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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顾倾凡总算知道她为何被称为怪医了
三人又商榷了一下接下来的计划,夕暮云给他压制毒性的几颗丹药后便离去了。白日里,一路跟踪顾倾凡的官兵,见她从狗洞里爬了进去,便回到沈府汇报。
“哦这么说还真是顾府的丫头”
第九章调戏长容
沈卿一脸深思,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子。
顾子言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府上的小姐他都见过,回忆了一遍,觉得这丫头的容貌确实有些熟悉,眉宇间和子言有些相似,但却找不到可以对号入座的人。今日那丫头胆大妄为,双手细腻,保养的极好,穿着华丽,用料不亚于他,断不可能是个普通丫鬟,但若说是小姐的话难不成是子言的亲妹妹
摇了摇头,他觉得怎么也不可能,他曾见过那痴傻嫡女,一脸污垢,鼻涕,还有乱糟糟的头发,他见了一次就再也不想见了。今日的丫头一看就是个美人坯子,情急之下还能想到如此良计,怎么可能是那个傻子
嘲讽地轻笑了一声,剑眉微蹙。
话说顾子言也有两个月没寻他了,听说是病了,也不知是否痊愈。正好,明日去看看,也好探个究竟做好打算。他嘴角一勾,眼里露出一丝精光。夜黑人静,这长安城却总有些地方烛火还在晃动。
静谧的竹林,寒风呼啸,整个院子都被积雪装饰得白白的。天空灰暗,没有月光的照耀,显得房内的烛火异常明亮。
“哦顾倾凡”素衣男子将手中的白棋子哒地一声落在了棋盘上,喃喃的声音也不知是问旁边的白竹还是在自语。
许久,花长容方拿起另一个黑棋子,轻启红唇“监视着”
“是”
那穿着夜行衣的女子蒙上脸蛋便消失在狂风中。
往日,毒发之时,上半夜冷如冰,下半夜热如火,直至太阳升起,方能消停。为何昨晚却只是冷了一会便一觉到天亮
漆黑的眸子蓦然一亮,将手中的黑子放回盅里,一扬衣裙,下了软榻。消失在黑夜中。 顾倾凡睡得本就不深沉,迷迷糊糊间闻到一股香气,倏然睁开眼。
半夜怎么会有香气太诡异了
唤了两声王妈妈,没有人应,摸黑穿好鞋她走到小床边,又唤了几声,王妈妈打着呼,一点反应也没。
奇怪平日里王妈妈睡得很浅,自己起来喝水什么的都能把她吵醒,怎么今天睡的那么沉
用手推了推她的肩膀,还是没反应。心里不免有些不安。
一转身,却见一抹白影。
“妈呀”
她吓得一惊,咯噔一下后退了一步。
借着窗外淡漠的月光,只见那倾世容颜微微一楞,一丝惊讶的看着她。
川付迷香,就算是武林高手也无法抗拒,倘若自己不是有解药,也难以在这充斥香气的房间站稳脚跟,眼前的女子竟丝毫不受影响。
“长容”
认出来人,她才定下心,蓦然想起什么,她微怒道“你今日怎可见死不救”
见死不救他不过是习惯了在最后关头才动手。
对方全然不在意她的话,挑了挑眉道“这房间里全是川付迷香的味道,你为何会安然无恙”
啊迷香难怪怎么也唤不起王妈妈。
等等半夜迷香来者不善
心里一惊,她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有些惊恐地摇了几下王妈妈,哪知花长容却已过来,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他并未用力,但是因为害怕,她已有些乱了方寸。
自己好不容易再活一次,绝不可以又死得那么不值
“你想干嘛放开我”惊慌中,她挣扎着,却被一路拉向床边,感觉情况不妙,她尽量让鞋子与地板摩擦着,经过桌案的时候,另一只手像抓住救命稻草那般紧紧地抓住桌脚不放,放声大喊“救命啊”
长容眉头微蹙,见她倔强而惊恐地看着自己,手死死地不放开,便一把将她抱起,邪魅道“你莫喊了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这话,说得怎么如此熟悉就像是武侠小说里的常用台词
“啊”
没有意料到他会如此动作,她被吓得不轻。栗子小说 m.lizi.tw
蓦然想起今日她说他叫花长容时,众人惊悚的表情。
难道
“你是采花贼”
怀中挣扎的人儿先是害怕地喊了一句,随后却安分下来了,这让他身体一顿。
采花贼噗嗤这女子竟不知自己是谁想不到长安城内还有人不知他花长容是何人难怪今日她听到自己的名字时半点反应都没。
不过,既然误以为自己是采花贼,为何反而不怕
难道。
“你是何人”
突然将她扑倒在床上,眼里散发着寒意,问道。
感觉到他的热气呼来,脸酥酥的,她一阵鸡皮疙瘩,不由得好笑道“连我的房间都进了,还问我是何人”
就算是采花贼,也不会不知这是顾府吧
此刻的她眼里已经没有了恐惧。
他没看错吧十三岁的孩子,眼里竟有些暧昧
“你不怕我”
冷冷的语气,还带着一丝惊讶。
“我为何怕你”
为何怕不怕吗天下人皆怕他
“我是采花贼,你不怕”
微微一愣,想不到如何回答她,就顺着她的思路说下去。
“你既然是采花贼,那就是为了劫色,又不会伤我性命况且你长得俊美,本小姐也不亏”
暧昧地说着,她还用小手捏了一下他光滑的脸蛋。
漆黑的眸子一愣,他嗤笑道“你没听过花长容”
“听过,你今日不就告诉了我你叫花长容吗”
这人真怪定定地对视了几秒,见他眼里并无杀气,她得寸进尺地玩弄起他的头发。
“你的头发好漂亮”
三千墨丝,这世间,真的再也找不到比这更美的青丝了
花长容一怔,抓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道“你不是顾倾凡”
对上他漆黑深沉的眸子,她一愣,随后粲然一笑道“你说对了一半”
“哦”
他眸子一闪,好奇地看着身下的女子。
“你不是来采花的话,动作太慢了”
说着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小脸凑过去,正想给他个亲亲。
又是一怔,他抓住了她的肩膀,让她无法继续。
靠的太近,他柔软散落的发丝弄得她脸蛋酥酥痒痒的,她只好失落地放开他的脖子道“不采花那是来做什么”
做什么他只是想看看她身体到底有何不同,竟让自己的毒发生了变化,哪里会想到她竟然如此出乎他的意料
瞥了一眼她扁平的身材。
这女子真的只有十三岁眼神,举止,都不像心思,连他都有些看不透
第十章白日闹鬼
其实顾倾凡心理上已经差不多三十岁了,看着眼前的十**岁的少年,嫣然没当他是男人,就像是对弟弟那般,调戏他。
看了许久,他终于收回目光。顾倾凡只感觉身上一阵轻松,瞬间,他已离开她身上。并未多说,花长容便离开了
坐起了身子,想起他方才的目光,瞥了一眼自己的胸部,不悦地嘟囔道“是嫌弃本小姐的身材吗”
真是个怪人就这样走了到底来干嘛莫名其妙
好像有什么不对自己这般不爽,难不成还希望他真的来采花 翌日。小说站
www.xsz.tw轩辕国下了当年最后一场雪。
虽没有上一场那么可怕,却也不算小。
顾府没人打扫的地方,积雪都能没过顾倾凡的大腿了。
天气冷的可怕,就连小姐少爷们的早课,顾天海都格外开恩免去了。是以,难得的假日,他们都躲在了各自的庭院。然而,下人们却忙得很,因为再过五日便是顾天海三十七岁生辰。年关将近,还要准备老爷的生辰宴会,忙是自然的
顾天海的父母不过是个普通的农民,不同弟弟顾天泽的自暴自弃,他寒窗苦读,才有了今日的辉煌。在他还未进京赶考时,母亲得过一场重病,当时家徒四壁,没钱给母亲医治,好在遇到了吴氏的父亲,他见顾天海气宇轩昂,胸怀大志,是以与他做好交易,他出钱医治他母亲,并提供银两给他上京赶考。待他高中便迎娶吴氏。
到底是经商之人,算盘打得好。自古,经商之人便被看不起,吴氏又是女子,他家大业大,树大招风,倘若没了自己的庇护,必定有眼红之人窥觊家业,而吴氏一个弱女子定会受人欺负。
倘若她的丈夫当朝为官,就不同了,多少也能保护她一些。只是顾天海的能力远远超出他的想象,年纪轻轻竟当上了一朝丞相。
这也是为何顾天海虽为丞相,妻子却是经商之人的女儿。
先立业,再成家,顾子言出生之时,他方十九岁,是高中的第二年。十八岁高中状元,可见他才华是何等横溢
虎父无犬子,顾子言更是年纪轻轻便盛名于长安,十六岁之时,他饮一杯酒,一炷香之内写下一纸忧天下之文章,大受皇上赞赏,名声大噪。 门外狂风暴雪,屋里暖炉生烟,顾子言如平日里那般低头书,目光却无焦距。这不,他心里方想着该到了,门外便响起了小桃银铃般的叫喊。
“大少爷不好了”
小桃慌慌张张地破门而入,跪在地上。“何事如此慌张”
他淡淡地问了一句,假装认真地翻了一纸,继续看。
“大少爷方才小姐闹着要来寻少爷,便拉着小桃过来,一路上也没什么不妥,但走到墨玉院花园时,哭喊着说”
见她气喘吁吁,努力描述,随后有所顾虑,欲言又止,便道“小姐说什么”
“小姐说。说看到了夫人,然后就挣开小桃的手,跑到了院子里,小桃和其他几个丫鬟姐姐找了好一会儿也找不到小姐。外面还下着雪”
“混账”一向温雅的他将书重重地砸在了桌案上“咳咳”
“少爷”
一旁的白莲见他咳得厉害,忙上前去抚着他的后背,好让他的气顺些。
“还不让人去找”
他一声令下,墨玉院上上下下三四十个丫鬟家丁,都冒着风雪跑到了院子里寻人。 狂风暴雪,本是清冷的院子顿时布满了丫鬟家丁,呼唤着“大小姐”
“真是晦气不呆在屋子里,跑到我们院子来发疯”
一个丫鬟按着被狂风吹得凌乱的发丝,埋怨道。
“就是要发疯就在她繁花院发,这天寒地冻的还要我们在这里喊破嗓子”
旁边的女子一脸不满的附和。
“别说了找人要紧你们不知道前些日子,繁花院的张妈妈因为欺主被老爷乱棍打死了吗”一名家丁好心提醒道。
“切不就是个傻女这顾府谁不知,一个丫头都比她强”
“就是上次没冻死她,这次难成想冻死在这墨玉院”
那家丁见劝不住这几个丫鬟,便也不再理她们,只是摇了摇头,心里怜悯着那傻女大小姐。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冬日百花凋零,万木成枯,本来这院子也不算大,一眼可望尽,偏偏今日大雪,犹如一夜春风,让树枝挂满雪花,加之狂风乱雪,让人看不太清。
“看在那里”
不知是谁指着荷花池对面的假山,一个小小的人影站在假山外面。
众人正想从小桥走过去,却见另一个人影从假山里走出来。
“那是何人”
也不知是谁,问了一声。
众人面面相觑,只见那人一身藕色衣裙,发间金钗流苏,寒风拂过,衣裙翩翩起舞。玉手翡翠指环,亲昵地摸了摸顾倾凡的头,随后抬头对着荷花池彼岸的人群微微一笑。正如她在世常做的那般。
“啊大、大、夫人”
“有鬼啊”
。
一时间,池边上的人群里惊叫连连,胆小的晕死过去,更有的发疯似地跑出墨玉院。
顾倾凡听到背后慌乱声一片,便知此计已成,对头上的人眼神示意,那人会意,进了假山。
王妈妈迅速脱掉衣服,摘掉所有的首饰,撕掉脸上的人皮交予一旁的夕暮云,换上事先准备好的衣服,随随便便换回了自己的发型,虽有些凌乱,但在这一片混乱中,也属正常。
顾倾凡算准了周围的人会心中生怕,不敢过来,而王妈妈也有时间换掉装扮,未免落下证据,她让懂得功夫的夕暮云将大夫人这些衣物和首饰全都烧掉。
在此之前,丁香和王妈妈不同意如此对待大夫人的遗物。顾倾凡只道“这些均为死物,倘若娘知道我们无奈而毁之,也不会怪罪的。”
斟酌了一会,两人咬咬牙便狠心同意了。王妈妈趁乱混在人群里,顾倾凡早已满脸泪水,然后哭着要娘地“晕”在王妈妈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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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傻女不傻
消息散播地比她想象的还快。
“荒谬”
顾天海下朝刚不久,屁股还没坐热,便听到下人的禀告。一时间怒气大发,拍案而起。
“大白天的闹什么鬼”
那禀报之人被吓得在地上直哆嗦,却又忍不住说“老爷,真的整个墨玉院的奴才们都看见了就连大少爷也可以作证”
“哼”
他一拂衣袖,似是不信。一旁的二姨娘见状,忙露出笑脸,扶着顾天海“老爷息怒,这狂风暴雪的,下人们看错了也不一定。”见他渐渐平息怒火,她扶着他坐下道“不过这事有些蹊跷,大白天的,院子里几十个人,竟都说看见了姐姐的魂魄”
顾天海没接话,深沉的眸子里流动着什么。
“大小姐呢”
听到语气缓和了不少,那家丁就大着胆子道“大小姐晕过去了,已经被王妈妈抱回繁花院,钱大夫也过去了。”
闻言他放下茶盏,厉声道“去繁花院”
二姨娘看着他风一般快速离去的背影,在心里暗恨“该死的贱人死了还阴魂不散,你想自己的孩子才回来看他们的吧哼很快我便会让他们和你好好团聚”
顾天海前脚刚走,便跑来一抹倩影,喊着“娘娘”
“倾城娘说过多少次女子步伐该如莲,不急不躁,你这样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
一进门,便迎来李氏的呵斥,顾倾城露出不悦。
“娘怎么教你的喜怒不形于色,让人看到你心里的想法,便是告诉敌人你的弱点在何处”
见她低眉,手拽着衣裙,好不委屈地拧着,清姨娘不紧不慢地拿起茶盅,啄了一口方柔和问道“你寻娘有何事”
“听说墨玉院闹鬼了”
她试探性地问了一下坐椅子上的娘亲,想知道这事是不是与她有关。
李氏保养的极好,虽已三十二岁,看起来不似是顾倾城的娘,反而更像是姐姐。
她还未来的及回答,门口又走进一个身影,顾倾颜盈盈走进房门,对妹妹微微一笑,大方得体地行了礼,方柔柔地问“娘,听说大哥的院子闹鬼了,可有此事”
“娘亲也不知,老爷也是刚刚离开,说是去繁花院。”
“闹鬼的是墨玉院,爹去繁花院干嘛”
倘若有外人在,顾倾城绝对不会如此多问。性格也并非如此活泼。
“听说大姐晕倒了,估计爹是看大姐吧”
一想到大姐命运多舛,顾倾颜便流露出一丝怜惜。
“哼不就是个傻女死了不是更好免得丢了我们顾家的脸面”
这几年,顾倾城在母亲的培养下,琴棋书画,女红针绣,样样通晓,歌舞诗赋,一代才女,成为长安城中盛名的闺中小姐。顾家本就是棵大树,加之她人如其名,倾国倾城,一副如水般柔情的气质。是世代公子梦寐以求的求娶对象。
还未及姘,这顾府的门槛都快被求亲的人踏平了。
为了这些,她压抑活泼好动的本性,在外人面前,装作盈盈弱弱,好惹人怜惜。
盛名固然好,多了却容易滋生傲气。虽为庶女,她却将自己的地位定的比顾倾凡高。
这话一出让她母亲一怒呵斥道“倾城”
李氏倒不是觉得她无礼,而是怕倾城这样的任性,随意说出心里话,会毁了苦心积累的名声。
“五妹大姐已经够可怜了。”
顾倾颜握起她的玉手,示意她不该如此无礼。哪知却被她狠狠地甩开。
其实她最讨厌的不是那个傻子嫡女,而是眼前的人,她的同母姐姐顾倾颜。
自己苦心孤诣,极力伪装,才能留给他人娇柔的映象,这个姐姐却是天生这般,总是一副善良无害的眼神。最让她不开心的就是,本来顾府有一个天之骄女便可,可偏偏二姐却与她齐名。
有些人就是这样见不得别人比她好,甚至见不得别人跟她一样好,哪怕是亲姐妹
顾倾城便是这样的人,将自己抬得高高的,唯吾独尊。总觉得所有的人就该围着她转。
“罢了你才十二岁,娘也不求你和颜儿一般沉稳,只是要记得,千万别在外人面前如此,即便是顾府,也别留下口实。”
听她满是无奈,顾倾城方意识到自己太过任性,若是再外人面前如此,还不毁了自己的名声便低声知错道“娘,我知道了。”
“大姐病了那么久,现在又遇到这样的事,要不我们去看看她吧”
顾倾颜抬头看看门外依旧刮得呼呼作响的风雪,一脸担忧。
这一回,顾倾城倒没任性,李氏也想看个究竟,三人准备了一下,便带着婢女走向繁花院。 一进繁花院,她们便愣住了。一大群奴才跪在风雪里,身上覆盖厚厚的雪层。
李氏一眼便看出,这里头有繁花院的奴才,也有墨玉院的奴才。
房门口外还站着安妈妈。
她心里一愣,心里不悦,但还是笑脸迎上去道“老夫人回来了”
“是的,清姨娘。”
安妈妈欠了欠身,和善道。
老夫人是顾天海的母亲,两个月前,一名道士说,大夫人的病煞气太大,对五十旬以上的老人极其不利,老夫人因为救命之恩,加上吴氏性情温和,对她很孝顺,并不相信那道士的话,但这话传到了病重的吴氏耳里,吴氏早已当老夫人是自己的亲母,出于孝顺,便劝着老夫人去静台寺上静养,以避煞气伤身。老夫人拗不过她,便抹着泪去了静台寺,日日为其祈福。
一听到吴氏去世,加上过几日是顾天海的生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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