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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老倌無敵一受成王

正文 喜鵲和烏鴉 文 / 甦深

    “你要是努力,也可以做得跟他一樣好的。栗子小說    m.lizi.tw 。。”

    “不過是拿了公子給他做的曲子,他居然說這是以前烏鴉教他的,還說那件衣服是以前的喜鵲的,本來,哪里有那麼多人,知道他一個新人,公子,你不能偏心了。。。”

    這個孩子顯然也是為了那麼一首曲子來的,秦伯牙不以為意地听著,但是听到喜鵲和烏鴉的名字的時候,耳朵,卻不由地尖了,“你說什麼喜鵲烏鴉,他什麼時候說了這個”

    “開賽前他就說了,搞得大家都很想知道,他到底學得怎麼樣,那件衣服,據說就是喜鵲以前穿過的,喜鵲命好,被二皇子贖出去,就沒回來過,這件衣服,卻便宜了雲雀。。。”

    少年嘀嘀咕咕地說著,秦伯牙卻坐不住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雲雀會拿烏鴉和喜鵲做文章,烏鴉也許並不重要,但是喜鵲,就是鐘小寶,就是納蘭析,就是連子期要搜捕的納蘭家余孽啊。。。別人不知道喜鵲是誰,連子期會不知道嗎

    不行,他必須趁著現在知道的人,還不多,把損失,減小到最小,葉城有什麼都不可怕,葉城最可怕的是他一手創立起來的風滿樓,可恨,風滿樓,是听命于連子期的。

    他不能,因為自己的一點小過失,連累了鐘小寶,連累了納蘭容

    今天是花魁答謝客人的表演會,這個點子,還是他想出來的,沒有想到,卻讓雲雀鬧出了這樣的事情。。。

    快馬加鞭地趕到了後台的時候,已經要輪到雲雀上台了,那個少年,白衣勝雪,松散的衣服,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大月退,正準備走上前台。這件衣服,確實是當日他給鐘小寶做的,為什麼,會到了他的手里呢

    秦伯牙立即一個箭步上前,就拉住了他,“誰給你的衣服”

    狠厲的語氣,秦伯牙已經顧不得什麼風度了,雲雀被嚇了一跳,回過頭,看到是秦伯牙,就松了一口氣,“是我問樓里的老人買來的,反正喜鵲也不在了,借用一下,多好看。栗子小說    m.lizi.tw。。”

    “是你告訴那些客人,你是從烏鴉和喜鵲那里學來的這些東西”秦伯牙不管他,冷著臉繼續問。

    “本來就是公子教我的,我沒有騙人。。。”雲雀扭著臉,不以為意地說,他即將要走向花魁之位,這些,什麼烏鴉公子,再也對他構不成威脅了;

    。。。

    “把衣服換了,然後,告訴你那些客人,這首曲子,是你自己學的,不關烏鴉和喜鵲什麼事情。。。”秦伯牙皺著眉,僵硬著語氣說道。

    “我不要,我為什麼要听你地,你不過教了我一首曲子,我憑什麼要去听你的”雲雀已經不耐煩了,想要掙脫秦伯牙的鉗制,直接奔到前台去。

    “無期,抓住他”秦伯牙也不廢話,知道連子息已經跟了上來,直接喊道。

    連子息果然一下子就沖了上來,抓住了雲雀,動作敏捷迅速,干淨利落,“爹爹,要把他關起來嗎還是要先跟鐘小寶說一聲”

    “我去說吧,你看著他。”秦伯牙應聲道。

    “不用了,公子,我在這里,出了什麼事情嗎為什麼,你要抓著雲雀我還在等他上去表演節目呢。。。”鐘小寶是來後台看情況的,前面的客人已經等的不耐煩了,雲雀卻遲遲沒有動作,昨天被納蘭容糾纏得狠了,根本就沒去看花魁的比賽。

    不過看今天這麼好的反響,想必雲雀是眾望所歸的,只是在後台磨蹭的時間,未免也太長了一些,恃寵而驕是可以的,但是還未開始寵,就驕橫了,那就不妙了。小說站  www.xsz.tw

    沒有想到,到了後台,看到的,竟然是這個樣子,公子,是在命令連子息綁人嗎

    “我要留下雲雀,你先別問,前面找個人去唱不行嗎”秦伯牙回答道,眉皺在一起,有些事情,還是等納蘭容回來再說。

    “。。。。”鐘小寶看了眼雲雀,然後就不說了,秦伯牙這麼做,必然是有他的道理的,只是臉上,卻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可是,前面,沒有一個人,會唱這首歌的,據說,是不是你教他的”

    “那要我去唱嗎”秦伯牙的眉,皺得更深了,早知道,何苦要教雲雀唱什麼勞什子水調歌頭呢

    “公子願意嗎”鐘小寶的眼楮里露出了笑意,自從離開紅樓以後,他就沒有看秦伯牙表演過什麼歌舞了,但是他是知道的,這個男人,簡直是個全才,跳舞,樂器,歌唱,幾乎沒有一項是不行的,他很想再看一次,只是苦于沒有機會。

    “我的聲音,和他的不一樣。。。”秦伯牙說,已經帶著不悅的語氣。

    “可是,你可以,換一首歌,比如,那時候那首越人歌”鐘小寶試探著說,他是故意說出越人歌三個字的,誰不知道,當時的伯牙公子是靠了這麼一首越人歌在摘星台上艷冠四方的,自此之後,那首清艷哀婉的曲子,幾乎就風行了葉城。

    水調歌頭只有雲雀會唱,大家听過一遍,當然記得清楚那首歌里,雲雀的聲音,但是越人歌,只要唱得足夠好,就會讓人記住那首歌,而不是那個聲音。

    更重要地是,他是試探,若是秦伯牙已經對連子期死心,也不會怕,再唱這首曲子,若是他不敢唱。。。又怎麼樣呢

    秦伯牙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他敢不敢唱其實又有什麼差別了,鐘小寶的意思,他順不順,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自己的意思,連子期,後會無期,還有什麼好怕的,好顧忌的,好有所保留的

    偌大的舞台上,被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細紗,細細的檀香煙從角落里彌漫開來,樓里的燈忽然就全部滅了,大廳內頓時一片黑暗,舞台的正中央,卻忽然燃起了一笑束橘hu ngs 的火苗,在火苗的旁邊,隱隱的人影露出來,只是微亮的光芒,讓人看不清那個人真實的容貌;

    。。。

    不過,是雲雀吧,今天是他的專場表演,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這首曲子,確實是余音裊裊,不絕如縷,能听美人再唱一次,也是不虛此行。。。

    但是琴聲悠悠揚揚地奏起來,不是那一首水調歌頭,而是大家都耳熟能詳的越人歌,怎麼,又換成了越人歌,不過,美人唱的,應該都很有味道吧。。。

    “今夕何夕兮,中搴洲流,今日何日兮,得與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羞恥,心幾煩而不絕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朦朧的背景里,刻意壓低的歌聲分外的撩人,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第一次唱這首歌的人,是伯牙公子,那個如曇花一現的般的男子,二皇子子期已經登上了皇位,那個男人,不知道,會不會後悔呢

    明明滅滅的猜想里,那一節蠟燭已經燃盡了,大廳漆黑一片,然後只是一瞬間,所有的燈又都被點燃,明晃晃一片,剛剛那惑人的舞台上的東西,卻全然消失了,空空蕩蕩,仿佛剛剛那一首曲子,只是,一個幻境。

    “雲雀剛剛身體有所不適,所以匆忙離去,現在諸位可以標價,求春風yiy ,但是紅樓只是提供一個yiy 的場所,是不是能夠yiy ,還要看諸位本事。。。”

    出來說話的是鐘小寶,不過現在,他是紅樓的掌櫃,是紅樓的寶公子,就算是紅樓里現在的老嬤嬤,也不敢確定,這個寶公子,就是當初那個怯生生的小喜鵲了。

    說完之後,鐘小寶也離開了,只剩下一個老嬤嬤,來安撫那群s o動不已的客人。

    鐘小寶很快就回到了秦伯牙的屋子,納蘭容也已經在了,雲雀被綁在屋子的中間,由連子息看著,不得動彈,“他該怎麼辦”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我想,是我們應該怎麼辦了。。。”開口的是納蘭容,一臉的沉重,“樓里的護衛來找我的時候,風滿樓的探子已經到了紅樓。。。還好熄了燈,你說,喜鵲和烏鴉,連我都已經知道了,鬧到連子期那里,他會不知道”

    “那麼現在還不知道,對嗎”鐘小寶愣了一下,繼而說,“連子期不見得就會為了喜鵲烏鴉兩只爛鳥來紅樓的,你要是害怕,大可以現在就走,紅樓,也可以賣了,我又沒留你在這里”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當日要不是我,你還能留在這里,還能見到你的公子”納蘭容顯然也是氣極了,雙目赤紅地盯著鐘小寶,一副恨不得把他吃下去的樣子。

    “你除了這一件,還有別的能說的嗎如果不是你把我帶回納蘭家,你以為我需要跟著你這麼東逃西竄嗎納蘭容,你早就不是納蘭家的公子了”

    “是啊,我不是納蘭家的公子,但怎麼樣也比你這麼個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公子要強的多,就算你再給他準備十年的早飯,倒十年的水,他也不會喜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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