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是軍事力量中心的富有遠見的倡議。栗子小說 m.lizi.tw在這方面,澳大利亞是試圖背離西方,追隨正在崛起的非西方文明的許多可能的西方國家中的第一個。到22世紀初,當歷史學家回首往事時,可能會把基廷一埃文斯的選擇看作是西方衰落的一個主要標志。然而,假如實現了這一選擇,它將不會消除澳大利亞人的西方遺產,並且這個“幸運的國家”將永遠是一個無所適從的國家,既是基廷譴責的“帝國的一個分部”,又是李光耀輕蔑地提到的“亞洲的新的白色垃圾”。
這過去不是,現在也不是澳大利亞不可避免的命運。澳大利亞領導人在實現脫離英國的願望的同時,可以把澳大利亞確定為一個太平洋國家,而不是一個亞洲國家,正如基廷的前任羅伯特霍克總理曾試圖做的那樣。如果澳大利亞願脫去英國王冠而成為共和國,它可以與世界上第一個這樣做的國家結盟,這個國家像澳大利亞一樣,也具有英國的本源,是一個移民國家,並且也擁有大陸規模,也講英語,曾是三次戰爭中的盟國,其人口中也是歐洲人佔絕大多數,而且像澳大利亞一樣,亞洲人越來越多;文化上,在1776年7月4日的**宣言中確立的價值觀比任何一個亞洲國家的價值觀更符合澳大利亞。經濟上,澳大利亞不應竭力擠入一個文化上相異的集團,並因這一差異而遭到後者的排斥,它的領導人可以建議把北美自由貿易協定擴大成北美一南太平洋聯盟,包括美國伽拿大、澳大利亞和新西蘭。這樣一個集團可以協調文化和經濟,並為澳大利亞提供一個堅定而持久的認同,這種認同從它旨在融入亞洲的徒勞無功的努力中是得不到的。
西方病毒和文化精神分裂癥。當澳大利亞踏上追隨亞洲的征途時,其他無所適從的國家土耳其、墨西哥和俄國正試圖把西方融入它們的社會,並把它們的社會融入西方。然而,它們的經歷強烈地昭示了本土文化的力量、復原力和凝聚力,以及它們自我更新和抵制、遏制、適應西方輸入的能力。盡管對西方的拒絕主義回應是不可行的,但基馬爾主義的回應並不成功。如果非西方社會要想實現現代化,它們必須走自己的道路,而不是西方的道路,並仿效日本,充分利用自己的傳統、體制和價值觀,在此基礎上實現現代化。
政治領導人傲慢地認為,他們可以從根本上重構他們社會的文化,這是注定要失敗的。盡管他們能夠引入西方文化的要素,他們卻不能永遠壓制或消除本國文化的核心要素。反之,西方的病毒一旦植入另一個社會,便很難根除。病毒會繼續存在但並不致命,病人能活下去,但永遠不會是個完好的人。政治領導人能夠創造歷史,但他們不能逃避歷史。他們造就了無所適從的國家,但卻不能創造出西方社會。他們使國家染上了一種文化精神分裂癥,這成為那個國家持久和確定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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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核心國家、同心圓和文明秩序
文明和秩序
在正在形成的全球政治中,主要文明的核心國家正取代冷戰期間的兩個超級大國,成為吸引和排斥其他國家的幾個基本的極。這些變化在西方文明、東正教文明和中華文明方面表現得最為清晰可見。在這些情況下,文明的集團正在形成,它包括核心國家。成員國、毗鄰國家中文化上相似的少數民族人口,以及較有爭議的核心國因安全考慮而希望控制的鄰國中其他文化的民族。這些文明集團中的國家往往圍繞著一個核心國家或幾個核心國家分散在同心圓中,反映了與那種文明的認同程度以及融入那種文明集團的程度。伊斯蘭世界沒有一個公認的核心國家,它正在強化共同意識,但迄今為止只形成了一個初級的共同政治結構。栗子小說 m.lizi.tw
國家都傾向于追隨文化相似的國家,抵制與它們沒有文化共性的國家。就核心國家而言,尤其是如此。它們的力量吸引了文化上相似的國家,並排斥文化上與它們不同的國家。由于安全的緣故,核心國家可能企圖融合或支配其他文明的某些民族中國對藏族、維吾爾族,俄國對挺靶族、車臣和中亞穆斯林就是這樣。歷史關系及均勢的考慮也使一些國家抵制其核心國家的影響,格魯吉亞和俄國都是東正教國家,但格魯吉亞歷史上反對俄國的控制,卻與俄國有密切聯系。越南和中國都是儒教國家,但它們之間歷史上也相互為敵。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文化的共性以及一種更廣泛、更強大的文明意識的形成可能把這些國家維系在一起,像西歐國家已經走到一起一樣。
在冷戰期間,任何秩序都是超級大國支配兩大陣營和影響第三世界的產物。在正在形成的世界中,全球性大國已經過時,全球共同體只不過是一個遙遠的夢想。沒有一個國家,包括美國在內,有重大的全球安全利益。在今天更為復雜和異質的世界中,秩序的組成部分存在于文明內部和文明之間。世界秩序要麼將建立在文明的基礎上,要麼將成為空中樓閣。在這個世界上,文明的核心國家是文明內部秩序的源泉,而核心國家之間的談判則是文明之間秩序的源泉。
核心國家起領導作用或支配作用的世界是一個勢力範圍的世界,但它同時也是一個核心國家發揮的影響被與其擁有共同文化的文明成員國減輕或緩和的世界。文化的共性使核心國家對成員國及外部國家和機構的領導和強加秩序的作用合法化。但是,聯合國秘書長布特羅斯布特羅斯幼d利1994年頒布了一條“維持勢力範圍”的規則,即︰佔主導地位的區域性大國向聯合國提供的維和部隊人數應不超過總數的三分之一。這樣一項要求無視地緣政治的現實,因為在任何一個存在著佔主導地位的大國的地區,只有通過該國的領導才能獲得和平與維持和平。聯合國不能代替區域性權力,當核心國家在與本文明其他的成員國的關系中行使區域性權力時,這種權力就成為可靠的和合法的了。
核心國家能夠行使維持秩序功能,是因為成員國把它看作文化親族。文明就像是一個擴大了的家庭,而核心國家就像是家庭里一個年長的成員,為其他親屬提供支持和制定紀律。如果沒有那種親緣關系,一個更為強大的國家解決其區域沖突和把秩序強加到該區域的能力就會受到限制。巴基斯坦、孟加拉國甚至斯里蘭卡都不接受印度作為南亞秩序的維護者,沒有任何一個東亞國家會接受日本發揮那方面的作用。
當文明缺少核心國家時,在文明內部建立秩序或者在文明之間通過談判建立秩序的問題就變得更加棘手。由于缺乏一個可以合法地、權威地同波斯尼亞發生聯系的伊斯蘭核心國家,就像是俄羅斯之于塞爾維亞人、德國之于克羅地亞人一樣,美國便迫不得已地嘗試充當這一角色。由于美國在那個區域沒有戰略利益,該區域的國家邊界是在前南斯拉夫時期劃定的,美國又與波斯尼亞沒有任何文化聯系,而歐洲國家又反對在歐洲建立一個穆斯林國家,因此美國這樣做效果不大。非洲和阿拉伯世界沒有核心國家,已使正在甦丹進行的解決內戰的努力極大地復雜化。另一方面,凡是有核心國家存在的地方,它們就成為在文明基礎上建立新的國際秩序的主要因素。
西方邊界的形成
在冷戰期間,美國是一個巨大的、分散的、多文明國家集團的中心,這些國家有阻止甦聯進一步擴張的共同目標。栗子小說 m.lizi.tw這個集團有多種稱呼︰“自由世界”、“西方”或“盟國”,它包括了許多國家,但並非全是西方社會,如土耳其、希臘、日本、韓國、菲律賓、以色列,以及在更寬泛的意義上,也包括其他國家和區域,如台灣、泰國、巴基斯坦。與之相對的是一個異質性略小的國家集團,它包括所有的東正教國家希臘除外,幾個歷史上屬于西方的國家,越南和古巴,在更小程度上還有印度,有時還有一個或多個非洲國家。隨著冷戰的結束,這兩個多文明的、跨文化的集團四分五裂了。甦聯體系的瓦解,特別是華沙條約的解體是急劇的。冷戰期間多文明的“自由世界”正在更緩慢地但與此類似地重組為一個新的或多或少與西方文明範圍相一致的集團。一個邊界形成的過程正在進行之中,它涉及到如何定義西方國際組織成員的問題。
歐洲聯盟的核心國家法國和德國首先被一個由比利時、荷蘭和盧森堡組成的內部集團所環繞。這些國家全都同意取消貨物和人員往來的一切障礙;然後是其他成員國,如意大利、西班牙、葡萄牙、丹麥、英國、愛爾蘭和希臘;1995年成為其成員國的奧地利、芬蘭和瑞典;以及當時的聯系國波蘭、匈牙利、捷克共和國、斯洛伐克、保加利亞和羅馬尼亞。為反映這一現實,1994年秋天,德國的執政黨和法國的高級官員各自提出了建立一個有區別的聯盟的建議。德國的計劃是,由最初的成員國減去意大利組成“硬核心,由“德國和法國組成硬核心之中的核心。硬核心國家將努力迅速建立一個貨幣聯盟,並使它們的外交政策和防務政策一體化。幾乎與此同時,法國總理愛德華巴拉迪爾提出建立一個三重聯盟︰五個贊同一體化的國家形成核心,其余的成員國形成第二環,而正在通往成員國路上的新國家構成外環。隨後,法國外交部長阿蘭朱佩詳細闡述了這個概念,提出“伙伴國家的外環由東歐和中歐國家組成;中環由同意接受某些領域的共同規則單一市場、關稅同盟等的成員國組成;內環由那些願意並能夠在防務、貨幣一體化。外交政策等方面比其他成員國走得更快的國家結合而成”。注1其他政治領導人也提出其他類型的安排,然而,所有這些安排都涉及到一個由聯系更緊密的國家組成的內部集團,由與核心國家一體化程度較低的國家組成的外部集團,直到達到把成員國與非成員國分離開來的界線。
在歐洲劃定那樣一條界線是在冷戰後的世界里西方面臨的主要挑戰之一。冷戰期間,作為一個整體的歐洲並不存在。然而隨著**的崩潰,人們必須面對和需要回答這樣的問題︰歐洲是什麼歐洲的北部、西部和南部的邊界都被大片水域所確定,南部的邊界與文化上的明顯差異相一致。但是,歐洲東部的邊界在哪里呢誰應當被視為歐洲國家,並因此成為歐洲聯盟、北約和類似組織的潛在成員
幾個世紀以來,將西方基督教各民族同穆斯林和東正教各民族分開的這條偉大的歷史界線,為這些問題提供了最有說服力的和最有普遍性的回答。這條界線可以追溯到4世紀羅馬帝國分裂和10世紀神聖羅馬帝國的建立,至少500年來它一直基本上處于它現在的這個位置。它由北開始,沿著現在芬蘭與俄羅斯的邊界以及波羅的海各國愛沙尼亞、拉脫維亞、立陶宛與俄羅斯的邊界,穿過西白俄羅斯,再穿過烏克蘭,把東儀天主教的西部與東正教的東部分離開來,接著穿過羅馬尼亞的特蘭西瓦尼亞把它的天主教匈牙利人同該國的其他部分分離開來,再沿著把斯洛文尼亞和克羅地亞同其他共和國分離開來的邊界穿過前南斯拉夫。當然,在巴爾干地區,這條界線與奧匈帝國和奧斯曼帝國的歷史分界線重合。這是歐洲文化的邊界,在冷戰後的世界中,它也是歐洲和西方政治經濟的邊界。
因此文明的範式為西歐國家面臨的歐洲的範圍在哪里結束的問題提供了一個清晰的、不容置疑的答案︰歐洲的範圍結束于基督教的範圍終止、伊斯蘭教和東正教的範圍開始的地方。這是西歐人想听到的答案,他們私下里大都支持這個答案,各種知識分子和政治領導人也明確贊同這個答案。正如邁克爾霍華德指出的,承認中歐與嚴格意義上的東歐之間的區別是必要的,這一區別在甦聯存在的年代曾經變得模糊不清。中歐包括“那些曾經是西方基督教世界一部分的國家;曾屬于哈布斯堡帝國的奧地利、匈牙利和捷克斯洛伐克以及波蘭和德國的東部邊境地區。東歐這個詞應當指在東正教庇護下的那些地區︰在19世紀奧斯曼統治結束時才出現的保加利亞和羅馬尼亞的黑海社區,以及甦聯的歐洲部分”。他論證說,西歐的首要任務就是,“重新把中歐各國人民吸收到他們本應屬于的我們的文化和經濟共同體中來,在倫敦、巴黎、羅馬、慕尼黑和萊比錫、華沙、布拉格和布達佩斯之間重新編織起紐帶”。兩年後,皮埃爾貝阿爾評論道︰“一條新的斷層線”正在出現,它基本上是一個文化的分界,以西方基督教羅馬天主教或新教為標志的歐洲為一方,以東方的基督教和伊斯蘭傳統為標志的歐洲為另一方。類似地,一位重要的芬蘭人把在歐洲取代鐵幕的關鍵分界線看作是“東方和西方之間古老的文化分界線”,它位于西部歐洲內的波蘭、波羅的海諸國、前奧匈帝國的土地和西歐之外的其他東歐和巴爾干國家之間。一位著名的英國人同意,這是“東方教會與西方教會之間一個巨大的宗教分界線︰廣義上說,這是那些從羅馬直接接受或通過凱爾特人或德國人的中介接受基督教的民族,與那些東方或東南方的從君士坦丁堡拜佔庭接受基督教的民族之間的一個巨大的宗教分界線”。
中歐人也強調這條分界線的意義。這些國家在擺脫**遺產、走向民主政治和市場經濟方面取得了重大進步,它們不同于那些沒有按照天主教和新教為一方、東正教為另一方的分界線劃分開來的國家。立陶宛總統認為,幾個世紀前,立陶宛人不得不在“兩種文明”之間作出選擇,並“選擇了拉丁世界,皈依了羅馬天主教,選擇了建立在法律基礎上的國家組織形式”。波蘭人用類似的話聲稱,自從10世紀,他們在拉丁基督教對拜佔庭的斗爭中選擇了前者後,他們就一直是西方的一部分。相比之下,東歐東正教國家的人民則以矛盾的心情來看待人們現今對這條文化界線的重新強調。保加利亞人和羅馬尼亞人看到了作為西方一部分並融入它的體制的巨大的好處,但他們同時也認同于自己的東正教傳統,就保加利亞人而言,他們歷史上與俄國和拜佔庭有著緊密的聯系。
歐洲對西方基督教世界的認同,為接納西歐組織新成員國提供了明確的標準。歐洲聯盟是西方在歐洲的基本實體,1994年,隨著文化上屬于西方的奧地利、芬蘭和瑞典的加入,歐洲聯盟成員國再次擴大了。1994年春,歐洲聯盟明文規定,除波羅的海諸國以外,排除所有前甦聯共和國加入歐洲聯盟的可能性。同時它與四個中歐國家波蘭、匈牙利、捷克共和國和斯洛伐克、兩個東歐國家羅馬尼亞和保加利亞簽署了“聯系協定”。然而,這些國家中沒有一個有可能在21世紀之前成為歐洲聯盟的正式成員國,而中歐國家毫無疑問要比羅馬尼亞和保加利亞先獲得那種資格,假如後者確實能加入的話。與此同時,波羅的海諸國和斯洛文尼亞最終成為成員國看來大有希望,而穆斯林國家土耳其、小國馬耳他以及東正教的塞浦路斯的申請在1995年還懸而未決。在歐洲聯盟擴大成員國的過程中,優先考慮的是文化上屬于西方的國家和經濟上也往往更發達的國家。如果采用這條標準,那麼,維謝格拉德國家波蘭、匈牙利、捷克共和國和斯洛伐克以及波羅的海國家、斯洛文尼亞、克羅地亞和馬耳他最終將成為歐洲聯盟的成員國,聯盟將與西方文明範圍相重合,正如在歐洲歷史上曾發生過的那樣。
文明的邏輯可以就北約的擴大推出類似的後果。冷戰開始于甦聯把其政治和軍事控制擴大到中歐,美國與西方國家建立了北約以遏制,如果必要的話,擊敗甦聯的進一步侵略。在冷戰後的世界中,北約是西方文明的一個安全組織。隨著冷戰的結束,北約有一個中心的、必須遵循的目標︰通過阻止俄國重新把政治和軍事統治強加給中歐來確保冷戰不再出現。作為西方的安全組織,北約適當地向那些願意加入北約的、在軍事能力、政治民主和由文職人員控制軍隊等方面符合基本條件的西方國家開放,吸收它們為成員國。
美國冷戰後的歐洲安全政策最初體現了一個更普遍化的方針,它體現在“和平伙伴”關系中,它對歐洲國家,實際上對歐亞國家普遍開放。這一方針也強調歐洲安全與合作組織的作用,它反映在克林頓總統1994年1月訪問歐洲的講話中︰“現在自由世界的邊界應當根據新的行為而不是根據老黃歷來確定。我要對所有想在歐洲劃定一條新界線的人說,我們不應當排除歐洲擁有最美好前途的可能性到處都是民主,到處都是市場經濟,到處都是為相互的安全而進行合作的國家。我們必須阻止較差的結果出現。”然而,一年後美國政府開始認識到根據“老黃歷”來確定邊界的重要性,並開始接受反映文明差別現實的“較差的結果”。該政府積極行動為北約成員的擴大提出標準和日程,首批是波蘭、匈牙利、捷克共和國和斯洛伐克,然後是斯洛文尼亞,以後有可能是波羅的海三國。
俄羅斯激烈地反對北約東擴的任何行動,那些被認為是較開明和較傾向西方的俄羅斯人爭辯說,東擴將大大加強俄羅斯國內民族主義和反西方的政治力量。然而,北約東擴僅限于歷史上是西方基督教世界的一部分的國家,並向俄國作出保證,它將不包括塞爾維亞、保加利亞、羅馬尼亞、摩爾多瓦、白俄羅斯和烏克蘭只要烏克蘭繼續保持統一。北約東擴只限于西方國家,也強調了俄國作為一個**的、東正教文明的核心國家的作用;以及因此它應對東正教邊界內和沿邊界的秩序負責。
根據文明來區分國家的有用性在波羅的海諸共和國方面表現得很明顯。它們是根據歷史、文化、宗教來判斷明顯屬于西方的僅有的幾個前甦聯共和國,它們的命運始終受到西方的重大關注。美國從未正式承認它們與甦聯的合並,甦聯解體時,美國支持它們的**,並堅持俄羅斯人應當遵守它所同意從這些共和國撤軍的時間表。對俄羅斯人來說,這個信息的含義是,他們必須承認,波羅的海諸國不在他們可能想在其他前甦聯共和國建立的勢力範圍之內。正如瑞典首相所說︰克林頓政府的這一成就是“對歐洲安全和穩定所作的最重要的貢獻之一”,它證實了,由于西方對波羅的海諸國明確負有的責任,俄羅斯極端民族主義者的任何復仇企圖都無望實現,以此幫助了俄羅斯的民主人土。
當人們普遍關注歐洲聯盟和北約的擴大時,這兩個組織的文化重構亦引起了它們可能引起的縮小問題。一個非西方國家希臘,是這兩個組織的成員國;另一個非西方國家土耳其是北約的成員國,它正在申請加入歐洲聯盟。這些關系是冷戰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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