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亮光,慢慢地从林子中走出一个人影。小说站
www.xsz.tw等那人走进之后,我才看出来,那人就是孙寡妇。
我们三个立即躲藏好了,孙寡妇并没有注意到我们。她手里提着一个篮子,走到门前,掏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爬墙,快爬墙,看看她在搞什么鬼”郝文斌亟不可待的冲着肉墩说道,顺手将肉墩按在了地上,踩着肉墩爬到了墙上。
我也立即蹿了上去。
因为天已经黑了,院子内什么也看不清楚。等了一阵儿,孙寡妇点着了屋里的灯,我们才能透过窗户看到她的人。
孙寡妇在屋内坐了一小会儿,忽然起身走到了柜子处,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件鲜红色的衣服。我看后心里又是猛地一颤,再一次想到了红衣女鬼。
“她是不是要换衣服啊”郝文斌小声对我问道。
我瞧了一眼,见孙寡妇的确在解着身上的扣子,说:“应该是吧”
“她姥姥的。这个女人是不是有洁癖上次洗澡,这次换衣服,诚心不让人看啊”郝文斌说完就跳了下去,嘴里依旧骂骂咧咧。
我可没有郝文斌这么扭捏,光屁股的女人和穿着衣服的女人在我的眼里都一个模样。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我趴在墙上,盯着孙寡妇一直等她把衣服脱光。
孙寡妇脱光衣服之后,并没有立即穿上那一件红色的衣服,而是又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个黑色的罐子。看到这个黑色的罐子,我吓得目瞪口呆,要不是肉墩在我下面托着我,我肯定就掉下去了。
“小三子,怎么了被发现了吗”肉墩托了我一下,小声问道。
我喘了一口气,低头说:“酒罐子我看见我梦里的那个黑色的酒罐子了”
郝文斌一听我的话,又让肉墩蹲下,踩着肉墩重新爬上了墙。
“就是那个看起来好像是腌泡菜的坛子啊”郝文斌看了一眼,红着脸对我说道。
我没说话,继续盯着那黑色酒罐子看去。如果梦境是真的,那么酒坛子里放着的东西应该就是红衣女鬼的尸骨吧
我的心紧张的都快跳出来了。孙寡妇却不紧不慢地将那黑色的酒罐子上蒙着的布给取了下来,然后将双手伸到了酒罐子里。
当孙寡妇的手再一次从酒罐子里拿出来时,那双本来白净的手上却沾满了血红色的粘液。粘液看起来很稠,就如同家里喝得棒子粥一般。
“那该不会是人血吧”郝文斌看到这里也有些害怕了,说道。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继续看下去吧。看来孙寡妇肯定是敌人派来的特务。”
我们两个人都不敢再多说话,生怕被发现。眼睛直直盯着孙寡妇看去。
孙寡妇抬起自己沾满了红色黏液的双手,然后向着自己的身上擦去。从脖子到胸部,不一会儿就全部被这红色黏液染成了血红。等两只手上的黏液被擦干净后,孙寡妇又将手伸到了黑色酒罐子里,再一次沾了一手的黏液,旋即继续往身上擦着。
过了片刻钟,孙寡妇除了那一张俏丽的脸外,身体的其它的地方全部被那黏液染成了血红色。我和郝文斌看得心惊肉跳,喘着粗气,手都开始打哆嗦了。可是孙寡妇还没有做够,再把全身都弄上红色黏液之后,猛地抱起了罐子,然后将自己的头塞进了罐子。
等孙寡妇的头伸出来后,从头发到下巴满满的全是血红色的黏液。这下子孙寡妇彻底的成了一个“血人”,那样子看起来比红衣女鬼还要可怕上上千倍。
我竭力扒着墙沿,心里默念着:“别害怕,别害怕”
孙寡妇抖了抖头上的血红色黏液,将眼睛擦了出来,随后伸手拿起了那间红色的衣服,缓缓地穿在了身上。那身红色的衣服看起来很薄,像是轻纱做成的。小说站
www.xsz.tw孙寡妇将衣服穿在身上后,因为身体上黏液的缘故,衣服立刻就和皮肤粘在了一起,将孙寡妇凹凸的身姿全都展示了出来。
孙寡妇做完了这一系列事情之后,又打开柜子将酒罐子放了进去,顺手用一把大锁将柜子又锁上了。孙寡妇稍微整理了一下衣领,忽然吹灭了灯,向着院子外走来。
“快下去,她要出来了。”我推了郝文斌一下,两个人都跳下了墙。
第十六章黄金鬼棺
从墙上跳下来之后,我们三个立刻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这个时候孙寡妇也走出了门内,满脸的血红色,让人已经分不清楚她的本来面貌。
孙寡妇将朱红色的大门锁上,随即向着西边走去。
“怎么办”郝文斌悄悄问道。
我挥了挥手,说:“跟上她,看看她在搞些什么”
我弓着腰,偷偷地跟在了孙寡妇的身后。夜里很黑,月光也比较朦胧,孙寡妇发现我们三个也很难。
我将血红石握到了手里,以备不时之需。孙寡妇在前头走得很急,穿过了一个小树林,就开始跑了起来。我们三个也没办法,只好踮着脚步跟着孙寡妇往前跑。
跑了一段时间,我们便跑出了村外,到了会通河的河岸上。月光虽然朦朦胧胧,不过会通河里的水还是泛起了白光,我们离得老远就能看得清楚。
“小三子,你说这么晚了,她来河边干什么”郝文斌一边走,一边问道。
我摇了摇头,说:“不清楚,凑上去看看吧。”
“该不会是要跳河自尽吧”肉墩插了一句话。
“跑这么远来这里跳河自尽还不如在家里拿条绳子上吊呢”郝文斌嘚嘚说道。
我们三个正小声议论着,孙寡妇这个时候已经跑到了河岸上,顺着河岸又往前跑去,跑了一小会儿,终于停了下来。我们在后面紧紧地跟上了孙寡妇,然后见她蹲在地上,用两只手摸着河岸上的草地,好像在从杂草里找些什么。
“趴下。”我觉得离得孙寡妇太近了,怕被孙寡妇发现,于是冲着肉墩和郝文斌小声说道,旋即我们三个人便趴在了草坪上,静静地偷看着孙寡妇在搞些什么名堂。
孙寡妇从草地上摸了片刻,猛地又站起身来。此时的孙寡妇脸上露出了微笑,手里还多了一根大麻绳,绳子的一头连在了会通河水里。
孙寡妇将绳子握在手中,弓着腰,又搭在了肩上,然后倒退着像拉老牛拉车般的向后拉着绳子。看她的脚步如此吃力,我判断绳子那头的东西应该非常重,至少得比那个钟馗像重上几十倍。
肉墩掰断了几根青草,叼在嘴里,转头问道:“她在拽什么该不是在拉渔网吧大半夜里来这里偷别人下的渔网”
“有可能。”郝文斌点了点头,“等会她把渔网拉上来之后咱们就围上去揭穿她。”
郝文斌刚说完,会通河水中竟然传来了一阵咕咕的声响,吓得我们三人又立即静了下来,纷纷抬眼向着孙寡妇看去。
奇怪地声响来自孙寡妇所靠近的那片水域。那片水域的水面上冒起了白色的雾气,河水也像青蛙一般翻起了白肚皮,一团团的白色河水快要拧成了一条麻花。少时片刻,河水又左右分开,好像有一条大鱼要从水中窜出来一般。
孙寡妇又用力地向后走了几步,果然有东西从水中冒了出来。那东西泛着点点金光,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是捕鱼的渔网。
“是黄金”郝文斌激动的差点喊出来,“金色的是黄金”
我捂住了郝文斌的嘴,说:“甭管是什么反正都是人民大众的,你不要这么激动嘛。”
郝文斌点了点头,安静下来。我们又继续看向孙寡妇,看着孙寡妇吃力的样子,我真想冲过去帮她把水里的东西拉出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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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孙寡妇的拉拽下,水里的东西又冒出来一截。刚才看到金光后,我们本以为那是黄金。可是等到这一截出来之后,肉墩噗嗤一声笑了,说:“这是哪门子的黄金这不就是一口棺材吗你看那头上的边沿和我家的棺材一模一样。”
肉墩的老爹是村里打寿材的,肉墩也是从小守着棺材长大的,自然也不会看走眼。我盯着那东西看了一会儿,也觉得像是一口棺材。不过这棺材上竟然泛着金光,难道是黄金打造的棺材我心里不由地想到。
等那东西全部从水里完全出来后,果然是一副棺材。这副棺材体积不算太大,甚至比起普通的棺材还要小上一些。棺材上虽然闪着金光,可是我仔细看了看,那些金光也是在棺材盖上零零星星的闪烁,看起来棺材并不是黄金打造的。棺材底和侧面都泛着青色,如同长满了青苔的石头。
为了看清楚那副棺材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我悄悄地从草地上匍匐着往前爬了一段路。距离一拉近,我便看清楚了那些金光的真正面目。原来棺材上的金光并不是什么黄金,而是一些金色的道家符咒。整个棺材盖上贴满了黄纸,至于这些黄纸为什么能发光,我估计可能是因为道家的符咒显灵了。
我爷爷的笔记里说过,道家的符咒分为两种,一种是镇符,一种是护符。镇符一般都用黄纸、粉纸、银纸制作而成,用来降妖驱鬼。而护符则是将咒语刻在奎玉、香木、金银之上,便于随身携带,可以保人平安,给人带来好运。其中镇符又分为好几个等级,比如会灵、下灵、半灵、通灵等。这种能够发出金光的镇符,据我判断至少得达到了通灵的等级。据说一张通灵的镇符就可以轻易的镇住一个恶鬼。看着棺材上金光闪闪,贴满了通灵镇符,我不敢想象里面的东西究竟有多恐怖。
“肉墩,咱们先回去吧我总感觉心慌。”我的额头兀的冰冷起来,感到一股阴风从棺材那边刮来,整个身体上又有了那天在坟地里遇到红衣女鬼的感觉。
肉墩疑惑地看了看我,说:“慌什么不就是一口棺材吗这东西我都见多了,不用怕。”
“可是...”我还想说话,不料浑身突然打了一个冷颤,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孙寡妇将棺材从水里完全拉上来后,放下了手中的绳子,然后跪在地上,向着那棺材磕了三个头,嘴里念念有词地说了一番。等孙寡妇说完之后,棺材上道符的金光顿时黯淡了下去,进而慢慢地消失了。道符一消失,我的浑身上下更冷了,那感觉就如同从火炉里出来一下子掉到了冰窖里一般。看着眼前的青色棺材,我禁不住将身子往后挪动,想尽快地远离它。
“小三子,你干啥子去”肉墩也往后缩了两下身子,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摇了摇头,也说不出话来。
“你是不是被吓到了不用怕,你手里不是有你爷爷留给你的传家宝吗”郝文斌也退回来,安慰我道。
我看了看手里的血红石,索性拿起来直接塞到了嘴里。血红石进嘴的那一刻,我的身体顿时温热了一番,额头的冰凉之感稍稍得到了一丝缓解。
“咱冲出去抓住她吧”肉墩指着孙寡妇喊道。
“等等。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我含着血红石,口齿不清地说道。
孙寡妇站起身来,走到了棺材前,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棺材,猛然之间竟然闪出一道红光。红光射到了棺材头上,棺材微微颤动了一下,一团白色烟雾从盖棺的缝隙中冒了出来。
“里面的东西要出来了”郝文斌紧张地说道。
我心里也是一惊,将手往旁边一抓,紧紧抓住了肉墩的手。
我抓着肉墩的手,忽然觉得肉墩的手比以前瘦了不少,也小了不少,而且还冰凉冰凉的。我心里很纳闷,就扭过头去看肉墩。
“啊”我吓得大叫了一声,将嘴里的血红石都吐了出来,趴在我身体旁边的根本就不是肉墩,而是一个浑身发着绿光的小芽孩。小芽孩只有半米多高,通身全都是绿的,而且那双绿色的眼睛还盯着我看,嘴里咯咯地笑着。
第十七章棺交
我猛得站起身来,也不在担心被孙寡妇发现。眼前的小绿孩看起来比孙寡妇更可怕。
郝文斌和肉墩也站了起来,看到小绿孩后,拉着我往后退。
“小三子,别怕,快用血红石对付他”郝文斌喊道。
肉墩看了看我,也说道:“抓住它以后就可以给二丫看,证明你没有说谎了。”
看着两个人都这么胆大,我也受了一点鼓舞,连忙冲过去捡起了地上的血红石。这个时候血红石也微微闪出了红光,在黑夜的草丛中分外显眼。
“快点投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拿着手里的血红石,对着小绿孩喊道。
“咯咯。”小绿孩又咯咯笑了两声,伸出手来,指着向了孙寡妇。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眼见孙寡妇站在棺材前,竟然又开始脱衣服。孙寡妇将手往怀里一伸,随即往外一拉,便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给撕了下来。孙寡妇看起来很是专注也或许是根本就无暇顾及我们,刚才我们几个叫的这么大声,孙寡妇依旧做着她的事情,对我们不理不睬。
小绿孩指着孙寡妇笑了几声,又走到一片没有草的泥土地上,蹲下身子,伸出一根手指,从泥土地上画着起画。我心下好奇,可是一个人也不敢过去,于是拉着郝文斌和肉墩三个人一起凑了过去。当我们靠近了小绿孩后,小绿孩并没有在意我们三个人,依旧蹲在地上画着他画。我低头向着那泥土地上看去,只见小绿孩在泥土上画出了一个长方体,看起来好像是一副棺材。长方体画完后,小绿孩又在那长方体的上面了一个简简单单的人形图案。
“棺材上画了一个人这是什么意思他要告诉我们什么”肉墩问道。
我也看不懂,爷爷的笔记上从来没有讲过这些东西。
小绿孩好像看出来了我们的疑惑,冲着我和肉墩又是咯咯的一笑,随后指了指地上的画,又抬起手来指了指远处的孙寡妇。
我们刚才只是顾着看小绿孩了,谁也没去注意孙寡妇。这时我们回头望去,孙寡妇竟然脱光了身子,爬到了棺材盖子上。孙寡妇两只腿叉开,将棺材夹在了两腿中间,像骑马一样的骑在了棺材上。我看得连连咋舌,搞不懂孙寡妇这是到底在干什么。孙寡妇却乐此不疲,骑在棺材上,一上一下的运动着,嘴里还时不时的发出一声呻吟。
我和肉墩听到那种**的声音倒没有什么表情,郝文斌的脸却红得像一个熟透的苹果一般了。郝文斌贴到我耳朵上,小声冲我说:“孙寡妇好像在和棺材做那种事儿”
“什么事”我问道。
“就是那事儿”郝文斌年龄比我大,见识比我们光,又贴到我耳朵旁,给我解释了一番。
我听了郝文斌的话,脸也红了起来。那个年代里,我们的思想都比较纯洁,谈到这种事情脸红也很正常。我看着孙寡妇的样子,抠了抠鼻子,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想。
“棺交这就是棺交”我吼道。
“什么是棺脚啊棺材长了脚吗”肉墩天真地问道。
我摆了摆手,说:“在我的爷爷的笔记里说过一种现象,就是有的人会再半夜的时候去和棺材交合,交合你懂吗就是男人和女人做得那事儿”
肉墩的脸也被我给说红了,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说道:“俺懂可是为啥孙寡妇非要来和棺材干那种事啊村子里又不是没男人”
“我爷爷的笔记上说这是一种修炼的方法,可以让棺材里的人吸收到足够的阴气,也有可能引发尸变,将尸体变成僵尸。”我稍微解释了一下,并没有讲得太详细。
“那我们可不能再让她修炼下去了万一真得弄出来什么厉害的东西,那可就麻烦了。”郝文斌猛然间说道,抬腿就向着那孙寡妇跑去。
我知道郝文斌这次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像这种邪门的修炼方法,肯定不会产出什么好东西,必须尽快制止他。于是我也跑了起来,跟上了郝文斌,手里拿着血红石,跑到了孙寡妇前。
孙寡妇还坐在棺材上身体一起一伏,嘴里依旧小声呻吟着,孙寡妇的眼睛是睁开的,可是却如同看不见我们一般,见我们围在她周围并没有丝毫的在意和紧张。
“你这个反动派快点从棺材上下来”郝文斌大声喊道。
孙寡妇好像没听到郝文斌的话,脸上的表情一丝也未改变,继续陶醉于棺材所给她带来的快感之中。
我咬了咬牙,鼓起勇气拿着手里的血红石就向着孙寡妇的嘴里塞去。我的手还没有伸到孙寡妇的嘴边,身体却先接触到了那贴着道家符咒的石头棺材。石头棺材猛地又闪出一道金光,我的肚子上好像触电一般,一下子被反弹了回去,摔倒在地上。孙寡妇也被那石头棺材上冒出来的金光给弹了出去,啪在草地上,嘴里吐出了一口血,情况看起来比我还要糟糕。
郝文斌跑到我身边,将我一把从地上拉了起来,说:“小三子,你没事吧”
“没大事,只是肚子有点疼别靠近那棺材,上面好像有电。”我刚说完这些话,趴在地上的孙寡妇也站起了身。孙寡妇瞪着放红光的眼睛,恶狠狠地看着我,好像要吃了我一般。
我害怕地远离了她两步,将手里的血红石举在了前面。血红石刚才被棺材发出来的金光给刺激了一下,上面的红光竟然消失了,并且在石头的底部还出现了几条不大不小的裂缝,看样子,这传家宝八成是要失灵了。
“关键时刻掉链子啊”我心道。看着孙寡妇张开嘴咯咯地冲着我笑,旋即又伸出了那血红的双手,向着我扑了过来。我心里比看到红衣女鬼还要害怕,连忙拉起郝文斌,喊道:“快跑”
郝文斌反应自然也不会太慢,直接撒腿就往后跑。我和郝文斌往着小绿孩那边拼命跑去,肉墩刚才没有跟着我们过来,这会儿正蹲在小绿孩旁边饶有兴趣地看小绿孩画画。
“肉墩,快跑那女人太可怕了。”我喊道。
肉墩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回过头傻傻地冲着我和郝文斌笑了笑,眼睛里竟然闪出了一道绿光,吓得我连忙远离了他。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刚才还在肉墩身旁蹲着画画的小绿孩竟然不见了。
郝文斌回头望了望跟上来的孙寡妇,又喊了两声:“肉墩,快走啊发什么愣”
肉墩又是一声傻笑,好像变了个人一般,转过身,非但没有跑,反而向着那孙寡妇迎了过去。
“肉墩,肉墩。”郝文斌喊道,“肉墩,他该不会吓疯了吧”
“很有可能是被那个小绿孩给上身了”我猜测道。
眼见着肉墩向着孙寡妇冲了我去,我和郝文斌也不好意思独自逃跑了,只得返回去,也向着孙寡妇冲过去。
肉墩冲到孙寡妇身前,孙寡妇突然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停在了原地,好像有些惧怕肉墩。
肉墩倒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冲着孙寡妇扑了上去,一把掐住了孙寡妇的脖子。掐住孙寡妇脖子的肉墩,全身就像撒了荧光粉一般,散发出淡绿色的光亮,连头发也开始发绿了。孙寡妇也不甘示弱,反手也掐住了肉墩的脖子,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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