超過了日本和美國在香港投資的總和。至go年代中期,由于香港與大陸的政治一體化將于1997年完成,香港與大陸的經濟一體化實際上已經完成。

    台灣與大陸聯系的擴大落後于香港。然而,80年代開始發生了重要變化。在1949年後的30年里,雙方曾拒絕承認彼此的存在和合法性,彼此之間沒有任何往來,而且處于實際的戰爭狀態,這表現在它們不時向沿海島嶼開炮。然而,在鄧小平穩固了權力並開始經濟改革進程以後,大除政府采取了一系列和解行動,1981年,台灣政府作出了回應,並開始調整以前與大陸的“三不政策”不接觸、不談判、不妥協。1986年5月,雙方代表第一次接觸,就歸還台灣的一架被劫持到大陸的飛機進行了談判,翌年,台灣撤消了到中國大陸旅游的禁令。

    “同是中國人”以及由此產生的相互信賴極大地促進了隨後台灣與中國大陸的經濟關系的迅速擴大。正如台灣的一位談判代表所說,台灣人和大陸人有“血濃于水的親情”,並為彼此的成就而感到自豪。到1993年底,台灣赴大陸旅游者超過420萬人次,大陸赴台灣訪問者為4萬人次;雙方每天的往來信函有4萬件,電話有13,000次。據報道,1993年,大陸與台灣之間的貿易額達到了144億美元,2萬家台灣企業在大陸的投資約在150億300億美元之間。台灣越來越把注意力集中于大陸,其成功也日益依賴于大陸。一位台灣官員于1993年說︰“1980年以前,台灣最重要的市場是美國,但到90年代,我們認識到,台灣經濟成功的最關鍵因素是大陸。”大陸的廉價勞動力對面臨著島內勞動力短缺的台灣投資者來說是一個主要的吸引力。1994年,旨在調整大陸和台灣之間資本和勞動力不平衡的一個反向過程開始出現,台灣的一些漁業公司雇用了1萬名大陸人。

    經濟關系的發展導致了兩個政府之間的談判。1991年,台灣成立了“海峽交流基金會”,大陸成立了“台灣海峽兩岸關系協會”,以便相互進行交流。1993年4月,雙方的第一次會談在新加坡舉行,隨後在大陸和台灣又進行了一些會談。1994年8月,雙方在許多關鍵問題上達成了“突破”性協議,人們開始推測雙方政府最高領導人之間舉行會談的可能性。

    90年代中期,在北京和台北之間仍存在一些重大問題,包括主權問題、台灣參加國際組織以及台灣把自己確定為一個**國家的可能性問題。後者發生的可能性越來越小,因為倡導**的主要政黨民進黨發現,台灣選民並不想破壞與大陸的現存關系,在這個問題上過分努力會損害它的選舉前景。民進黨領導人因此強調,如果他們贏得了權力,**將不被列入他們的近期日程。雙方政府在堅持中國對南中國海的南沙群島和其他島嶼的主權,以及確保美國給予中國最惠國待遇方面,有著共同利益。90年代中期,北京和台北在緩慢地、可察覺地並且不可避免地互相靠攏,並在擴大經濟關系和共同的文化認同中發展著共同利益。

    雙方走向和解的行動在1995年戛然而止,因為台灣政府積極謀求外交承認及獲得國際組織的準入券。李登輝“總統”對美國進行了“私人”訪問,台灣于1995年12月進行了國大選舉,隨後于1996年3月舉行了總統選舉。栗子小說    m.lizi.tw中國政府作出的反應是,在台灣主要港口附近的水域進行導彈試驗,並在台灣控制的濱海島嶼附近進行軍事演習。這些事態的發展引出了兩個關鍵問題︰目前台灣在不正式**的情況下,能否保持民主未來台灣如果不保持事實上的**,能否保持民主

    事實上,台灣與大陸的關系已經歷了兩個階段,並可能進入第三個階段。幾十年來,國民黨政府宣稱自己是整個中國的政府;這個說法顯然意味著與事實上除台灣外的整個中國的政府相沖突。80年代,台灣政府放棄了這一主張,並把自己確定為台灣的政府,這就提供了與大陸“一國兩制”概念相適應的基礎。然而,台灣形形色色的人和集團越來越強調台灣**的文化認同,強調它處于中國人統治下的時間相對短暫,它的方言不被講普通話的人所理解。事實上,他們正試圖把台灣確定為一個非中國的社會,從而合法地**于中國。此外,當台灣政府在國際上越來越積極地活動時,它似乎也是在暗示它是一個**的國家而不是中國的一部分。簡而言之,台灣政府的自我確定看來經歷了一個演變︰從整個中國的政府到中國的一部分的政府,再到不是中國的政府。這後一個使其事實上的**正式化的立場是北京政府完全不能接受的,北京政府反復強調它不惜使用武力來阻止台灣**。中國政府領導人還聲明,在1997年中國收回香港和1999年收回澳門後,他們將著手進行大陸與台灣的重新統一工作。此事將如何進行大概取決于以下幾個因素︰台灣支持正式**的力量的增長程度;北京的權力繼承斗爭能否有結果,這一斗爭促使政治和軍事領導人變成強烈的民族主義者;使封鎖台灣和入侵台灣成為可能的中**事能力的發展。21世紀初,通過強迫和調解或雙管齊下,台灣似乎將會與中國大陸更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直至70年代末,頑固**的新加坡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之間的關系還是冷淡的,李光耀和其他新加坡領導人對中國的落後滿懷蔑視。然而當中國經濟在80年代開始起飛時,新加坡依照傳統的搭車模式開始傾向于大陸。至1992年。新加坡在中國的投資為19億美元,次年它宣布要在上海附近建立一個“新加坡第二”的工業園區的計劃,這將涉及幾十億美元的投資。李光耀成為一位看好中國經濟前景的熱情支持者及其力量的欽佩者。他于1993年說,“中國就是行動的地方”。1993年新加坡政府的海外援助

    項目有一半是放在中國的。以前新加坡的對外投資大量集中于馬來西亞和印度尼西亞,現在已開始轉向中國。據說,70年代當李光耀第一次訪問北京時,他堅持與中國領導人談話時講英語而不是漢語。20年後,他不可能再那樣做了。

    伊斯蘭︰沒有凝聚力的意識

    在阿拉伯人和穆斯林中,政治忠誠的結構一般與現代西方正好相反。對于後者來說,民族國家是政治忠誠的頂點,狹義的忠誠從屬于它並被歸于對民族國家的忠誠。超越了民族國家的群體語言或宗教社會群體,或者文化,對忠誠和義務的要求則不那麼強烈。沿著從範圍較窄到範圍較大的實體的連續曲線,西方忠誠往往是在中間達到最高點,而忠誠強度的曲線則在某種程度上呈倒u字形。在伊斯蘭世界中,忠誠的結構差不多恰恰相反,在伊斯蘭的忠誠曲線中,中段是個空缺。恰如艾拉拉皮德斯所說︰有“兩種基本的、原始的、持久的忠誠結構”,一方面是對家庭、部族和部落的忠誠,另一方面是對“在更大規模上的文化、宗教和帝國的統一體”的忠誠。一位利比亞的學者亦持類似觀點︰“在阿拉伯社會和政治體制的社會、經濟、文化、政治的發展中,部落主義和宗教伊斯蘭教曾起過並仍然起著重要的和決定性的作用。確實,它們如此交織在一起,以致它們被看作是形成和決定阿拉伯政治文化和阿拉伯政治思想的最重要的因素。”部落一直是阿拉伯國家的政治中心,正如塔赫辛貝希爾所指出的,許多國家不過是“有旗幟的部落”。沙特阿拉伯的奠基者的成功主要是由于他巧妙地通過聯姻和其他手段建立了一個部落聯盟,沙特的政治在很大程度上仍然是部落政治,它使甦德里斯反對沙馬斯和其他部落。在利比亞的發展中,至少有18個部落起著重要的作用,據說在甦丹生活著大約500個部落,最大的部落佔全國人口的12。

    在中亞,歷史上國家認同並不存在。“忠誠是對部落、部族和擴大的家庭而言,而不是對國家”。在另一個極端,人們確實有共同的“語言、宗教、文化和生活方式”,“伊斯蘭教是人們中間最強大的統一力量,比埃米爾酋長的權力還要大”。在車臣人和相關的北高加索人中間,存在著100個“山區”部族和70個“平原”部族,它們如此緊密地控制著政治和經濟,以致于與甦聯的計劃經濟形成對照的是,據說車臣有“部族”經濟。

    在整個伊斯蘭世界,小集團和大信仰,即部落和伊斯蘭信仰,一直是忠誠和義務的中心,而民族國家則一直不太重要。在阿拉伯世界中,現存國家的合法性頗成問題,因為它們大多數是歐洲帝國主義任意即便不是反復無常地制成的,它們的邊界甚至常常與種族集團的界線不一致,如柏柏爾人和庫爾德人。這些國家把阿拉伯民族分隔開來,而另一方面,一個泛阿拉伯國家從未實現過。此外,民族國家的主權思想與安拉具有最高權力和伊斯蘭信仰至上的思想不相容。作為一種革命運動,伊斯蘭原教旨主義摒棄了民族國家,而贊成伊斯蘭的團結,正像馬克思主義摒棄了民族國家,而贊成國際無產者的團結一樣。伊斯蘭民族國家的虛弱也反映在這樣一個事實中,在二戰後的歲月中,盡管穆斯林集團之間發生了無數的沖突,但穆斯林國家之間的重大戰爭卻很罕見,其中兩場重要的戰爭就是伊拉克對鄰國的侵略了。

    70年代和80年代,在各國造成伊斯蘭復興的同樣因素也加強了對伊斯蘭信仰或整個伊斯蘭文明的認同。一位學者在80年代中期評論道︰

    非殖民化、人口增長、工業化、城市化,以及與穆斯林國家下面的石油財富和其他因素相關的正在變化的國際經濟秩序,進一步刺激了對穆斯林認同和團結的嚴重關注現代通訊加強並發展了穆斯林各族人民之間的關系。到麥加朝聖的人數急劇增長,在遠至中國、塞內加爾、也門和孟加拉國的穆斯林中產生了更強烈的共同認同感。在中東的大學讀書的來自印度尼西亞、馬來西亞、菲律賓南部的和非洲的學生逐漸增多,他們傳播思想,建立跨國界的私人關系。在諸如德黑蘭、麥加和吉隆坡這樣的中心,穆斯林知識分子和烏理瑪經常性地越來越頻繁地舉行會議和磋商磁帶錄音帶和現在的錄相帶把清真寺的阿訇布道跨國界傳播開來。因此,有影響的布道者現在的听眾遠遠超越自己的本地社區。

    穆斯林的團結意識也反映在國家和國際組織的行動中,並受到這些行動的鼓勵。1969年,沙特阿拉伯領導人和巴基斯坦、摩洛哥、伊朗、突尼斯、土耳其領導人一起,在摩洛哥的拉巴特舉行了第一次伊斯蘭首腦會議,這次會議的成果是產生了“伊斯蘭會議組織”,它于1972年正式成立,總部設在吉達。實際上,所有擁有大量穆斯林人口的國家現在都屬于該組織,它是伊斯蘭唯一的國家間組織。基督教、東正教、佛教和印度教的各國政府都沒有基于宗教的國家間組織,而穆斯林各國政府卻有。此外,沙特阿拉伯、巴基斯坦、伊朗和利比亞政府發起並支持了一些非政府組織,如世界穆斯林大會巴基斯坦成立的和世界穆斯林聯盟沙特成立的,以及“被認為具有同它們相同的意識形態取向的、大量的常常是相距很遠的政權、政黨、運動和事業”,這些組織又“增進了信息和資源在穆斯林之間的流動”。

    然而,伊斯蘭意識能否發展為伊斯蘭凝聚力涉及到兩個矛盾。首先,伊斯蘭世界圍幾個權力中心的相互競爭而發生了分裂,它們之中的每一個都試圖利用對穆斯林伊斯蘭信仰的認同來促進其領導下的伊斯蘭世界的凝聚力。這種競爭在現政權及其組織與伊斯蘭主義政權及其組織兩者之間展開。沙特阿拉伯領頭創建了伊斯蘭會議組織,部分是為了與阿拉伯聯盟相抗衡,後者當時受埃及的納賽爾的控制。1991年,在海灣戰爭後,甦丹領導人哈桑圖拉比成立了“阿拉伯和伊斯蘭人民會議”,以便與沙特阿拉伯控制的伊斯蘭會議組織相抗衡。“阿拉伯和伊斯蘭人民會議”第三次會議于1995年初在喀土穆召開,來自80個國家的伊斯蘭組織和伊斯蘭運動的幾百名代表出席了會議。除了這些正式組織以外,阿富汗戰爭還產生了一個老戰士的非正式的、地下集團的廣泛網絡,這些老戰士為穆斯林或伊斯蘭主義事業,曾經在阿爾及利亞、車臣、埃及、突尼斯、波斯尼亞、巴勒斯坦、菲律賓和其他地方久經沙場。戰爭後,由于又有一些戰士在白紗瓦外的達瓦聖戰大學,以及阿富汗各種派別和外國支持者主辦的軍營里受到訓練,他們的隊伍得到了更新。激進派政權和運動的共同利益偶爾也會克服更傳統的對抗,在伊朗的支持下,遜尼派和什葉派的原教旨主義組織之間建立了聯系。甦丹和伊朗之間存在著密切的軍事合作,伊朗的空軍和海軍使用甦丹的設施,而且兩國政府聯合支持阿爾及利亞和其他地方的原教旨主義組織。據說,哈桑圖拉比與薩達姆侯賽因于1994年建立了親密的關系,伊朗和伊拉克也走向和解。

    其次,伊斯蘭世界這個概念預先假定了民族國家的非法性,然而伊斯蘭世界只能通過一個或幾個強大的核心國家來統一,而當前正缺少這樣的國家。作為一個統一的政治一宗教共同體,伊斯蘭這個概念一直意味著,過去,核心國家通常只有當宗教和政治領導人哈里發和甦丹在一個單一的統治機構中合二為一時才能形成。7世紀阿拉伯人對北非和中東的迅速征服,在倭馬亞王朝的哈里發定都大馬士革時達到了頂峰。隨後是8世紀以巴格達為基礎的、受波斯人影響的阿拔斯王朝的哈里發。10世紀在開羅和科爾多瓦還出現了次一級的哈里發。400年後,奧斯曼土耳其人橫掃中東,于1453年侵佔了君士坦丁堡,並于1517年確立了新的哈里發。大約與此同時,另一些土耳其人侵入印度,並建立了莫臥兒帝國。奧斯曼帝國的滅亡使伊斯蘭世界失去了核心國家。它的領土在相當大的程度上被西方列強瓜分,列強撤退時,在這些領土上留下了一些脆弱的國家,它們建立在不同于伊斯蘭傳統的西方模式之上。因此,在20世紀的大部分時間里,沒有一個穆斯林國家有足夠的力量和足夠的宗教、文化的合法性來擔當這個角色,並被其他伊斯蘭國家和非伊斯蘭國家接受為伊斯蘭世界的領導。

    缺少核心國家是伊斯蘭內部和外部普遍發生沖突的一個主要原因,也是它的一個特征。沒有凝聚力的意識是伊斯蘭虛弱的一個根源,也是它對其他文明構成威脅的根源。這種狀況可能持續下去嗎

    一個伊斯蘭核心國家必須擁有經濟資源、軍事實力、組織能力和伊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