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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红楼同人)红楼之碧水盈玉

正文 第19节 文 / 宛颐

    来,又有诸多疑惑,思来想去到底把自己折腾累了,进入了梦乡。栗子小说    m.lizi.tw

    贾母自打出了正月便时不常的算算日子,眼瞅着贾琏跟着黛玉回南也该到了,却不知林如海的死讯何时能传回来。那时早晚的事,眼下最要紧的,可是与忠顺王府的联姻。这两天翻了黄历,又请了媒人,带了好些礼去王府求亲。

    其实早已暗中议妥了,不过是走个样子而已。

    “张妈妈带到”鸳鸯带进来一个婆子,满身穿红着绿,一头的花,喜庆极了。

    “如何啊”贾母指了指跟前的脚凳,那姓张的婆子也不推辞,忙不迭坐了。

    “哎呦,我张媒婆一到,哪里有不成的理儿老太太您就放心吧”张婆子笑的花枝乱颤,从怀中取了忠顺王爷女儿的庚帖,道:“虽说是姨娘的庶出,到底是王爷的骨血。这合庚帖的事么,老太太放心有我在,不管什么生辰八字都能合了您心意”

    “好好,快赏”琥珀把早就准备好的银子包了送到张婆子手中,另附贾政的庚帖一并交给她。张媒婆象征性的打开匆匆看了看,便急着掂量掂量包里的分量,估摸着重量,满意的很,揣进怀里,又不放心的摸了摸。

    “这事成了,另有赏钱”贾母见状哈哈笑着。虽然她心知肚明这事没跑,却也要做的像些,因而十分客气。

    “谢谢谢谢老太太要不怎么说国公府就是气派,您老拔根汗毛,比我们这些人的腰都粗”张婆子起身连连道谢,笑道:“这庚帖我便拿回去了,合完了再去王府回话尽早的办了喜事才好只是,王爷他老人家对这名分还有些微词,老太太还是再琢磨琢磨。”

    “不要急,这老天拔地的冻着,也不喜庆。至于名分,我心里已有数,不需担心,国公府也要热热闹闹的办好了,方不辱没王爷那边”贾母摆摆手,又道:“到时候一定要挑个黄道吉日呢”她心里有底,既要两家结盟,拴在一处,自然要联姻。这件大事上,贾家与王府没有高低贵贱,忠顺王爷既要沾这个宝藏,自然不能不做这门亲,可先压了身份,日后再扶高也是贾家的恩惠。

    “也是好饭不怕晚亲事定了,什么都好说”张婆子很顺着贾母的意思,忙改口。

    “你且去吧,有事我自命人去请。”贾母和蔼道。

    “哎哎老太太有事尽管吩咐我这边一直候着呢”张婆子起身,满脸带笑的告辞离去了。

    刚出了正月,贾家阖府上下皆知晓了二老爷要新娶的事,议论纷纷。关键是这新奶奶来头不小,乃是忠顺王爷的庶出女儿,不过十五六的年纪,名分到现在还不知怎么定,有的传是侧室太太,有的传是平太太。按理说,即便是庶出,只要是忠顺王爷的女儿,不愁嫁不到好人家做正房,怎么好端端的偏定给了贾政

    王夫人闻讯如同天塌了一般,白日里不能有什么表示,夜晚拉着薛姨妈哭天抹泪。贾政平日里严谨的像个样子,实则那心思很多。王夫人已快五十,院子里又有两个比她年轻的姨娘,若是再进个更年轻的女人,自己到底更没指望了。

    040警告

    贾政素来喜欢年轻女子,暗地里连她身边的彩云彩霞也不放过,原以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敷衍过去也就是了,却不曾想到来了这样一手

    薛姨妈接连几日住在王夫人那里劝解,却也只能陪着唉声叹气,没得丝毫办法。赵姨娘与周姨娘都是奴才出身,平日里打骂磋磨由着王夫人,可马上要进来那个可有忠顺王府撑腰,不管什么名分,轻了不是,重了也不是。男人纳妾,女人哪里有说话的余地,便是哥哥王子腾,前后纳了六房姨娘,并着没名分的丫头多得是,这事,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这晚,薛姨妈正开解着王夫人,却听丫头门口问安,只道是二老爷来了。栗子小说    m.lizi.tw王夫人忙擦了眼泪,整理好衣裳,迎了出去。薛姨妈跟在后面,一同跟出去。

    “薛太太也在”贾政面无表情,点头算是问好。

    “这不,用了晚膳,就过来看看妹子,如今也晚了,钗儿还等在家里,我这里便告辞了”薛姨妈怕贾政,说了些有的没的,慌忙告辞离去了。贾政看了看王夫人,道:“进来吧。”自己抬腿先进了屋子。

    王夫人心中忐忑纠结,打发了门口的下人,掀帘子进屋去。见贾政径直走过去端坐在炕桌边,便取了茶碗斟了半杯,放在他手边。自己则小心的在对面炕边垂首坐了。

    贾政端起茶碗象征性的喝了一口,又放下,抬头看了看王夫人的表情,斟酌了一番,才道:“老太太跟你说过了没”

    “说什么哦,说了。”王夫人先是不解,而后忽地明白过来,点点头,手上紧紧的攥着帕子。

    “这个”贾政将手放在嘴边咳了一下,才道:“男人家三妻四妾,也是常理。这几年我一直心不在这上,因而子嗣稀少,愧对祖宗,很该弥补些。”

    “老爷说的是,妾身无能,珠儿早亡,只留下宝玉一个”打打亲子牌,希望贾政对她还有些怜悯。

    “规矩历来如此,我不过白跟你说说。”贾政倒是有些不满,讨论这喜庆话题,把贾珠的事又拿出来说嘴,扫兴,不悦道:“可有些话不得不嘱咐你。”

    “老爷请讲,妾身洗耳恭听。”王夫人可怜兮兮的。

    “平日里你如何对待慕桃她们两个,别我以为我不知道。那两个也原本是奴才身子,便由着你去了。只日后新人可是忠顺王爷的骨血,进了贾家已经是埋了身份,你却不能再有过分的行为,做些糊涂事”贾政脸冷着。王夫人闻言听出贾政不高兴,忙站起身。

    “妾身自十五岁嫁入府中,一心侍奉公婆,不敢造次,老爷这般说,可委屈我。”王夫人拿出帕子擦了眼泪。

    “好了,有些事情不说破,也是给你留了脸面。到底你嫁入贾家也这般多年,也是大家子出来的,你我也尚有夫妻情分在。”贾政道:“日后同王府姑娘要和睦相处,虽说你先进了门,也不许当她混当奴才看,得罪王府。”

    “是”王夫人心如刀割,却不敢再言。贾政的意思,她明白,若是一个不注意,怕是连正室太太的位置,也难保了。

    “知道了就要做个样子日子就定在入夏以后,你打今儿起便开始张罗吧,安排一间单独的院子,好生准备了,当家太太,这是该有的气度和贤惠”贾政不愿把新房设在王夫人的院子里,免得看了烦心。

    “是”又一刀扎进她的心里,王夫人气的手抖,悄悄用袖子掩了。自己要亲手准备鸳床喜帐,送自己的丈夫与别人洞房。没有选择的余地,还要表现出积极的模样。

    “该嘱咐的都说了,天也晚了,你休息吧。”贾政下了炕。

    “老爷这是”王夫人还以为贾政今日会睡在她这里。

    “慕桃这几日身上不爽快,我去她那边。”慕桃就是赵姨娘,别看平日里撒泼搅合像个泼妇,可面对贾政,便温柔妩媚,浪情妖娆,如同二八芳华。同恪守礼仪的周姨娘比,贾政倒是更喜欢赵姨娘,更有了一儿一女,王夫人简直恨到牙根里。

    贾政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

    送走贾政,王夫人疾步回了屋子扑在床上,眼泪如同洪水一般,喷涌而出,只用帕子死死堵住了嘴,生怕被住在厢房的贾政听见哭声

    不多久,贾家同忠顺王府结亲的事,便传遍了大街小巷。

    溜达到太师府的水晴川得了暗卫禀告的消息,也琢磨了好一会子。栗子网  www.lizi.tw这正月里,他白日里大半的时间都呆在太师府,新选的妃嫔也没全看过。不过依照祖制,根据位分高低已安排侍寝,那便是敬事房的责任了,他从不去想那么多。

    “想什么呢”梨阳正帮他磨墨,却见他听完了消息,便双目出神,不知到脑子里绕些什么。

    “没什么。”水晴川饱饱的蘸了墨汁,给梨阳写正楷字帖。

    “你啊,就会敷衍我,明明有心事,还说没有。”梨阳扔掉手中墨柱,哼了一声。转身去梳妆台那里坐了,取过梳子梳耳边侧垂发。

    水晴川笑了笑,放下毛笔。先去一边盆里净了手,伸手取了毛巾,边擦边走到梨阳这里,方道:“不过是贾家的杂事,原本不必琢磨,只皇兄同我说了些子事情,让人不得不关注。”坐在梨阳床边,双手抱在脑后,躺在叠好的被子上。

    “北静王爷”梨阳好奇起来,起身挤到晴川身边坐了,问道:“说起来,自我爹爹做了太子太傅,我便常常进出宫中。也有几次遇上了北静王爷,他不怎么说话,那身黑红相间的袍子也蛮吓人的,那个面具干嘛总戴着难道真是外界传扬的,因为长的丑么”

    “瞎琢磨什么。”水晴川轻轻点了点她的脑门:“皇兄这人脾气秉性不似常人,驾驭江山的能力更是在我之上,也不丑,谁知道怎么传的。”

    “在你之上那干嘛先皇不让他做皇帝”梨阳白了他一眼:“也免得”

    “是啊,若是皇兄做皇帝,那么你现在定亲的对象,可能也不是我了”水晴川笑道,牵过梨阳的手,顺势拉她入怀,俯在自己胸口。多少次躺在寝宫中,他幻想过身着凤袍的梨阳如这般与他亲密,不过始终未能实现,只有在太师府中,他才能体会到这份温情。

    “那”梨阳皱了皱眉:“那算了,当我没说过不过那样也好,免得我整日里心里难过,不如嫁个不喜欢的”忽地转了语气。

    “这次你可是说喜欢我。”水晴川点了点她的鼻尖:“下次吵架时不许再嘴硬,说些伤人心的话。”

    “若是嫁个不喜欢的,倒好了”梨阳垂下眼帘,自言自语,顺手拉过帐幔的穗子绕。

    “不要瞎想了林姑娘可曾有消息来”水晴川小心的避开这个话题,提起黛玉,她知道梨阳最喜欢的女孩子就是黛玉。

    “有有”梨阳起身去书案那边拿过几封信:“妹妹每十天一封信,看样子第五封也快了。我二哥也有消息来,说是出了正月便到了,要在那边多呆上些日子。你说是不是要查刺杀林叔的人呢”

    “这个要查,眼下最要查的便是林家太太的死因。”水晴川叹了口气,看着帐子顶。梨阳的信尚在路上走着,皇兄的信可是早已传了回来,若是按照他们猜想的,贾敏的死同贾家脱不开关系。皇兄在信中详细列出了有关他怀疑林大人遇刺之事同贾家有关,眼下要紧的是取证,可线索又全断,不容易啊

    “林婶子听妹妹说,婶子病了好些年,最后还是不成了,都过世这么久了,还有什么不对的么难道不是生病”梨阳没闹明白。

    “我也不清楚,这事都是皇兄再办,等有了答复我第一个告诉你”晴川宽慰道。

    “我二哥就在那边,让他查就好了,干嘛还要劳动王爷,我二哥很厉害的从小我想什么他都能办到”提起莫萧,梨阳骄傲的很,又俯身在晴川耳边悄悄说道:“那时候京城流传的段子,就是二哥帮我传出去的。我可没有他想的周到,都没人怀疑太师府”

    “我也听过,却没想到是你的手笔”晴川哈哈大笑:“那么那些情节,到底是哪个王家姑娘的呢”

    “管她呢,二哥说,反正是说书,甭管是哪个,反正没一个好东西”梨阳白了他一眼,道:“另外一个王姑娘的女儿,刁钻经营,意图攀附妹妹来得我身边的位置,最终目的,还不是你。”

    “哪个”水晴川听的糊里糊涂的。

    “就是那个叫什么薛宝钗的”梨阳恨道:“后来我才知道那些秀女里传扬着什么我已经定下她的谣言,只那时混乱,忘记彻查。十有**是她放出的风声让她论了一回鸡下蛋便以为胜券在握,以后若再遇见,我也定饶不了她”

    “好好好,都依你的心思”晴川宠溺道,又搂过她轻轻拍着。

    041蛊王

    梨阳窝在晴川怀中,摆弄着他胸口的衣襟,不期然看见一点嫣红,凑近细细看了,发现似乎是女人的口上的胭脂,只没来由的心底一阵厌恶。轻轻挣脱了他的怀抱,起身走去书案旁边摆弄收拾纸笔。

    晴川奇怪梨阳忽然间的情绪的变化,低头细细查看了自己的衣裳,才发现。

    昨夜是肖美人侍寝,早起他免了早朝,直接穿上家常衣裳出宫来了莫家,这印子该是那个女人为自己穿衣时碰到的。见她生的娇媚,便言语温柔了些,她为自己穿衣时也极尽娇媚,贴的很近。

    “梨阳”水晴川自己也无话可说,坐在床边。

    “时候不早了,皇上也该回去了。”梨阳漫无目的的翻着一本书,罢了放回去,又拿过另外一本翻。

    “梨阳”晴川叹道:“便是后宫佳丽三千,我心中也只有你”

    “为什么男人妻妾成群是正理,女人一定要顺从理解才合规矩”梨阳再次抬起头,已是泪盈于眶:“为什么我得了你的心就该心满意足,要眼睁睁看着你夜夜宠幸不同的女子”

    “这”晴川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能道:“梨阳,皇室不可能只一夫一妻的,祖制如此,三宫六院延续了千年,日后绵延子嗣是必要的,我又是皇帝”

    “好了。”梨阳打断了他的话语,用力吸了吸鼻子,将要溢出的眼泪忍了回去,脸上笑容又现:“快回去吧,今儿就不留你用晚膳了。”

    水晴川没有办法,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梨阳,未得到回应,深深叹了口气,离开了

    肖美人被禁足两个月,迁去偏僻的织锦阁。众妃嫔皆以为是前夜的侍寝惹恼了龙颜,连她自己一时间都不知道到底犯了什么错,最后定的罪过是侍寝不周。

    苗疆姓氏纷繁复杂,卯、仡、喀、寨、蒙、夸等等诸多,水朝建国后,部落以卯氏为尊,下有卯蚩、卯漏、卯远大小十余个分支,苗疆的首领姓卯蚩,名达音,统领苗疆十五年多了。因为太祖夺了江山建国后,对边缘氏族部落推行恩化,不强求与中原融合,只在各地设立州府郡县,令各部落辅佐地方官员,管理属地。连年都有恩政,旨在慢慢推进氏族中原化,苗疆便是其中之一。十几年来相安无事,也很稳定。

    今年冬天,苗疆部落首领卯蚩达音携了全家去福州游玩,一则避寒,另一方面顺便同连年来又香料草木生意的商家会面洽谈,联络关系,待春暖花开便转回贵州。

    刚刚同几家大商号的东家一同吃酒到很晚,喝了不少,谈成了笔大买卖。出了门,卯蚩达音正晃悠悠哼着小曲溜达几步,跟来的下人小心的搀扶着,另有两个飞快的去牵马。街上除了几座花楼,酒家,灯笼还亮着,附近早已没什么人影。

    “前面可是卯蚩达音大人”走到一处背阴地儿,身后忽地传来一声疑问。

    “啊,正是”达音笑呵呵的转回头,倏地背后发凉。只见两个黑衣人站在身后,穿戴一模一样,如泥塑一般,头上戴着黑纱围帽。达音武功不错,见识也不短,猜到这两人来头一定不小。瞬间酒醒了一半,飞快的在脑中搜索仇家的名单。

    随行的几个下人已护在身前,腰中的百毒散随时准备喷出。

    “敢问二位是”达音抬手一抱拳:“不知找在下何事”

    “我家主子要见你。”其中之一开口道:“还请首领大人跟我二人去一趟。”

    “你家主子是哪位为何要见我”达音言语间左右看着屋脊地形,若打将起来,该往哪里退。

    “大人不必想离去的路,方圆五里已都被我家主子控制,只为请得大人前往赴约。眼下事情紧急,容不得细细解释,只委屈大人了”那二人一步步上前,达音连同侍卫不由自主的撤步后退。

    使毒,也许放倒眼前这两个人是不在话下,可若当真如这两人所说,对方人手众多,那么随身的毒物全都加上,也躲不过去到底是谁是族中人吗不像,族人虽说图谋首领位置的人多,却尚未成这样的气候。

    “你家主子到底是谁如何竟欲绑架不成”达音一步步后退,可后面是一道墙。

    “我家主子便是北静王爷”话音一落,天上一张大网落下,将达音连同几个下人罩了严实。那二人闪电般飞速上前,点了几人穴道。去牵马的两个小厮早已被控制住,捆了结实。

    呼啦啦出来几十个黑衣人,片刻,连人带网一并抬走,消失的无影无踪。街道瞬间恢复了宁静,就像从未有人来过。

    根本没有停歇,一路上马车风驰电掣,车厢全封闭。达音被点穴封了武功,并失了全身的毒物,只能听天由命。不过实在想不出来自己这小小的首领,同朝廷的北静王爷能有什么牵扯,车厢内被褥吃用一应俱全,也不像是虐待的模样。死就死了在云南,部落中整日里也有人想要自己的命,只为了夺首领的位,只可惜自己四个儿子两个女儿可怎么办死也要死的明白,卯蚩家族的人是不怕死的

    终于,马车停了。连日来的颠簸,达音只觉得自己两条腿落地已经不听使唤了,强下了车。依旧是黑夜,两个黑衣人上前,将其眼睛蒙了,而后一路辗转进入了一间屋内,根据感觉判断,该是地下设施。

    待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达音眼前一亮,火光跳跃,照的他极不适应,眯着眼睛习惯了好一阵。带能够看清眼前的陈设,却见一个带着紫铜面具之人上座在正中,身材修长健硕,一身宽袖黑地锦袍,上面红丝线绣着的八爪盘龙栩栩如生果然是传说中的北静王爷。室内一水儿的黑甲卫,候在两侧。

    “小人卯蚩达音,见过北静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双膝跪倒在地,双手举过头顶,连连磕头。不管怎么样,自己不可再激怒这位王爷,争取可保得一命。

    “看你还是很有眼色。”水溶拢了拢袍袖,靠在宽阔的椅背上,道:“自太祖开国以来,对于南边部落氏族,并未强制清除,允许你们同官府并存,自行耕作,生存发展,这般多年倒也和乐。”

    “王爷所言极是这是太祖皇帝的恩德,当今即位后,也免了不少苗人的赋税,在下同族人谨记于心,不敢造次,辅助官府治理一方,安居乐业”达音忙顺着水溶的说,生怕错了一个字。

    “说得好听哼好一个两面三刀的蛊王”水溶怒喝,一拍扶手,站起身,吓的达音不知何从,俯在地上不敢起身。

    “朝廷恩德厚重,你等本该安守律条,造福一方。缘何与朝中恶人勾结,陷害忠良家眷,扰乱朝野纲常看来,苗疆倒是野心不小啊,若是任由下去,只怕总有一日要欺压君主今日犯在本王手里,定饶你不得”水溶冷斥道。

    “冤枉王爷,冤枉啊”达音闻言汗如雨下,一上来便列了这重罪,不死也要脱层皮。拼尽全力也要喊冤,最关键问题是,他根本不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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