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不是纳兰家的公子,但怎么样也比你这么个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公子要强的多,就算你再给他准备十年的早饭,倒十年的水,他也不会喜欢你的”纳兰容怒气冲冲地大叫着,修长的手指指着的人,就是秦伯牙。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和公子的事情,不用你插手,不许你指着公子,纳兰容”钟小宝也大叫着,活像一只发怒了的小兽,只差扑上前去,咬纳兰容一口
“你们先不要吵,这不是,还没有发生事情,我们,不如静观其变,若是真要赶来,我们还不如就此逃走,不过这个云雀。。。我觉得并不可怕,现在,我反而担心,他是怎么知道我和你,就是乌鸦和喜鹊的”
两个人都看着他,秦伯牙也不得不开口了,“无期,把他的哑xué解了,我有话要问。”
“是。”连子息立即听话地解开了云雀的哑xué,纳兰容和钟小宝也安静了下来,相互嘶哑,真的并不能解决问题,只是在碰到有关于这个男人的事情上,他们,都比较容易冲动。
“你不如从实说,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们不会为难你的,但是如果你不说,这红楼里的暗室,多得是,你可以去问问那个告诉你的人,那些暗室里面,有什么样的东西”秦伯牙的声音并不大,但是神态却是极为可怖的。栗子小说 m.lizi.tw
“我早就说过了,真的是我自己猜出来的,我什么也不知道,不然也不敢在外面乱说,我只是想要出名,想要凭借自己的本事出了这个红楼而已,宝公子,乌鸦公子,请你们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云雀大声地哭喊着,一脸的惶恐和不安。
“那你身上这件衣服,是谁给你的”看云雀的样子,确实没有在撒谎,但是秦伯牙并不放松,继续追问,不会是这么简单的,一定还有什么他漏掉的地方。
他一说这件衣服,钟小宝就一下子跑了过来,然后拉住云雀,眼睛,一下子就直了,浑身都有点不敢置信地在颤抖着。。。“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怎么了”秦伯牙看出钟小宝的异样,赶紧问道。
纳兰容则一个箭步上前,抱住了他,“这件衣服,不是你刚回红楼的时候,苏桑桑给你,然后你收藏起来,放在自己房间的吗”
“不可能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的衣服。。。昨天,才刚刚拿出来过,怎么可能让云雀从花魁大赛,穿到了今天。。。”钟小宝小声地嘟囔着,忽然上前,捏住了云雀的下巴,厉声问道,“说,这件衣服,到底是谁给你的”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云雀的眼泪忽的就落了下来,“我前两天去找乌鸦公子做衣服,公子回绝了我。。。然后;
。。。”
“然后什么”钟小宝手腕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另一只手则牢牢地抓住了那件衣裳。
“然后。。。我回到房里。。。就看到。。。床上放了这件衣服。。。我以为是哪个好心人给我的。。。早知道,我就不会要了。。。”云雀已经开始咳嗽,小脸憋得通红。。。
“哼,算你聪明,但是你怎么聪明,也解释不了这件衣服的来历,无期,把他身上的xué道解开一半,然后送去厢房,今天,合该他破瓜接客了。。。”钟小宝收回手,抬起头对连子息高声说着,显然已经忘了他西照四皇子的名号。
“我只听爹爹的话。”哪里知道,连子息根本就不买他的帐,只是站在秦伯牙的身边,倨傲地抬起了下巴。
“我想,我知道是谁了,无期,把云雀送去新房,今天,是他的第yiyè,好好伺候着。”
连子息倒真的是很听他的话,立即带了人就走,于是,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三个人,说话,也变得容易许多。
“到底是谁”纳兰容不耐烦地问着。
“你说呢”秦伯牙苦笑了一下,然后说,“除了名动四方,知交满天下的容大官人,你说还有谁,会有这个胆量,在猎物逃跑之前,先给他猎人要来的消息”
“你是说,容大官人要来”纳兰容的眉皱在了一起,那天西照皇宫忽然发生逼宫,他记得那个恍若阳光一样灿烂的男子,也是在场的,那时候,他称呼秦伯牙为妻,两个人的关系,不言自明,可是为什么,他们会分开呢
钟小宝则是吃了一惊,怎么,会是容大官人呢他们不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吗
“公子,他真的要来吗”声音,却止不住有一点点颤抖,这不是他第一次要见到容大官人,可是,心脏跳动的速度,却比上一次要快很多,“他什么时候来”
“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他,不过,既然衣服已经到了,他应该也快要来了。。。”秦伯牙的眉已经舒展不开,容敬欢要来,是来做什么呢真的有那么念念不忘该给的东西,他也已经全部都给了。。。
“那我们要准备离开这里吗还来得及吗”钟小宝见秦伯牙脸色不好看,不由地担心起来,容敬欢要来,上一次,就是一起去了帝都商城,这一次呢
“你说还会来得及吗衣服都送来了,再逃,也是枉然,不如静观其变,若是容大官人只是冲着你家公子来的,我们瞎逃个什么劲儿。。。”纳兰容也沉着脸,低声地说着。
“你这是什么意思,公子的事情与你无关,我的事情,也与你无关,你要走要留,悉听尊便,我是不会管你的”
“你。。。你简直是无理取闹”钟小宝立即反唇相讥,纳兰容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原本秦伯牙觉得自己才是这件事情的起因,现在看来,他们两个争吵得脸红脖子粗,压根儿已经没有了他什么事情,但是,容敬欢,还是不得不让他气闷,“好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容大官人,不是想躲就能躲开的,纳兰说的没错,不如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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