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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紅樓同人)紅樓之碧水盈玉

正文 第24節 文 / 宛頤

    寶玉得知林家舉家遷至京城,好不高興。栗子小說    m.lizi.tw

    “便是遷來了,也要住在北國府,不得日日相見呢。”寶釵微微一笑。

    “唉,那可不好林家沒有什麼姐姐妹妹,林妹妹一定孤單很該接來常住在這府里,咱們整日一處頑了,該有多好”寶玉實憧憬著同黛玉日日相處。

    “只怕林妹妹變了身份,也不同于往日了,豈能說來就來呢”寶釵看著探春,笑打趣道︰“只有這個呆子白想想罷了”

    “不會的,妹妹不是那樣的人。”寶玉根本不信,道︰“妹妹最心軟了,到時候老祖宗去接,一定會來的”

    “那我便看著就是了”寶釵拉著探春笑︰“若是不來,寶兄弟莫要哭鼻子就好”

    寶玉向這二人做了個鬼臉,自顧自的挑弄香料胭脂去了。

    “這呆子,說他無心,卻最有心,說他有心,卻又無心。”寶釵嘆道︰“姨夫那里要娶側室奶奶,他也不知道常來陪伴姨媽些。”

    “我也說過他的,可二哥哥只說人多了才熱鬧,你說他這是怎麼想的”探春無奈道︰“男人家是不是都是這樣的。”

    “要麼怎麼說他有心,卻又無心呢”寶釵道,瞄了那邊的寶玉一眼,道。

    “不管什麼側室奶奶,趙姨娘和周姨娘到底是府中的老人,誰遠誰近還是很清楚的,太太想來也心里有數。”探春道︰“寶姐姐還要多寬慰了太太才好”

    寶釵抿嘴一笑︰“正是呢,竟同我想到一處去了”

    “剛開春,事情便接二連三,這一年想來事情也不會少。”探春見寶釵應下了,也放了心。

    “終歸是些女兒家管不到的事,三妹妹也很不必多想,有道是船到橋頭自然直。”寶釵道︰“姐妹們能在一起玩耍,便比什麼都強。”

    她極希望賈家想法子還能把黛玉弄了來,只要住在賈家,做任何手腳皆會神不知鬼不覺,若能毀了她的聲名便更好,以泄自己心頭之恨只梨陽遠在太師府,還是想不到如何報復。

    寶釵同探春又閑聊一會兒,便同寶玉一起到賈母那里問安去了。

    臨上京前,林如海與莫蕭最後一次審問琪嬤嬤。

    鹽運司地牢,陰暗潮濕,琪嬤嬤自打那日用了刑,便一直被關在這里。之前的獄卒已經全部被撤掉,連日來看守著的,皆是黑甲衛。

    “帶出來”黑色龍袍,紫銅面具,水溶坐在牢門外,下手邊是林如海。

    “是”兩個身著鎧甲的衛士,打開牢門,將被廢掉手臂的琪嬤嬤拖了出來,只叫她跪了靠在一旁刑凳側。

    那日她本仗著一絲僥幸心理,意圖蒙混過關,不料水溶下手當真狠毒,鱷魚皮掛逆刺的鞭子,足有手臂粗,三鞭子下去,整個人便昏死過去,只拿了弄得極冷的鹽水直澆的不得不醒,透骨的疼痛,已叫她竟只想速死。豈料黑甲衛皆是經過訓練,鞭鞭狠準,卻絕不致命,不論面對的是男還是女,他們一點也不手軟。

    “琪嬤嬤,那日你招供說是賈家的小廝來旺暗中聯系你,叫你把那鳳釵獻給林家太太。事情緊急,本王便先去查了,方留得你些時日。”面具下,聲音冰冷陰沉,不帶一絲感情。

    “王爺,奴才句句屬實,不敢欺瞞”琪嬤嬤苦苦哀求︰“奴才毫不知情,毫不知情啊”

    “來旺死了,我又如何能相信你呢”水溶冷冷笑道︰“好個死無對證啊”

    “死了不可能不可能他”琪嬤嬤急切的喊道。

    “說吧,那日里只是沒空多問,再打上幾鞭子,想是會有更多的隱秘。”水溶好脾氣的身子前傾,只可惜琪嬤嬤看不到他的臉,那張面具已嚇得她魂飛魄散。小說站  www.xsz.tw

    048重刑罰歹人招供憶雙親紫鵑傷悲

    “王爺,奴才自打十六歲跟了太太到甦州,便一心只為林家著想,服侍太太不敢有一絲兒差錯”琪嬤嬤聲淚俱下︰“奴婢實在是不知情啊”

    “上夾棍。”水溶坐直身子,雲淡風輕的張口,打斷了那些無意義的言辭。

    嘩楞楞的鐵夾棍,直套上琪嬤嬤的腳腕,兩個壯實的衛士,左右用力一拉,殺豬般的嚎叫回蕩在地牢,尖烈刺耳。琪嬤嬤手臂已經廢了,如今腳腕骨似被刀砍過,疼得她不住的扭動,卻無法掙脫。

    “說罷”水溶接過茶碗,撇了撇浮葉,潤潤嗓子,向林如海笑道︰“這面具很舒服,改日定要犒賞宮中的匠人,便是喝茶也無礙呢。”

    “王爺所言極是”林如海一愣,即刻應道。說實話,他甚至懷疑那個時常纏著女兒耍賴混鬧的莫蕭,當真是眼前的北靜王爺麼雖然他早已知道答案,只不過記憶中的北靜王一直是這樣的冷酷,下手極不留情,朝野上下無不知曉,可是那莫蕭真是一個人麼

    “王爺不要啊,王爺饒命,我說我說”琪嬤嬤一開始便想求饒,只這夾棍的威力超出了想象,由不得她想,只疼的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只顧嚎叫打滾。此時那兩個衛士手勁輕了些,她方喊叫著求饒,腳腕處已是一片血跡模糊。

    林如海一言不發,只恨極了這個奴才,若非王爺出頭,今日定親手處置。

    “從本王用刑的令子中逃過的,想來只有那個卯蚩達音。”水溶笑道︰“只破例一次,因為急著救林夫人,算是他命大。不過今日本王閑得很,若是不喜歡,盡管叫他們換個樣子試試就是了。”

    “不,不”琪嬤嬤趴在地上,不住的將頭磕向地面,痛苦的求饒︰“王爺,饒了奴才吧,奴才都說”

    “嗯。”水溶一揮手,兩個衛士將她上身拖起,扔到一邊。

    “王爺”拖起身子時動了腳腕,琪嬤嬤疼的幾乎不能呼吸,動好容易才平復些,哭道︰“不敢欺瞞王爺,奴才本是老太太的丫頭,後太太出嫁,老太太便叫我跟了來,跟太太說過定要收了我做姨娘。可一連幾年,老爺只專寵太太,不要說陪嫁的丫頭沒有收房,便是原來的姨娘也再留不住老爺。”琪嬤嬤羞愧道,有點懼怕的看了林如海一眼︰“大姑娘一歲時,來旺忽地來到了甦州,我倆原本相好,听聞這些便打包票說有辦法讓太太不再霸著老爺,讓奴才借機混個身份”

    “什麼辦法”林如海眼楮一瞪,這個死女人竟然打自己的主意真是犯賤

    “沒幾日,他便弄來一根鳳釵,說是施了咒的,戴了便不會再得寵”琪嬤嬤抽泣著,後悔自己一時被的嫉妒沖昏了頭腦,听信這荒唐言語,犯下彌天大錯。“誰知道太太戴了幾次,果然就病倒了,再沒有痊愈”

    “賤人”林如海沒想到自己竟成了賈敏遇害的引子,竟是這緣由引狼入府,怒不可遏,上去照她胸口就是一腳。琪嬤嬤當即口噴鮮血,不知斷了幾根肋骨。

    “來旺是誰的小廝”水溶品出些門道。

    “當初跟著珠大爺,後來便不知道了”琪嬤嬤嘴邊有血涌出,含混的答道。她後悔也晚了,只看當初老爺對太太的疼愛,讓自己嫉妒的眼楮冒火。卻早該想到若是事發,第一個饒不了自己的,就是老爺。

    “又是一個死人。”水溶冷笑道︰“那麼當初賈老太太把你給了林夫人,可有別的安排”

    “”琪嬤嬤眼見王爺越挖越深,不敢說了。

    “說”林如海怒喝到,嚇的琪嬤嬤肝膽俱裂,在看那些扔在一旁的刑具,不如干脆都說了,否則定要脫層皮。栗子小說    m.lizi.tw

    “我說”琪嬤嬤哭道︰“老太太說怕老爺對太太不好,叫奴才每月寫一封信,將林家吃穿用度,太太的衣食住行詳述了傳回去。並說一直給太太寫信要太太收奴才侍候老爺的。可這麼多年來也沒能得成,奴才嫉妒怨恨,才一時昏了頭,取了來旺的法子”

    水溶明白了,只繼續下去也沒什麼意義,起身欲離去,道︰“我沒什麼問的了,既涉及到林大人,你自行處置就是了”隨後背手離開了牢房。

    “老爺老爺我錯了,老爺,老爺我再也不敢了”琪嬤嬤手腳皆動不得,狼狽的在地上躲避,哭的恐懼失聲,她分明看見了林如海憤怒眼神里的殺意。

    “能牽扯出來的,都死了,留你也無用”林如海大手一伸,扼住了琪嬤嬤的咽喉,一字一句道︰“敏兒受了多少苦,今日拿你命來補償”手指一點一點用力。

    “老爺,咳咳”琪嬤嬤先是臉上紫漲,而後喉嚨被捏到了一處,翻白眼掙扎

    水溶等在牢門外,起初還能听見悉悉索索的掙扎聲,並著含混的求饒。只沒多一會兒,便什麼聲音都沒有了。

    “王爺久等。”不多時,林如海走出來,即刻有衛士端了水盆服侍洗手。

    “那邊很聰明,皆是死人,沒得對癥,這女人留下沒有任何用處。”水溶摘了面具,道︰“頗費了一番惡毒心計”

    “既然他們狠毒至此,我林如海也絕不手軟”林如海擦了手,恨道︰“敏兒受苦,都是我不好,今日听了那賤人的話,更覺得自己是個罪人。”

    “不能這樣說,便是沒有這個女人,他們也會想別的法子。既然嬸子有老天護佑,逃過一劫,林叔日後多加呵護,彌補昔日遺憾才是。”水溶勸道。

    “看來便是沒有玉兒時,賈老太太便打起了林家的主意,幕後的主使,十有**跑不了她我現在能為敏兒做的,就是要查明真相,為她報仇”林如海打定主意,便是找出凶手,也沒有必要經官,定要親手雪恨

    “只怕宮里,也要查一查。”水溶思索道︰“定是那府里從這賤人的信中發現了蛛絲馬跡,從而深入查探,方知林家財力”

    “勞王爺費心”林如海抱拳謝了︰“下官家務事,卻牽扯王爺受累,實過意不去”

    “這便是遠了。”水溶笑道︰“若是刺殺一事也與他有關呢還是家務事”

    “這麼看起來,的確有嫌疑。”林如海聞言,不覺伸手捋著胡子沉思。

    “賈璉跟若蘭說什麼賈政命他拜見老友,我便懷疑有異,一直叫人跟了。後來發現他去見的人竟是一個武功高強的江湖人,依從前對賈政的了解,當真看不出來”水溶道︰“四名黑甲衛出手,竟被他跑了,的確不一般不過,倒助我發現一些異常,還需要細細的查”

    京中北城國公府建的極快,同北靜王府只隔了兩條街,御賜的府宅,哪里能怠慢,日夜趕工。與此同時,林如海並黛玉已踏上了遷往京城的路途。

    離開甦州,黛玉不舍,可她主意已定,無論如何,娘的苦不能百受,定要查了清楚,因而也在琢磨該如何入手。好在甦州的宅子已留下僕人看守,也算留下了林家祖業的根基。兩位姨娘被林如海安置在甦州,各送了一座上等府邸並僕人。她二人早已對林如海的寵愛斷了念想,只求衣食無憂度過一生就好。

    春暖花開,再無寒風凜冽,車馬不必很趕路程,一路游玩,不受限制。黛玉並賈敏坐著北靜王的府的馬車,沒得顛簸,比回來時更要平穩許多。

    賈敏秘密上了車,除了跟著進京的管家,甦州林家人並不知情。雪雁也告訴過紫鵑春縴什麼都不要問,該知道會知道的。紫鵑沒見過賈敏,只覺得她與黛玉極像,可打死她也想不到,更不敢想到賈敏復活那條路上去。如今的她是林家的人,雪雁怎麼安排,她怎麼做,定不會錯就是了。

    不過,幾日下來,她自己心里也有些小猜測,認為雖未過了明路,這女人定是老爺日後的填房。開始不曾說明,亦不在府中出現,以免使姑娘傷心。如今上了京,卻不能再隱瞞了,可為何姑娘一點都不反感呢還與她同車,因為長的像麼紫鵑抬眼悄悄看了看守著午睡的黛玉、正在一旁看書的這個女人,風華綽約,成熟美麗,便是大戶人家的太太亦比她不過,眉眼間竟還有幾分與姑娘神似

    “娘”沉睡中的黛玉夢囈輕喚。因為黛玉用過午飯後睡著了,莫公子竟令車隊全體停歇,以免她沒有辦法睡好。紫鵑又為姑娘高興,又很羨慕,過去一心為了寶玉,覺得寶玉對女孩子都很好,可自打遇見了莫公子,方才知道寶玉的“好”有多麼膚淺,當真給姑娘做成了親,不見得是好事。

    “娘在這,玉兒乖”聲音柔美飄逸,形容恍惚竟同姑娘的身影合二為一。听聞這兩句對話,紫鵑越來越糊涂了,直愣愣的思索著,待回過神,忽地發現這女人正在微笑著打量自己,忙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

    “你是依雲的女兒罷,你娘一向可好”賈敏笑著輕聲問道,林如海已查證了紫鵑的底細,她自然清楚。暗地里觀察好些日子,對她也多少放了心,不如相認。

    “您您認識我娘”這女人竟然知道娘的閨名兒,她到底是誰。

    “我未出閣時,你娘本是我房中的二等小丫頭,後我嫁到南邊,本想帶她一起過來,可依雲舍不下槐山,我便把她留在賈家,同爹爹說了一句,結了他二人的姻緣。”賈敏遺憾道︰“可以從那時起,我便再也沒見過她。”

    “您是您是大姑奶奶”紫鵑听聞賈敏訴說,當即目瞪口呆,這一切,她皆不清楚,可單憑依雲與槐山兩個名字,她便知不會有假這是娘跟爹的名字

    “真是同依雲一般聰慧,快過來”賈敏沖她招招手。紫鵑不由自主的身子前傾,卻還是不敢上前,大姑奶奶不是已經沒了麼

    “早知道你與太太有這個淵源,便早就告訴你了”雪雁在馬車門口坐著望天,听見里面的對話,笑著進來道︰“咱們太太福大命大,老天也不舍得收。”

    “您真是大姑奶奶”紫鵑哭著磕頭︰“姑奶奶不,太太,紫鵑給您請安了”

    “娘,您怎麼沒跟我說過”黛玉朦朦朧朧的听了幾句,才開口問道。

    “姑娘醒了。”雪雁上前幫著她坐起靠好,笑道︰“要不怎麼說還是上輩子有緣,這輩子也跑不掉,紫鵑的娘伺候過太太,很有些主僕之情,姑娘怕紫鵑走了歪路,便帶回了林府,也是主僕之情,要是沒有緣分,怎麼會那麼巧”

    “太太我娘已經沒了九年了。”紫鵑見賈敏竟起死回生,又听聞她訴說與爹娘的緣分,哭成淚人︰“我爹也沒了,打四歲起是伺候著老太太長大的。”

    “怎麼可能你娘比我還小一歲,怎麼那麼早便沒了”賈敏吃驚的睜大眼楮,不敢相信。

    “回太太話,我只知道爹爹之前是跟著二老爺的,有一次辦差後不知為何一病不起,沒多久就去了,後兒不多久娘親也病的沒了。”紫鵑憶起爹娘,哭的不成樣子。

    賈敏欠身將她摟過,同樣落了淚︰“為何會如此早知道不如一並帶到這邊。”

    “娘親之前同我說過一些,她曾經侍候大姑娘,那些日子是她最快樂的日子。”紫鵑道︰“我記不全的,可後來听老太太說是她看著我娘好,才留在府中的,並未提太太的情分,因而我始終覺得老太太對娘是好的。要是早知道,我我也不能”言及此,掙脫賈敏的懷抱,復又跪了。

    “那時姑娘還未到京,老太太叫我過去,說要把我給了姑娘伺候。吩咐我暗中撮合寶二爺同姑娘,擇機散播姑娘同寶二爺曖昧,若是這事成了,日後便”紫鵑閉上眼楮,哭著橫下了心道︰“便將我給寶二爺。不叫我同姑娘說起娘伺候過太太,說是免得惹了姑娘憂傷。紫鵑一時油蒙了心,惹了姑娘不痛快,做了許多錯事,請太太責罰”磕頭下去不肯起來,她相信賈敏,相信是賈敏成全了爹娘的姻緣,沒有理由,就是相信。

    之前紫鵑的心思黛玉早已猜到了,可這般直白的從她口中說出,還是讓人感慨。看來,她當真是死了那份心思,斷了對寶玉的念想了。賈母太過自信,自信除掉了賈敏,自信收買了紫鵑,自信能留黛玉在京,自信能達到吞並林家的目的老天開眼,當這一切皆展示于眾人眼前,對她,只剩下了濃濃的恨

    “都過去了,何來責罰。”賈敏擦了淚,示意雪雁將紫鵑扶起︰“不管別人知不知道,我只知道依雲是知道我的心思的,這便夠了你那時是賈家人,此時是林家人,日後好生同姑娘相處,便是了。”

    “太太”紫鵑俯在賈敏膝頭哭,思念爹娘。

    “賈家老太太真是好沒羞本是咱們家太太好心促成的婚,竟也要搶些功勞去騙騙別人也就罷了,連人家女兒都欺騙利用”雪雁恨道︰“虧得姑娘善良,將紫鵑帶出來,否則還要當牛做馬的伺候她一輩子”

    “別人家的事,很與咱們無關,只當玉兒替我了了當年的遺憾,帶回了依雲的女兒。”賈敏听聞雪雁斥責賈母的話語,表情沒有絲毫波瀾。死過一次,之前為了賈家臉面而欺騙自己、瞞著夫女的事情,她再也不會去做原以為賞了琪嬤嬤是賈母疼愛女兒的關懷,誰知竟是自己身邊的眼線,為了獲取林家的一舉一動更牽扯出鳳釵的事,那來旺也定是有人指使的,否則如何會出現至親血養著的蠱叫做賈敏的賈家女兒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就是林如海的妻,黛玉的娘,別無其他身份。

    午時過了,車馬隊伍開始行進,春縴趁著午休的空當帶著兩個侍衛跑去路邊山腰采了好些個花草的回來獻寶,忽見紫鵑雙眼腫腫的,還以為是在哪里惹氣了,問了雪雁才清楚來龍去脈,這下好了,紫鵑徹徹底底對賈家死了心了,自己也就不用再擔心了。

    她擔心什麼,自然最擔心紫鵑哪日忽地還要回賈家,自己一並出來的也會被送回去,自打從那里出來,她便再也不想回去那個壓抑的地方,林府才是溫暖的家,自由不拘束,主子下人都很和氣,生活的也愉快。

    春縴這丫頭早已經被雪雁調教成了心腹,不該說的不說,不該問的不問,知道太太活了過來,只有高興沒有傷感,听雪雁說什麼蠱毒、又什麼假死,听的跟說書一樣,知道姑娘為救太太昏迷了多日,直崇拜的恨不得兩眼冒星星。雖同紫鵑原是一處的,卻同雪雁一處瞞著她,生怕她對賈家還有什麼心思。

    不知不覺,離京城還有兩天的路程,莫蕭也不著急,依舊慢慢悠悠的行進。

    049續孽緣公媳秘事庶出女可憐待嫁

    這日,馬隊正在官道上走著,忽听探子回報,說前往有莫家旗號的車馬一路迎了過來。莫蕭猜到定是梨陽得了消息耐不住了,便叫停了車馬歇息,自己則快馬迎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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