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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节 文 / 二分明月

    。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只是看这样子,更像是一座囚牢。

    大殿内传出瓷器摔碎的声音,更伴随着崇文帝的咆哮声,显然暴怒至极,伴随着瑟瑟的秋风声,在外守护的人无不惊心: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以往一直平静如水,喜怒不溢于言表的崇文帝竟然如此

    “终是为你覆了天下这说的不一定是肃文帝还可能是长孙长击”

    “这么多年一再容忍,他到底还是那副模样”

    “这算的既是天下,绝对不是一人仅一人而已,如何覆了天下,这绝对至少有两人除了肃文帝必定还有其他人长孙长击绝对是他”

    口中的话越说越急,到最后手中又抓住一个花瓶想要摔碎

    “那个花瓶可是孝文皇帝留下的,摔碎了可就再难找到第二个了。”

    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来,“钟离伯益的那一卦我知道了。”

    “长孙无忌”崇文帝面露惊骇,但很快平静,低声道,“你这时候怎么能来。”

    “以后别叫我长孙无忌,叫我江先生吧。”阴影褪去,走出一人,赫然是江先生“我已经习惯这个称呼了,骤然听到我原本的名字,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崇文帝瞳孔一缩,“你之前的承诺可还算数”

    “为何不算数”江先生一笑,坐在榻上,一身的黑衣和着那红色的被裘虽是不协调,却没有丝毫避讳,“你的作用在十年前我让你代替我的时候便说的很清楚了。”

    江先生顿了一下,眯着眼,看向崇文帝,“你本就是我的替代品。但,你若一日不死,你便一日是长孙无忌,我便永远是江先生,永远只是江先生。”

    “当时你不过十一岁,而我不过是你的书童。”眼睛猩红,却是直直的盯着江先生,“当初你提出让我代替你,我还着实高兴了许久但是如今想来,不过十一岁,心机却如此之高想来上下各数百年都无人能如你一般。”

    说罢,崇文帝站起,走近江先生,“但我即便是皇帝又能如何一切尽在你掌控之中。可笑那长孙长击自十年之前在邯郸与你偶遇之后,竟视你为知己,殊不知你正是他千恨万恨的亲哥哥。”

    “呵”江先生摇摇头,对崇文帝所说毫不在意,“你毕竟从小便是我的书童,与我也有几分相似,对我也十分熟悉,让你假扮我也不需费那么大力气。好在你也还算聪颖,自三年前夺位之后,除了一些大事,其他不需我提醒你便能自行决断。我很是高兴。”

    “对十年了,我一直在模仿你,可是如今想来我为什么要模仿沉荒皇室子弟分散各地历练,十五之时才回上庸,你们兄弟之间从未见过面,自然不知彼此习惯何来破绽一说三年了我当这皇帝三年了可因为你的缘故,我身边的大臣都是你的人第五元先、皇甫郡武见到我皇帝这个人的时候是听我的,但见不到我的时候,他们听的是你手上的那道印记”

    “好了。”江先生打断崇文帝的话,“今日我见长孙长击那副模样,虽然听他说了一些,但不甚清楚,你再仔细说说。”

    “钟离伯益的力量真是大啊你我自从十年之后便从未再见过面,而今竟是为了他的一卦而亲自来见我,”

    “钟离伯益传世七卦,每一卦都应验了,不可谓不妙而临终一卦为崔凝莲所算竟是只有八个字,终是为你覆了天下且据说钟离伯益临死之时眼中透着无限惊讶;看他之前七卦,那一卦不是匪夷所思可是他竟然惊讶了这教人如何不注意”仔细评点一二,继而看向崇文帝,“钟离伯益的那张纸可还在”

    “在”说着,崇文帝便将一个纸团扔向江先生。

    “呵”看到崇文帝的模样,江先生轻笑一声,继而无可奈何叹气一番,打开落在怀中的纸团,“终是为你覆了天下长孙长击看来没有对我说谎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怎么长孙长击不是对你说过吗你来只是为了印证这八个字还是说,他终于开始怀疑你了”

    “他对我说的每一个字我都是印证之后才相信的。我从不相信任何人包括我自己,这点你是知道的。”将那纸条收起,放在一边,眉头紧锁,看向崇文帝,“这八个字你怎么看”

    “怎么你这是在向我询问吗”

    “不是。”江先生摇摇头,“我只是在试探你,看你到底想到了多少,由此也能看出你的这里”说着,江先生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到底有多少东西,仅此而已你的想法在我看来毫无价值。”

    “你”此话一出,崇文帝清瘦的脸上瞬间变得通红,胸口也是瞬间起伏的厉害,但很快便平静下来,“此话说的自然是肃文帝了,他能为了那崔凝莲派兵追杀长孙长击,必是做好了开战的准备,覆了天下能做到这点的莫非是一国之主,还能是谁难道是安黎的那位兴安帝亦或是我这假冒的崇文帝”

    听得崇文帝的话,江先生面色阴寒,眼睛盯着崇文帝,犹如毒蛇,“仅此而已”

    看到江先生的目光有些渗人,崇文帝后退一步,“难道还有其他”

    “若你仅仅只是想到这些,那么你我之间的许诺怕是要提前作废了。”

    说罢,江先生站起,似要离开。

    “当然还有其他”崇文帝急忙道,“其他的无外乎便是长孙长击。”

    “原因”

    “终是为你覆了天下若是一般人看到这句话,恐怕注意的都是后四个字,但是后四个字却是最一般的,最不寻常的乃是前四个字,或许是前两个字才合适。”崇文帝看先江先生,嘴唇一抿,继而道,“终是言下之意便是原先是不打算这么做的换言之,此人原先并不打算覆灭天下,乃是最后一刻才下定的决心可是肃文帝已经下了决心钟离伯益算的乃是未来的事,可不是已经发生的事,也就是说此人绝不是肃文帝”

    “所以是长孙长击”

    “正是长孙长击长孙长击不爱崔凝莲,你我皆知。也唯有长孙长击才配得上终是二字”

    “好。”江先生转身走进阴影,“你猜到了四成,也算不错了。”

    “仅仅四成还有六成是什么”

    “你的思想还是有些狭隘,算的是崔凝莲,换言之,与她有关的所有人都是值得猜榷的那远在安黎的谢彦南呢他和吉安公主之间可并不相爱啊。最后我说一句我那弟弟是什么性子我可是知道正如我不相信任何人,他也不会爱上任何人包括他自己,所以你方才所说只是不可能的可能,乃是妄谈。此事该怎么做你看着办吧,我不再插手。”

    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最后完全听不到。

    可是崇文帝听到那最后几句话,脸上却是越发的苍白,到江先生的声音完全消失不见才恍然失神竟是直接做到了地上。

    “此人心智远非妖孽二字可拟他若不死我如何能变成真正的皇帝难道真的要防他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八:兵祸再起

    一早便起来了,可等了足足两个时辰直到巳时也不见长孙长击的影子,心中一空,回头一想,不知觉中竟是已有很长时间没见到长孙长击了,不由向仆从问话,“王爷最近可回来过”

    “王爷最近并未回来。”回答的是亲王府的管家,端木国新。虽是在这北方之地,但这端木面色却是如南方人一般,面貌俊美得甚至连一些女子都甚至羡慕;沉荒向来以红、黑为贵,但身为亲王府的大管家,却喜着褐色,“王爷做事一向不喜他人过问,还望夫人放宽心;况且在这沉荒国内,还没有王爷去不得的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那是我多虑了。”凝莲身子一颤,“王爷回来的时候向我说一声吧。”

    “诺。”

    呆呆的回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房间的,心底有种莫名的失落,“我想做他的王妃,可可他给我这个机会吗”

    转头看向花园,梅花,还在;只是那梅花花蕊上的点点白雪如今尽已融化,点点露珠,虽是折射了太阳的光辉显得耀眼;但如今看来,那露珠却似那红梅的泪。

    朝堂之上,沉荒殿

    看着殿中的满朝文武,目光来回仔细查探,可总是没找到那个熟悉的影子,“已经连着一月早朝未见勇正了,众卿可有勇正的消息”

    “这”

    殿中文武出现一阵骚动,不少人来回张望一番,终究没有人说一句话。

    眼看从众大臣中得不到答案,崇文帝继续开口,“勇正可是病了还是一次娶了四名新娘,有些沉溺了”

    殿中大臣依旧,正当崇文帝又要开口的时候,执金吾却是站了出来,“陛下这话问的好奇怪。”

    “哦”崇文帝眉头一皱,心中冒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此话怎讲”

    “一个月前的丑时,微臣巡守城门之时,恰好看到勇正王爷出城。”

    骤然听到这消息,身子一颤,额前的冕旒的珠帘轻晃,“胡闹”

    崇文帝猛地爆喝,“城门规定卯时才开,勇正虽是朕的皇弟,但尔等也不该徇私枉法、私开城门”

    “可”听得崇文帝话中怒意,执金吾急忙跪下,身上衣服虽是宽大,却依旧弄了个看得出执金吾全身的颤抖,“可可勇正王爷手中拿着陛下的令牌,微臣不敢不开门啊”

    “令牌”骤然听到这两个字,眉头一皱,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心中纵是万般猜想,也只得无力的挥挥手,“你起来吧。当日勇正出使一平乃是深夜出发的,那令牌便是那时候给他的,如今回来却是忘记收回了是朕的过错,不怪你。”

    虽是站起回到班位,但执金吾却是不敢多说一句话了。

    “勇正出城,带了多少人”

    “一人一骑,朝东南方向而去。”

    “东南”崇文帝默念一声,继而问道,“众爱卿,此事你们怎么看”

    “陛下。”第一个站出来的是太尉,“勇正亲王虽是持了陛下的令牌出城的,但如今看来却是属于私自出城,毕竟那令牌是陛下当日赐予勇正王爷出使一平之用。私自出城,这罪名可大可小”

    “朕不是问勇正私自出城之事朕问的是,勇正封地乃是上党一片,在上庸之西,可勇正为何一路朝东南而去大将军,你掌管全国兵马,此事你且说说。”

    “陛下此话可真是为难微臣了。”黑色朝服,随着那人一步跨出,一股勇武之风也似乎散发开来,“这一出上庸,沿东南而去,途经地方不少,较大的地方有茂林、渝州、万安、河邑直至我沉荒与一平接壤的散南平原,莫不成是当日勇正王爷在回朝的路上落下了什么东西”

    “大将军这话可就有些玩笑。”尉迟丞相走出,“勇正做事不顾大体,先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在迎娶崔凝莲的同时迎娶三名青楼女子,此举无疑是挑衅一平,但陛下身为人兄,仁爱之至,便从了勇正王爷的意思;如今依照执金吾的说法,勇正王爷分明是大婚的第二日便离京,便私自出城,更是朝着一平的方向而去老臣虽然不知勇正王爷具体想干什么,但老臣以为绝非什么善事”

    听得尉迟丞相的话,崇文帝还未开口,大将军便已经开口,“丞相这话可就言重了,勇正王爷做事虽然鲁莽,但总算还是有分寸的。老丞相何以认为勇正王爷就是去闯祸的”

    “怎么大将军是想同我这个老头子争辩一二了试问,若勇正王爷只是个一般大臣,以他做过的那些事,他该问斩多少次了”

    “你”

    “好了”眼见大将军竟是要与丞相当堂争吵起来,崇文帝冷哼一声,算是打断两人之间的争论,“派人沿东南方向”

    崇文帝话没说话,殿外却是跑进一名士兵

    “报方榆送来八百里加急”

    “方榆来的文书”骤然听到方榆二字,满朝文武皆是大惊,饶是朝廷大礼,满朝也是议论纷纷。

    “呈上来”

    竹筒内不过一张薄纸,其上也只有寥寥不多的几句话。

    “一平大军五万,兵发天水;方榆守将申屠青松被勇正亲王扣押,取走将符,方榆三万守军一夜间不见了踪影,一平大军兵不血刃便攻下方榆”读罢纸上不多的几句话,崇文帝的手忍不住的颤抖,呼吸也是紊乱,太阳穴上青筋暴起,“勇正这是要反了吗”

    “陛下”大将军站出来,“此事定有他解勇正王爷与陛下乃是亲兄弟,勇正王爷岂会反了陛下”

    “大将军,事实面前,多说无益。”尉迟丞相瞥了一眼大将军,面向崇文帝,道,“还望陛下下旨,全国捉拿勇正亲王,至于勇正亲王家眷”

    “丞相先别说话”崇文帝打断尉迟丞相的话,“大司马一平兵力集结,为何事先没有得到消息”

    “陛下,此事也正是微臣想说的。”黑衣红带,与大将军虽是不同的人,但身上的那股勇猛之气却也是相差不多,“兵发五万,如此迅速,必然是倾天水之兵,若是后方调动,我沉荒不可能事先得不到消息。但勇正王爷为何要带走那三万大军因此”大司马半跪,“微臣以为,勇正王爷这是看方榆守将无能,而前方军情紧急,因而先斩后奏,有此一举。”

    殿中火盆正旺,加之大殿本就有火墙、火槽,虽是冬天,但这沉荒殿内却很是暖和可如今的崇文帝却是全身颤抖,“大司马此言差矣,申屠青松镇守方榆多年,本事岂会差况且方榆周围数十里皆是暗哨,方榆城内还没得到消息,他怎么会得到消息退一步说,就算申屠青松再不济,到底也是个朝中重臣若没有朕的亲谕,谁也不能罢免的。”

    谁也不能罢免的一字一顿,任谁都听得出话中的怒意,殿中众大臣更是吃惊:一向对勇正包容的崇文帝为何今日这般恼怒往日勇正可是做过比此时更加出格的事情的,当时崇文帝也不至恼怒至此这其中必定发生了不为人知的事情

    “大将军。”

    “微臣在。”

    “我边境除却榆林布局外,其他布局如何。”

    “我沉荒国力不如一平,但之所以能再散南平原与一平僵持,所依仗的便是骑兵。我沉荒疆域大多是平原,因而重骑轻步,散南平原是我军优势,所以才能维持僵持的局面;但方榆之后便是连绵两百里的丘陵,丘陵不适合骑兵当初在方榆布置五千重骑、两万轻骑及五千步兵,按理说绝无轻松被一平突破的道理,当时根本就没想到今日的情况第一道方榆一线集结两万五千骑兵其花费堪比十万步兵,巨大消耗之下自然是抱着极大的信心的,因而第二道秦黎至宅御一线只有两千轻骑及三万步兵。”

    “三万步兵,两千轻骑足够了。”崇文帝站起,长袖一挥,“大将军”

    “微臣在”

    “即刻出发奔赴秦黎、宅御一线,统御三军,势必御敌于外朕不希望在秦黎、宅御之后看到一个一平士兵的影子,若是被我看到你知道该怎么做。”

    “微臣遵旨”

    “大司马”

    “臣在”

    “命你统御虎豹军及定安军奔赴秦黎、宅御,大将军之职是御敌而你则是收复失地,来犯之敌降兵不受,全部诛杀”

    “臣遵旨”

    形势急转直下,前一刻还是安稳模样,下一秒崇文帝却不经商议便直接决定出兵饶是一向不主用兵的尉迟如筑也没多说一句话

    崇文帝上前两步,看向大殿之外

    “我沉荒休战十二载十二年,太长了,长到让所有人忘记了我沉荒是如何从一方小城变为如今的沉荒大国今天,借着这个机会,且让天下重新见识我沉荒的铁骑让沉荒铁骑的马蹄碾碎所有的敌人凡踏入沉荒土地的敌人,我们的铁骑就要让他们灭族绝种,不留一个活口”

    “灭族绝种,不留一个活口”

    大殿数百文武同时喊出这句话,只此一句话,天色便似乎阴暗了几分。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九:且试天下

    多年以后,当人们回想这段往事的时候,仍是怀疑这段历史的真实性,毕竟当时谢瑾兵变不过月余,到底是什么支撑着他,让他有那么大的魄力发起一场对沉荒的战争

    时一平历永昌二十一年,一平国居乐城,冬

    居乐城,本是个平凡的地方:似其他地方一样的人、一样的城、一样的水还有那一样的山,若非要说有什么不同,大概也只有一点其他地方的山大多是绿的,而此地的山,是红的。

    满山的红枫似火一般,便是在这霜降之后,寒意也是慢慢袭来,但走进这枫山,似乎觉得穿上也貂裘也是多此一举整个人似乎都要被这满山的红叶感染。

    你母后的陵墓其实是在居乐城外的枫山上,那是你母亲出生的地方,具体什么位置我相信你会找到的。将我和你母亲葬在一起

    父皇当日临死前的话还在耳边,来到这居乐城,派人出去,只消一个时辰便寻到了想要找到的那座陵墓。

    “居乐城居乐、居乐不想这居乐城却是走出了一个安家,执掌一平全国兵马的安家,戎马一生,不知身上沾了多少血的安家这算不算是一种讽刺”

    再看向那漫山的红叶,第一次觉得这枫叶是这么扎眼。

    “居乐这红色自然是喜庆的颜色,可是血也是红的,人为什么总是这么矛盾”

    整座枫山早被御林军围住了,皇帝来此,自然是轰动了整个居乐城,但阿瑾直接便上了枫山,甚至没有见居乐城守一面。

    早已屏退了左右,静静站着,偌大的枫山此时竟是有种静谧的错觉。也难怪,此时已是霜降之后,早没了虫鸣鸟叫,除去林间的风声,哪里还有其他多余的声音

    走在那枫叶上,不堪重负的枫叶发出稀疏声,一步便是一个声音,不断的走着,那声音便好似不绝。

    也不知走了多久,天边的太阳一直都是那样,似乎没什么改变,也无从知道时间。走的已是腿乏,终于,到了。

    静静看着眼前的墓碑,一如皇陵中的那座墓碑,一样的平凡,只是皇陵的墓碑上仅仅五个字,而这墓碑之上却是多了两字爱妻安静枫之墓。

    这和皇陵中的那座坟墓是多么相似一样的枫树相伴,一样的偏僻,甚至连那陵墓都是一样的,唯一的差别就是那墓碑上多出的两字但,仅仅因为这两个字,一切都变得不一样:皇陵中的那陵墓,是皇家的,是冰冷的,是无情的;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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