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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官場春秋

正文 第16節 文 / 王躍文

    說,快上床,這麼冷的天。小說站  www.xsz.tw芳姐把手腳冰涼的白秋摟進懷里,心肝肉兒地喊個不停,邊喊邊問冷不冷。白秋只是喘著粗氣,也不答話,手卻在芳姐身上亂抓起來。芳姐就用她那溫潤的小嘴餃著白秋的耳垂兒,柔柔地說,好弟弟別急,好弟弟別急,慢慢來慢慢來,讓芳姐好好教你,芳姐會叫你離不開她的

    白秋在芳姐那里一睡就是一個星期,一日三餐都是芳姐從酒家送來。芳姐很會風情,叫他**不已。但當他獨自躺在床上時,心里便說不出的沮喪,甚至黯然落淚。他好幾次起身要離開這里,卻又覺得沒有地方可去。

    這天清早醒來,白秋說想回家去。芳姐很是不舍。白秋忍了半天才問,我們的事別人會知道嗎芳姐說,你我自己不說,別人怎麼會知道怎麼你怕是嗎白秋說,怕有什麼怕的只是白秋說了半句又不說了。芳姐就撫摸著白秋說,馬天王死了五年了,這五年我是從來沒有踫過男人。我等到你這樣一個棒男人,是我的福氣。但我到底比你大十來歲,傳出去也不好听。我也要面子,我不會讓人知道我們的事。

    白秋枕著芳姐的胸脯問,芳姐你怎麼知道我會對你好呢

    芳姐嫵媚一笑,說,剛見到你時,一眼就見你真的很帥。但只當你是小弟弟,沒別的心思。再說,你是老虎的兄弟,我也就不把你放在心上。不瞞你說,老虎這人我是不喜歡的。我要用他對付爛仔和公安,他來了我就逢場作戲,讓他喝一頓了事。那天你喝得醉如爛泥了,他們那些人都不可能留下來看著你,就只有我了。我讓他們都走了,我一個人守著你,用熱毛巾為你敷頭。我死死望著你,眼楮都不想眨一下。沒有別人在場,我偷偷舔了舔你的嘴唇。這下我像著了魔,實在控制不了自己了。我也就不顧那麼多,叫來出租車,把你送回來了。你知道嗎我是一個人把你從下面一口氣背上三樓的。我一輩子還沒有背過這麼重的東西啊。

    白秋很是感動,撐起身子望了一會兒芳姐,伏下去吻了她。芳姐也激動起來,咬著白秋的嘴唇熱烈地吮著。白秋想自己真的很愛這女人了。但他很清楚,知道這種事是見不得天日的。愛情是勢利的,這種事要是發生在某些有地位有臉面的大人物身上,說不定會成為愛情佳話流傳千古,而發生在他甦白秋身上,只能是鬼混

    白秋要起床,芳姐按住他的肩頭,不讓他起來。她說,我先起來,你再睡一會兒吧。

    芳姐剛穿好一件羊毛衫,白秋突然感到胸口一陣空轆轆的味道,忍不住一把抱住芳姐。芳姐不再去穿衣,停下手來摟著白秋。白秋將手伸進芳姐懷里,輕輕地撫摸。芳姐的**豐滿而酥軟,這幾天白秋總是撫摸著它們。它們時而叫他激動萬分,逗得他很雄壯地做著非常快人的事情;時而叫他安詳無比,催他沉入深深的夢鄉。

    不知是激動還是寒冷,芳姐渾身顫抖了起來。白秋正要問她是不是很冷,感覺臉上一陣溫熱。芳姐在流淚。白秋馬上把她擁進被窩里,一邊親著她,一邊脫了她的衣服。

    白秋盡情地甜蜜了一回,就摸著芳姐的**,酣然入睡了。醒來已是上午十一點了。芳姐在床頭放了一張字條︰

    秋︰

    我過去了。你睡得很好看,像個孩子。你休息好了就回去看看吧。我留了一個鑰匙在桌上,我隨時都等著你來。吻你的嘴唇和鼻子

    芳

    白秋把鑰匙放進口袋,心便跳了一下。

    白秋出了門,猛然想起要經過白一家門口,就轉身繞了道。他說不清自己的心情,反正不想從她家門口走。想到自一,他無端地感到胸口發問。

    回到家里,已是十二點鐘了。媽媽問他這幾天哪里去了,叫媽媽好擔心。栗子網  www.lizi.tw白秋說,你不用擔心,死不了的。爸爸黑著臉,說,問你一句,你就是這個口氣。你成天在外面混,硬是要再進去一回才心甘是嗎這話惹火了白秋,他吼道,你還想送我進去告訴你,沒那麼容易你們口口聲聲是為了我好,不就是嫌我掃了你們的面子嗎我不高興呢,就這麼玩一天算一天;高興了呢,就去做個什麼事情。我要是做起事來,五年之內不發大財,不撈個政協委員的帽子戴戴,我就不是人

    白秋說完,就自個兒進廚房找東西吃去了,也不顧父母氣成什麼樣子。

    吃了碗飯,白秋坐下來看電視,旁若無人的樣子。沒有好的節目,他便將台換來換去。兩位老人坐在一邊,像兩只受了驚的老貓。白秋猛然想起自己一個小時之前還沉醉在溫柔之鄉,而真實的世界卻是在這里他覺得很沒有意思,丟掉手中的遙控器,進了房里,蜷到床上去了。

    父親望著兒子那扇緊閉的門,目光呆滯而灰暗。他一直想心平氣和地同兒子說說話,可話一出口就變味了。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話刺痛了兒子,心里有些後悔。他的確又說不出別的什麼話來,似乎自己的觀念、思維、語言和表達方式都已屬于另一個時代了,他無法同這個陌生的世界交流了。

    這天下午,白秋來到上次同老虎吃蛇的館子,老板龍小東很客氣地招呼他。白秋問有沒有活蛇,想買一條。龍小東覺得奇怪,問他買活蛇干什麼甦老弟自己也開館子白秋笑道,哪里。我是想自己回去做了吃。只要你這里弄蛇肉,我就是以後開了館子也不會弄的。做朋友啊,就不要搶朋友的生意是不是龍小東拍拍白秋的肩膀,說,老弟夠意思這蛇算我送了說著就叫師傅捉了一條大活蛇來。白秋硬要過秤付錢,說,這不行這不行。說不定我吃上癮了,天天要來買,我怎麼好意思這麼一說,龍小東才勉強收了錢。

    當夜,白秋睡到凌晨兩點多鐘,爬了起來,提著蛇出了門。他來到天霸酒家門前,將蛇從門傍的花窗放了進去。然後徑直去了芳姐那里,悄悄開了門。他鑽進被窩,芳姐才驚醒,喜得她歡叫起來。

    第二天中午,天霸酒家的吧台下面鑽出一條蛇來,嚇得幾個小姐尖叫起來,慌慌張張爬到吧台上。客人們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卻見那蛇向廳中央逶迤而來。全場大驚,紛紛奪路而逃。廚房師傅跑了出來,壯著膽子想去打,那蛇又出了大門,向街上爬游。街上人見了,哄地散到一邊。立即有許多人遠遠地圍著看熱鬧。幾個膽大的後生撿了石頭去打,手法又不準。一會兒,那蛇就鑽進下水道里去了。人們半天不敢上前看個究竟。

    不多時,很多人都知道天霸酒家鑽出一條蛇來,有說從吧台出來的,有說從服務員被窩里出來的,還有說從醬油缸子里鑽出來的。

    次日上午十點多鐘,天霸酒家浸藥酒的大酒缸後面又爬出一條蛇來。這時還沒有客人,只把一個服務員嚇癱在地上起不來。廚房師傅這回毫不猶豫,操起棍子就朝蛇頭打去,幾下就把那蛇打死了。大家都說是昨天跑了的那條蛇。里面搞得鬧哄哄的,門口便擠了許多人。有人就說,蛇是靈物,昨天來了,今天又來,只怕有怪。今天三猴子自己在場,听人這麼說,他將眼一橫,吼道,少講些鬼話今天我吃了這條蛇,看有沒有怪別人也就不敢說什麼了。這天中午和晚上的客人卻少了許多。三猴子叫師傅炖了這條蛇,自己同紅眼珠他們幾個兄弟喝了幾杯。三猴子有意張揚,說這清炖蛇的味道真好,湯特別鮮美。

    第三天,三猴子自己一早就到了酒家。他心情不好,龍楮虎眼的樣子,說,我就要看是不是硬出鬼了。那條蛇叫我一口一口地嚼碎了,看它是不是從我肚子里爬出來了他坐在廳中間抽了一會兒煙,發現牆角邊那兩張圓桌面子,就叫來服務員,罵道,你們是怎麼回事我昨天講了,叫你們把那兩張桌面收到里面去,就是沒人收兩個服務員就低著頭,去撿桌面。小說站  www.xsz.tw兩人剛拿開桌面,立馬叫了起來。一位服務員倒了下來,叫桌面壓著,全身發軟。

    牆角蜷著一條大蛇

    三猴子臉都嚇青了。廚師跑了出來,手腳抖個不停。三猴子叫廚師快打快打廚師只是搖頭,不敢近前。半天才說,我完了,我完了。三猴子怔了一會兒,見所有人都跑出去了,自己也忙跑了,感覺腳底有股冷嗖嗖的陰風在追著他。

    外面早圍了許多人。廚師一臉死氣,說,我只怕要倒霉了。蛇明明是我昨天打死的那條,我們還吃了它。今天它怎麼又出來了呢廚師說著就摸著自己的喉頭,直想嘔吐。這回三猴子不怪別人說什麼了,他不停地摸著肚子,好像生怕那里再鑽出一條蛇來。

    一位民警以為出了什麼事,過來問情況。一听這怪事,就嚴肅起來。不要亂說,哪會有這種事說罷就一個人進去看個究竟。一會兒出來了,說,哪有什麼蛇鬼話

    三猴子和廚師卻更加害怕了。剛才大家都看見了的,怎麼就不見了呢民警哄了一陣,看熱鬧的人才慢慢散了。

    三猴子的臉還沒有恢復血色。他叫廚師同他一道進去看看。廚師死活都不肯,說他不敢再在這里干了,他得找個法師解一解,祛邪消災。服務員們更是個個哭喪著臉,都說要回去了,不想干了。她們惦記著自己放在里面的衣服,卻又不敢進去取,急死人了。

    不幾天,天霸的怪事就敷衍成有校有葉的神話了,似乎白河縣城的街街巷巷都彌漫著一層令人心悸的迷霧。有一種說法,講的是三猴子作惡太多,說不定手上有血案,那蛇定是仇人化身而來的。

    天霸關了幾天之後,貼出了門面轉租的啟事。白秋找老虎商量,說他想接了天霸的門面。老虎一听,說,白秋你是不是傻了天霸的牌子臭了,你還去租它白秋說,人嘛,各是各的運氣。他三猴子在那里出怪事,我甦白秋去干也出怪事不一定吧我同三猴子不好見面,拜托你出面。既然牌子臭了,你就放肆壓價。老虎見白秋硬是要租這個門面,就答應同三猴子去談談。

    因為再沒有別的人想租,老虎出面壓價,很快就談下來了。半個月之後,天霸酒家更名天都酒家,重新開張了。老虎在縣城各種關系都有,請了許多人來捧場。這一頓反正是白吃,一請都來了。白秋請了在縣城的所有同學,差不多也都到了,只是朱又文沒來。就有同學說朱又文不夠朋友。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搭幫他老子,撈了個銀行工作嗎听說他老子馬上要當副縣長了,今後這小子不更加目中無人了白秋笑笑,說,不要這麼說,人家說不定有事走不開呢

    龍小東不請自到,放著鞭炮來賀喜。他拍拍白秋的肩膀,說,甦老弟,大哥我佩服你你不像三猴子,他媽的不夠意思說著又捏捏白秋的肩頭,目光別有意味。白秋就拉了拉他的手,也捏了捏。兩人會意而笑。

    三猴子也來了,他是老虎請來的。三猴子進門就拱手,說老虎兄弟,恭喜恭喜老虎迎過去,握著三猴子的手說,你得恭喜我們老板啊說著就叫過白秋。

    三猴子早不認識白秋了,只見站在他面前的是個高出他一頭壯實漢子。三猴子臉上一時不知是什麼表情,白秋卻苦無其事,過來同他握了手,說感謝光臨。

    三猴子坐不是立不是,轉了一圈就走了,飯也沒吃。白秋臉上掠過一絲冷笑。

    天都酒家頭幾天有些冷清,但白秋人很活泛,又有芳姐指點,老虎又四處拉客。過不了幾天,生意就慢慢好起來了。

    白秋名聲越來越大,縣城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天都酒家的白秀才。又有在里面同他共過患難的兄弟出來了,都投到他的門下。城里爛仔有很多派系,有些老大不仁義,他們的手下也來投靠自秋。白秋對他們兄弟相待,並沒有充老大的意思。他越是這樣,人家越是服他。老虎名義上帶著一幫兄弟,可連老虎在內,都听白秋的。

    白秋花三天工夫就釣上了秀兒。秀兒認不得他,同他上過床之後,才知道他就是幾年前廢了三猴子的那個人。秀兒嚇得要死,**裸坐在床上,半天不知道穿衣服。這女人大難臨頭的樣子,將兩只豐滿的**緊緊抱著,臉作灰色,說,我完了,三猴子要打死我的。你也要倒霉的。白秋揉著秀兒的臉蛋蛋,冷笑說,不見得吧。

    白秋覺得這秀兒真的韻味無窮,事後還很叫人咀嚼。但他只同她玩一次就不準備來第二次了。他不想讓芳姐傷心,只是想刺刺三猴子。想起芳姐,他真的後悔不該同秀兒那樣了。是否這樣就算報復了三猴子呢真是無聊

    一天,秀兒亡命往天都跑,神色慌張地問白秋在嗎白秋听見有人找,就出來了。秀兒將白秋拉到一邊,白著臉說,三猴子說要我的命。他的兩個兄弟追我一直追到這里,他們在門外候著哩。白秋叫秀兒別怕,讓她坐著別動,自己出去了。白秋站在門口一看,就見兩個年輕人靠在電線桿上抽煙。白秋走過去,那兩個人就警覺起來。見白秋塊頭大,兩人遞了眼色就想走。白秋卻笑呵呵地,說,兄弟莫走,說句話。我是白秀才,拜托兩位給三猴子帶個話。秀兒我喜歡,他要是嚇著了秀兒,會有人把他的蔫茄子摘下來喂狗

    當天晚上,白秋專門叫老虎和幾個兄弟去秀兒唱歌的金皇後歌舞廳玩,他知道那是三猴子也常去的地方。果然三猴子同他的一幫兄弟也在那里。秀兒點唱時間,白秋同她合作了一首劉海砍樵,有意改了詞,把“秀大姐,你是我的妻羅呵”唱得山響。秀兒唱完了,白秋就摟著秀兒跳舞,兩人總是面貼著面。三猴子看不過去,帶著手下先走了。

    白秋覺得不對勁,就對老虎說,你告訴兄弟們,等會兒出去要小心。

    大家玩得盡興了,就動身走人。白秋料定今晚會有事,就帶著秀兒一塊兒走。果然出門不遠,三猴子帶著人上來了。老虎拍拍白秋,說,你站在一邊莫動手,兄弟們上就是了。老虎上前叫三猴子,說,我的面子也不給三猴子手一指,叫道,你也弄耍老子老虎先下手為強,飛起一腳將三猴子打了個踉蹌。混戰就在這一瞬間拉開了。老虎只死死擒著三猴子打,三猴了畢竟快四十歲的人了,哪是老虎的對手白秋在一邊看著,見自己的人明顯佔著優勢。眼看打得差不多了,白秋喊道,算了算了兩邊人馬再扭了一陣,就放手了。白秋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說,我們兄弟做人的原則是︰不惹事,不怕事。今天這事是你們先起頭的,我們想就這麼算了,我們不追究了。今後誰想在我們兄弟面前充爺爺,闊了他

    三猴子還在罵罵咧咧,卻讓他的兄弟們拉著走了。老虎听三猴子罵得難听,又來火了,想追上去再教訓他幾下。白秋拉住他,說,他這是給自己梯子下,隨他去吧。

    秀兒還在發抖。老虎朝白秋擠擠眼,說,你負責秀兒安全,我們走了。

    白秋要送秀兒回去,秀兒死活不肯,說怕三猴子晚上去找麻煩。女人抖抖索索的,樣子很讓人憐。白秋沒辦法,只好帶她上了酒家。剛一進門,秀兒就癱軟起來。白秋便摟起她。這女人就像抽盡了筋骨,渾身酥酥軟軟的。白秋將秀兒放上床,脖子卻被女人的雙臂死死纏住了。女人的雙臂剛才一直無力的搭拉著,此時竟如兩條赤鏈蛇,叫白秋怎麼也掙不脫。

    女人怪怪地呻吟著,雙手又要在白秋身上狂抓亂摸,又要脫自己的衣服,恨不能長出十只手來。

    白秋心頭翻江倒海,猛然掀開女人。女人正驚愕著,就被白秋三兩下脫光了。

    暴風雨之後,白秋臉朝里面睡下,女人卻還在很風情地舔著他的背。白秋心情無端地沮喪起來。他想起了芳姐,心里就不好受。他發誓同秀兒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第二天晚上,白秋去芳姐那里。門卻半天開不了,像是從里面反鎖了。白秋就敲門,敲了半天不見動靜,就想回去算了。正要轉身,門卻開了。芳姐望著白秋,目光郁郁的。白秋心想,芳姐一定怪他好久沒來了。他進屋就嬉皮笑臉的樣子,抱著芳姐親了起來。芳姐嘴唇卻僵僵的沒有反應。白秋說,怎麼了嘛芳姐鑽進被窩里,說,你有人了,還記得我還為人家去打架

    白秋這就明白是怎麼口事了,心里歉歉的。但他不想說真話,就說,你知道的,三猴子是我的仇人,不是三猴子,我也不是這個樣子了。三猴子太霸道,凡是同他好過的女人,別人沾都沾不得,這些女人也就再沒有出頭之日。我就是要踫踫秀兒,教訓一下他,免得他再在我面前充人樣。我和秀兒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同她一塊跳跳舞,有意刺激一下三猴子。

    芳姐不信,說,人家是縣里兩朵半花中的一朵啊,你舍得我又算什麼

    白秋死皮賴臉地壓著芳姐,在她身上一頓亂吻。吻得芳姐的舌頭開始伸出來了,他才說,我就是喜歡芳姐芳姐就笑了,說,是真的嗎你就會哄人白秋說,是不是真的,你還不知道芳姐就輕輕拍著白秋的背,像呵護著一個孩子。

    白秋伏在芳姐胸脯上摩婆著,心里很是感慨。出來這一年多,他在這女人身上得到過太多的溫存。他同芳姐的感情,細想起來也很有意味。當他在芳姐身上做著甜蜜事情的時候,他是一個成熟的男人,因為他高大而壯實;當他枕著芳姐的酥胸沉睡或說話時,他又像一個孩子,因為芳姐比他大十一歲。他倆在一起,就這麼自然而然不斷地變換著感覺和角色,真有些水乳交融的意思。白秋在一邊獨自想起芳姐時,腦海里總是一個敞開胸懷作擁抱狀的女人形象,他感覺特別溫馨,特別醉人。

    白秋知道馬有道好色,就問老虎,手中有沒有馬有道的把柄。老虎有些顧慮,怕弄不倒這個人。白秋說,不弄倒這個人,我死不瞑目我也不想栽他的贓,只是看有沒有他的把柄。

    老虎說,這人既貪財,又好色。貪財你一時搞他不倒,好色倒可以利用一下。去年香香找到我,說有個姓李的男人玩了她不給錢,只說有朋友會付的。但是沒有人給。她過後指給我看,我見是馬有道。我想一定是有人請客,但不知哪個環節出了差錯,沒有給香香付錢。馬有道當副局長以後,不太穿制服,香香又不認得他。我只好同香香說,這個姓李的是我一個朋友,就算我請客吧。這馬有道同香香玩過之後,對香香還很上心,常去找她。總不給錢,又耽誤人家生意,香香也有些煩躁。但礙著我的面子,只好應付。

    白秋听了拍手叫好,說,下次他再來找香香,你可以讓香香通個信嗎

    老虎說,這當然可以。說罷又玩笑道,香香你也可以找她哩,這女人對你可有真心哩。

    白秋臉紅了,說,你別開我的玩笑了。自從去年我們同香香吃了頓飯,我再沒見到過她哩。這女人的確會來事。

    老虎仍有些擔心,說,馬有道現在是公安局副局長了,有誰敢下手再說這麼一來,把香香也弄出來了。

    白秋說,香香我們可以想辦法不讓她吃苦。只要她願意,今後就不再干這種事了,可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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