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欣喜,卻見沈卿一臉陰沉,躍下馬,二話不說,便掐住她的脖子。小說站
www.xsz.tw
背部撞上了樹干,震得樹上的雪花落下。臉慢慢憋得通紅,她掙扎著,兩只手胡亂地捶打脖子上的魔爪。
“放。”
沈卿眼眸一沉,問道“你到底是何人”
她也想回答,奈何他掐得緊,她的臉色早已憋得通紅。
“到底說不說”
倘若他再不放開,估計要一命嗚呼了。
情急之下她從腰間抓了一把毒粉,向他撒去。對方被毒粉一嗆,忙松開手。
“大人”
背後的官兵一見沈卿被襲擊,趕緊跑過來,扶著他狠狠地瞪了顧傾凡一眼,另外的一名官兵將刀架在她脖子上,以防她逃跑。
“咳咳。”蹲坐在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氣,好一會兒方恢復,怒吼道“神經病你掐著我,讓我怎麼說”
眾人一听,扭頭看向沈卿,好像這小子說的也有道理啊
“呵呵”沈卿一愣,隨後尷尬地笑了一聲,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確實是顧子言的。
這家伙女扮男裝,拿著顧兄的玉佩。自己沒有武功,卻和一個那麼厲害的高手一起,可疑得很。戴天被殺,這對他們的計劃很不利,也不知他們是哪一方派來的,一緊張便也沒想那麼多。
“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是何人了嗎”
他語氣緩和了不少,但險些喪命的顧傾凡卻還一肚子火“我為何要告訴你”
“你”她身邊的官兵忿忿不平道“好歹大人也救了你一命,你這人怎麼不懂得知恩圖報”
“救個屁啊”朝那官兵翻了個白眼,她也不甘示弱道“倘若不是看到那玉墜,他會救我”
一想到方他居然不顧她生死就下令活捉戴天,就一肚子火。
瞪了他一眼,走過去道“快把玉佩還給我”
“這玉佩是顧家大少爺的,你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是從何而來難不成是偷的”
他挑了挑眉一轉話鋒,讓她心里恨得癢癢的。
偷你妹
“我是少爺的侍從,替他辦事,這玉佩他說好行個方便,便借予我。”
就算他不懷疑她所說,但是那素衣高手又做何解釋他與顧子言深交多年,有這等高手豈會不知
“哦那白衣人又是何人”
“萍水相逢,我也不知他是何人”
不知道還跟人家走
見他狐疑地挑了挑眉鋒,她解釋道“我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孩子,怕遇到歹人,便與他作伴,昨夜的事你不也很明了嗎”
“哦”他又怎麼會不知昨夜她那一招不過是為了自保。看著她一臉憤怒,他又問道“難不成你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知道但我不告訴你”嘟著嘴,她像個小孩在賭氣。
心里暗想顧兄怎麼叫了這麼一個不穩當的人出來辦事
眼里閃過些什麼,他道“這樣吧你告知我那人姓名,我將這玉佩還你”
看著那在空中旋轉的玉佩,她想了一會道“好吧他叫花長容”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一臉震驚。
花長容端王府的管家,妖孽花難怪,他竟將戴天一招斃命,手法還是如此狠絕
見他們驚恐的表情,她有些不解,但又怕他後悔,便一把將玉佩奪回。
緩過神,沈卿道“我與顧兄也算交好,你去牽一匹馬,快些辦事吧”
“不用了”倒不是她害怕什麼,而是她不會騎馬。
看了一下天色,估摸著還有半個時辰就是午時了,她得快些去找怪醫。
沈卿又將包袱還給她,愣了一會,又恢復了那副厭惡的表情,她沒道謝便走了。
看著那瘦小的背影,他的眸子陰沉下來。小說站
www.xsz.tw
“大人”
“跟著”
“是”
回到了岔路口,她吃了些干糧,便往千人村走去。
午後,灰暗的天空出了些陽光,照的她暖暖的,盡快加大步伐,所以出了些汗。臉蛋紅撲撲的,甚是可愛。
大概半個時辰,她便看到前面的大石頭上歪歪斜斜地刻著“千人村”。
莞爾一笑,她便往前走。
此時正是午飯時間,一進村子便聞到了各種菜香。
村子不算大,一百多人口。
“千人村我還以為是個稍稍大點的村子呢”嘟著嘴她嘀咕了一句。
走進村幾步,看到一個大嬸,看她心情不錯,顧傾凡便走過去問道“你好,請問夕暮雲是否住在這村子”
“又是來尋夕大夫的啊看到那條河了嗎他就住在河對面的茅屋里。”
順著她所指,不遠處一條兩米寬的小河,波光粼粼。再遠些,便是個**的簡陋茅屋。
“謝謝啊大嬸”
沖那婦女甜甜一笑,便大步朝河流走去。
還听到背後的大嬸嘀咕了一句“好俊俏的小公子啊”
一想到大哥有救了,她就興奮無比,走著走著她幾乎小跑著過去的。
“夕大夫就多住一段時間啊”
“是啊”
“還沒一個月,怎麼就要走了”
茅屋被一群鄉民圍得密不透風。
她個子矮,又瘦弱,擠也擠不進去。
只听到一個年輕的聲音道“我明日才走。”
這語氣不冷不熱,听不出任何情緒。
見他意已決,村民們也不好多說什麼。
千人村的村民上幾個月得了怪病,死了不少人,一個月前夕暮雲來到此處。這人雖年紀輕輕,十七八歲,醫術卻高明,就是性格有些古怪。
他將村民們救了之後,村民為報答他送東西過來,他卻冷冷道“救你們呵我不過是對這種新病感興趣而已”
村民淳樸,只覺得夕暮雲性格古怪,依舊將他當做是救命恩人。
知道夕暮雲喜清淨,村民也不敢在門口太久,一刻鐘後,便散了。
夕暮雲見人都走了,松了一口氣,臉上帶著一絲愉悅,正欲轉身進屋,卻撞上了顧傾凡明亮的笑眼。
第七章太順利了
給他一個大大的微笑,還不忘招手,她跑過去一臉天真地問道“你就是怪醫嗎”
怪醫這個稱呼都是別人在背地里評價他的,如此直接的稱呼,還是第一次。
“哈哈”朗笑了幾聲,夕暮雲道“這稱呼不錯你是來求藥”
“可能要更麻煩些,我大哥得了一種怪病,長安沒有一個人能治,听說夕大夫妙手回春,便尋了過來。”
她半拍馬屁,簡明地說了一下。
這孩子,時而一臉天真,時而目光深邃,讓夕暮雲有些看不透。
“哦你進來,說一下具體情況。”
夕暮雲招呼著她,進了茅屋。
他願意听自己講,這就成功一半了
夕暮雲給她倒了一杯茶,她也不急著問,喝了一口,又環顧了屋內的擺設。
草藥並不多,小瓷瓶倒不少。估摸著都是制成的藥丸,方便他攜帶吧
“你說一下你大哥的癥狀”
緩過神來,她便將顧子言的癥狀詳細地描述了一遍,看著夕暮雲清秀的臉很是嚴肅,她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其實,我懷疑那不是病。”
“是中毒”兩人會意相視,夕暮雲說的很是肯定。 “嗯只是不知道是何毒,居然沒有人能查得出來”她假裝深思,偷偷瞥了夕暮雲一眼。
果然激將法起了效果。
“那倒未必你告訴我你家住址,我今晚便去一探究竟”
眼里閃過一絲狡黠,她道“要不這樣,雲姐姐跟我一起進城,晚上你再偷偷進府”
“可我還有些事等等你叫我什麼”夕暮雲一臉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小孩。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雲姐姐啊哈哈”
自己偽裝了那麼久,除了知醫術或者會武功的,還沒人看得出破綻呢
“臭丫頭居然被你看出來了”她一臉無奈地看著眼前笑得花枝亂顫的調皮丫頭。
“其實姐姐隱藏得比我好多了連假喉結都有,聲音也是男的。只是你耳朵上的小洞洞出賣了你。”說著她調皮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打量著眼前的小鬼,她心里一怔,這小鬼,時而天真,時而深處,不懂醫術,卻連她大哥中毒都猜到了也不知這女子是何來頭,竟能讓花長容開口要自己幫她。
驀然,她又想起什麼,問道“雲姐姐,你可知道一種病,白日里和常人無異,夜里體溫冷的像死人一樣。”
她托著腮子,一臉天真地問道。
只見夕暮雲一愣,然後搖頭道“不太清楚”
眼里閃過一絲什麼,她道“雲姐姐,天色也不早了,那我先回城了”
夕暮雲讓她留了住址,便送她離去了。
這夕暮雲的反應有些奇怪,方才她想也不想便說沒有遇到花長容那樣的病,作為醫者,她也不好奇夕暮雲為人爽朗,不像是出爾反爾之人。不擔心她會爽約。只是這一趟未免太過順利了吧難不成真像人家所說,僅僅因為她性格古怪
她前腳踏出千人村,夕暮雲的茅屋里便多了一個白色身影。
“她知道你的毒”
雙手抱在胸前,對著傾城絕色的白衣男子挑眉道。
“嗯”
花長容沒否認,淡淡回答。
知道他中毒的人寥寥無幾,這孩子知道他的毒不但沒被滅口,還能讓他開口讓自己幫她,奇了夕暮雲哪能對這女子不好奇
花了一個時辰,總算趕在日落之前走回了長安城。
前世她未曾走過這樣長的路,今生的顧傾凡是閨中女子,也是第一次徒步走了那麼久。
細嫩的腳在鞋里早已磨了好幾個水泡。
她忍著,心里暗道以後一定要學騎馬
在城里瞎逛了一會,好不容易等到天黑,她如期站在自家牆外。
天色極安,黑壓壓的,感覺不久將會再下一場大雪。
“咕咕咕。”
她在牆外叫出暗號。很快牆內便回應了幾聲。
“是王媽媽”
激動地開始扒開積雪,而里面的人環顧了一下,確定沒人也開始撥開積雪。
“小姐一路可平安”
王媽媽將她從頭看到腳,擔憂問道。
“我們回去再說”
點了點頭,王媽媽牽著她,嘴里還不停地叨念著“老天保佑,大夫人在天之靈,好在小姐平安歸來。”
按照顧傾凡的計劃,她去求醫,對外稱受了傷在房內休息。平日里本就沒有什麼人搭理她,很容易能蒙混過關,但難免一些意外,比如顧天海會來看她,倘若如此,王媽媽便謊稱她本在房內,如今不知去哪兒了。顧傾凡是傻子,亂跑也正常,這樣就算他怪罪下來,也能暫時保住王媽媽她們。再者,若是她兩日內沒能回來,便偽造她從洞里爬出去玩的證據,王媽媽再主動找顧天海,說她不見了。這樣一來,若是她遭到不測,顧府的人也會去搜尋她。
這一計劃雖有些冒險,卻也得到了顧子言的贊賞。
其實她能如此順利,靠的大多是顧傾凡是傻子這一實情。
“小姐,奴婢看著都疼”
王媽媽替她脫掉鞋子,一雙白嫩的腳被擦破皮了不說,還長了好幾個水泡。
一沐浴完,顧傾凡只覺得輕松的很,腳上雖傳來疼痛,她心情卻大好。
丁香看了也是一陣心疼,拿了藥膏幫她上了藥。大冬天的,她馬上覺得腳上清涼的有些冰冷。
穿好衣物,她道“王媽媽你留在這里,我和丁香去一趟墨玉院。”
墨玉院是顧子言的住處,也是她留給夕暮雲的具體住址。
“大哥”
一進屋里,她便興奮沖了過去。
“凡兒見你平安歸來便好。”
見她雙頰紅撲撲的,也未傷及半根發絲,懸在半空的心便落下來了。
“大哥雲姐姐已經答應來醫治你了”
她掏出玉佩歸還于他。好在有這玉佩,自己今日才撿了一條命。為了不讓他們擔心,她對被挾持一事只字不提。
“雲姐姐”
見他一臉疑惑,她解釋道“那怪醫夕暮雲是個女子,白日里她已答應夜里來替你看病,只是她有事耽擱了,我便先回來。”
“女的”他的調查中夕暮雲是男的,但若說是女扮男裝也不是沒可能,可是居然能如此順利他不免有些擔憂“你確定她便是夕暮雲是真有事耽擱沒有誆你”
顧子言倒不是小人之心,只是覺得不置信,而且有些擔憂小妹會受騙。
哪知他話一落,房里竟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哼本姑娘從來說到做到,又怎會誆小箐”
------題外話------
看的妹子怎麼不收藏等首推麼哈哈
第八章書生遇到野丫頭
“雲姐姐”顧傾凡見她有些惱怒,生怕她會反悔,嘴甜道“雲姐姐女裝打扮,果然是個美人”
這話她听著舒服,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還是小箐嘴巴甜”
顧子言一臉驚訝地看著眼前的女子,顧府守衛重重,她怎麼進得來難不成她也是鑽狗洞進來
“對了,雲姐姐怎麼進來的”
仰著頭,她天真地問道。
“哈哈。就用了一點點迷香粉,從後門走進來的”
這女子,絲毫沒有女子的樣子,顧子言見狀輕輕搖了搖頭。
“姐姐笑得那麼大聲,會被外面的人听到的”拉了拉她的衣袖,顧傾凡擔憂地提醒道。
“這你放心,顧府的人估計都睡得正香呢”
“姑娘這話”
顧子言一听便有種不祥的預感。
“久聞顧府繁華,我趁此逛了一大圈才過來,一路上,見有人便撒了迷香粉。”
心虛地看了一眼兩人,她絕對不會告訴他們她是個路痴,才會在顧府迷路的。
兩人眼角有些發抽,心里很是默契道︰果然是怪醫
怕兩人多問,夕暮雲忙走到顧子言旁邊,也不多說,便抓起他的手腕,把脈。
顧子言本深受封建思想毒害,忙將手抽回來“夕姑娘,男女授受不親”
“少廢話再多說一句我就走人”
也不等他說完,她霸道地將他的手抓了回來,認真把脈。
顧傾凡站在一旁覺得好笑,見顧子言紅著臉還想說什麼,便做了個“噓”的動作示意他別出聲。
夕暮雲自幼和師父生活在山里,雖識字,卻只看醫書,那些四書五經什麼的她覺得乏味得很,師父也沒強求她看,在思想上比較自由。
顧傾凡見她不拘小節,性情中人,倒是喜歡的很。
“夜里是否經常做惡夢”
夕暮雲按著他的脈搏好一會才問道。後者則是一臉驚訝,隨後點了點頭。
“你雖身子弱,卻食量大增,吃的大多是肉食,身體卻越來越虛弱”
看著他一臉驚訝,便知道自己所說無差。隨後她看向顧傾凡道“是蠱毒,還是罕見的攝靈蠱,中蠱之人剛開始並無大礙,但幾個月後便會出現我方才所說的癥狀,蠱毒來源于神秘的苗疆一帶,中原大夫查不出是很正常的”
她也不客氣,豪爽地坐了下來,正欲喝一口茶,但杯子方湊到鼻孔,臉色瞬間一沉,將茶盅啪地一聲砸在桌上,厲聲道“好歹毒”
見她一臉憤然,兩人一愣。
“雲姐姐,難不成”
顧傾凡方見她的樣子,便知這毒能解,但見她突然變了表情,重重地將茶盅砸回桌上,也知道這茶有問題。
“這茶普通的人喝沒問題,但中了蠱毒的人喝了卻會加強毒性,看來,那人迫不及待地想要你的命啊”
說著,她一臉壞笑地看著顧子言蒼白的俊臉。本以為他會求自己快些救他,哪知道他憤然而緊張道“哼真可惡不知姑娘能否替小妹看一下,也不知那人會不會對小妹也不利”
師父不是說世間之人皆是自私自利,只為自己嗎
愣愣地看了他幾秒,轉身她拉起顧傾凡的手腕按了幾下,笑顏道“放心,小箐並未中毒。”
能在茶里下毒的,必定是在墨玉院,顧傾凡本在思索如何查出此人,被她一拉,便回了神。
“呼”他松了一口氣,隨後儒雅禮貌道“那不知在下的毒。”
“解是可以解,只是有些麻煩。”
想也知道他要問的是什麼,夕暮雲搶在前面,有所顧慮地回答。
“雲姐姐放心,多珍貴的草藥,我都會想辦法弄到,至于診金,只要我給的起,你開多少都沒問題”
顧傾凡不是說大話,顧府這幾年所賞賜的珍貴藥品繁多,就算這里沒有,皇上那里也肯定有,她若想得到,自然能想辦法得到,至于她所說的診金,也非空話,她母親吳氏是外祖父的獨生女,而外祖父一生經商,家大業大,軒轅國六分之一的商鋪產業都屬于吳家。外祖父死後便將財產給了吳氏,現在吳氏也死了,自然便給了顧子言和顧傾凡兩人。
“哈哈”她突然朗朗大笑,不是嘲笑,而是純粹地歡笑,玩味地看著顧子言道“倘若我要他娶我呢”
這一話惹得顧傾凡同她那般朗朗大笑,而顧子言一臉通紅,心里暗道“這女子也太不矜持了吧”
顧子言平日見的都是扭扭捏捏的名門閨秀,第一次見到她這樣膽大活潑的又有些古怪的女子,自然有些好奇。
“嗯救命之恩,倘若大哥是女子,以身相許,天經地義,大哥是男子,被救了性命,還能娶到這麼漂亮的妻子。大哥,你賺到了”
說到最後一句,她挑眉曖昧地看著滿臉通紅的顧子言。
“小妹”
凡兒才認識人家不到一天,就這樣一起嘲笑他,他哪能不惱羞。
“嗯小箐這話說的有幾分道理,這樣我就虧了”本就是調皮地開玩笑,她也不在意,玩笑開到此處即止“草藥倒不是問題,只是顧公子這毒解法有些麻煩,得先喝十天的藥,將體內的蠱蟲養的混混沌沌,然後再抽出。而這藥的煎熬麻煩的很,普通之人很難熬成功。還有他日常的飲食,我懷疑都被人做了手腳”
“嗯下人的問題我會想辦法解決,至于熬藥要不然這樣吧雲姐姐,委屈你一下,在我大哥身邊當幾天的侍女,等大哥好了,你再離開”
她雖說委屈,卻也絕不會真正委屈她。
夕暮雲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道“好吧眼下,我也沒有什麼地方要去,這種毒我也是第一次替人解,當做玩玩也好”
這話一出,兩人又是眼角一抽。
人家習醫術是為了救死扶傷,她倒好,“當做玩玩”這樣的話也能說得出口不過也許就是因為她對醫術感興趣,所以才會如此精通,常言道,興趣是最好的老師就是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