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往怀里揣桔子,被人发现就说自己母亲爱吃,回去孝敬母亲的。栗子网
www.lizi.tw这种道德追求的风气,有时也会飞起流弹,殃及人们的正常性生活。据应劭的风俗通义记载,东汉时有儒生,每要妻子同房,必先通报:为子嗣计,敦伦一次如何
这种矫情的非常之行,当个故事说说还不妨,如果真的成了榜样,让大家学习,而且大家还真的学,时间一久,人们可就有点受不了了。所以,事情开始向两个方向转化,一方面,孝行的故事还在继续,但苦行的因素逐渐消失,虚假的成分明显增加,比如说,卧冰求鲤啦,哭竹生笋啦,没准鲤鱼和竹笋都是从市场上买来的,偏说是卧在冰上,冰化了自己跳出来的,竹笋则是哭出来的,让人感到是大白天见了鬼。另一方面,反动也出现了,最明显的是当年以孝悌闻名的孔融,居然宣称,父之于子,有何恩义可言,当初父亲制造儿子的时候,无非是出于**,母亲之于儿子,也是如此,不过是瓶子里面装了东西,东西出来了,关系也就完了。此话虽系至友之间的戏言,就离经叛道而言,后来竹林七贤的放浪形骸,不拘礼法,都不过是孔融的余沥。这种反动,如鲁迅先生所言,是由于社会生活虚伪的太厉害,老实人太认真,结果受不了,于是当了愤青。
后汉儒生的幸福生活2
当然,到了这个时候,后汉儒生的幸福生活也就快要结束了,魏晋的读书人,开始在清谈、醇酒、妇人、五石散加门第上比拼,无论什么样的孝行,跟做官都没有太大的关系了。不过,这时候也有让人看了舒服的地方,士人的生活糜烂奢华虽然到了一塌糊涂的地步,但矫情和虚伪却不多见了。
混事的本事
这年头,过年一见面,寒暄起来,三百六十行,无论干什么,都说自己在混事。混事也有混好混不好的,那混好了的,除了运气好,祖坟冒青烟之外,还要看本事。干事的本事,跟混事的本事,不是一回事,会干事,不一定会混事。华人圈里,谈吃谈得最明白的唐鲁孙先生说,张伯驹曾经跟他说过,人在世上混,得有四样本事:一笔好字,两口二黄,三斤黄酒,四圈麻将。如果不能四样皆备,至少得会个两样,才能混得下去。这里要加一点注,“两口二黄”是指会唱京剧,在这方面,张伯驹是超级票友,跟余叔岩和马连良搭过戏的。“三斤黄酒”当然指有点酒量,民国的时候北京兴喝绍兴黄酒,筵席上少不了陈年的花雕和女儿红,所以说,四样本事中,有三斤黄酒,说的是酒量。
张伯驹的这段名言,脱胎于清朝官场的清客十字令:“一笔好字图11,二等才情,三斤酒量,四季衣服,五子围棋,六出昆曲,七字歪诗,八张马钓,九品头衔,十分和气。”所谓清客,看过红楼梦都知道,就是那些在贾政周围,贾宝玉给大观园题咏,写一句,叫一声好的那些人。张伯驹虽然父亲官高爵重,号称袁世凯的钱袋,但是到了他这一代,已经基本上属于吃老本的混世膏粱,在官场,军界,以及商界边上混事了,如果真的进了官场,这样混就不够了。清代乾嘉道之际,有位混得还不错的官僚梁章钜做到两江总督,在他退休之后的笔记归田琐记里,提到清代官场上流行的“首县十字令”,上面是这样讲的:“一曰红,二曰圆融,三曰路路通,四曰认识古董,五曰不怕大亏空,六曰围棋马钓中中,七曰梨园子弟殷勤奉,八曰衣服整齐,言语从容,九曰主恩宪德,满口常称颂,十曰座上客常满,樽中酒不空。”明清两代,凡是在省府所在地做知县的,被称为首县,辖境机关多,官员多,来往应酬多,麻烦多,机会也多,没两下子,混不下来,这十个字的本事,其实只是略见一斑。栗子小说 m.lizi.tw不过对于现在的人来说,里面还需要加点注,其中的马钓,又称马吊,是麻将的前身,此令如果稍晚一点出炉,估计就改成“八圈麻将”和“围棋麻将中中”了。“主”是指皇上,“宪”指巡抚或者总督,“主恩宪德,满口常称颂”,说的是把领导,大领导经常挂在嘴上,马屁呢,要拍在马屁股上,而且,领导在,领导不在,都一个样。
混事的本事,官场比社会上,显然复杂多了,从四样变成了十样,不过有一点是一样的,就是跟正事一点关系都没有,跟官员的公务,至少从字面上并不相干,如果搞业务考核的话,一样也用不上。但是,什么地方都一样,会干的,不如会混的,商场上吃得开的,是混的本事大的,大的买卖,都在酒桌上谈,官场更是如此,公务和私务,从来都是在浅斟低唱中,在四圈麻将声中,悄然进行,业务考核好的,未必升得上去。况且,官场、商场,从来分不那么清楚,清末以来,黑道白道,也开始混淆,路路通,不仅加官进爵,而且财运亨通,这里面,离不了混事的本事,一、二、三、四、五、六、七
要是看马路和楼房,时代已经比梁章钜、张伯驹那会儿进步多了,但是,混事依旧在混事,本事在与时俱进,但大体框架也差不多少,麻将依然,围棋却未必,要看领导爱好什么,如果人家喜欢网球,那就网球,如果高尔夫,就高尔夫,如果实在俗,非要斗地主,那也只好斗地主。关键是玩什么像什么,正好够陪领导或者客户的,像那些当年陪段祺瑞下围棋的清客一样,不多不少,就让主子赢上一点点,还看不出是让的。谈吐要风雅,说话要识趣,酒量如果到不了三斤,话要到三斤。现在光顾梨园,两口二黄已经不时尚了,那么歌厅里的本事,是都要明白的,混事的人,卡拉ok不能像一般人一样,按自己年龄段唱,必须新歌老歌都会,只有领导会的不会。所以,新时代的十字令应该是这样的:
一曰红,二曰圆融,三曰路路通,四曰奉上古董,五曰不怕大亏空,六曰玩什么什么精,七曰歌厅ok首首行,八曰西装整齐,英语门清,九曰领导美德,满口常称颂,十曰五星饭店,洋酒不落空。
借口的故事
政治人物,做什么都要有借口,或者说提出个主张什么的,没有借口蛮干的,属于什么都不懂的武夫。借口,有的时候属于权力技术,指东打西,指南打北,虚晃一枪,发现代时候,血窟窿已经在了。有的时候,其实仅仅是为自己的行为开脱,盖上一层纱布,薄薄的遮上点就得。历史最有名借口的故事,发生在唐朝的“名相”娄师德身上。此人在历史上,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他在朝中做宰相,兄弟外放地方官,临别送行,劝弟弟千万制怒,别惹事。弟弟也知趣,回答说,人家把吐沫啐在我脸上,我也不生气,拿手抹去就是。娄师德说,不行,你拿手抹去,人家啐的人能高兴吗正确的做法是等着吐沫自己干。就这样,我们的娄大人发明了一个成语唾面自干。让后辈马屁精们,享用不尽。图12
娄大人对自家兄弟高标准严要求,但处理政务,却是个可人,特别通情达理。他所处的,是一个女皇帝当政的年月,主子特难伺候。武则天一改李家王朝崇尚道教的传统,死活喜欢上了佛教,不仅大修佛寺,广印释典,最后干脆爱屋及乌,把清俊的小和尚拉进宫来,作自己的面首,大家一起快活。快活可是快活,小和尚色戒开了,杀戒却还坚持着,不仅自家坚持着,而且运动女皇帝在全国禁止屠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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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屠令一出,举国哗然,要中国人不杀猪宰羊,怎么吃肉这大概跟要中国人命差不多。不过,哗然归哗然,皇帝的命令还得执行,只是执行过程中,上上下下,所行与所说,多了些许周折,娄师德下去视察工作,也免不了。宰相出行,尽管听说娄相脾气好,但地方官也不敢怠慢,好酒好菜必须上。宾主坐好,管絃横吹,第一道菜上来了,是烤全羊。厨子出来说明,这个羊不是我们杀的,是豺给咬死的。于是大家放心开吃。过了一会儿,第二道菜上来了,是红烧鱼。厨子又出来说明:这鱼也是豺咬死的。娄师德说,不是吧,应该是水獭咬死的。大家一片欢呼,还是领导高明,于是,鱼也下肚了。
鱼也好,羊也好,当然都是地方官让厨子准备下的,肯定不会赶那么巧,豺专门赶来咬死了羊,自己不吃,留着给娄大人。又像娄大人修正那样,水獭专门咬死了鱼,献上来凑趣。借口就是借口,官老爷做事,总是需要借口,虽然当事的人心知肚明,却一般没有人会如此不识趣,出来说破。不过,凡是借口,必须能说得通,因此豺咬杀的鱼,必须变成獭咬杀的,因为,最后大家要一起骗皇帝,应付检查,不会水的豺,突然变成了捕鱼能手,逻辑上说不通,所以,必须修正。只是现在的人们再干这种事的时候,早就由秘书和有关人员把借口编圆了,用不着劳动领导的大驾亲自出马。
进化论的道理,就是好,时代毕竟在进步,当年的借口,还只是在跟法令绕弯子上做文章,现在的借口,不仅让法律法令都自己见了鬼,而且往往极其堂皇,极其正大。明明在违法,却好像是严格执法,明明在牟利,却好像是在奉献,明明是在越规,却好像是在禁欲。不明里就的人,如果不被感动得掉眼泪,多半是有些麻木。
可惜,现在的借口出台得实在是过于频繁了,一个两个又三个,什么把戏演多了,观众也就有了审美疲劳,加上回去一算帐,往往感觉自己亏了,所以也就不信了。只是,跟当年的借口一样,操作者只要把上级糊弄住了就行,至于做饭烧火和看着吃的人,尽管知道内情,又能怎样呢就像许许多多的涨价听证会似的,大家都知道听证是假的,假得甚至有点过火,但只要开过了,给上面一个交代,然后该干什么干什么,谁又能挡得住
名士和能臣之间的悲剧1
王闿运是晚清的大名士。不过即使是大名士,也没有生下来就做的,在他出道之初,其实是有机会做跟名士完全不同的能臣的。乾嘉之际,湖南是个出读书种子的地方,王闿运就是一个湖南骡子似的读书种子。清史稿上说他“年十有五明训诂,二十而通章句,二十四而言礼”,二十八“遂通诸经”。靠的就是下死功夫,无论学什么,背不下来就不吃不睡。王闿运学问好,文章也不错,据说他最喜欢的是汉魏文,但看来时文八股也不差,20岁出头就中了举,文名遍于京师,被咸丰皇帝最宠信的权臣肃顺收在幕中,大被信任,“肃顺奉之若师保”。
在清朝入关后的十个皇帝中,咸丰是典型的“苦命天子”茅海建语,一上台就赶上长毛造反,遍地烽烟,洋鬼子也来趁火打劫,在短暂的皇帝生涯里,几乎无日不处在焦头烂额之中清朝诸帝,每人都生一堆儿子,只有他,仅仅有一个骨血,看来是被国事耽误了。实际上,他摊上的,是一个大转变时代揭幕后的短期平静的结束。在这个短暂的平静里,朝廷上下,从道光开始,雨过忘雷,全当洋鬼子没来过,鸦片战争没有发生,把头埋在沙堆里寻欢作乐,等到老皇帝翘了辫子,小皇帝登基,更大的暴风雨来了,这时候,诺大的国土,想找个把头扎进去的沙堆也没有了。
幸好,苦命的天子还有肃顺。不管后人怎么评价,肃顺其实要算是满族贵族中的明白人。在朝廷的危机中,肃顺给咸丰出的主意,至少在传统的政治的框架里,没什么大错,铸大钱,开捐班,虽然流弊不少,但军情紧急,朝廷又缺银子,作为权宜之计,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至于整顿吏治,杀几个大臣吓唬吓唬人,本是乱世的应有之义,无可厚非的。肃顺最明智的举措,是任用汉人这大概有王闿运的功劳,后来所谓的“同光中兴”,其实有一多半是托庇了这个举措。清朝的天下是八旗兵打下的,但还没等到肃顺这辈上,八旗子弟就已经变成了只会花钱享乐的北京大爷,钱花光了,欠了一屁股债就闹着让皇帝替他们还就是。可是这些大爷,却占据着朝廷官位的绝大部分。肃顺被杀之后,旗人们最念念不忘的一件事就是肃顺总是说旗人混帐。其实,从国家的实用来说,旗人混帐倒未必,但没用是肯定的了。旗人没用,朝廷又急需用人,所以,曾国藩、胡林翼之辈的放手大用,自然是不可避免的了。从这个意义上说,肃顺的任用汉人,也是不得已。只是,在任用汉人的同时,杀掉的几个重臣都是满人,一进一出,就显得肃顺的举措格外地偏激,让满人恨恨不已。
当然,肃顺,包括咸丰,也有重大的失误,这个失误在于没有看清当时的形势,不知道洋鬼子到来的意义所在。在明知道抗拒不了人家拉中国进入西方的世界体系的时候,还非要在西方公使驻京问题上斤斤计较,等于是为了一个老外磕不磕头的小事,跟人家玩命,最后丢了北京,躲到了热河。躲了也罢,眼不见心不烦,但是居然让原本跟咸丰构成争位对手的恭亲王奕訢,留在了北京主持和议。一旦和议成功,等于是把半壁江山给了他,而以当时的情势,和议是非议成不可的事。
就这样,躲到热河的皇帝一口气没咽下,窝囊死了,留下一堆寡妇和一个未成年的儿子,其中那个肚皮争气的寡妇,偏偏有政治野心,于是孤儿寡母和受命顾命的肃顺等八大臣之间,很快就剑拔弩张。聪明的寡妇叶赫那拉氏,联合了留在北京的恭亲王,以突然袭击的方式发动政变,从热河陪着咸丰的灵柩回京的肃顺,被伏兵所擒,躺在棺材里的咸丰皇帝,无论怎么不情愿,都挡不住自己的爱臣伏法。
肃顺死的时候,王闿运正好在山东,躲过一劫。
除掉肃顺之后的叶赫那拉氏图13,成了清朝历史上第一位垂帘听政的太后,不过这位太后,虽然除掉了政敌,却把政敌的政策维持了下来,甚至比前任更加信任汉人,曾、左、李诸公,因此得以大施拳脚。只是在信任汉人的同时,朝廷对满人依旧优容,让他们安然地在街上遛鸟。当然,对洋人,经过一场战争,原来那点架子自然也端不起来,外国公使驻京,而且寡妇领着小皇帝也见了,不劳动人家跪拜。这样一来,清朝的危机渡过了,迎来了“中兴”。
名士和能臣之间的悲剧2
一般说来,太平天国造反的时期,是汉人中的精英特别容易出头的大好时机,多少山野秀士,草莽英雄,都凭借湘淮军以及其他的什么军而扶摇直上,出将入相。王闿运站错了队,固然于前途大有伤害,但念念不忘自己的知遇之主,却是他后来一直没有机会的根本原因,当年“肃门四学士”中,还有一个郭嵩焘,此人后来也在讨平太平天国的战事中得到了升迁,虽说不太顺,但也位至六部堂官。肃顺死后,王闿运一直心气难平,也曾赠金给肃顺遗属,也曾赋诗抒怀感愤,浇自家之块垒。据说,直到晚年主讲船山书院时,一日跟友人谈起肃顺之事,还不觉潸然泪下,慨然曰:“人诋逆臣,我自府主”意思是说,人说肃顺是逆臣,但是对我而言,则为恩主。
说起来,王闿运也算入过曾国藩的幕。曾国藩帐下得到保举者不计其数,却始终没有王闿运什么事,是王闿运不要,还是曾国藩不给,现在已经说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倒是很耐人寻味的,就是曾国藩帐下,只传说王闿运一人劝过曾国藩自立为帝,一说是暗示过曾国藩学魏武帝,可是曾国藩没有听。当然,也许是听进去了,只是做起来却反着走在打下南京之后,随即解散了自己麾下的湘军。
如此一来,王闿运只好踏踏实实做名士了。诙谐多智的他,世间的一切,从此概以笑骂出之。用钱钟书的父亲的话来说,就是,名满天下,谤满天下。
在历史上,肃顺是权臣,但权臣差不多都是能臣,越是乱世,越是显出这些人的能耐。本来,受能臣赏识的王闿运,预定目标,也是能臣,或者是更大的能臣。曾、左、李,其实根本不在他的话下,自负身怀“帝王学”的他,一肚皮杂学,不是用来在书院零批散卖的。然而,时运不济而且性情不苟的他,最后只好将“万字平戎策”,零卖了。买的主儿,像杨度这样的,用的时候,还完全弄错,不仅自己而且连累袁世凯都落了个千古骂名。
人言,性格决定命运,信然
撒钱的兵法
袁世凯死后,中国进入了军阀混战时期,军头甲乙丙丁相互开打,先是电报战,然后上枪炮,忙得外国商人一船一船地将西方军队淘汰下来的军火运过来,中国成了国外枪械的陈列所。不过,跟贩运军火的商人不一样,在那些观察过中国内战的外国记者眼里,中国的仗,不是用枪炮,而是用袁头银元和烟土打的。无论各方军阀之间结盟也罢,交战也罢,各自的代表都在烟馆和娼寮里把酒言欢,大大小小的交易不停地在做,只要价钱合适,袁头和烟土到位,战争也就结束了。
当然,这种说法并不全对,真刀实枪的战斗,在军阀之间也是有的,因为如果仗打赢了,袁头和烟土,一样不少。不过,中国那时候的战争,的确“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撒钱兵法,用的非常多,缺了这个法宝,好像战争就没味道了。那个以东陵挖坟闻名的小军阀孙殿英有过这样一句名言,政治也好,打仗也好,无非就是怎么把钱挣回来,再怎么把钱撒出去。在孙殿英看来,蒋介石要算是个中的的翘楚,所以他是老大。其实,但凡成点气候的军头,多是此道的斫轮高手,只不过,强中自有强中手,碰上了一比,就看出谁都手笔更大了。
1930年,蒋冯阎中原大战,一边是冯玉祥、阎锡山,一边是蒋介石。一群小军阀首鼠两端,在两边都派有代表,蒋介石出手大,对这些代表,要钱给钱,要女人给女人,绝口不谈立场,也不要求他们站在自己这边,而阎锡山虽然也给钱,但斤斤计较,给人报销点路费,就要求代表回去劝说主公出兵相助。结果是被蒋介石拉过去的人越来越多,连本来倾向冯阎的人,也都翻了脸。
在蒋介石的手下,有位专门撒钱的高手,名叫何成浚,此公日本士官学校毕业,位列上将,却没有带过一兵一卒,专干穿针引线,凿墙洞,挖墙脚的活计。中原大战的的西线,蒋介石把何成浚派了过去当总指挥,所指挥的军队,都是跟他没有任何渊源的杂牌,也就是我们所提到的原来依违于两边的小军阀,一个不小心,没准就倒戈了。可是何成浚有办法,他从汉口调来一长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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