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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節 文 / 天璣小鵬

    人相互控制著,互不相讓。栗子網  www.lizi.tw我和郝文斌跑上前去,郝文斌身手比較敏捷,直接繞到孫寡婦身後,用胳膊勾住了孫寡婦的脖子,背著身將孫寡婦往後摔去。

    “去死吧”郝文斌叫道,雖然喊得聲音很大,可是孫寡婦站在原地絲毫未動。

    我見狀,只好鼓起勁兒,沖著孫寡婦的肚子上踹去。這一腳踹下去,我覺得自己就像在踹棉花,踹起來軟綿綿的,所有的力道都被化解了,孫寡婦依然如故的站在那兒,掐著肉墩的脖子。

    第十八章逃跑

    肉墩被掐的嘴已經張開了,咳咳地發出幾聲怪叫,看樣子應該是被孫寡婦給掐痛了。郝文斌仍然站在孫寡婦的身後,摟著孫寡婦的脖頸,想把孫寡婦摔在地上。可是孫寡婦的力氣變得出奇的大,而郝文斌的力氣太小,弄了好長一會兒,郝文斌被累倒在地上了,孫寡婦還是沒有一點事兒。

    眼見著肉墩快要被孫寡婦掐死了,我心下一急,只好將那塊已經破損的血紅石拿在了手里,又一次沖到了孫寡婦的面前。孫寡婦的脖子被肉墩掐的都變了形,她的嘴也微微張開了。這對我來說是一個好機會,我拿著血紅石,直接將她塞到了孫寡婦的嘴里。

    孫寡婦起初並沒有什麼反應,稍微等了一會兒,孫寡婦的嘴里 里啪啦地響了起來,然後一低頭從嘴里噴出了一股紅色粉末。之後,孫寡婦干咳了幾聲,放開了肉墩,被郝文斌摔在了地上。

    “糟糕我的血紅石碎了。”看著這地上的紅色粉末,我突然感到不妙,連血紅石都能給毀成這樣,這孫寡婦究竟練了什麼邪術。

    我還沒有來得及多想,棺材上的金色符咒又閃出了金光。猛然間一股濃濃的陰氣從棺材中散發出來,隨之我便感到頭上一陣冰涼。郝文斌放開了孫寡婦,喘著氣,湊到我身邊,說道︰“小三子,怎麼收拾這個女特務”

    我渾身打著寒顫,嘴里想說話卻說不出來。

    肉墩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沖著我傻傻一笑,然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拽著我就瘋狂地往河岸上跑。

    “肉墩,肉墩。”郝文斌跟在我後面,大聲喊著肉墩,希望肉墩能停下來,可是肉墩卻根本不听郝文斌的,死命的向前跑。

    我被肉墩拉著喘著氣跑上了河岸,肉墩終于停了下來。肉墩眼楮里閃出一道綠光,接著身體一歪,就要往地下倒去。我連忙伸手扶住了肉墩,可是身體也冷得厲害,沒站多久便和肉墩都倒在了地上。

    我渾身冷得要死,嘴里發不出聲音,只能趴在地上沖著郝文斌揮手。

    郝文斌爬上岸後,連忙向著我和肉墩跑了過來。

    “小三子,肉墩,你們怎麼了”郝文斌緊張地問道。

    我搖了搖頭,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擺了擺手,告訴他我說不出話來。

    郝文斌大概明白了我的意思,蹲下身子,從地上將肉墩扶起,然後把肉墩背在了後背上。

    郝文斌伸出一只手拉住了肉墩,又用一只手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可是此時我腿上冰冷,根本站不住,更沒有力氣走路。郝文斌剛把拉起來,我就又摔在了地上。

    郝文斌沒辦法,沖我說︰“小三子,你先在這等會,我先把肉墩背一段路,然後折回來再背你。”

    我听後,輕輕點了點頭。

    郝文斌背起肉墩,向前跑去。我抬頭看著河岸下的那閃閃發光的棺材,見那棺材旁好像又多出來一個人的背影。透過背影看,那人大概有兩米多高,後腦勺上還留著一條白發長辮子,和孫寡婦一樣的古怪。

    白發人依偎在棺材旁,弓著腰,兩只手推著棺材,正在把棺材一點點的往會通河里推去。棺材進入會通河中,河水又鼓起一陣水花,咕咕的響音都傳到了岸上。栗子小說    m.lizi.tw

    “小三子,我背你走。”郝文斌這個時候跑了回來,說道。

    我用手給郝文斌指了指河岸下面的棺材,想讓他看看那白發人。

    郝文斌回頭瞅了一眼,說︰“別管他了,咱們先走,明天再來找她算賬,老子到時候非得扒了那女人的皮不成。”

    郝文斌拉起了我,將我背在了背上,旋即向前跑去。

    郝文斌的力氣並不是很大,背了我兩步,我就听到他已經氣喘吁吁了。不過郝文斌硬是咬著牙向前走去,沒有歇息一會兒。

    我在郝文斌背上感到頭暈腦脹,渾身冰涼,看著天上灰蒙蒙的月光,眼楮越來越模糊,後來就沒有知覺了。

    等我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我就看見了我家里屋的灰色屋頂。

    我發現我躺在床上,身上被蓋了厚厚的棉被。我的母親就坐在了床的旁邊,正盯著我看。

    “謝天謝地,終于醒了終于醒了可把我嚇壞了,你要是出點啥子事可讓我怎麼和你爹交代啊”我母親摸了摸我的額頭,關切地說道。

    “我這是怎麼了”我感到身體依舊渾身冰涼,嘴里嘀咕道,腦子里想起了泛著金光的鬼棺和那滿身是紅色黏液的孫寡婦。

    “郝文斌那小子把你背回來之後,你就躺在床上睡了一天一夜了。村里的葛大夫說你著了風寒,得多休息休息。”我母親摸著我的額頭輕聲說道。

    “風寒”我嘀咕道,“娘,不是風寒是村頭的孫寡婦孫寡婦是特務,我們看到她全身抹著紅色的黏液去河邊拉上來了一只棺材,對了,還有一個白衣老頭,可能是爺爺筆記里面所說的鬼。”

    “別胡說什麼牛鬼蛇神的都是封建迷信”我母親瞪了我一眼打斷了我的話,“對了,我問你,你爺爺留給你的血紅石呢”

    “血紅石”我轉動腦子,努力地想了想,“碎了當時為了救胖墩給弄碎了。娘,你听我說,當時我把血紅石塞到了孫寡婦嘴里,砰的一聲,血紅石就碎了,全都變成粉末了。”

    “碎了竟然碎了”我母親有些悵然若失,目光呆呆地看著我,隨後又嘀咕道︰“唉,這都是命啊都是命啊”

    我母親又給我蓋了蓋被子,然後走了出去。

    這幾天,我渾身冷得厲害,只能躺在床上蓋著厚被子休息,哪里也去不了。

    在床上呆了幾天,也喝了幾碗姜湯,我的病一直也沒好,而且越來越嚴重了。一到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總是感覺到自己的身上被什麼東西給死死地壓住了,難受的我喘不過氣來。我母親又請了村里的葛大夫來看過我幾次,順便又給我開了一些驅寒補暖的中藥材,可是吃了之後一點兒作用也沒有。

    我母親看著我病得越來越嚴重,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急的也是團團轉。

    “我去找二丫她媽一趟,明天讓她來照顧一下你,我得去趟縣城,把這事兒告訴你爸了”我媽抹著眼淚對著我說道。

    “媽,我沒事不就是一個風寒嗎挺挺就過去了”我滿不在乎地笑著說道。

    那個時候人的意志都是比較強的,得點小病一般連藥都不吃,隨便休息兩天,抗一下就挺過去了。雖然我身體也很難受,不過依然沒有太往心里去。

    “不光是風寒,不光是風寒,你爺爺留給你的血紅石都碎了,這是你命里注定的災啊”我母親也變得神神叨叨起來,嘴里含糊不清地說了一通。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我母親就收拾了一下趕去了縣城。過了早晨,二丫和二丫她媽張嬸就來到了我家里。我問二丫,肉墩和郝文斌怎麼樣了

    二丫告訴我,從那天郝文斌把我和肉墩背回來之後的第二天起,她就沒有再見過郝文斌,八成郝文斌是被知青大隊里的人給關禁閉了。栗子小說    m.lizi.tw至于肉墩,二丫說肉墩和我一樣,也一直躺在床上休息呢。

    “都是那個孫寡婦害得那個女特務,等我病好了,肯定繞不了她。”我嘴里惡狠狠地嘀咕道。

    二丫和王嬸在這里照顧我了一天,等到第二天的時候我母親還沒有回來。縣城雖然離這里有一段距離,但是也不至于一天都趕不回來。

    第二天中午,二丫和王嬸又給我送來了飯,這讓我很感動。直到現在我也一直再懷念那個時候的人性,樸實、善良、純真。

    “王嬸,我娘怎麼到現在還沒回來啊這都一天多了”我心里也擔心我母親,邊吃飯邊問道。

    “小鵬子,別著急你媽去縣里請大大夫了,得過幾天才能回來。”王嬸說道。

    “請大大夫不是去喊我爸了嗎”我疑惑地吭哧了一句,總覺得母親這幾天的表現怪怪的。不就是打碎了一塊石頭嗎就算是寶貝也不用這麼緊張吧

    第十九章群師薈萃

    我在病床上又躺了幾天,風寒越來越嚴重,到最後里屋里都燒上了火炕可是我還是冷的不行,兩只嘴唇直發顫,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二丫和王嬸看到我這個樣子也著急了,又是請葛大夫來看,又是給我熬姜湯喝,這樣又堅持了幾天,我母親終于回來了。

    確切地說,我母親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那天中午,二丫和王嬸正在給我燒炕,家里的大門忽然被打開了。門外忽的滴滴了兩聲,聲音听起來有點熟悉。

    “是汽車的鳴笛聲”我忽然想起了爺爺被接走的時候我也隱約听見過兩聲這樣的聲音。

    我扭著頭,眼楮透過窗戶看著大門,大門外一輛黑色的汽車開了進來。汽車的門很快被打開了,我母親和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頭,還有一個穿著軍裝的年輕人從汽車里走了出來。

    “大嫂子,你可回來了,這就是縣里的大夫哎呀還有大汽車啊。”張嬸看到我母親之後,從屋子里跑了出去,沖著我母親喊道。

    我母親和張嬸寒暄了幾句話之後,就帶著那老頭和年輕軍人走進了里屋。

    “這個就是魏老頭的孫子果然是一副修道的好體質,不愧是陰煞世家的傳人,只可惜是隔代相傳。”老頭兒到我床邊看了我兩眼,嘴里嘀嘀咕咕地說了幾句讓我摸不著頭腦的話。

    魏老頭難道說得是我爺爺陰煞世家是什麼從來沒有听人說過啊爺爺的筆記里也沒有寫過啊。

    我當時嘴里說不出話來,就是有再多的疑問也只能憋在心里了。

    “呂叔,你就別先管這孩子的體質好不好了他都病成這樣了,你就先救救他吧”我母親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沖著那個老頭催促道。

    呂老頭擺了擺手,輕笑了一聲,說道︰“少時多吃苦,長大後才能少受苦。這是他命里的一個劫,躲不得,只能讓他多吃些苦頭。這對他日後也有極大的好處。”

    “什麼劫不劫呢你到底是大夫還是神棍孩子都這樣了,不救人也就算了,還站在這里說風涼話”一听呂老頭的這話,一旁的張嬸直接急了,沖著呂老頭咧咧了兩句。

    “不是不救,是時機未到。從他遇劫到現在一共七天了,再等兩天,湊夠九天大圓滿,我就救他出來。”呂老頭笑著說了一句,招呼了一聲那個軍人轉身向外走去。

    這是我第一次見呂老頭,看他的樣子不像是農村人,臉上雖然有深深地皺紋,但是全身卻很干淨,好像省里的一些大干部,說起話來也有些官腔。看著他“見死不救”,我打心里有些厭惡他,如果我能開口說話的話,肯定會罵他兩句。

    呂老頭看了我一眼就這樣走了。我母親也沒有阻攔,只是默默地流下了兩行淚。

    “孩兒,再堅持兩天,到時候你呂爺爺就會來給你治病的。”我母親摸了一下我的額頭,哭喪著說道。

    呂爺爺哪來的爺爺我說不出話來,心里卻十分不滿意。呂老頭走後,我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剛要睡著,忽的听到外面又傳來了一聲汽車的鳴笛聲。

    “難道呂老頭又回來了”我連忙扭頭向外看去,見外面還是一輛解放牌汽車,不過樣子卻不同,完全是兩輛不同的汽車。汽車的門很快被打開了,里面走出來的不是呂老頭,而是一個中年婦女和一個小女孩。那中年婦女留著長頭發,穿著一身素布衣服,看起來有些怪異。

    中年婦女在院子里和母親聊了幾句,然後就帶著那小女孩來到了我的床前。

    “果然是修道的好體質。”中年婦女輕笑了一聲,說出來的話和呂老頭如出一轍。

    “奶奶,這屋子里好多鬼啊”那扎著麻花辮的小女孩突然說道。

    這句話把我母親嚇了一跳,愣愣地看向了那個小女孩。

    “別擔心,這孩子會沒事的。一些小鬼纏身,驅趕一下就好了。”那中年婦女看到我母親面露緊張之色,連忙安慰道。

    “何嬸你趕緊幫忙弄一下吧。我們家也就這一個獨苗了,萬一出了什麼事可讓我怎麼給他爹交代啊”我母親抽泣地說道。

    “驅鬼容易,不過這孩子有劫躲過了初一躲不過十五啊”姓何的女人搖著頭嘆息了一聲。

    “那怎麼辦”我母親急切地問道。

    “要想讓他一生平安的話,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姓何的女人賣著關子說道。

    “什麼辦法”我母親問道。

    “讓她加入我們仙姑教,我會傳他一件護身的法寶,可以克制他的陰煞體質,使他不至于被野鬼纏身。”姓何的女人眼楮盯著我母親,說道。

    “不要看他這個樣子,又呆又傻,才不讓他當我師弟呢”我母親還沒有開口應下來,那個小女孩就撇起了嘴。

    “阿彌陀佛何仙姑,萬事隨緣,不可強求啊”吱呀一聲,門又被推開了,從門外走進來一個腦袋 亮的光頭。那光頭身上穿得很不洋氣,破破爛爛的,看到他脖子上掛得佛珠,我才知道他這樣的就是和尚。

    “法空,你怎麼也來了貌似呂頭兒沒通知你們佛家吧”何仙姑回過頭,沖著那大和尚說道。

    “阿彌陀佛,佛渡有緣人,這孩子和佛有緣,佛門長者讓我前來渡他入我佛門。”法空大和尚一本正經地說道。

    “狗屁才和你佛門有緣呢,你這禿驢子少來這里胡說八道誆騙人家孩子。”法空的話還沒有說完,從外面又推門進來了一個穿著道袍的道士。

    這道士穿著一件黑色的道袍,也是髒兮兮的,從身上的衣著看起來倒和那和尚挺相似的。

    “馬元哲,你怎麼也來了僵尸的事兒,你弄完了”何仙姑咧著嘴,沖著進門的道人說道。

    “啥事也沒有找徒弟重要啊我可答應過老魏頭,要幫他好好照顧他的孫子,你看看這孩子,被鬼鬧成了這樣,你們兩個還站在這里說風涼話”這個道士一邊說著,一邊巴拉巴拉地走到了我的床前。

    “孩子,你的血紅石八成也丟了吧陰煞體質沒了血紅石護身,沒被鬼纏死算你命大。”馬老道說著,從兜里拿出來一張黃色的符紙,就要往我身上貼。

    “老馬,住手”馬老道剛剛伸過手來,門又被推開了,門外一個弓著背彎著腰滿頭白發,連眉毛都白了的老頭走了進來。這個老頭看起來比那個和尚和道士身上干淨多了,穿著一件軍綠色的大褂,卻不是軍衣,看那樣子應該是用軍衣改的。

    “人老了,不中用了,不過還好,沒落下你們太多我說老馬啊,你好歹也是個修道之人,不至于這點道理都不懂吧天命可運,不可違。順天道者倡,逆天道者亡。周易上講︰“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這孩子命里有這麼一劫,該他自己挺過去的時候就應該讓他自己挺過去。”老頭咳嗽了幾聲,關上了門,也湊到了床前。

    “孔老頭,少給我扯你家那一套,看上本破周易就把自己當半仙了要是天命不可違的話,你這老小子來這里干嘛讓這孩子自生自滅不就完了嗎”馬老道啐了一口痰,回頭火急火燎地罵道。

    “我來這不正是怕你們這些年輕人破了天命,害了這孩子嗎”孔老頭長長哀嘆了一聲,說道。

    “少廢話按老規矩,先來後到我先來的這個徒弟就歸我了。”何仙姑一旁打斷道。

    “奶奶,我才不要一個傻子當師弟呢”那一旁的小女孩又挖苦了我一句,氣得我心里直發火。

    “何仙姑,你都有一個孫女當徒弟了,就知足吧這個徒弟就讓給老頭子我吧,我都這麼大把年紀了,還沒有個像樣點的徒弟,空我這一身本事沒人傳承啊你要實在不願意的話,我做主,等我徒弟長大後讓他給你當孫女婿。”孔老頭笑嘻嘻地說道。

    第二十章入教

    “臭老頭,我才不要嫁給這個笨蛋呢。”那小女孩撇了一下嘴,說道。

    “行啦,行啦。你們就別跟貧道爭了,一看這孩子就是學術法的料,跟著我,只用十年的時間一定有所成。”馬老道打斷了幾個人的說話,扯道。

    “少放屁還是按先來後道的規矩。”何仙姑哼了一聲,罵道。

    “不行,萬事不可強求,這孩子與佛有緣。”法空大和尚搖了搖頭說道。

    “有緣你個屁你們和尚除了和女人沒緣外和誰都有緣。”孔老頭破口罵道,“我話就放在這了,這個孩子必須歸我。”

    三個人圍在我的床頭爭論了起來,把我煩得暈暈乎乎的,什麼徒弟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去當道士,更沒有想過要去當和尚。

    “你們能不能先治好俺孩兒,你們在吵”我看到我娘眼圈都變紅了,聲音有些嘶啞的喊了一句。三個老家伙听到我媽喊後,面面相覷,終于靜了下來。

    “來,來,我給她貼上這符的話,不出一個小時,保準他活蹦亂跳的。”馬老道又將那張黃色的符拿了出來,就要往我身上貼。

    “不能貼,弄壞了我徒弟的命運,老子以後天天讓你吃狗屎。”孔老頭瞪了馬老道一眼,抓住了馬老道的手。

    “對,對,拿開你的那張破紙,來,來,孩子,奶奶送你一串沉香珠,帶到手上又漂亮,又能幫你驅走鬼物。”何仙姑從口袋里掏出一串黑色的珠子,遞到了我床前。

    “阿彌陀佛,慈悲為懷,還是讓我頌一曲佛號將這些鬼物都超度了吧。”法空大和尚拿起了手里的念珠,說道。

    “啊”三個人正說著,那個小女孩跑過來手里拿了一根針在我脖子上狠狠地扎了一下,疼得我直接叫了出來。

    “這下好了,啞巴能說話了啞巴,你說,你拜誰當師傅啊你要是敢拜我奶奶當師傅的話,我現在就扎死你。”小女孩手里夾著針,沖著我威脅道。

    “我。。我。。”我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吐出來一口黑痰,“我不拜師你們都走我們家不歡迎你們還有,你才是啞巴。”

    “啊”我的話剛說完,那小女孩又拿針扎了我一下,疼得我又叫了一聲。

    “這下好了你們三個髒老頭,把孩子嚇到了吧”何仙姑一撇嘴,沖著另外三人說道。

    “胡說我髒嗎我看分明是老馬的事兒穿成那樣還敢出門”孔老頭咧咧道。

    “髒我才不髒呢我這件衣服半年前剛洗了你還說髒分明是大和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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