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传来不妙的触感,她柔滑纤细所有人都舍不得伤着一分的手腕被这位公主殿下抓在手里。栗子小说 m.lizi.tw
将林影交给锦宁先送回轿中,穆丹歆冷冷地看着她,不发一言,矜贵傲然的面孔罩着深秋清晨凝结的薄霜,寒气逼人,敢跟她抢人,敢碰她的人,活得不耐烦了。
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扭。
骨骼发生清脆的一声“格达”。
脱臼了。
“啊”阿蛮惨兮兮地大叫,眼泪都痛出来了,幸好她身子反应快,跟着她的动作转得及时,否则这只手真该断了。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阿蛮只是与公主殿下开个玩笑,并无恶意啊”公主殿下还不放手,痛啊这是要活生生将她的手腕捏碎啊
“殿下,且慢”一纸折扇点在穆丹歆抓着阿蛮的手背上,澹台沐清瞬步而至,向穆丹歆温雅一笑。
穆丹歆不悦地抬眸看向他,“澹台,今天这个丫头我是教训定了。”
澹台沐清缓缓道,“殿下教训这个丫头,想必是这个丫头又胡作非为冲撞了殿下。这丫头野性难驯,若蒙殿下教化,是她的福德。不过眼下公子身上有伤,恰好阿蛮略懂点医术,不若先让阿蛮为公子诊治过后,再行处置。”
“噢她懂医”穆丹歆松了手指,怀疑地看着提着软软的手腕疼得苦兮兮的女人,阿蛮妩媚娇艳的形象至此在穆丹歆心里损毁殆尽。
“是是是,殿下,阿蛮懂医术,阿蛮师承南疆巫族瓜古尔,阿蛮师父医术了得,名师出高徒,阿蛮绝不逊色你们沧流的宫廷御医。”阿蛮一听逃脱惩罚的机会来了,可不得得劲抓住,脸上自然流露出一股傲气和自信来。
“好。”穆丹歆沉着脸点头,沉吟道,“治得好有功无过,治不好”
“治不好阿蛮把这只手剁下给殿下赔罪”
澹台沐清听得脸色一变,握着折扇的手指细微地颤了一下。这个野丫头只顾着长了副美艳无双的脸蛋,所以忘记长脑子了
阿蛮刚刚忍着剧痛自己接回去的右手垂在腰侧,不妨碍自由活动,但若要做施针这出不得毫厘差错的精细活还是勉强了,便决定阿蛮只负责认穴位,另外一人负责下针。穆丹歆本意是由她来施针,澹台沐清恃着有几次经验,自告奋勇要来给阿蛮做帮手,穆丹歆只略一犹豫便答应了。
林影扶坐在床上,苍白若雪的双颊泛起一抹 ,唇上的紫色慢慢减退。
“下一回,同时刺膻中、鸠尾、巨阙、曲骨、期门”阿蛮朗声念道。
澹台沐清凝神分辨,五枚银针同时精准地没入林影体内。
夜色浸润了湿润的露水,迷蒙的雾气沉沉地压下来。
穆丹歆垂袖立在轿子外面,神色冷如霜月,眼睫上结了一层无色的水汽,白月光倾覆在她稠密的发丝上,紫色的锦袍上。
她的内心并不如表面上那么平静。
那人孱弱无力地倒向她怀里,清隽的脸庞完全失了血色,泛着深紫的嘴唇,以及唇角流溢出来的刺目的鲜血,都刺痛了她的眼睛,戳痛了她的心。
那一声声不停歇的咳,轻微的马上就要消隐了的呼吸似重锤狠狠地敲在她的心头。
不是第一次见他这般,却无法处惊不变,无法平静无法习惯,每一次只会更担心,更心惊肉跳而已。完全想不到其他,只看得到他而已。
林影,我这样,算不算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轿中走出一人,澹台沐清抬袖拭去额上的汗渍,面色微白,疲惫之色染上眉梢,后面跟着垂首不语的阿蛮。
澹台沐清瞧阿蛮那神情,了然她是被穆丹歆要捏碎她手腕的暴行吓怕了,她这是决意躲到他后面不打算开口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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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慕容强打起精神朝穆丹歆一礼,微笑道,“殿下,可以了。公子身上的伤无碍,伤加上受寒才诱发了旧疾。现在暂时压了下去,约莫等个一个时辰,公子便会醒来,届时喂他吃些好消化的食物。”
穆丹歆沉静地点头,向他道了声谢,看向阿蛮的眼神终于不再冰刀子似的瘆人。
穆丹歆转身掀开轿帘进去。
阿蛮长长地舒了口气,这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虎口脱险,她此时大有虎口脱险之感。
轿子的四角悬挂着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林影微微蹙着眉心,青白的脸终是多了几分血色。
穆丹歆悄悄掀起被角,慢慢地钻进去,动作谨小慎微。
与他并肩躺着合眼歇息,便觉得心安许多。
羽扇般的长睫毛轻微颤动几下,眼帘缓缓掀起,露出那双深湛的溢满了柔和宠溺之色的眸子。
穆丹歆侧着脸颊等着他醒来,此时她对着近在咫尺的人,浅浅勾起唇角,柔声道,“醒了”
林影刚醒过来,反应比平时迟钝不少,薄唇动了动,望着她眨了眨眼珠子,才记起他发病晕过去的事情,凝着她软软地唤了声,“殿下。”
林影难得迷蒙的模样取悦了她,那柔若春风拂面的低唤叫她心里头酿起甜腻腻的蜜味儿,“你啊”穆丹歆情不自禁地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嘴唇,埋在他肩颈处低低地闷笑。
这样的林影谁会把他和神秘莫测的漱玉斋主联系在一起。
无论他是谁,只要在她面前,他永远都是她的林影。
顿悟到这一点,穆丹歆终于释然。
“现在身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影嗅着她的发香,蹙了蹙眉又舒展开道,“冷。”
穆丹歆立刻依偎过去,搂着他的腰,脑袋轻搁在他胸口,手指抓着他的几根发丝绕在指尖玩着。
林影抓过她的手伸进他的亵衣里,放在他胃上替他捂着,“帮我 。”
掌心下的肌肤仍是冷冰冰的,穆丹歆在他胸口蹭了又蹭,心疼地数落道,“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夜里风凉身上又受着伤何必要出来,出来还不知道多加件衣服吗,明知道自己身体不甚康健,还这么糟蹋自己,非要撑到撑不下去倒下的地步这下你满意了,你是存心要本宫为你伤心难过吗”
林影听着她的指控,温柔的眼深深地望进去,他只看到了诚挚和真心。唇角缓缓地漾起一抹淡笑。非常浅的笑意,浅淡得几乎不足以称之为一个笑容,却令人觉得温暖,恍若春暖花开,冰雪初融,万物苏醒。只有心是暖的人才能让人觉得温暖,林影此时心是暖的。
他无声地避开了她的视线,继而别过了头。这个女人一对他温柔,他就气不起来了,怎么就那么心软呢
第五十六章情颤
“好端端的,又怎么了”穆丹歆不明所以地去搬他的脸。
林影躲开她的手,脑袋低埋着,快要埋进了枕头里。青丝如煅,华丽地散逸肩头,在他背上绽开大朵雍容清美的墨莲。
墨黑的发丝贴着他肤色白腻的脖子,衬得那处的肌肤更加白皙如雪,魅惑得叫人心颤。
“林影本宫说错了什么吗”轻柔地拨开那处的发丝,指尖沿着他鬓角划至耳后,将发丝拢在他耳后。
屏蔽
身侧的人还是沉默,穆丹歆得意地低低地笑了一声,屏蔽。
“林影为何不肯看着本宫恩”人前她说话总是缭绕着一股疏离冷漠,此时,那疏离冷漠似乎被炙热的阳光蒸发了,唯余水汽氤氲,湿润润的,清凌凌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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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扣住她的肩,林影略一使力,将她整个身子翻转过来。
穆丹歆顿住身形,掌刀才要劈向那按在她肩头的手臂,那是林影,她若出手,难免会伤到他。手上卸了力道,由着他扯过自己压在身下。
“小心伤口,再撕裂就麻烦了”
夜色浓稠,静谧得只隐约听见草地里的虫儿窸窸窣窣的叫声。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暖光,林影按着她的胳膊,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眉目清逸尔雅,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目色暗沉。
穆丹歆忽而噤声。
那漆黑的瞳孔极深极暗,那抹黑得吸人心魂的墨色似缓缓流动开来,仿佛承载了太多过于浓烈的情绪和感情,要在刹那间将它们释放出来。
“闭上眼。”他浅笑,抬手掩上她的眼眸。
冰凉清冽的唇凑了上来
双臂紧紧地攀附着他的肩膀,和拥有这双墨玉修眸的人共赴极致的欢愉幻梦,遗忘了今夕何夕
林影唤人烧了热水送进来,欠身铺开毛巾浸在热水里,动作迟缓得拧得半干。
拿着毛巾坐在边上微笑着审视女人的睡颜。女人睡得很沉,眉目间残留着欢情过后的 和旖旎,春光潋滟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着白皙细腻的双颊, 被啃得红肿,伸出手指点了点那处破了的唇角,懊恼地想着:明日她醒来,瞧见了她现在这副尊容,可不得大发雷霆
转眼取出秘制的百花露,揩了小块,细细地抹在她唇上。
穆丹歆倦极而眠,好梦正酣时被人打搅,眉头不满地深深锁起,嘴角抿得平直,扬手拍死那烦人的蚊子。
林影未曾防备她突袭,他侧坐在塌沿上,被一股猛力往外一推,便顺势倒向了外侧,本能地抬手去寻找支撑点,撑着软榻边上的小几才稳住身子。
才稳住身子,一方湿漉漉的毛巾正正地盖在他脸上。
林影抓下毛巾,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哭笑不得地瞪了一眼睡梦中人事不知的某人,一口浊气压在胸臆间。这女人,连在梦里都要欺负他
泄愤地一甩毛巾,毛巾落进脸盆里,溅起一小串水花。掏出手绢擦拭了脸颊上的水渍,起身抖落了袖子上的水珠,将自己收拾清爽。
再次浸湿了帕子拧干,坐在塌上时林影眉头一紧,吸了口冷气,没有掩饰地露出痛楚的神情,松了手,湿毛巾落在被子上,手指用力地攥着软榻的边沿,身子向前倾去,曲着身子用力地揉了揉空荡荡的胃,淡色的唇微张,小口小口地喘息着,胃里的痛楚仍是不见缓和。一时间脸色煞白,却自顾自微笑了下,笑得浑不在意。
林影合眼僵着身子等着这阵子不适过去,算了算时辰,有一日未进食了,难怪会这么不舒服。
三度拾起毛巾,撑着软榻直起身子,再过会儿热水要冷了。
手腕被人握住。
林影转过身,穆丹歆抓着他的手,她闭着眼睛,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恣意狂狷惯了发号施令惯了独裁霸道惯了的人,竟然满面不安惶然不知所措。
她梦见了谁
穆丹歆 微启,含混地说着什么,林影按着胃俯身去听。
他听见,那娇嫩如花的唇,一开一合,乞求地甚至卑微地说,“林栖,对不起,本宫会照顾你一辈子”
世间瞬息安静得可怕。
夜风袭过,轿门上的黑绸高高扬起,绘出一道无声的寂寥,待帘子落下,榻前早已经空了,那个青云出岫般的身影似乎从未存在过。
林影离开得太急太快,以至于错过了她的下一句,“不要再为难林影了,他是你的孪生弟弟啊本宫知道你是清醒的,一直都清醒着,本宫知道做错事的人是本宫,是本宫啊”她如果没有在大婚之夜派人追杀林栖,方曦也许不会坠崖身死,错在她,该受惩罚的也是她。
第五十七章念我一生
张牙舞爪的枝桠从云深处伸出,蜿蜒向下攀爬舒展,树梢争先恐后地抓向他的脚踝。衣衫如蝴蝶的双翼不停地振翅飞舞,林影身形若行云流水,奔行间毫无凝滞。
“不要跟着我”
闻言,尾随于后的几抹暗影缓下速度,将距离拉得更远,跟在最后的两人直接顿住身形,转身折返。
“不要跟着我”
二度下令,远远传来的声线淬了秋霜夜露独有的凉意。
更为小心地隐匿于黑暗中的隐卫身形一滞,相视一眼后不再跟着。
林影离开京都之前,漱玉斋和他身边的势力正进行一场残酷的屠杀,彻底的清洗。林影没有在口上承认过,但墨台的背叛实际上给了他一个不大不小的打击,未免入宫盗取虎符的计划外泄,行动受阻,林影入皇城,是真的只身范险。
她也为他惶然忧心,牵肠挂肚;
她霁颜一笑,灿烂得像是早春第一缕阳光。
她说心疼,目中的温柔如水墨徐徐晕染。
穆丹歆为他动容了吧但也仅止于动容。
他不及某人,一直都是。
纵然,那是他的亲生哥哥,他也容不下,嫉妒得一颗心像是裂开了无数道裂缝。
湖边栽着几行稀疏地垂柳,稠密 的柳条掩盖了翠色,稍长的柳梢划过湖面,点开一圈圈水纹,交错荡漾开去。
一个白衣的狼呗人影身形不稳地落在湖边,衣摆被树梢勾破了几处,零碎地挂在身上。
他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一时气力不支,头晕目眩着便要往地面倒去,伸手抓住了几根柳条,摸索着走过去扶着树干。籍着树干的支撑站着,清瘦的手掌压着胸口,闭目狠狠地喘息着。
林影没有勇气听她再说下去,几乎是落荒而逃,连披风也忘了拿。冷风呛入喉间,他嘴角猛地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嗽一时半会儿止不住,嘴角的鲜血淅淅沥沥地落下来。
等这阵子咳嗽停歇之后,林影只觉得全身像是和千军万马激烈厮杀了一场,压榨光了身上的气力。
清霜铺了一地,他安静地像是融入了月华霜色青山淡水。
波心荡,冷月无声。
阴天。
天空灰蒙蒙的,像是随时会下雨。
云头乌压压地悬在头顶。
阴天的清晨格外的湿冷难耐。
墨砚捧着一件披风和毯子出来寻人,见柳树下坐着一人,立刻奔了过去。
墨砚看见,湖畔边,垂柳下,林影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倚着树干坐在地上,脑袋歪向一侧像是睡熟了,又像是昏死过去了,面容看起来极为苍白。
“公子”颤着手摇了摇他的肩,隔着衣衫也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冰冷。
“公子”墨砚被他骇了一大跳。
眼前一双沉静的眼眸忽地睁开,色若玫瑰的唇凋敝失色,他轻启口,“回来了。”
墨砚舒了口气,一面数落公子总是不顾惜自个儿身子,一面忙着将披风和毯子全往他身上盖去。
林影一动不动地由着他侍弄,微微仰头迎着天光云色一笑,“我哥还好吗”
墨砚闻言停止唠叨,他奉命注意林栖的动静。林栖被穆丹歆悄然送出京城后,他晚些时候也跟了过去。走了不少岔路才寻着蛛丝马迹找到林栖,他每日只躲在暗处看林栖见了什么人,他的仆人每日见了什么人,看守照顾他的人每天见了什么人,都有谁人进出他的住所。
墨砚正了脸色,大公子就在苏州城西街绝色香苑里的小阁楼。绝色香苑夜夜笙歌至天明,人人只当里边是另一位天仙绝色。
公子爱殿下,不计得失,不顾性命,可以为她深入虎穴出生入死,殿下表面上待公子好,心里头却只记挂着大公子。
林影阖上眼睛,一宿没睡,此时倒泛起困来,他眯了小会儿,才出声道,“墨砚,待会儿,我要宣布一个消息,你先做好思想准备”
“不行,我不答应,我做不到。澹台、阿蛮他们也不会同意的。”林影还没有说完,墨砚就激烈地反对说。
“墨砚”
墨砚跟在他身边许多年,耳濡目染久了,说话行事也变得有几分像他,“公子,漱玉斋的斋主不是谁都能当的。公子惊采绝艳,才学渊博,见识高远,我等心服口服,信奉以公子之能,会引领漱玉斋走向更高的高峰,才甘愿受你驱遣为你效命。公子执意要离开,我等阻拦不得。可殿下对于经商之事一窍不通,空有斋主印信,号令得动漱玉斋大大小小一千八百四十五位掌事吗只要高位的管理者起了异心,比如澹台,比如我,公子敢说,殿下绝对能摆的平吗”
林影轻咳了几声,翘起唇,看向他的目光中盈着淡然到沉寂无畏的温和,似乎昨晚奔夜而出时的心伤哀凉都留在了月光里,“你在威胁我”
“属下不敢。”
眼帘低垂,他叹息着说,“墨砚,我想走了。”
墨砚惊疑道,“公子你要离开殿下”
“是啊”他散漫地微笑,“实不相瞒,我一直都想要离开她,对一个心有所属的女人动情,实在太傻太傻了。墨砚,我不是没有试过,可我做不到,就像她放不下我哥,我也放不下她。年少轻狂时志得意满,任何事都手到擒拿,我便以为没有什么是我用了心还得不到的。”
“说什么年少轻狂,公子你现在也没多大”墨砚最看不得林影脆弱的模样。
“别打断我,好容易我想和找个人说说心里话呢”他笑笑,“我用尽了心力才撬开了她心上的那扇门,而哥哥不需要做任何事就一直待在她心里,不费吹灰之力。我赶不走他,我输了,墨砚。
我不是输给了哥哥,我是输给了她。
如果她以后会和哥哥在一起,我一定会离开。否则若收服不了这只凤凰,我怕我会不顾一切斩断她的羽翼,永远囚禁她,让她只属于我一个人。”
看墨砚目瞪口呆,林影眼中的水波荡漾了下,“我是不是很可怕”
“不是的。”墨砚摇头摇得飞快,不是可怕,只是伤感。
不着声色地隐下腹内的疼痛,林影继续说,气息显出疲弱无力来,“如果我和哥哥之间只能选择一个,她会选谁呢,我不想亲耳听到答案,也不想任何因素干扰她的选择。所以,我主动离开吧,把漱玉斋留给她,是我的私心。”
墨砚又是一怔,这怎么是私心
他露出这你就不懂了吧的神情,翩若惊鸿的面庞白得近乎通透,他目中露出沉吟之色,抬眸极目远眺,悠悠说道,“就算我不和她在一起,我也要她永远记得,她的皇位她的江山,是我送给她的。我要她日后登临九五,每日早朝,坐在那张龙椅上的时候,看着沧流的湖光山色浩淼烟波的时候,都会想起我,我要她记着我一辈子”
第五十八章浮出水面
京中早就戒严,闲杂人等一律只准进不准出。
一队声势浩大的马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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